
第1章
“宝贝儿,今天听话一点,我堂哥回国的家宴会有很多大人物来,要是得罪他们,你爸妈的事情可能会更麻烦,知道了吗?”
姜盈暄脑子昏昏沉沉,下楼时都差点摔了一跤。
但听见霍清河这么问,她还是打起精神朝他挤出了个乖巧的笑:“好,我知道的。”
霍清河显然很满意,伸手搂住她的腰:“真乖。”
姜盈暄乖顺跟着他上车,司机打开空调发动车子,没一会她就觉得有点冷。
昨天陪霍清河去应酬的时候喝了不少酒,她怕自己喝多惹他不高兴,借故出去吹了会风散了散酒气,没想到身体最近虚弱成了这样,回家就发了高烧。
本来今天她是想在家休息的,结果早上霍清河忽然说他堂哥回国,她又要作为他女朋友出席。
没办法,她只能撑着病体起来。
参加宴会要穿礼服,单薄的抹胸长裙更让她觉得冷,吹了一会空调就头疼。
她往霍清河身上靠了靠:“清河,我有点冷,昨晚还感冒了,能让司机关一下空调吗?”
霍清河皱眉:“感冒?发烧了么?吃过药了没有?”
姜盈暄听见他关心自己,有些窝心。
霍清河之前只是她的追求者,但三个月前,爸爸妈妈被诬陷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现在已经进了看守所等待判决。
姜盈暄虽然不过问家里公司的事情,但却了解爸妈的为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四处想找人伸冤。
也是这时候,霍清河说,只要她愿意做他女朋友,他就救他爸妈。
她实在走投无路,也就答应了他。
虽然明显能感觉到在一起后霍清河变了很多,但现在被他关心,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感动。
姜盈暄也不想他因为自己扫兴,开口道:“还没来得及吃,不过应该......”
“那就好,要是你吃了头孢之类的,一会可就不能喝酒了。”
霍清河却好像松了口气:“你等会嘴甜一点,喝酒也主动点,可别让别人觉得我女朋友小家子气。”
姜盈暄身体一僵。
他听说她高烧,想到的不是她身体会不会有事,而是如果吃了药,她就不能喝酒了。
她眼眸暗了暗,哑着嗓子回应:“我知道了,不会的。”
霍清河将空调开低,然后将她搂到怀里,手有些不老实的在她腰上摩挲。
姜盈暄不经意挪了挪,躲开他的怀抱:“我想先睡一会,没休息好怕喝酒失态。”
霍清河的眼神有些不快,但也没说什么,冷着脸嗯了一声。
姜盈暄看出来了,凑过去靠着他肩膀抱住了他胳膊:“怕你搂着我不舒服嘛,别不高兴。”
他脸色这才转好:“那你睡吧。”
姜盈暄这才合上眼,眼神却带着些自嘲。
说什么喜欢,不过是喜欢这张脸,也很喜欢月亮被摘下来,由着他掌控拿捏的感觉吧?
......
车很快开到了霍家大宅。
门口停满了豪车,姜盈暄跟着霍清河走进去时,正看见一个俊美男人被众人簇拥着,侧脸英挺,气质矜贵。
“大少真是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红圈所的合伙人了......律政届谁不得卖您几分面子?”
“听说尚德那个案子就是霍大少办的,硬生生让检方都退步表示证据不足了。”
“霍老爷子之前还埋怨长孙不继承家业,这下可是欢喜坏了哟......”
霍家这位大少爷,是律师?
她怔了一瞬,回过神时已经被霍清河搂着腰领到男人跟前。
“谨哥,这是我女朋友姜盈暄。”
他语气带着一丝丝炫耀味道,转头又看向她:“这是我堂哥霍斯谨,喏,敬我哥一杯吧。”
姜盈暄忙拿了酒杯,微微躬身捧到霍斯谨面前:“谨哥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男人垂眸看着她,清凌凌的眸子晦暗莫名。
默了一瞬,他端起杯子和她轻轻碰了碰,朝着霍清河也举杯示意:“女朋友很漂亮。”
霍清河笑呵呵将她拉回怀里:“不但漂亮,还很听话。”
姜盈暄弯着唇,像个木偶似得依偎在他怀里,脸上的笑温柔得体,挑不出一点错处。
霍家人对她算不上热情,但大概是因为她的确是一副乖巧漂亮的模样,也都夸霍清河会挑。
她跟着霍清河一杯接一杯敬酒,没过多久便觉得身体有些扛不住,甚至还有些燥热。
脑中那股昏沉感越来越重,哪怕知道现在让霍清河扫兴不好,她还是开了口:“清河,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可以先上楼休息么?”
霍清河正和一群朋友聊得热络,听她这么说,也没表露出什么:“房卡在我外套口袋里,你去拿吧。”
他指了指挂衣服的地方。
姜盈暄应了声好,稳着步子过去找到黑色的西装外套摸出房卡上了楼。
但等姜盈暄离开,他眼中却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另一头,姜盈暄随意洗了个热水澡出了出汗,便穿着浴衣昏昏沉沉躺到了床上。
可身上那股燥热感却更重了。
她难耐绞动着双腿,感觉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股清冽的木香钻进鼻尖,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感觉身体更难受,口舌也干哑得很,忍不住发出难耐的轻哼。
门吱呀一声关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只大手捏住了她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碎了她骨头:“你怎么在这里?”
姜盈暄只觉得那声音低哑醇厚,却听不出是谁的,懵懂睁开眼模模糊糊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张嘴咬住他指尖。
“我好难受......”
下颌那只手力道陡然加重了。
姜盈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他冰冰凉凉的手贴着身上格外舒服,忍不住往他身上蹭。
身上的浴衣已经被她翻来覆去折腾得凌乱不堪,大片诱人的风光暴露在男人面前。
她贪婪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手腕紧紧勾缠着那结实的小臂,想要钻进他怀里。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随后她便感觉他掀开了被子躺到她身侧,大掌掐紧了她的腰。
“想干什么?”
第2章
姜盈暄混沌的脑袋忽然清醒了几分。
她狠狠咬了一口舌尖,视线终于清晰了些,这才看见床边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霍斯谨?!
男人的鼻尖几乎已经抵到她面前,大掌不轻不重按着她的腰,鼻息跟她骤然加快的呼吸交缠在一处,暧昧莫名。
她心跳蓦然漏了一拍,紧抱着他手臂的手也颤了颤。
......怎么会是他?
意味莫名的清冷嗓音再次钻进耳朵:“不是说上来休息,怎么休息到了我床上来?”
他的手漫不经心在她腰上磨蹭着:“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吗?”
才将稍微清醒一些的理智骤然崩散,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腰上捻玩,竟然莫名期待他能做更多。
鬼使神差般,她抬头想吻住那对菲薄的唇。
可是这怎么行......她是他堂弟的女朋友,事情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失控的身体和残存的理智在挣扎着,姜盈暄松开男人的手,死死掐着掌心掀开被子下床。
可她的腿使不出半点力气,脚才落地,就腿一软跌坐在地。
昏沉感更重了几分,她软在地上,感觉浑身湿得像是才从水里捞起来。
霍斯谨坐在床上意味莫名看着她,凤眸晦暗,喜怒难辨。
姜盈暄知道要是再不解决,事情恐怕真会难以收场,勉力伸手攥紧他裤脚:“霍先生,我能借用您的浴室吗?这件事是个误会......”
霍斯谨扬眉扫她一眼,微微颔首。
姜盈暄努力想站起来,却觉得身体已经一点没半点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
她眼圈更红了,死死咬紧唇瓣看向霍斯谨。
这幅状态,不用想也知道是刚刚有人在她喝的酒里做手脚了,这样子离开,天知道会有什么事。
可要是让他带她去......
姜盈暄还在纠结该不该开口时,霍斯谨已经起身,随手将她捞进了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在她脸上,姜盈暄脑子又是一空。
再回神,她已经被放在浴缸里。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需求,姜小姐尽可开口。”
他凑近她,嗓音带着些许不知是不是错觉的蛊惑意味,而后带上门走了出去。
姜盈暄躺在冰冷的浴缸中,总觉得刚刚他的语气暧昧莫名。
可是她来不及深想,颤抖着手打开冷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兜头淋下。
身体又冷又热,脑子也很晕,她几乎觉得眼前发黑。
可是那股难耐的热意却因为冷水的冲淋正逐渐退散。
冷水泡了一会,姜盈暄便冻得浑身发抖,却强忍着确定那股药性完全消失,才抖抖瑟瑟从浴缸爬出来,将身体擦干。
幸好刚刚洗完澡她把裙子放在了浴室,至少不用光着出去。
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时,霍斯谨正靠在床边看文件。
她踉跄走上前,鞠了个躬声如蚊讷道:“谢谢霍先生。”
担心对方以为她有坏心思,姜盈暄局促攥着衣角主动解释:“我可能是拿错了房卡......清河告诉我房卡在口袋里,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霍斯谨幽幽看她一眼,盯着那张惨白的脸,眼神晦暗。
他先前以为,这丫头是他那个好堂弟安排过来,想要作什么妖的。
虽然他很早之前就当着众人的面郑重告诉爷爷他没有继承家业的打算,但爷爷没有完全死心。
他的叔伯兄弟也不信他舍得家里上万亿的资产,明里暗里使了许多绊子。
如果在他的接风宴上闹出和堂弟的女友瓜田李下的消息,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但现在看,这丫头似乎真是被人下了药走错了。
鬼使神差般,他饶有兴致问:“怎么谢?”
姜盈暄身体一僵。
霍斯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只手搭在腰上的奇异触感又冒了上来,她后背一阵冷,下意识退了一步。
霍斯谨牵了牵唇。
“今后说不定便是一家人,姜小姐不用客气。”
他脸上恢复了初见时的清贵客气:“请回吧,清河或许已经等着急了。”
姜盈暄松了口气。
要是霍斯谨不肯将此事接过去,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好的,霍先生再会。”
她又鞠了个躬,整理好衣服踉跄走了出去。
高烧还没有完全痊愈,再泡了那么久冷水,她只觉得头昏脑涨。
正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却忽然听见旁边那个房间里传来霍清河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整个酒店都找过了?!那人呢!”
“她酒里有那种东西,要是被哪个混蛋捡漏了怎么办!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姜盈暄身体一僵。
她意识到自己中了那种药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霍清河干的。
可是她是他女朋友,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姜盈暄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也没出声,听着里面的霍清河冷笑一声:“喜欢什么?不过是那张脸确实勾人而已。”
“都谈了那么久了还不让我碰,装什么烈女,就是想吊着我救她爸妈呗。”
“我可没办法,等我得了手睡腻了再说。”
那轻描淡写的声音钻进姜盈暄耳朵,让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原来跟她谈恋爱,真的就是为了睡到她?
如果她真的能救下爸妈,她也不在意献身,可他当时说得好好的,现在却又要说做不到?
从始至终都是骗局!
姜盈暄死死掐紧了掌心,恨不能走进去给他一耳光。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的底气。
以前的姜盈暄是姜家千金,哪怕霍家是无人能出其右的老牌财阀,她也有爸妈护着,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但现在的她有什么呢?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是靠霍清河安排的。
她站在门口,静静等着里面的霍清河挂断电话,才若无其事走到门口,小心翼翼问:“清河,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的霍清河身体一僵,转头看见是她,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但很快,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大步走过来掐住姜盈暄的胳膊:“你刚刚跑到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不在房间里!”
看见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怕她跟别的男人睡了?
要是刚刚她没走错房间,后果恐怕就是被他吃干抹净玩腻之后抛弃吧?
真恶心啊......
第3章
她强逼着自己按捺怒火,还是那副乖顺模样,语气愧疚:“对不起清河,我回房间之前太难受了,就去了一趟洗手间,没想到会在里面晕倒。”
“我现在好难受,可以再回房间休息一会吗?”
霍清河眼中仍旧满是怀疑,明显不信。
但仔细打量姜盈暄,似乎除了发尾有点潮湿,也没有任何不对劲。
他不敢让姜盈暄知道下药的事情,努力装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你没事就好,真是担心死我了。”
“进来洗个澡好好睡吧,我会陪着你的。”
姜盈暄之前可能还会为了他的体贴感动,现在却怎么想都只觉得恶心。
“你对我真好。”
她装得一副毫不设法模样,走进房间洗澡换了衣服,自顾自躺在床上。
霍清河闻着她身上那股幽香,不免意动。
他钻进被子里,手朝着姜盈暄裙底伸过来:“宝贝儿,我家里人对你很满意。”
“今天我们连家长都见过了,不如......”
姜盈暄不露痕迹躲开他的手,眼神带着些恰到好处的羞和怕。
“可是爸妈告诉我要留到婚后的。”
看见霍清河神色不快,她钻进他怀里楚楚可怜撒娇:“清河哥哥不是之前也同意吗?等你救出我爸爸妈妈,我们就可以举办婚礼,到时候......”
她低下头没有继续往下说,脸却红了一大片。
霍清河心里烦躁,却没有反驳的借口。
当时他就是这么哄她的,谁知道这丫头这么难搞?
真要对她用强,他又觉得无趣,这么一忍再忍,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不想就算了。”
他装得善解人意,语气却明显不好:“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姜盈暄软软应了一声好,没有挽留也没哄,看着他冷脸出去砰得摔上了门。
闭上眼后,她无端想到了隔壁的霍斯谨。
他是律师,还是红圈所的合伙人。
指望不上霍清河,那霍斯谨呢?
......
接风宴结束,她被霍清河一言不发地送回了家。
姜盈暄正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接近霍斯谨,却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盈暄,之前老师跟你说的实习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她这才想起来,爸妈出事后没多久,老师说打算让她去朋友的珠宝设计公司实习。
“谢谢老师,您的朋友要是还需要实习生,我明天就可以过去。”
老师见她能想明白,很是欣慰。
“你爸妈的事情也别太担心,说不定峰回路转呢?”
听见老师的安慰,姜盈暄心里一暖,她吃过感冒药早早躺下,第二天如约赶到工作室。
主创对她还算满意,安排好实习工作后离开,姜盈暄看着手中的图册,逐渐入迷。
耳边忽然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之前霍律师要订做的那条手链到底是谁对接的!做出来的成品驴唇不对马嘴!这种东西都敢端出来给人家交差?!”
气势汹汹的主管手捏着一条项链,气得吹胡子瞪眼。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重新安排人去对接!等着自砸招牌吗!”
没人敢和气头上的主管对视,但都在小声抱怨。
“那位话少还冷脸,改了好几次了都。”
“简直是个阎王爷!多问一遍他就跟看白痴一样......谁顶得住啊。”
姜盈暄心念一动:“是霍斯谨律师吗?”
主管投来“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姜盈暄笑笑:“运气好,参加了霍律师的接风宴,有过一面之缘。也许......我可以试试?”
霍清河既然不是真心帮她,那就只能改变目标,但现在霍斯谨跟她不熟。
要是以前,她还可以直接上门直接砸钱委托,可她现在连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更别提以霍斯谨的名气,委托费用会有多高昂。
......只能剑走偏锋了。
在得到主管的准许后,姜盈暄离开工作室,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地址。
她犹豫一阵,拨通了男人的号码。
“——哪位?”
“霍先生,我是姜盈暄,现在负责和您对接您定制手链的问题,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通话另一头的霍斯谨沉默一瞬。
“你直接过来,地址稍后给你。”
姜盈暄赶忙应了声好,刚到门口,便看见霍斯谨从车上下来,后座上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温婉动人,霍斯谨神色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目送司机开车离开,他回头看见姜盈暄,微微挑眉。
姜盈暄半开玩笑:“刚刚那位是您的女友?”
霍斯谨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
“这似乎不是姜小姐该关心的事情,还是说,姜小姐希望听见什么回答?”
姜盈暄对上男人那双凌厉凤眸,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听清河说,霍先生拒绝了好几个联姻对象,看来您和女友眼光都比较高。”
霍斯谨眉头一挑,勾起个意味莫名的笑容。
“不是女友,我没有清河那么好的桃花运。”
二人离得极近,他的呼吸喷在姜盈暄耳边,莫名带着些暧昧。
姜盈暄想到之前在房间里发生的种种,不经意紧了紧拳。
她清楚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
霍斯谨忽然起身,没再给她接话的机会。
“我们上楼聊手链的事情吧,姜小姐。”
姜盈暄垂眸跟上,心里却不由自主开始想,要是他真的有那个意思,该怎么做。
平心而论,给霍斯谨,总好过给霍清河,只要他真的肯帮她。
但万一对方其实没有那种想法,岂不是更没有机会?
落座后,姜盈暄打开随身带的平板,询问霍斯谨不满的地方。
大致听完后,她在屏幕上勾画了一个草稿。
“如果不喜欢太繁复的设计,我推荐您选轻盈O字链或厚重一些的费加罗,偏花哨的隔珠托帕石可以换成单坠或者五花。”
“您之前说选用玫瑰金,那么配石可以采用碧玺或是红玉髓,贝母也是不错的选择。”
霍斯谨正要回应,忽然嗅见一股幽香。
姜盈暄与他的距离极近,加上穿了件白衬衣,扣子系到第二颗,隐约能看见一丝沟壑。
他眸子暗了暗。
“讲讲各个材料搭配出来的效果。”
姜盈暄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霍斯谨的眼神。
她这才发现自己春、光外泄,见对方避开视线,唇角扬起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还真是够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