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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让位后你哭啥
  • 主角:姜星杳,靳擎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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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星杳从十六岁,就仰望靳擎屿,一纸长辈定下的婚约,让她放下梦想欢欢喜喜的去做靳擎屿的太太。 她一直都以为能感化靳擎屿,可独自去医院孕检回来,看到男人把白月光带到家里照顾的时候,姜星杳终于明白,她捂不热一颗不属于她的心。 她甩下离婚协议书,回归事业,在国际钢琴赛事上一举夺魁的时候,那个冷漠矜贵的男人却在万众瞩目下跪哄她回头。

章节内容

第1章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又快又莫名其妙。

姜星杳带着一身湿意进门的时候,她的丈夫靳擎屿正给窝在沙发上的女人盖毯子。

放在包里的验孕单仿佛有刺骨的冷,穿透包包,渗进姜星杳的每一根血管。

姜星杳站在门口,半天都没有动作。

凉风顺着大开的门灌进屋里,靳擎屿这才看向了姜星杳,薄唇轻启,却只吐出两个字:“关门。”

姜星杳看到他的手又提了提毯子,将沙发上的女人盖的更严了一下。

呼啸的风夹杂着细密的雨丝打在姜星杳早就湿透的背脊上,冷的她打了个寒颤。

可此刻身体上的冷,又怎么抵得过心冷?

姜星杳有些僵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车子在路上抛锚,她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他一个不接。

她自己找了拖车,淋了一身雨回来,看到的却是他在细心体贴的照顾她的妹妹。

甚至冷风进来的时候,他也只记得姜灿灿会冷,根本看不到她一身狼狈。

姜星杳半天没有反应,男人起身,与姜星杳擦肩而过,直到哐当一声关门声响起,他脚步也终于在姜星杳身边顿住。

伴随着淡淡的乌木香,姜星杳听到他有些生硬的问:“怎么淋这么湿?林妈,带太太去换衣服。”

“靳总难道不应该与我这个太太解释解释吗?这是养在外面不够,干脆带回家了?”姜星杳反问一句。

一开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

头也有些昏。

姜星杳目光却格外认真的盯着面前的人。

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男人也在看她,精致的薄唇扯了扯:“火气这么大,在外面受委屈了?”

声音有点散漫,他抬起手来,顺手将姜星杳贴在脸侧的发丝撩到了耳后,又补充:“姜灿灿是你妹妹,来家里借住而已,靳太太还想听什么解释?”

是呀,姜灿灿是她妹妹,如果不是当初外公的那份婚约写明了是她,当年嫁给靳擎屿的就是姜灿灿。

归根结底,她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咄咄逼人呢?

嘴角牵出了自嘲,姜星杳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嫁给靳擎屿整整一年,就好像一场笑话一样。

男人的心始终在姜灿灿那里,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姜灿灿一个电话,他总随叫随到。

就连在床事上,他都能做到随时离开。

而她始终像是一个小丑一般,永远都是被抛下的那个。

之前还可以掩耳盗铃,可现在人都已经带到了家里来,姜星杳要是再装作视而不见,那她还不如聋了瞎了。

拨开了男人放在自己脸侧的手,姜星杳道:“靳擎屿,我们离婚吧,爷爷那里我会去说,你…”

“离婚?”男人眸光一凝,“今天雨下的大,姜灿灿应酬喝醉了酒,我顺带带她回来,就这么点事,你…”

他这时候才开始解释。

姜星杳却不想听下去了。

她只觉得很好笑。

他也知道雨大啊。

就算之前再忙,现在回来了,有时间照顾姜灿灿,却没时间问问她这个夫人的去向。

脚步直接越过来了靳擎屿,姜星杳直接回了卧室。

耳边好像还回荡着医生的话。

“恭喜您,姜女士,已经怀孕一个月,宝宝很健康。”

这句话刚听到的时候,多么欣喜,现在姜星杳就多么讽刺。

验孕单还在包里,她却觉得已经没了拿出来的必要。

简单的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外面还是一片死寂。

靳擎屿应该还在楼下照顾姜灿灿。

姜星杳也懒得在意了。

明天她自会找人去拟离婚协议。

这个靳太太,她做够了。

早上姜星杳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有些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靳擎屿亲自端着一杯牛奶进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之前这个点,他早就该去公司了。

“醒了就起来把牛奶喝了,我们谈谈。”男人在床边坐下,牛奶被他顺手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星杳并没有看那杯牛奶,至于谈谈,她觉得也确实有必要。

“我很快就好,你先下去等我吧。”姜星杳道。

靳擎屿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又嘱咐一句:“牛奶记得喝,林妈刚热过,三分糖。”

姜星杳又觉得有些讽刺。

她不明白,人啊,怎么会像靳擎屿那么奇怪。

明明不在意她淋雨,却偏偏记得她每天早上习惯性的一杯热牛奶,三分糖。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姜星杳或许会感动,可现在…

她端起那杯牛奶,直接倒进了马桶。

姜星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靳擎屿正坐在餐桌前,只有他一个人,姜灿灿已经走了。

男人在打电话,姜星杳听不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眉心微微皱起,片刻后回了一句:“我很快就来。”

“你今天有事?”姜星杳问。

“姜灿灿与人追尾,我等会…”

“她追尾,有交警,有保险公司,真的用得到你过去处理吗?”姜星杳反问。

她不想再拖下去,她现在只想把离婚的事谈妥,赶紧在这段婚姻里抽身。

“我等会也要去公司,正好顺路。”靳擎屿说。

看了一眼姜星杳,他又补充:“昨天的事…”

“靳总有事就先去忙吧,离婚协议我会让人拟好给你,靳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只要望山庄园的那套房子。”姜星杳开门见山。

那套房子是她结婚以后,才从姜家讨回来的,算在夫妻共同财产里,可那是她母亲就给她的唯一东西,她得拿回来。

当初她嫁到靳家来时,可谓是孑然一身,两手空空,可她爹却给靳家要了五个亿的天价彩礼,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姜家沾了便宜,现在要离婚,她也没有要什么分割财产的想法。

“姜星杳,离婚的事…”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靳擎屿的话。

姜星杳瞥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姜灿灿”三个字晃眼的刺目。

她道:“小娇妻又催了,靳总还是先去忙吧。”

“姜星杳!你何必这么刻薄,我与姜灿灿…”

手机屏幕灭了又亮起,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靳擎屿神色有些烦躁,他拿了手机起身:“等我回来再说。”



第2章

姜星杳也没有心思等到靳擎屿回来。

简单用完了早饭,她与纪云茵约了个时间,便直接去了云和律所。

纪云茵早就等着了,两个人才在会客厅的沙发坐下,纪云茵就担忧道:“你想清楚了?真要离婚?那靳擎屿怎么说?当年你们结婚…”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吧,我不要靳家的财产,离婚应该会容易很多。”姜星杳说。

她与靳擎屿的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两家长辈的口头约定,不管她自己暗地里喜欢了靳擎屿多少年,都没办法成为可以维系这段婚姻的纽带。

她早该认清楚这些了才对的。

纪云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杳杳,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如果执意离婚,作为朋友,我是支持你的,可是净身出户…

是不是靳擎屿那个渣男想要扶小三进门,威胁你了?

他还要不要脸了?

明明在外面和别人纠缠不清的是他,凭什么要你净身出户?

让我说,你就应该跟他耗着,反正你这个靳太太的身份是有法律效益的,他想扶小三进门,只能妥协。”

“不是他。”姜星杳道,“是我自己想离,茵茵,我怀孕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在那样的环境里。”

靳擎屿对姜灿灿,多么无微不至,多么细心体贴,她自己看看就够了。

她总不能让她的孩子一出生,就看着花边新闻不断的父亲,无能为力的母亲,还有嚣张上门的第三者。

这样的日子,她经历了十六年,她自己知道多么难捱,便不舍得她的宝宝重蹈自己覆辙。

与其这样,倒不如没有靳擎屿那个父亲,她可以把宝宝照顾好。

“什么?”纪云茵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我看你真是糊涂了,你们家老爷子多么想要一个长孙,你如今既然怀孕了,这是多么好的筹码,你听我的,别提离婚,直接去找老爷子,让老爷子出面,把姜灿灿从靳氏赶出去,这不比什么都好?”

纪云茵一边说着,一边着急拉姜星杳的胳膊。

都是一个圈子的,靳老爷子爱催生那是出了名的,她爷爷与靳老爷子打牌的时候,不止一次听他打听什么助孕的方子。

如今姜星杳肚子里可是靳家的长孙,又这样的筹码,何至于闹到离婚那一步?

“这次把姜灿灿弄走了又能怎么样?

他不喜欢我,凭一个孩子拴着他回归家庭又能栓多久?

茵茵,我想好了,这次我必须得离婚。”姜星杳说。

她很清楚,感情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就像她做了这整整一年靳太太,靳擎屿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像茵茵说的那样,把姜灿灿赶走又能怎么样?

强行留下靳擎屿与她同床异梦,对宝宝来说,有这样的父母也是种灾难。

纪云茵对姜星杳的话始终有些不赞同,两个人争论半天,谁也没有妥协,一转眼就到了吃午饭的点。

云和律所楼下,有一家很是不错的私房菜馆,姜星杳下午没事,便留下来陪纪云茵吃饭。

两个人刚进包厢点好了菜,纪云茵又想再劝一劝。

她总觉得姜星杳离婚这事,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先不说靳家那边能不能同意,姜父可还一心指着姜星杳能从靳家谋好处,单是让他知道了这事儿,姜星杳就不好过。

只是话没出口,纪云茵脸上的表情先僵住了,目光诧异的朝着楼下望去。

姜星杳也在往楼下望。

她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在楼下停下,靳擎屿下了车,顺手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姜灿灿就这么从副驾驶下来。

两个人不知在说什么,靳擎屿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姜灿灿却笑的眉眼弯弯。

看到这一幕,是纪云茵先忍不住了:“这对狗男女还要不要脸了?要不要一直这么形影不离?

上班在一起没够,吃午饭也要单独约会?不行,老娘忍不了了,我这就去问问那姓靳的,还记不记得谁是靳太太。”

“没必要,马上就离婚了。”姜星杳说。

这样的场面她见过不止一次。

就算今日没在这里遇到,这两人也会在别的地方你侬我侬。

姜星杳懒得再多事。

纪云茵沉默片刻,她终于没再说出劝姜星杳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姜星杳的肩膀:“你尽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找我,姐妹永远是你的后盾。”

靳擎屿与姜灿灿不知道去了哪个包厢,姜星杳和纪云茵离开的时候,就没再看见他们。

下午姜星杳一直在云和律所。

等到纪云茵帮她起草了离婚协议,回到禧园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今天下午在私房菜馆门口见到的那辆宾利正停在车库里。

靳擎屿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姜星杳怔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这样刚好,可以直接谈离婚的事。

姜星杳进门的时候,靳擎屿正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打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他侧脸上,给他那张常年泛着几分阴郁神色的脸上渡了层金。

让他那本就优越的皮相,看起来更惹眼了一些。

姜星杳瞟了一眼,视线就移开了,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边,放着的几个袋子上。

那袋子上的logo格外熟悉,正是今天他与纪云茵去吃的那家私房菜。

察觉到了姜星杳的目光,男人掀了掀眼皮,有些随意道:“知道你喜欢这家菜,回来的时候特地帮你打包了一份。”

姜星杳嘴唇煽动,忽然有些想笑。

特地帮她打包?如果她今天没有恰巧看到他与姜灿灿,就信了。

姜星杳本来不想接这个话茬,可看着那袋子上的logo,她总能想到阳光下,男人替姜灿灿打开车门的模样,她道:“靳总真是大方,和小情人约会剩下的东西,倒是想起我这个靳太太了。”

姜星杳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眉头紧紧的皱起,她懒得听他否认,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抛到了他面前:“正好我也有东西给靳总,靳总先看看吧。”



第3章

下午暖黄色的阳光之下,“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格外醒目。

姜星杳在沙发对面坐下,她看着对面男人阴晴不定的神色,不紧不慢的催促:“没问题的话,就麻烦靳总签字吧,我这个女主人让了位,你的小情人也能名正言顺,皆大欢喜的事,靳总没必要犹豫对吧?”

看靳擎屿半天没有动作,姜星杳又自己找了支笔,直接往他手里递。

靳擎屿却是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扣在了桌子上,隔着茶几,他倾身过来:“靳太太,我有说过要离婚吗?”

两个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姜星杳能从对方眼睛里找到自己的倒影。

很清晰,清晰到她可以看到自己瞳孔里的坚定。

姜星杳说:“你先看看这份协议,保证对你百利无一害,靳总是个商人,应该知道这样的买卖不多得,只要你签个字…”

“姜星杳,离婚的事,我从来没同意。”靳擎屿张口,打断了姜星杳的话。

他松开了姜星杳的手,嗤笑一声,将桌上的离婚协议推回到姜星杳面前:“净身出户,靳太太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很高尚,可惜我从没想过离婚,所以你的筹码对我来说没用。”

也不看姜星杳的反应,他又对着厨房道:“林妈,把这些菜拿下去热热,给太太端过来。”

被她攥了一路的离婚协议书又回到了自己面前,姜星杳看着醒目的大字,又补充道:“如果你对这份离婚协议不满意,你可以找人起草,只要把望山庄园那套房子给我,别的都随便你。”

在这个圈子里,哪家离婚不是夫妻财产对半分的?姜星杳觉得自己已经很体贴了。

给小情人让位,自己分文不取,靳擎屿再拒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看来靳太太还是不懂,我没想离婚,不管你给出什么样的条件,都是这个结果。”靳擎屿说。

许是真觉得姜星杳听不懂人话,靳擎屿这回直接拿过了那份离婚协议,在姜星杳的注视下撕得粉碎。

飘扬的碎屑散落下来,像是在姜星杳眼前下了一场大雪。

姜星杳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林妈过来,将桌上打包回来的饭菜拿走。

姜星杳有些无法理解:“靳擎屿,当年咱们结婚,本就是你不情不愿,甚至婚礼当天,你都迟到,现在我放你自由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不同意?”

她不太想翻旧账的。

可在这种僵持不下的情况下,她觉得还是得提醒靳擎屿一句,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恩爱夫妻。

靳擎屿并不接姜星杳的话,他顺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摆到姜星杳面前:“早上看你把婚戒摘了,那个款式是有些旧了,这个给你。”

婚戒…

红丝绒盒子打开,钻戒上几乎与她指甲般硕大的钻石亮的几乎要晃瞎姜星杳的眼睛。

又好像能倒映出他现在惊愕的模样。

自从她与靳擎屿结婚之后,婚戒是从来不离手的。

但是昨天洗澡的时侯,她顺手就把婚戒放在了洗手台上。

早上靳擎屿进卧室给她送过牛奶,他应该是那个时候注意到的。

姜星杳有些木,靳擎屿直接拿过了她的左手,将婚戒套在了无名指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戒指与她的手指几乎严实合缝,没有一点空隙。

心头升起几分异样的酸涩,姜星杳想起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

明明在婚礼之前,他们甚至没能见过面,可是他一手准备的婚戒却能很合适的戴在她手上。

那时候,差一点儿,她就觉得靳擎屿也在意她了。

可事实是,身为帝都第一财团,靳氏如今的掌门人,他想知道一个女人的尺寸,其实根本不用自己费心,只需要随便吩咐别人去办就是。

就像现在…

姜星杳笑笑:“真是好合适的戒指,靳总是不是又该自我感动了?可是我不喜欢钻石啊。”

伸手摘下那枚还没暖热的戒指,姜星杳直接抛回到靳擎屿那里:“不管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婚,这婚我都离定了,靳总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钻戒砸在靳擎屿的胸口上,又坠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姜星杳抬脚就要越过他离开,男人却忽然长臂一身,直接将她的腰箍了过来,身子撞在他胸口上,乌木香灌进鼻腔,姜星杳脑袋都嗡嗡的。

男人低头倾身下来,直接吻住了姜星杳的红唇,将人压在了沙发上。

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姜星杳的眼睛里都溢出了眼泪。

她满脸错愕,目光更是呆滞的盯着靳擎屿。

他们结婚一年,除了零星两三次的房事,几乎是没有亲密接触的。

就连第一次圆房,也是在结婚一个月之后了,还是爷爷做了些手脚。

可以说,靳擎屿从来都没有主动吻过姜星杳。

这个又急又凶的吻,让姜星杳有些无所适从,她眼尾都泛起了红,挣扎着抽出一只手来,不经思考的就朝着男人脸上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周围旖旎的气氛。

姜星杳声音都有些沙哑:“你发情大可以去找你的小情人,跟我发什么疯?”

声音再怎么凶,视线对上靳擎屿那双狼一样像是泛着幽光的眼睛时,姜星杳到底是有些心虚,她抱着双膝,把身子朝着沙发里塞了塞。

靳擎屿并没有离开,他在她身边坐下,大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杳杳,别总说我不想听的话。”

他还不想听了?

姜星杳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伸手挥开了靳擎屿的手,又要回怼一句,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屋里的平静。

姜星杳掀了掀眼皮,正好看到靳擎屿取出手机时,屏幕上的字,又是熟悉的名字。

眼见他接通了电话,姜星杳再一边讥讽:“公司又有事了?”

“是有点事。”靳擎屿顺口回应一句。

姜星杳点头:“那靳总是得赶紧去看看,最好赶紧给我带个外甥回来。

不对,瞧我这嘴,说的什么话,连辈分都弄不清楚。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妹妹和我老公要是有了孩子,我得叫什么?儿子还是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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