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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假死后,装傻七年的夫君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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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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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了谋反。 谢辞装傻七年。 我从将军的诰命夫人打入奴籍,挑断手筋时。 他无动于衷。 “我不认识她,这种骗子不配做我的妻子。” 我们的女儿被活活摔死时。 他拍手傻笑。 我听见谢辞和下属密谋好了一切。 “待到冬猎结束,我就顺势恢复正常。” “到时候再解释也不迟。” 于是我把假死时间安排在了冬猎之时。 后来。 听说谢辞一夜恢复了神志。 发了疯似地寻找已经下葬的妻子。

章节内容

1

为了谋反。

谢辞装傻七年。

我从将军的诰命夫人打入奴籍,挑断手筋时。

他无动于衷。

“我不认识她,这种骗子不配做我的妻子。”

我们的女儿被活活摔死时。

他拍手傻笑。

我听见谢辞和下属密谋好了一切。

“待到冬猎结束,我就顺势恢复正常。”

“到时候再解释也不迟。”

于是我把假死时间安排在了冬猎之时。

后来。

听说谢辞一夜恢复了神志。

发了疯似地寻找已经下葬的妻子。

......

守在痴傻的谢辞七年。

我们的女儿死在我面前。

她含泪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冰冷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

我抱着她小小的尸身。

恍惚地一步一步走回府里。

屋内却传来两道压低的声音。

“将军,小姐已经下葬,夫人伤心过度,万一做出什么傻事......”

“无妨,她只有我能依靠。”

“失去玥儿后只会更专心地守在我身边,大计将成,只能再让她委屈一段时间了。”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可原本应该失忆的谢辞却条理清晰。

哪有半分失智的样子。

“将军英明,将军府无后,圣上自然不会再怀疑您有谋反之心。”

谢辞叹了口气。

“是我对不起兰因,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依靠在墙边。

浑身冰冷。

从漠北回来。

太医诊断谢辞只有十岁前的记忆。

他忘了我,忘了玥儿。

只记得青梅沈明薇。

七年里。

我被从诰命夫人打为贱奴。

玥儿从将门千金变成了野种。

为了确保谢辞失忆时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我拒绝了东宫的援手。

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被挑断手筋时。

玥儿磕破了头,哭得吐血。

她去拉扯谢辞的衣裳。

求他发慈悲救救娘亲。

谢辞无动于衷。

一脚踢在玥儿的胸口上。

“难道你娘就教你小小年纪救出来骗人?”

“我都不认识她,这么丑的人怎么配做我的妻子?”

玥儿被吊在城墙上。

我爬到谢辞脚边,求他快点想起一切。

“阿辞,我是你的妻子,玥儿是你的孩子!”

“你说过会保护我们一辈子的!”

绳子被割断。

玥儿从高处落下,血流了满地。

死前她眼巴巴地盯着谢辞的方向。

想让阿爹抱抱自己。

可谢辞却哈哈大笑地拍起手来。

“真好玩!再来一次,我还没看够呢!”

我以为等他记起来就会变好。

可原来自始至终。

谢辞都清醒地看我们经历着这一切。

烛火燃尽。

我抹干眼泪。

用嘴叼住笔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盖上了阿爹用的印章。

阿爹曾为太子太傅。

谢辞失忆后,太子无数次朝我抛出橄榄枝。

邀我入幕东宫,为他所用。

而如今,既然对于谢辞而言。

我和玥儿的命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

那我也不必自作多情地挡他的路了。

信鸽飞入夜空。

久违挣脱束缚的感觉让我有些失神。

以至于谢辞坐在榻上不满地看了我几眼。

我才反应过来。

“我要吃点心!”

我垂眸。

随手拿了桌上的盘子递给他。

谢辞咬了一口,嫌弃地吐在地上。

“你今天怎么给我吃这种东西?”

瓷盘里是放软的杏酥。

平日里。

我总怕他晚上胃痛,换成自己做的糖糕。



2

每到这个时候。

玥儿就讨喜地黏着我。

撒娇说再吃半块就睡觉。

我掩下泪水,神色不变。

“将军记错了,府里一直备下的都是杏酥。”

“贱奴不敢随意更换。”

谢辞一愣,还想再说什么。

沈明薇却已经走了进来。

“阿辞,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这只玉笛是你特意为我做的。”

自从我被打为奴婢后。

沈明薇就住进了我的卧房。

她手里拿着的,是我最喜欢的一只玉笛。

我待字闺中时。

谢辞曾翻过高墙,摔得脸上手上都是擦伤。

他不怕疼。

只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玉笛捧给我。

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妻子。

而现在。

谢辞亲手把笛子送到沈明薇唇边。

哪怕是不成调的声音。

他也深情地看着沈明薇。

“吹得真好听。”

沈明薇得意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夸的真诚。

“天下没有人比夫人更适合这只玉笛了。”

既然他的爱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那一只玉笛我也不会在意了。

谢辞动作一顿。

莫名地生起气来。

“谁准你说话的?”

沈明薇看到我平静的脸,笑容也僵了僵。

“我和将军说话,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来插嘴?”

“还不滚出去掌嘴,小心我把你发卖出去!”

我被架在房外。

任由木板狠狠扇着自己的脸。

直到我猛地吐了口血。

房门才被推开。

看着我麻木地趴在地上。

沈明薇满脸春意。

声音娇媚地抱怨。

“我身上酸得厉害,过来给我按按。”

“阿辞也太不知节制了。”

她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从前我不知歇斯底里地哭过多少次。

沈明薇看见我的眼泪。

则会更加变本加厉地炫耀。

而我现在毫无波澜地给他揉腰。

只是微微出神。

拿到了假死药。

我就要开始着手收拾玥儿的遗物了。

沈明薇觉得无趣,忽然出声。

“宋兰因,你知道阿辞当初为什么会娶你吗?”

当年陛下为了哄贵妃高兴。

把本要送到漠北的粮草换了一副纯金的头面。

一朝兵败。

太子的腿被蛮族碾碎。

我阿爹被活活冻死在等支援的路上。

本应被赐死的我被谢辞护在身后,执意娶我做正妻。

空置后院。

我真的以为,他爱我至深。

沈明薇勾起唇角。

“没人和你说过吗,我们长得很像。”

“我不在的这些年,有你陪着阿辞,他开心多了。”

原以为我的内心不会再因为谢辞再有波动。

此时却还是浑身冰冷。

年少情深。

我义无反顾嫁给他的固执。

一厢情愿的守护。

我坚信谢辞爱我。

可到头来谢辞给我地那一点点爱。

都是因为沈明薇。

我疼得肝胆俱裂。

玥儿的遗物不多。

只装满了一个木盒。

我没准备带走。

打算和她的木棺一起埋在那棵桃树下。

剩下的一些金银细软。

我分给了照顾过玥儿的嬷嬷。

这些年跟在我身边。

她受了不少委屈。

“你白跟我流了这么多年的眼泪,就收下吧。”

“也算是我和玥儿给你的补偿。”

秋萍泪眼婆娑地接过,声音哽咽。

“夫人,奴婢来收拾。”

“这些东西您看了也是徒增伤心。”

我摇了摇头,接着整理。

一沓一沓的书信。

还有谢辞亲手编的同心结。

仿佛他还在我身侧。

温润地唤我兰因。

这么多年,无论何种境地。

我都千方百计地把它们留在身边。

如今我一件一件地放到火盆里。

看着青烟袅袅升起。

竟没有一丝惋惜之情。



3

我的手腕忽然猛地被人捏住。

谢辞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收了燃了一半的同心结。

语气冷硬。

“你......为什么要烧这些东西?”

我挣脱开他的手。

“夫妻同心,既然已经做不成夫妻,何必再留着。”

“谁说做不成了!”

谢辞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自觉失言,有些僵硬。

我随手一扔。

红绳就轻飘飘落在火里。

谢辞不顾烧得正旺的炭火。

疯了般把同心结抢出来。

“不许烧!”

他的手被火燎去一层皮。

却仍旧固执强硬地看着我。

“你在我的府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烧任何东西。”

那半只焦黑的同心结被谢辞递到我的眼前。

可我没有接。

也忽略了他刻意展示的伤口。

“这东西我不要了。”

“既然将军喜欢,就拿去吧。”

我无视了谢辞阴鸷的眼神。

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火盆被踢翻在地。

恍惚间。

我听到年少时的谢辞叫我。

“兰因,你要走了吗?”

回头却只看到满地的灰烬。

眼泪落在地上。

耳侧再没有谢辞的声音。

我掐指算了算。

距离冬猎没剩几日。

等埋下玥儿的遗物。

我就动身离开这里。

我在桃树下挖好一个深坑。

身后传来笑闹娇嗔的声音。

“阿辞,就是这棵树碍我的眼。”

“把它砍了,在这里建个梨园好不好?”

沈明薇手直指我的身后。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谢辞。

下一秒。

他却宠溺地捏了捏沈明薇的鼻尖。

“好,都依你。”

侍卫们一拥而上。

踢翻了玥儿的遗物,开始砍树。

我想要阻拦。

却被人死死压在地上。

“谢辞!这是你女儿的埋骨之树!”

谢辞的眼神动容一瞬。

最后还是冷漠地挥手。

“玉兰因,骗人也要有个限度,我从来就没有过女儿。”

“你不是爱烧东西吗,那这棵树我也帮你烧了吧。”

我知道这是他的报复。

就算早已做好离开的准备。

可听到这句否认后。

怒气还是忍不住涌上心头。

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

谢辞看见我的眼泪。

抿了抿唇。

他目光偏开。

可到底是没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沈明薇故作羞涩地挽住谢辞的手臂。

“阿辞想的真周到,我这就叫人去拿火折子。”

桃树轰然倒下。

砸碎了玥儿的薄木棺材。

这棵桃树,是在她出生那年。

我和谢辞一起种下的。

却没想到。

在玥儿死去那年。

桃树会带着她的尸身一起被挖断焚烧。

我的头被按在地里,声音嘶哑。

眼睁睁地接受这一场酷刑。

“就当是我求你,给我留一点念想。”

“我承认那不是你的女儿了,求求你把火灭了......”

直到火焰燃尽。

我不再挣扎。

平静地看着玥儿的骨灰逐渐融进尘土里。

“谢辞。”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辞眸光闪动。

然后偏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嗤笑一声。

“真是贼心不死,你以为装可怜我就能认识你?”

“我唯一的妻子只有明薇。”

我的眼里一片死寂。

谢辞像是无法面对我的目光。

揽着沈明薇的腰快步离开。

“马上冬猎,我和夫人出府去北边猎场,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你在府里好好反省,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舌头也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从地上爬起,小心地拢了一捧土。

混着假死药艰难咽下。

转身跳进了后院的水池。

周围传来下人的惊呼。

冰冷的池水呛进鼻腔。

转瞬之间。

我失去所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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