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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手遮天:炮灰夫人要翻身
  • 主角:俞芷、池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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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出生医学世家还练得一身好武术,俞芷的人生本应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竟然穿书了?她无语问苍天,这种事为什么要给她碰上啊?别人穿越好歹还是个公主王妃,她成了个红颜薄命的炮灰将军夫人?不行!她绝对不要这样悲惨的人生!她——要翻身!

章节内容

第1章

嘶!头痛。

俞稚倒吸了一口冷气,堪堪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入眼尽是红色。

婚房?

桌上摆着一对龙凤烛,下面是几盘子桂圆红枣花生,而不远处,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双眸微眯,语气冰冷彻骨,“俞小姐醒了?把她扔湖里去。”

扔湖里?什么情况?

俞稚惊愕地抬头,意外对上男人狭长深邃的眸子,眼神幽冷犹如一汪寒潭,只一眼便能看透人心。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周遭怎么就变样了?这个男人的手段......

有点熟悉。

忽而一瞬间,她顿时想起自己最近在看的那本小说,这情节不是一模一样?她她她......不会是穿书了吧?!

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个粗壮的婆子就挽起袖子,上前一边一只手,狠狠拽住了她,往门外拖去。

后背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意,把俞稚的思绪拉扯回来。

“好歹我也是皇上赐婚的将军夫人,将军就这样对我?”

俞稚一边说,一边趁其不备,反手一扭,只听咔擦一声,两个婆子的手腕就被她生生扭断。

“啊!”

一阵惨叫响彻房间,男人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一抬手,便有两个侍卫把婆子拖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俞稚两人。

看着俞芷苍白的俏脸,男人心中生出困惑,传闻丞相府二小姐生得弱柳扶风,顾盼生姿,温婉端庄,可眼前这个俞二小姐,出手狠辣,一次就将两人的手腕扭断,还能淡然地面对自己,这女人,该不会是装的?

不顾男人审视的目光,俞稚就地而坐,似笑非笑地对上男人的目光,脑海里却飞快闪过小说内容。

她面前的男人是原书的男主,百战百胜的大将军池墨,而她,成了池墨新婚炮灰原配俞芷。

原书中,俞芷和池墨被当今圣上赐婚,结两姓之好,但朝中上下谁不知晓,俞芷的父亲乃当朝丞相,跟池墨最不对付,圣上赐婚,所谓何意?不过是为了牵制池墨。

她目光下落,停在池墨的双腿之上,啧!好好的一个意气风发的男儿郎,就被心怀猜忌的皇帝给毁了,如今还不放心,故意在他身边安插一个人恶心他。

“你看什么!”池墨感受到她落在自己双腿上的惋惜目光,心中陡然生出怪异又耻辱的心思,要不是双腿再难站起来,他怎会被人用一个女子羞辱。

声音冰冷如高岭之上的寒霜,深邃眼眸如同黑夜里的狼盯上了猎物一般,好似下一刻就能扑上来,把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俞芷狠狠咽了口口水,下意识挺直腰板,道:“将军生的好看,难道还不让人看了?”

“呵。”池墨轻笑,幽深的眸子里凝结了一片寒霜,“丞相府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出手狠辣,不近人情,跟传闻中的俞二小姐可大相径庭,就是不知你姐姐,也是如此吗?”

俞芷眉心跳了跳,她本就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本性,被池墨发现了不对劲也只当他的消息有误,却没想到这厮竟然怀疑原身的姐姐,不过他倒是没怀疑错。

“我若是不果断一点,那此刻我应该已经断气了,敢问将军,有人要你性命,你就不反抗吗?”

她眉梢轻挑,云淡风轻地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池墨眸光微沉,“是你先对月儿下手,月儿自小身体孱弱,你竟把她推下水,若不是及时发现,现在月儿就是一具尸体。”

“哦,是吗?”俞芷不以为然,毫不畏惧池墨那双森冷的眸子,道:“且不说我初来乍到不熟悉将军府的路,光是从将军院子到湖边就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可守在房里的丫鬟婆子也就离开半盏茶的时间不到,我是飞过去的吗?”

目光落在男人的双腿上,她唇间闪过一抹嘲讽,“还是说,将军许久未走路,不知道正常人走路的速度了?”

“俞芷!”纵然池墨再淡定,被俞芷提及他最痛恨之处,还是忍不住怒了。

不过片刻,房间里的气压便降低不少,俞芷收敛了唇间嘲弄,道:“将军机智过人,必能明白其中道理。”

她倒是有点小聪明,把问题甩给了自己。池墨眸底犹如冰川高岭,风雪肆虐,叫人觉得寒彻骨。

他轻轻张开薄唇,道:“谁知道俞小姐是不是收买了她们?毕竟俞小姐的嫁妆,可是十里红妆。”

嘲讽,不屑。

俞芷深知池墨对原身的憎恶,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接受政敌的女儿安插在自己身边做眼线?更何况是池墨这般地意气风发。

他本能为国为民,在战场上斩杀入侵的敌人,可因为功高盖主,被皇上猜忌,落得双腿残疾的下场,还被迫接受原身为他发妻。

啧!她都有点同情他的遭遇了,不过池墨这么聪明,想必也能查到原身心地善良,从未有过害他之心,只是想安生过日子,可他不问缘由地就要原身性命,这一点,她不能苟同。

“收买?喜婆丫鬟都是将军挑选的人,就是为了看住我,恐怕我就算拿出我的十里红妆,也手买不了吧。”

她话里带着不屑,着实不喜欢池墨这种迁怒于人的性格,原身本是无辜之人,却因为皇帝牵连其中,最后落得一个红颜薄命的下场。

池墨闻言,顿时拧起了眉头,丫鬟是他府上的人,俞芷知道不为过,喜婆是他安排的,她又如何得知?

藏在袖中的手悄无声息地捏成了拳头,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现在,他觉得此女是留不得了。

“若不是将军刻意安排,本该去喝喜酒的喜婆为何要在我房里守着?将军莫不是当我傻吗?”俞芷察觉到他眼神中的杀意,轻飘飘地开口。

顿了顿,她又说道:“我是圣上亲赐给将军的正经夫人,将军若是在新婚之夜就把我给杀了,圣上那边可能不太好交代吧?”

“你威胁我?!”

刹那间,池墨周身迸发出彻骨寒意,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第2章

“哎呀!将军可不要这么凶,我胆子小,容易被吓到,万一吓死了,更不好交代了呢。”俞芷故作害怕地抱着双臂,眨巴眨巴眼睛,这小模样,可看不出半点害怕。

池墨半眯着眸子,紧盯着她,“你想怎样?”

俞芷说得对,如今他兵权被夺去大半,又双腿残疾,皇上自然不再忌惮,留他性命不过是不想被天下百姓口诛笔伐,但若是给了皇上杀他的借口,那他的性命是保不住地。

更何况,眼前的俞芷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好奇,他倒是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兴奋。

俞芷心尖一颤,这男人生得好看就算了,周身还带着这么一股子杀意,反差太大,叫她心里慎得慌。

“我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安稳一生罢了,我听闻将军早已心有所属,也不求将军夫人的荣光,将军只消把我送去乡下庄子,我们互不约束,将军以为如何啊?”

女子双眼明媚,如同三月骄阳,对上这样的眼神,池墨脑海中有片刻的停滞,片刻之后,心中便生出几分懊恼,他又怎会被一记眼神迷了眼。

随之便不悦地看向她,嘲讽道:“就凭你,也敢跟我提条件?要知道,我有的是办法除掉你而不被皇上发现。”

呵!

不耐从她眼底一闪而过,浸淫朝堂多年而不被虎视眈眈的皇帝朝臣拆吃入腹,自然是不好对付的,可她偏偏还有底牌。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双腿之上,“是吗?将军意气风发,在战场上浴血杀敌,难道就甘心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也不尽然吧?”

眉眼带笑地看向池墨,果然从他眼底捕捉到片刻的不甘。

只消片刻,足矣。

被女子再三提及双腿,池墨心中已然不悦,若非皇上疑心,他又岂会落得这个地步!暗暗捏紧轮椅的扶手,深邃双眸中满是风雨。

“就算如此,又能如何?”见俞芷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他收敛了眸中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据他所知,俞芷养在深闺,除了琴棋书画,可不会别的了。

不过,俞芷注定要让他意外了。

她目光流转,眉梢微扬,眼神之中尽是自信,“若是我能帮将军重新站起来,将军当如何?”

男人的手咻然捏碎了扶手上的竹雕,尖锐的碎片狠狠扎进他的手心里,渗出鲜血。

俞芷养在深闺,又岂能让他重新站起来?可她刚刚动手之时,身手敏捷,动作狠辣,可见她隐藏至深,倘若她真的可以......

见状,俞芷心中了然,池墨心有壮志而难酬,沉寂了数年,想必花费了不少心血,如今一点小小的希望,也足以让他按捺不住。

这,才是她心中的底气。

倘若池墨真的毫不在意,他又岂会想弄死原身,一个挂名的夫人而已,对他无足轻重,可他偏偏动了杀心。

“你会?”池墨冷静片刻,便直直地看向她,若是细听,就能发现他声音中的颤抖。

“听闻将军暗中找过许多神医,都未能让你重新站起来,失望了这么多次,难不成还怕失望?”她挑眉看向池墨,胸有成竹道:“更何况,较之旁人,我有八成把握。”

八成......

这于池墨而言,已然是最大的可能性了,当初他寻到踏风阁神医苏钰,也只有五成的把握,最后还是一场空。

若是她真的有八成地把握,他定然是要尝试一下,可是......

池墨审视地看向她,谁知道,这八成把握是不是她瞎编的?

想罢,他轻嗤一声,“早听闻俞丞相的两个女儿聪慧无比,我怎知这是不是你瞎编的?此刻保住性命,难保你以后不会偷跑,最好......”

男人冰冷的目光扫在她的双腿之上。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大脑,叫她心尖一颤,这厮该不会是想对她下手吧?

见她眼神一滞,男人满意地收回目光,淡然道:“我看,最好也打断你的腿,叫你走不得,腿若是好了,就再打断了,直至我的腿完全康复。”

池墨!

俞芷在心中无声怒吼着,这都什么混蛋玩意,竟然要打断她的腿,这厮分明就是嫉妒,再者就是故意报复她刚才的那番话。

她才不会让他得意。

“将军若是不相信,那便杀了我,反正十八年后,俞芷又是大家闺秀。”

话落,她索性闭上眼睛,坐等他动手。

这女人!池墨见她故意吊着他,怒气升腾,却又发泄不得。

半晌没什么动静,俞芷便把眼睛睁了一条缝,却撞上池墨寒光般的眼神,叫她心头一颤。

“既是八成把握,想必你的医术超群,明日上午,我要看到你的用处。”

池墨收回森冷的目光,转动着轮椅,出门去了。

“呼!”

轮椅轱辘压在地面上的声音渐渐消失,俞芷这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长吐一口浊气。

方才她分明感受到池墨身上的杀意,她也只是在赌,赌池墨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只要她给了他希望,他就不会轻易放弃。

至于明天,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出生医学世家,外公是国际上西医的权威,爷爷又是盛名在外的老中医,她自小二者兼济,中医那一套制毒解毒的法子,她更是运用了西医的一些手段,加上她跟爷爷学了银针之术,必能应对池墨。

她现在只要好生睡上一觉,迎接池墨明日的考验。

清晨。

阳光倾泻而下,透过窗子,洒落地面。

床上的人儿似被明亮的阳光刺了眼,迷茫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门外。

一个身穿藕粉长裙的女子腰别软鞭,气势汹汹地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丫鬟。

“贱婢,你好大的胆子!安月小姐的路你也敢挡!”一个一脸刻薄相的丫鬟站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挡住去路的丫鬟。

“安月小姐昨夜落水受凉,还是多多休息吧。”挡住去路的丫鬟挺直了腰背,声音里满是淡漠。

啪!

软鞭狠狠落在丫鬟的手臂上,软鞭一收,便是皮开肉绽。



第3章

“嘶!”丫鬟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贱婢!本小姐的路你也敢挡,还当这里是你丞相府吗?”姜安月软鞭一收,别在腰间,眼神中满是森冷。

丫鬟强忍着痛意跪在地上,额头上布满冷汗,“奴婢知晓这里是将军府,但奴婢的主子嫁给了将军,便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安月小姐这般行径,莫不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你!”姜安月一时被丫鬟的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发狠,“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这府里的主人是谁了。”

话音未落,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一拥而上,将丫鬟按在地上劈头盖脸的一顿耳光。

“这不是昨晚差点就没了的表妹吗?怎么今儿个一大早就生龙活虎了?”俞芷一身白色里衣,打着呵欠站在门口。

“我肯定是不会死的,倒是你没被我表哥淹死,还真是难得啊!”姜安月见她出来,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腰间软鞭上,她昨夜可是听得真真的,俞芷当场折断了两个婆子的手腕。

俞芷目光落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丫鬟身上,眉头微微一皱,原著中这丫鬟对原身忠心耿耿,但是被姜安月找借口活活打死。

她心中一软,便对上了姜安月的眸子。

“那可不一定,表妹若是再上门挑衅,亦或是冤枉我,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说罢,俞芷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安月。

“俞芷,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张狂。”姜安月一向被娇惯养大,此刻被俞芷这么一激,顿时没了理智,扬鞭一甩,直冲俞芷的面门而去。

鞭子还未来,凌厉风刃便扑面而来。

俞芷眸色一沉,身子向边上一歪,就地一滚,出其不意,翻身一跃,狠狠一脚踹在姜安月的腰上。

“啊!”

姜安月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众人惊住。

都说丞相二小姐温婉动人,可眼下把姜安月踹飞的人是谁?她们眼花了吗?

倒在地上的姜安月脸色煞白,手捏软鞭,愤恨地看着俞芷,眼神似乎能把她给活吞了。

“表妹怎么不听劝呢?你表嫂我啊,向来胆小,被吓到了,可是要还手的呢。”俞芷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安月,眼神中满是嘲弄。

原书中的姜安月娇惯任性,手段狠辣,就冲她今天一鞭子朝自己的脸打过来,就足以证明了。

既是如此,俞芷索性替原身和那个丫鬟报仇了。

想罢,她一步一步走向姜安月,双眸中带着冷笑,叫人心悸。

“姜安月,你......你想怎样?我表哥最心疼我,你今天敢打我,你就完蛋了!”姜安月被刚才那一脚踢伤了,一时间站不起来,见俞芷似笑非笑地向自己走来,身体有些发颤。

看来也只是外强中干的货嘛!俞芷来到她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姜安月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更是震慑了在场所有丫鬟婆子,谁能想到本该受欺负的俞芷会占上风呢?

“啊!!”姜安月被一巴掌打蒙了,等她回过神来,便一嗓子叫得俞芷耳膜差点破了。

心有不悦,扬手又是一巴掌。

看着姜安月两边脸颊对称的红印子,俞芷这才觉得赏心悦目了点。

“俞芷!我要你好看!”姜安月一把推开了她,双眸发红地爬了起来,手中软鞭一甩,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俞芷见状,正要动手,余光却瞥见院外的那道身影。

软鞭迎风而来。

啪!

俞芷下意识向后一转,直冲她面门而来的鞭子便狠狠打在她的背上。

雪白里衣瞬间被打破,绽放出朵朵红梅。

“怎么不还手了?俞芷,我刚刚提醒过你,这是将军府,不是你丞相府,我今天,定要打得你下不了床。”

“够了!”

一声怒斥,软鞭应声而落。

轮椅压在地面上的声音随之响起,一身白衣的池墨坐在轮椅之上,面带不悦地看着姜安月,道:“安月,到此为止。”

“哥!”姜安月何时被人打过,此时池墨还袒护俞芷,叫她怎么甘心,当即就跺着脚不干了。

俞芷忍着后背的剧痛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向池墨,这才发现他身后的青衣男子面若冠玉,气质卓然,眉眼带笑,与池墨站在一起,宛然成了一副画了。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青衣男子抬眸,意外对上俞芷的目光,随之一笑。

俞芷回之一笑,隐约猜到了男人的身份。原书中说池墨有一好友,是踏风阁阁主,久负盛名的神医,医术无双,最后也是他治好了池墨双腿,不过她来了,这池墨的恩人,便要换人了。

苏钰隐隐感受到俞芷眼神里透出的审视,坦然地对上她的视线,道:“听闻丞相府二小姐温婉端庄,今日一见,倒是苏钰越矩了。”

言罢,便听姜安月冷哼一声,“不知礼仪身份,还是丞相府二小姐,这丞相府的家教也就这样。”

面对二人的话俞芷不甚在意,云淡风轻地整理了一下衣裳,道:“将军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大清早就上门打杀我的丫鬟,还对我大打出手,若是我刚刚不躲,这张脸怕是要毁了。”

清冷地看向坐在轮椅之上的池墨,她心中非常不爽,本来要准备狠狠教训姜安月一顿,没想到他却来了,也罢!别人家的事,她乐得冷眼旁观。

“你胡说!分明是你先动手的。”姜安月心道她恶人先告状,当即就要用鞭子抽她,却被池墨一记冰冷的视线吓得一哆嗦。

俞芷后背上的伤还渗着血,这是事实,但姜安月脸上的五指印也格外明显,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其中缘由。

“俞小姐,就算安月不懂事,对你的丫鬟动了手,也定然是你的丫鬟有不对,安月不过代为教训,有何不妥?倒是你,打了安月,还要什么公道!”

男人眼神森冷,俞芷唇角勾起一抹嘲弄,道:“我的丫鬟何时轮到她姜安月教训了?若将军说我嫁进将军府,便是将军夫人了,那她方才对我不敬,我替你教训一次,也没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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