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纪司愔自从通过青山峰考验后就再也没接触星级任务。一直被派去找猫找狗,终于在找完三只猫四只狗后她疯了。定要抢到星级任务,不然她就要被逐出青山峰。
她拍了拍身上的残留的猫毛,直冲情报管。当看到是三师兄她才松了口气,整的青山峰也就三师兄对她好,乐意同她说话。其他同门开口不是嘲讽就是辱骂。
“三师兄,有星级任务吗?”
在青山峰情报管掌管情报。若有人遇到妖兽杀人,官兵无法解决的事就得交给门派协助处理。情报管负责收集求助信,再对妖进行评估级别,级别一到十星,星越高级别越高。当然也有无法评估的,这种都交与战力高的人解决。
雾清手拿信封,略一迟疑道:“有一个四星任务,不过师妹你还未接触过星级任务,我怕......”
纪司愔从来就没怕过,要成为最强捉妖师就要敢于面对困难。
四星说明妖修为在千年之下,那不算难。
纪司愔脖间的绿色吊坠左右晃动,眸光闪烁,一脸真诚的看着雾清道:“三师兄,我可以的,我定能将那害人的妖拿下。”又怕雾清不信,拍了拍胸脯道“请相信我。”
四星任务一般都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如完成不了可以发信号灯,在附近的青山峰弟子看都都会来帮忙。
雾清面色一怔,瞬间又释然,嘴角勾出一抹温和的笑:“那这个任务就交于师妹了。”
纪司愔双手接过雾清的信,这是她接过的第一个星级任务。
看着手中的信,心中只觉得开心。
纪司愔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她十岁时,一家惨遭妖报复,若不是师父出手相救,只怕她早就葬送在那妖腹中。当师父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父母曾是捉妖师,从小就听他们讲捉妖的趣事,所以她一定要成为像父母一样的捉妖师,保护弱小。
“三师兄,四星任务怎能交于新人。”
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跨过门槛,大步朝他们走来。
这人她认识,或者说青山峰没人不认得。他就是青山峰剑术最强的人,五师兄萧子玄。
但纪司愔和他不熟,而且萧子玄很讨厌她。五年前她刚进青山峰,按理她应当拜访各个师兄,当他拜访萧子玄时,他总是推拒。偶尔在路上遇见,他也是很冷漠地瞥眼她就快步离开。
听说原来他是掌门最宠爱的弟子,而纪司愔来后一年,掌门的注意全放在她身上。
但她并不认为萧子玄是这样的人,虽说没交流过,但萧子玄在其他师兄弟的评分也是很好的。而且掌门是在她来的一年后才关注她,可萧子玄一直都不待见她。
萧子玄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可怕,就好像她抢了他的宝物一般。
纪司愔攥着信的手不由紧了几分,信的周围出现了几道褶皱,生怕有人将它夺走。
反观雾清,他坐在桌前,懒懒地整理桌上的资料。
“师弟,青山峰也没有规定四星不能交于新人,何况......”雾清视线落在纪司愔身上,然则又看向萧子玄,“四星师妹没问题的,若你不放心大可一同去。”
听到后面那句,萧子玄身形一震,眉头微皱,“生死攸关怎能靠信任。”
纪司愔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子玄,四星青山峰的内门弟子大多都可以独自完成,她虽是掌门破例收的徒,可四星绝对没问题。
在青山峰分为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需要通过考核并且完成三星级以上的任务,方能去拜师,接着就是三位长老和掌门挑选徒弟。而她是入门一年后直接被掌门选入门下,但遭到长老的反对,经过讨论,她还得和外门弟子一同修炼通过考核完成三星级以上任务才能留下。
纪司愔眸光一闪,嘴角上扬道:“师兄若不放心,大可和我一起去,负责监视我。”
闻言,萧子玄眉头微蹙,好似和她会死一般,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萧子玄不可能会同意和她一起去的,平日里都躲她远远的,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纪司愔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师兄不愿和我一同去,那我就先走了。”
话落,她转身,快步朝门走去。
“等......”
萧子玄出声叫住,却被一旁出声打断,“师弟,我有事与你说。”
雾清早不说,晚不说,偏要等这时说,分明是想要拖住萧子玄。
这么拙劣的演技,萧子玄绝不可能看不出来,可雾清是师兄。萧子玄只得看着纪司愔离开。
防止萧子玄追上,她一路都不敢停歇,朝青山峰大门走去。
不过青山峰真的很大,可周围很多建筑已经老化出现裂痕。以前来青山峰拜师的很多,门槛都要踏破,若能在青山峰当个外门弟子也够吹嘘一辈子。星级任务都堆成山了,如今只有周边会来找青山峰求助。
纪司愔刚要踏出门,一把剑朝她飞来,速度太快,她来不及抵挡只能朝旁边躲。青山峰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弟子,也没啥威胁。
“师妹,勿怪。这把剑有些不听使唤。”
纪司愔朝着声音看去,只见萧子玄将剑插入鞘中,面色毫无歉意。
他一个修剑,剑会不听话,分明是故意的。
都是同门,不必追这么狠,若她学艺不精未躲开,不得躺床上养伤。他定知道两个月后拜师会,若她没能完成任务就得离开青山峰,这任务对她很重要,还要这样,分明就是不想要她待在青山峰。
萧子玄眼神冷漠道:“师妹,把信交出来,四星任务不是你能完成的。”
闻言,纪司愔攥紧信,咬牙道:“不给。”
话落,只见萧子玄腰间的剑像是有生命般晃动,好似锁定猎物只等最后一声令下。
“你说什么?”
闻言,纪司愔抿唇,她不能和萧子玄耗,萧子玄说不定会直接将她打伤。同门不能斗殴,可萧子玄是难得的天才,青山峰定会站在他这。
纪司愔拿出信晃了晃,眉眼弯弯道:“师兄,信就在这,过来拿吧。”
萧子玄显然不信纪司愔会这么快答应,双脚未动分毫。
“将信丢过来。”
萧子玄声音低沉。
纪司愔故意将信抛向萧子玄右侧,待萧子玄向右边去捡信时。她双手捏紧法诀,时间紧她只能弄出一个小型法阵。
待到萧子玄看清下面阵法时已经晚了,纪司愔剑法比不上萧子玄,可阵法无人能敌。
这个阵法能困住萧子玄半个时辰,但已经足够了。
纪司愔拿起信,在萧子玄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了,师兄。师妹先走了。”
这五年来,师父交于她一本阵法秘籍让她记下,每七天考核一次。幸亏他老人家闭关了,不然看她用阵法使在同门师兄弟身上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阿愔,怎能将为师教于你阵法用在同门身上。”
闻言,纪司愔的思绪一片空白,踏出门的脚下意识地收回。心暗道“不好。”
萧子玄活动活动筋骨,一副看戏的模样看着她。
第2章
青山峰有明文规定不可对同门出手,发现一次禁足三个月并抄戒律百遍。本想将事情完成再去领罚。若罚三个月她必然交不出成果,两个月后她必然会被逐出青山峰。纵然师父有心保她也果。
纪司愔脑中闪过无数种办法,可没一件是能做的,她逃不过师父的魔爪。只能请求师父不罚她。
清渊一身墨绿色衣袍,轻盈地落在纪司愔面前,眼眸深邃地看着纪司愔。
“对同门出手,自己去领罚吧。”
闻言,纪司愔倒吸了口冷气,脚像是冻住一般,无法动弹。
“师父,能否宽限几天,十天后弟子再去领罚。届时翻倍也好,弟子都认了。”纪司愔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师父,当时她若不出手,任务就该落在萧子玄手中。
如今的青山峰早已没了往日的辉煌,一个月没几个任务。不出意外她手中的星级任务会是这两个月最后一个。
清渊负手而立,看向纪司愔手中的信。来时就听雾清说这两人为了星级任务要打起来了。他唯恐出事赶来,没想到这个小徒弟竟然将师兄给困住。他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
“若是人人都如你一般,那戒律有何用。”清渊眉心微蹙,声音低沉清冷。
这是师父生气的前兆,在生气前说话总会伴随着些不耐烦。到这时,若还辩解,师父该生气了。那星级任务与她无缘了。
本以为师父会同她站一起,闭关的师父变得与往日不同。往日师父不苟言笑但声音总是很温柔。
“是,弟子领命。”纪司愔恭敬地朝清渊一拜,抬脚离开。
一旁的萧子玄看着纪司愔要领罚,竟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这会纪司愔如愿完成不了任务,两个月后,她将离开青山峰。按理他该高兴才对。
“等,阿愔信交出来。”清渊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信。不收信,只怕这孩子会趁夜离开。
纪司愔只得回来,将信交于清渊。交于师父又如何?她的确有想连夜出去的心,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入夜,青山峰笼罩在月光下,周围静悄悄的,萤火虫像一颗颗黄绿色的星星在夜空中流动。
纪司愔伏在案台,手中的毛笔尖躺在纸上迟迟未动。一天她只写了寥寥几个字,定睛一看纸上都是她随笔画的图案,像极了阵法。让她罚抄戒律还不如让她画阵法。
她自小就对爹画的阵法感兴趣,她刚来青山峰能力不突出,直到她画的阵法被师父发现。之后就成了清渊的弟子之一。
“师妹,师父叫你去见他。”门外一道男声响起。
闻言,她坐起身,刚还昏昏欲睡,这一声将她睡意吓跑。
萧子玄躺在床上没了半分睡意,他脑中都是白日清渊同他说的话。
纪司愔离开后,清渊将信给了他,“明日你同阿愔一同下山。”
他想拒绝,可清渊像是将他看透般,叹了口气道:“我知你为何不愿,有些事是无法躲避的。比如缘分。”
无法躲避,他回想纪司愔来时,他总能在不同的地方遇见她。她与他的缘,应该是孽缘才对。
纪司愔来时就看到清渊在亭中独自下棋,周围连掌灯的都没,借着月光如何能看清。师父有种无法触摸的感觉,就好像这人不存在。
走近,纪司愔才看清师父。清渊一身青色袍衫,头发半散垂落,一个青色竹簪挽起一半。身上带着一股清香,天边的月光洒在他白净的脸上。真难看出师父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头。
纪司愔静静地待在旁边,不忍打扰这份安静。
“阿愔,坐。”师父声音像泉水般清冽,他目光依旧在棋盘上。
闻言,纪司愔坐在了师父面前,她盯了半天也看不清棋盘上的走线,师父怎么看出来的。
纪司愔看着清渊一个人下棋,直到他将棋解了,才停下手中的活。
“你可知你错在哪。”清渊拿起旁边冒起的茶杯,不紧不慢道。
她以为师父是来检查她功课的,没想到是问罪的。她还有什么错,不过是因为想留在青山峰,才如此做的。
“不该对同门出手。”抬眸看了眼清渊,讪讪道。
清渊放下茶杯,眸光晦暗不明,“为师教于你阵法,是除害保护弱小。而你是如何做的。”
她将阵法对着人,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记得师父教她的第一课就是保护天下百姓,维护天下和平。
门派成立也是为了除妖降魔。
纪司愔站起身,低着头,“师父,我错了。”
清渊看着眼前的人,叹了口气,“为师教于你阵法可学完了?”
他闭关前将几个阵法交于她,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门派中人都可以学习剑术,却不是人人都会阵法,阵法需要灵气。有灵气的人不多,而这孩子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灵气越强,赋予在阵法上的能量越强。能量越强,就能困住千年万年的妖。
纪司愔将那些阵法一一展示,清渊满意地点点头。
“如今你该学如何增强灵气。”
纪司愔眸光一闪,增强灵气她就能控制更强的妖了,终于来到她期待的部分。
她按照清渊所说的,盘腿而坐,将双手放在腿上。开始想象自己在最喜欢的地方,感受气息的走向。
一炷香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感觉血液变得更通畅,手中的那团气也变强点。
“你很特殊,灵气这种东西得靠你自己醒悟。为师也只是指路人。”清渊将手捏出法诀,停在她额头。
她茫然地看着师父,师父在做什么。
随后清渊负手而立,背对着他,“我昨日游历,发现上渐水城空烟雾弥漫。”顿了顿,“你与子玄一同去探查。”
师兄会同她一起去,他不是很不喜欢她,巴不得她离开青山峰。
师父发话,师兄自然也不敢不听。想到师兄一副不愿地跟她去,心中不由得高兴。
纪司愔忽而想到什么,迟疑道:“师父,我不还有罪吗?”
师父背对着她也看不出啥表情,只听到他轻咳一声道:“如此番你能戴罪立功,便免除你的罪。”
闻言,纪司愔也没再说什么,朝师父行礼便告退了。
听师傅语气,感觉此番探查不简单,毕竟还加上五师兄。
第3章
城主次子娶妻,满城的树上都系着红绸带,马车尽然有序队伍。街两边站满了行人,新郎坐在马车前,面色通红,满脸笑容地朝那些前来祝福的百姓抱拳感谢。
马车一路行驶,竟朝郊区走去。
“李二廉,你到底打什么算盘。”他们已经在郊区那棵老树转三回了,完全没有想回去。苏元忆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门亲事他本就不同意,城主次子不过是个爱喝酒的庶子。
“再转三圈。”李二廉坐在马车,目光左右环视。
苏元忆本就是个暴脾气,一个健步上去将李二廉从马上拉下来,揪着他衣领。
“你再说一遍?”李二廉见气的满脸通红的苏元忆,身体不住颤抖。
苏元忆虽是个商人,却也是个练家子,他那魁梧有力的拳头,能将他一拳打死。
“兄长,别为难他了。”女子说话声音平稳,好似这些委屈都不过浮云。她那涂了蔻丹的指甲早已嵌进苹果中。
她父亲是城中富商,却频频遭到官中人打压,他们商铺钱一半都要分出去。她只能嫁给李二廉。可这李二廉酗酒,还常去烟花之地。
闻言,苏元忆将李二廉往外甩去,一双眼犹如妖兽般恶狠狠地盯着他。躺在地上的李二廉颤颤地不敢起身。
次日,纪司愔一早就和萧子玄去到渐水城,青山峰对渐水城的信息并不多,只有寥寥几笔。渐水城离青山峰不远,却是个很低调的城。
“两位道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冲他们跑来。
中年男子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后退一步拱手道:“小人......叫苏有福,是......渐水城的富商。”
苏有福因为跑太快而不断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流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
“苏老爷,这城中发生了什么,与我们说,我们定会帮你的。”纪司愔看着刚跑地喘气的男子。
听到纪司愔的话,苏有福有些疑惑,但看见他们腰间的玉佩,只得将疑虑吞下。
纪司愔察觉到苏有福看向他们腰间的玉佩,这是每个门派都会佩戴的。只是不同的门派,玉佩图案不同。
但很快将气喘匀。缓缓道“道长,我......”
他们身处在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总有人好奇朝他们这看。苏有福环顾四周,有些难以齿口。人多眼杂。
纪司愔看出苏有福的顾虑,“苏老爷,不如去你府中。”
闻言,苏有福立刻将他们带到府中。
就在几日前,苏有福的女儿出嫁,在出嫁途中遇害。他带着家丁去寻,只寻到了马车,人凭空消失。他官府报案,负责此案的李大人带着官兵去找也无果。在他们放弃时,三日后竟在郊外发现了尸体。
李大人查了几日未出结果,苏有福不愿女儿含冤而死,在李大人的建议下去找门派帮忙。
怪不得,苏有福看他们玉佩,去找门派自然会将事情写于信中。找的不是青山峰,而是别的门派。只是那门派的人还未到让她和师兄先捷足了。
说完,苏有福擦了擦眼中的泪。妻子去世的早,只留下一儿一女。如今女儿却不知被何人所伤害,不管如何他都得找到凶手,不能让女儿含冤死去。
他红肿的眼,这几日跑来跑去,那些官员仗势欺人,瞧不起他这富商。收了银子也不办事,好在李大人是个清廉的官。
闻言,纪司愔若有所思道:“苏老爷可否让我们见见李大人。”
只凭苏有福的说辞不足以让他们看出倪端,她得去问问案发时的人,他们不是官府的人,没有权利询问。从苏老爷的话中可以看出李大人是个负责的人。
苏老爷立马点点头,站起身就准备带他们走。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不难看出为了女儿几个也未睡。
“师兄可有什么想法。”纪司愔突然往萧子玄身边靠了靠,轻声着说话。
萧子玄立马往旁边挪了挪,“待问了话在做打算。”
他刚来府中便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香中还掺杂着一丝酒味。
从进府萧子玄就是皱着眉的,她想师兄也察觉到了府中的香气。
“苏老爷,什么酒这么香”纪司愔上前与苏老爷聊起来,本她不想这么快问,想先去了解线下的情况。可这香气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或许与李小姐遇害有关。
“醉仙楼的酒千金才买一壶。”苏老爷看着纪司愔不觉想起死去的女儿,也是这般大,说话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忽而又想起什么,面色苍白道:“本想女儿出嫁招待宾客,却没想到......”
想起他那可怜的女儿,心不由得悲痛。
纪司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也无从安慰,只得闭嘴了。
她回到萧子玄身边,他们算是得到一个线索,醉仙楼的酒。
千金才买一壶,她高低得去见识见识,到底什么酒这么香又贵。
“老爷,不好了,少爷提着剑要去城主府了。”一个身穿绿衣的丫鬟提着裙摆急匆匆跑来,险些绊倒,还好最后稳住脚。
“让人拦着点。”苏老爷气的摆摆手。他这儿子最疼妹妹,如今事还未查清,他就急着去城主府,不得让人打出去。
曼文失踪后,这孩子一口咬定是李二廉做的。虽然他也有怀疑,却不敢没证据就下结论。
这城主共有两个儿子,当初让女儿嫁给李二廉,他这儿子就反对。可婚事已定也无法更改,之后没听到李二廉去烟花之地就立马提剑跑去抓人。
少顷,一众是护卫将苏元忆抓回,那人还在挣扎,一个护卫抓不住,必须要两个架着才能抓住。
苏元忆自小与父亲经商,经常会遇到土匪,为了安全跟着老师傅学了几招功夫。还练了一身肌肉,足够吓退旁人。这也是他至今未娶妻的原因,小姑娘一见他就害怕。
“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人。”苏元忆挣扎着,两个护卫险些脱手。
看着儿子这样,苏有福心中不由得悲痛,女儿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而儿子却也不让他省心,看着苏元忆,头像是被万只蚂蚁啃食般。
如今有客人在,他也不好教训苏元忆,只能先叫人将他锁在房门。
“苏少爷为何要杀了那人。”纪司愔听到苏元忆的话,眸光暗沉道。
苏元忆只顾挣扎,却没发现父亲身后还站着两人。看向那两人腰间的玉佩,才停下。他早就听父亲说要请门派道长来帮忙,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若不是李二廉跑去郊区,我妹妹怎能丧命。”苏元忆愤恨道。
若按原路线,怎能遇上劫匪,定是那李二廉故意找的土匪。
“父亲带着二位道长去何处?”看了眼他们,沉凝片刻,嘴角向上道:“是去找李二廉问话?”
苏有福忽而想起,当时自家儿子也在,便道:“你也一并去,收起你这个脾气。”
苏元忆并未理会父亲说的话,城主次子父亲不敢动,不代表他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