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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70,我靠赶山狩猎开始发家
  • 主角:周卫东,孙梦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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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空间+女知青+赶山+囤物资】 周卫东被恶毒前妻戴了几十年绿帽子,弥留之际才知道真相,幸而老天开眼,让他重生回到*年,并获得了百亩灵泉空间。 这一世,开局就踹掉恶毒前妻,反手举报她私通,扛着猎枪上山打猎。 靠着空间异能,大野猪,熊瞎子,东北虎,通通被周卫东拿下。 甚至还种玉米,栽小麦,养牛羊,把灵泉空间打造成世外桃源。 看着周卫东顿顿喝酒吃肉,前妻后悔不及,各种跪舔巴结。 可看清一切的周卫东又怎么会当大冤种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周啊,不是我说晦气话。你家卫东狩猎都躺床上一年了,公社给的补助金早停了吧?”

“哪家经得起这样折腾?还打算求医问药呢?”

“要我说还是找个媳妇儿冲冲喜,没准儿病就好了,人家柳妹子人长得漂亮,干活也利落,要不是带了个八岁的儿子,还能轮得到你们家吗?”

“赶紧表个态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尖细的嗓音刺得周卫东太阳穴突突直跳。

柳春燕?

又是这阴魂不散的女人!

连死了都能听到这女人的名字!

娶个屁,再来一世,他就算是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断然不能娶这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心中满是怒气,勉强睁开眼皮。

四周渐渐清晰起来,一睁眼,就瞧见斑驳的墙皮上贴着1970年的日历。

1970年11月12日?

怎么会!

他不是都死在1998年的病房里了吗?

周卫东强撑着起身打量着周围的事物,一切都陌生的熟悉,这分明就是老宅!

可在结婚十年后,这老宅就被那柳妹子连哄带骗的给卖了!

钱一分都没落到他手里不说,还把他赶出了新家,成了街头上要饭的叫花子!

就在此时,周卫东喉头突然涌上腥甜。

眼前猛地炸开刺目金光。

斑驳墙皮上被血喷成漫天星子,掌心骤然发烫。

他低头看见腕间浮出枚朱砂痣,烫得血管突突直跳。

“咳——”

乌黑淤血溅在土坯地上。

四肢百骸突然松快起来。卧床一整年的滞涩感烟消云散,连摔下断崖的腰伤都不疼了。

这是......灵泉空间!

周卫东神识之中,十亩沃土泛着黑油光,中央泉眼咕嘟嘟冒着热气。

灵泉水可以增强体质?

这是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连带着把金手指都给他了!

他顿时狂喜,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

好哇!

老天开眼!

前世的他痛苦一世,疼了一辈子的儿子竟然是别人的种!

他被骗了一辈子,还被赶出家门,最后惨死在病床上无人问津!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媒婆罗金凤带着柳春燕上门说亲的时候。

前世因着自己昏迷了一整年,爹娘就想给他娶个媳妇儿冲喜,想着等他们百年之后,还能有人肯照顾自己。

因着长睡不起,媒婆倒是从寡妇堆里开始物色了。

柳春燕就是被罗金凤带上门的,她来时装的人模人样的,替他擦身时,当着爹娘就红了眼圈说心疼。

哄得爹娘把工分本都交给她保管!

结果把家里吃干抹净后就翻脸。

粮票缩进樟木箱,药钱扣着不给抓,连他咳血用的搪瓷缸都变卖了换成路边捡的野狗碗!

最毒的是那夜灌他一个大病初愈之人半斤地瓜烧,骗他圆房怀了崽!

孩子出生后他就觉得不对劲,满脸的痦子,活脱脱像她那个痦子堂哥!

骗他一无所知,当成亲生的崽来疼,让他们一家都当了接盘侠!

替她堂哥养儿子!

“周家独苗?呸!”

前世临死前柳春燕拧着他腰眼的狞笑,此刻在耳畔格外清晰。

“还耗着干啥?娶进门,东子的病指不定就能好了。”

罗金凤不耐烦的晃着手里的红帕子,催着老两口赶紧表态。

周卫东抄起炕头搪瓷缸砸向屋梁。

“咣当”一声震得屋子里的人都噤了声。

老爹周大海和老娘廖秀琴听声音,“腾”一下从条凳上站起身来:“东......东子,你醒了?”

罗金凤趁着这机会,挥着手中的喜帕,扯着嗓子喊道:“老周你瞧瞧!新媳妇儿还没沾炕沿呢,东子就睁眼了。”

“真要是娶进门了,那你们老周家不得行大运、赚大钱啊?”

“别的不说,至少东子这身子骨,能被咱柳妹子给旺的健健康康的,这辈子都平安无灾呢!”

周大海攥着烟杆的手一抖,摇摇头说道:“大富大贵我不求,真要娶进门,能保佑东子平安顺遂就行了。”

“放你娘的罗圈屁!”周卫东啐掉嘴里血沫子:“老子自个儿醒来的,关这丧门星屁事!”

还把功劳归给这贱人了!

没柳寡妇,他还能多活几年呢!

罗金凤眼珠子瞪得溜圆,好不容易看着老两口要松口了,这当事人儿倒是不肯了?

人都来了,还能赶出去不成?

她拽过门外穿着碎花衫的女人,冲着柳春燕挤了挤,开始递话:“春燕,你来先表个态。”

柳春燕袖口早就擦了泪痕,肩膀一缩,怯生生杵在土炕前。

“东子哥,叔,婶。”她嗓子眼儿里能掐出蜜糖来,手指还绞着碎花布。

“我啥苦都能吃,洗衣劈柴我都行。”

“以后东子哥药罐子我来煎,二老衣裳我来缝,一定把一家子照顾的好好的。”

周卫东鼻腔里钻进雪花膏味儿。

这女人连装可怜都要抹香粉,活像粪坑里插牡丹!

柳春燕表完态,还娇羞的看了周卫东一眼。

周卫东喉头发猩,差点没忍住要吐出来!

装你娘呢!

一想到这贱人前世骗光了父母的积蓄来养活那个野种,他就觉得恶心。

“要是东子哥嫌我粗苯,我给捶腿都成......”柳春燕挤眉弄眼半天,也没见周卫东表态,顿时腰身一拧,就要往炕上贴。

雪花膏混着汗酸味直冲脑门。

周卫东胃里翻江倒海。

这味儿他可太熟了,前世这贱人每次偷会她堂哥回来,总拿蛤蜊油盖那股子汗味!

昨儿个还在别人炕上,今儿个就要让他来接盘?

美的她了!

“装你娘的大头蒜!”周卫东抄起炕头药碗就泼:“别来碍老子眼,老子不想结婚!”

“东子这是病糊涂了!”罗金凤吓了一跳。

柳春燕“哎呀”一声蹦开,装的慌手慌脚的,躲得比猫还利索。

她退到条凳边上,手指头往眼角一抹,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东子哥要是不愿,我就.....就住柴房,一天两顿稀粥就扯成。”

罗金凤更是掀开柳春燕补丁摞补丁的袖口:“瞧瞧这细胳膊!昨儿给公社挑粪挣了三个工分,晌午就啃半块窝头。”

柳春燕适时抽噎一声,狐狸眼直往周卫东身上瞄。

要不是他前世见过这女人蛇蝎心肠的模样,只怕他还真当她是朵小白花了!

见周卫东没说话,罗金凤更是在一旁拍大腿:“瞧瞧!这么贤惠的媳妇儿,上哪儿找去?家里还是得留个知冷知热的。”

“柳妹子长得漂亮,又肯干活,在村子里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周卫东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

可不是吗!

这阴毒的女人,翻遍整个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还想霍霍他家呢?做梦!

他喉头又泛起腥甜。

这次是恨的。

周卫东冷笑一声,指尖戳到柳春燕鼻尖上:

“滚!买一送一的便宜货,老子不稀罕!”



第2章

柳春燕的瞳孔猛地一缩。

买一送一?

她肚子还揣着崽的事情,周卫东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是周卫东堂哥自个儿说的?不应该啊,这事儿隐晦得很。

罗金凤脸色也"唰"的惨白起来,往柳春燕的腰眼上拧了一把,示意她赶紧说话。

这事儿要是没办好,罗金凤这个媒婆的名声也都没了。

柳春燕指尖掐进掌心,强扯出笑容:"东子哥说啥呢....."

"说你肚子里揣着痦子崽!"周卫东翻身东床上爬起来,冷笑一声看着她。

这话一出,就连周大海和廖秀琴都跟着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春燕和罗金凤:"什么,什么痦子崽?"

"东子哥肯定是病糊涂了,叔,婶,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哪儿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柳春燕擦着眼角。

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和慌张没能逃过周卫东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少在这装模作样,你赶紧给我滚蛋!"

柳春燕的脸色惨白的难看,嘴唇都心虚的在发抖:"叔,婶,可能东子哥真是不喜欢我吧......"

廖秀琴张了张嘴,开口道:"东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啊,东子哥都昏迷一年了,怕是做了噩梦,才说出这话来,我不怪他。"柳春燕赶忙接过话茬,擦着眼角的泪痕,眼泪欲落未落的模样。

周卫东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怪个屁!你还有脸怪上我了,真以为你和周家磊干的龌龊事没人知道?"

"赶紧滚蛋,滚回周大痦子被窝里孵蛋去!"

"老子家里伺候不起你们两尊大佛!"

嘶!

此言一出,周卫东爹娘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罗姐,这事儿是真的?"

罗金凤臃肿的身子挡在两个人中间,扯着笑:"东子你昏头了?柳妹子黄花大闺女......"

"那你娶回家去啊!"周卫东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家瘸腿儿子三十了还打光棍,正好让这柳大闺女带着痦子崽子嫁过去!"

土炕被拍的砰砰作响,罗金凤也在刹那间涨红了脸:"你!"

"我什么我?"

周卫东抄起笤帚往门外赶,"不是夸她贤惠?不是夸她能生?你罗家祖坟冒青烟的!好事让给你了!"

笤帚猛地抽在罗金凤肥臀上。

柳春燕踉跄着被推出门框,绣花鞋卡在门槛缝里。

周卫东一脚踹飞鞋:"要骚回柳家沟骚去!"

"作孽哟!"罗金凤拍着门板跳脚:"活该你瘫一辈子!"

"再嚎一句试试?"周卫东猛地一摔门:"老子现在就能下炕抽烂你的嘴!"

门外瞬间鸦雀无声。

爹娘在屋子里面面相觑,满脸震惊的看着周卫东。

儿子病好了,还能打人了?

这身子骨,哪儿像是昏迷了一年的人?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廖秀琴赶忙上来问道:"东子,这事儿咋回事啊?那柳春燕真是个破鞋?"

"我还能冤枉她不成?"周卫东收拾了心情,开口道:"娘,这女人狼子野心,怕就是看上了咱家的宅基地。"

"可.....她肚子里有货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刚醒......"周大海抽了口旱烟问道。

"爹,你瞧瞧她那肚子,谁家相亲穿这么宽大的?走路的方式也不对劲,多半就是怀上了!"

"以前这娘们就和周家磊那畜生不清不楚的,小树林都快钻烂了,现在肚子里兜不住了,才着急忙慌的找上门,想让咱家给他养儿子!"

"罗金凤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二叔家里关系好的很,只怕是算计好了,想等我死了吃咱家绝户呢!"

还想坑他一次?

做梦!

他前世就中了计,这俩畜生一个都别想好过!

廖秀琴一把掀翻炕桌上的茶碗,瓷片"哗啦"溅了满地,怒道:"周家磊这狗娘养的!自家兄弟都坑!"

周大海也气的一拍桌子:"老子这就去掀了他家祖坟!"

"不急,爹。"

周卫东单手撑着炕沿翻身落地,灵泉淬炼过的腰腿稳得像铁桩:"您二老现在闹上门,人家反咬咱们污蔑咋办?"

廖秀琴见儿子走路这么利索,惊的赶忙拽住儿子的裤腿:"东子,你全好了?"

"好了。"周卫东揉了揉腰,眼底冒着寒光:"昨儿山神爷还给我托梦呢,说咱家要遭小人。"

"装模作样的想来说亲?怕是早就备好了接生婆,到时候说早产,就等着咱家当冤大头呢!"

"这次没落到好处,指不定他们家还有别的法子想坑咱,咱先装作没防备,到时候,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来!"

廖秀琴闻言,也有些后怕,捂着心口说道:"菩萨保佑,还好没让这丧门星进了家门,东子你醒的真是时候。"

要是周卫东没醒,凭着罗金凤那一张漂嘴,明儿这婚事就能办下来。

娶错一门亲,祸害三代人!

差点就着了道。

"娘,你别担心,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山神爷庇佑咱家呢,身子骨都好全乎了。"周卫东在地上转了一圈,让老娘瞧瞧他的身子骨。

"好好好,没事了就好。"廖秀琴眼角浸出泪水来。

"爹,娘,这一年你们辛苦了。"周卫东瞧着廖秀琴和周大海鬓边的白发,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前世如果不是因为他错信了那狼子野心的女人,爹娘也不会气的早死。

"咱一家人,说那些话。"周大海打心眼里为儿子高兴。

"爹,咱家为了治病,欠了老些外债,我打算上山去打猎,先补贴家用,等有钱了再干点别的事情。"周卫东开口说道。

这一年为了给他治病,爹娘把亲戚都借了个遍。

除了廖秀琴的亲戚,周家这群人早就闭门不见了,一问就是没钱。

现在他回来了,自然要先把外债还清,再带着爹娘过上好日子。

有灵泉空间在,还愁打不了猎?

到时候还能在灵泉里边种种子,吃上精细粮。

廖秀琴抹了把眼泪,开口道:"能下地就好,山里可不敢去,你身子骨才刚好,之前就是在山里......"

周卫东笑着开口:"娘,别担心,你儿子大难不死,福气在后头,遇到熊瞎子,那都只有我杀熊瞎子的份儿!"

"十二岁那年独狼进村,你儿子拎着粪叉直接捅穿那畜生眼珠子的!"

"可你一个人进山,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我们怎么活啊?"廖秀琴深吸一口气开口。

"正要说呢,我打算把柱子给叫上,矿上这两年不安全,正好叫他回来和我一起进山!"



第3章

赵铁柱是他发小,前世如果没有柱子,他的下场还要惨百倍。

就连他摔下山崖,都是柱子背着昏迷的他趟过半结冰的河沟扛回来的,棉裤冻成冰铠甲都没撒手。

前世他被赶出家门,重病缠身无路可去,也是柱子顶着他媳妇儿的压力,硬是从口粮里省下钱来带他去的医院。

要不是因为在矿洞里边压断了一条腿,柱子哪儿至于娶隔壁村的泼妇!

幸好再来一世,一切都来得及。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有了灵泉空间,自然要带着这小子挣点钱。

每天管饱饭,月底再开工资,总比在矿洞吃黑馍强。

还能省下钱来娶媳妇儿。

"柱子好,柱子这人实诚,进山打猎是危险事,背后要交给信得过的人,要不是我这条腿......"周大海烟灰磕在桌子前,深深地叹了口气。

"爹,等我挣了钱,就带你进城看腿去!"周卫东笑着开口。

"成!"

说干就干,周卫东灌了一壶热水下肚,就打算去找赵铁柱说说进山的事儿。

现在正是上山下乡的时候,不少有本事的年轻人都去城里了。

村子里除了上山打猎,就只有挖矿这个活计。

打猎太看运气,要不赵铁柱也不能下矿了。

周卫东踹开篱笆门时,赵铁柱正蹲在灶台前啃窝头。

在看到周卫东的瞬间,他手里的窝头碎渣簌簌掉进衣领,右手裹的纱布渗着黄水。

"我,我去,东子,我没眼花吧?"赵铁柱的嘴巴都张成了"o"字形,差点被窝窝头给噎死。

"眼花个屁!赶紧的,跟我一块儿进山打猎去,那劳什子矿山,辞了!"周卫东笑骂一句,还弹了一下这小子的脑门。

赵铁柱叼着窝窝头抬头,眼珠子瞪得溜圆:"还进山?东哥你烧糊涂了?"

"糊涂个鬼,你挖煤矿能挣几个钱?跟我一起进山,一天管三顿,月底再加这个数。要是猎的多,再给你加点。"周卫东手指头比划着工厂工人的工资。

赵铁柱"噌"地窜起来,窝头骨碌碌滚进柴灰堆:"当真?矿上那群龟孙今早还克扣工钱!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那就进山打猎去!现在就走!"周卫东也跟着笑起来。

这小子只要不推脱,这辈子保管他娶个好媳妇!

"走!诶......先等等,我把我爹藏起来那杆猎枪带上!去年攒的子弹能把熊瞎子都给打穿咯!"赵铁柱二话不说,直接把猎枪扛上。

院子里的二八大杠也被这小子给抬了出来,骑着自行车就往山脚下走。

车把上挂的麻绳套晃悠着撞响铃铛,惊起路边刨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过麦垛。

自行车碾过冻土坑,链条咔咔响。

赵铁柱把着车把直骂娘:"他姥姥的破路!"

后山老槐树光秃秃杵着,树皮早叫人扒得精光。

周卫东搓了搓冻僵的手,哈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霜。

赵铁柱拿铁链绕树三圈,锁扣"咔嗒"咬住车轱辘。

山风卷着雪粒子抽人脸。

周卫东眯眼望过去,满山松柏都跟秃毛鸡似的,啥也不剩。

能吃的嫩皮早叫人撕干净了,露出白惨惨的树干。

"去年这时候还见着狍子粪呢。"柱子跺着脚上的冰碴:"现在耗子洞都叫人掏空了。"

周卫东踩断根枯枝,听着脆响心里发沉。

前年大旱,去年洪涝,今年又赶上倒春寒。

生产队粮仓早见了底,野物比金子还稀罕。

难怪这两年猎户都改行下矿了。

山上啥也捞不着。

动物都跟成精了似的,知道村子里的人饿得发慌,全都躲了起来。

他紧了紧裤腰带。

灵泉淬过的身子不怕冷,可胃里直泛酸水。

家里最后半瓢棒子面,全叫他娘熬成糊糊灌他肚子里了。

得赶紧打猎整点肉回去,还能换成钱,补贴一下家用。

兄弟俩一起往山上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路走到半山腰,除了满地的白雪,倒是啥也没找着。

赵铁柱有些丧气,一脚踹飞冻土块:"绕三座山头了,连根野鸡毛都没见着!"

周卫东蹲下来搓雪洗手。

掌心朱砂痣烫得发痒,灵泉空间里的杂草在神识里绿得晃眼。

"挖坑。"他掏出柴刀砍断枯藤:"要碗口粗的。"

柱子杵着猎枪当拐棍:"挖这玩意儿能逮着啥?耗子都饿成纸片了!"

刀背哐哐砸冰面。

周卫东偷偷从空间薅了把草,混着雪渣往坑里撒:"信我,一会儿准有贪吃鬼自投罗网。"

赵铁柱鼻头抽了抽:"你哪捡的烂草?咋闻着跟供销社卖的奶糖似的?"

周卫东后脖颈一凉。

灵泉浇过的草香得过分,差点露馅!

"冻傻了吧你!"他抓把雪糊柱子脸上:"这是野茴香,畜生最爱这口。"

"哦哦,难怪呢!不过东哥你运气真好,这都能薅到,要实在是抓不到,咱就带回去煮糊糊!"赵铁柱嘿嘿一笑。

嘴上虽然在抱怨,但这小子手上却是麻利的。

拿着铲子就开始刨地。

雪坑挖到小腿深。

周卫东摸出麻绳系活扣,绳头拴在歪脖子树上。

枯枝盖住陷阱时,他故意留了条草茎在外头晃。

柱子蹲树根下啃冻硬的窝头:"要等多久?"

"急个屁。"周卫东背靠老树搓手。

灵泉草在风里散着甜香,跟掺了蜜似的往林子里飘。

雪地突然响起"咔吧"声。

二十步外的灌木丛簌簌晃动,周卫东一把捂住赵铁柱要惊叫的嘴。

雪粒簌簌从枝头砸下来。

三十步开外的枯草堆里,一团灰褐色的毛球正一耸一耸地往前拱。

是野兔!

周卫东忍不住掐了把大腿肉,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灵泉草果然招畜生!

那野兔跟个蓬松的毛线团似的,肥得后腿都快拖地了。

用来过冬的皮毛更是油光水滑,支棱着的耳朵尖挂满冰晶,红眼珠子滴溜溜转着,鼻头抽得跟风箱似的,明显是闻着灵泉草的味儿了。

"三、四斤打不住......"赵铁柱嗓子眼挤出气声,哈喇子顺着冻裂的嘴角往下淌。

此时,野兔突然立起前腿。

周卫东心脏差点停跳,直勾勾的看着野兔。

这畜生正对着陷阱方向!

"咔嚓。"

枯枝被兔爪踩出轻响。

肥兔蹦跶两下又缩回去,长耳朵转得像雷达。

周卫东后槽牙咬得生疼,灵泉草的甜香混着风往兔子脸上糊。

到底成了精的野物。

这肥货绕着陷阱兜起圈子,三瓣嘴嚼着雪渣子,红眼睛死盯着那根晃悠的草茎。

赵铁柱一紧张,裤裆竟然渐渐洇开湿痕!

这憨货憋不住尿了!

周卫东差点没忍住骂娘!

这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臊味儿被风一卷,野兔猛地炸毛。

周卫东心里咯噔一下,眼看那团灰毛球转身要逃,陷阱里突然腾起缕白雾!

冻土下埋的灵泉草遇热化了雪,香气轰地炸开。

野兔跟被勾了魂似的,后腿一蹬蹿出两米远。

眼看要撞进陷阱,这货突然急刹,前爪扒在坑沿直扑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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