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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孟小姐娇软入怀,京圈大佬宠疯了
  • 主角:孟津稚,姜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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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所有人都说,孟津稚爱惨了姜徊,只要姜徊勾勾手,她就会摇尾凑近,做个舔狗。 姜徊于孟津稚,是一汪大海里唯一的浮木。 对此,孟津稚只是盈盈笑着,说:“是,我很爱姜医生。” 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这一场名为爱情的游戏里——孟津稚才是那根救命的浮木。 孟津稚挥挥手,就能全身而退。 而姜徊要费尽力气,才能抓住孟津稚这根浮木,为此,他不惜一退再退,打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说:孟津稚是他206块骨头里最软的那块,是他的软肋。

章节内容

第1章

收到短信的时候,孟津稚就知道自己和姜徊的关系该结束了。

地上的衣服散乱在一起。

整间房间混乱不堪。

孟津稚扫过一眼,掀开被褥,准备下床。

男人矫健有力的手臂环上细腰,侧脸贴上光滑后背,他呼吸灼热滚烫,“去洗澡?”

孟津稚不动声色地拨开男人的手,“嗯。”

男人撑起身体,声音低哑:“我陪你去。”

昏黄床头灯轻轻晃荡。

“不用,我又不是什么小朋友了。”孟津稚侧身,细滑手腕挡住他圈上来的身体,嗓音带笑:“我自己去,你先休息吧,过会我有事要和你说。”

深邃凌厉的黑眸径直望过来,无端让人心头一颤。

他反掌攥住她的手,不容置噱:“现在说。”

真丝被滑落,孟津稚侧眼瞧向男人,八块腹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很完美。

......可惜以后睡不到了。

她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我们结束关系吧。”

回应她的是骤然冷下去的氛围。

沉默蔓延,落针可闻。

其实,关于她和姜徊这一年,孟津稚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不说别的,只说作为情人方面——

姜徊就很合格,从不越界,有时候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又帅气多金,比她那位只会动粗的前男友要好太多了。

只可惜她要离开了。

孟津稚善心大发,给了他一个解释:“你技术挺好的,就是我有点腻了。”

说完,她不等姜徊回话,身姿袅袅,款步进了盥洗室。

姜徊这人自幼是被姜家专宠长大的,在成年后,更是登上医学天才的宝座,带领姜家节节攀登,一生顺风顺水,没经过什么挫折,没被女人甩过。

可她现在把他甩了,用的还是‘腻了’的借口。

以姜徊的自尊心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忍受这种屈辱的。

哐得一声。

房间都跟着抖了三抖。

孟津稚眼皮都跟着跳了跳。

等着时间差不多,她从浴室探出半个脑袋出来。

空无一人。

和她所料的一样,姜徊走了。

孟津稚出了浴室,走到阳台处的花盆前,把摆在里面的旧手机拿出来。

录制功能还在继续。

手指一划,孟津稚点了保存。

坐回沙发上,她翻出那个没有备注的数字,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后天见一面,我把U盘交给你。’

来人很快回了电话。

女人傲慢:“不用见面,你直接发给我。”

孟津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眼尾下垂,面色无比清冷,“不行,我怎么保证你以后不会再用我的母亲威胁我,我的好姐姐。”

“你真以为我会对你妈做什么?一个不入流的小三而已。”女人讥讽,“杀她还脏了我的手。”

孟津稚冷笑,“那你当初怎么还用她威胁我去勾引姜徊?”

孟津稚和姜徊之所以能上床,还维持了这一年多的关系,是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宁愿拿着她母亲的命威胁她,让她勾引姜徊,主动和自己退婚。

两家是联姻,利益关联。

只可惜一年过去了,姜徊也没有解除婚约。

看着马上就要到结婚的最后日期,宁愿终于急了。

决定自己出手,毁了这门婚事。

她没有时间了,拿到钱后,她就可以带母亲离开京市了。

孟津稚看向手机。

宁愿没有说话。

屏幕上的走针一分一秒的过去。

但孟津稚知道,宁愿现在估计正在心里把她千刀万剐。

她那么一个嚣张跋扈的主,怎么可能允许她挑衅她,还逼她见面,一旦U盘交出去,给不给报酬还不好说,但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孟津稚低垂下眼,想到当年的血腥过往,她再也不想承受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

坐直身体,孟津稚再次开口:“要么见一面,要么鱼死网破,我把一切都捅出去。”

......

孟津稚定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包间。

这个地方,还是姜徊带她来的。

她之所以定在这里,也是觉得私密性好,安全高。

就算宁愿想做什么,也拿她没办法。

孟津稚到的时候,宁愿还没到。

孟津稚把旧手机放在隐秘的角落,用花瓶挡着,随后她坐下来,静静等着宁愿过来。

宁愿是在半个小时后姗姗来到的。

她脸色极其不好,大概是生平头一遭被人威胁,气顺不上来。

一来,宁愿直奔主题:“东西呢。”

孟津稚把U盘放在桌上,“我要的钱呢?”

U盘里是孟津稚和姜徊的那些视频。

只是,有一些区别的是,孟津稚没有露脸,全程拍到的只有姜徊。

一旦爆出去,对姜徊这颗医学新星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两人也就再也结不了婚。

宁愿阴冷道:“你就不怕有命拿,没命花吗。”

孟津稚没说话,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宁愿,她的手放在U盘上,紧紧按住。

叮咚一声。

银行到账的信息弹出屏幕。

孟津稚抬了抬手,可能是钱到账了,她看宁愿都变得顺眼了许多,“我也不是想威胁你,主要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家都安心是吧。”

宁愿冷笑一声,没说话,抄起U盘就走。

离开包厢前,她阴沉沉地回过头,看向房间里的孟津稚。

孟津稚心底冒出一点不安,但想了想,人动作应该不会这么快,勉强放下心来。

宁愿没再回头,走到走廊,低下头发了条消息出去。

孟津稚看着宁愿的背影,眸色深了深,拿出手机,开始给主治医生发消息,看看能不能转院。

宁愿出门的眼神总是让她不安心。

还是越早离开越好。

主治医生很快给了孟津稚回答。

病人现在情况稳定,可以转院。

孟津稚狠狠松一口气,抓紧手机,抬脚往外走去。

走得急,她没看路。

肩头被人猛然一撞。

孟津稚一个趔趄,下意识看过去。

入眼是一个和姜徊年纪相仿,气质相近的男人。

只是仔细看,才能发现两人本质上的天差地别,姜徊性格更冷一些,不亲热的时候,像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

而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让人不自觉远离。

孟津稚多看一眼,拉开距离。

男人挑了挑眉,轻飘飘地说了声抱歉,就上楼了。

孟津稚心底有事,也没多计较。

敷衍点了点头,向下离开。

站在马路边,她打了个网约车,便低下头,翻出一早准备好的港城医院名单,一一翻看。

孟母要转院,肯定要先联系那边的医院。

忽而,耳边传来一声引擎轰鸣。

孟津稚循声看过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像是失控了一样朝她这个方向撞过来!



第2章

孟津稚本能地往旁边一滚,擦边避开了轿车。

轿车直接撞上电线杆!

看着被撞歪的电线杆,孟津稚心底一阵后怕,一瘸一拐地站起身,就看见轿车徐徐往后退。

下一秒,她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轿车是直接向她这个位置开过来了!

它想让她死!

孟津稚咽下喉咙里的尖叫,一个转身,踉踉跄跄朝旁边大门跑!

只要进了屋,那车就不可能再撞进来了。

然而,身后车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几乎能感觉到热浪喷洒在小腿肚上,让人发抖。

忽而一个踉跄,膝窝一弯。

孟津稚手臂又被人重重扯住。

连拖带拽的,她被人扯上了台阶。

孟津稚浑身冒汗,身体发抖,她双掌紧紧握着男人的手臂,目光看向轿车。

只看见一个眼神癫狂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可能是知道今天任务完不成了,几乎没怎么犹豫,很快就调转了车头,往远处的闹市疾驰而逃。

车尾气消失在人群当中。

紧张刺激的生死关头过去,孟津稚膝盖一软,直接跌进男人的怀里。

她站不起来,勉强出声说了句谢谢。

男人声音熟悉:“你是招惹了什么亡命之徒?”

纤薄背脊一僵。

孟津稚缓缓抬头看过去,苍白唇瓣翕动:“姜徊。”

姜徊没有看她,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辆,他眉心微皱,转而问道:“你认识他吗?”

孟津稚没说话,只是很轻地摇了摇头。

宁愿想斩草除根,就不会用她身边的人。

只是跟姜徊说,这是宁愿做的,他也不会信。

因为他可是一心想娶宁愿。

姜徊的确不信,可看着孟津稚惨白着一张脸,还是把那些疑问放进肚子里。

他是第一次见到孟津稚这个样子,苍白羸弱,楚楚可怜,和床上肆意绽放的玫瑰完全不一样。

——让人想狠狠欺负。

一声尖促的电话铃声。

姜徊侧头看去,只看见孟津稚苍白着一张脸,死死盯着手机。

主治医生的电话从那头传来:“孟女士,你的母亲病情突然加重,最好赶紧过来......”

孟津稚没能听完全部。

因为在听到医生说可能有病危的风险后,她的状态就变得极其不稳定了,完全没法和人交流。

接下来的电话,是姜徊和医生在交流。

孟津稚手指紧紧掐紧姜徊的小臂。

席卷而过的愤怒恐慌几乎快要将孟津稚的理智焚烧殆尽。

孟津稚呼吸都不自觉发着抖,提起眼睛,她看向姜徊,无比艰涩道:“姜徊,帮帮我,帮帮我......”

姜徊没说话,黑漆漆的眼眸肃冷。

孟津稚眼尾发红,哽咽道:“求你,求你帮帮我......”

她的情绪已经快到失控的状态。

姜徊:“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能救你母亲的也只有你自己。”

他这话太冷静,也太不近人情。

可说的也是事实。

靠人不如靠己,与其把命交到别人手上,不如交给自己。

孟津稚堪堪崩溃的精神又被姜徊这一句话拉回来。

牙齿咬紧下唇,她踉踉跄跄跟在姜徊身后。

姜徊打开车门,上了车。

孟津稚坐上副驾驶,手指发抖地系好安全带,大口大口喘着气。

姜徊拎出一瓶水,扭开递给她。

一口水下肚。

孟津稚的情绪好了不少,唇色恢复些许血色,然而,她的内心远远没有外表表现得这么平静,指尖死死捏紧手中的塑料瓶。

一阵大力,塑料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姜徊不动声色打开广播电台。

温和舒缓的音乐回荡在车厢内,抚慰心灵。

几首歌循环下来。

孟津稚只感觉自己一颗心渐渐沉到肚子里,手指没有再一直颤抖,轻声道:“谢谢。”

姜徊声音平静:“不用客气,救死扶伤而已。”

出手救人只是姜徊作为医生救人的本职。

而不是对孟津稚抱有什么私情。

孟津稚垂下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到了医院。

孟津稚同姜徊上了七楼,站到手术室门口。

看着刺眼的猩红手术灯,她刚刚恢复的力气差点又没了。

靠着墙面坐下,孟津稚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是她把人的本性想得太善良了。

面对宁愿这种人,她就不应该心慈手软,想着远走高飞,一了百了。

她要把宁愿的一切都抢走。

宁家、姜徊——

全部抢走。

时间一直到了夜晚。

医生急匆匆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叫孟津稚的名字。

孟津稚连忙上前。

医生满身血迹,脸上的轻松却是遮掩不住,他看向孟津稚,“孟女士的病情暂时稳住了,不过短时间可能不能转院了,还有她身边最好有个人守着,你最好找个护工,这次也是因为她突然摔倒加重的病情,以后可不能太马虎了......”

孟津稚点头如捣蒜。

医生又叮嘱了两句,就让孟津稚去病房里等着。

孟津稚走到姜徊面前,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她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脸上带着由衷的感谢,声音发软:“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姜徊。”

姜徊起身,他长得高,现在站在孟津稚面前,就带着几分压迫的气势,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声音很淡:“没事了?”

孟津稚点了点头,“没事了。”

姜徊:“那我先走了。”

孟津稚看着男人即将转身的身影,突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姜徊等等。”

接着,三两步上前,她的额头轻轻抵在姜徊的后背。

隔着布料,感受着男人温热体温。

柔软的手臂伸出,孟津稚圈住他劲瘦的腰背,泪水晕湿他的后背。

“你能不能陪我一天。”

像是担心姜徊会拒绝,孟津稚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快要到人听不见。

姜徊移目看向她。

黯淡白炽灯照在头顶,蒙上一圈光晕,衬得女人小巧的鼻尖愈发红起来,盈盈水眸抬起来,她看向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眼底浮动着缱绻和依恋,还有一丝担心人拒绝的小心翼翼。

孟津稚在姜徊面前也没哭过。

女人如瀑长发散落在光滑黑绸上,她眼睛发红,唇肉都咬破了,却也一滴眼泪都没掉。

让姜徊一度怀疑过,孟津稚这女人是不是不会哭。

男人么,体内恶劣因子作祟,就会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孟津稚只是一声不吭的承受,再吻他。

可此时此刻——

孟津稚哭了。

哭得很伤心,很难过。

像是一个饱受欺负的小朋友,受尽了委屈,抽噎地躲到自己唯一的避风港里。

姜徊喉头滚动。



第3章

下一秒,他抬手从她手上扯出衣角,眉目疏冷,“吊桥效应。”

孟津稚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

姜徊:“在高压力或刺激的环境下,人们容易误将紧张、刺激的情绪误解为附近某人的吸引力。”

姜徊这是以为自己因为高度紧张,才会这么依赖他?

她明明是在勾引他。

孟津稚眼尾上挑,站到姜徊正前面,修长脖颈仰起来,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和:“那是因为这个人是你。”

姜徊脸色沉如水,眼眸裹挟三分凌厉,直勾勾地看着孟津稚。

眼神如刀锋,剜开面前人的皮囊,探入躯壳里的真心。

真情假意,要看得明白。

孟津稚回视着他,手悄无声息地伸出,圈住姜徊的手掌。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能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

十指相扣,相互较量。

然而下一刻,姜徊便抽回了手,他的手机响了。

姜徊扫过一眼孟津稚,走到一侧接电话。

孟津稚定定看过去。

隐约听见宁愿的名字。

男人的脸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似有线条切割,英俊非凡。

饶是如此,孟津稚也能看出他眉眼里几分温柔无奈,和刚刚的冷若冰霜完全不一样。

孟津稚眉眼凄楚美艳收敛,她静静看着姜徊。

进而,转身离开手术室门口。

谁让她着实讨厌宁愿,讨厌到现在迁怒了姜徊。

孟津稚怕她再待下去,别说勾引姜徊了。

脸上惹人怜惜的表情都维持不住。

“我没事,把她送到医院我就走了。”男人抬起眼睛,目光下意识看向孟津稚刚刚站着的位置,空无一人,眼神顷刻沉下去。

宁愿不确定地确认道:“那你怎么今天会在那,是因为——”

‘孟津稚’这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短暂停顿半秒,她压下心底的疑虑,勉强笑道:“是和封征他们在那边聚会吗?”

姜徊嗯声,“那是封征的大本营。”

他们经常去那家会所,碰上孟津稚完全是意外。

宁愿听懂了这画外音,脸上表情缓和,“你下次带我一起去吧,我和封征很久也没见过了,正好想去见见他。”

她不喜欢姜徊不假,但她也不允许姜徊喜欢上孟津稚。

姜徊淡淡说:“过两天吧,今天发生这事,大家伙都没心情了。”

宁愿一顿,大度道:“我明白,我打这通电话,也是看见了新闻,担心你。”

“不会再发生当年的事。”姜徊放缓了声音:“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我救她只是医生的职业道德。”

姜徊这人不爱解释,现在愿意解释,还好声好气哄着宁愿。

已经是退了一步。

宁愿见好就收,“你有分寸就好。”

两人通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宁愿主动挂了电话。

风声从走廊穿过,刮过人的耳膜,刺耳异常。

姜徊单手插在口袋里,伫立许久。

良久,他拨通另个电话。

男人散漫不羁的声音出来:“今下午那么着急走人,姜大医生,这是你养在外面的那位?”

姜徊没接话,只道:“帮我查一下那车。”

......

孟津稚进了病房,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女人。

半晌,她伏下身子,额头轻轻靠上女人的手指,就如小时候那样,等着对方醒来,轻轻摸摸自己。

窗外风声鹤唳,雨滴砸在玻璃上。

哐哐作响。

一室之隔的屋内却是安静到极点。

嗡嗡嗡嗡——

手包里的微弱震动打破平静。

孟津稚看过一眼,再次闭上眼睛,呼吸似乎都融于了寂静的黑暗里。

情绪放大到极致,便只剩下麻木。

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

更别说,门外窥伺的目光。

不知过去多久,孟津稚守在床前,一动未动。

直到,门后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津稚再次睁开眼,已经是隔天一早。

她给孟母端了一盆热水,擦完身体,便下楼去买早餐。

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孟津稚窃窃私语。

她心下生出几分慌乱,嘴角抿作一线,她下来得急,没带手机,就带了现金,压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加快步伐,她踱步进了医院。

毫无例外。

护士的目光也带上几分奇异,只是没有先前那么明目张胆。

孟津稚快步回到房间,抄起手机点开消息。

热搜直入眼睛。

——#姜宁两家婚约疑似生变,男方出轨他人#

哐当。

孟津稚的心沉到了谷底,嘴唇抿作一条直线,她颤抖着手,点开里面的信息。

入眼就是她给宁愿U盘里的照片。

姜徊抱着她,把她压在厨房台上亲的照片。

孟津稚拍的时候,是刻意注意了角度,没有让自己入镜。

手指一滑,她往后翻了翻。

毫无例外,最后一张照片是她和姜徊在路边接吻的照片。

她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那么看她了,因为这张照片,她是露了脸的。

只是因为像素的问题有些模糊。

照片里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她笑得明媚又张扬,伸手勾起男人的下颚,将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任谁看都觉得是暧昧有戏。

孟津稚记得这张照片,是他第二次和她见面的时候。

也是她和姜徊正式确定‘关系’的日子。

这就证明,宁愿早就派人盯着她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

孟津稚牙齿咬紧下唇,铁锈味蔓延。

缄默许久。

孟津稚深深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孟母,走到盥洗室,翻出姜徊的电话,打过去。

几个电话反复作响,反复挂断。

石沉大海。

没有人接。

再打,就是直接关机了。

孟津稚等了两天,也藏了两天。

热搜压得很快。

第一天的下午,热搜就全部撤了。

网上的照片和视频也全删了。

这一次,孟津稚更意识到了姜家这只手遮天的能力。

轻而易举的,就让所有媒体都封了嘴。

而在隔天,宁家就放出消息,说姜宁两家的婚期照旧,还要在近期合作一个新项目。

不过也正常。

出轨么,男人那边叫无关紧要的错,而到女人身上,就会变成迅猛无比的苛责,比如现在,在网络上骂孟津稚的还不少,都是说她贱货浪荡的。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在第二天,她再打电话的时候,她发现姜徊把她拉黑了。

她也不是没有去姜徊的医院蹲点过,只是这些天人一直没出现,听说是停职反省,之后可能会调到其他医院去避风头。

那视频对姜徊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

这天,孟津稚刚穿过人群,回病房。

一声‘姜徊’清晰入耳。

孟津稚停下脚步,倏然侧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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