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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返18,继奶奶你们全家颤抖吧
  • 主角:宾若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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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宾若拉上辈子被自己继奶奶全家人害到家破人忙,名誉尽损,杀猪盘,死无全尸并无葬身之地。 这一切的一切,全因他的父亲是一个愚孝又好色的人。 上一世的善良付出却被残忍对待,重活一世,当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重返18岁回国后的第一天,宾家上下从此不得安宁······

章节内容

第1章

“怎么样,你们到底签不签字?”一个尖酸的女声,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宾若拉两母女。

“别跟她说那么多废话了,再不签,就直接发布出去吧!”另外一个更刻薄的女声刚落,宾玲玲就把鼠标点到了发送键上。

“哈哈哈,外企女高管曾经是个妓女,这样的新闻一旦推出,应该很快就会登上热搜吧!”宾素素尖酸的讽刺道。

她目光如刀,对着前面母女厉声道:“再给你们三秒钟,如果还不签,就立马发送出去。”

“三。”宾素素开始倒数,仿佛是催命的符咒。

“二。”

“好了,我签!”张春霞惶恐地对着女人呼喊。她抓起桌上的笔,开始往合同上的签名处写上自己的名字。

“妈,不要,就算签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宾若拉哭着让自己妈住手,她早就看透了这家人,今天他们能这样逼迫她们母女,他日也肯定不会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若拉,算了吧,钱财只是身外物,你还年轻,钱还可以再赚,我们都给她们吧。”张春霞在说着的同时已经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就对了嘛,还是前大伯娘看得开,钱财只是身外物,也就区区五千万,你这女高管不是分分钟就能赚回来吗!”宾素素一把扯过张春霞签完字的合同,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我们字都签完了,这些视频你们可以删了吧?”张春霞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删,肯定删,不过不是现在。”宾玲玲把电脑上的文档直接拉到了回收站,继续说道:“我们等收到钱了,就会把所有视频都删掉。”

“为什么要这样,这都白纸黑字写了我们的名字,拉拉是借款人,而我是担保人,这还不可以吗?”张春霞有些后悔,虽然早就知道这宾家的人全都是卑鄙小人,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狠毒,简直是要将她们母女往死里逼。

“大伯娘,这是银行贷款,需要时间审核的,你放心,等贷款批下来,我们就会当着你的面把所有视频删掉。”宾玲玲狡黠的说道。

宾若拉早就知道这些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她们与金媛勾结,找到了尤洛言这个渣男来接近自己,精心设计了一个杀猪盘。

他们认为还没从她身上搜刮干净,最后竟然连她母亲的那点财产都不放过,用她曾经被金媛欺骗去做妓女的视频,逼迫她们母女向银行贷款五千万。

五千万的贷款是宾若拉的信用贷,由于金额巨大,张春霞名下的三套房产也只能被抵押出去。

银行在一个月后,终于将借款转到了宾若拉的银行账户上,然后宾若拉又按照宾家人的要求,将五千万拆散,分别转给二叔宾夏,二叔女儿宾素素,三叔宾燮,三叔的女儿宾玲玲,最后一千万则是给了她的继奶奶,宾夏与宾燮的亲生母亲汪美琴。

果然,在最后一笔钱全转完,宾玲玲和宾素素确实是当着宾若拉母女的面,把所有宾若拉的不雅视频全删掉。

宾若拉母女本以为她们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

然而,就在当晚,她如同往常一样,下班后回到自己的公寓,突然有两个黑影从她身后悄无声息地闪现而出,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

紧接着,一块带着强烈麻醉气味的手帕迅速捂住了她的口腔,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紧接着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彻底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她已经是漂浮在空中的一个幽灵,她看到了宾玲玲在她身旁放了一封信,而尤洛言则是在她身边点燃了一个煤炉。

两人做完这一切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公寓。

这天夜里,关于鹏城某金融公司女高管曾涉黄事件在网路上不断传开。而第二天,当事人被发现死在家中,警方经初步调查,为自杀案件。

张春霞为此一蹶不振,但她还是要坚持为女儿操办身后事,只是医院这边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宾若拉生前居然签了一份全身器官捐赠协议,遗体要完成这些捐赠后才可以被带去火化。

张春霞终于再也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直到法院将她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都拍卖完毕,她也始终等不到女儿的遗体,让她含恨而终。

当那具千疮百孔的遗体被丢弃在荒山野岭的乱葬岗里时,一直飘浮在空中的宾若拉,此刻只剩下无尽的仇恨。

就在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席卷而来,仿佛要将她卷入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下一秒,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片荒凉的土地,默默见证着这场悲剧的落幕。

······

一道极为耀眼的亮光,让宾若拉觉得刺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逐渐适应过来,缓缓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楼梯。

宾若拉怔怔地仰望着头顶上方,只见她的父亲宾宇正吃力地抬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他的身躯微微弯曲着,每一步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踏上那高高的台阶。

那佝偻的背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这是她一生人当中,唯一一次感受到父爱。

然而,也是因为这个背影,后来却成为了她人生悲剧的开端。从那一刻起,她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住了,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宾家,这个所谓的“家”。

她一辈子都甘愿兢兢业业地为宾家人服务,最后把她和母亲终身奋斗的财产全都奉献给了这个家,甚至他们还要了她的命,以及她的全部器官。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这个男人,这个所谓伟大的父亲,这个孝子。

“拉拉,走啊,愣着干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宾若拉缓缓扭过头一看——她妈妈,张春霞。

十二年前的张春霞,在家当了五年家庭主妇的中年妇女,油头垢面,皮肤暗黄,身材还有些佝偻,除了身上这套是宾若拉从狮国给她买回来的衣服,看上去还算是显得高档以外,其他的一切都证明了,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

宾若拉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妈妈,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重生回来了,回到了十八岁,她刚从国外回来的那一天。



第2章

宾若拉15岁时获得狮国国立大学奖学金,被特招保送出国就读金融系专业,而十八岁这年,是她历经三年的辛勤耕耘,成功完成本硕学业后,首次回国与家人团聚。

作为家中如此出类拔萃的学霸,可谓是光宗耀祖的骄傲。然而,她只是一个女孩,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并未得到太多的关注。

而这次回国,也是她前世唯一一次由父亲亲自接回家。

前世的那个时候,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拥有父母的爱,学业有成。

然而,她不知道,本应等待着她的是一条铺满阳光的康庄大道,却因父母的离异,她的人生从此走向了无底的地狱深渊。

“走啊,拉拉!”宾宇在楼梯上方回头朝母女俩一笑,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可是,宾若拉的眼中此刻却只有熊熊燃烧的恨意,仿佛有着滔天怨念。

她迟疑了许久,才继续佯装若无其事地攀爬着楼梯。

宾宇见她逐渐跟上自己,便又转过头去,继续演绎着这艰难前行的慈父形象。

宾若拉那深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此刻她已无法看到父亲的伟大,眼中只有这个人的虚伪。

她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宾家人,我回来了!

登上地铁楼梯后,宾宇始终拖着宾若拉的行李箱走在前方,张春霞母女紧跟其后。

他们家并非无车,而是宾老板此刻要在妻女面前演绎他的苦逼人生,欠债累累,以至于连车子都变卖了。

女儿学成归家,他只能搭乘地铁去迎接,随后又徒步大约二十分钟,才回到宾家大宅。

这座大宅位于鹏城中心区的一个城中村里,是一座自建楼,总共四层。如今,以宾枫老头子为首的一家人居住于此。

大宅原本是宾宇与张春霞创业成功后,购地自建的。

但当年乔宇认为他们家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是宾家人供他上大学的功劳,所以他执意要将这块地和房产都登记在宾枫名下。

也不知道是因为当时的张春霞是恋爱脑,还是被下了降头,竟然通通应承了下来。

这里将在十年后迎来全面拆迁,而前世宾枫与宾宇这对父子的噩梦,也将在这之后降临。

宾若拉冷眼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住在这里头的人,都是前世欠她债的人,今世就从这里开始,一笔一笔收回。

踏入宾家大宅的院子,如今仅停着宾夏那辆破旧的军绿色皮卡车,格外扎眼。原本他们还有一辆别克商务车和宾宇的私人奥迪,据说都拿去卖了还债。

走进大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宽敞无比的客厅,两层楼挑高,地面的大理石光可照人,那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无不彰显着这家人曾经的富有。

可不是嘛,宾宇与张春霞结婚时,他还是个一贫如洗的穷大学生,全靠国家分配工作,每月仅有区区四百块工资。若没有张春霞,他们怎可能在鹏城购地建房,还盖起这四层大宅楼。

“姐姐,你回来了!”听闻声响,从二楼飞奔而下的宾圣良,见到自己的姐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过去。

“你还记得我啊,我都快三年没回来了!”宾若拉眼圈一红,立马抱起六岁的弟弟,这是她那活泼可爱,还可以蹦蹦跳跳的弟弟。

上辈子,父母离婚,宾圣良的抚养权就给了宾家,宾枫老头的填房,也就是他们的继奶奶,汪美琴,她哪里是真心给宾家养孙子,名义上是把最好的都给了孩子,实际上就是把他养成一个纨绔。

汪美琴以及她所生的那两个儿子,宾夏和宾燮,他们知道宾老头是这个房子的房主,为了得到这套房子的拆迁款,他们联合起来陷害宾圣良,骗他喝了带有毒品的饮料,还让他开车。

然而宾圣良没死,却废了两条腿,而宾枫因此气绝身亡,宾宇则是中风入院,他的二婚妻子郭碧枝早就骗完他所有财产,没多久他就嘎了。

这该死的汪美琴,以及宾家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一屋子人,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夺回我的一切,宾若拉心中默念道。

“拉拉回来了,才三年不见,就成大姑娘了!”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一道略带沙哑沧桑的老妇人声音。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五十多岁女人,这会儿也从二楼下来,跟随她身后的还有17岁的宾素素和16岁的宾玲玲。

汪美琴这两个孙女就如同她的左右护法,如影随形。

她们三人脸上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神情,一路欢笑着来到宾若拉的面前。汪美琴满脸亲切和蔼之色,准备伸手去拉宾若拉的手。

然而,宾若拉却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猛地一退,那动作之迅速,仿佛眼前站立着的不是亲人,而是令人避之不及的瘟疫。

汪美琴瞬间愣住了,身旁的宾素素和宾玲玲也是满眼惊讶地望着她。

汪美琴原本愉悦的神情,若言可见的变为一脸受伤。

张春霞出面说和:“拉拉太久没回来了,可能有点认生。”

就在此时,厨房的方向突然冒出了个脑袋,正是宾老头宾枫。

他高举着个沾满油渍的锅铲,兴冲冲地走出来喊道:“拉拉回来了,快喊你们的二叔三叔回来吃饭,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啦!”

随后还有他的两个儿媳,二儿媳方梅和三儿媳潘月,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在宾若拉的记忆里,这顿饭后,应该就是他们一家最后一次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刻。

应是温馨无比的场面,宾若拉今晚却不想让他们吃得畅快。

没过多久,宾夏和宾燮就从外面抬了两箱啤酒回来,饭桌上也放满了一桌子的菜,一家十二口人,全围坐在一张桌上,准备开动。

“来吧,我们的拉拉学成归来,我们好好为我们宾家这个光宗耀祖的好闺女庆祝一下,干杯!”宾燮总是家中最喜欢搞氛围的那一个,此刻他已经举起了杯子。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只有宾若拉一人冷眼看着他。

“拉拉,怎么了?大家都等着你干杯呢?你也18岁了,可以喝点酒了。”宾宇见宾若拉一动不动,便提醒道。

“我只是好奇,蟹叔啥时候当家作主了?我们老爷子不还正坐高堂吗?”宾若拉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第3章

饭桌上,所有人都因宾若拉那不合时宜的话,显得尴尬且局促。

这时,年纪最小的宾圣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蟹叔,哈哈哈!”

宾若拉就知道只有自己弟弟与自己心有灵犀,她喊宾燮作蟹叔,可不是他原名的燮。

宾燮听到两个侄子侄女当着他面就这样嘲笑他,脸一下子就绿了。

“什么燮叔,你要喊三叔。”张春霞又来打圆场。

“蟹叔比较亲切。”宾若拉心想还没喊他老蟹,不就算给面子了。

“那二叔是不是叫虾叔,爸爸叫鱼叔!哈哈哈哈哈······”宾圣良真的是童言无忌,原来他也早发现自己爷爷,给三个儿子取的名字是“鱼虾蟹”的谐音。

“我觉得可以,这样比较亲切。”宾若拉为弟弟竖起大拇子。

宾家四个男人听见这姐弟俩的对话,他们的脸都像变色龙一样,一会儿红,一会儿绿。

“哼哼。”宾枫老头子此刻闷哼两声,故作权威慢条斯理地说道:“食不言寝不语。”

“怎么食不言了,不是蟹叔先开口的吗?我以为疯爷爷才是要主持的人,还等着你说几句迎接我回来的话呢。”宾若拉闷闷地说道。

“行了,蟹叔,不对,”宾枫也觉得喊蟹叔也挺顺口的,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忙改口训斥道,“三叔是欢迎你回来,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欢迎她回来?宾若拉心中暗笑,这家人真的会欢迎她吗?

宾若拉扫视着桌上对面的每一个人,他们表面都是带着善意的笑容,但其实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每个人都是榨干她和她母亲的吸血鬼。

坐在宾若拉对面的宾素素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宾若拉看,刚成年的宾若拉明显比小时候更明艳动人了,那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搭配着那张精致的面庞,简直美轮美奂。

而反观自己,脸色苍白且身形消瘦,与宾若拉站在一起,鲜明的对比让宾素素心中早已燃起了滔天的嫉妒之火。

她嫉妒宾若拉从小便是众人眼中的学霸,是那个让人羡慕不已的别人家的孩子,不仅如此,她还拥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

同样是宾家的女儿,她从小就不被父母待见,因为宾家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可偏偏她就出生在了计划生育最为严格的那几年,自己的父亲更是要在她父亲手下打工,无奈之下只能寄人篱下地居住在这个家中。

长期以来积累在心底的自卑,此刻与那压抑在心头的嫉恨一同涌上心间。

当宾若拉不经意的眼神瞥向了自己,宾素素立马又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那模样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宾若拉心中腹诽道:素素妹妹,你需要这么心虚吗?

她再把目光扫到同样把她榨干榨净,就连她的器官都不放过的宾玲玲身上,这个妹妹看自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最起码眉宇间多了那么点自信。

宾玲玲感受到宾若拉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犀利目光,她早已顾不得去伪装那所谓的姐妹情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地道:“拉拉姐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宾若拉勾了勾唇,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发现你好像比我走之前更丑了。”

话落,宾玲玲那原本还算精致的面庞之上,刹那间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而一旁的宾燮以及潘月,听闻此言后,表情也变了。

“拉拉,你怎么这么说话,大家因为你回来都高高兴兴地为你庆祝,但你今天对着我们就是冷嘲热讽的?”宾燮不满道。

“就是啊,从你进门那一刻就没有给过我们好脸色看。”汪美琴也按捺不住,她觉得这死丫头就是欠揍了。

“怎么我说事实也不对吗?禽,奶,奶。”宾若拉对着汪美琴一字一句道,更是加重了最后对她的称呼。

宾圣良又在大家都僵化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禽奶奶,姐,这是哪只禽啊,是不是咕咕鸡?”说完,他肩膀一耸,两只手还学着鸡拍翅膀的样子。

“bingo!给个五!”宾若拉举起手要与弟弟击掌。

这姐弟俩旁若无人地取笑他们,简直是把宾家的人都气疯了。

宾枫拿着筷子的手“啪”地拍在桌子上,指着宾若拉就开骂:“你这丫头片子,全家人为了欢迎你学成归来,你奶奶一大早就跑去买菜杀鸡,我和二婶三婶在厨房忙前忙后,就为了做这顿饭,你回来后就一直摆架子,我们都欠你的呀?”

宾若拉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地盯着宾枫,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表演,她在心中回答老头子的话:“对,没错,你们全家都欠我的,而且就算用了你们全家人的命,都不够赔给我!”

宾枫见她不吭声,还以为自己摆长辈的谱有效果了,于是又和颜悦色地说:“好了,难得一家人能齐聚在一起,我们就开开心心地,来,我们干杯吧。”

说着,他又举起酒杯。

本以为这次是家中最老的长辈举杯,作为小辈的宾若拉无论如何都会给面子,可偏偏今天这丫头就是油盐不进,依然冷眼看着每个人。

“宾若拉,好了啊,爷爷都发话了,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出了一趟国就尊卑不分了,这是在国外学的吗?”沉默已久的宾宇终于发话了,他一脸不悦地看向宾若拉。

宾若拉微微侧过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只是不经意间的一扫,却仿佛带着无尽的疏离感。

她站起身,淡淡地说了句:“我累了,我要回房。”

“拉拉,你吃完饭再休息啊。”张春霞拉了一下女儿,今天宾若拉的表现着实有些过分,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有些下不来台。

宾若拉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疲态愈发明显:“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辗转换乘地铁,站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得步行 20 分钟才回来,我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你们吃吧!”

此时,宾玲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淡定地站了起来,想要跟过去。

“怎么了,玲玲,你也不吃饭了?”宾枫面色不悦地问道。

宾玲玲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为情的神色,低声说道:“不是,拉拉姐姐可能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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