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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回八零带全家一起暴富
  • 主角:刘蕊,褚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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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八零年代,我穿过来了,我妈穿过来了,我爸穿过来了。 老爸说:我有空间,我的空间是农家乐庄园。 老妈说:我也有空间,我的空间是建材家具城。 他俩问我:闺女,你有啥? 我说:我没有空间啊? 爸妈:我们都有,为啥你没有?你是我闺女吗? 我......我有系统,购物系统。 看新世纪一家人如何利用空间系统在八零年代致富路上一骑绝尘。 万元户算啥!我们的小目标是...... 咳咳咳,低调,低调一点!

章节内容

第1章

刘蕊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嘈杂,嘈杂声越来越响。

很多人在大喊大叫,还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

刘蕊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

“嚇——”围在她四周的人被吓了一跳。

“醒了,醒了,蕊妮儿醒了!”有人惊喜大叫。

一张张面孔围拢过来,七嘴八舌问她“头疼不疼?晕不晕?”、“身上还有哪儿有伤”......

这些人,她统统不认识。

“你们是谁?”她愣怔地问了一句。

随即,脑袋一阵剧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挤进了她的意识里。

她,她居然......穿越了?

穿到了八零年代槐树村,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十八岁女孩身体里。

怎么会这样?她穿过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前世的她,已经......死了?

那她的爸妈呢?

国考上岸后,她顺利应聘到了省城图书馆的职位,和爸妈到自家经营的农家乐来庆祝,谁知遇到了泥石流,房子被冲垮,她被天花板砸晕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刘蕊心中焦虑,爬起来推开围在身边的人,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四处找寻爸妈的身影。

终于,刘蕊看到了躺在不远处地上两个污里八遭,浑身是伤的中年男女。

“爸,妈。”刘蕊强忍头疼,捂着脑袋朝爸妈奔去。

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斜刺里窜到了刘蕊面前,挡住她的去路,掐着她的胳膊大骂,“丧门星啊,我们老刘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要不是为了你,我儿子儿媳能落到这境况吗?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掐到泔水桶里溺死......”

穿越到一个陌生时代,陌生地方,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刘蕊本就迷茫彷徨,还有着对父母的强烈担忧。

此时被这胡搅蛮缠的老婆子拦住了去路,心里更是烦躁,正要甩开她。

有人过来,强行把这人拉走,“田婆子你干啥?孩子才醒过来,你是非得把人造死才甘心是不是?”

田婆子?

前世今生两段记忆终于从混杂到清晰,刘蕊也认出了这个老婆子是谁。

田翠苗,这具身体原主的奶奶,是个一天不做妖,就浑身难受的事儿精老婆子。

原主的老爹刘富强是田翠苗的大儿子,却从小就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乌及屋的,连带着原主的老妈卢秀芳和原主在刘家都没有丝毫地位可言。

昨天,刘富强一家三口被田翠苗赶到了破烂不堪的刘家老宅,才住了一晚上,房子就垮了,把三人压在了废墟下,好容易才被村民们挖出来。

没人知道,被挖出来的原主已经换了个芯子。

她穿越过来了,那她的爸妈呢?

很巧的,刘蕊一家三口的名字,和八零年代原主一家三口的名字完美重叠。

那是不是有可能,她的爸妈也穿越过来了?

刘蕊看向地上的中年男女,灰扑扑,血哩胡啦的根本看不清楚五官样貌。

他们......还是她爸妈吗?

刘蕊既期待又担忧,和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不甘和愤怒纠缠在一起,脑子有些混乱。

田婆子摆脱不了村民们的拉拽,嘴里污言秽语,不仅骂原主,还骂原主的爹妈,骂得极其难听,佛祖听了都要恼火,更别提性子算不上柔顺的刘蕊了。

要不是这爱作妖的事儿精老太婆,原主和原主爹妈用得着落到这种惨况吗?她不仅不反省愧疚,还有脸骂人?

气运丹田正要怼死这老妖婆,一个女孩突然闪到她跟前,二话不说,扬起手就要给她来一大耳兜子。

刘蕊侧头避过。

“你还敢躲?”女孩叫嚣,扬手又来。

刘蕊气乐了,你无缘无故打人,还不让人躲?

谁呀你是,这么横!

喝,这不是刘溪兰吗?田翠苗的宝贝疙瘩老闺女,只比原主大一岁的小姑姑。

这母女俩不仅长得像,连性情都一样的恶毒,只不过田翠苗的阴毒表现在明面上,刘溪兰的阴毒却是在骨子里。

刘溪兰去年高考落榜,今年复读成绩依旧不理想,为了上大学,成为本村第一个大学生,居然给田翠苗出馊主意,让原主去给她代考。

原主爸妈知道这事违法,不肯答应,所以才被田翠苗赶到了刘家老宅,造成了今天的惨况。

刘蕊看着刘溪兰第二次朝她扇来的耳光,冷笑: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送上门来了!

她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对老妖婆动手,还奈何不了这朵西兰花不成?

眼疾手快地抓住刘溪兰的手,刘蕊撅着她的大拇指往下一拽。

刘溪兰痛得弯腰,下巴狠狠撞在刘蕊抬起的膝盖上,牙齿咬到了舌头,剧痛中满嘴血腥味。

“嗷,嗷嗷嗷......”刘溪兰发出杀猪般惨叫,嗓音拐弯加变调,“妈,妈,痛,好痛!刘蕊这贱丫头打我,妈,妈......”

一边惨叫,一边吐出几口血。

“说谁是贱丫头?”刘蕊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扯得扬起来,左右开弓给她来了四五个大耳刮子,“你才贱,你跟你妈一样贱,又蠢又贱,猪都比你聪明。”

“送头猪去读书,猪考出来的成绩都比你好。”

“要不是你妈年年从我爸身上刮血刮肉的搜钱给你交溢价学费,你小学都毕不了业,还想考大学?大学招头猪进去也不会招你!”

刘溪兰舌头疼,脸疼,头皮疼,哭得嗷嗷的。

刘蕊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扯到田翠苗跟前,把她往老妖婆跟前一推,还抬脚在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下,“做堆去吧!搅屎棍!”

田翠苗听到女儿的惨叫,再看到她挨打,又是着急又是愤恨又是心疼,像是只被人掐住翅膀的老母鸡一般拼命挣扎,甩开拉着她的人,就要上前去护住女儿,嘴里咒骂不停。

“杀千刀的死丫头,生出来就该被溺死在血盆子里的赔钱货,这房子怎么没砸死你这反了天的丧门星啊?”

“你敢打你姑,天打雷劈的玩意儿,我......”

话没说完,被刘蕊踹了一脚的刘溪兰就跌跌撞撞朝她奔了过来。

田翠苗张开手臂要去扶!



第2章

刘溪兰冲劲太大,她毕竟也只是个瘦小老太婆,人矮劲儿小,没扶住,反而被带得“噔噔噔”倒退了几步,母女俩摔成了两个滚地葫芦。

田翠苗只觉得尾巴根疼,胸口也疼,摔下来的时候,刘溪兰那脑袋跟铁打的一样直直往她胸口撞,她缓了好几口气才没疼死过去。

刘溪兰脸被扇得肿成了猪头,嘴角还挂着血,趴在田翠苗身上“呜呜”地哭。

田翠苗心疼得肝儿都颤了,比她自己挨打还要疼千倍万倍。

她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娇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女儿啊,咋能就这样被刘蕊那贱丫头给打了?

细声哄了刘溪兰几句,扶她坐好,田翠苗扑腾几下,终于强忍着尾巴根的疼痛爬了起来。

爬起来就往刘蕊这边奔,扒拉开想要拦阻她的村民,顶着头发稀疏的脑袋就往刘蕊胸口上撞,“死丫头,你不是心狠能打吗?”

“来来,把我也打死算了,看看你能落什么好。”

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这招是田翠苗的惯有技俩了。

刘蕊避开。

田翠苗没撞到人,转了个身,低着头又来,“打呀!你怎么不打?”

“你瞧瞧你把你姑都打成啥样了?干脆连我一起打死算了,晚辈打长辈,翻了天的不孝贱货!”

“打呀,快打!”

村民们想拦又不敢拦。

田翠苗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泼辣货,要是伸手碰到她哪儿,她往地上一躺,能讹你好几十块钱。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

刘蕊避开几次,田翠苗却不依不饶,像是只被掰了头的苍蝇一样不管不顾,也是被纠缠得火气渐起。

虽然从小被教导着要尊老爱幼,但她也不是爱心泛滥的圣徒,绝不纵着老坏蛋和熊孩子,该教训时决不手软。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巴掌声突然在人群外响起。

随即响起的是刘溪兰快要飙到天际的尖利哭声,“妈呀,妈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呜呜呜,别打了,疼,呜呜呜......”

咋回事啊?

包括刘蕊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齐齐转身,田翠苗也听到了刘溪兰的哭声,脚下却刹不住车,一下子狠狠撞在刘蕊的后心上。

刘蕊一阵闷疼,头晕胸痛得差点没吐口血出来。

这老妖婆,没完了是吧?

怒意窜天的刘蕊刚要转身,却听一个女人的怒吼响起,“敢打我女儿?”

这声音......是妈妈吗?

刘蕊呆愣原地,看着那个脸上身上灰扑扑,浑身血迹的中年女人拽着刘溪兰的头发,又是密集的几个巴掌扇在刘溪兰脸上。

连扇人耳光的动作都那么的熟悉......

“呀,刘大媳妇醒了?!”村民们又惊又喜,很想围上去问问,却被卢秀芳此时的气势所摄,没一个人敢上前去。

刘蕊的喉咙哽了一下,眼眶有点热,嘴里小声念叨,“妈妈。”

女人虽然什么狠话都没说,但喷着火的目光却狠狠瞪着田翠苗。

意思很明白——你敢打我女儿,我就打死你女儿。

刘溪兰什么时候挨过这种责打,疼得嗷嗷乱叫,却又挣不开卢秀芳的控制,只能一个劲向田翠苗求救,“妈妈,快来救我,我要被卢秀芳打死了。”

“卢秀芳,你是不是想死,我要打死你这破烂玩意儿,快放开溪兰——”田翠苗也不管刘蕊了,火车头一样朝卢秀芳冲过去。

“啪啪啪啪......”卢秀芳咬牙切齿地又抽了刘溪兰几个耳光。

田翠苗收住脚步,不敢动了。

她震惊又愤恨地瞪着卢秀芳,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以往一直温顺听话的大儿媳。

“晚辈不能打长辈,长嫂如母,我总能教训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小姑子吧?”

卢秀芳扯着刘溪兰的头发,让她已经肿胀得看不出五官的脸对着田翠苗,“谁给你的胆子,让我女儿去帮你代考?”

“你以为国家法律是你定的是不是?你自己违法犯罪,别拉着我女儿陪你去蹲大牢。”

“什么代考?啥意思?”村民们议论纷纷。

“考试还能代替的?”

“那不是作弊吗?”

“作弊要蹲大牢?这么严厉的嘛?”

“去年隔壁村陆家那傻儿子考试的时候抄同桌的卷子,也不过是被老师点名批评而已,没那么严重吧?”

七嘴八舌。

“怎么回事?刘大家的,你把话说清楚,刘溪兰为什么要让刘蕊代考,代考什么?”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在破院门口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杨书记来了。”

村民们纷纷让道。

来的正是槐树村的村支书杨炳华。

“杨书记,你来得正好啊!你看看,看看看看现在这什么世道啊?”

“侄女敢打姑姑,卢秀芳这败家娘们也快要骑到我这当婆婆的头上来了。”

“你看,我家溪兰都被这母女俩打成什么样儿了?你得给我主持公道啊!快把这母女俩逮起来,关到治保队去!”

“不,把她俩送到乡派出所去,判她们坐一辈子大牢。”

别人还没说什么,田婆子就恶人先告状地向杨炳华哭诉起来。

她心里很慌,怕卢秀芳不管不顾地把刘家的丑事一股脑儿抖搂出来,只得先转移村支书的注意力,把话题引到卢秀芳母女俩打人这事上来。

杨炳华看向已经成了猪头的刘溪兰,再看看卢秀芳还扯着刘溪兰头发的手,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刘蕊朝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被卢秀芳用眼神制止住了。

“啪啪啪啪......”当着村支书的面儿,卢秀芳居然又打了刘溪兰七八个耳光。

“我就打她了,怎么了?”卢秀芳哭着大吼,“我男人都要死了,剩下我和蕊妮儿孤儿寡母的,我也不想活了,临死前找个垫背的我也不亏。”

她狠狠在刘溪兰的后腰上踹了一脚,“你给我跪下。”

“要不是你这个坏坯子,我们一家三口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吗?”

“既然以往的温顺听从换不来婆婆的一点点良心,我索性也就由着性子来,豁出去了。”



第3章

卢秀芳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把灰尘和血渍抹得满脸都是,看着着实惨,再配上她悲愤欲绝的表情,村民们非但不觉得她面目可憎,反倒目露同情。

“婆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婆婆了,从今天开始,从此刻开始,我们一家三口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一拍两散。”

卢秀芳眼神冰冷得看向田翠苗,又看向杨炳华,“杨书记,您给我们做个见证。”

“这是要分家?”众村民哗然。

田翠苗愣怔了片刻,突然嚎叫起来,“我不同意,我还没死呢,你们想分家,门儿都没有!”

她倒不是多稀罕大儿子一家三口,只是要是他们真分出去了,她从哪去搜刮钱粮去?用什么养活自己和小女儿,怎么补贴在乡木材厂的二儿子刘富贵?

“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难道非要把我们一家三口压榨到死,你才甘心吗?”

“我嫁过来快二十年了,这么多年,我和我男人在家里什么地位,乡亲们有目共睹,说是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当牛做马也不为过吧?”

“这都没什么!”

“我总觉得,我男人毕竟是你亲生的,你再怎么狠心,也不能糟践死我们,可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杨书记,您看看吧——”

卢秀芳终于放开了刘溪兰,推开几位村民,扬手朝刘富强躺地的方向一指,悲哭道,“书记,这是田翠苗的儿子,亲生儿子啊!”

“他躺在那儿那么久了,她过去看过一眼,问过一句没有?”

“来了就揪着我女儿打,就因为我女儿不同意给刘溪兰代考,不同意嫁到隔壁老王村,给刘洪涛换亲,她就把我们赶到这破地儿来了。”

卢秀芳哭得涕泪纵横,嗓音都变了调,“刘富强是田翠苗生的,这个他没法选择。”

“我既然嫁给了他,陪他一起忍饥挨饿,吃苦受累我也认了,可我女儿不能再走我们的老路了。”

“田翠苗不心疼自己儿子,我心疼我闺女,我是绝不可能让她给人代考,给人换亲的!”

“杨书记,您今天要是不同意我们分家,我就一头碰死在我男人旁边。”

“刚不是说代考吗?换亲又是咋回事啊?”有人惊问。

“咋回事?”卢秀芳恶狠狠看着田翠苗,“刘富贵的大儿子刘洪涛看上了隔壁村的李玉芬,李家要求我们家嫁一个闺女过去换亲,田翠苗就逼着我家蕊妮儿嫁过去。”

“李家那儿子是什么人,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要我女儿嫁给这种人,我宁可去死,当然,我死之前,怎么也要拉着她垫背。”

“啧啧,田婆子这是逮着蕊妮儿一个劲儿地薅啊!”

“代考还不算,还要让人闺女去换亲给个二流子?真狠得下心肠!”

“她有心肠吗?早就烂透了腔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

村民们的话,田翠苗充耳不闻,却是把卢秀芳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慌又乱,更多的是被忤逆的愤怒,“你敢!”

卢秀芳带着泪冷笑连连,抬步就往田翠苗母女走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说我敢不敢?”

“妈,妈,让他们分出去吧!卢秀芳这贱女人疯了,她真会打死我的。”刘溪兰被打怕了,一看到卢秀兰吃人般的表情就吓得浑身哆嗦,直往田翠苗怀里缩。

“你傻呀?”要不是看刘溪兰满脸是伤,田翠苗真想打她两下,“他们分出去了,我们吃啥喝啥,农活和家务活谁干?”

刘溪兰果然迟疑了。

虽然田翠苗这话是压低声音说的,但被刘蕊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冷笑,“你们要是不同意分家,我就去告你们违法犯罪,不但违反考试法还违反婚姻法。”

“村里告不了,我就去乡里告,不行就去镇上去县里,直到告到你们蹲大牢为止。”

刘溪兰一个哆嗦,刚才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使劲晃着田翠苗,“妈,妈,你快答应啊!难道真要看我蹲大牢吗?”

看了半天热闹,原本打定主意先和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杨炳华也是“虎躯一震”。

刘富强两口子平时蔫了吧唧的,但他们这女儿是真虎啊!说不定真敢去告状!

要真是那样,村里的名声岂不是都要被弄臭了,他这个村支书也要负连带责任的。

杨炳华咳嗽两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摆着官架子道,“到底怎么回事?田翠苗,刘大媳妇,你们都说清楚喽。”

卢秀芳不等田翠苗开口,三言两语就把田翠苗逼着刘蕊给刘溪兰高考代考,还要让刘蕊去给刘洪涛换亲,她和刘富强不同意,被田翠苗赶到破烂的刘家老宅的事,说了个清楚明白。

杨炳华暗暗吸了口冷气。

这可真不是件小事,刘蕊那虎妮子真要去闹,可是一闹一个准啊!

不行,这事不能闹大了,得先安抚住这母女俩。

他狠狠看了田翠苗母女俩一眼,一改平时温吞的做派,当即拍板,“这事我答应了。”

“刘大......嗯,刘富强一家三口今天就从刘家分出来。”

“你们该得的该拿的,这就去刘家清理好带过来,这房子......暂时不能住人了,先到村公所旁边的空粮仓暂住些日子,我派些人手帮你们修缮房子。”

“至于刘大......”

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刘富强,杨炳华叹了口气,“送到村卫生所去看看吧。”

虽然看着不太成了,但好歹是条人命,不能不尽力救治。

田翠苗还想说不同意,却被刘溪兰死死拉住,“妈,你真想让我蹲大牢吗?你有个劳改犯女儿,以后在村里还怎么过?”

“二哥的厂子要是知道他有个劳改犯妹妹,他的工作也没了。”

田翠苗满心不甘和愤恨,却也只能作罢。

卢秀芳拉着刘蕊,“走,咱们这就去刘家把咱们的东西整理清楚,全都带回来。”

刘蕊眼都不眨地看着卢秀芳,“你......”

“我什么我,我是你妈,你亲妈。”卢秀芳压低声音,使劲捏了捏刘蕊的手腕,看她满脸怀疑,叹气,轻轻哼唱道,“世代的狂,音乐的王,万物臣服在我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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