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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软村花的糙汉相公
  • 主角:柳杏儿,陈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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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糙汉+娇娇小媳妇+甜宠+养娃+美食+发家致富】 传说凶神陈虎打死了三任老婆! 被抵债给陈虎的柳杏儿成了村里人眼里同情的对象,大家都在猜测娇弱的她何时被打死! 然而一年过去了,柳杏儿没被打死,还被人看见她拧着凶神的耳朵从村头走到村尾。 两年过去了,柳杏儿依然没被打死,反倒是有人无意间看到凶神在院儿里跪搓衣板。 凶神跪在搓衣板上发狠:今晚还不让老子上炕,老子就跪死在这里!

章节内容

第1章

今年是个丰收年,小河村的村民们卖完粮之后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

新来的县令是个好官儿,有他压着,粮商们不敢像以前那般在丰收时节压价。

老百姓们卖粮得了不少钱,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唯老柳家不一样,他家老大揣了卖粮的钱去赌,输光了不说,还借了印子钱,这会儿人家追债的堵上门来,老柳家整个儿都炸了!

柳杏儿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说是床,其实是一块儿破旧门板用长条凳搭起来的。

哎......

她怎么就穿越到这么穷的人家儿来了?

柳杏儿费力睁眼打量了一番周围破败的环境,在心里叹道。她这会儿头晕脑胀浑身疼,应在正在高烧中。然而高烧中的她下一瞬就被一个长相刻薄的老妇攥着头发从门板儿床上扯下来,狠命拖出房门。

高烧中的她挣扎不掉,就连惨叫声都是软绵绵的。

头皮被老虔婆扯得快掉了,疼得她灵魂出窍,眼泪儿狂飙。

柳杏儿被拖出去之后尚未站稳,便被老虔婆扒拉得左右摇晃,前后都被她枯树枝儿似的手抓得生疼。

老娘问候你祖宗啊!

被当做猪羊售卖的耻辱让柳杏儿想杀人!

“虎爷,您看这闺女,模样好,身条也好,不瞒您说,我去打听过价钱,像她这般模样身段儿的,卖去窑子少说得二十两银子!”

“您瞅瞅这胸,瞅瞅这腚。”

“肯定能生十个八个儿子!”

“就是不留着生儿子,转手卖去窑子,您也能大赚一笔!”

“这闺女给您抵债,您不亏!”

柳婆子费力向来人推销,院儿内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为首的汉子十分高大,面容冷峻,他杵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出窍的刀。

还是砍过无数人,被血浸透了的刀。

柳老大被一凶巴巴地汉子踩在脚下,汉子手里的柴刀就搁在柳老大的手腕儿上,一丝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滴慢慢滴到地上,形成一块儿小小的血洼。

院里弥散着一股子尿骚味儿,柳老大的身下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柳家人都像鹌鹑似的躲在一边儿,无人敢上前阻拦。看热闹的邻里将小院儿外头围了个水泄不通,掉头接耳,对柳家人指指点点。

陈虎冷冷地瞥了一眼柳杏儿,男人刀锋般的目光凉凉地从柳杏儿身上扫过,柳杏儿顿时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她快死了!”陈虎冷冷地道。

柳老婆子讪笑道:“这......这不还没死么?你花几文钱买点儿药给她灌下去,她指定能好!”

“命贱的人好活!”

“你看你也没个婆娘,把她弄回去当婆娘,她指定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虎爷啊,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行行好抬抬手把我们放了成不成?”

“杏儿丫头抵给你你真的不亏啊,她勤快,又会伺候人,你就是打着灯笼去找,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媳妇......”

“抵八两!”陈虎打断她的话。

柳老婆子一听八两,下意识就要讲价,陈虎冷笑一声:“你再磨叽下去,她就死了,八两都不值了!”

“娘,八两就八两吧。”柳老大哭求道:“娘,你快去给拿钱啊,不然儿子的手就保不住了!”

拿柴刀的汉子手又重了一些,柳老大立刻疼得吱哇乱叫,哀求柳老婆子拿钱。

柳老婆子心有不甘,她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我滴个老天爷呀,逼死人啦,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才抵八两银啊!”

“明明卖窑子都能卖二十两的!”

陈虎见她不拿钱就没了耐心,他道:“赌坊规矩,十两银子一条胳膊!老三,动手!”

这话音一落下,汉子忽然将柴刀高举,作势要砍下去,吓得柳老大惊惶失措地大声叫嚷:“娘!给钱,赶紧给钱啊!”

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有胆儿小的更是捂住了眼睛。

且就是村长也不能说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况且欠条上写得明明白白,钱还不上,胳膊腿儿来凑!

柳老婆子见状只能认怂,哀求道:“别砍,我给钱!我给!”说完连滚带爬回屋拿钱。

钱到手,陈虎扛起柳杏儿就走。

柳老婆子给了钱心疼地哟,像是在挖她的心一样,当场又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老娘攒了一辈子,就只攒了十两银子,结果一下子全没了......”

“早知道就把那个丧门星早点儿卖进窑子,还能有二两银子的剩儿......”

被陈虎扛在肩头的柳杏儿听着老虔婆越来越远的哭嚎声儿,不知道该庆幸没被卖进窑子,还是该害怕未知的未来。

这时男人把她掂了掂,听他语气有些嫌弃地道:“这么轻......老子警告你,敢死了让老子亏本,老子就把你扔进山里喂狼!”

妈耶!

亏本是啥意思?

男人难道像老虔婆说的那样想将她养一养再往窑子里一卖!

老虔婆可是说了,往窑子里卖能卖二十两,她抵了八两,卖二十两能挣钱十二两呢!

不行!她得想法子!

可不能被卖进窑子!

不着急,好好想想!

这个陈虎原主的记忆里有,他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当年一个村子出去了二十几个人,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从此靠打猎和收账为生。

这个人凶狠毒辣,前头打死了三个老婆。

凶名在外,十里八乡没人敢嫁女儿给他。

且别看他又能打猎又能收账,可家里有个三个儿子,一个在念书,一个病恹恹的,一个瘸了腿儿。

这么大的负担,陈虎再能挣钱,也是家徒四壁。

若她像别的穿越女那样有卓绝的医术就好了,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凭借医术说服陈虎不卖她,留下她。

没有医术有厨艺也行,也是有利用价值的。

上辈子她是美食博主,会吃也会做一些,可陈家也要有东西给她霍霍才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柳杏儿想来想去,她如今能走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让男人留下她做媳妇!

哪怕是面对被打死的风险,也比被卖进窑子里强。

并且她若是能留下,等身体好了之后还能跑的呀!

心里有了初步方案,柳杏儿的精神就松懈了下来,一松懈,胃里就翻江倒海,脑袋也晕乎得更加厉害起来。

“我难受......”她弱弱地哀求,蚊子似的娇声儿,跟春天里被微风吹起来的柳絮似的,让人耳朵痒痒。

第2章

“麻烦!”陈虎硬邦邦地哼哼一句,脚步未停,但肩膀一侧手一翻,柳杏儿只觉得眼前一花,翻天覆地之后,人就到了男人怀里。

被男人打横抱着。

男人的胸膛宽阔又厚实,靠在上头硬邦邦的,轻嗅之下,有一股子皂角的清香,不像柳家的男人,一凑近就有一股子腌菜味儿,熏人得很。

柳杏儿忽然就有一种这人可以依靠的错觉。

不管感觉会不会骗人,柳杏儿这会儿也闭上了眼睛,她真的是太难受了,头晕脑胀浑身疼。

而且男人既然怕亏本,就不会弄死她。

暂时安全,可以暂时放心。

事实上她不放心也没招,俎上鱼肉,没资格发表意见。

“嘿!老大,这娘们儿竟然不怕你!”宋老三从柳家出来就跑去找郎中,郎中不在家,宋老三跟郎中婆娘说了说,就忙不迭地跑来撵陈虎了。

结果跑到跟前儿,就看到这样一幕:女人小猫似的卷缩在老大怀里,小脸儿使劲往老大胸口埋。

啧啧,要知道在村里,他家老大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大姑娘小媳妇的老远见着老大都要打摆子,然后慌忙逃走。

这女人不会是烧糊涂了吧,在老大怀里都能睡得这般香甜。

陈虎闻言眉头一皱,冷冷地扫了一眼宋老三:“叫嫂子!”

宋老三一愣,他没想到陈虎真想要这女人做婆娘,有些迟疑道:“老大,您真想好了啊,照我看,县里卖酒那个陈寡妇就不错,人家不像村里这些人这般没眼力劲儿,不但不怕你,心里眼里都是你!

还放话说了,只要你肯娶她,她爹留下来的酒铺子就归你!”

陈虎没看他:“老子不吃软饭!”

“你乐意你去!”

宋老三嘀咕:“我倒是想,可人家看不上我!”宋老三是真觉得陈寡妇好,大胸大腚,走路一步三摇的,本钱贼厚实。

关键人家有钱啊!

“虎哥你真不再想想了?”宋老三不甘心地问。

陈虎朝着宋老三的腚上踢了一脚:“滚吧!”

“去赌坊交账,差的钱儿跟账房说,从老子这个月的抽水中扣!”

赶走了宋老三,陈虎就加快速度往家里赶。

陈虎家在山脚下,周围只有零散几户邻居,山脚下这一片儿的房子比村中央的房子差远了,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其中以陈家最破。

原本陈家并不在山脚下,只是陈虎回来之后卖了主宅搬到这里,胡乱起了一座土坯院子过日子。

“爹,你回来了!”破败的柴门口守着一单薄瘦弱,衣衫褴褛的小孩儿,小孩儿远远看到陈虎眼睛就是一亮,小脸儿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然而当他看到陈虎怀里的柳杏儿时,笑容就消失了。

紧紧抿着唇盯着陈虎,似乎在等陈虎给他解释。

到地方了,柳杏儿就费力掀开眼皮子瞅,瞪着大眼睛的孩子骨瘦嶙峋,一张尖尖儿的小脸儿上嵌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像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孩子,可现实中看起来就很突兀。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重着补丁,不像陈虎,衣服鞋子都是八成新,一个补丁都没有。

已经是深秋时节,孩子还光着一双脚丫子。

柳杏儿在心里对陈虎再度打了个大大的红叉。

不愧是打死了三个老婆的男人,自己人模狗样,却对孩子这般差劲。

陈虎道:“以后她就是你们娘!”说完就越过孩子进屋,柳杏儿明显看到孩子抖了抖,眼里的光在陈虎话音落下之后便渐渐退去,眼泪迅速蔓出了眼眶,一滴滴地往下掉落。

“我们不要娘!”他冲着陈虎吼,紧接着杵着拐杖扭头就走。

进屋便使劲儿甩门,‘哐当’一声儿,门框上扑刷刷掉落了不少尘土下来。

陈虎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他冲着屋里吼:“陈行,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柳杏儿吓得一抖,卧槽,太凶了,她真的能熬到偷跑的那一天么?

“咳咳咳~”屋内传来一阵儿急促的咳嗽声儿,陈虎眸光一暗,没再继续说什么,他将柳杏儿抱进自己个儿的屋里,放到粗陋的床上,扯开薄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柳杏儿紧闭着眼睛装睡,陈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出门儿,顺手关上了那扇透风的房门。

紧接着,隔壁传来陈虎训斥孩子的声音,咳嗽的声音,孩子哭泣的声音......柳杏儿的精神实在是挺不住了,便在这一阵儿嘈杂不已的声音中昏睡了过去。

老天爷啊,希望我一觉睡醒之后,就穿越回去了。

更希望这场穿越就是个梦。

陈虎再度出现在屋里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盆儿。

他将盆儿放在墙角的木头架子上,投了一张布巾子,敷到柳杏儿的额头上。

这时徐郎中来了,陈行一瘸一拐地将人领进来:“这回不是给我二哥看,是给......”陈行躲过陈虎的目光,然后朝床上努努嘴:“给她看!”

说完小孩儿就气哼哼地跑掉。

陈虎侧身让开,请徐郎中给柳杏儿把脉。

徐郎中在家就听说了老柳家的事儿,柳老大欠下赌债,柳老婆子将柳老二的闺女抵给陈虎消赌债。

他是村里少有不怕陈虎的人,毕竟他也给陈疾看过好几年的病了。

跟陈虎来往比较多,陈虎从来对他都是十分有礼,是村里唯一从未赊欠过他医药费的人!

要知道这个村里起码有一半儿的人,赊欠着赊欠着就忘了。

要他说,陈虎这个村里人眼中的煞星,可比绝大部分村民都强!

“病拖得太久了,很凶险,不一定能救回来。”徐郎中把完脉就道。他知道陈虎养三个儿子极其不容易,便劝道:“你可跟柳家人立了字据?若是没有立字据,就把人还回去吧,八两银子呢,可不少!”

陈虎摇头,他道:“还请您尽量给治一治!”

徐郎中叹了一口气:“那行,我带了药,先给你配上一副药,就今日分三次吃,明天一早我再来瞧瞧她,若有起色再另外给她配药,若无起色,就只能准备后事!”

迟疑片刻他又问:“若她好了,你打算如何处置?”

“柳杏儿是个好姑娘,你若打算卖,可千万莫要卖去窑子,那地方毁人!”

第3章

陈虎道:“她好了,我娶她做媳妇。”

徐郎中勾唇笑了:“你是该娶个媳妇帮你操持这个家了,柳杏儿若能好起来,的确是个好人选,她是个善良勤快的姑娘,就是性子有些懦弱胆儿小。”

陈虎点头应了一声儿,徐郎中出屋去外头翻他的药箱,来之前就知道柳杏儿是风寒,因为在前日柳杏儿洗衣服的时候掉进了河里,不知被谁捞起来放到岸边。

后头就听说她起了高热,老柳家不肯帮她请大夫,就连他说可以赊账老柳家也不肯让他给看病。

逼得柳老二两口子带着儿子回姜氏的娘家借钱。

原来他们是想用柳杏儿抵赌债,故意不给治,故意逼走柳老二两口子的。

给柳杏儿抓完药,徐郎中又去看了看陈疾,陈疾的病他目前也束手无策,只能看出这孩子的病愈发地重了。

“我打听到县城回春堂下个月要请位从宫里退下的老太医去坐诊两日,不如你去打听打听,若能带你家老二去找太医看看,说不定有得治。”

“只是我听说诊费得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银子,也不知陈虎能不能拿出来,便是能拿出来,又敢不敢用二百两去打水漂。

徐郎中有点后悔自己多这句嘴。

陈虎跟徐郎中道谢,让陈行送他出去,等徐郎中走后,陈虎叮嘱陈行:“给你娘熬药,别耍花样,她可是八两银子抵来的!”

陈行死死盯着陈虎:“爹,我乖乖听给你的话,认她当娘,你会带二哥去回春堂找太医治病么?”

陈虎颔首:“会!”

陈行抿了抿嘴唇,他识趣地没问陈虎上哪儿去弄二百两银子,只是决定自己再少吃一点,省一点。

“你再敢将老子给你的衣裳鞋袜卖了换钱,老子就不带老二去找太医了!”

走到灶房门口的陈行闻言身形一僵,跟身体不太协调的大脑袋耷拉下来,蔫儿吧吧地应了一声儿。

陈虎从墙角拿了一根儿打了补丁的麻袋往肩膀上一搭,对陈行道:“老子出门一趟,你把家守好,隔一会儿去给你娘换下额头上的布巾子!”

“她要是死了,老子就花二十两再买一个回来!”

“嗷。”陈行沮丧地捡起柴火往灶膛里塞,真是的,就不能不要媳妇么!

媳妇有啥好的!

平白添一张嘴嚼用不说,还打人骂人,成天总想着跟小白脸跑!

他的腿,就是发现第二个女人跟小白脸跑,他去追,被小白脸推下山坡摔瘸的。

好气!

陈虎去了镇上,他先去当铺给陈行买鞋袜衣服,当铺里有不少死当,这里的衣服鞋袜相当便宜,且他认识里面的一个管事,能用极低的价钱淘换到比较好的东西。

“有没有......”挑好了陈行穿的衣裳鞋袜,陈虎想问有没有女人穿的,但话都到嘴边了他还是咽了回去,给钱走人。

从当铺出来,陈虎直径去了布庄,扯了些红布,又扯了些碎花布,买了些棉花,再去银匠铺子,买了一根儿银簪子,一对儿银丁香。

成亲。

别人的媳妇有的,他陈虎的媳妇也要有。

买完这些东西,陈虎手里的银钱便所剩无几,他一头扎进粮店,买了两斤细粮,十斤粗粮,还买了两斤大米。

这下子手里的钱就彻底没了。

兜比脸干净。

陈虎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将粮食卸到灶房里,让小孩儿熬粥做饼。

小孩儿帮忙归置他买回来的粮食,陈虎打水投帕子擦了擦头脸和身上的汗,看到桌上摆的药,陈行就对他道:“她没醒,我正准备把药端过去叫她起来喝药。”

陈虎瞥了他一眼,小孩儿忙改口:“娘没醒。”说完整个都不自在起来。

黑着一张小脸儿扭头不去看陈虎。

陈虎将给他买的衣服鞋袜扔给他:“自己用热水洗了晾上,你再敢卖试试!”

小孩儿有些委屈,他是打听过价钱的,根本就没有卖亏,还有得赚呢!

然而,小孩儿这会儿是真怕惹恼了他爹,到时候不带他二哥去看太医,遂只能蔫儿吧吧地点头。

陈虎一手提溜着装着红布的包袱,一手端着药碗出去,小孩儿冲着他的背影生闷气,这个女人一来就霍霍家里的钱,爹竟然还买给她买新布!

要知道前几个女人爹都没给她们买过!

好气!

花的都是二哥的救命钱!

他推开房门,放下东西之后去把油灯点燃,如豆的灯光亮起,屋里的黑暗被驱散了一丢丢,角落里还是黑的,只有床头的尺寸之地,有点儿黄蒙蒙的光。

陈虎推了推床上酣睡的女人:“起来喝药!”

女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陈虎接连推了推,她都没什么动静,他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面,她的呼吸烫得惊人。

看来是烧得不省人事了。

陈虎将她搀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端着碗给她喂药,然而根本就喂不进去,药顺着她的唇角淌了下去,将她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他的目光停滞在柳杏儿湿润的衣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但......陈虎的脸还是迅速烫了起来。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药必须灌下去,不然她就是死路一条。

陈虎想了想,干脆自己喝一口药,抬手将柳杏儿的嘴捏开,度了进去。

女人的嘴唇很烫,也很软。

一口一口将药给她度下去,为了能让她顺利地吞咽,陈虎还用舌头压了压她的舌。

不大会儿工夫,陈虎再端碗喝,碗里已经空了。

陈虎:......

心忽然有点儿空。

鬼使神差地,陈虎再度垂头,含上了女人的唇,碗里也不是一滴药也没有。

还是有一滴的......

女人的唇舌软得不像样子,原本满嘴的苦涩最后竟变得甜丝丝的,让人舍不得放开,直到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陈虎的脑子空白了片刻,身体反应极快,迅速往后弹,结果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将眼睛闭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陈虎。

屋里静谧极了,陈虎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心脏疯狂地跳动,仿若下一秒就要从胸腔挣脱出来。

娘希匹的,他被人追杀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

“爹,你怎么躺在地上?”门外传来小孩儿的声音,陈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没有回答陈行的话,而是问他:“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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