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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报告牧总,你的恋爱脑娇妻出逃了
  • 主角:展箐箐,牧亦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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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婚姻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我不该耽误你。” 结婚纪念日第二天,展箐箐的老公如是说:“我对你,没有情,没有愿。” 她知道,自己得不到他,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她闺蜜苟合! 她拒绝:“我一天不离,小三永远是小三。” 因为这句话,她付出了天大的代价,父亲入院,家族破产,为此她终于愿意放手,他却开始慌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公……”

御湖城别墅的二楼主卧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嘤咛。

展箐箐抱着膝盖,娇小的身子蜷缩在皮质的椅子上,捂着嘴,盯着电脑屏幕一瞬不瞬。

这还是长这么大以来,人生的初次体验。

她结婚已经一年了,但和老公牧亦琛根本还没有夫妻之实,甚至都没在同一张床上躺过!

她要主动出击,让牧亦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展箐箐的目光,专注在女人的身上。

她要是学会了这些……

想到这,展箐箐茭白的小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

“嘎达。”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牧亦琛!

他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展箐箐手忙脚乱想跑,可是这里是二楼,房门出口只有一道。

她灵动的眼珠子夹杂着慌乱左右环顾,忽然怔住了。

她是牧亦琛明媒正娶的老婆,搞得好像小偷入室一样!

吞了颗定心丸,展箐箐索性退到床边,然后……迅速地爬上去,扯着被子捂住了自己。

牧先生,结婚一周年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展箐箐在脑海里反复演练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定要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脚步声越来越近,展箐箐的手心冒着热汗,竟然比高考现场还要紧张。

可是,脚步声忽然停下。

几分钟过去,展箐箐已经感觉脸上热辣辣的烫,再这么下去,等到牧亦琛主动来掀开被子,她精心画的斩男妆,肯定都花掉了!

展箐箐扒开被子一角。

果然,就在距离床边两米的距离,办公桌上的台式机亮起了灯,透着冰蓝的光。

清冷的光映在男人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角,刀刻般的侧脸,还是那么的迷人矜贵。

没出息的展箐箐吞了口唾沫。

坐在书桌前的男人皱紧了刀锋似的眉,蓦然扭头,恰好与展箐箐四目相接。

展箐箐心脏一紧,却故作镇定地撑坐起来,靠着床头,拨了拨垂在胸前微卷的黑发,如小猫呢喃般,“老公,你回来啦?”

牧亦琛眉心成结,面色一层不变的阴冷,目光从展箐箐光泽潋滟的唇到半露的春.色,眼皮不由地跳了跳。

视觉的震撼直击大脑,体温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升高。

他喉结滑动,说出口的却是凛冽如冰的话,“你躲在我房间里做什么?”

躲……

这个字令展箐箐差点破防。

她嫁进牧家,跟入住的租客一般,毫无归属感!

咬了咬牙,她正要开口,被窝里竟然穿出了男女“共鸣”。

“老公,你太好了……”

“老公,别这样……”

她没关平板吗?

展箐箐刷地红了脸,牧亦琛冷峻的面容由青转黑,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西装革履,质问的话不温不火,却足以令展箐箐无地自容,“你发、情期到了?”

躲他房间里,发情期?

牧亦琛到底当她是什么!

展箐箐的自尊被他三言两语撕得粉碎,她猛地站起来:“我们是夫妻关系,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履行夫妻义务,难道犯法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的咆哮,她的不甘,她湿.润的眼,似乎在牧亦琛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从始至终如古井般漠然。

他捋了捋袖口,视线从展箐箐身上抽离,只吐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出去。”

牧亦琛!!

展箐箐心底在歇斯底里的尖叫,但微薄的自尊,已经不容许她再失态。

她走出了99.9步,但牧亦琛却不愿意为她挪一下脚!

“走就走!”

她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大步流星。

当她掠过了书桌,却听牧亦琛犹如大提琴的声色在背后响起,“等一下。”

展箐箐喜出过望,还没散去水雾的澄明双眼里燃起星星之火,一转身,平板就扔了过来。

她猝不及防去接,男人嫌恶地抽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带着你的东西,以后不准再进我的房间!”

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

展箐箐一溜烟冲回房间,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拿出手机诉苦,“彤彤啊,怎么办啊,我又失败了。”

“事在人为嘛,箐箐你别难过了。”耳畔是闺蜜江雨彤柔声的安慰,“牧亦琛工作那么忙,你多理解一下。”

展箐箐一听,紧迫感更强烈了。

牧亦琛身为牧家继承人,风行控股的总裁,没结婚之前就是钻石王老五。

虽然他几乎零绯闻,工作狂,但是同样对她没兴趣。

电话那头是江雨彤的贴心劝解:“别烦啦,放松一下,明天同学聚会,出来散散心。”

以前这种热闹,展箐箐是不会去凑的。

但请假在家,总不能整天做个怨妇。

次日一早,展箐箐醒来时,牧亦琛早就离开了家,他一个月里着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昨晚逮着机会,还玩脱了。

丧气的展箐箐没什么食欲,一整天窝在房间里刷剧,夜色覆盖满整个城市,她才懒懒散散出了门。

格莱特酒吧。

包房里已经坐上了好些人,都是高中时代的同城老友。

“箐箐啊,你老公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你都是豪门阔太太了,就不用上班了吧?”

展箐箐被簇拥在中间,接踵而至的话题,令她陷入窘境。

江雨彤就在她身边,穿着奶呼呼的毛衣,长发随意挽起,用毛绒的抓夹固定,端庄又温婉。

“虽然咱们箐箐好不容易才亮相,你们也没必要查户口吧?倒是莉莉,你刚生了宝宝,刚出月子就出来鬼混,你婆家没意见的啊?”

随着江雨彤把话题岔开,人堆里的谈资演变成了婆媳问题,婴儿用品,学区房。

展箐箐捧着金边的酒杯,一口一口的抿着红酒。

犹如一个小学生误入了家长的饭局,只有竖起耳朵旁听的份,插不上嘴,偶尔投去羡慕的眼神,不自觉就联想到牧亦琛……

“彤彤,他怎么能这样!难道我很丑吗?”

“提出结婚的是他,对我无动于衷的也是他!”

色泽浓烈的夜,展箐箐面呈潮.红,喝大了。

“好,好,先回家。”

江雨彤和展箐箐一般高,托着展箐箐的胳膊,一步三晃地将她塞进了车。

展箐箐头晕脑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扁着嘴,留着泪。

江雨彤哄了好半天,才让展箐箐稍微平静了些。

霓虹下,威斯汀酒店前。

奢华装潢的酒店大堂,年迈老成的男人抽着雪茄,吞云吐雾。

江雨彤将展箐箐交给两名保镖,看着男人道,“人我带来了,说好的报酬,一分都不能少。”

第2章

展箐箐本能地跟随着别人的脚步,好比提线的木偶

只觉得家里的灯今天格外亮,她吵吵嚷嚷地说了几句什么,她自己也记不清。

进了卧房,又是另一个极端。

漆黑如渊,弥散着淡淡松木香。

一道黑影在展箐箐跟前掠过,紧接着一道大力迅速落下。

“嗯......”展箐箐猝不及防地倒在了皮质沙发上。

后脑勺轻微的钝痛中,她顿时清醒。

可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高挑的人影欺身而下,掐着她下颚,将她到嘴边的惊叫堵了回去。

男人的模样她看不清,火热的呼吸粗重,酒气交织,分不清是属于他,还是属于自己。

霸道侵略性的吻,仿若悍匪。

展箐箐纤细的胳膊,无论怎么推,都像是蚍蜉撼树。

“救......命......”

单个的字节往外蹦,挣脱不得,衣服却率先缴械投降了。

男人的体魄如同高不可攀的泰山,压得展箐箐喘不过气,成了单方面被猎杀的兔子。

最致命的是,她竟然在男人的攻势下,渐渐覆灭——

缱卷与旖.旎,归于沉寂。

展箐箐得以脱身时,已经不着寸缕。

她仓皇地将衣服往身上套,往沙发上看了一眼,只依稀看见男人过于修长的身影,侧躺着,脚脖子横亘在扶手上。

仅仅是一眼而已,展箐箐便匆忙地跑出了门。

她心如擂鼓,跑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手心如潮。

她出轨了!

没能睡着牧亦琛,竟把自己交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丫头,去哪?”

司机的问话拉回展箐箐的神思,她目光恢复了聚焦,给出御湖城的地址。

不经意间,出租车后视镜里映出了一辆红色野马。

展箐箐不由地坐直了身形,心脏猛地一沉......

那好像是江雨彤的车,难道她还在这?

在她恍惚间,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酒店,展箐箐掌心撑着额角, 头很痛,好像要裂开一般。

夜凉如水。

酒店外酒红色野马里,女人目光淬了冰,反复查看时间后,抓起了准备好的单反。

她才是一直爱慕牧亦琛的人,就因为展箐箐救了牧爷爷,就能嫁给他?

可笑的是,展箐箐居然真的妄想得到他。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展箐箐抢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那就等着身败名裂,等着被牧家扫地出门!

恨意滋长,江雨彤下了车。

多亏了李老板,给他那脑瘫的儿子开.苞,意图生下个儿子繁衍香火。她将展箐箐卖过去,不仅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款项,还能一箭双雕,除掉展箐箐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推开房门,江雨彤将收敛着局促的呼吸,蹑手蹑脚地没.入黑暗中。

只要拍下展箐箐偷情的证据,就算牧老爷子再护着又能怎么样?

房中残留着欢.爱的痕迹,江雨彤粗略用手机晃了晃, 沙发前一片狼藉。

散落的衣物,男人赤.果的后背。

这一晃,江雨彤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是李总家那个脑瘫儿子?

分明是......牧亦琛!

江雨彤难以置信地吞咽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思绪混成一团,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这空荡的房间哪还有第二个人?

江雨彤心思百转千回,下一瞬,她除去了外衣,躺在了沙发边侧。

......

“太太,太太?”

“太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御湖城别墅,佣人张妈接二连三地慰问,展箐箐才浑浑噩噩地回过神。

怎么下的车,怎么回的家,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没有。”展箐箐脸色如死人白,心虚地不敢对上张妈的眼,“你休息去吧,不用管我。”

凌晨两点了,她很少回得这么晚。

脚步慌张的踏上楼梯,展箐箐忽然想到什么,兀自一顿,“先生......他在家吗?”

“没回来,太太。”

得到张妈的答复,展箐箐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庆幸还是难过。

她的天塌了,想有个肩膀依靠,又怕被人知晓。

恍恍惚惚回了房间,一条斜纹领带突然从袖子里脱落下来......

整夜,展箐箐泡在浴缸里。

清晨薄雾笼罩着维港市,她的手脚,因长时间浸水,起了一层麻木的褶皱。

她怎么也想不通,昨天怎么会出现在酒店。

好像是江雨彤送她离开聚会的,那江雨彤应该送她回御湖城才对啊。

裹上浴袍,她倦怠地拿起手机,等到九点,摸估着江雨彤起床,拨通了电话。

“箐箐,这么早,什么事啊?”

电话铃声响了好会儿,江雨彤才接起来。

接通的刹那,展箐箐浑身血液凝滞,准备的千言万语,瞬间成了一片空白。

“箐箐?”

展箐箐捏着男士斜纹领带,摩挲着那颗蓝宝石的胸针,打起了退堂鼓,“没事,不小心误触的。”

“这样吗?你还在酒店吗?昨天非闹着要去,不肯回家......”江雨彤嘀嘀咕咕说着,展箐箐的脑子逐渐活络过来。

就算她开了房间,为什么房间里还有别人?

“先不跟你说了。”

挂断电话,展箐箐将领带卷起来,放在了枕头下,换了衣服,出了门。

威斯汀酒店大堂,浓酽的灯光下。

女人头戴贝雷帽,捂着口罩,架着墨镜,一张小脸密不透风。

她趴在柜台上,气恼地据理力争,“我昨天就在这里,调监控看看怎么了?”

“关乎客户的隐私,望理解。”

“我就是客户啊!我只看走廊监控就行。”

展箐箐磨破了嘴皮子,焦头烂额,柜台人员却格外死板,“您可以选择报警,我们会积极配合。”

她要能报警,何必大费周章?

展箐箐颓然离开,回到御湖城。

张妈在门口就迎上了她,紧张兮兮道,“太太,先生回来了。”

牧亦琛?

大白天的,他回来做什么?

第3章

平时他回御湖城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回来,不是调取资料,就是为了应付老爷子。

事出反常,什么缘由......

客厅里,男人交叠着双腿,靠坐着单人沙发,藏蓝色的手工西装一丝不苟。

他坐在那里,眉目如画,清冽又遥远,如同天边皎月。

展箐箐站定在门口的珐琅花瓶旁,注视着他,悲痛蔓延......

似乎察觉到展箐箐痴痴的目光,牧亦琛掀起眼向她看来。

这一眼很淡,透着高不可攀的冷贵。

展箐箐鼻尖一酸,嚅了嚅唇。

话还没到嘴边,倒是牧亦琛先说道,“我们离婚吧。”

他声色低醇,如陈年的酒。

酒火辣辣,他的话,却没有一丝温度。

离婚。

展箐箐双腿一软,似伫立悬崖边,摇摇欲坠。

怕什么,来什么,这一幕,昨晚在她心海发生过无数次,“如愿以偿”的应验了。

哪怕心神惶惶,眼眶里露水泠泠,她还是保留了基本的体面,佯装镇静地问道,“为什么?”

虽然她已经有了卷铺盖走人的的准备。

但是,凭什么是牧亦琛提出来!

昨晚的事,就算牧亦琛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嫁给他这一年以来,她谨小慎微,低眉顺眼,收敛所有锋芒,甚至......学着如何讨男人欢心。

看着她泪眼模糊,却站得更为笔挺,无意识地泄出几分要强。

她的倔强牵动着牧亦琛的心,抛开别的不谈,展箐箐确实是个优秀的女人。

一辈子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不好。

这种念头浮上心头时,牧亦琛眸光骤然深晦,他有他的打算。

旋即,他波澜不起,平静地说道,“你昨天提醒了我,婚姻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我不该耽误你。”

“你什么意思?”展箐箐紧攥的拳头暗暗用劲,不到黄河不死心。

牧亦琛收回视线,竹节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了两下,“我对你,没有情,没有愿。”

还真是不吝赐教,毫无保留的坦诚!

可他的坦诚,像一把刀子,穿透了她的心!

一贯示弱的展箐箐,在这个节骨眼上,却炸开周身的倒刺,“怎么,牧先生是怎么察觉出来的,难道是遇到你情我愿的人,有了对比吗?”

牧亦琛捋了捋露在西装袖口一寸的衬衣,薄唇紧抿,一言未发。

展箐箐能看到的,只是他流畅的下颌,冷隽如霜。

沉默震耳欲聋,展箐箐的脸白了又白,只有紧掐手心,持续保持皮肉上传来的疼痛,才能稳住动荡的情绪。

她眸子灰寂,揶揄中淬了冰,“这么说,错在你,你背叛了这段关系。”

牧亦琛淡然的衿贵,总算有了一分松动。

他眉头蹙起,扣着领带的温莎结扯了扯,“你没错?未免把自己说得太无辜,不照镜子?”

展箐箐侧身,客厅里的展柜玻璃,光洁如镜般,将她脖子上两坨暧昧的印子照得那么清晰。

她蓦然用手捂住,不甘的气势倾泻一空,“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天热,蚊子多......”

蹩脚的借口,怎么能瞒过牧亦琛。

他起身,挺拔地系着西装纽扣,如一朵出岫的云淡然,“多的话就不必了,离婚的事,你什么想法?”

公事公办的口吻,条件也被他摆上台面,“赡养费,财产分割,我会找律师公证。”

“必须离么?”展箐箐尽量将侥幸藏在生硬的语调里。

此时,牧亦琛自然步伐从容地有出门,“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们,开始就是个错误。”

网约车的副驾。

十字路口的鸣笛声冗长刺耳。

展箐箐一个哆嗦回过神来,忙定睛看向前方的车流。

一辆劳斯莱斯不远不近,水晶漆的车身在阳光下光彩熠熠。

展箐箐卸下周身紧绷的神经,吁出一口气,还好她没有跟丢。

牧亦琛出门前,接了通电话。

温柔的口吻里似乎满载笑意,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和牧亦琛前后脚出门,就想看看,能入牧亦琛眼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天,风雨晦瞑。

牧亦琛的车停在商场门口,他下车,背靠车身,看了眼腕表。

似乎在等什么人,不多时,就见着一道丽影小跑来,扑进了......牧亦琛怀里。

江雨彤?

那张温婉雅静的脸,奶呼呼的毛衣,绣着郁金香,毛绒绒的抓夹,仍是昨晚的打扮。

她们居然背着她......

几近心梗的展箐箐呆若木鸡,待江雨彤上了车,牧亦琛的车便驶入机动车道,汇入车水马龙中。

“师傅,麻烦跟上去!”展箐箐急切地催促,话音落下,雨滴噼里啪啦砸在了车窗上。

突遭暴雨,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章程,鸦飞鹊乱。

牧亦琛的踪迹,跟丢了。

“师傅,你能不能快点!”

“这人怎么这样!想加塞就加塞,想变道就变道!”

“红灯,又是红灯!烦不烦啊!”

年纪轻轻的姑娘,黑发齐肩,软糯的面容,两条清爽的眉毛打成了死结。

她逐渐的暴躁,一场雨,就足够她崩溃。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牧亦琛带着江雨彤去哪?他们在车上说了什么?昨晚的事情,是不是和江雨彤脱不了干系?

学医七年,导师总告诫她们,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心态平稳,泰山塌下来也要面不改色。

在医院里,她在急诊里运筹帷幄。

在牧亦琛面前,一点风吹草动,她就方寸大乱。

司机看她急得快哭了,道歉好几次。

路面雨水连连,展箐箐瘫软在座椅上,眼底映着树影幢幢,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是我不好。”

要是她能洒脱地放手,也就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了!

打道回府,走进院子,她没有带伞。

张妈迎得晚了些,几十步的距离,就里里外外湿透了。

“太太,您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就算出门,让司机接送您多方便,这,这天啊,说变就变。”

伞面遮挡在她头顶,已经可有可无。

忽然,展箐箐脚步停驻,挂满了水珠的长睫下是一双清透的眼血丝交织。

“怎么了,太太。”

张妈退回半步,与她并齐。

展箐箐如魔怔了般自言自语,“我是用来过冬的破棉袄吗?用过就扔?做梦!”

太久没合眼,脑子里似搅和开一锅浆糊。

展箐箐报复性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电话响起时,她还懒洋洋地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铃声嘈杂到沉寂,又从沉寂中苏醒。

展箐箐终于舍得拿起来时,一看江雨彤的名字, 冷斥一声,随手就要挂断。

指尖顿在屏幕上空,她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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