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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子妃跳崖后,狠戾皇叔他疯魔了
  • 主角:陆宁晚,沈重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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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陆宁晚为了太子夫君,殚心竭虑地付出十五载,将他扶上帝位。 结果换来的却是全族被灭,而她被养子一刀穿心。 临死之前,她听他的夫君说:“朕爱的人就只有芳华。不管是你还是陆家,都不过是朕的工具!” 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养子说:“你霸占我母亲的位置那么久,你真该死!” 意外重生回到了嫁给沈唯玉的第二年,陆宁晚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她的母族,将欺辱她的人全部送往到地狱去,却没有想到自己才刚睁开眼睛先面临的就是生与死的修罗场。 软榻上中了火毒,玉骨妖孽般的男子是沈唯玉的死对头,是沈唯玉的七皇叔,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金銮殿满地血腥。

门外是身穿黑色铠甲的陆家军,殿内,陆宁晚面如死灰地看着坐在龙椅前面的台阶上的沈唯玉。

沈唯玉一身龙袍,依旧是俊美非凡。

这是她的夫君,是她一手将他送上了帝位。

她本是陆家嫡女,祖父是先帝太傅,外祖父是大雍国首富。当初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入宫嫁给了沈唯玉。那时沈唯玉虽然是太子,只因为他是嫡长子,按照大雍国的规矩,嫡长子必须为太子,无过不得废除。

沈唯玉野心极大,可资质平庸,更是不得先帝的喜欢,是她倾尽一切,精心扶持,几乎是抽干了母族的力量,才让他顺利地登基!

可沈唯玉登基后,却暗地里不断戕害她的族人,打压她母族的势力,三日前直接以谋逆罪,让她的父母以及年事已高的外祖父下了大狱。

为了自己的亲人,她不得不带着她一手培养出来的陆家军造反。

“沈唯玉,你到底为何这么恨我?我做错了什么?”陆宁晚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她为沈唯玉倾尽所有,他却把她当死敌对待。

夫妻二十年,难道就半点真情也没有?

“你错就错在不该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坐到今日。”沈唯玉用憎恶的眼神看着陆宁晚,仿佛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血,“若你同意芳华入宫为妃,那朕也不会想着对你赶尽杀绝!朕是皇帝,九五之尊,做什么事情你都要来插一手,你根本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冻住了,陆宁晚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今芳华是你的弟妹!六皇弟当初是为了救你而死!今芳华若是真的入了后宫,你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呵......”沈唯玉不屑地轻笑,他从地上站起身,冷冷地睨着陆宁晚,“朕早就成为天下的笑柄了,明明朕才是皇帝,可朝中的大臣们却都向着你!朕看你是想做皇帝,朕也不过是你的踏脚石罢了!”

陆宁晚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唯玉:“你竟然这样想我?”

这些年,她殚精竭虑地在背后辅佐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总会挡在他的前面,为他摆平一切。

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夫君,她奢望的从来就只有和他两个人白头偕老。

“因为你,朕空有抱负不能施展。”沈唯玉看着陆宁晚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因为你,朕不能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

“朕真的很庆幸,这么多年没有碰过你更没有让你诞下子嗣,陆宁晚,你真的令朕恶心!”

“你在骗我......”陆宁晚不敢相信沈唯玉会这么绝情,“在我们大婚那天,你还为我挡了刺客的刀。你若是对我没有情谊,你怎么......”

“亏你有天下第一才女的称号。竟然一直没有看出那日是朕故意安排人演了一场戏。朕故意安排那刺客伤了腰,为的就是不和你圆房!”沈唯玉不屑地嗤笑,看着陆宁晚惨白绝望的脸,他的眼中流露出了快意。

“从一开始,朕爱的人就只有芳华。不管是你还是陆家,都不过是朕的工具!”

陆宁晚猛地朝着沈唯玉挥起了剑,直指他的咽喉。

强烈的恨意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那双凤眸染上了赤红,声音带着哽咽:“所以我这二十年的付出,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身为女子,你辅佐自己的夫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沈唯玉理所当然地反问,“身为女子,你应该学着芳华,乖顺柔和,而不是一身反骨,还想做皇帝!”

“哈哈哈哈......”陆宁晚忍不住笑了,笑得及其讽刺。

她这辈子就是个笑话。

为了自己的夫君付出那么多,结果换来的是她一身反骨,不够乖顺柔和?

她从未想过要做皇帝,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结果,他却觉得她是有了野心!

“母后!”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惊慌地在陆宁晚的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去,凤眸中的冷和恨顿时消散。

看着一身华服的年轻男子朝着自己奔来,陆宁晚原本变得空无的心稍微被填满了些。

她还有翎儿啊。

翎儿是她的养子,是沈唯玉在他们成亲第二年的时候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他已故的恩人的遗子,但是这些年因为养在她身边,所以和她情如亲母子。

等今日过后,她没了沈唯玉,就只能和翎儿相伴,渡过残年了。

她会将这天下给翎儿。

“翎儿,这里危险,你速回......”不等陆宁晚说完,沈翎浩就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来。

紧跟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胸部一痛。

沈翎浩将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胸口,脸上还带着刚刚做戏的焦急,可他的眼神却冷若寒冰。

陆宁晚呆呆地看了一眼胸口,又看向了沈翎浩:“为,为什么?”

“霸占了我母亲的位置那么久,现在你又想抢我父皇的位置!”沈翎浩的语气充满了恨意,“陆宁晚,你真的很该死!”

“你,是今芳华和沈唯玉的儿子!”陆宁晚如遭雷劈,身体的疼远远没有她心中疼得那么狠。

这些年,她完全将沈翎浩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结果却是替沈唯玉和今芳华养儿子?

这天下还有比她更可笑悲剧的人吗?

沈唯玉上前去,一脚将陆宁晚踹在了地上,向冲进门的陆家军道:“陆宁晚已经伏诛,你们还不归降?”

陆宁晚倒在地上,伴随着大量的血抽离身体,她的气息也逐渐冷了。

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直到气息彻底断绝,她那双凤眸都不甘地瞪大着,充斥着化不开的悔恨。

....................

胸口的疼痛持续了很久才消失,陆宁晚的意识又恢复了清明。

“主子,您还是快些用这女人解毒吧!再耽误下去,火毒攻入心脉,哪怕是不伤性命,也是极端伤身!”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话语,陆宁晚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子。

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短刀,正是摄政王的贴身暗卫,逐风!



第2章

“将她带走处理干净,本王不需要。”又一道喑哑的男声响起,压抑着浓烈的情欲。

这是什么情况?

陆宁晚呆呆地看向了半躺在罗汉床上的男子。

黑色的衣袍敞开着,露出白皙而又精壮的胸膛,男子生了一张玉骨妖孽般的脸,狭长的眸子微微磕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滚落,沿着他的喉结,流到了胸膛上。

这样绝艳风华的画面,刺激得陆宁晚一个激灵。

拳头紧紧地握起,她咬着牙关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激动。

人天不亡她,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嫁给沈唯玉的第二年,这个时候沈唯玉才刚刚被立为太子,根基还不稳。

今晚,她易容之后悄悄溜出太子府帮沈唯玉偷情报,结果却被逐风掳来给摄政王沈重(chong)夜当解药的这晚!

沈重夜是当朝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排行老七,又被人称为七阎王。因为沈重夜从十岁的时候就被先皇丢到战场上去历练,被培养成了大雍国最出色的杀器,故而养成了乖戾善变,嗜血狠辣的性格。

这个时候,沈重夜应该在边关,不被传召擅自回京,可以谋反罪论处的。

所以,他火毒发作,逐风只能在趁着三更半夜在街上随机掳个女人来帮他解毒。

据说沈重夜最爱的是和他一同长大的凌烟郡主,所以他不愿意碰其他的女子。

陆宁晚想到前世,逐风实在是劝不动沈重夜,只能听从他的命令,把她处理了。

处理,就是杀掉灭口的意思。

毕竟,沈重夜悄悄回京的事情,不能被传出去。

当时好在她身上带了迷药,在逐风把她从这里带出去的时候,她趁着逐风不备,把逐风给迷晕了之后,顺利脱逃。

而沈重夜也因为没有及时解毒,火毒攻心,导致他的身体旧疾复发,三年后就病逝了。

沈重夜是沈唯玉登基为帝的最大绊脚石,也是沈唯玉的死对头。

他若不死,沈唯玉绝对不可能登帝。

那么,老天安排她重生到这个时候,也就意味着把对付沈唯玉的刀,亲自递到了她的手里。

想到了沈唯玉,陆宁晚的内心燃起了火焰,恨意深入骨髓!

前世,他负她辱她虐她,害了她全族,这一世,她一定要把他的一切都毁了,把他狠狠地踩入泥泞里!

“主子......”逐风还想继续劝沈重夜,结果沈重夜一个眼刀朝着他扫了过来。

话都卡在了嗓子里,逐风泄气地松下肩膀,正打算把陆宁晚从地上拎起来带走,结果却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女子,竟然从地上站起来,径直走向了罗汉床。

“公子,火毒攻心,人最多可活五年。”走到床边,陆宁晚大胆的坐下,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手直接去扒沈重夜的腰带,“公子看上去绝非等闲之辈,若是死在区区火毒之下,难道就不会觉得不甘吗?”

狭长的眸子灿如桃花,却流动着令人心悸的冷光,沈重夜淡淡地睨着陆宁晚,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男子的手很粗糙,宛如铁钳,让陆宁晚立刻无法畅快地呼吸。

脸色戴着薄薄的假皮面具,遮住了她原本的相貌,此时她顶着一张充其量只能称之为秀气的脸,那双眼睛依旧是亮得惊人:“公子,如果你要杀了我,那就没有人可以帮你彻底解开火毒了。每个月初十五,火毒发作,公子肯定很辛苦吧?”

“你有办法解开火毒?”逐风神色一喜,忍不住问道。

沈重夜的手在逐渐地用力,陆宁晚的呼吸愈发艰难,但是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是牢牢地盯着沈重夜:“我有办法可以让公子身上的火毒转移到我的身上。”

说话间,陆宁晚红了脸,她也是在一本很古老的百毒秘籍上看到过关于火毒的一种奇特的解法,“我帮了公子,只求公子可以饶我一命。”

“主子,请您想想......想想那个人......”逐风不甘说出贵妃的名讳,“如果您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人更是孤掌难鸣,无人相护了!”

“你到底是谁?”沈重夜森寒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而来。

“我叫晚娘,在京城里开了一家名叫白芍的药铺。”陆宁晚此时只庆幸,上辈子她也没有完全把底牌都拿出来去帮沈唯玉,而那些底牌恰好可以是她保命复仇的资本。“今日之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公子尽管放心。”

沈重夜嗤笑了一声:“若是你敢耍花招,我有很多方式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逐风,你先出去。”

见事情成了,逐风心头一喜,快步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沈重夜和陆宁晚两个人。

“要如何做?”沈重夜将后背倚靠在软靠上,冷然的目光攫着陆宁晚的脸。

“男女欢好,交换舌尖血。”陆宁晚说到最后,耳根都烫了起来,“只不过一次只能转移一小部分毒素,一共需要七七四十九次,才能将毒素彻底转移出来。”

“难道你就不怕被毒死?”沈重夜冷声问。

“火毒对男子来说,是可以要命的剧毒。但是对女子来说,却不足以威胁性命。”陆宁晚垂着头说道,“女子中了火毒,只需要每个月行房,就可以抑制毒素发作,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沈重夜一手挑起了陆宁晚的下巴:“那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陆宁晚目光盈盈地看向沈重夜,也不扭捏:“我一届小女子独自漂泊于世,时常会有磕磕绊绊。我只求在遇到跨不过去的坎时,公子可以帮我一把。”

对于沈重夜这样的人,她觉得最好是不要耍太多心眼。

身为大雍国的战神,论头脑和谋略,沈重夜排第二,就没有人敢排第一。

她又何必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陆宁晚就被沈重夜翻身压在了身下。

房间内,灯光摇曳,将罗汉床上纠缠的两道人影映到了墙壁上。

尽管沈重夜的身体是滚烫的,但是自始至终,陆宁晚都没能从他那双黑如深渊的狭长眸子里看到任何失控的情绪,只有清明的冷。



第3章

一股血腥味袭入陆宁晚的口中,她也及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舌尖血渡入了他的口中。

夜,还很长。

最后,陆宁晚是力竭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在枕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写着一个夜字,还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

在那张纸上写着的是一个宅院的地址。

还有简单的四个字:每隔七日。

笔迹苍劲有力,是沈重夜留下的。

陆宁晚知道钥匙和宅院是来干什么的,还有四十八次,她才能帮沈重夜彻底将毒性解开。

沈重夜让她每隔七日去一次那个宅子。

坐在床上,陆宁晚垂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青紫痕迹。

和不爱的男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她的内心说一点都不在意也是假的。

可现在她想要为自己报仇雪恨,就必须得给自己找个强大的靠山,沈重夜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陆宁晚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太子府。

进了屋之后,陆宁晚看着躺在软榻上睡得口水狂流的颜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颜儿是她的陪嫁丫头,也是她身边最贴心忠心的人。

前世,她殉葬,颜儿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这辈子,她们主仆的命就得捏在自己的手里,谁也别想再拿她当踏脚石。

身体实在是透支得厉害,陆宁晚褪去衣物,上了床。

几乎是头沾到枕头,她就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接就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小姐,快醒醒。”颜儿的声音在陆宁晚的耳边响起,“昨日你体罚大少爷的事情被太子爷知晓了,太子爷让您去莲院!”

莲院是太子府里的禁地,除了沈唯玉之外,其他闲杂人等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不许擅入。

在莲院里有一大片莲花池,里面种满了各种稀缺品种的莲花,如今正值夏季,那些莲花开得无比妙美。

陆宁晚以为沈唯玉清心寡欲,品行高尚,所以他才会喜爱同样高洁的莲花。

直到最后,她才明白,是今芳华喜爱莲花,而沈唯玉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这莲院,也是为了今芳华而建的。

“小姐,你和太子爷成亲已经有两年了。”跟着陆宁晚踏进莲院,颜儿忍不住小声絮叨,“您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现在外面谣言四起,都说是您有隐疾不能生育。奴婢真的替您委屈。明明是太子爷他......”

“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陆宁晚淡淡地开口,“清者自清,无需在意他人的看法。”

颜儿还是觉得不平,只好闭嘴。

才到了花厅的门口,陆宁晚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哭哭啼啼的声音。

“父亲,我的手很疼,这几天只怕都写不了字了。”稚嫩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太子妃到......”伴随着太监尖锐的同传声,陆宁晚才刚刚踏进花厅,一个花瓶就朝着她兜头砸了过来。

陆宁晚头一偏,那花瓶就几乎是擦着她的鬓角飞过,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花厅内的下人们跪了一地,颜儿也跪下了。

“殿下,为何要发这么大的脾气?”陆宁晚走到花厅中央站定,用一如既往的温和目光地看向了站在她正前方不远处的男子。

沈唯玉现在也不过是二十五岁的年纪,身着一袭玄色的麒麟袍,面容俊美似玉,气度高贵。

只是此时他满脸的怒气,让他俊美的面容有一些扭曲。

一个身穿月牙白色小锦袍的小男孩正依偎着沈唯玉站着,看到陆宁晚,就挪着步子躲在了沈唯玉的后面。

陆宁晚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沈翎浩。

这个时候,沈翎浩也不过才七岁,今年开春的时候被沈唯玉以恩人遗孤的名头领养回太子府。

她还记得沈翎浩刚刚入府时的模样,面黄肌瘦,身体很不好,是她精心照料,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就把他的身体调理好了。

而昨日,她因为沈翎浩欺负了府上一个下人的孩子,就打了他的掌心。

前世的时候,沈唯玉也因为她责罚沈翎浩的事情发了很大的火。

脑海中浮现出沈翎浩用匕首刺穿自己心脏的画面,陆宁晚努力掐了掐掌心,才强忍住了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恨意,表面上不显山露水。

“你为什么要对翎儿下这么狠的手?你看看他的掌心都被你打肿了!他还是个孩子!”沈唯玉怒视着陆宁晚,仿佛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本宫把翎儿交给你来抚养,让他喊你母亲,不是为了让你虐待他!”

“父亲,你不要骂母亲了。”沈翎浩拉了拉沈唯玉的衣袖,“我不怪母亲,你也不要怪母亲,好不好?”

看着沈翎浩一脸天真无辜的样子,陆宁晚发现他真的是和今芳华很像,眉眼长得像,性格也像。

今芳华是一朵盛世大白莲,沈翎浩就是一朵正含苞待放的小白莲。

只可惜,前世她眼盲心瞎,愣是没有看出来。

“瞧瞧!一个孩子都比你心善懂事!”沈唯玉更加生气了,用手指着陆宁晚,“如果你养不好翎儿,那本宫就让别人来养!”

前世,在沈唯玉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陆宁晚就慌了,她明明没错,却也积极认错服软。

但是这辈子,谁爱当冤种谁当去,她可不当了!

“妾身也觉得妾身不是个好母亲,妾身不该打翎儿,他确实是没有做错。”陆宁晚温声说道。

“那你打算要如何弥补翎儿?”沈唯玉缓声问道,态度冷硬傲然。

“看翎儿的样子,似乎是被妾身吓得不轻。”陆宁晚故作心疼地看向了沈翎浩,“这样的话,似乎是妾身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弥补回来的。既然如此,妾身愿意随着太子爷进宫,向母妃说明,为太子爷选几个侧妃,也为翎儿寻个好母亲。”

沈唯玉和沈翎浩都怔了一下。

特别是沈唯玉,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之前沈翎浩每次向他告状,他再向陆宁晚兴师问罪的时候,总是能从她那里谋取不少对沈翎浩有益的好处。

可今日是怎么回事?

她不只是再像是从前那样毫无自尊的摇尾乞怜,居然还想为他选侧妃?

这么想着,一股莫名的火气从沈唯玉的内心升腾起来。

“一件小事罢了,你怎么说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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