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公王泰纵奴行凶,贪赃枉法,罪无可赦。现收回定国公府爵位,查抄家产充公,全家流放黔地安州,除老夫人外,限三日内离京!钦此!”
大太监贾胜海高举着圣旨,目光鄙夷地看着王家一干人等。
跪着的人群中,一个穿着富贵的老妇人抬起头,突然激动地说道:“不,不......皇上不会这样对我们王家的......”
“我要进宫去见皇上,我要去见皇上。”
贾胜海闻言,立即地嘲讽地说道:“老夫人,王家犯下此等大罪,皇上已经网开一面了。要不是看在您老的份上,莫说三日,现在就该让你们滚出这定国公府了。”
“来人,给男丁们上夹板!”
侍卫们拿来了刑具,老妇人双目赤红冲上前阻止。
“不许锁,一个都不许锁。”
“皇上不会这样对我们王家的,他不会。”
贾胜海眼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突然只听一声高呼:“皇上命我们抄家,谁知道他们身上藏了什么,给我搜!”
一群侍卫涌了上来,说是搜身,实则对着男丁就是拳打脚踢,看得老妇人血气上涌,大喊道:“住手,快住手!”
话音刚落,女眷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伴随着裂帛之声,竟然有女眷被公然扯去了衣裙。
“啊啊啊......救命,相公,救我......”
“娘子......啊......”
眼看亲人都在被拖拉硬拽,拳打脚踢。老夫人怒急攻心,眼前一黑,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皇上啊,您为何要如此狠心啊,老身当年可是用命护着你啊......皇上......”
老妇人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娘......娘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我娘她,她没气了!”
伴随着一声声惊呼和哀嚎,贾胜海越发嚣张起来,冷声道:“既然老夫人已死,那你们也不能再留在这定国公府了。”
“来人啊,把他们通通都押出去,一个不留!”
官差们立即上前,众人惊慌之余,全都被吓得面如土色。
贾胜海走到老妇人的身边,伸手就要去她怀里掏东西,皇后娘娘说了,老夫人有一块......
就在这紧急关头,原本没有生气的老妇人一下子坐起来,扬手就狠狠打了贾胜海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后,老妇人怒声道:“混账,摸你奶呢?”
贾胜海一愣,官差们更是全都停了下来。
唯独王家的人喜极而泣,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此时刚刚醒来的秦韵知道自己又穿了。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她熟练地搜寻脑海里的记忆,很快就捋清目前的处境。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太太,孕有一个长女,四个儿子。小儿子还在七岁的时候走丢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丈夫是平叛大将军王成,后封定国公,不过已经过世了,留下定国公府爵位给长子王泰继承,如今又给败了。
二儿子王衡科举出身,好读书,但也只会读书,其他屁事不管,典型的书呆子。
三儿子王岩是个恋爱脑,成天就知道围着媳妇转,偏偏媳妇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导致这些年他带着媳妇四处求医,一事无成不说,还把三房的银钱都给败光了。
至于大女儿王慧,嫁去漠北做将军夫人,二十年都没有见过面了,也根本指望不上。
现在唯一可以解决这个困境的,唯有她自己。
幸好,她还有皇上给的保命符,原身本来就是要用的,谁知道竟然被这阉贼活活气死了。
只见秦韵缓缓站了起来,掏出怀里的令牌指举高。
“贾公公可是在找这个?”
贾胜海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如朕亲临”的字样,当即连忙带着众侍卫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秦韵冷笑道:“这乃当今皇上所赐,用以保全老身。本以为今生都用不上,谁知竟会被你这阉人逼到口吐鲜血的地步。”
“狗贼,今日我若身死,必将拉你陪葬!”
贾胜海只当她是回光返照,手指都掐入了掌心,恨不得她现在就死。可心里又有点怵, 连忙道:“老夫人息怒,我们是奉旨查抄府邸,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夫人原谅。”
秦韵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呸。”
“落井下石的狗东西,亏你还知道叫我老夫人,皇上也没有褫夺我的诰命,我还是正一品定国夫人。在我尸骨未寒之际,你就敢如此对待我的家人,不怕老身化作厉鬼找你报仇吗?”
贾胜海听她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心虚极了,连忙道:“误会,这都是误会。”
秦韵嗤道:“常言道,做人留一线。”
“贾公公命人殴打我儿,欺辱我媳,即便不是你亲自做的,你以为你逃得了干系?既然你不给老身一家留活路,那老身就是拖着残躯,也要去顺天府告你迫害老妪,让你拿命来偿!”
“皇上怎么说也是我照顾长大的,难保明日他不惦记起我的好,为我算一算这笔身后账!”
贾胜海见秦韵步步逼近,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怒火,大有同归于尽的势头。
他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知道皇上此时正在气头上。
正如秦韵所说,难保日后皇上想不起王家的好。
本来是想气死她好将这令牌取回去交差,现在看来怕是会适得其反,万一惹得皇上怀疑就不好了,当即决定先退一步。
“既然老夫人醒来,那我等查抄完王家,也该告退了。”
“老夫人莫要生气,好好保护身体要紧,毕竟王家人若没了您老的庇护,就算我不驱赶,也有的是人会落井下石。”
“我言尽于此,告辞。”
贾胜海说完,很快就带着人,将从王家查抄的物件和银两,全都一箱一箱地抬了出去。
冷风刮来,秦韵身体一颤,吓得王家人具声惊呼,连忙将她搀扶到屋里歇息。
生怕她老人家再有个万一,经过刚刚的血泪教训,他们已经不敢再抱有一丝逃脱的侥幸了,而目前唯一的生机就是老夫人的性命。
秦韵也借此机会,召唤出随身系统。这系统是她在现代突遭横死绑定的反派拯救系统,现如今已经穿梭四个不同书中世界,拯救反派四人,累获财富空间四个。
【说吧,这次的任务对象是谁?】
【竟然给我找了这么一具颤颤巍巍的快要入土的身体?】
系统似乎感受到秦韵的怨气,连忙出声道:【宿主别急啊,这是你最后一个任务了。你目前的积分已经到800,只需要攒到最后200,你便可以带着系统重返现代,到时候你在古代积累的财富,全都可以享用,胜利就在眼前啊】
秦韵听到是最后一个任务,这才松了口气道:【真的?】
系统保证道:【肯定是真的,只是这次的任务不一样,反派天生感情缺失,没有同理心】
秦韵道:【最后一集开大,我知道的,快点把反派的消息给我!!!】
因为太激动,秦韵一下子站起来。
结果就是反派的消息还没有来,一股不可控的尿意袭来了。
她控制不住地抽搐着嘴角,彻底昏死过去。
第2章
睡梦中,秦韵感觉有人给她擦洗身子,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还别说,古代的儿孙就是孝顺,至少没有一边换,一边骂她。
秦韵也趁机整理出这次穿书的剧情。
本书叫做《燕王妃》,书中的女主罗青青被培养成为棋子,接近燕王后为反派窃取密报,不料她竟然爱上了燕王,为爱叛主,还成功上位的故事。
而罗青青背叛的那个主子,就是原身的三孙儿,老二家的嫡长子,王霁。
按照书中剧情,原身今天就死了,其他家人在流放的路上,病死的、饿死的,被活活打死、甚至于还有被糟蹋致死的女眷。
总之一家人的下场惨不忍睹,死不瞑目,曝尸荒野。
而年仅十二岁的王霁目睹一切,牢牢记在心里,长大后改名换姓,考取状元,又一跃成为驸马,企图颠覆江山,为家人报仇。
谁知道最后临门一脚毁在女主手里,又被抄家斩首,兜兜转转二十年一场空。
王霁十分愤恨不甘,导致怨气不散,成为她这次的任务对象。
任务:改变王霁人生,使其家族变得欣欣向荣,让他躺赢完美人生。
奖励积分:200
“成交。”
秦韵一下子激动地坐起来,结果发现比她更激动的是乌泱泱的一大家子人。
“娘,您总算醒了。”
“儿子不孝,让娘跟着遭罪了。”
老大王泰哭红了眼,配上肿起的脸颊宛如一只大青蛙。
秦韵连忙收回目光,发现扶她起来是大儿媳妇刘氏。此时她也哭红了眼,好在衣服还算整齐,只是头发凌乱,神情略显憔悴。
放眼望去,除了身边挨着都是她的儿子儿媳,稍远一些则是家里的孙子孙女,以及丫鬟仆妇们。
秦韵锁定人堆里的王霁,长相十分俊美,明亮的凤眼,挺拔的鼻梁,薄唇微抿,皮肤比同龄的小姑娘还要白,显得那张脸格外精致。
完美地贴合一贯的反派角色。怪不得书里的公主第一眼看见他就非他不嫁了。
就连女主罗青青前期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去当棋子。
只是这孩子美则美欸,就是受到迫害和打击后,竟然得了个“涮鲜肉”的毛病。
书中他掌管大理寺后,当着犯人的面割鲜肉下锅,涮起入食,含笑吞咽,宛如鬼魅。多少人听说他审案,连夜吓得招供的数不胜数。
外号:活阎王。
秦韵此时在想,他吃的那个肉......不会是人肉吧?
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看见那家伙神色漠然,明明都看见她的目光了,却依旧显得格外平静。
难道这就是系统说的,情感缺失,没有同理心了?
算了,先处理正事吧。
秦韵道:“难为你们还有孝心,事到如今,求见皇上是不能的了,但我这身诰命还在,他们就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先找几个老嬷嬷安抚孩子们睡下,你们三家谁也不许走,全都留下来,听我安排。”
三个儿子闻言,全都照做。可一个个又在她的床前红了眼眶,看着全然无辜的模样。
但秦韵知道,皇帝办他们可一点都不冤枉。
老大王泰收受贿赂,参与卖官。底下的大总管还当街打死了人命。
老二王衡自诩清流,口出狂言,说什么晋王比太子更聪明,更适合当储君。
老三王岩就知道围着媳妇转,比舔狗还舔狗,除了花钱其他什么事情也不会干。
想着先给他们一个机会改造,要是改造不好的,她全都扔出去。
秦韵靠在大迎枕上,目光微转,淡淡道:“我的私库还没有被抄吧?”
王泰连忙道:“没有呢。”
其实本来那些群官兵都要下手了,得亏老母亲活过来了这才幸免于难。
秦韵道:“那你们搀扶我去看看,盘算盘算,还剩下多少银子?”
“若是多,还能分点给你们做盘缠呢?”
三个儿子闻言,连忙搀扶秦韵起身,往后面的库房里去。
几人来到库房,发现锁都已经被砸坏了,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少了没有。
秦韵问着系统【原身的私库已经没了?】
系统【只是缺失几样贵重物,是你身边的管事秦嬷嬷趁乱拿的,放在外面的大水缸里。】
秦韵当即冷笑【全都收进系统里,连大水缸也不要放过。秦嬷嬷是吧?我到是要看看,她能落得什么好?】
系统很快将私库搬得一干二净【好了,已经收在四号库房里了】
秦韵也不想进去看了,虚弱地靠在门框边道:“这锁都坏了,还能剩什么东西哦?”
“你们去看吧,我就不去了。”
王家三兄弟当即推门进去,结果里面空荡荡的,别说是钱财,就是一个空箱子都没有落下的。
要知道老母亲的私库里都是御赐之物,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的,全部被盗,少说也损失三四十万两银子,一时间三人都跌坐在地。
“天呐,这是老天要亡我王家啊!”
伴随着这声哀嚎,秦韵也顺势软软地靠着门框倒了下去。
几个儿媳妇见状不对,连忙冲过来扶起,并道:“快来人啊,老夫人又晕过去了!”
王家三兄弟急忙出来,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三人面如死灰,眼神更是堆满了深深的绝望。
最后一点钱财都没了,他们可怎么活哦?
秦韵躺回软塌上去,轻哼着,有气无力的。
王泰扑通一声,跪地哀嚎道:“娘,私库也被抄了,您要是再出点事,儿子们就活不成了啊。”
王衡也痛哭道:“求娘好歹稳住这几日,莫要让子孙们连最后一点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王岩惶惶不安道:“官兵都还在外面呢,娘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咱们一个都别想好了。”
秦韵眼见把他们最后一点仰仗的希望都磨没了,这才缓缓道:“娘不死,为了你们,娘就是死了也要活过来。”
“可私库没了,你们的盘缠也没有了,娘心里难受啊......”
说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咽气了。
吓得王家三兄弟扑在床边,又是一阵央求。
大儿媳妇刘氏啜泣道:“私库没了就没了吧,瞧今日贾公公那架势,就算有也不可能给我们带走的。”
“当务之急是保住娘的性命,有娘在,每个月多少还有俸禄,饿不死的。”
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连忙附和,此时真是不敢再刺激老夫人了。
到底是女人比较能抗事,那三个爷们哭了一会,见事已经成定局,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秦韵见戏演得差不多了,那接下来就是改造全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至于出京是不可能出京的,她可受不了那路上颠簸的苦。
而且当务之急是先弄点钱,解决吃饭问题。
她靠在大迎枕上,询问道:“现如今你们各房可还有一两银子?”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全都不敢吱声。
儿媳妇们更是噤若寒蝉,一脸忧愁。
秦韵满意极了,没有是吧?这下还不全由着她搓扁捏圆,想到这里,她嘴角就忍不住勾了勾。
然而这落在王家人的眼里,那俨然是一副刺激太大,伤心过头的模样。
第3章
“娘,您可别想不开,我们虽然没有余钱,可您还有俸禄啊。”
王泰生怕老母亲又断气了,想办法安慰起来。
秦韵问道:“寻常你们置办在外的私产呢?亦或者,偏院里埋下几两碎银救救急?”
老三王岩哭笑不得道:“私产房契地契都抄走了,寻常几两银子能干什么?就是随手打赏下人,也从未想过要藏起来。”
秦韵埋怨道:“所以......你们两手空空,准备在流放的路上人任人宰割,欺压致死?”
“还有,我一个老婆子,若是跟着你们出京,病痛缠身的,能走多远?”
“到时候你们没有银两打点,怕是连地方都到不了,更别提底下的孩子们,被虐打都只是轻的。怕就怕那群畜生,欺负女眷,到时候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在场的人瞬间脊背发凉,全都紧张不已。
老二媳妇董氏忍不住了,连忙站出来道:“娘,之前相公到是借出去一些银两,还有借条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秦韵道:“你拿出来我看看。”
董氏连忙搜罗出来:“看见是借条,那些官兵们没管,随手就给扔了。”
“儿媳想着,若是能要回来,好歹也有三千两,就给捡了起来。”
秦韵拿过借据一看,这都是三年前的了,顿时骂着老二道:“拿钱不当数的东西,这下知道厉害了?”
王衡羞愧道:“那是同僚,不好上门叨扰的。”
秦韵道:“这借据是你媳妇孝敬我的,跟你没关系了,你认他是同僚,他认你是冤大头呢。”
“其他两房呢,还有没有了?”
老大和老三连忙摇头。
老三道:“我们没有借钱出去,即便有,都是五十一百的数,只当是救济,没有写下借条,现在说出来别人也不会认了。”
秦韵冷冷道:“还有补充的没有,有就赶快说,没有就听我安排了。”
老大王家盛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刘氏推了他一把,有些气愤的样子。
秦韵怒道:“老大,你要说什么就赶快,我老婆子可跟你们耗不起。”
王泰这才硬着头皮道:“就是......我院内那些姨娘,按理说不用跟去流放的,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置?”
刘氏在一旁冷笑道:“如何处置?又不都是老爷买来的,良妾可以回家再嫁,她们这些年拿府里的东西贴补娘家,还担心娘家不要她们吗?”
秦韵一听,立即道:“那可不能随随便便放走,不肯跟老大吃苦的,一律拿银子赎身。”
“一人交五十两,否则就跟着去流放。”
刘氏一听,顿时舒坦了。“还是娘英明。”
王泰却苦着脸道:“就怕她们不肯,又闹腾。”
秦韵怒道:“那是你没出息,让她们到我面前闹一个看看,看我不把她们全都发卖了。”
“我老婆子还没死呢,就敢落井下石,她们怕不是担心自己命长了。”
在外偷听的姨娘们,面露惊恐,手上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其中有两个已有儿女的,面色平静,看起来到是不愿离开孩子,选择一同去流放。
王泰见母亲出面处理此事,心里的大石放下,当即便跪下道:“其余没有什么事情了,请娘安排吧。”
老二和老三也都一同跪下,连带着各自的媳妇,六人跪在了秦韵的面前道:“请娘做主安排。”
秦韵见此情景,知道这些人也不是全然坏到无可救药,便依靠在床头上。
“常言道: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的爹是赤手空拳挣来的爵位,现如今虽然败了,谁也难保将来不会东山再起。”
“只是你们也不要心存侥幸,今日皇帝可以抄家,明日便可以将你们全都下了大狱再处死。”
“真想活命,首先切记三件事。”
六人齐齐应声:“全听母亲大人教诲,莫敢不从。”
秦韵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们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爷们,而是犯人。犯人就要犯人的样子,别在这里穿金戴银的了。”
“你们兄弟三个,一会先去街坊四邻里借旧衣服,男女老少都要,就说等明日当了衣衫,买了旧衣服就去还。”
“剩下你们妯娌几个,把我这房间里的丝绸,古玩,屏风都收罗起来,天一亮也一并送去当了。”
“当完衣服以后,老二买一辆板车来,拖着我去要债。”
“你们舍不下脸,我去要,我就说是我儿子孝敬我的,求他们给我这个老婆子一点活路,他们要是想成为京城的话柄,不还也是可以的。”
王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是儿子不孝,让老母亲这么大把年纪还要为我们操心。”
秦韵道:“行了,别哭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如何圆满解决才是要紧的。”
“至于我那库房,你们也别再想了,瞧着今日贾盛海的势头,生怕你们沾上一点边。
“这些银两若是落在你们的手里,怕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王泰等人确实还想那些私库里的东西,看能不能报官找回来,但听老母亲这样说来,全都不敢奢望了。
只是王泰不想抛头露面去丢人,便道:“儿子从未借过衣服,怕是借不到啊,要不让老二和老三带着几个孩子去试一试?”
秦韵没好气道:“借不到就求,求不到就哭,哭到街坊四邻都心软为止。”
“倘若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到这个时候你还以为自己有脸面,那你还是死在京城的好。”
王泰闻言,不敢再回嘴,连忙道:“儿子这就去。”
秦韵道:“倘若当初你们的父亲是带着你们去战场上拼杀才挣回来的爵位,你们就不会糟蹋得如此彻底。”
“到如今还不知悔改,是要带着全老小都跟着你们去死吗?”
三人闻言,面露愧色,当即便出去叫上三个孙辈男丁,一同出去。
起先长孙王承和弟弟王林还不肯去,闹了别扭。后面看见刘氏在哭,这才不情愿地跟去。
反倒是王霁,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等他们走了以后,秦韵才对三个儿媳妇道:“我睡一会,明天好去办事。你们就别睡了,把房间里贵重的物品都收拾起来,免得外面的贼人搜过了,家里的贼人又搜一遍。”
三个儿媳妇连忙应声,搀扶着秦韵躺下后,便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秦韵闭上眼睛,对系统说道【那些东西放在这里不能用,不代表我以后不能用啊,而且如果不让他们知道山穷水尽,他们是决计不会有改变的】
【孙子们也都要改造,王霁只是其中一个】
系统道【宿主已经很有经验了,加油】
秦韵感觉心跳不规律,还动不动就头昏眼花的,当即道:【给我拿一颗保命丸来,我先保住小命要紧。】
那是她第一世在修仙界背下来的药单,在第二世的皇宫里,花了十万两才让太医给配出来的三颗保命丸。
本以为能带到现代去用。
可现在......不得不先挪用了。
系统很快传送到她的手里,秦韵吃了以后,这才感觉双腿和身体是自己的。
最主要的,不会说漏尿就漏尿。
做完这些,秦韵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