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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她红温
  • 主角:盛棠,时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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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盛棠白月光回国那天,时宴把她丢在车里疯狂占有。 “想离婚,不可能。” 换来的是她无情的一巴掌。 “婚约还有一个月,到期离婚。” 为了挽回盛棠,时宴掏空了心思对他好,付出了全部。 却还是改变不了结局。 离婚前夜,时宴单膝跪在盛棠面前,极尽卑微。 “你看我一眼,能怎么样呢?会死么?” 盛棠把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语气冰冷: “签字!” 离婚后,盛棠才知道从前时宴把她保护的多好。 她也知道了,白月光接近她,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在她认清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时宴的死讯。 那天以后,盛棠日日去时宴的墓碑前哭。

章节内容

第1章

“时序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时宴正在厨房准备情人节的晚餐,便听见盛棠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他险些切到手,动作一顿。

“协议的期限是一年,时间还没到。”

盛棠走到他身侧,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当初我同意跟你结婚,是因为我爸生病需要钱,签协议的时候你说过,我可以随时终止我们的婚姻,现在又不承认了?”

时宴转过头来,狭长的眸子同样冰冷一片。

“不好意思,不记得了,我只按协议执行,距离离婚时间还有一个月。”

“时宴!你耍我?”

男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盛棠,将他刚切好的食材一股脑的扔进垃圾桶。

“你少在这立好男人的人设!装什么?听着,不管你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爱上你!我的心里只有时序!”

“之前你用手段把他囚禁在国外,现在他回来了,我要跟你离婚,跟他在一起!听清楚了吗?!”

盛棠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对时宴永远没有耐心。

她讨厌这个男人自以为是的样子,讨厌他装腔作势,营造出好男人的假象。

实际上,他狠辣,决绝,恶毒,就是个衣冠禽兽!

时宴手里的菜刀劈裂了菜板,他回过身来,尽管极力隐忍,眸子里的怒火仍然喷薄而出。

“时序,时序!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十几年来,这个名字如同他的噩梦,无法摆脱。

这些年,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所有关于盛棠的事,他都亲力亲为,大事小事都为她安排妥当,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今天情人节,时宴提前让人从国外空运了海鲜回来,亲自下厨,又为她准备了一大束玫瑰花,最新款的包和定制珠宝。

结果等来的,居然是离婚!

盛棠死死的盯着这张过分英俊的脸,心里却只有厌恶。

“时序哪里都比你好,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时序善良,温柔,从来不会逼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时宴冷笑,“那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你!其实他在国外早就脱离了我的控制,为什么他到现在才回来找你?嗯?”

盛棠笑的比他还冷,

“挑拨离间这招对我来说没用,你不同意离婚是吧?好,那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我现在就去机场接时序,然后跟他去酒店!”

说完,盛棠转身便要走。

男人有力的大手一把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拉扯进自己的怀中。

“你敢!”

突然的挨近让盛棠生理不适,契约结婚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们都是分房睡的,从来没有亲近的时候。

除了结婚当天,时宴趁她喝醉睡了她。

这件事,盛棠记恨他一辈子!

她的清白,本应该是留给时序的。

“放开我!”

盛棠用力去挣脱他的手,他却攥的更紧了。

“如果你今天敢去找时序,我会让他死。”

盛棠冷笑,语气中带着讽刺的味道。

“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时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怎么会不知道?”

“哪怕是你的亲弟弟时序,你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弄死他吧,我会跟他一起死,这样你满意了吗?”

是的,时宴有这个能力。

他权势滔天,仿佛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他也不会被任何事困住。

除了盛棠。

他所有的心机和手段,在这个女人身上都失去了作用。

时宴捏着盛棠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女人却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又想强迫我?像那晚一样?时宴,你真让我感觉到恶心!”

话音跟巴掌同时落下。

时宴的左脸留下清晰的手指印。

他手上的力道因此松懈,盛棠趁机脱身,拎着包大步离开家。

那些精心准备的花束和礼物,她看都没看。

时宴就站在落地窗前,眼睁睁看着盛棠的车迫不及待一般快速驶离别墅,发出一声自嘲的笑。

权势再大,财产再多有什么用?

他想得到的,始终没有得到。

......

晚点一个小时后,飞机终于抵达容城。

人群中,盛棠一眼便看见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朝他拼命挥手。

“时序!”

时序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迎面走来。

他的穿着打扮跟大学时没半点分别,像从前那样,走到盛棠面前。

“棠棠,好久不见。”

三年不见,时序的笑容客气而疏离。

盛棠感受到跟他之间的距离,内心一阵失落,笑容也变得苦涩。

“好久不见,走吧,我爸在餐厅等你。”

二人并肩朝停车场走去,路上没话。

上车后,时序主动找话题。

“老师身体还好吗?”

“嗯,还行,就是血压有点高,我爸总念叨你,说你是他教过的学生里最优秀的。”

时序感叹,“老师确实对我很好,这三年我在国外也很想他。”

盛棠瞥了他一眼,“只想我爸吗?”

时序明白她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

“棠棠,说实话,三年没见,我觉得我们之间生疏了,如果当初我哥没有把我赶出国,或许我们......”

说起这个,盛棠心底的恨再次翻涌而出。

一切都是时宴的错。

如果他当初没有把时序赶出国,如果他没有逼着自己签下协议,如果他没有趁她喝醉的时候强行占有她,那么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会跟时序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她向往的一切,都被时宴给毁了!

“棠棠。”

时序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盛棠,眼眶微红。

“抱歉,现在不该这么叫你了,应该叫你......嫂子。”

说完,他自嘲的笑笑,

“是我没有这个福气,没能履行诺言,娶你回家,不过我哥长得比我帅,能力也比我出众,又是时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不像我,只是时家的私生子而已。”

盛棠突然靠路边停车,认真而严肃的盯着时序,

“你知道的,我从不看这些,我跟时宴的婚约还有一个月,你愿意等我离婚吗?”



第2章

时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离婚?”

“是的,我们是契约婚姻,为期一年,就是不知道,你是否嫌弃我结过婚。”

在盛棠看来,跟时宴结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时宴毁了她的一生!

时序有些激动,扭着身子凝视盛棠,

“我当然不介意!棠棠,这三年我虽然人在国外,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只是......我哥权势滔天,他真的能放过我们吗?”

盛棠目光决绝,“他再逼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大不了跟他一起死。”

她再次发动引擎,十分钟后,二人到达餐厅。

盛怀远得知爱徒回国,早早的定好了餐厅,已经等候多时。

盛棠带着时序进了包厢,盛怀远起身,跟时序抱在一起,二人同时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还走吗?”盛怀远拉着时序在椅子上坐下。

“不走了,以后在容城定居。”

盛怀远一脸欣慰,“好,好啊!”

“老师,听说您这次研发的药品可以治疗遗传性的罕见病,这将造福于全人类,我这次回来,也想跟您学习......”

盛怀远和时序师生见面,有说不完的话,盛棠倒成了陪衬。

菜上齐后,他们边吃边聊。

时序的所有习惯还跟三年前一样,吃饭的时候会格外照顾盛棠,精准的记得她的口味,知道她喝酒会头疼,把她的酒都换成了果汁。

在他面前,盛棠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少女。

所以说,日子怎么会跟谁过都一样呢?

“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领导来的电话,盛棠出包厢接听。

电话打的久了点,挂断之后她发现时序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

“你怎么也出来了?”

盛棠收起手机,来到他面前,仰着小脸与他对视,瞬间沉溺在他温柔的视线中。

“看你迟迟没有回去,所以出来看看。”

喝了酒之后,时序没有刚下飞机时那样拘谨了,双手搭上盛棠的肩,微微俯下身,近距离的与女人对视。

“棠棠,一想到你要离婚了,我就好开心,我一定要娶你,一辈子对你好,跟你一起孝敬老师,在我心里,他就像父亲一样。”

盛棠不禁动容,“好,我相信你。”

时宴从隔壁包厢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暧昧的站在一起。

看到盛棠脸上的笑容,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相识快二十年,结婚一年,那样明媚的笑从来都不属于他。

他发疯一样嫉妒时序。

弟弟明明什么都不如他,但他偏偏赢得了盛棠的心。

时宴走过去,大掌钳住时序的脖子,用力将他推向墙壁,手背青筋暴起。

“别以为你回国了,就可以为所欲为,盛棠是我的女人,你敢觊觎嫂子,知道后果么?”

时宴的身材比时序还要高大,如同一个阴影完全将他笼罩。

时序感觉脖子快要断了,他可以反抗,但他没有,而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时宴,艰难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哥,我不敢。”

盛棠见不得时宴如此对待时序,疯了一样过去推搡他,

“时宴,你又发什么疯?放开他!”

“你这种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容不下,真让我感觉到恶心!”

“你滚啊!我不想看见你!滚!”

盛棠的每句话都在往时宴的心窝子上戳。

时宴垂下头,看向盛棠的时候,眸子里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可以用钱和权力扭转很多事,唯独无法扭转盛棠的心。

他慢慢松开手。

时序的脖子上留下一圈红痕,他蹲在地上,剧烈的咳了起来,咳的眼泪汪汪。

盛棠拿出纸巾想要递给他,还没等就近他,手臂被时宴握住,强行将她拖出餐厅,塞进车里。

盛棠不放心时序,拼命开车门想要下车,但是车门却上了锁。

时宴脱掉外套,松开领带,冷厉的眸子睨向盛棠。

她意识到时宴要做什么,想要躲。

可是狭小的空间里,盛棠退无可退。

“时宴,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尖抵住时宴的脖子。

时宴没有躲,反而笑了。

这便是他的枕边人,身上随时带着匕首来防范他。

“杀我?来啊!”

时宴的脖子顶着刀尖向盛棠靠近,

“来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盛棠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哆嗦。

她看到鲜血顺着男人的脖子留下来,最终还是怕了,匕首掉落下去。

时宴冷笑一声,随即捏住盛棠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盛棠拒绝不了,被迫与他气息交缠,双手拼命的捶打他,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越是抗拒,时宴就越要占有她,粗暴的撕碎她的裙子,将她压在身下。

盛棠无力再挣扎,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他的身下,眼角溢出两行泪。

“时宴,我恨你。”

“你越是这样,我越恨你!”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为什么不去死?!”

在即将占有她的那一刻,时宴停下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盛棠瓷白的脸颊,因为极力的克制,他的手在抖。

最后无力的垂下。

男人满眼猩红,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盛棠,你看我一眼,能怎么样呢?”

“会死吗?”

盛棠笑的极冷,偏过头去,

“我就是死,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好,好。”

时宴从她身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衬衫,系好扣子。

“等下我会让人送衣服过来。”

下车之前,他将自己的外套留给了盛棠。

躲在暗处的时序看到时宴从车里出来,身形摇晃,嘴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宝贝,我回国了,今晚可以陪陪我吗?”



第3章

时宴走后,盛棠衣衫不整的坐在车里,用碎裂的布料护在胸前。

时宴的外套她碰都没有碰。

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盛棠都觉得无比恶心。

等衣服的时候,她给时序打了个电话。

“不好意思时序,我不能回去跟你们吃饭了。”

时序的声音总会让她觉得安心。

“没事的棠棠,我跟老师快吃完了,等下送他回家,你放心吧。”

“好,谢谢。”

“有几个朋友知道我回国,晚上约我聚一聚,棠棠,我们改天见。”

“嗯,那你忙吧,玩的开心。”

挂了电话之后,盛棠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旁。

她跟时序三年没见,今天好不容时序回国了,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都怪时宴的突然出现,破坏了这一切。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

又等了一会,时宴的助理送来崭新的裙子,盛棠在车里换好,然后被助理送回家。

“太太回来了,您吃过晚饭了吗?”兰姨恭敬问道。

“吃过了。”

“先生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海鲜您还一口没吃呢,要不要......”

“不吃!”

盛棠最讨厌他这个故作深情的样子,装给谁看?

谁稀罕他买的海鲜和礼物?

一大束玫瑰花仍然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礼物也放在旁边,没有允许,佣人不敢乱动。

盛棠走过去,捧起沉甸甸的花束,高高的举起,然后用力扔向地面。

还有那个限量款的包和定制的宝石项链,都被她一并扔到地上,用力踩的面目全非。

至此,她才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盛棠正欲上楼,看到墙壁上的挂历,拿起笔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圈,写上:

【倒计时30天】

30天之后,她便会摆脱时宴对她的种种束缚,重获新生!

洗完澡之后,盛棠在客房睡下了。

后半夜,她被来电铃声吵醒。

没看清楚来电人的名字,她便接听了。

“嫂子,我哥喝多了,你过来接一下呗。”

盛棠眯起眸子看了一眼屏幕,原来是时宴的好友秦骁打来的。

她不免火大,“他喝多了关我什么事?别给我打了!”

说完挂了电话。

但是秦骁的电话还是一遍一遍的打来,她根本没法睡,又没法关机。

父亲的身体不好,之前有一次半夜心脏病发作,母亲打电话给她却打不通,还好最后抢救回来了,不然盛棠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这事以后,她不管干什么,手机都不敢关机。

就在她烦躁不堪的时候,兰姨过来敲门。

“太太,都这个时间了,先生还没回来,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吧。”

她问的小心翼翼,因为知道先生太太感情不和,生怕激怒盛棠。

看来这个觉是没法睡了!

秦骁的手机号被拉黑之后,又用时宴的号码打过来,这次盛棠接了。

“在哪?”

“盛时。”

容城最大的娱乐城,是时宴的产业,当初起名字的时候,他把自己跟盛棠的名字各取一个字,放在一起,所以有了‘盛时娱乐城’。

盛棠一次都没有去过,听到这个名字都生理不适。

她不喜欢用任何形式跟时宴扯上任何关系。

挂了电话之后,盛棠换好衣服开车去接。

奇怪的是,她虽然没来过,但是侍应生认识她,引她去时宴的专属包厢。

“你怎么认识我?”盛棠忍不住问。

侍应生笑的意味深长,“不光是我,盛时的所有人都认识您,您可是老板娘,时总每次提起您都......”

看出盛棠不悦的表情,侍应生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赶快终止这个话题。

“太太,这就是时总的包厢。”

盛棠推门而入。

本以为时宴会醉的不省人事,事实上并没有。

他慵懒的倚着沙发,阖着眼睛,嘴里叼着根烟,身边美女环绕。

“嫂子来了!”

正在唱歌的秦骁把话筒给了其他人,过来跟盛棠说话。

时宴闻声微微睁开眼,睨着盛棠。

她小脸愠怒,深吸一口气,瞪着秦骁。

“这就是你说的喝多了?你们把我当傻子耍吗?”

“嫂子,我哥刚才真喝多了,这会才有点醒酒。”秦骁解释道。

盛棠冷笑,“你们真够无聊的,大半夜把我折腾出来有意思吗?”

说着居高临下怒视着沙发上姿势慵懒的时宴,语气冰冷。

“你听好了,以后你就算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管,一个月之后,立刻离婚,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说完,盛棠离开了包厢。

时宴仍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烟灰落到身上都没管。

他狭长的眸子里隐去戏谑的味道,冰冷的凝视着前方。

秦骁站在他面前,吓的大气不敢喘,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哥,我不该出这样愚蠢的主意,对不起。”

他想着,盛棠一直对时宴不冷不热,身边又出现了时序,所以出了一个馊主意,叫来几个美女坐在时宴身边,想刺激盛棠。

不料盛棠根本不关心时宴身边坐着的是谁,她不爽的点,仅仅是自己半夜被叫出来,影响了休息,还有被骗。

她是真的不在乎时宴,哪怕一丁点。

时宴掸了下身上掉落的烟灰,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秦骁摆手,示意几个美女跟他出去,然后关上包厢的门。

时宴捻灭烟蒂后,重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长舒一口气。

他应该猜到的,盛棠根本不在乎他身边坐着的是谁。

自取其辱。

时宴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把剩下的几瓶酒都喝了。

喝完,司机送他回家。

佣人给他留了灯,上楼之前,经过挂历的时候,他看到被画圈的日期,和盛棠写的字。

呵,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

目光向后移,到今天的日期,7月18号,盛怀远的生日。

所有关于盛棠的事,他都记得,早早的亲自挑选了礼物。

时宴只睡了三个小时便起来了。

佣人已经把送去盛家的礼物装进后备箱。

“太太醒了么?”时宴问。

佣人低下头,小心翼翼道,“太太......醒了,但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应该去了盛家。”

时宴之所以起来这么早,就是想着跟盛棠一起回盛家,老两口看见也会高兴。

没想到盛棠起的更早,大概是想刻意避开跟他一起出行。

时宴带着厚礼去了盛家别墅。

盛家小门小户,这套别墅是跟盛棠结婚前,时宴送给老两口的,又给配了佣人和厨师,每个月按时给盛怀远的账户上打钱。

车停下后,佣人马上出来迎接,帮着搬后备箱里的礼物。

时宴刚要进去,盛棠从里面出来,挡住门口,声音清冷,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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