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白日缠情
  • 主角:阮宁,季厉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顶级豪门+男主斯文败类+女主成长系+双洁+追妻火葬场】 人前,他是阮宁名义上的小叔,季家掌权人季厉臣。 人后,他冷漠残忍,是阮宁用两年真心也捂不热的负心人。 他订婚那天,阮宁红着眼睛,“我以为你在我面前露出另一面,是因为我在你心里不同。” 男人的笑嘲讽之际,“你怎么会这样想?只是你太过低微,不配我伪装。” 他以为,她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是任由他拿捏的金丝雀。 可等他们再度相遇,她早已成了高不可攀的明月。 季厉臣低声下气,“宁宁,跟我回去。” 身价千亿的阮宁在人群中笑的耀眼,“季总

章节内容

第1章

看到车后排坐着的人,阮宁的第一反应是跑。

可男人轻轻瞥过来的一眼,像是钉子一样钉住了她的脚步。

几秒钟后,她合上了车门。

男人毫无意外,略勾的唇却溢出几分嘲弄。

“怎么,我出差一个月,不认识我了?叫人都不会?”

阮宁咬了下唇,“小叔叔。”

“哦,看来还记得我是谁。”

季厉臣目光掠过她因为紧张凹陷的锁骨,下一秒,那双把控股市的手掌住了她的颈,揉着她颈侧的血管,慢慢收拢。

窒息感跟压抑一并袭来。

在阮宁的面皮因为痛苦泛起粉意时,季厉臣才不紧不慢道,“听说你给我添了个侄女婿?是用来躲我么。”

阮宁的声音被夹的断断续续,“没有,是缘分…到了......”

季厉臣笑了,他骨相生的凌厉深邃,偏偏一双眼含了三分醉人,此刻一笑,仿佛能蛊惑人心。

可只有阮宁知道,这张神佛皮相下面藏了怎样一副罗刹心肠。

他低声凑近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沿着耳朵滑到唇畔,“是这种缘分么?”

炙热的口咬上了她饱满的耳垂。

阮宁尖叫一声,“小叔叔!”

她妄图通过这个称呼阻止这场荒唐的情事,反而招来了男人一声嗤笑。

“我们没血缘,你不用叫的这么亲热。”

裙摆分裂,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更何况,你两年前爬我床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小叔叔。”

全力挣扎,仍然抵不过男人的强势。

阮宁咬着下唇,偏头承受着他的索取。

他们之间,从来就是不对等的。

许是为了惩罚她搬出叔侄关系来拒绝,在她身体枉顾她的意志下沉时,他恶劣道,“乖,叫小叔,小叔疼你。”

阮宁咬着嘴唇,任凭他怎么折腾她都不开口。

男人脸色沉下,连那仅剩的两分怜惜都消失不见。

季厉臣从血缘上并不是她的小叔。

事实上,她跟着母亲搬进季家,也只是近五年的事情。

她的生父投资失败破产跳楼自杀,丢下母亲和她才上中学的弟弟。

母亲连婉仪被高利贷逼的走投无路,被拉去夜总会还债。

许是倒霉太过,老天终于垂怜了他们一次,进夜总会第一天连婉仪就遇见了她的初恋男友,季家长子,季如海。

季如海帮他们还清了高利贷,还把她们母女安置在了季家,弟弟也重新回到学校读书。

彼时季如海虽成家却已丧妻,破镜重圆,原本也能算做一段佳话。

可是季老夫人无法接受连婉仪做她的儿媳,也不肯给她妈妈一个名分。

之后她们母女的处境就变得尴尬异常,尤其是妈妈,日日都要忍受季老夫人的磋磨,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她提出要带着妈妈搬出去,季如海开始不同意,后来才勉强说,等她结婚成家了,他才放心她照顾妈妈。

结婚......

她唯一想结婚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结婚。

-

“咳咳咳-”

车内的烟雾呛的阮宁咳嗽起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晕过去了。

轻薄的笑自背后响起,男人深吸了口烟,嗓音是荒唐后的低哑慵懒,“怎么,你的小男朋友没帮你练练体力,这么会儿就不行了?”

阮宁充耳不闻,从他身上下去,起身时,秀气的眉微蹙。

她拾起被丢的七零八落的衣物套在身上,刚一转身下巴就被被捏过。

“你是在给我脸色看么?”

阮宁垂下眼,“我快结婚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能捏碎她下巴的力道痛得她闷哼了一声,与狠戾的动作不符的是听似宠溺的笑,“别使性子,你知道的,惹我生气对你没好处。”

阮宁鼓起勇气的跟他对视,“小叔不让我结婚,是要娶我么?”

气氛凝滞,车内还残存着迷醉的味道,可男人那双眼却透着冰凉薄情。

他用那种轻慢的嗓音反问,“娶你,你觉得可能么?”

阮宁呼吸微窒。

他是季老爷子看好的继承人,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季五爷。

而她则是季家人口中上不得台面的拖油瓶,跟她妈妈一样低微下贱。

更不要说从辈分上,她还要叫他一声小叔。

一旦被季家人知道她跟季厉臣搅在了一起,她不被季老夫人浸猪笼都算是好的。

闭了闭眼,眨掉泪光的同时,也眨灭了心头仅剩的希翼,“不可能。”

“知道不可能还问?傻不傻。”

刺心的话,竟能被他诉出几分宠溺。

阮宁避开他抚她脸的手,“既然你不娶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嫁给别人。”

季厉臣的耐心被她三番两次的忤逆耗尽,沉下来的脸少了风流,只剩下了上位者的迫人。

“阮宁,你当时爬上我床的时候,你说过什么?”

两年前,她母亲连婉仪因为打碎了季老夫人的古董花瓶,被老夫人罚跪在季家祠堂,不吃不喝整整两天。

季如海出差她联系不上,季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这个外人。

她跪到了季厉臣面前,“小叔,求求你,只要你能把妈妈带出来,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彼时的阮宁刚刚满19岁,活像是刚露头的花骨朵,鲜嫩的面庞盛着一汪子眼泪,露水似的晶莹。

季厉臣放肆的欣赏着这一副美景,英俊的脸凑近她的耳畔,“你觉得,你能报答我什么?你有什么?”

她听不懂成年人间的暗示,懵懂的眼神能勾起人最原始的贪念。

以为被拒绝,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我什么都没有。”

“不。”季厉臣目光顺着她领口往下点了点,“你有。”

饶是阮宁再迟钝,她也明白了季厉臣的意思,她被惊的节节倒退。

“你…你是我小叔叔,我们怎么能......”

受到惊吓的脸比泪眼婆娑更加勾人,季厉臣的笑不似她往日看到的高高在上,处处都透着骇人的邪肆。

指腹接了她一滴泪捻了捻,“这么漂亮的小侄女,不沾沾多可惜。”

阮宁当场被吓得落荒而逃,季厉臣毫无意外。

他这样说,只是想吓住她,让她别再来烦他。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她就不着寸缕的爬上了他的床。

第2章

被丢下床的时候阮宁是蒙的,“你不是说,这样就能救我妈妈吗?”

“我对小孩子没兴趣,趁我还没发火,滚吧。”

在季厉臣不耐拿烟时,另一只手先他一步拿过了打火机。

红唇咬住了稍粗的雪茄,点燃后,递到了男人的薄唇边,“小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

“只要你帮我,从今往后我就是小叔的女人。”

那一晚,她在他面前打开了她还有些青涩的身体,邀请他品尝。

甜酸交织的味道,意外的叫人上瘾,叫他一吃就是两年。

记忆中的青涩脸庞,如今已经有了妩媚的味道,季厉臣的语调却一如当年般居高临下。

“当时你是怎么求着我要你的,现在怎么着?找到下家,就想跟我划清界限,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想到当时自己的承诺,阮宁也觉得心虚,可是季家她真的一刻都待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两年,小叔还没腻吗?”

巴掌大的脸被掌住,揉在她下唇上的力道痛得她蹙眉。

拇指探进她口中,低磁的嗓音含着欲,“腻不腻的,我说了算。”

车内才降下来的温度再次攀升。

就在阮宁神志不清时,车窗忽然被敲响。

“笃笃-”

娇嗲的嗓音自窗外响起,“小叔叔?是你在里面吗?”

车旁,季如海的亲生女儿季雪凝正弯腰往车里瞧。

看到季雪凝的脸映在车窗上,衣不蔽体的阮宁身体僵直,盛着泪光的眼睛满是惊恐。

若论季家最恨她们母女的人,季雪凝当属第一。

她恨阮宁母女抢了她爸爸,往日阮宁不犯错季雪凝都会找茬作践她,更不要说,被她发现阮宁在跟她的亲小叔在车里野合。

阮宁死死抓着季厉臣肩膀上的布料摇头,气若游丝,“别,别回答她。”

看她吓得一个劲儿往他身下躲,季厉臣缓缓勾起个笑,贴着她耳廓道,“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阮宁微张着唇。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可是离开季家,只有结婚这一条路,想结婚,她必须跟季厉臣断了。

瞳中的犹豫落在季厉臣眼中,他冷笑一声,起身开嗓道。

“是我,怎么了?”

本都要离开的季雪凝又折了回来,“小叔真是你呀,你回公馆怎么不进去啊?”

车窗降下四分之一,季厉臣眸光掠过腿边缩成一团发抖的女人,勾出了一抹笑。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下进去。”

“那我等小叔一起进去。”

季雪凝从小就最粘季厉臣这个小叔叔,长大也有增无减。

说完她就摸上了车把手,想要上车。

“咔哒”声宛如催命符一般,吓得阮宁抱住了头。

“小叔,车门怎么是锁的啊,你帮我打开嘛。”

阮宁后背的冷汗被车窗灌入的空气吹过,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她受惊的摇着头。

死死抓着他的膝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我错了,小叔我错了,我不结婚了,我不敢了。”

然而季厉臣却视而不见,慢悠悠跟季雪凝道,“成,我给你打开。”

刚抬手指间便一暖。

下方,阮宁咬着他的手指,讨好的用嘴唇磨蹭。

还萦绕着热腾雾气的车内,她眼波婉转,领口的边缘还有他留下的印子,纯洁又妖娆。

两年的契合,阮宁很知道如何取悦他。

季厉臣喉结下压,抬起手指跟逗小猫一样逗她柔嫩的口腔。

“车故障了,从里面打不开,你去把李默叫过来。”

季雪凝信以为真,“那小叔你等我,我这就去。”

听着她走远,阮宁这才放松下来,顾不得自己的窘态,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刚一动就被按在了车座上,阮宁看不到背后,挣扎的厉害,“不要!季雪凝马上就回来了!”

“是么?”

男人的笑含着低哑恶劣,“那你就好好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快点结束。”

-

约莫半小时。

“小叔叔,我回来了,李默不知道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真是气死人了。”

季雪凝说完才发现季厉臣已经下车了,正倚着车门点烟。

“哎?小叔你不是说车锁着吗?”

季厉臣往车内撇了眼,夹着烟勾了抹笑,“嗯,被我撞开了。”

季雪凝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也没多想,亲亲热热的挽住了季厉臣的手臂,“那我们快进去吧,奶奶准备了接风宴给你呢。”

等他们走远,双股打颤的阮宁才从车里出来。

在季雪凝过来的前一秒,他才压着她的背草草结束,此刻她身体里还充斥着刚才的战栗。

缓了缓,确定看不到人了,她才下车朝着季家公馆的大门走去。

气派的大门旁,刚还对季厉臣毕恭毕敬的保安看到她跟没看到一样。

阮宁只能哑着嗓子道,“麻烦帮我开下门。”

说了好几遍,保安才把门打开,看都不看她一眼。

阮宁早已习惯这样的白眼,裹紧外套迈着别扭的步子朝里面走。

不知是她走的太快,还是季厉臣跟季雪凝走的太慢,没多久她就看到了前面挽着季厉臣告状的季雪凝。

“小叔你回来就好了,你可得帮我做主。”

季厉臣低笑一声,“你还用我做主?”

“怎么不用!”季雪凝生气,“你走之后我爸又骂我了,真是把我气死了。”

“又为你那继母?”

“呸,那种下贱东西怎么配当我继母?”

“那狐狸精矫情要把饭端进房间吃,我不过是告诉厨房不给她饭吃饿了她几顿,她女儿居然去告状了,真是一水的下贱货色。”

“......”

恶言恶语顺风入耳,一句句扎在阮宁心坎上。

季雪凝口中的矫情,是她妈妈发烧三十八度下不来床,恳求佣人送最简单的白粥给她,却被季雪凝打翻在地,水米不进一天。

如果不是她不放心妈妈,趁着考试间隙回来,她无法想象妈妈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季如海才松口说,等到她结婚,就可以带着妈妈搬出去住。

此刻听着季雪凝颠倒黑白,阮宁气得发冷,忍不住道,“到底是我妈妈矫情,还是你想置她死地!”

季雪凝闻声回头,看到是阮宁,她脸上没有半点背后说人的心虚,趾高气昂的指着她鼻梁,“好啊,你居然敢偷听我跟小叔说话!”

“还敢说我害你妈妈,是你妈妈自己犯贱,你都不知道是你妈妈跟谁乱搞生出来的野种,还敢跟我大呼小叫......”

“啪!”

一声脆响,空间安静了两秒。

季雪凝捂着脸怒不可遏,“贱人,你敢打我!”

第3章

阮宁动手之后也后悔了,她不是季雪凝,她没有任性的资本。

季雪凝从小到大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阮宁打了一巴掌,她愤怒至极,“我非要告诉奶奶不可,你们这对贱人母女等死吧!”

阮宁慌了,这件事不能让季老夫人知道,她怎么受罚都行,但是她不能连累妈妈。

六神无主,她看向季厉臣,“小叔,帮帮我。”

季雪凝听到她的脸,愤怒的脸转为讥讽,“我说阮宁,你脑子进水了吧,这是我亲小叔,怎么可能帮你这个野种?”

阮宁充耳不闻,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季厉臣,这个刚才还跟抵死交缠的男人。

“道歉。”

低磁的嗓音不辨喜怒。

季雪凝一愣,不可思议转头,“你说什么?”

季厉臣没有看她,而是一眼不错的盯着阮宁:“跟雪凝道歉。”

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腔调跟方才情动时的呢喃形成鲜明对比,叫阮宁楞在原地。

“小叔......”

季厉臣无情打断,“听不懂人话么,跟雪凝道歉。”

季雪凝看到阮宁那副落水狗模样“噗嗤”一声嘲笑出声,“你现在这副嘴脸是想给谁看?你不会以为装可怜我小叔会帮你吧?”

阮宁沉默的看向站在季雪凝身侧的季厉臣,一颗心如坠冰窖。

她垂下头,遮住自己发红的眼眶,哑着嗓子,“对不起。”

季厉臣瞥过她低垂的发顶,眉眼微沉,“去祠堂跪着,不准吃饭,明天这个时候才可以出来。”

胸口闷闷的发疼,酸涩直冲眼眶。

阮宁忍住了,眼泪是给在乎的人看的,显然她没有。

沉默转身,朝着祠堂走去。

-

祠堂阴冷,阮宁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本就不适的腿愈发跪不住。

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应该是季厉臣的接风宴吧。

她跟妈妈都是没资格入席的,只能跟佣人一样,在旁添碗筷,递酒杯,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

梅雨时节,妈妈的腿总是疼,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腿从胀痛到麻木。

日落月升,在时针指向9的时候,一道人影自门外进入。

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烟草味的木质香自背后缠紧她。

阮宁知道他来了,但是她没有回头。

“怎么跪着。”

她头也不抬,“小叔让我跪,我不敢不跪。”

“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跪给谁看?起来。”

阮宁没扶他递过来的手,撑着地自己站起来。

到底跪了几个小时,刚一站起来膝盖的锥疼就叫她软了回去。

腿弯被男人充斥着力量的手臂拦过,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

阮宁挣扎,“放我下来。”

季厉臣眸光沉下,“闹什么。”

上位者的姿态让他在冷脸时自有一种不怒自威,哪怕他今年刚过三十,气场也跟季老爷子不相上下。

尤其他从辈分上来说,还是她的长辈,辈分上的压制叫阮宁对他有种天生的畏惧。

她不再挣动,缩着肩膀表达着她的排斥。

她被带回了南苑,这里是除去季老爷子的主院以外最大的院落。

不过不是走的正门,而是后院的角门。

这两年她无数次穿过这里,来跟他厮混。

年轻的动心总是猝不及防,在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

爱到那些排解他欲色的深夜,也能被她品出浪漫的味道。

只是现在,她腿上还停留着地砖的冰凉,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幻想。

被放到床上,季厉臣叫人送来了活血的经络油。

大手按下发青的膝盖,阮宁痛得蜷缩。

“别动,忍着。”

这会儿已经是夜深人静,季厉臣不复白日那般一丝不苟,领口松散,他晚饭的时候应该喝了酒,身上那股红酒的气味在房间弥漫。

膝盖已经跳过开始的疼痛,开始发麻。

阮宁揪着被单,语调喃喃,“为什么。”

季厉臣合上了药瓶盖,抬眼,黑眸浓郁幽深。

“做错事就要承受后果。”

“做错事?”阮宁忽然激动起来,“我有什么错?她欺负我妈妈,骂我是野种,难道我不能反抗吗?”

“可以。”

季厉臣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前提是你有反抗的筹码。”

“季雪凝是季如海的亲生女儿,是季老夫人宠爱的孙女,这些都是她的筹码,你有什么?”

阮宁心脏收缩,她有什么?

在今天之前,她以为她还有他。

她以为,这两年的耳鬓厮磨,他终归是对她有些感情的。

原来,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垂下眼,“谢谢小叔教诲,我明白了。”

季厉臣鼻音懒散,“嗯,明白就好。”

按在膝盖上的大手蹭过那双细滑的腿缓缓向上,压下的低磁语调平添荤色,“接下来该干什么,不用我再教你吧?”

一月没见,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次的阮宁没再反抗,顺着肩上的力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在床上季厉臣一向是喜欢她这副清纯娇弱的样子,抱着她折腾到天亮将歇。

在窗外的日光升起时,她的内心无比坚定。

她要离开季家。

-

第二天中午,阮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大房所在的北苑,很不巧的撞上了季雪凝。

看到阮宁眼圈发黑,一瘸一拐的样子,季雪凝以为她是在祠堂跪了一夜所以才这副惨样。

幸灾乐祸道,“长记性了吧?”

阮宁刚要说话,耳畔便是季厉臣那句,‘你有什么筹码反抗?’

反抗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点点头,“对不起。”

“啪!”

一耳光打在她低垂的脸上。

这一巴掌远比阮宁昨天打她的更狠,阮宁没动,偏头受了。

季雪凝甩了甩手,“真是贱骨头,打的我手都痛了。”

“算了,今天小叔要陪我逛街买生日礼物,我懒得在这跟你费口舌,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了。”

“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到爸爸面前告状,我就让奶奶弄死你们。”

发泄完,季雪凝趾高气昂的走了。

远处,还能听到她跟季厉臣撒娇的嗓音。

“小叔叔,我看上了好几个包,你可得买给我啊。”

“嗯,随你挑。”

两人的对话清晰无误的传到了阮宁的耳朵里。

同时也证明,刚才她跟季雪凝的对话,季厉臣也是能听到的。

他听着她辱骂她打她耳光,却冷眼旁观。

季雪凝说的没错,她还真是贱骨头。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