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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9次离婚:傅爷追妻请排队
  • 主角:白鸾昭,傅怀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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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先婚后爱】 傅怀慎,全市经济漩涡的中心,动动手指,整个商界震三震的大人物。 白鸾昭爱他入骨,却是他所恨,身患绝症仍被扔进监狱。 多年后 —— “傅总,太太把您白月光打进ICU了!” “我递的棍子,怎么了?” “傅总,太太说您再不签离婚协议就开坦克带着意大利炮来轰了您庄园!” “把沙皇巨炮给她送去,再建一座城给她轰!” 夜晚,傅怀慎将她拉进怀里,耳鬓厮磨,“玩够了吗?只要你消气,我把命给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水城,云赫庄园——

“夫人,先生回来了,让你去楼上书房,有事和你说。”

佣人的声音让正在小心翼翼切菜的白鸾昭吓了一跳,手一抖,锋利的银光闪过,细嫩的指尖瞬间涌出鲜血。

她疼的含住手指,轻吮,苍白的唇上染了一抹漂亮的殷红。

“我知道了。”

白鸾昭舒展微皱的眉头,简单用冷水清洗了伤口就匆匆解了围裙上楼。

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傅怀慎很少会这么早回来的。

进门前,她拍了拍脸,泛红,使得脸色没有那么苍白。

“咔嚓。”

门开了,男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那里的茉莉比较盛雪,那里的课桌比较斑驳,那里是我不愿意醒来的乌托邦梦境。梦醒了,我开始逃避这个对我不公的世界,大雨滂沱,我抬头望向窗外,那是一朵朦胧的花,是我难以捕捉的幻影,如同我理想的乌托邦一般。”

男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立体的面孔透着阴沉,他念完后,放下日记本,目光瞥过来,阴沉森冷。

白鸾昭盯着男人迷恋的目光,在他望过来的瞬间挪开,目光躲闪,面庞浅红。

“你还是忘不了他。”

白鸾昭回过神,才注意到刚才男人念了自己的日记内容。

竟是被被如此冷酷的念出来,她有些错愕。

傅怀慎的眼中,容貌清隽的女子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一如往常穿着白色素裙。

整整三年,她日日穿着白色,就连他的生日她也穿一身晦气的白。

他知道,她在祭奠她滚烫热烈的青春,那里有她此生挚爱。

白鸾昭的初恋,是他的弟弟傅凌迟,两人同班,年少无猜,互生情愫。后来弟弟意外去世,葬礼那天结束,他在酒吧谈事时碰到酩酊大醉的她。

送往酒店,她将他错认成爱人,他酒后乱性,干柴烈火,一夜贪欢。

后来,她怀孕了。

日记本的一整页纸,没有一个字提到傅凌迟,可茉莉、雪、课桌,哪一样不是在说他?

傅凌迟说过,他在寒冬的雪夜送给她千里迢迢从温暖花城亲自摘回来的茉莉。

傅怀慎的弟弟是极致浪漫之人,白鸾昭爱他入骨,相思成疾。

“白鸾昭,离婚。”

傅怀慎轻描淡写,冷酷而决绝。

“你、你说什么?”

白鸾昭盯着他,有些茫然。

原来,她的真情告白,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是我难以捕捉的幻影,如同我理想的乌托邦一般。可是,傅怀慎,遇见你,阴翳开始消退,黎明终将到来,这里是希望的开始。我想,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由冬天的一个拥抱为起点,谈个恋爱什么的......”

白鸾昭脑海中回忆着自己下午写下的话,忽然觉得可笑。

她的时间不多了,上周去医院做检查,癌症。

她爱傅怀慎。

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只是她太过胆怯,等她终于准备好开口表白的时候,他已经跟自己的姐姐高蔓订婚。

于是这份爱便一直藏在心底。

后来傅怀慎的弟弟傅凌迟向自己表白,看着那张与傅怀慎有几分相像的脸,白鸾昭终究还是妥协了。

白鸾昭心里清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傅怀慎在一起,那么,跟他弟弟在一起,至少还能名正言顺的多看他几眼。

哪怕只是默默的陪伴,也足够了。

谁曾想酒醉害人,她嫁给傅怀慎后,他虽然对她很好,但白鸾昭每次想再靠近他一点的时候,他就会后退,白鸾昭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只能佯装冷漠。

但是现在她命不久矣,如果再不说,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她的癌症治愈的可能极低,病发时间也不好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

“我说,离婚,傅家如今只剩我,不能绝后!”

男人冷酷的声音将白鸾昭怀揣希望的心震得粉碎。

看见白鸾昭红了眼眶,傅怀慎不由皱起眉头。

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只是白鸾昭因为走不出弟弟的死亡阴影一直情绪低落。

或许是宝宝也察觉到母亲对他的的不喜欢,所以带着失落永远离开了。

流产后,两个人大吵一架,关系微妙,他不愿看见她夜晚闷在被窝里流泪的模样,所以再也没有早回。

两个人这些年说过的话也是屈指可数。

“我知道了。”白鸾昭深呼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不过快到年底了,这时候离婚不好,年后吧。”

“年底了不是正好?告别过去,重新开始。”

白鸾昭想着是不是自己脾气太好了,微怒,“我说年后就年后!”

说完,愤怒的摔门离去。

“砰!”

女人离开后,傅怀慎无情的将日记本砸在墙上,怒气萦绕胸膛,有些失重的瘫坐在椅子上。

书桌上还有被他不慎碰倒的墨水瓶,以及干涸的墨迹。

好一会儿,他又去将日记本捡了回来,目光复杂。

日记本的下半张纸已经被墨水粘透,他隐约记得是写了东西的,但多半也是追忆弟弟的美好回忆,不看也罢!

他傅怀慎,一生骄傲,只是当年对不起弟弟,出于愧疚,便娶了她。

是他让她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给了她一个完美无缺的丈夫,难道这份补偿还不够吗?

他不爱她,但既然已经结婚,他作为丈夫,就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心里永远想着其他男人。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回到卧室的白鸾昭捂着心口,眼泪决堤。

原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当年的事。

可孩子没了她不难过吗?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明明已经尽量克制情绪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吃什么吐什么,身体很差,所以成天没劲,但她真的有在认真养胎啊。

流产后,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的时候,她难道不痛苦吗?

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啊!

傅怀慎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跟她离婚!

夜——

身侧的床突然凹陷。

白鸾昭惊坐起来,“出去!”

说完后,她又有些后悔。

傅怀慎已经太久没有在她没入睡的时候躺上床了,她有些惊弓之鸟。

傅怀慎刚洗过澡,身上还有好闻的薄荷沐浴香。

他没有睁眼,疲惫的语调冷漠至极,“这是我家,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愿意看见我,就滚。”

第2章

白鸾昭错愕,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两个人还没有结婚的时候。

她跟傅凌迟还是好朋友那会儿,见过一次傅怀慎。

她的印象很深。

傍晚的篮球场,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面容冷酷的揪起傲慢少年的耳朵怒斥,“爷爷重病,你不来医院,还敢挂电话?跟我回去!”

与爷爷闹矛盾的叛逆少年说,“哥,你要我去可以,从我手中赢一次,就回去。”

少年不知道,他严肃冷酷的哥哥不仅只是工作狂,球技更是远在他之上。

那个傍晚弥漫着汗水与烟草味的篮球场,陨落了少年篮球巨星的美梦。

或许是生平第一次被碾压惆怅,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在好朋友面前输了没面子......

傅凌迟被傅怀慎拖走的时候垂头丧气,看都没看一眼白鸾昭。

因此,也没有注意到,白鸾昭一直盯着傅怀慎。

后来她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男人叫傅怀慎,是个跺一跺脚整个南水城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很多人都怕他。

可是白鸾昭不怕。

不仅不怕,她还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趁着假期混进他公司,就为了多看他几眼,只是人家从来不知道她的存在,她还吃了不少亏就是了。

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白鸾昭本来想硬气的掀被子走人,但想到时日无多,自己偏偏又这么爱她,终究是舍不得,便又钻回了被子。

被窝里,她难得大胆,一把抱住男人赤裸的上半身。

“你干什么!”

傅怀慎惊怒,她又想像以前一样对着自己又咬又啃吗?

白鸾昭因为那一夜的意外,对他的触碰很是反感,有一回他见她蜷缩着身体在发抖,似乎很冷,就抱住了她。

没想到她居然发了疯似得对他又咬又打!

虽然事后白鸾昭解释她在熟睡时被人触碰会有应激反应,但傅怀慎知道,这不过是托词。

“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现在还没离婚,所有的一切都是共同财产,你也是!所以我碰你你不得拒绝反抗,我告诉你傅怀慎,我今天就是要膈应你!”

“你......”

傅怀慎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又无法反驳,只好闭上眼睛,“随便你!”

这一晚上,傅怀慎睡得踏实。

反观主动扑上去的白鸾昭,却是僵硬的一整夜没睡好,胳膊抱的发麻了也没动一下。

紧张。

致命的紧张。

哪怕已经是朝夕相处的夫妻,可面对这个男人,白鸾昭还是会紧张到手抖。

真害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能有这样相拥的机会,是曾经白鸾昭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真真切切的发生着,她心悸到呼吸都困难。

第二天醒来,床上空空荡荡,白鸾昭满是失落。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

是他曾经对她的好,让她误以为他喜欢他。

后来她才明白,他的好,仅仅是出于责任跟教养罢了。

吃完早饭,傅怀慎的助理孙业带来了离婚协议书。

“告诉他,我说一不二。”

白鸾昭直接撕碎了离婚协议,嘴上硬气,可心里却仿佛在滴血。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都忍了三年了,怎么突然就一两个月都忍不了?

“夫人,看看吧,离婚条件很丰厚,傅总不会亏待您。更何况,您本来就不爱傅总,从前是傅总不愿意分开,现在不一样了,您总不能这么自私不让他寻找自己的爱情吧?”

“寻找自己的爱情?什么意思?”

孙业脸色冷漠,转身要走。

“你说清楚!”

孙业冷声回道,“高小姐回来了,昨天傅总没来公司,就是去接机了,还跟高小姐吃了饭。”

砰!

脑中好似一颗炸弹爆炸,炸的白鸾昭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高小姐,这世上只有一个高小姐能让傅怀慎亲自接机。

高蔓,傅怀慎曾经的未婚妻,同时,也是白鸾昭同母异父的姐姐。

高蔓给了白鸾昭一巴掌,之后出国,再也没回来。

这些年的傅怀慎算是脾气好很多了,从前的傅怀慎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他能看得上谁?

能跟高蔓订婚,定然也是因为喜欢吧。

不过也对,高蔓可是顶尖的大美人,喜欢她,也不足为奇。

白鸾昭紧抿着唇,紧握着的双拳颤抖。

或许,是时候该退出了。

原本,这场婚姻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心痛不止,情难自已啊。

白鸾昭心情沉重的上楼,拿出病单,细细的看着。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纸张很快湿濡。

她该怎么办?

绝望、无助。

未知的恐惧将她包裹,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倾诉的人。

傍晚——

“孙业,日记本修复好了吗?”

傅怀慎放下手边的工作,问。

孙业点头,却面露为难之色,“但是傅总,您真的要看吗?内容......”

傅怀慎皱眉,“拿来。”

打开日记本,傅怀慎看完,目光骤然狠厉。

“备车,回庄园!”

傅怀慎怒意缠身,并没有注意到孙业脸上那抹不自然。

回到庄园,却不见白鸾昭身影,女佣过来汇报,“先生,下午的时候夫人突然收拾行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来接她的是云少,听两人谈话,好像是去机场。”

“云衡?”

傅怀慎脸色骤变,气的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翻,“追,把这对狗男女追回来,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孙业应声,赶紧带人出发。

傅怀慎坐在沙发上,头疼欲裂。

不到一小时,人就被抓了回来,但却只有白鸾昭一人。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房间内,傅怀慎压着怒火,冷声问。

白鸾昭不解,“解释什么?”

今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曾经的同学云衡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说知道了白鸾昭病的事情,说他在M国认识一个名医,或许可以治白鸾昭的病,白鸾昭信任他,就跟着走了。

她不想死,她舍不得傅怀慎,所以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想试一试。

谁知孙业却突然带着人来请她回家,白鸾昭没多想,就给去卫生间的云衡发消息让他先去M国,自己过两天就去。

“你还在装傻?”

傅怀慎起身,一把掐住白鸾昭的下巴,疼的白鸾昭倒吸一口气,“怀慎,你、你弄疼我了!”

第3章

“疼?你这种心思深沉,心肠歹毒的女人也会知道疼吗?”

面对男人的愤怒,白鸾昭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你要干什么?”

“夜深人静,夫妻之间还能干什么?”

傅怀慎话落,拦腰抗起白鸾昭,扔到了巨大的床上,白鸾昭惊呼一声,傅怀慎随即压了上来。

“外面的就这么好?”

傅怀慎凑近白鸾昭耳边低语,闻到她颈间的陌生香水味,怒气上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白鸾昭,你良心被狗吃了,竟敢背叛我......”

男人咬牙切齿,白鸾昭心中一紧,他......吃醋了?

近在咫尺的怒火,白鸾昭心中惊涛骇浪,惊喜交加。

他在乎她。

“白鸾昭,你竟敢......”男人目光如炬,“竟敢背叛我弟弟!”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背叛就背叛了,如何!”

白鸾昭硬着头皮说道。

傅怀慎平日里沉稳,很少动怒,能够看到他这样一面,白鸾昭变态的觉得欢喜。

“你这个......贱人!”

傅怀慎亲耳听到白鸾昭承认,怒火直烧心肺,撕开她的衣服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白鸾昭心脏狂跳不止。

傅怀慎什么意思?

他有特殊癖好吗?

白鸾昭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太多,男人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纤细的腰部。

她的腰部极少被人碰过,男人的触碰宛如电击。

白鸾昭双手顺势攀上了男人的肩胛。

傅怀慎见她如此配合,心中尽是无名之火。

她明明外面有了人,现在对于自己的行为竟然毫不反抗。

“滚出去!”

傅怀慎瞬间没了兴致,哪怕是愤怒,也全部转为厌恶。

男人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白鸾昭浑身僵硬。

“穿上你的破烂滚。”

女人像是一个被工厂抛弃的残次品,卑微的目光夹杂委屈的泪水,颤抖着捡起衣服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明明是他先开始的。

楼下漆黑一片,白鸾昭没有开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怀慎下楼,立在楼梯口,只能隐约看到女子纤瘦的轮廓剪影,清冷孤寂。

自尊都不要的女人!

他冷哼,随后径直往厨房走去,没看一眼白鸾昭。

白鸾昭听到动静,回头,却只能悲伤的凝望丈夫无情的背影。

傅怀慎走到厨房,看了一圈,没有一点胃口。

腹部隐隐有些刺痛,男人眉头微蹙,最终也只是倒了杯温水。

白鸾昭听到身后男人上楼的声音,随后起身去厨房,看到吧台上剩下的半杯水,叹了口气。

傅怀慎又没有吃晚饭。

他胃病犯起来,怎么忍受得了?

从前他没有食欲的时候,都是白鸾昭做饭,傅怀慎曾经说,她做的饭很好吃。

可能只是他不经意顺口一说,但白鸾昭会记着。

于他而言,白鸾昭也就这么点价值了,白鸾昭想尽可能的留住他。

白鸾昭挽起袖子,做了好几道拿手菜。

端上楼,轻叩房门,门内没有声音,进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

同一时刻,黑色跑车在高速上飞驰,男人修长的指拨了拨蓝牙耳机。

“出来,陪我喝一杯。”

说完之后,傅怀慎不顾电话那头男子震惊的大呼小叫声,直接挂断。

白鸾昭坐在餐桌前,菜冷了加热,热了又冷,冷了再加热,到后来,品相已经不甚好看。

蔫蔫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可笑。

卖弄微小的价值,骄傲又自卑。

白鸾昭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胆怯的缩回了手。

从天黑等到天亮,白鸾昭无奈的倒掉了饭菜。

一个不愿意回家的人,是等不到的。

自此以后,白鸾昭的出行被限制了,每次出门孙业都紧随其后,监视着白鸾昭的一举一动。

傅怀慎说,除非白鸾昭愿意离婚,否则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白鸾昭没有工作,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晒太阳,其实倒也并不影响正常生活。

只是,云衡几次联系她,白鸾昭也着急了。

正当白鸾昭一筹莫展的时候,孙业突然一反常态的搭话。

“太太,我知道,您与云少并没有什么。”

白鸾昭震惊冷漠的孙业竟然会相信她。

“我还知道,太太您出国是为了治病。”

白鸾昭一怔,深深地盯着孙业,心中五味杂陈。

孙业如果知道,傅怀慎又怎么会不知?

所以说,傅怀慎只是单纯的找个借口给她施压,逼迫她离婚?

他甚至连一句关切的问候都没有。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白鸾昭目光黯淡下来。

明明早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可还是,好难过......

孙业目光看了看四周,凑近白鸾昭,低声道,“太太,机票已经为您买好了。我等会儿会带您去一家女装店,您去更衣间换衣服,会有人带您从后门离开,路边停着出租,您直接上车就好了。”

“你为什么帮我?”白鸾昭不解。

“太太您还记得您流产那天吗?是我一意孤行抄近道,结果车在半路被钉子扎爆胎,延误了抢救时间。您没有告诉傅总这件事,我这辈子都感激您。”

白鸾昭闻言,目光中流露出哀伤,“你也是好心......”

好一会儿,白鸾昭才勉强冲他微笑,“孙业,这次谢谢你。”

白鸾昭按照孙业给出的方案跑路,很快便逃离了傅怀慎的眼线。

到了M国,云衡来接机,马不停蹄带着白鸾昭前往医院。

路上,云衡盯着白鸾昭没什么血色的脸,好奇的掐了一下白鸾昭的脖颈。

“你干什么?”白鸾昭吃痛。

云衡笑,“我听说癌症病人格外脆弱,我刚才捏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比从前痛几倍?”

白鸾昭又好气又好笑,“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见对方耸了耸肩,白鸾昭摇头。

云衡生的俊朗,可惜头脑不太灵光,至少在白鸾昭这里是这样。

一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云衡介绍的是私人医院,医生是他在留学期间关系很好的教授。

在医院做过检查后,教授让两个人先回去,结果出来了再做通知。

“教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

“我是不是真的永远不能再怀孕了?”

“谁告诉你的?”教授目光诧异。

“之前的医生。”

“你是可以怀孕的,只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怀孕会比较危险。”

“是会遗传给孩子吗?”

“不是,是对你自己的身体不好。”

白鸾昭沉默了片刻,笑:“我知道了,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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