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打电话,让你爸拿一个亿来赎你,否则我撕票!”
姜烟被绑匪抓着头按进满是食人鱼的大鱼缸里,眼看着那些食人鱼游过来,张开獠牙展开攻击之际,绑匪一把将她的头拎了起来。
“咳,呸!”姜烟呛了水,咳嗽一声,将嘴里的水全部吐在了绑匪脸上。
“玛德!死娘们!”绑匪恼羞成怒大骂一声,抓着她的头就又想将她按进鱼缸里。
“不想要钱了?我死了,你一毛钱也没有。”
姜烟脸色如常,没有一丝受惊的样子,就连那双眸子也如同毒蛇一样泛着丝丝寒光,仿佛被绑架的不是她。
绑匪也被她给镇住了,将手机翻了出来,习惯性按下第一个号码,将手机放到她的耳边:“好好说!”
响到第三下,电话通了。
“我被绑架了,来救我。”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后,传来一道低沉疏离的男音:“大小姐,今天是二小姐的生日,别闹了。”
姜烟嗤笑一声:“你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你死不了的。”闻熠顿了顿:“如果真的死了,我给你陪葬。”
‘嘟’,电话挂了。
这个时间点,整个姜家的人应该都在为姜阮阮准备生日宴,没人在乎她的去向和死活。
包括她的亲爹姜东林,和那个对她寸步不离的保镖闻熠。
有什么办法呢?
世人都爱姜阮阮。
绑匪似乎是没料到电话会被挂得这么果断,愣了一下,拽着姜烟的头发:“你耍我呢?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呵。”姜烟凝着他笑了:“整个京市傻子都知道姜东林宝贝的是姜阮阮,就连未婚夫也是太子爷顾斯序,你想要钱,不抓她,抓我?蠢货!”
“玛德!换不了钱,那我就杀了你!”
绑匪被她骂的脸色铁青,抓着她的头就将她按进鱼缸里。
窒息感包裹着她,脑子里开始走马灯,再次看到闻熠跳下湖水将姜阮阮救起,抱着姜阮阮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忘了,他是她的保镖,本应该一心一意偏袒保护她。
可遇到姜阮阮后,他就变了。
就好像今天,为了给姜阮阮过生日,就连她被绑架了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绑匪以为她窒息死了,刚松开手,她猛地撞开绑匪,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侧过身用力地撞向鱼缸。
“你干什么?”
鱼缸裂了,姜烟扭头朝着惊慌失措的绑匪勾唇笑了笑,再次撞向鱼缸。
‘砰!’鱼缸彻底碎了,里面的食人鱼受了惊吓,蜂拥而出,朝着绑匪就飞扑了过去。
绑匪吓得尖叫,四处逃窜,哪里还有心思管她。
姜烟趁机拿上车钥匙就逃了出去。
等她回到华海路壹号的时候,门口烟花响起,姜阮阮的生日宴正好开始,整个别墅区热闹非凡。
姜烟就那样浑身是血湿漉漉地闯了进去,径直走到姜阮阮的面前,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进了2米高的巨型蛋糕里。
“啊!救命啊!”姜阮阮吓得大声哭喊。
下一瞬,一道颀长的身影快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姜烟的手腕,将她推了出去,于此同时把姜阮阮从蛋糕里捞了出来,用手帕快速把她的脸擦干净,护在了怀里。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闻熠穿着笔挺的西装,耳朵上戴着耳麦,腰间别着一把电击枪,右手搂着姜阮阮的肩膀,左手向前隔开了和姜烟的距离。
‘啪!’
姜烟二话不说,抬手一巴掌打在闻熠的脸上:“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保镖么?”
闻熠蹙眉,没有还手,依旧护着姜阮阮:“闻熠记得,但今天是二小姐的生日,一切以二小姐为重。”
好一个以二小姐为重。
“姐姐,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姜阮阮红着眼,软弱无骨的双手紧紧抱着闻熠的胳膊:“闻熠,你快送姐姐回房,让人看到了,会以为姐姐有精神病的,传出去不好。”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姜烟不吃这套,抢过佣人手里的酒喝了一口,狠狠将酒杯摔在地上:“姜阮阮,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我姜烟有精神病?”
“姐姐,你不要乱说话,别人是会当真的。”
姜阮阮生日办得豪华盛大,来了不少京市的权贵子弟,如今正一个个都在一旁看戏呢。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录像。
但姜烟无所谓。
从七岁那年开始,那个正常的姜烟就死了,现在的她就是个疯子,还怕别人说?
“那不是更好?这不就是你的目的?要么杀了我,要么就刺激我发病,好让我出糗,不是么?”
“姐姐,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我们不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么?”
好姐妹?
一个总想对她赶尽杀绝地好姐妹?
不过,这样的把戏,姜阮阮已经玩了十八年了,已经刺激不了她了。
姜烟勾了勾纤细的手指,对闻熠命令道:“过来!”
闻熠没动。
姜烟脸色越发难看,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他。
“姐姐,你别闹了,好不好?今天是我生日,大家开开心心地过生日,好么?”
姜阮阮哪怕刚刚被她按进蛋糕里,但那一身淡粉色的公主裙依旧衬得她像个体面的公主。
相比之下,姜烟衣服破破烂烂,四处都是血迹,狼狈不堪。
只是即便如此,闻熠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手腕被捆绑的伤口发出丝丝疼痛,牵扯着心口也跟着疼。
姜烟转身拿起水果刀就要朝自己刺过去,闻熠终于动了,疾步上前抢过她的水果刀扔在地上。
“大小姐,不要闹了。”
闻熠叫来另外一个保镖:“送大小姐上楼。”
说完,他又再次退回了姜阮阮的身边。
好,挺好!
现在就连闻熠也帮着姜阮阮了,她身边还真是空无一人呢。
姜烟勾唇冷笑,将手里的车钥匙砸在姜阮阮的身上:“绑匪的车我开回来了,你最好祈祷警察在上面什么都找不到,绑匪也千万不要把你供出来!”
姜阮阮身子微僵,清澈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凉意。
“大小姐,请,老爷在书房等你。”
一个保镖跑下来,拉着她就要往楼上走,另外一边的保镖已经开始删那些富二代的拍下来的视频,好不热闹。
姜烟甩开保镖,回头冷冷睨了闻熠一眼,上了楼。
推门进书房,姜东林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脸上:“混账!你平时闹我没说什么,今天是阮阮的生日,你也要闹?”
姜烟嘴角一抽,舔了舔唇边的血,偏头望向姜东林:“生日?呵,姜东林,你是失忆了?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第2章
她指着窗边:“十八年前,我妈就是从你站的窗边跳下去的,她的尸体就砸在现在姜阮阮摆蛋糕的位置。”
“当时鲜血四溢,整个草坪都被鲜血染透,就连土......”
她越说越夸张,姜东林越听越火,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少在这里拿你妈说事,是她故意选阮阮生日跳楼,恶心我们,阮阮已经让了她很多年了,你还想怎么样?”
姜烟知道姜东林没心。
他当年娶她妈就是为了钱,根本不爱她,不然姜阮阮怎么会只比她小三个月?
所以,她知道这件事争论下去没意义,反正恶心了他们就已经让她知足了。
“让姜阮阮把闻熠还给我!全天下那么多男人,是非要和我抢?还是和她妈一样贱,就爱当小三?”
姜东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姜烟,我当你是疯了,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但你下次再敢这么说,就送你去幸福岛。”
幸福岛虽然名字叫幸福,实际上是一座孤岛,是姜东林买来专门囚禁她的。
想起那里的岁月,姜烟捏着拳头:“那你让她把闻熠还给我。”
“一个保镖而已,等下说一声就是了,阮阮根本看不上,你别忘了,阮阮要嫁的是顾家。”
姜东林一早就位姜阮阮筹谋好了未来,嫁进顾家,当顾太太,以后在京市更是横着走了。
说白了,就是防着她。
“姜烟,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阮阮的婚事不能有任何意外,否则我绝对连夜送你去岛上,把你关到死为止!”
“那你就先去警局处理一下你宝贝女儿策划的绑架案吧,小心留了案底,顾家不要了。”
姜烟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
她将窗帘全部拉上,跌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全身上下都在疼,但她也分不出哪里疼,索性也就什么都不管了,垂眸靠在沙发背上猛吸一口烟。
她想要的,绝对不会放手。
房门被人推开,一道颀长的影子隐入黑暗,熟悉地走到她的身边,抢走了她手上的烟,暗灭在了烟灰缸里。
“抽烟对身体不好,大小姐,戒了吧。”
“你还管我死活做什么?你不是帮姜阮阮的么?今天绑架你也有份?”
闻熠打开沙发边的落地台灯,灯光昏暗之下,姜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到他低哑道:“不是,我并不知情。”
他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弯腰半跪在了她的面前,修长的双手轻轻抓起她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脚和小腿上滑过,寻找着伤口。
“你以为我绑架自己,作戏给你看?”
“是,大小姐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姜烟恼了,一脚踹在他身上:“那刚刚呢?你看不到我身上在流血?还是,你喜欢姜阮阮?”
她探身上前,捏着闻熠的下颚:“但我看上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分享,要么忠于我,要么死,你还要选姜阮阮么?”
闻熠抓过她的手,冰凉的指尖拂过她被捆绑留下的血痕,声音沙沙地,有一丝蛊惑人心的魅惑:“疼么?”
姜烟抽出自己的手,随手又点燃一根烟:“回答我的问题。”
昏黄的灯光下,闻熠抬眸凝着她,没有说话。
姜烟半眯着眸子:“沉默就是喜欢了。”
不等他开口,她转身从沙发后摸出一把瑞士军刀,抬手就朝着他的胸口刺去:“背叛我,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大小姐。”
闻熠抓住她的手腕,快速打掉她手里的刀,起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如墨的眸子晦暗不明:“我只是履行作为保镖的义务,无关爱情。”
“但你只是我的保镖,不是姜家的。”
“我知道。”闻熠的嗓音带有特有的蛊惑,沙哑低沉:“我只是大小姐的保镖,我没有越矩。”
前言后语狗屁不通。
姜烟不相信他的话,双眸闪着毒蛇一般的寒光朝着他靠近,然后一步一步将他逼到了床边,抬手将他推倒在床上。
她从床边爬上来,像个猎豹一样,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有一个办法来证明你对我的忠心。”
她扯开他的领带,粗暴地扒开他的衬衫,低头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一直到皓齿渗出鲜血,才松口。
闻熠面无波澜,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用粗暴的指腹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迹:“这样就够了么?”
当然不够,就算睡了他也不代表他的忠诚。
更何况,她今天很累,没有心情做那种事。
“在警察找到绑匪之前,先找到他,然后......”
姜烟睨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爬起来:“你知道怎么做,我要挫挫姜阮阮的锐气。”
她太清楚了,有姜东林和顾家在,就算绑匪指证姜阮阮,她也一定不会落罪。
毕竟他们都不可能让姜阮阮有污点。
可不做点什么,姜烟心里那口恶气难消。
“明白。”
闻熠起身帮姜烟处理好伤口,拿上医药箱转身离开:“大小姐,很晚了,休息吧。”
“别让我失望。”
临关门的时候,姜烟特意提醒了一句。
“不会。”
他依旧疏离应付式地应着她的话,看不出一点情绪。
姜烟看着关上的门,有些烦躁地猛吸一口烟。
她恨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总有一天,她要看到他躺在她的身下讨饶的脸。
洗过澡,姜烟走到书柜边,打开最里面的保险柜,路峥嵘的牌位就那样静静立在那,照片上的女人还和十八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她将牌位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用烟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看着上面的照片,骂了一句:“蠢货。”
江城路家独女,原本多么尊贵的存在,却为了一个男人拉着自己女儿一起自杀。
多愚蠢。
有那个本事怎么不知道对付那个老小三和渣男呢?
白白杀了自己,简直愚蠢至极。
她就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就算要死,她也要拉着闻熠和姜阮阮他们一起死。
姜烟灭掉烟,靠在桌子上,手指抓着牌位,就那样昏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晚上,草坪上是姜阮阮盛大的生日宴,空中是姜东林特意为姜阮阮定制的特大烟花。
而她的妈妈却拉着她走到了书房的阳台边,看着下面的盛况说:“烟烟,和妈妈一起去死吧,让我们用鲜血洒满她的生日宴。”
第3章
失重的感觉让姜烟猛地惊醒,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
她收拾起牌位,拉开窗帘,已经天亮了。
她朝着花园里望去,就看到姜阮阮抱着闻熠的胳膊撒娇:“闻熠,你最好了,你帮我把风筝取下来吧,好不好?”
姜阮阮微微噘嘴,声音软软的:“我保证不会告诉姐姐,求求你了。”
“二小姐需要帮忙直接吩咐就是了,闻熠都会照做。”
“真的?”
姜阮阮险些一喜,转而低垂着头:“那可不行,你是姐姐的保镖,要让姐姐知道了,肯定又会把我头按进蛋糕里,我怕她会杀了我。”
“大小姐不会的。”
说完,闻熠熟练地爬上树,将风筝取下来递给姜阮阮:“二小姐,院子里树多,放风筝去后面的草坪会更好。”
“那正好趁着姐姐还没起床,你陪我去吧。”
“好,没问题。”
闻熠平时话很少,但和姜阮阮在一起的时候,话却显得格外的多,更令姜烟不爽的是他的语气和眼神。
总是充满了宠溺和温柔,和面对她时的疏离冷漠截然不同。
姜烟掐着指尖,转身拿了剪刀,就冲了下去,抢过姜阮阮手里的风筝,拿剪刀剪了一个稀碎,然后砸向她。
“哎呀,糟糕,风筝坏了,你放不了了。”
姜阮阮一怔:“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就算......”
“嘘,闭嘴!”
姜阮阮还想说什么,姜烟就将剪刀放在了姜阮阮的唇上,笑着摇了摇头:“别再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我嫌臭,不想闻。”
“大小姐。”
闻熠蹙眉,把她手里的剪刀夺了过去:“不要拿锐器胡闹,要是弄伤了二小姐怎么办?”
他训完姜烟,转头担忧地看向姜阮阮:“二小姐,有没有受伤?如果受了惊,我带你去去休息。”
说完,他当真忽略姜烟,带着姜阮阮进去。
姜烟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面前:“我要出门,你陪我去。”
闻熠没说话,竟然第一反应看向姜阮阮,等到姜阮阮点头,他这才说道:“好,大小姐先上楼换衣服,我去取车。”
等他走后,姜阮阮用食指卷了卷自己的长发,挑眉笑道:“本来昨天没弄死你,我很不开心,不过,看到你吃醋的样子,我心情真的好极了。”
她围着姜烟转了一个圈,打量着她:“姐姐,你知道为什么闻熠会喜欢我,而不是你么?”
姜烟没说话。
“因为你攻击性太强了,男人喜欢有保护欲的,尤其是他们当保镖的。”
姜阮阮舔了舔唇:“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爸爸已经同意我结婚的时候把闻熠带走了,所以,严格来说,闻熠现在是我的保镖了。”
说完,她笑着就向里走了。
姜烟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甩到树上:“果然是小三生小三,和你妈一样都喜欢抢别人的男人,小心有一天,顾斯序也给你带个小三回家。”
姜阮阮吃痛,想要还手,奈何手没有姜烟长,根本抓不到她,最后气得直跺脚。
这场姐妹追逐赛,明面上次次姜阮阮赢,可实际上姜烟还活着,就证明了她的失败。
她拨通电话:“做点事。”
“去射击俱乐部。”
闻声,闻熠抬头看去,就见姜烟从里面走了出来。
飘逸的烟灰色短裙,搭配深咖色高筒长靴,再配上她那张冷艳凉薄的脸,让闻熠愣了一下。
“还在想姜阮阮?”
姜烟戴上墨镜,开门上车:“想都别想,我不会把你让给她的。”
闻熠收回思绪,俯身帮她关门,又听到她说:“就算是杀了你,你的尸体骨灰也是属于我的。”
对此,闻熠早已习惯,薄唇抿成一条线,上车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他知道,她不会杀他。
姜烟是俱乐部的会员,常来,这里的人都认识她,只不过对她的印象多是负面的。
比如拿着枪抵在教练的头上,把除了闻熠外的其他人全部赶出去。
又或者是给钱给俱乐部的工作人员,让他们陪她玩真人版狩猎。
残忍,冷漠,无情,阴狠,神经病,是他们对姜烟的描述。
但今天,姜烟觉得射击已经没了意思,在玩了几下后,就将枪交到了闻熠的手上:“今天我给你一个攀附姜阮阮的投名状。”
她抓起他的手,把枪抵在自己头上:“我来当靶子。”
说完,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到100米的位置,将苹果顶在头上。
闻熠毫不留情抬手,一枪打中苹果。
他以为这样闹剧就会收场,却见姜烟转身又走了100米。
“大小姐,够了,别闹了。”
姜烟不说话,又拿了一个苹果放在头顶,像个稻草人一样立在那。
闻熠无奈,再次开枪。
姜烟再次转身,又走了一百米,距离闻熠已经远达300米。
闻熠举起手,又落下,来来回好几次:“大小姐,别闹了。”
“开枪!”
“如果我失手,你会死的。”
“死了,你不是就可以和姜阮阮在一起了?开枪!”
闻熠了解她的个性,只能照做,但正要开枪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枪偏了,子弹正好从姜烟的胳膊擦过去。
“大小姐!”
闻熠立马跑向她,将她打横抱起:“对不起,我失手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姜烟躺在他怀里,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勾了勾唇。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7年前,她见过他的身手,别说300米,就是500米,他也没有问题。
但目的达到了,她很满意。
至少,她知道,他还没有爱姜阮阮到要杀她的地步,还能留下,不至于让她真的对他痛下杀手。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姜烟收到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一名年轻的女孩衣衫不整,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女孩身上穿着的,还是姜烟送给她的粉色小套装,但现在混着血和灰,破烂得早已没了原来的样子。
电话响了,是个未知号码。
“姐姐,这就是你还活着,并且捣乱我的生日宴,以及早上对我挑衅的惩罚。”
电话里传来姜阮阮玩味的笑声:“不过,你放心,还有一口气,只要你赶得及来救她,她就死不了。”
姜烟捏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脸上却依旧平淡,红唇轻启,笑道:“把人玩死了,小心就嫁不了太子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