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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爹爹先别死:神医萌宝流放救全家
  • 主角:云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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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云昭被假千金蒙骗,亲生爹爹满门病残妇孺被流放,惨死岭南。 云昭重生后,小手一挥全搬空,让假千金一家连草纸都找不到! 前世一命呜呼的母亲活过来啦,襁褓里的弟弟茁壮成长啦,成了残废的父亲站起来啦,废物舅舅全都成了大人物啦! 一家人吃香喝辣,流放路成了郊游踏青。 假千金一家悔断肠! 昭昭:等等,这个杀我全家的大反派怎么也在这里?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周朝京城。

楼兰王世子尉君焱为父报仇,于岭南举兵谋反,直指京城。

京城硝烟四起,百姓纷纷出逃,无人在意,巷子里被人踩在地上的女子。

“云昭,从小你就事事压我一头,如今被我踩在脚下的滋味如何?”

云昭艰难地睁开双眼,肋骨断裂的痛,让她每呼吸一口气,都无比艰难。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个罪臣之女,凭什么被称为京城第一贵女?明明我才是定远侯府的嫡女!”

凌雪柔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恨意。

“你不过是一个假千金,还真想跟我争?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我爹娘的一枚棋子!什么淮南王妃,你以为我真稀罕?”

云昭如遭雷击,当年她为报定远侯府的养育之恩,主动嫁给淮南王那个酒囊饭袋。

却原来,这只是他们一家人,给她设下的圈套!

一个用来攀附权贵的圈套!

“可怜你那废物爹娘,不仅被人陷害满门流放,还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嫌弃!”

凌雪柔的话,如刀般,将云昭的心剜得血肉模糊!

“是你说,晋王妃经常打骂你,磋磨你......”

云昭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哈哈哈哈!云昭,你是猪吗?这你也信?我告诉你吧,当年你娘知道你我二人被抱错,不仅说会经常来探望我,

还说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你娘可是一个天~大的烂好人!跟你这蠢猪,一模一样!”

却原来,她云昭这二十年来的孝顺服从,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爹娘呢?”

云昭艰难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道。

凌雪柔一脚踢在云昭的脸上,竟生生将她的鼻梁踢断!

她最恨的,就是云昭这张漂亮的脸!

云昭吐出一口鲜血,耳朵嗡嗡地响着。

只听见凌雪柔大笑着,命人将几个麻袋抬上来。

“哈哈哈哈,他们?他们早就死在流放路上了!还有你那外祖父,堂堂将军府,满门都是废物!”

凌雪柔用小刀割开麻袋,被鲜血浸满的麻袋里,滚出一个人。

里面还堆了两具男子的尸体!

那个唯一活着的男子,脸上血迹斑斑,趴在地上,强撑着头看她。

那双眸子里,满是对她的愧疚与不舍。

“昭昭,快,跑!”

云昭止不住地颤抖着,硬撑着身体爬起来,却无力地摔了回去。

凌雪柔笑得嚣张,低头看着云昭。

“眼熟吗?就是你那三个废物舅舅啊!呵,一个赌鬼,两个乞丐,还妄图偷跑回京城救你!

又是哭又是求的,让我放过你!这不,我送你们下去,一家团圆!”

说罢,凌雪柔后退一步,她身边几个穿着叛军军服的男子,拿着刀上前。

沾满鲜血的大刀高高举起,寒光闪过。

云昭嘶哑着声音,凄厉地叫喊着:“不——”

鲜血飞溅,泼了云昭满脸,如地狱之火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们将她的舅舅大卸八块。

云昭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只觉得喉咙染满了血腥。

在她的哭喊声中,哒哒的马蹄,由远及近。

“世子!”

那些人恭敬地称呼骑在马上的男子。

紧接着,她便听见凌雪柔矫揉造作地笑了。

“雪柔还得谢谢世子爷,替雪柔报了这血海深仇!今晚爹娘在家里设宴,世子爷记得要来呀~”

云昭心中大惊,艰难地抬起头。

骤然落入一双黑眸之中,像是隆冬寒潭,冰冷刺骨。

那人穿着黑色的铠甲,脸上戴着黑铁面具,只露出那双黑眸。

他手持重剑,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正在滴滴嗒嗒地往下落。

这其中,或许就有她舅舅的!

原来这就是那个为父报仇,杀人如麻的疯子,尉君焱!

云昭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云昭恐怕已经将尉君焱千刀万剐!

“锵——”

寒光闪过,尉君焱手腕用了巧劲,重剑从他手中飞出!

重重地扎在云昭的背上!

“噗嗤”一声,是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

云昭瞳孔骤缩,唇边渗出鲜血,侧脸便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她只听见凌雪柔低声的嘲笑,马蹄声渐行渐远。

她好恨!

恨自己认贼作父,恨自己害得舅舅们死无全尸!

若有来生,她定要凌雪柔,尉君焱这对狗男女,死无葬身之地!

鲜血染得遍地血红,簌簌的雪花落下,便是云昭和舅舅们的坟墓。

刺骨的寒冷,将云昭冻得一激灵,猛地站起来!

再次睁开眼,入目的却是定远侯一家三口!

只见凌雪柔只有几岁大,小小的人儿,被定远侯夫人抱在怀里。

凌雪柔抽抽噎噎地哭着:“娘,是小雪不对,小雪不应该回家,娘千万别怪姐姐!”

云昭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只有五岁的凌雪柔。

她,回到五岁那年了?

定远侯凌若峰看着亲生女儿哭得委屈,心疼地哄着。

“小雪别胡说,你是爹的亲生女儿,谁也不能取代你的地位!”

紧接着,他扭头便看向云昭。

只见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毫无悔意,忍不住蹙眉斥责。

“云昭,我们好心继续收留你,还让你当我定远侯府的嫡女,你竟然还敢推你妹妹下池塘?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你妹妹吗?”

云昭还没开口,凌雪柔又故作大度地劝说。

“爹,姐姐不是故意的,您别把姐姐赶出家门,晋王妃真的好凶,她会打死姐姐的!”

听着亲生女儿的话,定远侯夫妻就更生气了。

凌若峰冷声道:“来人,把藤鞭取来!不好好整治一下,这孩子就要跟她那些舅舅一个德行了!”

定远侯夫人林舒静失望地看着云昭,语气鲜少那么严肃。

“我当初就不该发善心,把你留下来!”

云昭看着这一家三口,她可以确定。

凌雪柔,也重生了!

凌若峰拿着藤鞭,抓起她的手臂,“啪”地一下打在她的小臂上。

云昭从小被养在闺阁里,稚嫩的藕臂当下便红肿起来!

凌若峰冷声斥责:“认不认错?”

云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咬牙关。

“不认!”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认贼做父!

见她嘴硬,凌若峰气恼:“冥顽不灵!来人,上家法!”



第2章

凌若峰虽不是武将,但定远侯府的家法还在。

奴仆们取来执行家法的军棍,比云昭胳膊还粗。

整整五杖,云昭这小身板,恐怕挨不过两棍!

林舒静迟疑片刻,不赞同地说道:“昭昭,你跟爹认个错,别惹你爹生气了!”

凌雪柔眼里夹杂着兴奋,恨不得她爹当场打死云昭!

可嘴上还是劝说着:“是啊,姐姐,别闹了,你跟爹认个错,爹一定会原谅你的!”

云昭心里冷笑。

“我说了,我没有错,我不会认的!况且,我是晋王府的嫡女,是皇亲国戚,

陛下亲封的郡主!若我真有错,也应该由廷尉司来审理,轮不到你来打我!”

云昭挺直腰背,神色微凝,颇有嫡长女的风范。

看着她这幅模样,凌雪柔差点就笑了出来。

还真当自己回去是享福的?

明天晋王府就要被流放,我看你还怎么摆皇亲国戚的谱!

凌若峰直接气笑了。

“好啊,我凌若峰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云昭说到底是晋王的嫡女,他们若真将人打出什么问题,恐怕还真吃不了兜着走。

“你今日还是定远侯府的小姐,我就能罚你,既然打不得,你现在就给我去跪着反省!”

林舒静颇有些不赞同,不由得蹙着眉劝说道:“昭昭,你亲生爹娘那般折磨你妹妹,你若这么回去,可是要吃苦头的!”

想起前世,这夫妻二人总在她面前,说自己是罪臣之女。

她就一辈子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了什么,害得定远侯府受牵连。

最终被哄骗嫁给淮南王这种小人,差点死在了淮南的那场瘟疫里!

幸好师父经过救了她。

这一世,休想再诓骗她!

云昭转身就跪在正堂门前,挺直了腰背,语气坚定。

“这一跪,就是还你们养育我的这五年,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好!那你就跪到有人来带你回家吧!”

看着凌若峰气得面红耳赤,凌雪柔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小小的一个孩子,跪在冷风中,林舒静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凌雪柔一看,心想这一世,绝不也能再让云昭留在京城!

想到这里,凌雪柔双眼一翻,便倒在林舒静的怀里。

“小雪!侯爷,快请太医来!”

这下定远侯夫妻都顾不上云昭,急忙将凌雪柔抱回房间。

满侯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云昭这个曾经的侯府小姐。

只是云昭又岂会乖乖地跪着?

四下无人,云昭抚上了她的肩头。

在这里,有一处莲花样式的胎记。

前世一开始她并不知晓,直到淮南那场疫灾。

才意外得知,她的这个胎记里,竟是一个灵泉空间!

也不知,这次死而复生,这空间还在不在。

云昭心念一动,在她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一处泉眼!

涓涓流水,蜿蜒而行,逐渐变成一片极其开阔的天地!

云昭终于眉头一松,唇边染上一抹笑意。

她的空间,还在!

就连前世,她在药王谷配制的那些珍稀药品,全都跟着她回来了!

有了这个,她定能带着家人,平安到达岭南!

云昭抬眸,看着满屋的摆设,眸色微深。

凌雪柔,这是你一家上辈子欠我的!

夜深,侯府上下,连半口饭都没给云昭留。

她悄摸从正堂离开,到处静悄悄。

云昭的空间可隔空收取百丈内的物品,所到之处,雁过拔毛!

这侯府的东西,都是她的!

不给她留饭?厨房一根鸡毛都不留!

让她跪着?满侯府连张椅子都不留!

她要让这侯府,连张草纸都找不到!

最后,云昭停在书房门外。

前世,凌雪柔那句“被人陷害”,深深刻在云昭脑海中。

如果她亲生爹娘真的是顶好的人,那她爹绝对不是贪官!

是谁,陷害了他?

定远侯府的书房大门,一直都是上锁的,钥匙只有定远侯一人拿着。

云昭意念穿过大门,最终停在了书房的暗室里。

这暗室之中,竟有比库房还高的羊脂玉?

云昭猛地睁开双眼。

凌若峰是承袭的爵位,如今在朝堂上,并没有太多的实权。

他哪里来的满暗室金银珠宝?

难不成,凌若峰才是那个贪官?

云昭将整个书房搬空后,手中出现了一个小木匣。

她摸着小木匣,神色微深。

“能放在暗室的暗格里,总不能装着银票吧?”

她“咔哒”一声,打开了小木匣,瞳孔骤缩!

这些,竟然都是凌若峰的账本!

其中还包括走私官盐,铁矿等等!

涉及官员之广,更是云昭闻所未闻!

凌若峰只占其中小小的部分,但她相信,上面的人为了保存自己,定会抓一个替罪羊!

想到这里,云昭抱着小木匣,迈开小短腿,哒哒来到后院。

侯府后院有棵老树,上面有一窝小麻雀。

云昭招了招手,小声地喊着:“小麻雀,小麻雀!”

“啾啾——”

小小的脑袋探出小窝,豆豆眼滴溜溜地看着小云昭。

云昭伸出小拳头,摊开,里面是一小把米。

“这米给你们,帮我做件事吧!”

“啾啾啾!”

小麻雀从树上飞下来,停在她手心上。

小小的人和麻雀,不知在后院说了什么。

翌日。

云昭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侯爷,侯爷!府里遭贼啦!”

丫鬟慌张地尖叫着,把睡梦中的凌若峰叫醒。

凌若峰一睁开眼,满屋子只剩下他的床!

他心头一跳,顾不上鞋子都没了,朝着书房飞奔而去!

打开空荡荡的暗室,凌若峰双眼一翻,倒了下去!

“侯爷!快找太医!不,不是,去报官!”

“不!不能报官!”

凌若峰晕都不敢晕,他不敢想,若是被上面的知道,他丢了账本,定远侯府就完蛋了啊!

林舒静穿着里衣瑟瑟发抖,眼眶通红。

“那怎么办?”

凌若峰脸色煞白。

怎么办?他怎么知道!

凌雪柔裹着被子,看着空荡荡的侯府,脑袋瓜嗡嗡响。

难道......

她惊恐地转头,却见云昭双眼哭得红彤彤,一副又害怕,又委屈的样子。

不对,云昭不可能也重生了。

她要是重生,怎么可能会愿意回晋王府?

凌雪柔当即排除云昭。

到底是谁?前世可没这一出啊!

云昭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无比畅快。

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就崩溃了?

紧接着,门外护卫匆匆而来。

“侯爷,门外来人了!”



第3章

凌若峰当即吓得一激灵,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谁来了?”

“是......晋王妃来了。”

护卫瞥了眼云昭,又看了看神色难看的侯爷,小心翼翼道:“说是,来接云昭小姐回去......”

云昭一听,脸色大喜。

“我娘来了?”

她高兴地喊着,哒哒地迈开小短腿,头也不回地奔向大门。

凌雪柔一想到,等下晋王就要被抄家流放,脸上的笑意便要藏不住。

云昭可不管她怎么想,跑到门外时,晋王府的马车就停在那里。

想到前世自己不肯相认,云昭脚下动作便缓了下来。

晋王妃许清依就站在台阶下,看见亲生女儿,心中激动,脚下却踌躇不敢动。

“昭昭,娘来接你了。”

她声音颤抖,张开双臂,生怕吓到女儿,绝美的脸上满是希冀。

云昭瞬间鼻头一酸,快步上前,一头扎进许清依的怀里。

许清依身上带着淡淡的白兰花香,云昭眷恋地在母亲怀里蹭了蹭。

声音中带着哭腔,喊出两辈子,第一句对许清依说的话。

“娘!”

许清依心头一颤,将孩子紧紧拥在怀里。

“昭昭,娘的昭昭!对不起,娘这么晚来接你!”

凌雪柔已经回府三天了,可云昭一直没回晋王府。

她还以为,孩子生气了,不愿认她这个娘!

没想到,昨晚侯府突然让人送信到门口,说让今天来接孩子。

看见信的瞬间,她早膳都没吃,马不停蹄就过来了。

这毕竟是侯府门外,一大一小在别人家门口哭,着实不好看。

大丫鬟知春抹去眼泪,连忙低声劝说:“王妃,我们先回去吧,天气冷,别让小郡主着凉了!”

“对对对,我们给侯爷道个谢,然后就回去吧!”

听见许清依的话,云昭立马拉住她。

待会儿抄家的旨意就来了,得赶紧回去搬空家里啊!

“娘,侯府出了点事,不方便见客,我们先回去吧,日后有机会再来!”

许清依觉得人家帮忙照顾孩子五年,就这么走,好像不太好。

还在踌躇的时候,云昭抓着她的胳膊,撒着娇道:“娘,昭昭没用早膳,好饿呀!”

一听女儿饿了,许清依哪里还记得什么礼仪。

“快,知春,回府给小姐准备早膳!”

许清依拉着云昭,转头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上,许清依汤婆子放在云昭手里。

“来,抱着汤婆子,别冻着手。”

云昭看着怀里的汤婆子,外面还仔细地包了一层薄棉锦,确保不会烫伤。

知春看着云昭低头看汤婆子,便想着让王妃和小主子亲近些。

“小郡主,这是王妃亲手给您缝的喜鹊和福字,希望小郡主能福寿安康!”

云昭抬头看着许清依,眸子里盈满了泪。

“谢谢娘!”

“傻孩子,这算什么?娘疼女儿,是天经地义的啊~你爹替陛下巡视江南堤坝,

等他回来了,一定也会很疼昭昭的!过两日,你外祖父也会回来,

到时候带你去探望他们,你还有三个亲舅舅,他们都很想见你......”

许清依将云昭抱在怀里,絮絮叨叨地给她讲着家里的情况。

她声音很温柔,云昭窝在她怀里,鼻头一酸,泪水便涌了出来。

生怕娘亲看见会伤心,云昭将脑袋埋在娘亲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娘,您放心,这一世,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

许清依感受到云昭的亲近,心里最后那丝担忧也没了。

几个丫鬟看着,都替许清依高兴。

回到晋王府,奶娘抱着弟弟云怀瑾,在暖阁里翘首以盼。

许清依牵着个小娃娃走进来时,奶娘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小郡主白白嫩嫩的,长得可真像王妃!

她抱着云怀瑾上前,微微蹲下,好让云昭看见襁褓里的孩子。

云昭两世为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亲弟弟。

小小的一个,包在锦被里,脸颊鼓鼓的,像个小包子一样。

那双眼睛与云昭极像,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云昭。

许清依眼眶发酸,柔声鼓励女儿:“昭昭,来,牵着弟弟的手。”

云昭的手一直抱着汤婆子,即便从外面进来,也十分暖和。

她紧张地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伸出手。

云怀瑾的小手突然抓住她的手指,用力地捏了捏,随后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快看,弟弟也很喜欢昭昭呢!”

婴儿的手很软,云昭的小手就能将他的手包起来。

云昭看着弟弟只出了一小颗,光秃秃的嘴巴,暗自下了决心。

嗯!她一定要多准备点,容易消化的食物给弟弟!

云昭收回手,歪着脑袋问道:“娘,我想看看王府,可以吗?”

“当然可以!以后啊,这些都是你和你弟弟的!”

许清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奇怪的是,云昭走到门口就说累了。

每个房间,库房,她都只是走到门外。

在其他人眼里,云昭就只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待会儿要抄家,云昭只留下一些简单的东西,免得抄家空荡荡的,节外生枝。

等云昭绕了一圈,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前世,他们都说她的生父晋王,是个草菅人命的贪官。

明明已经贵为王爷,竟然贪修建堤坝的银钱。

江南暴雨数月,突然决堤,江南各州府死伤无数。

即便晋王当今圣上的同胞弟弟,也难逃罪责。

可晋王府的奢华,甚至比不上定远侯府!

这算哪门子的贪官?

云昭心中愤懑,她的生父,分明是被冤枉的!

那么外祖父因押送建堤坝石头,受父亲牵连,十有八。九,也是遭到陷害!

许清依看着云昭神色不对,还以为她觉得晋王府摆设造景不够奢华。

她连忙解释:“你爹平日负责督管堤坝和坎儿井修建,有时候国库钱银不够,

你爹就会补贴进去,身为王爷,责无旁贷,府上虽不是极尽奢华,但你放心,娘绝对不会让你吃苦的!”

云昭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门外侍卫慌张地跑进来。

“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穿着黑色软甲的禁军便涌了进来!

云昭心里一紧。

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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