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南灵山太乙观,后山树林。
一个三四岁的奶团子,穿着道袍盘腿坐在小树墩上。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山下的小路。
师父说,今天她会在后山遇到带她回家的哥哥。
亲哥哥!
可是......
小团子老神在在的叹了口气。
都等大半天了,别说人影子,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别是师父又在逗她玩的吧?
但想到师父一卦能定生死的本事,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等着。
她晃了晃粉嫩嫩的小拳头。
最后她要是等不到哥哥,就把师父的头发薅秃!
想着,不由噗嗤笑了。
就在这时,原本灰暗的天光,眨眼的功夫,便乌云密布,遮天蔽日的黑了下来。
不远处的树林,翻涌着黑雾般的阴气。
小团子粉嘟嘟的小脸一冷:“邪祟?!”
好大的胆子啊!
竟敢在道观门口招摇!
小身板从树墩子上跳下来,掐了掐指头,拔腿朝着山下跑去。
与此同时。
山脚下,一辆黑色路虎里。
唐予白严肃的盯着后视镜:“没有被跟踪吧。”
陶轩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没有,这里只有一条路,有车跟着早就发现了。”
“那就好,我去了。”唐予白满意的点点头。
拉开车门准备出去,却被陶轩拽住了胳膊:“白哥,要不再考虑考虑吧,我总觉着这事蹊跷。”
唐予白,首富唐家的第七个儿子。
正儿八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家子弟。
在家族的扶持下进入娱乐圈,凭借资本和自身颜值,入圈即巅峰。
顶流的存在。
可在近几个月倒霉的喝口凉水都塞牙。
代言被临时换掉。
接的电视剧,不是其他演员出问题,就是导演出问题。
还有拍摄场地出问题的。
好不容易收到个奢侈品的邀约,安心等着签合同的时候,突然被圈进一场刑事案件里。
“白哥,你仔细想想,这个自称目睹全过程,能证明你清白的人,出现的也太及时了!”
“而且,如果真像他说的,只是担心安全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警察?反而来找你?”
“难道你比警察还厉害吗?”
唐予白皱了皱眉:“要是找了警察,还怎么跟我开口要钱?”
陶轩嘴角一抽。
刚想再说点什么,唐予白已经甩开了他的手,快步下了车。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快步朝林子里走去。
然而刚走进树林,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裹紧衣服,古怪的看了眼天色:“山里温差这么大吗。”
“唐予白。”森冷的声音响起。
唐予白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心陡然一紧。
“谁!出来!”
他扯着嗓子喊道:“要找我谈生意,就别藏着掖着装神弄鬼的!”
“呵呵......”
冷厉的女声,尖细凄凉。
黑雾翻涌,渐渐在他面前汇拢,一条惨白毫无血色的手臂,从黑雾中伸了出来,伸向唐予白。
唐予白瞳孔微缩:“!!!”
什......
什么鬼!
就在那只手要抓到他时,一张黄色符纸飞了过来贴在那只手上。
眨眼间,符纸燃烧,那只手也化为灰烬。
小团子飞快冲到唐予白身边。
双手掐诀,又祭出几张符纸:“大胆邪祟,太乙观前也敢害人!”
符纸将阴气衍生的黑雾烧了个精光,露出里面女人的魂体。
女人惊惧的盯着浑身金光闪闪的小奶团子:“好......好亮。”
小奶团子咧嘴一笑,得意的扬起下巴:“那可不!”
她抬手虚空一抓,魂体不受控制的缩小,飘向她掌心。
“不!放开我!你坏我好事,主人不会放过你......”
话没说完,就被小奶团子塞进一张黄纸里。
“闭嘴!”
她一巴掌拍在黄纸上,女人魂体上仅剩的一丝黑色煞气,也轰然溃散。
随意折成小三角,揣进了兜里。
“真好。”小团子笑得开心。
功德+1!
目光呆滞的唐予白:“!!!”
两眼一翻,整个人朝地上倒去。
小团子还没反应过来,唐予白的后脑勺就已经磕在了地上。
“嘶......这得多疼啊。”她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后脑勺。
小大人模样的叹了口气,嘟着嘴走到唐予白身边,将他扶坐起来。
看清楚唐予白脸上的亲情线,小团子微微一愣:“哥哥?”
还真让她等到哥哥了!
就是......
哥哥睡着了,怎么带她回家啊。
就在小团子不知所措的时候,放心不下的陶轩追了过来。
见唐予白坐在地上,身边还蹲个小朋友,一时间有点诧异:“这什么情况?”
不是来见什么证人?
证人是这个小朋友?
小团子闻声看过去,见陶轩身上干干净净,和唐予白的气场也相和。
是哥哥的朋友。
她抬起胖乎乎的小手竖在嘴唇上:“大哥哥小声点,我哥哥睡着了。”
陶轩嘴角又是一抽:“睡......睡着了?等等!”
他回过神,盯着小奶团子:“你说他是谁?你哥哥?”
陶轩打量着小奶团子。
一身灰蓝色道袍,头发用根木簪挽着。小脸粉雕玉琢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宛若星辰。
还真是灵动秀气。
想起唐家三年前秘而不宣的事,他心里压抑不住的激动起来:“你是白哥的亲妹妹?!白哥怎么找到你的?!你这三年去哪了?谁收养了你?”
小奶团子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师父让我在这儿等哥哥的。”
陶轩:“......”
所以,是妹妹自己找到的白哥?
“把白哥叫醒,咱们先回去。”
他顿了顿,开口道:“荒郊野外的,在这儿睡算怎么回事。”
说着,他来到唐予白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白哥,醒醒!白哥......”
唐予白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惊魂未定。
“鬼......嗷咳咳......”
一声尖叫,在看到陶轩的瞬间,又生生改了音调。
迎着陶轩诧异的眼神,干笑两声咽了下去:“我刚做了个噩梦!”
超级真实的噩梦!
小团子伸着小脑袋凑上去:“哥哥,刚才不是梦哦。”
唐予白:“!!!”
“你,你怎么在这儿?”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是梦,难道......”
难道真的有鬼?!
陶轩:“......”
原来不是睡着了,是吓昏了!
第2章
唐予白还没回过神,小团子继续道:“哥哥别怕,以后我会保护哥哥哒!”
“坏东西想要夺哥哥的命格,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她求表扬的仰着小脸,拍了拍自己的小兜兜。
唐予白漂亮的桃花眼瞪的溜圆:“!!!”
艰难的咽了咽喉咙,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东西,在你口袋里?”
小团子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哥哥要看看吗?”
“小姐姐还是挺漂亮的,只是被坏人操控了。”说着,手伸进口袋里,作势要拿东西。
唐予白浑身汗毛一炸,连忙按住她的手:“不,不用了。”
陶轩虽然从他们的对话里推断出了些信息,到底没看到刚才的诡异情形。
见白哥要吓尿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先回去再说吧。”
“对,赶紧回去。”
唐予白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健步如飞的朝山脚下走去:“我可不是害怕,我就是有点冷,山上温度也太低了。”
小团子茫然的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道袍:“?”
陶轩揶揄的扯了下嘴角。
回到车里,陶轩明智的开了暖风。
热气一烘,身上的阴冷气息消散,唐予白脸色才稍微好些。
见状,陶轩才开口询问刚才的事:“宝宝,你刚才说有人想夺白哥的命格?是怎么回事?你是太乙观的小道士?”
他本身就比较相信这种东西,跟白哥是兄弟,又是白哥的经纪人。
无论出自哪种关系,都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夺命格,这几个字,一听就很危险。
小奶团子脸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两条腿欢快的晃动着。
听到询问,她回头看着陶轩:“太乙观是师父哒。”
唐予白听见声音看过去:“你怎么也在车上。”
陶轩:“......”
合着,这么半天,白哥都没注意到小奶团子?
这得吓多狠啊。
小团子愣了愣,噘着嘴,小奶腔委屈极了:“师父说哥哥能带我回家,让我跟着哥哥。”
唐予白:“我带你回家?你家在哪?”
陶轩:“......”
白哥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你就是我哥哥啊。”小奶团子攥着奶呼呼的小胖手,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落泪。
唐予白脑子有点发懵,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们家确实丢了一个妹妹,但发动全家族的势力找了三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
现在突然冒出个奶团子,自称他妹妹,让他很难不阴谋论。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小团子,可看着小团子委屈倔强的样子,莫名的,心口堵得厉害。
陶轩从后视镜看了眼小团子,又看了眼唐予白,忙开口说道:“白哥,你先冷静一下。”
“太乙观观主的名声,不至于、也没必要搞这种很容易露馅的事。”
暗示之意很明显,唐予白哼了一声,索性撇开头,不去看奶团子。
陶轩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唐家走丢的小女儿,是整个唐家的心病啊。
他目光落在小奶团子上,希望这孩子真是白哥的妹妹吧,否则这一遭,白哥不知道又要消沉多久。
“宝宝别理白哥,你继续说。”他伸手揉了揉小团子的头发,柔声安慰道。
小团子咬了咬嘴唇,又看了唐予白一眼,才继续说道:“夺命格是很阴损的术法。”
“被夺了命格的人,就成了没有命格的阴人。什么脏东西都可以欺负他,命不久,还会影响家人的运势。”
“死了也会因为没有命格,查无此人,只能沦为低等没有灵智的游魂。”
陶轩和唐予白倒抽一口凉气,好狠。
小团子从副驾驶转过身,认真的盯着唐予白:“哥哥的命格虽然没有被夺走,但已经受损了,哥哥这段时间应该很倒霉。”
“哥哥好好想想,两个月前接触过什么人,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礼物。”
“虽然哥哥不喜欢我,但我还是会保护哥哥。”傲娇的哼了哼。
哥哥很弱,看起来还不聪明。
要保护这样的哥哥,小团子真是太难了。
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这模样给陶轩逗得很想笑,但他笑不出来。
白哥在圈里素有锦鲤命的人设,莫名其妙开始倒霉,的确是从两个月前发生的!
唐予白后背一凉,却还是嘴硬的咬了咬牙:“我身为顶流,小道消息满天飞,想知道这些有什么难得。”
陶轩无声翻了个白眼。
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人从路旁蹿了出来,他心里一紧,用力踩了个急刹。
巨大的冲击力,震的两个人身体前倾。只有小团子稳稳的端坐着,丝毫没有受影响。
陶轩稳住身形,伸着头看着车头前面,神情有点凝重:“撞到人了?”
“下去看看吧。”唐予白松开安全带,作势要开车门。
小团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哥哥,外面不是人哦。”
唐予白身体一僵。
他刚才分明看到有个人窜出来的:“不是人,那是......”
“是那个想夺哥哥命格的坏人派来的坏东西。”
小团子说着,从兜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又从里面取出一张符纸。
刚要做点什么,突然想到什么,偏头看着唐予白:“哥哥要先去看看吗?”
唐予白嘴角一抽:“倒也......不必。”
小团子努了努嘴,有些失望:“哦。”
她直接把手里的符纸丢向车头,符纸就这么毫无阻拦的穿过车前玻璃,飘到车头前面。
小团子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敕!”
一声奶萌奶萌的呵声,符纸无火自燃,淡蓝色的光烧的噼里啪啦,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嚷。
半分钟后,符纸化为灰烬,面前的道路也清明了许多。
小奶团子拍拍手:“大哥哥,走吧。”
陶轩:“......”
唐予白:“......”
目瞪狗呆的陶轩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车玻璃。
完好的啊!
符纸怎么穿过去的?
小团子奇怪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我没有弄坏哥哥的车玻璃哦。”
陶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重点是车玻璃坏没坏吗?
唐予白咽了咽口水:“快回去吧。”
他那岌岌可危的三观就要保不住了。
第3章
有了这一遭,回去的路上,倒是一路畅通无阻。
回到唐予白的别墅,陶轩先让小团子进屋。
小团子看了眼面前的大房子。
都是哥哥的气息,是哥哥家没错了。
点了点头,听话的进了房间。
玄关处的感应灯打开,别墅里瞬间灯火通明。
小团子环视四周,秀气的眉毛皱起。
屋子太干净了,一点阴气都没有,干净的不正常。
她掐了掐手指,目光落在二楼一个房间。
蹬蹬蹬的上了楼梯,走到一半,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师父说过,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可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的。
唐予白和陶轩进来就看到她站在楼梯上。
陶轩好笑的看着她:“宝宝爬楼梯了,小心别摔了。”
小团子嘟了嘟嘴,抗议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屁孩,我三岁半了!”
唐予白面无表情:“三岁半的小屁孩。”
小团子瞪圆了眼睛,哥哥竟然怼她!
生气!
威胁的冲唐予白呲牙:“哈!”
唐予白:“......”
猫崽子?
陶轩笑的肚子疼,这小团子也太可爱了!
“乖宝宝,咱们不理他。”他走到楼梯上,伸手去抱小团子:“来,我们先下去。”
小团子乖乖的任由他抱起,一脸错愕的盯着陶轩的脸。
陶轩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好奇怪。”小团子捧着他的脸。
红鸾线动了,但是......是黑色的。
她下车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呢。
“大哥哥,刚才有姐姐找你?”她问道。
陶轩愣了:“宝宝怎么知道的。”
刚才他和白哥检查车头情况的时候,确实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他学院时期初恋打过来的!
但是他说话声音很小,连白哥都不知道是谁打开的。
小团子手指落在他脸上:“大哥哥的红鸾线,也就是婚姻线动了。”
陶轩:“!!!”
好神!
“宝宝真厉害。”
受到爱情滋润的男人,脸笑成了一朵花:“是有个漂亮姐姐要回来,到时候大哥哥带她来找你玩好不好?”
“不好。”
小团子摇了摇头:“姐姐不会敢来见我的,大哥哥最好也别去见她。”
陶轩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没等他问出口,小团子眼瞅着他要下楼了,忙揪住他的胳膊:“大哥哥,带我上楼。”
她指着二楼角落的房间:“去那个房间。”
话落,唐予白脸色一凝。
他被圈进故意谋杀的刑事案件,死者康远就曾住在那间客房里。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他开始倒霉,好像就是从两个月前康远来他家小住之后!
他快步走上去,从陶轩怀里接过小团子。
扑面而来的奶香气,竟然出乎意料的好闻。
不自觉地,声音也放温柔了:“那个房间里有什么?”
小团子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片刻后,一本正经道:“坏东西!”
唐予白:“......”
说的......好精准。
唐予白和陶轩互相对视一眼,打起十二分戒备走过去打开门。
刚准备进去,小团子猛地死死抱住唐予白的脖子:“别进去!”
唐予白吓了一跳,赶忙退后两步,声音都有些发颤:“房间里很......很危险?”
前两次出事,他们两个大老爷们都快吓尿了,小团子却毫不畏惧。
现在......
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把小团子吓成这样?
“先开灯。”小团子说道。
唐予白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开灯就不危险了?”
小团子从他肩窝里抬起头:“不危险啊。”
唐予白:“?”
不危险你这么紧张?
小团子见他们一脸紧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里面太黑了。”
唐予白:“!!!”
一身吊打邪祟的本事,怕黑?!
陶轩:“???”
咳......只能说,到底还是个宝宝。
打开灯,三人进了房间。
小团子跟个方向标似的,绕过卫生间、衣帽间,来到卧室。
指着正对着床的沙发:“沙发底下藏了东西,大哥哥把它拿出来吧。”
唐予白看了眼陶轩。
陶轩深吸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走过去,挪开沙发。
一串晶莹剔透的白色手串露了出来。
陶轩:就这?
差点吓个半死,结果就一个手串?
小团子一句‘别碰’没来得及说出口,陶轩就已经弯腰拿起手串,递到小团子面前了:“宝宝,这东西有什么不对?”
小团子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的手指:“这是鬼木磨得手串。”
陶轩手指像被烫了一下。
小团子:“里面装了横死之人的骨灰。”
陶轩头皮一麻,直接松了手。
手串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去洗手。”他深吸口气,面无表情的出了房间。
小团子踢了踢腿:“哥哥把我放下吧。”
蹲在地上,从小布包里取出一张符纸贴在手串上,然后飞快站起来后退两步。
只见符纸燃烧,白玉般的手串像被丢进油锅里一样,冒着黑烟滋滋作响。
表层的白色像是被烧化了,渐渐露出手串原本灰黑色的纹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唐予白只觉得周围温度都下降了许多,阴冷的厉害。
‘啪!’手串上的珠子尽数裂开,里面灰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唐予白没来得及惊吓,只感觉后背一块皮肤烧疼的厉害,几乎下意识的扯掉了上衣。
余光扫过正对着他的镜子,背上赫然出现了一团被烧的漆黑的纹路:“这!这什么东西?!”
小团子闻声看过去,惊讶道:“这是符文。”
唐予白cpu烧了:“符文?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不是贴的啊,隔空就可以打上去。”
小团子走到他背后,手指虚空画了几下,掌心朝他背上一推。
唐予白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团金色字符落在他背上,覆盖在那团漆黑纹路上。
像吸血一样,将他背上的纹路吸了出来,化成一股黑气消散了。
随着黑气消失,体内那股子顽固的凉意也随着消失,身上瞬间轻松了许多。
小团子满意的点点头:“去掉了。”
她走过去将洒在地上的骨灰收了起来,连同手串一起,用黄纸包着装进布包里。
又丢出几张符纸,将房间清理了一下,才道:“好了,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