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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妃喜食恶鬼,冷面太子为她擦嘴
  • 主角:白岚,冷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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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黑莲花病娇女鬼王x白切黑禁欲太子】【古言+太子妃+太子+爽文+玄学】 鬼王灵妤顶着白府大小姐白岚的皮囊轻笑时, 整个太子府都在震颤。 上一刻刚掐断庶妹脖颈,下一刻就软着腰肢栽进太子怀中:"殿下,妾身见不得血呢。" 她顶着温婉闺秀的皮囊,把东宫搅得天翻地覆。 白日裹着狐裘咳血装病,入夜提着自家小香猪血洗仇家。 直到某日掐诀时,被太子攥住染血的指尖。 "装够了?"冷绪眸色晦暗,喉结滚动着压过来, "三更杀人五更撒娇,阿妤的戏...也该轮到孤登场了吧。" ??? “说好逢场作戏呢

章节内容

第1章

东华国,元宵节当日。

白士郎府内遍布红绸华灯,既有节日的欢腾,也带有嫁女的喜气。

却有一处小院内死气沉沉,不停传出女子的惨叫声。

“不要这样,不要毁了我的脸!”

一袭白衣的女子被人按在一个红箱子里,一把刀划过她整张脸,将她的脸皮撕了下来。

女子姣好的面容登时血肉模糊,她痛得浑身抽搐,像条濒死的鱼。

“妹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子双目血红,看着这个她一直疼爱有加的妹妹。

白菲儿穿着她精心绣了三个月的大红嫁衣,捏着她的脸皮,恶狠狠地望着她。

“你费心费力绣出来的嫁衣,我穿着真是舒心极了。”

“到底是为什么?”

白菲儿目光恶毒地俯视着她:“为什么?凭什么你母亲是正妻,我母亲是妾。

凭什么你这个乱.伦生下的孩子是嫡出大小姐。而我只是庶妹。

我和父亲早就恨毒了你,若不是要等到你及笄夺你气运,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白菲儿抖动着还在滴血的脸皮,笑容狰狞。

“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占了我的,也是时候还给我了。”

白岚疼得撕心裂肺,叫声凄惨:“这么多年,我一直宠你疼你,你都忘了吗?

父亲不会这么想我的,我要去找他。”

白菲儿将面皮放进一个檀香木盒,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这可是父亲给我想的法子。

剥了你的面皮,顶替你嫁入太子府。

再夺了你的气运。

从今往后,我就是士郎府唯一的大小姐。

而你,却会灰飞烟灭。”

“你们怎么敢这么做,太子殿下发现后不会放过你的。”白岚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发现又如何?”白菲儿笑声如鬼魅:“我早就怀了裕王的孩子。

只要今晚顶着你的脸除掉太子。等裕王成为太子,就会娶我为正妻。

我白菲儿就是太子妃,以后还会做皇后。

我的母亲也会被扶正。

而你会和你的母亲一起发臭发烂!”

白菲儿一刀割掉她舌头后将箱子盖上,让人用蜜蜡封好。

白岚舌头断口处锥心的疼,她不停拍打箱壁,恐怖感和窒息感让她快要疯了。

这些动静听在白菲儿耳朵里却是无比悦耳,她将那截舌头丢在地上,立马有狗过来吞进肚中。

一旁扮作喜婆的蛊婆阴侧侧笑道:“裕王殿下交代了,今晚小姐与太子同房时要将这根银针刺进他心口。

等他死了,他的气运自然就会转到裕王殿下身上。”

白菲儿得意地笑了:“这是自然。”

她挑了挑眉。

下人们将装着白岚的红箱子混进了嫁妆里,无人知晓这里头竟装着人。

蛊婆扮作的喜婆高唱着吉时到。

白菲儿风光无限地坐进喜轿。随着她的轿子被抬出,嫁妆也一一被抬起。

府外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又是元宵节,又是太子娶亲,人们都围着送亲队伍看,孩童们追在喜轿后面嘻笑。

人多嘈杂,无人听见红箱子内有绝望的拍打声。

箱内的白岚意识渐渐模糊,她怨,她不甘,她恨!

看来,她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她在自己血淋淋的脸上狠狠抓了一把,确保手上全是鲜血后,在箱内画起了一个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符咒。

却也是她答应过母亲永远不会画的符咒。

这个符咒十分复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画完后,她就在疼痛中窒息而亡了。

刹那间,阴风四起。

风冷得似乎能吹进人骨头里。

有人嘀咕道:“奇了怪了,今儿是元宵节又不是中元节。怎么天一下子就暗了。

这风也透着古怪。”

人人都被这股阴风吹得心头发毛,纷纷躲避。

大街上一下就静了下来。

因风太大,轿夫们寸步难行。

对面却稳稳而来一顶乌黑的轿子。

抬轿子的是群小孩子,却无一人敢笑。他们抬着轿子径直穿过白菲儿的送亲队伍。

停在了装着白岚的那个红箱子前。

这顶黑轿子就像一朵黑色曼陀罗凭空开放一般,却无一人能察觉到它的到来。

阵阵阴风中,一双玉足从轿中跨出。玉足的主人一身红衣,衣袍上绣满黑色花纹。

她手持一杆烟枪,袅袅地吐出一口烟雾:“说说吧,献舍给本尊有何事相求啊?”

她的一双眼早就洞穿过箱子,见到了里面那个死状恐怖的女子。

女子身上升起一缕残魂。

“帮我报仇,杀了他们,杀光!杀尽!杀绝!”

红衣女子勾了勾手,白岚心口处涌出一滴心头血落进她的烟杆口。

她轻飘飘吸了一口。

“怪不得有故人的味道,原来是故人的血脉。”

她又勾了勾手:“罢了罢了,便帮你走这一遭吧。”

白岚的残魂飘进了她的烟杆口。

她捏着烟杆,轻笑一声:“有些成年旧帐也是该了结了。”

她挥了挥手,黑轿子霎那间消失不见。

又将烟杆插入发髻,抬脚走进了红箱子里。

她一进去,外头的风就停了。

送亲队伍又缓慢行动起来。

一柱香后,太子府内。

府内随处可见白布和经幡。灵柩和丧葬纸钱一应俱全。

一口乌黑硕大的棺椁摆在正堂。

蛊婆扮作的喜婆佯装害怕走了进来,心中对太子没有半点敬畏之心,更多的是轻蔑。

在她看来,冷绪这个人,孤僻多病。

靠着在一场宫宴中,喝下毒酒替皇帝挡了灾,才坐稳的太子之位。

却始终不得皇帝喜欢。

就这桩婚事还是裕王为他求来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名为冲喜,实则安插眼线加之侮辱。

堂堂一国太子只能娶一个士郎女儿为正妻。

不过也有人说了,能娶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谁家女儿想嫁给一个整日咳血,又不得宠的名存实亡的太子啊。

长安城里人人皆道:“宁为裕王妾,不做太子妻。”

蛊婆眼睛滴溜溜一转:“不知府内何人去世,太子又在何处。

新娘子正在外头的等着太子踢轿门呢。”

太子近侍怀川面无表情道:“太子薨了。“

“什么!”



第2章

蛊婆故作悲痛,嘴里哭着:“太子殿下。”脚步就往棺椁那里去,想要看看冷绪真死还是假死。

怀川却抬臂将她拦住:“放肆,你是什么身份,难道还想玷污太子棺椁不成。”

蛊婆僵在了原地。

太子不得宠世人皆知。

裕王的狗今日庆生,皇帝携百官同去庆祝。

现下太子府一个自己人都没有。不行,她得想办法给裕王送信。

她后退两步:“太子薨逝是大悲之事,岂能让这场婚娶冲撞了。我现在就带小姐回去,让她换身丧服过来。”

“不用。”怀川抬抬手,亲兵们逾越而出,指挥送亲队伍入府。

蛊婆只能咽下满肚子气被亲兵带入府院。

她一离开,怀川就冲棺椁行礼道:“太子殿下,送亲的人都已入府,没有遗漏。”

没有盖棺的棺椁里却没有一丝声响。

一直闭目站在一旁的花白胡子老道士猛地睁开双眼,快步来到棺椁处。

“殿下,殿下?你别吓老夫啊,你又病发了?我的太子殿下啊。”

见他喊得十分焦急,泪声都出来了。

棺椁里传出一声轻笑:“你这么哭就不怕孤诈尸啊。”

一个人影缓缓坐起身来,他撕掉脸上的黄符,轻轻一吹。

“再哭下去,孤这活出丧可要变成真出丧了。”

冷绪一只手肘搭上棺沿。周身雍容的气派硬是把棺材坐出了太子宝座的效果。

他瞳孔黑如浓墨,眼廓深邃,鼻挺唇薄,脸色苍白如雪。

声音冷淡疏离:“可看清了?”

既是道士又是大夫的莫水平理了理胡须:“那红箱子里怨气冲天。

看来白家大丫头的脸是真被二丫头换自己脸上了。

那蛊婆腰间的黑针上满是死气。

今晚只要把大丫头处理了,再把针扎进殿下心窝。

殿下和那大丫头的气运就双双被裕王和二丫头夺去了。

这两人真是打得好算盘。”

“莫大师,你的水平够不够啊,今晚能不能摆平一切啊。”

怀川弯腰搀扶冷绪走下棺椁,质疑地看向莫水平。

莫水平气定神闲地捻着胡须:“我莫水平的水平你也敢质疑。这世上就没我降不住的妖魔鬼怪。”

他伸手搭上冷绪脉搏:“殿下放心,今晚定将你的气运收回大半,你体内的阴气也会消散不少。”

冷绪轻咳几声,压嘴角的帕子上却有不少血渍。

他定定望向棺椁,眸光中尽是冷意:“这蛊婆猜不出我到底是死是活。还跟裕王联系不上。

必定会下更重的死手。”

她下手越狠,他收回的气运就越多。

裕王也就会摔得更惨。

怀川点点头:“白菲儿和蛊婆那里一直有人盯着。送亲队伍所在的院落也被看管起来。

咱们只需等着,时辰一到,她们就会自投罗网。”

王府后院井底。

遍布符咒的红箱内闪出金光,那金光中带着黑气,黑金色的光芒中延伸出黑金色的迷雾,覆盖在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上,幻化出一张美艳至极的脸蛋。

微张的红唇里,一口烟雾喷出,舌头也变得完好如初。

女子伸指轻轻一弹,画满符咒的箱盖直接飞出井外。

她于水中睁开美目,笑得娇艳诡绝。

“雕虫小技。”

四周的水像是沸腾了似的,变成了黑金色的水流卷袭着红箱浮出井外。

灵妤踏着红木箱碎片和黑金色水流来到地面。身上的一袭白裙早被鲜血染红。

她蹙眉踢掉脚上的鞋袜,赤足立于地面。拔下发髻的烟杆敲了敲,抬眼望向一处。

“又是活出丧。又是下阵夺人气运。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烟杆像是能听懂话似的,转了个头,示意她往那边走。

灵妤笑得又轻又媚:“小馋鬼又饿了。”

短短一段路,让她走得活色生香。她像一抹.红烟走在路上。

竟无一人能看见她。

只是她经过的时候,这些人会情不自禁地打冷颤。

“好冷啊,大热的天怎么会刮冬天里的风。”

灵妤弯着红唇经过冷绪所在的院落。

怀川和莫水平双双打了个冷颤。

冷绪则是轻咳一声,他微眯双眼,总觉得有个红色身影从院子外走过去了。

太子府没有穿红衣的人。

白菲儿在旁边院子,里面的动静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出门。

那这个红色身影是谁?

他招了招手,怀川弯下腰,他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怀川应声出院。

灵妤心头有几分诧异。

难道有人能看见她?

她做鬼王上万年了,还是头一次碰见她施了法后,能看见她的。

她踏入白菲儿所在的院落,径直来到房间门口,倚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烟杆。

蛊婆急得在屋内团团转。

白菲儿则嫌弃地将装有白岚脸皮的盒子摔在桌上。

“太子都死了,你还慌什么?这破脸皮我也不用戴了。

只要等会将井底的符咒连同箱子一起炼化。

把白岚气运都转我身上,再随便找个侍女弄死,戴上白岚的脸皮,伪装成她为太子殉情自杀不就好了。”

白菲儿勾着唇,笑容扭曲。

“我既得了气运,白岚魂飞魄散也不能化鬼害我。”

魂飞魄散?蛊婆突然灵光一闪。

对!就这么干!

她咬破手指,飞速在地上画符。

符成,她立于正中,大喝一声:“血符为引,百鬼速来!”

白菲儿一听百鬼要来,吓得一下跳进蛊婆怀里。

蛊婆则神色镇定。

“小小姐莫怕,有我在,百鬼只会乖乖听话,不会害人。”

她和白菲儿一起屏气凝神地等。

等了半晌,只有蛊婆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

倚在门外,就在她们面前她们却看不见的灵妤,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小馋鬼,你想吃的就是这种蠢货啊。”

她的笑声无人能听见。只有烟杆羞愧地低下头。

白菲儿一脸嫌弃地推搡了蛊婆一下。

“你到底会不会啊,还有,你招百鬼来做什么?”

蛊婆边检查血符边解释。

“太子死后要被葬入皇陵。皇陵里葬的全是帝王,龙气最盛。

我还没有在他心口扎针作法,他就这么被葬下去。有龙气护着,就不能夺走他气运给裕王了。”

白菲儿听懂了,疑惑道:“可这跟百鬼有什么关系?”



第3章

蛊婆咬破手指又加深了血符。

她阴狠一笑:“要彻底断太子气运,只有引百鬼,炼出百鬼怨气引入他体内。把他炼成凶尸。”

饶是心如蛇蝎的白菲儿,在听到“凶尸”二字后都大惊失色。

“炼成凶尸岂不是要害人?”

蛊婆笑声阴森恐怖:“就是要让他害人。他害了人,我才好引来雷劫,将他劈得魂飞魄散。

他的气运自然就会被我引入裕王体内。”

“而裕王......”

再次提到裕王,蛊婆的老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红晕。

“他会名正言顺地成为太子,再成为帝王。”

蛊婆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大喝道:“百鬼速来!”

灵妤歪歪头:“这么有志向啊,那便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御鬼。”

她打了个响指。

无尽鬼物浮现,整齐地匍匐于她白皙的足下,每个鬼都吓得直哆嗦。

鬼王,可御百鬼,也可吞百鬼。

这些鬼其实早被蛊婆招来了,只是不敢出现。

他们本来都是张牙舞爪被招来的,一看到灵妤在就畏缩起来,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

生怕被灵妤手里的鬼烟看上,变成鬼烟和灵妤的腹中餐。

灵妤连眼皮都懒得抬,倒是鬼烟昂了昂头。

百鬼得令,瞬间阴风四起,鬼哭狼嚎声铺天盖地,数不尽的鬼影直冲蛊婆而去。

蛊婆起先还很开心。凭空画血符,继续发号施令。

“百鬼入符,任我炼化。”

她的符咒十分强大,但百鬼的求生欲更强。

蛊婆的符咒越凶,它们越是往上冲。窗户和门都被鬼物们冲飞了进去。

砸得蛊婆和白菲儿嗷嗷直叫。

白菲儿三魂七魄都要吓没了,不停拍打追在她身后的黑影。

“死老太婆,百鬼为什么不听你话?啊,别咬我!”

“不可能啊。”蛊婆气得双目血红,头发凌乱,状如恶鬼。

“百鬼入符!速来入符!”

地上全是她的血。

她满手都是血,凭空画出的血符看得人胆战心惊。

灵妤本当个乐子在看,突然瞥见桌上盒子里的脸皮,嘟囔了一句:“真麻烦。”

她皱眉打了个响指:“暂停一下。”

蛊婆还以为是自己符咒见效了。

刚要笑,就哽住了。双眼瞪得老大。

她看见......看见一身狼狈的白菲儿身后涌起一团黑金色雾气。

一个极美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穿着白岚的白裙,身上全是血。

她目光不冷,却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她眼里。

她径直穿过蛊婆的血符,赤足走到盒子前。脸皮已经被蛊婆处理过,不再血淋淋,而是像张人皮面具。

灵妤食指微抬,白岚的脸皮就缓缓升起,严丝合缝地融在了她脸上。

白菲儿吓得浑身打颤,瘫坐在地上:“鬼!鬼!”

灵妤不满意地照了照铜镜:“没我好看。”

地上的血液开始无火自燃。

灵妤立于滔天的黑金色火焰中,冲着快昏死过去的白菲儿,点了点鬼烟:“玩也玩够了,出来做个了断吧。”

白岚死状可怖的残魂飞出鬼烟,凄厉惨叫着扑向白菲儿。

蛊婆仅被灵妤看了一眼,就呕出一口血,双腿一弯跪倒在地。

灵妤虚抬手腕,四面八方的鬼影全拥了过来。空中,地上,到处都是黑影。

阴风呼啸大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她指着蛊婆道:“入体,夺壳。”

隔壁院落中,莫水平大叫一声:“老蛊婆怎么招来了这么重的鬼气。”

冷绪则握住怀川气喘吁吁带回来的两只绣花鞋,脸色阴沉地拂袖起身,大步往外走。

一行人跟在冷绪身后,刚入院,首先看到的就是蛊婆咔嚓一声扯下自己手臂,抱在嘴里吃得血肉横飞。

吃着吃着。她又伸手扣下自己一个眼珠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白菲儿徒手撕下自己整张脸皮,又扒开自己肚子,扯出胞宫。

她流着血泪,嘴里叫喊着:“放了我的孩子。”

动作却像是被另一个人控制,径直将胞宫扔进嘴里,吃得满嘴流血。

不少亲兵见到如此惨烈的一幕,都止不住地干呕。

阴风肆虐,鬼哭狼嚎声,诡异的笑声共同编织成一张血腥无比的巨网笼罩在院落中。

偏生有个人像个陌生的看客,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她赤足如玉,血渍在她的白衣上形成诡异的花纹,她轻轻吸了口烟,红唇微张,吐出烟气。

一双美目悠悠地向冷绪扫了过来。

“太子殿下?冷绪?”

还是你呀。还是这副冰块脸。

冷绪目光波澜不惊。莫水平却吓坏了,他两指立于胸前,嘴里念叨不停。

“她身上怎么会一点鬼气都没有,妖魔鬼怪快现形。”

怀川与众羽林军头皮发麻,纷纷拔刀:“休得放肆!”

灵妤只轻笑一声,他们就刀剑落地,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有意思,灵妤缓步走向院落中唯一站着的冷绪。

怀川不断试图起身保护冷绪,羽林军们如临大敌。

灵妤却轻飘飘地倒进冷绪怀里,叫声又柔又媚:“殿下,你可算来了,臣妾都要怕死了。”

怀川等人石化了。

冷绪不动声色想推开她,可她虽轻却推不动,身子软软地贴在他胸口。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在怕?”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烟视媚行,楚楚可怜。

灵妤刚想继续逗他,可身后的蛊婆和白菲儿咀嚼声实在是吵闹。

她伸出手中的小巧精致的鬼烟,两根手指转了一圈后插进发髻。动作轻柔极了。

可霎时间,蛊婆和白菲儿惨叫一声,昏死倒地。

疯狂呼啸的阴风和一切鬼哭狼嚎声瞬间消散,形成一道旁人看不见的黑雾落进鬼烟里。

灵妤双手贴在冷绪胸口。

气运被人夺走九成,体内还有极重的阴气,却也能活这么久。

换成旁人早死千百回了。

终于能动弹的怀川怔怔地望着灵妤。

这女子如此投怀送抱,太子却没有推开她。她该不会把太子的魂勾走了吧。

冷绪冷冷扣住灵妤脉搏,心中诧异,竟然有脉搏。

灵妤却顺势反手握住他手腕,将他手掌贴上自己胸口。

“殿下,你听听,臣妾的心好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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