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借命人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我出生早夭,爷爷救了我,给了我生命。 第二天爷爷死了,活活烧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那一天夜里,我终于知道我这命是借来的,我生来便没有命数。 黄皮子上门了,纸扎匠丁三救了我,抑或是想要害我。 我得以看到这世界表象下的世界。 游魂怨灵,精怪邪祟,恐怖禁忌,我都将一一踏足,或许我生来便是禁忌。 我是李肆,借命人,但我只想当个普通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有人天生短命,而我不一样,出生的时候我就没了气。

就连接生的产婆都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息:“基本上是救不活了。”

一家人沉浸在悲痛之中。

我爷爷咬了咬牙站出来。

“看来这都是报应。”

逼不得已之下,我爷爷说出了自己前些年干过阴阳先生的行当,恐怕是报应隔代降在我的头上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夭折的孩子是不配葬入祖坟的。

而我爷爷将我的尸体好好的放在床上,也正是这一番举动救了我的命。

一晚上过后我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就是体质比其他小孩要弱得多。

等那一晚之后,爷爷就死了,死在了外面的雪地里。

他的面目全非,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内里的皮肤每一寸都像是被火烧灼过的一般,冰天雪地里人竟然被烧死了。

自我记事起,村子里都像是躲避瘟神一般,躲避着我们,少时我也鲜少有玩伴。

爷爷留下一个盒子,被我视若珍宝,我父亲更是多次叮嘱我要看好这个盒子。

爷爷留下话来,这盒子要等到我14岁时才能打开,我和父亲都照做了。

父亲和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离了婚。

我也多次问起母亲的事情,可父亲每次都闭口不谈,直到我13岁那天他才将事情和盘托出,包括我爷爷的事情也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我。

可13岁半的时候,我突然生了一场大病,这场大病险些要了我的命。

即便病好了,我的身子也异常虚弱,甚至连呼吸和心跳脉搏都变得微不可查,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一般。

这一天村子来了很多人,村口一辆又一辆的豪车开了进来。

奇怪的是这些们富豪商人们对点头哈腰的村长不屑一顾,反倒是一个又一个的朝着我家走去。

“李老先生在吗?”

我家确实姓李,称的上一句老先生的只有我爷爷,难道他们是找我爷爷的?

我爸不明所以,但也将爷爷的事情说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哪个嘴贱的,将我爷爷留下东西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小的乡巴佬能留下什么宝贝来?

可是这些商人富豪呢,听在耳中却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村里人愚昧,不知道我爷爷的大本事。

可这些富豪商人呢?正是因为我爷爷的鼎鼎大名才会上门拜访,他们哪里还不清楚爷爷留下的东西有多大的价值。

其中几名富豪更是开价上达几百万,要买走我爷爷留下的东西。

几百万在我们村子里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翻修房屋,买车子承包土地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能让生活质量提高几倍不止。

东西还是被偷走了。

悄无声息,我和爸爸都没有发现,或许是村子里的人和村外的那些富豪一起动的手。

虽然难过,但我和爸爸也是无能为力。

可第二天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出房门便看到几人跪在雪地中,他们周身漆黑,像是火苗烧灼了一般。

整整5个人,齐齐的跪倒在家门口。

他们身体僵硬似乎已经死去了很久,身上的皮肤每一寸都被火烧着过,没有完好的一块。

那是村里的王老 二,还有两个富豪,我清楚的记得他们身上穿的衣服。

这出的乱子迎来了村子内的瞩目。

此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打过我爷爷留下的东西的主意。

这事儿也传的越发邪乎,村子基本和我家隔绝了。

而我和老爸也变成了村子里的透明人,不论是干些什么都和我家无关。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14岁生日那天,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想打开木盒,看看爷爷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但被我爸给阻止了,好说歹说非要等我到晚上过了生日之后才能打开。

毕竟这是爷爷死时留下的话语,也不差那时。

我直接答应了这件事情。

可回到房间看着有些破旧的木盒,好奇心在膨胀。

耳边似乎有一道又一道有些尖锐的话语在我耳旁响起。

“打开吧,打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本来就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把盒子打开,说不定是什么宝物呢。”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此刻我还有一些意识,但整个人像是鬼迷心窍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咔咔!

锁头竟然被我徒手掰断!

有些旧的木盒子被我打开。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尖利的笑,说不出来的诡异味道。

我只感觉这笑声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

没一会我便失去了意识,等我爸把我叫醒,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忧愁。

我伸手想要去安慰他。

可猛然发现,我的手臂泛着诡异的苍白,而且冰冷僵硬像是死人一般。

我摸着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温度。

“爸,我这是怎么了?”

我爸说话间外面便传来一声又一声拍门的声音。

“陈肆!陈肆!”

我的大名叫陈肆,外面喊的便是我。

我看了一眼老爸。

“爸你怎么不去开门呀?”

我爸脸色铁青,低声说道:“这门开不了。”

好端端的,这门怎么可能开不了呀?

我刚想去开门看看到底是谁在外面叫喊,我爸一只手扣住了我。

“别去,外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点了点头,也明白了一些东西,哆哆嗦嗦的看着镜子,里面的我面色苍白,整个身体皮肤都呈现着死人的僵硬感和灰白色。

那有些尖锐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肆,你借的命该还了。”

我最近一看,被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

外面是一个又一个有些虚幻的影子,周围滚滚浓烟,还有一只又一只的黄皮子。

他们目光幽绿,一双双眼睛阴恻恻的看着我家门口。

我忙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在我家门口。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命是你爷爷借的,从出生的时候,你就没有命数,外面那些恐怕就是借你们的东西吧。”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难道说今天要死在这里。

想起爷爷留下的盒子,我仿佛抓到了一线生机。



第2章

我伸着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盒子。

这里面的东西或许会让我有一线生机。

“这里面似乎有一件衣服。”

我有些疑惑的将衣服拿了出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件有些老旧的寿衣。

父亲疑惑的看着我。

“不管怎么样,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我将盒子翻转了过来,一张纸条飘落了下来。

纸条上只有一串地址和一句简短的话语。

“锅底灰涂抹全身,逃!”

难道爷爷未卜先知,知道我今天会遭遇的事情,所以早早的留下了提示?

可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当年爷爷救了我的命,如今他不会骗我。

父亲的帮助下,锅底灰覆盖了我周身的皮肤,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我爸拉着我的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记住一直跑,别回头,我留在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天亮的时候我会去找你。”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

穿上这件爷爷早就给我准备好的寿衣,我悄悄摸摸的走到了后门。

我家都已经被包围了,后门就有两只人立而起的黄皮子。

奇怪的是我出了门,这两只黄皮子依然阴侧侧的盯着房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脚步。

我有一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的向外面走去。

隔着一些距离,我已经闻到了那有些骚臭的体味。

这两只黄皮子很大,像是两只小牛犊子,人立而起,动作像人一般。

一步两步,我的步伐很慢也很轻。

后院的门被两只黄皮子给挡住了,往前靠一些脸庞就能碰触到两只黄皮子的皮毛。

心脏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跳着。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贴着栅栏往外边移动。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可此刻不能退缩了。

终于离开了家,我慌不择路的向前跑去,周围被夜色笼罩,我只能凭着记忆向密 林跑去。

乘着月色,我才看清楚,原来已经离开家很远了,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 息着。

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咕咕!咕咕!

我打了一个冷颤,这该死的猫头鹰吓我一跳。

可正是猫头鹰的叫声让我回想起来这里是哪。

荒山孤坟地!

这里很邪门,也不知道这些坟头埋的都是些什么人,只是听说这里闹邪祟,曾经死过人,我怎么不知不觉跑到这里来了。

一阵冷风吹来,周围的树木打着摆子,让我更加不安。

前方隐隐绰绰,似乎有个黑色的身影。

我心有余悸,小心的躲在一棵老树后探出头悄悄的看着。

会不会又是那些家伙?难道这一身的伪装被识破了吗?

我有些不敢去想被发现的后果,那些牛犊子般大的黄皮子会把我撕成碎片吧。

还好看到的一幕让我松了一口气,那人影看不清楚,但依稀是个人。

“这些事情交给我好了。”

“没问题!”

那人摇头晃脑,细碎的声音顺着晚风入耳。

看得出来,这家伙似乎和谁在说这话,但奇怪的是,周围除了我之外没有半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吃惊起来,这家伙所处的位置就位于荒山的孤坟处。

死者无人,难道他和这座坟唠嗑,有问题有大问题。

夜里本就不安全,更何况是这荒山野岭。

一个正常人肯定不会夜晚来到这里,一个闹邪祟的地方。

我有些怕那些家伙追上来,但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寻思了一会儿,小心的靠近了些许。

那人已经背过了身,看不到面庞,只能看到有些秃的头顶。

眼下的情况是真的诡异,他的身旁并无一人在场,但看他点头晃脑的样子,似乎和那看不见的东西激烈的争辩着。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你不过就......而已罢了!”

我离他的距离有些远,些许地方听不清楚。

看了看手指,上面一片漆黑完美的融合在夜色之中。

说不定我能再往前走一些,这家伙肯定不会发现我。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这地方本就是密 林,月光照射不到,周围一片漆黑,我也只能摸索着前进。

咔!

一不小心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脆裂的声响。

一声大喝,陡然响起。

“谁!”

糟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被那家伙给发现了。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这家伙半夜来到这里,怎么想都不是个好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挑苦命人。

我转身就逃,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在这里挖了一个小坑,一不留神我就踩了下去。

没有月光照射,我在这里就像个瞎子,一下子踩空整个人便摔倒在地,化作滚地葫芦。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逐渐变黑,慢慢的,我失去了意识。

等到我醒过来捂着脑袋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天色已经泛白了。

我摸着身子没有哪里受伤的迹象,看来只是单纯的撞到脑袋了。

“我活下来了!”

有些兴奋,我站起来蹦了蹦,虽然身体被锅底灰弄得漆黑,这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昨天晚上我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在那些黄皮子和看不清的黑影手中,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但一想到这事儿,我心中一紧,也不知道老爸怎么样了。

老爸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子,面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恐怕也没有办法。

想了还是赶紧去镇子上要紧,如果他没事的话,应该也会去那里找我。

我站起身来,目光坚定的朝着镇子方向走去。

临走时我伸长了脖子四下打量,真是奇了怪了,我昏倒的时候那家伙不是凑了过来吗?怎么我什么事都没有。

看不出有什么端倪,这地方也是出了门的邪门,来不及拍身上的灰,我赶紧走出这片密 林。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看到了镇子,眼泪也不争气的从脸上流了下来。

天知道昨天晚上我经历了什么?



第3章

擦了擦脸,却越抹越黑,我也顾不上这些,大步朝着镇子上走去。

路上行人的闲言碎语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爷爷留下的地址就是前方的一家纸扎店。

房门半开半关着,我蹑手蹑脚的探出头去。

“有人在吗?”

刚说完就被一把抱住,温热的胸膛和熟悉的气息让我一阵心 安。

我爸有些哽咽的说道:“小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不测呢。”

昨晚上的事情是挺让人担心的,我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定呢。

将脸埋在父亲的胸膛中,眼泪不争气的流淌着,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时候有些生冷的话语从一旁传来。

“好了,你们父子俩就别在这里哭了,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挣脱父亲的怀抱看了过去。

三角眼,吊梢眉,一双嘴唇有些刻薄,看样子似乎是这家纸扎店的老板。

父亲涨红着脸,老实巴交的交代了一切。

说到一些危险的地方,我爸更是连连倒吸凉气。

让老头子摸着胡须,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确实有些难看。

“原来是老李头的儿子和孙子,怪不得你们会找到这里来。”

“老李头留下的东西还在吗?”

我爸连连点头,从怀里抽出了那个盒子。

老头接过盒子,上下打量起来,翻来覆去的观看,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啪!

盒子被重重的放在桌上,老头说道。

“这事儿我略有耳闻。”

我爸眼前一亮,这老头既然知道这事,那当年爷爷做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或许还真有什么法子化解呢?

我爷爷能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认识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我期待着看着这老头,老头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父子俩也别这么看着我,这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得怨你。”

我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道:“老爷爷你说的是我?”

老头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这事就出在你身上,要不是你提前将盒子打开,说不定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本来可以保证你一生无忧,可惜你早早的打开了木盒。”

“而那些黄皮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找上门来向你索命。”

我疑惑的看着他,这没搞错吧,盒子里面除了一张纸条,剩下的就只有了一件有些老旧的寿衣了,怎么可能事情都赖我呢?

但仔细一想。

除了我贸然打开盒子之外,似乎也没有出过其他的事情,难道真的是我这边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涌起一股自责感,如果我当时没有贸然打开盒子,那该有多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已成定局,再不能改写。

我爸有些急了,张口便问道:“大师,你看这事情还有没有法子可以化解?”

老头沉吟了良久,一张脸上写满了为难。

“这样吧,谁让我欠那老家伙的,这件事我可以帮忙,咱们弄一个棺葬!”

“只有这样一来你才能假死脱身,从他们的手中夺得一条生路。”

在老头的解释之下,我和父亲也明白了何为棺葬。

并非真的将我装在棺材里面葬入地下,只是让我做做样子,穿上寿衣,躺在棺材里。

言语中我了解到老头姓丁,人家都叫他丁三,一直都以纸扎店的活计为生,有时也会客串阴阳先生帮人家解决事情。

决定下来之后,丁三便埋头扎起了纸人。

不愧是他吃饭的手艺,扎起纸人,动作轻快,每一个纸人惟妙惟肖。

唯独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丁三扎的八个纸人身上的衣服都红的耀眼。

印象中存在的纸人那都是花花绿绿各种颜色都有的,最为经典的便是童男童女了,这8个纸人又有什么说法?

似乎是看到了我脸上的疑惑,丁三 不急不缓的说道。

“我这纸扎店常年少人,阴气重,更适合模拟墓地的情况,这8个纸人身穿红袍便是八鬼护棺,那些黄皮子和精怪也就不敢找上门来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个说头。

弄完了这些丁三看了一眼父亲,半睁着眼瞳说道。

“回去吧,这里人多了也不好,你的阳气太重,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说着丁三递给了父亲一道符。

“这道符可以保你平安,那些家伙的目标是这小子,你回家去也不会遇上他们。”

我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是说不出的不舍。

“小肆,你一个人小心,爸就先回去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我无事可做,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丁三鼓捣身前的这些家伙。

纸扎人已经准备完毕了,我把目光放在了那一抹棺材上。

棺材见方方前大后小,周边漆成黑色,内里却红得渗人,里面铺撒着五谷,五谷之上垫着被褥。

和早年间下葬老人的流程十分一致。

入夜。

按照丁三的吩咐躺在棺材中,手里拿着一盏小油灯,平平的放在腹部。

按照他所讲,这盏灯能一定程度上掩盖我身上残留的阳气,加之自身阴气浓重,黄皮子来了也看不出端倪。

眼下能救我的只有他了,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相信他。

棺材缓缓合上,好在木质的棺材没有钉死,有一定的空隙也不至于缺氧。

棺材盖一合上周围就变得寂静起来,我只能听着自己作响的心跳声打发时间,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

醒来是被一阵有些诡异的声音吵醒的。

叽叽咕咕,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说着话语,只是我听不清楚。

还以为是天亮了,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棺材盖,朝外面一看有些傻眼,分明还是晚上,不过外边夜色浓郁,似乎已经到了深夜。

那诡异的声响从何而来,听得我心里直发毛,但还是决定去看看。

纸扎店的后门敞开着,难道是有人来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躲在桌子后面,向着院子看去。

一个身影我异常熟悉,那是纸张店的老板丁三,另外一个身穿黑袍,看不清楚面容。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