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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际兽世:姐魅力跟武力都拉满了
  • 主角:白九,塞德里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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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强+爽文+星际兽世+复仇+1V5,全程高能无虐,女主武力天花板,美男全跪!】 都市修仙废柴狐妖穿成星际兽世的稀有雌性,白九冷笑:剖我妖丹的仇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左手捡美男,右手斩虫族,吸能量、涨修为、养兽夫,姐一路杀穿穿星际兽世,成神归来!虫母算个屁?伪神敢拦路?通通碾碎!至于那五位黏人的兽夫——纯情元帅、钞能力霸总、疯批杀手、奶狗皇子、茶艺大佬......“别争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海水灌入口鼻,白九朦胧间想起她母亲的脸。

作为白氏狐族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幼崽,她一直备受家族重视,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

可惜妖族没落,只供她修炼到三阶觉醒境,后期不得不同族人一起在那些混乱的街区里,靠美貌混口饭吃。

她厌恶妖族的孱弱,偶然一次机会,她加入了人族的宗门修炼,还遇到了自以为命中注定的爱人——内门师兄萧恒。

谁曾想,谁曾想......这一切都是针对妖族的阴谋,萧恒的未婚妻需要妖丹辅助修为突破,他接近白九从始至终不过是为了剖取妖丹罢了。

足足七刀,挖开了小腹,挖开了胸腔,挖开了心口......也挖开了她的灵魂。

“倘若还有机会,我必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白九如是想着,凝望着远处模糊的船影逐渐被血色覆盖,缓缓沉入海底。

唉——

一声悠远的叹气传入白九的耳中,仿佛来自从她灵魂深处。

“还是逃不过吗?难道这就是吾族的命运?”

声音空灵悦耳,似乎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小狐狸啊,吾最后一次帮你,切莫再如此天真了,知道吗?”

......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白九痛苦地挣扎了两下,原本僵硬无力的身体奇迹般地恢复了力量,求生的本能促使她拼命地向上游去。

“噗哈!”

猛地冲出水面,白九只觉得耳膜生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湍急的水流卷着她奔涌,土腥味的水毫不留情地灌进嘴里。

接连呛了好几口水,白九只觉得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来不及细想,拼劲最后的力气探出头来,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救命——”

尾音戛然而止,让汹涌的河水尽数灌回肚子去了。

嘭!

耳边响起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没一会儿,白九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托出水面,可惜她已经没力气回头看了,闭着眼任凭那个东西给她拽上岸,隐约间好像有很多人在喊叫,紧接着胸口一沉,只觉水流顺着气管喷涌而出。

“呕,咳咳咳......”

白九猛的转头吐了一地水,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绵软脱力的身体狼狈地匐在地上,分不清是泪珠还是发梢的水珠啪嗒啪嗒掉,浑身抖得好似筛糠。

“雌性?雌性?”

古铜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一缕缕细流渗进纹理清晰的肌肉之间,塞德里克赤着上身跪在一旁,被她咳得吓了一跳,赶忙将人抱起来,转头对身边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士兵吼道:“你去联系医疗援助!快!”

“是!元帅!”

士兵接到命令,立刻化作一只四肢修长的猎豹,闪电般冲了出去,向通讯室的方向狂奔,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白九好不容易换上一口气,胸腔钻心的疼,冷不丁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暖意顺着湿透的布料传递,让仿佛置身冰窟的白九本能地想要靠近。

塞德里克抱着她跑进附近的建筑物,一阵七拐八拐后踹开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明亮而洁白的房间,和几个吓得一哆嗦的白衣男性。

“元…元帅?这是?”

其中一个黑头发的男人最先回过神,目光飞快地在白九和塞德里克之间扫了几下,表情夸张得像见了鬼。

“雌性溺水,急救后恢复意识,”赛德里克大步闯了进来,表情严肃,“已经让格温去打医疗援助了,我们要确保雌性能撑到直升机到达。”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冒出好几声语气震惊的国骂,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转眼间白九就被安置在了科技感十足的医疗仓里,输液管呼吸机导水管插了一身,还有用来烘干和保温的暖风系统。

暖风吹得挺舒服,白九躺在医疗舱的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

再次醒来,一盏明亮却并不刺眼的嵌入式顶灯出现在面前,身边立着各种一闪一闪,庞大而精密的仪器,全都安静地运转着。

白九茫然地眨了眨干涩的双眼,突然,眼前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

“小狐狸,欢迎回来,祝你好运”

白九刚读完,那行字就消失了,化作沙砾在她的手腕上形成了一个白色手环,上面有一个状似摄像头的小黑孔。

什么情况?

白九纳闷,却怎么都想不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称呼,似乎跟濒死前听到的那个声音出自同一人。

诶对,我的伤。

想到这,白九动了动,发现有劲,于是赶紧坐起来,掀开被子饶处看了一圈,却见除了胸口还缠着绷带,别处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原本破了个洞的腹部如今只剩下浅白的一条痕迹。

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白九大惊,慌忙就要下床,还没等动作,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且明显不止一人。

下一瞬,病房的门自动向两侧打开,一群身穿白大褂,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更加惊悚的是,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喜的神色。

“尊敬的雌性!您醒了?兽神保佑,真是太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随着这群人给白九的病床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一个白色卷毛的白大褂开口道。

白九完全搞不清这些人玩的什么把戏,总不能是萧恒良心发现给她从海里捞出来送医了,毕竟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一个陌生人救了,而且那个救了她的人说了句打医疗援助什么的,估计是打120的意思。

“目......目前没有。”

白九盯着这些人的表情,谨慎地回答。

虽然这些彪形大汉怎么看都很可疑,但是白九现在的力量与凡人无异,硬刚突围是行不通的,只能先顺从,看看他们有什么企图。

那白色卷毛的男人听闻,立刻喜形于色,对着旁边的人说:“行了,现在可以通知警署了,跟他们说派两个长得温柔点的,雌性刚重伤苏醒,千万不能受到惊吓。”

随后在白九疑惑的目光中转过脸,挤出一个自以为很慈祥的笑容,对她说:“请不要害怕,尊敬的雌性,我是您的主治医生,您可以叫我伯尔曼,是B级安格斯山羊兽人,目前单身,在警察到来之前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按手边的呼叫铃叫我。”

兽人?

白九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难不成是什么古老的隐居种族?

虽然疑惑,但好在对方没有表现出敌意,白九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谢谢。”

她点头道,不打算多说,在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多说多错,鬼知道这种奇怪的种族有什么忌讳,别哪句话暴雷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伯尔曼满怀期待地等了一会儿,见白九恢复沉默,仍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们,只好作罢,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带着一群实习生离开了。

刚走出病房,其中一个实习生就忍不住赞叹:“诶呦,刚才我心跳都快暂停了,她绝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雌性。”

“真的,太漂亮了,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样的雄性,我这样的有机会吗?”

另一个实习生满脸潮红,附和道。

“切,”前面响起一声不屑的嗤笑,“老师B级的人家都没正眼儿瞧,你一个C级的......”说话那人顿了顿,转头递了一个言尽于此的表情。

“那怎样嘛!等级又不能代表一切,雌性心海底针,没准她就喜欢居家型的......”

“好了,都别吵了。”

走在最前面的伯尔曼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打断了学生的闲聊。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和平期从没有雌性受过这么重的伤,这个雌性从牙齿发育看应该已经成年至少三年了,但是人口和结侣数据库都扫不出来,这极有可能是一起涉及囚禁和虐杀雌性的重案。”

“嘶......”

周围瞬间响起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第2章

另一边,病房里。

白九蹲在门缝前,头上赫然露出两只狐狸耳朵。

她依靠敏锐的听力,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的表情变得惊疑不定。

她虽然修炼天赋平平,但对人族的传承充满渴望,酷爱读书,甚至翻遍了天衍道宫外门藏书阁,却从未听说过“兽人”这个概念。

但光这样无法排除是某种上古遗留隐居种族藏匿在人类社会中的可能性。

白九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明显比她原来去医院见过的要高级的精密仪器,在结合刚被救时的种种,得出了一个恐怖的假设。

她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不然,大航天时代,她们世界还能有这样一个科技发达,社会职能完备的世外桃源没被发现?

修炼到极致可以成神,这是常识,也是所有修士毕生的追求。

神明属于另一个维度,不拘泥于一方天地,可以踏破虚空前往别的世界。

如果把“世界”比作一汪水,那修士就是水中企图上岸的生命,强大的生命突破水的限制走到陆地上,就是成神。成神后会发现,原来,这天下竟有无数水洼。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说得通了,根据当时听到的那句话分析,说话的人极有可能是白氏狐族曾经成神的老祖宗——白狐仙娘娘。

白九感觉自己就像一条鱼,被人用网从一个池塘捞到了另一个池塘。

原本一直觉得自家供奉的狐仙是个摆设,没想到有事她是真帮啊!

目前能推出的就这些了,白九分析完,心下了然,盘起腿开始运功。

原本应该彻底废掉的身体不光伤好得差不多了,连断掉的经脉都接回去了,“兽人”这个种族的医疗水平只能用顶尖来形容。

而且体内留存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虽然不属于她,但却极其温和,帮助她维持了人形和蜕变境的修为,也就是二阶妖修的状态。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救她的老祖宗留下的。

可惜这股力量很微弱,无法改变白九已经沦为凡人的本质,只能勉强维持她目前的状态。

按照力量流失的速度,最多一个月,她就会变回没有开智的野兽。

如果她不能在一个月内重聚妖丹,又没有族内长辈的点化,她就只能去深山老林里当一只野生狐狸,糊里糊涂地度过余生。

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因为她还要找萧恒复仇!

不得不说,恶人命好,重伤垂死的白九被直接送到了另一个世界。唯一能让萧恒那个贱人付出代价的方法,就是白九飞升成神,再次踏破虚空,回到原本的世界。

所以她必须在一个月内重聚妖丹。

可是她第一次光结丹都花了半年,这回在修为还差一个大境界的情况下,如何能在一个月内结丹呢?

白九苦思冥想,似乎只有一个方法能加速修炼,就是那个现在被狐族奉为看家本领的阴阳双修功。

其他种族只能采阴补阳,而狐妖一族媚骨天成,在远古时期让祸害得不轻。

她家先祖们为了求生,硬是研究出一个阴阳双修两全其美的方法,经过数千年的改良,还出了一版在不损害男性根基,在让他们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借助男性阳气快速提高自己修为的方法。

原理是在阴阳调和本就加速修炼的基础上掠夺男伴产生的修为,简称吃双份。

唯一的局限就是男伴修为不能比自己高才能掠夺成功,这也是为什么狐族旁支那些山野小妖们喜欢抓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秀才,这样安全稳定。

即使这样时间还是不够,可惜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修炼方法了,男人也不好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现如今,经历了生死大劫,白九的心智成熟了许多。

虽然她从小就很厌弃狐妖一族的传承功法,觉得它们风尘、轻浮,但她也深知,作为狐妖,只有狐妖的功法才最适合她,也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成神,将她所受的痛苦十倍奉还!

没抓到男人也不能耽误时间,白九盘腿坐在病床上,运转内功。

令她惊喜的是,这方天地的力量似乎比她原来宗门的修炼福地还要浓郁,如果让原来的修士们知道,他们肯定要抢疯了。

就在她修炼的时候,病房里响起一串悦耳的音乐,白九睁开眼睛,发现是门铃响了。

“尊敬的雌性,您好,我是帝都第三区警署的刑警,兰伯特,这是我的证件,方便问您几个问题吗?”

病房大门旁边,一个电子显示屏亮起,出现了一张英俊但线条柔和的男性面孔。

他举起手臂,手腕上的圆环投出一个悬空投影,正是他的警察证件。

“进来吧。”

白九思考了一会儿,朝门口喊了一声,她知道,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免不了要跟这里的种族打交道,关键是她双修的男人还得从这个种族里面抓。

不过,白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环,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个什么东西?

“感谢您的配合。”

话音落下,病房的门自动向两侧打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穿制服的男性,一个是刚才自我介绍过的兰伯特,一个是棕白相间发色的青年,长得有点可爱。

白九暗暗打量两人,从之前得到的信息来看,这个叫“兽人”的种族应该是各种品系混居的半人半兽,有等级划分,但似乎没有修炼过的痕迹。

还有一点,雌性貌似在这个种族里地位很高?

说起来,到现在还没见过兽人雌性,不过这些雄性质量都挺高诶,再接触一下,没有危险可以骗来双修。

为什么用“骗”,因为她现在的修为就像被重症监护室吊着的命,有口气但是没用,这些兽人一看就有劲,打不过。

“这位是我的搭档,季斯,兽型是三色豚鼠,如果雌性您感到害怕可以让他给您表演个节目。”

兰伯特站定后并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向白九推销了一下警署针对雌性的附加服务。

那个豚鼠青年刚开始还有点脸红,但在看清白九的长相之后眼里都快冒星星了。

“哦,不用了,谢谢。”

白九愣了愣,心里微微咋舌,但不得不说,这确实让氛围不那么紧张了。

“那好,我就直奔主题了,期间您感到任何不适或恐惧都可以随时叫停,让季斯给您表演节目。”

说着,兰伯特对着手环的投影点了几下,调出一块平面:“事先声明,我们承诺在此期间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任何,不限形式,请雌性放心。”

“谢谢。”

说实话,白九有些诧异,可是看他们又不像装的,她现在不过一个凡人实力,装也没有理由吧,如果是真的,那这里对待雌性真是好得出奇。

兰伯特挑眉,似乎没想到白九态度这么好,还说谢谢,要知道,雌性面对这种审问性质的情况,不尖叫着让他们滚出去都是相当温柔的。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兰伯特颔首,心情好了不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姓名和种族吗?”

白九抿了抿嘴,犹豫了片刻,谨慎道:“我的记忆有些混乱,忘记了很多事情,只能按照模糊的印象回答你。”

“这样吗?”

兰伯特惊讶了一瞬,不过很快表示理解,毕竟当时拿到报告他都吓了一跳,这么重的伤雄性都得掂量掂量,这个雌性受了那样的折磨,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换成别人早就精神错乱胡言乱语,眼前这个雌性还能如此温柔地跟他们说话,当真坚强。

“这样您还愿意配合调查,我们深表敬意。”兰伯特点了点头。



第3章

白九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名字的话,我印象里有人会称呼我为白九,种族是狐狸。”

不是不想现编一个名字,是怕万一被当成间谍,到时候来点什么反应力测试,露馅了,那她所有的话都会被推翻,到时候还会不会是这种温和的问话方式就不得而知了。

“白九,这是个很稀有的发音。”

兰伯特看了一眼语音同步的笔录投影,又问道:“那你还记得溺水前发生的事吗,如果回忆令你感到痛苦可以......”

“完全没有印象了。”

“好的,抱歉。”

兰伯特点头,这也合理,雌性有一种痛苦遗忘机制,大脑会强制删除一些不好的记忆。

“可以问一下年龄吗?”

“18。”

虽然实际已经上百岁了,但是妖族寿命悠长,以二阶蜕变境圆满为成年的界限,人形的相貌会停留在刚到成人的样子,直到寿命将尽才会开始衰老,她顶上那些长辈因为没有人修炼到二阶圆满,全是十岁出头的样子。

“那按规定您应该已经有至少五个兽夫了,您能想起其中任意一位吗?”

“兽夫?”

白九表情变得茫然,完了,捅到这个种族的特色规矩了,虽然貌似他们认不出来我是妖族,但该掉马还是躲不过了。

于是白九赶紧装出一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样子,演了一会儿,询问道:“能详细说说怎么就得有五个兽夫吗,多听听没准我能想起来点什么。”

“哦好的。”

兰伯特见状,开始为“失忆”的白九普及。

“帝国规定,从雌性十五岁成年开始,三年之内至少要与五位兽夫结侣,未满五个兽夫之前会被列为重点保护名录,在虫族入侵时安置在军部特供的诺亚方舟中,入侵结束后需要多等待三到五天才可以离开。

虽然帝国秉持尊重雌性意愿的原则,不会强制令其择夫,但是为了保障雌性安全,会将未满五名兽夫的雌性信息公示在结侣数据库的首页栏目,方便周边雄性求偶和雌性选择,结侣管理局也会定期关注雌性的感情状况,尽量确定在十八周岁前结满五名兽夫。”

白九听完,只觉得头大。

这次暴露的信息实在太多,原来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异世界体系,和她熟悉的人族世界完全不同,她原本以为这里至少会有些类似之处呢。

“那个......”

白九通过观察,大致猜出腕上这手环就是兽世里类似“手机”的东西,为了不掉马,还是先找机会查一下吧。

“我现在脑子太乱了,想休息一下。”

兰伯特立刻点头:“当然,那我们过三个小时再来可以吗?”

“好的。”

兰伯特关闭面板,微微欠身向白九告辞,侧头示意旁边的季斯跟上,两人一起离开了白九的病房。

白九竖起两个兽耳仔细听了片刻,确认人走后,赶紧给手环捣鼓开机。

研究了一阵,发现使用起来还挺简单,可以手动操作也可以语音指令,手环是完全智能的,也就不存在不会用的情况。

随着对兽人世界的了解,白九心底越来越震惊。

这里确实不是她原来的世界,而是一个已经发展到星际时代的“兽世”。

主要种族是兽人,也就是她见到的那些,兽人分为八个等级,S+级,S级,还有A到F,S+十万不挑一,S级千分之一,A级约3%,B级约17%,C级约33%,D级约25%,E级约16%,F级约6%。

分级是按照成年后身体素质来评定的,按照描述,白九想到了她原来世界的一种人族修士,“体修”。

兽人天生拥有强大的身体素质,力量、耐力、自愈能力都远超凡人,却没有成套的修炼功法,也就是他们算一群没有修为的炼体修士。

最强的S级兽人大致是培元境初期,也就是勉强到三阶体修的范畴,S+就是比S级更强的,属于时不时冒出一个的天才,无法系统规划,都算成S+了。

有记录的强者按照白九那边的划分,实力大部分在体修的培元境后期左右。

戏剧性的是,兽人的雌性是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凡人,这直接导致了兽世的成年适婚年龄的男女比例高达9:1。

这还是在统计局的不懈努力下,几个发达星球的数据,一些偏远的,不适宜生存的资源星,甚至能出现100:1的巨大差距。

这还不算由于雄性命长,雌性命短而剩下的无数鳏夫。

所以兽世长久以来都实行一妻多夫制,但要求每个雌性都需与五名及以上雄性结侣却是近代才开始的,原因是,虫族入侵。

近代以来诞生的一种在宇宙间肆意侵略的物种,虫族。

也可能不是近代诞生的,反正近代打过来了。

虫族被军事家们称为“完美军队”,具有一定的智慧,本身繁殖力极强,数量众多,而且适应各种极端环境。

同时,高级虫族通过精神链接指挥低级虫族,无论多庞大数字的低级虫族都可以实现瞬间调度,让人谈之色变。

好在兽世科技发达,这么多年也算抗住了,他们制作了一种名为“诺亚方舟”的远航星舰,旨在一旦发生种族灭绝,可以将雌性和幼崽,以及少量雄性送出兽世,前往宇宙深处寻找其它宜居星系,同时诺亚方舟具有强大的防御功能,可以在虫族入侵时庇护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和幼崽。

经过一番的调查,白九终于勉强了解了这个世界。

还行,老祖没坑死我,这地方至少能活,白九如是想到。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飞升成神,希望那个姓萧的活久一点,等我回去,必叫他后悔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

熟悉的门铃音乐响起,门旁的屏幕上出现了兰伯特那张温柔却不失俊朗的脸庞。

“进来吧。”

兰伯特和季斯走了进来,一如方才那样,兰伯特打开了笔录界面。

“刚才休息得如何?”

如同朋友一般询问,不要让雌性紧张,这是专门给外派的警察培训过的。

白九莞尔一笑,回答道:“谢谢你的帮助,我觉得好多了。”

诶,心里有底就是踏实。

谁知这一笑直接给兰伯特看得呆住了。

得益于狐妖血脉,白九本身生得就很美,她在化形时挑选了清冷御姐风格的,因为她妈妈的教诲——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再加上修炼会洗涤身心,让内外在都尽可能贴合完美,所以修士的颜值随便就能吊打凡人,比整容效果都好。

白九来到这兽世,要是跟别的雌性站一起,那画风都得在她这里变一变。

清冷美人一笑倾城。

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兰伯特还是不禁怔住了,仿佛一时间天地都黯然失色。

“警官?你怎么了?”

白九关心的声音传来,兰伯特才一激灵,战术性咳嗽一声,红着脸移开视线。

“没什么,我们继续。”

好不容易压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兰伯特翻了翻笔记才想起来自己的问题:“有想起什么溺水之前的事吗?”

白九点了点头,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自有记忆起就一直被伪装成雄性幼崽,跟父亲一起生活,不过我从来没见过父亲的脸,他见我会戴面具。

有时候父亲会有好友来家里做客,就把我关在房间里,但是我趴在门缝上偷听他们的对话,推测出似乎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幼崽,不过无从考证,我一问他他就打我。

直到前几天,突然有一伙人闯进了我家,那会父亲不在家,他们就把躲在房间里的我揪出来捅了好几刀,我太害怕就吓晕过去了,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父亲还没回来,估计也遇害了,我怕得不行,就一个人出来找医院。

以前出门都是父亲带着,我不知道哪里有医院,也不认路,就到处乱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时太黑了,我一脚踩空就掉进水里了,不过很幸运地抓到一块浮木,之后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抱着木头漂,再后来就没有意识了。”

说话时,她特意表演出适度的语无伦次和害怕,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对于狐妖来说那是手拿把掐。

这是白九刚才仔细研究过的身份设定,既能解释一身刀伤,又能解释为什么查无此人,反正一切都推给无中生有的神秘父亲。

兽世人与人之间实力差距太大,执法能力跟不上,隐藏了好多邪恶势力,甚至还有贩卖雌性的交易,她说的这些就是刻意把警察往那个方向引导,让他们想查也查不了。

“溺水那段我没什么记忆,可能是没抱住从木头上掉下来了吧?”

白九抱膝坐在病床的角落,银色的发丝垂落,将本就白皙的脸更衬出一分病态美,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兰伯特此时气得眼睛发红,心道果然是那些该死的蛀虫,这么美丽的雌性都下得去手!

再看白九脆弱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心疼,上前几步半跪在白九床前,信誓旦旦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伤害您的那些人绳之以法,以后,您再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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