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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门假千金出手,京圈豪门抖三抖
  • 主角:苏晚棠,傅司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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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冷慵懒超飒的疯批美人X斯文禁欲护妻狂魔太子爷】 【玄学打脸+真假千金+重生虐渣+马甲】 前世,苏晚棠是坏事做尽,人人喊打的恶毒假千金。 真千金偷她命格,夺她气运,嫁给京圈植物人太子爷,成为顶级豪门夫人。 再次睁眼,苏晚棠回到真千金的婚礼现场。 这一世,她手握上古传承,势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火爆出圈的神算半仙是她。 横空出世的玄门惊世天才是她。 被阴阳两道奉若神明的鬼医圣手也是她。 那位清雅矜贵,有人间佛子之称的太子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清心寡欲的男人红了眼,把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洋,平民公寓。

“砰!”

枪声响起,被子弹击中的苏晚棠应声倒地。

她半张脸完美精致无瑕,半张脸烙印着数道狰狞的伤疤,看起来格外丑陋瘆人。

苏晚棠瞪大的双眼迸射出冰冷刺骨的寒意,怒视着凶手她的表姐夏妍。

夏妍盯着苏晚棠半张美得胜妖的昳丽容颜,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与嫉妒,如毒蛇吐信。

“傅司宴醒了,你必须死!”

她充满恨意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兴奋。

倒在血泊中的苏晚棠,亮如星子的眼眸泛起汹涌波澜,轻声低喃道:“他竟然醒了——”

然而,随着苏晚棠体内的生机流逝,眸光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没想到她为了保命逃回南洋隐姓埋名,夏妍还会千里迢迢来追杀她。

苏晚棠在三年前偶然知道,她根本不是苏家的女儿,夏妍才是苏家真千金。

她在三年前也没有跟夏妍的未婚夫酒后一夜情,那晚睡的男人另有其人,是被人算计陷害背负抢表姐夫的恶名。

她这些年来时运不济,隔三差五遭遇大小事故,犹如人间美姬的清冷容颜也因车祸被毁。

短短几年内,苏晚棠失去了一切,亲人、朋友、同学,所有维护她的人都死于非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夏妍的背后有高人指点,以偷天换日的邪术抢走她的命格气运。

从头到尾,她苏晚棠都是夏妍平步青云的踏脚石,为其挡灾避祸,提供源源不断的气运。

直到苏晚棠体内的生机被耗尽,熬上个十年八年,落个身亡命殒的结局。

如今,因傅司宴的醒来,她的死亡也提前降临在头顶。

“嘭!”

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一群手持危险武器,戴着战术面罩,气场强大的黑衣人冲进来,并列两排站立。

一名满身煞气的青年,推着坐在轮椅上孱弱清瘦,眉宇间氤氲着一丝病气,脸色过于苍白的男人缓缓而来。

“傅爷!”

夏妍看到轮椅上的男人,肉眼可见的慌了,把手中的枪匆忙丢开。

此人正是傅司宴,京圈太子爷,人称傅爷,有着人间佛子的雅称。

这人看似斯文儒雅,实则生性凉薄,杀伐果断,手段狠戾毒辣,赫赫威名远扬海外。

出身高门世家的傅司宴,也是苏晚棠三年前酒后一夜情睡的男人,后来成了夏妍的丈夫。

三年前,傅司宴因一场严重车祸而重伤,变成瘫痪在床的植物人,如此噩耗让傅家上下震动不已。

最让傅家人无法接受的是,傅司宴被世界顶级医疗团队诊断,除非有奇迹发生他才能醒来。

傅家怎么能容忍下一任继承人成为活死人,请来了玄学界的大师为太子爷求一条生路。

解决办法是替傅司宴找一位命格罕见独特,至尊极贵的女人来冲喜,人选正是夏妍。

苏晚棠眸光复杂地打量着,坐在轮椅上满脸病容的傅司宴。

她不禁在内心嘲讽一笑,这个男人也快要死了。

夏妍嫁入C国顶级世家成为权门贵妇,可谓是呼风唤雨,用得却是她苏晚棠的命格气运。

也因此,苏晚棠跟傅司宴的命运深深羁绊在一起,陷入生死之局。

两人注定一生俱生,一灭俱灭,生死相伴,没有任何退路。

一个被夏妍偷夺命格气运,一个被夏妍亲手斩断生路。

也不知道两人是谁更可怜一些。

傅司宴充满攻击性的凉薄眸子,环视客厅内的景象,病弱容颜矜冷无温,没有半点烟火气。

“咳咳——!”

他骨感分明的手握着方巾抵唇,喉间发出低闷的咳声,本就苍白的俊美脸庞白得近乎透明。

傅司宴冷漠视线落在夏妍身上,没有血色的薄唇缓缓翕动。

“杀了。”是轻描淡写的命令口吻。

火花闪过!

表情错愕的夏妍,心口在瞬息间被穿透。

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开口求饶或者解释的机会。

疼痛让夏妍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变得狰狞,眼神怨毒地怒视着傅司宴。

“你、你竟然敢杀我?!”夏妍扭曲的脸上露出不敢置信与愤恨。

傅司宴本就凉薄的眼眸,瞳色在刹那间冷下来,不悦地瞥向身侧开枪的人。

他没有波澜凉意逼人的黑色眸子微眯,似是在质问,夏妍为什么没有立刻身死。

在身穿黑色作训服的雇佣兵忐忑不安时,夏妍的身体狠狠砸在地上,当场气息全无。

这一幕被不远处,奄奄一息的苏晚棠清楚看在眼中。

专业人士果然不可小觑,手法干脆利落。

一击毙命,夏妍死得并不痛苦。

苏晚棠瞳孔溃散的眸子上移,瞥向明明是衰弱之躯,却不怒自威的男人。

她目光复杂地盯着气度矜贵的傅司宴,对这个三年前与她春风一度的男人,隐隐有一丝怨意。

傅司宴察觉到苏晚棠的灼热视线,周身肆溢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褪去,狭长深邃的黑眸里滑过一缕暗芒。

他操控着轮椅径直前行,居高临下俯视着身受重伤,气数已衰濒死的苏晚棠。

苏晚棠脸上狰狞丑陋的疤痕,落入傅司宴的眼眸中,不禁微微蹙眉,又很快舒展开来。

他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冽又凌厉,面露隐忍压抑的痛苦。

“咳!咳咳咳——!”

大病初愈的傅司宴,身体还没有完好,根本压不住喉间的咳意。

他偏过头低咳了几声,轮廓分明的脸色煞白,给人一种随时要命不久矣的感觉。

傅司宴墨黑如玉的眼眸微垂,嗓音低哑清冽,吐字清晰地问苏晚棠:“还记得我吗?”

对于三年前跟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傅司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苏晚棠张嘴想要说话,噗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温热的血溅在傅司宴苍白脸颊上,连带唇瓣都染了一滴血色,鲜红夺目。

脸上被溅了血的傅司宴,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温,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倾身靠近苏晚棠,用干净的方巾为她擦脸上的血迹。

傅司宴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带有几分生疏。

苏晚棠就要死了。

她身上的温度在快速下降。

傅司宴发现了,眸色无悲无喜,深得让人无法揣摩。

他染血的薄唇翕动,声调矜冷,淡漠地问:“你有什么遗愿?”

苏晚棠瞳孔骤然缩紧,眼底充斥着无尽的恨意,抬手攥紧男人的衣袖。

她用虚弱地气音恨声道:“帮......帮我杀、两个人......”

“咳咳......苏世宏,苏云淑?”

傅司宴急促地咳了两声,咽下喉间的腥甜,冰冷薄唇吐露出两个名字。

“......是!”

苏晚棠留下在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字,紧攥着傅司宴衣袖的手,在须臾之间松开。

她沾满鲜血的手下滑,勾在一串色泽与质感温润的佛珠上,充满神圣感的佛珠被血染红。

傅司宴盯着檀木佛珠上的刺目颜色,极为苦恼地蹙了一下眉。

他垂眸去看罪魁祸首,苏晚棠已经彻底停止了呼吸。

至死,她的双眼都没有闭上,是死不瞑目。

傅司宴没有波澜的眸子泛起一丝悲悯,又很快收敛,让人窥探不出内心的真实情绪。

他把中指上如血般的赤玉扳指摘下来,戴到苏晚棠还有余温的拇指上。

许是因为人死了,傅司宴微垂的黑色眸子,露出无法遮掩的哀痛。

“找块风水好的墓地,把人好生安葬。”

“是,傅爷——”

没人看到,戴上赤玉扳指的苏晚棠,魂魄从尸体飘出来。

她的灵魂意识还没清醒,就被以赤玉扳指为中心弥漫出来的血雾笼罩。

若隐若现的透明魂体,很快被卷入浓郁的血雾旋涡里。

诡异现象,转瞬即逝,无人可见。

被推到门口的傅司宴,在猝不及防间,感受到体内生机在快速流逝。

他脸上的淡漠无温,逐渐被了然、惋惜、无可奈何取代,似乎早已知晓寿数已尽。

“噗——”

血雾喷洒在虚空,妖冶血色如花如雾,又一条生命陨落。

“傅爷!”

保镖们惊恐的低吼声响起,犹如面对世界末日般透着无尽的绝望。

第2章

苏晚棠的意识迷迷糊糊的,耳边响起《梦中的婚礼》钢琴曲。

她密长羽睫轻颤,猛地睁开狠戾、凶残的美眸。

装扮奢华,极为喜庆的婚礼现场,清晰映入她冷光乍现的眸底。

苏晚棠环视周围陌生又熟悉的脸孔,垂在身侧的手惯性掐诀,感受到体内的强盛灵力,仅剩些许微薄之力。

倏然间,她饱含诧异的潋滟美眸微微睁大,烙印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画面快速闪现。

她重生了!

苏晚棠内心压抑许久的恨意,激动得她浑身都在轻颤。

老天待她不薄,真的让她成功了,回到悲剧还没发生的开端。

苏晚棠是出身南洋豪门苏家的千金,不仅有让人羡慕的家世与财富,还有对她百般纵容的家人。

十八岁之前的苏晚棠,顺风顺水,人生得意备受追捧,谁见了都要恭敬的喊一声苏大小姐。

可她的所有好运,仿佛都被前十八年给吸光了。

厄运的齿轮,在她考上帝都第一学府后开始转动。

一个月前,是苏晚棠的成人礼。

南洋一众亲朋好友们,都前来为她庆祝,她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跟发小萧君宇,也就是夏妍的未婚夫,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

他们被人算计了!

是无缝衔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阴谋计划。

两人身上不堪入目的暧昧痕迹,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不知节制的厮混一夜。

萧君宇清醒过来时,惊慌失措,天塌了的模样,让苏晚棠至今还记忆犹新。

他们刚醒来不久,夏妍就带着一众亲朋好友闯进房间。

所有人都围观了他们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模样。

夏妍红着眼哭诉,说最亲的人背叛了她,在众人的安抚下悲痛欲绝的哭晕了。

萧君宇是南洋首富唯一的儿子,他跟夏妍订婚曾轰动一时,是人人羡慕的好婚事。

亲眼目睹苏晚棠跟萧君宇厮混在一起的人,认定是苏晚棠觊觎夏妍的婚事。

一向对苏晚棠宠爱有加的爸爸,苏世宏当众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说她下贱不知羞耻,是家族的耻辱。

姑姑苏云淑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苏晚棠,求她不要抢夏妍的未婚夫,求她放过夏妍,跟女儿一样哭晕过去。

围观的亲友团,用恶毒语言讨伐斥责苏晚棠。

说她抢男人的手段卑劣龌龊,愧为苏家千金,下贱又肮脏。

苏晚棠被当众逐出苏家,与苏世宏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从此她成为别人眼中嫉妒表姐,不择手段抢走表姐夫,人人喊打的恶毒女人。

也从那天开始,苏晚棠开始诸事不顺,隔三差五出事故,车祸毁容,穷困潦倒半生。

最让苏晚棠感到惊悚的是,所有对她好的人都逃不过厄运。

她的好友跟同学,死的死伤的伤,都不得善终。

而夏妍仿佛被幸运女神眷顾,跟萧家退婚后,开启了平步青云之路。

她被傅家选中成为冲喜新娘,嫁给因车祸变成植物人的京圈太子爷——傅司宴。

傅家是有着近千年底蕴的名门世家,影响力很大,掌有生杀予夺的至高无上权力。

彼时,已经被赶出苏家的苏晚棠,被苏世宏压着来到傅家的婚礼现场。

夏妍跟傅司宴结为夫妇时,她不知道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才是真正跟她度过荒唐一夜的人。

前世,苏晚棠在婚礼现场上,见证了夏妍让昏迷的傅司宴,清醒一瞬的高光时刻。

参加完婚礼的苏晚棠却病了,重昏迷,意识不清的躺在床上一周。

夏妍让傅司宴醒来的奇迹,消耗的是苏晚棠的气运与生机。

“夏妍女士,请问你愿意嫁给傅司宴先生吗?”

台上的婚礼主持人,笑容满面地询问。

身穿定制名贵婚纱的夏妍,手捧鲜花,含情脉脉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傅司宴。

她脸上露出纯真干净的笑容,十分郑重地说:“我愿意。”

夏妍攥紧手中的花,极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激动。

快了,她马上就要成功了。

梦寐以求的滔天权贵,即将触手可得!

主持人扫向台下的傅家众人,见没人阻止,继续道:“请夏妍女士为傅司宴先生戴上婚戒。”

夏妍激动的手都在颤抖,拿礼盒里的钻石婚戒时,几次都没有拿住。

就在她成功拿稳钻石婚戒时,一道冷意逼人的悦耳嗓音响起。

“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婚礼现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突然站起来的少女。

她背脊挺直,目光明亮而通透,一举手一投足,尽显淡然与慵懒。

在看清楚少女美的胜妖,少见的浓颜系清冷五官后,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不是抢了夏妍前未婚夫的苏家长女。”

“她不是被逐出家门了,怎么还恬不知耻地来参加婚礼。”

“这个时候站出来找存在感,该不会是惦记上太子爷了吧?”

“呵!就凭她?这里可不是他们南洋小门小户的苏家。”

苏晚棠在众人不屑、厌恶、不怀好意的注视下,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前行。

她无视周围不堪入耳的议论,一双无端让人生畏的凉薄黑眸,凝着坐在轮椅上的傅司宴。

“逆女!这是妍妍的婚礼,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身后传来苏世宏气急败坏,难掩厌恶且威严的愤怒声。

妍妍?

多么亲昵的称呼。

比喊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还要温柔亲切。

苏晚棠充耳不闻,兀自前行。

忽然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西装男拦住。

站在台上的夏妍寒着一张脸,眼神阴鸷凶狠地盯着苏晚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她嘴上却柔弱地哀求:“晚棠,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拜托你不要毁了我的婚礼。”

苏晚棠冷眸斜睨着,把柔弱当做武器,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夏妍。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做作。

也让人恶心得想吐!

苏晚棠锐利逼人的眸光,如冰刃般直直刺向夏妍,仿佛要看透她内里的肮脏灵魂。

“嗤——”苏晚棠不屑地嗤笑一声。

她红唇微掀,讥讽道:“放过你?偷我东西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夏妍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色沉下来,死死攥着手中的婚戒,用能杀人的目光瞪着苏晚棠。

她变脸的速度很快,下一秒就眼含泪水,露出难过不已,又故作坚强的表情,颤声哽咽道。

“你已经抢走了萧君宇,为什么还要来抢司宴,晚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夏妍满脸隐忍的悲伤,哽咽的哭腔声,给苏晚棠扣上一顶惯三的帽子。

不少人对夏妍报以同情目光,嫌弃的打量着苏晚棠,窃窃私语起来。

苏世宏来到苏晚棠身前,气急败坏地怒骂:“你这个丢人现眼的混账东西!”

他扬起手朝苏晚棠的脸甩去,不留余力,大有把人扇飞的架势。

在苏世宏的大掌落下前,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捏住。

苏晚棠乜了一眼苏世宏,轻蔑地笑了。

“想打我?你配吗?!”

第3章

苏晚棠满脸讥讽,目光冷冽地盯着苏世宏,眼底暗藏杀伐狠戾之色

这个她喊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女儿对待。

苏家纵容捧杀她十八年,吃穿用度不缺,把她养成刁蛮任性的纨绔,只为亲生女儿铺路。

苏世宏没想到苏晚棠会出手反抗,周身怒意更甚,低声吼道:“逆女!你是不是疯了?!”

苏晚棠沁着冰寒冷意的清冽嗓音,如同冬日里透心凉的冷雨般瘆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分明是你疯了,你跟继妹苏云淑就是一对奸夫淫妇,婚内出轨苟且,生了夏妍这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你们还偷天换日抢夺别人的命格气运,妄想把夏妍嫁入傅家,手段卑鄙龌龊!一家子都是厚颜无耻之徒!”

嚯!

婚礼现场一片死寂。

这是什么豪门惊天大瓜!

南洋上流社会都这么会玩的吗?!

继兄妹厮混,双双出轨,还生了个私生女。

婚礼现场很快变得喧哗起来,压不住的八卦声响起。

苏世宏瞳孔骤缩,目光凶狠地盯着苏晚棠:“你在胡说什么?!”

他眼底的憎恨与杀意,压都压不下去,明显是被揭露真面目后动怒了。

跟过来的一名美妇人苏云淑,眼底闪过一抹心虚的慌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捂着嘴哽咽道:“晚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姑姑,你的亲姑姑啊!”

夏妍更是不顾以往的白莲花伪善形象,把手中的捧花用力砸向苏晚棠。

她愤怒地尖叫:“苏晚棠你这个疯子!不许你污蔑我妈妈!我妈妈是夏家大夫人!”

苏晚棠的身后像是长了眼睛,身体稍稍一偏,就避开砸过来的手捧花。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打量着苏世宏,苏云淑,夏妍,视线不经意的移到夏妍的肚子上。

苏晚棠倏然勾唇笑了,笑靥如花,眉目如画,美得不可方物,只听她继续语出惊人道。

“夏妍,傅家知道你怀孕三个月了吗?揣着别人的野种嫁给傅司宴,你好胆量啊。”

她漫不经心的慵懒声调,难掩幸灾乐祸,是生怕热闹还不够大。

站在台上的夏妍,眼底陡然窜起一抹慌乱,想也不想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

被人揭穿老底的夏妍慌了,手下意识的捂住肚子,不知想到什么,又很快移开。

她反驳时明显心虚了,哪怕很快镇定下来,刚刚捂住肚子的行为,也已经彻底暴露了。

夏妍死死地盯着苏晚棠,充满恶意的双眼,翻涌着如有实质的杀意。

她求助般地去看台下的亲生父母,不明白苏晚棠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事。

孩子的事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那个出手帮她的人,绝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

苏世宏跟苏云淑也慌了神,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三人的惊慌失措,自乱阵脚的模样,被婚礼现场上人精似的来宾清楚看在眼中。

倒吸凉气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不少人的表情呆滞如出一辙。

夏妍给傅司宴戴了绿帽子?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不可谓不大!

惊呆了的各位来宾,此刻却恨不得夺门而逃。

傅家的瓜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这瓜吃下去脾胃不和事小,牵连到家族安危事大。

坐在最前排的傅家众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

直到苏晚棠说出夏妍未婚先孕的事,坐在主位上慈眉目善,眼神难掩锐利光芒的老人神色骤变。

老人是傅司宴的祖父,也是傅家掌权大半辈子的家主,他对站在身后的中年男人低语几句。

中年男人对傅老家主点了点头,走向大厅的正中央,对所有宾客提高声音说道。

“婚礼暂时取消,麻烦诸位先行离开,补偿稍后会送到各位的府上。”

话说完,中年男人抬手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大厅四周的护卫行动起来,态度恭敬且强硬的送客。

装扮奢华的婚礼现场,眨眼间,只剩苏家跟傅家的人。

傅老家主睿智凌厉的目光,颇有深意地盯着大闹婚礼的苏晚棠。

然而,苏晚棠接下来的行为,再次让众人惊愕失色,双眼都瞪圆了。

苏晚棠轻盈脚步如同鬼魅残影般,转瞬间来到婚礼台上,站在神色错愕的夏妍面前。

她所展露出来的诡异身手,神态与气度超然非凡,尽显高人风范,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站在台上的苏晚棠,周身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觉得她孤傲、神秘,还危险。

他们不知道,苏晚棠逼格满满的拉风行为,消耗了体内近半的灵力。

苏晚棠微不可察地拧眉,暗道——耍酷有风险,操作需谨慎。

不过为了接下来的事能进展顺利,也算是值了!

苏晚棠抬眸,睨向生得貌美如花的夏妍。

如此柔弱美人,偏生了一副歹毒心肠。

“啪!”

苏晚棠狠狠甩了夏妍一巴掌。

她的力度很大,把对方的脸都抽歪了。

“你凭什么打我?!”

从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夏妍,捂着疼痛不止的脸,眼神怨毒地盯着苏晚棠。

她即将触手可得的一切权势,被苏晚棠给毁了,此刻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才能以泄心底的恨意。

苏晚棠浅色红唇微扬,笑意不达眼底,轻飘飘地说:“手痒,你这张脸看着也属实欠打。”

夏妍的脸色一黑,差点被气疯了,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手脚并用毫无形象的朝苏晚棠身上攻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苏晚棠指尖弹出一道黑色雾气,阴冷气体渗入夏妍的脑门,直击她的全身经脉。

夏妍的身体立刻被定住了,眼底的狠毒化为惊恐,颤着声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晚棠!你敢动我女儿,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台下的苏云淑发觉女儿的不对劲,再无法保持贵妇形象,声音凶狠的威胁。

苏晚棠红唇弯起没有温度的弧度,犹如艺术品的纤纤玉指,按压在夏妍的面门上。

她垂睫俯视着站在台下,神色狰狞扭曲的苏世宏、苏云淑。

面对苏云淑的威胁,苏晚棠眼底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声调尾音拉长,意有所指地说。

“你确定夏家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偷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们做好厄运反噬的准备了吗?”

夏妍偷她命格气运,那就把偷盗的途径给切断,其后果非死即伤。

苏云淑的眼神闪了闪,在慌乱间压下心虚,端着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劝说。

“分明是你嫉妒妍妍,是不是把她拥有的一切都抢走了,你才能甘心?你放过妍妍吧!”

此时的苏云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心虚也不过一瞬就被压下,仿佛有所依仗。

苏晚棠被苏云淑这副混淆是非的嘴脸,彻底给恶心到了。

她按在夏妍面门上的白皙食指微动,落在对方轻颤的眼皮上。

只要苏晚棠指尖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夏妍的一双眼珠子给抠出来。

苏云淑看到了,立刻发出尖叫声:“苏晚棠你这个贱人!你敢伤妍妍半分,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世宏眼神锐利地盯着苏晚棠,沉声命令道:“逆女!立刻放开妍妍,我可以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既往不咎!”

两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表情狰狞冷漠,眼底暗藏讥讽与没有遮掩的杀意。

“哈哈哈哈——!”苏晚棠仰头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这就是她的好父亲,好姑姑,在夏妍面临危险时,面目竟会如此丑陋不堪。

苏晚棠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水痕,目光冰冷地睨着苏世宏跟苏云淑。

她清冷嗓音仿佛沁了冰碴子般,阴寒刺骨,一字一句的启唇。

“死无葬身之地?既往不咎?那就看看最后究竟是鹿死谁手!”

此话一出,她算是跟苏家彻底撕破了脸皮,誓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迎接属于你们的噩梦吧,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落地有声的霸气宣言,是苏晚棠展开复仇的善意通知。

她按在夏妍面门上的手上凝聚着浓郁黑雾,拉扯般地后移。

随之而来的凄厉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大厅。

“啊啊啊!!!”

夏妍的灵魂被苏晚棠生生从身体抽出半个头颅。

场面惊悚又瘆人,但只有少数人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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