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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处沉迷
  • 主角:白栀,沈斯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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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暗恋 强取豪夺 甜宠 1v1】 纠缠多年,伤心欲绝后白栀假死。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辗转回到了沈氏旗下的公司。 刚到公司第一天,就被沈斯珩压在办公桌上狠狠质问。 “找了你这么久,自己送上门了?” 白栀眉头一挑,“沈总,好久不见。” 沈斯珩不悦,她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见她笑的花枝乱颤,沈斯珩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别想走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白栀,我知道你仰慕沈斯珩,可你这样的人原就是配不上他的,沈太太的位置我让你坐了两年了,也该还给我了吧。”

这话的语气是缓和的,可仍是带着豪门千金的倨傲。

白栀看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浑身冰冷。

她丈夫的白月光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他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救了他母亲,他对你从无真心,只有报恩,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顿了顿,她才再道:“他碰过你么?”

见白栀垂眸眼神略带羞怯的闪躲,温竹青语气傲慢道:“他碰你的时候,心里在想谁,你知道吗?”

她说的话点到为止,信息量却很大。

白栀瞬间抬眸,眼底是不确信的震惊。

“......他说过,会永远护着我,不会和我离婚。”

温竹青好笑的看向她,“别犯傻了,白栀。”

白栀紧咬着嘴唇。

温竹青说的没错,她和沈斯珩母亲都是稀缺血型,救了沈斯珩的母亲,才给她了沈太太的位置。

她明白,他只是为了报恩。

可恩情总有消磨透的那一天,他确实不会离婚,毕竟沈家的家训素来是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而她亲眼见过沈斯珩的残忍狠戾手段。

他的那双眸子始终是冷的,只有和她肌肤相亲时才会染上半点情欲,可不论做多少次,她都始终无法焐热他那颗心似的。

他们之间只有客气疏离。

白栀怔怔的,终于,眼泪坠落。

眼前的画面模糊飞转。

大火绵延,她呛得喘不过气。

柜子倾倒!

眼看就要砸在她的脸上!

不!

白栀猛然惊醒。

她捂住胸口,剧烈的喘息。

三年前和温竹青一起合作的那场假死几乎要了她的命。

平静下来,她这才将视线落在了紧闭着的总裁专用电梯的门上。

“叮——”

一声电梯门开的提示音将在大厅内聚集着的众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瞬间簇拥而上,聚焦在了从电梯上缓步走下来的男人身上。

白栀手中已经凉了的茶水在她指尖转了半圈,才放在桌子上,静看着那些记者们的问话才说出口,就被保安拦开驱逐。

一直到被保镖簇拥着的那人影路过她身边时,她才瞬间起身,将手中的名片递了过去,声线清润。

“沈先生,您好,我是W杂志的专题部总监白栀。”

男人原本冷淡迈出去的步伐在听见她名字的瞬间顿住。

保镖缓缓散开,从里面伸出了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她的名片捏住,拿在指尖定定看了几秒,冷戾薄凉的视线这才落在了她带着得体笑意的脸上。

足够漂亮的一张脸,精致小巧,尤其那一双水眸,莹润潋滟的透着光。

她的身上穿着他不熟悉的职业套装,曾经如瀑般披散的黑色长发染成了浅栗色,干练的束起。

他玩味的笑了。

“白栀?”

从她的角度看,他逆光站着,所以只能看见他的身形轮廓,看不清他的脸。

这声音熟悉的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但很快调节好。

只颔首道:“是的,白栀。W杂志是国际权威的时尚杂志,三个月前刚开始在中国发展分部,我想跟沈先生谈一笔生意,不知道沈先生有没有时间。”

声如珠玉落盆,字字清晰。

他唇畔的笑意不减,冷眸中是深不可测的打量,再念了一遍那个名字。

“白栀。”

一个,早在三年前就死了的名字。

和三年前他亲手葬下的人。

此刻,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白栀向前靠近,“沈先生,如果对合作感兴趣,不妨约个时间,我们慢慢详谈。我......”

“没兴趣。”他冷淡对打断她,“但对白栀小姐很感兴趣。”

对她感兴趣?

什么意思?

白栀凝眉。

没想到这个青城里龙头企业的沈家现任总裁,竟是个擅搞潜规则的?

见她眸底不加掩饰的嫌恶,他眸色幽深:“白栀小姐连沈氏的相关资料都没有看完,就妄想和沈氏谈合作?”

“......”

时间紧急,她因为奶奶的事情才刚刚回国,得知杂志首刊定下的艺人突然在杂志即将发布之前单方面违约。

话题度极高的当红小花,背靠着沈氏这个大金主。

公司内对接人员皆吃了闭门羹,万不得已她要了地址就匆匆赶过来了。

当年她假死的时候,沈氏的总裁还是沈斯珩的爸爸,现在该不会是......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他靠近半步。

本就优越的身高极具压迫感。

这声线和气息都太过熟悉,白栀心头猛跳,眉心蹙起。

“凭你这张和我已故妻子一模一样的脸和名字?”

随着他的靠近,他的脸的轮廓也瞬间清晰。

身上穿着磨砂质感的纯黑色正装,剪裁得体的冷硬线条勾勒出冷矜的男性张力,手腕上戴着的金色腕表都没能掩盖住他身上的冷戾。

堪称完美的脸型上,鼻梁高挺,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可那双如寒潭一般的深眸之中,除却审视和探究外,还带着居高临下睥睨的霸气。

不。

更准确的说。

是杀气!

从她脸上看到半点松动慌乱神情都会毫不犹豫拧断她的脖子的杀气!

那气场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周围的空气都窒住,白栀的手指不可抑制的骤然收紧,尽管努力保持面色如常,可浑身上下的神经都情不自禁的紧绷着。

果真是......他?

视线隔空相接,白栀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想逃。

“总裁,该出发了。”

特助的声音像一把刀,将诡异静默的空气划开了一条口子,空气瞬间涌入。

“嗯。”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视线却未曾自她脸上挪开。

眼底似乎带着丝缱倦。

可仅是片刻,他冷厉深邃的长眸便凉凉的自她身上挪开,半秒都不再看她。

白栀的后背仍在散着凉意,被她深深埋藏了整三年的秘密在这一瞬间如破了闸门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将她淹没。

第2章

她稳了稳心神,长出一口气。

“沈先生!”她连步追过去,“您误会了,我虽常年在国外居住,但对沈氏集团和沈先生却时有耳闻,即便不需商务资料,也对您和贵公司的情况多有了解,这次前来,是带着W杂志的绝对诚意,希望您能给咱们彼此一个机会。”

“呵。”

冷冷一声嗤笑,他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半寸。

修长的双腿迈出的步伐不小,踩着高跟鞋的白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一路行至车前,见她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怎么,白栀小姐打算同行?”

疏离的冷傲,直接将她的客套生生的堵了回去!

“......”

他这性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杂志首刊极为重要,要见他一面难如登天,她没有更多时间了。

白栀咬了咬牙,竟先他一步打开车门坐进去,“既然沈先生主动相邀,我便不拒绝了。”

这动作倒是引得他单边眉头向上微挑,坐在了她的身边。

“走。”

冷冷一个字,让原本温度适宜的车内像结了冰霜。

白栀听着他高级性感的声线,只觉得心不受控制的跳乱了。

在来之前,她的确没有看到沈氏关于他的介绍,难免为此心虚。

可现在,看着他的侧颜,那份心虚逐渐安定。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份更大的不安和慌乱。

商界名门沈氏唯一的世孙,自五岁起便被沈老爷子带在身侧,作为沈氏唯一钦定的继承人教养成人。

自小便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商界天赋,不依仗家族庇护自立门户,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圈里和老狐狸们周旋却仍能取得不菲的成绩,却也因此性格冷漠。

他身上带着一种未将一切放在眼中的狂傲。

可白栀知道。

狂是因为足够强。

即便不靠着沈家,沈斯珩也足够耀眼让人仰望。

车内的冷淡松香味混着浅浅的檀木淡香,是她曾经闻了整两年的味道,独属于他的味道。

白栀指尖微紧。

心脏震荡。

那三年前如丧家犬一般被他的白月光一纸离婚证逼着狼狈背井离乡的仓皇袭上心头,迫得她的呼吸都有些乱。

“白栀小姐是哪里人?”他矜冷的声线蓦然开口,视线却没有从邮件中移开。

可压迫感仍铺天盖地的向她逼来。

以沈斯珩的本事,想要查清她的底细易如反掌。

于是白栀也不扭捏隐瞒,答道:“青城本地人。”

“青城哪里?我的意思是,详细地址。”

“......出国这些年,旧时地址早就忘了。”

“好一句忘了。”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尽管她没有回头,却仍能看见他嘲弄的眼神似的。

沈斯珩再问:“哪一年出的国?”

“......三年前。”

“呵,三年,就能忘了自小长大的住址,也能让你忘了追逐一年,相伴两年的男人。”

“......”

车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沈斯珩长腿迈出,外面一早就候着的几人便立刻迎凑了上来,笑吟吟的打招呼。

“沈总能来,让我这间小店都蓬荜生辉了,明儿再上个新闻,恐怕我这间小店也要门庭若市,成为新的网红打卡点了!”

这恭维的马屁话带着谄媚的笑。

白栀跟在沈斯珩的身后下了车,抬眼只能看见沈斯珩高大的背影,心下却在思量他这饭局要多久,她今晚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阿珩!”

一声娇媚带笑的声线响起,快步迎了过来。

“温小姐在里面可一直没个笑脸,这见了心上人果然不同,都快笑成一朵花儿了!”先前那拍马屁的再一次献媚的开口。

温竹青一袭红色长裙,配着大波浪卷发,步步摇曳生姿。

可在看见沈斯珩身后站着的白栀时,笑意骤减,语气也不如先前自然的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是......”

这问句明显是越过沈斯珩问白栀的。

可不待白栀回答,便听见沈斯珩低沉的声线回道:

“白栀。”

温竹青瞳孔轻不可查的微微一缩。

真的是她!

白栀的视线只短暂的在温竹青的身上停了一瞬。

温竹青,我回来了,你怕吗?

包间内。

沈斯珩谈生意,白栀百无聊赖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里。

她本就是个局外人,不该她听的东西,她也不该往前凑。

眸光微转,她起身款步走进了卫生间里。

冷水在她双手上流过,泛着莹润的光。

她失神的望着,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不善的高跟鞋声。

不用回头,都知道来的人是沈斯珩那个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白月光——温竹青。

那束目光像阴暗里的蛇一般,潮湿黏稠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透过镜子和温竹青对视,率先开了口:“好久不见,温小姐。”

温竹青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声线凌厉:“你回来做什么?”

“与温小姐无关。”

“我就知道你这种人绝不可能信守承诺!”

白栀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的水珠。

“怎么?钱花了,现在又不甘心放弃阿珩这棵摇钱树,舍不得你沈太太的位置,还想回来像是三年前那样死缠烂打,利用自己对阿珩的一点恩情,逼迫他娶你吗?”

“我这种人......不知温小姐指的是......?”

温竹青讥笑:“一个妄想通过恩情捆绑婚姻飞上枝头的底层社会的下等人。”

“是啊。我自小家境贫寒,不如众星捧月般的温小姐出生高贵,却偏比温小姐多了几分教养和礼貌。”

温竹青脸色一凛,傲慢的怒意在脸上腾跃。

“可怜你有这样好的条件和背景,却如此刻薄无礼。温小姐,你我之间本无仇怨,你又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白栀,你敢骂我?”

从前的白栀性格软糯,不论对谁都盈着一汪笑意,看着就软弱可欺,心思纯净。

被人辱骂欺负也只是顶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看着就让温竹青厌烦。

可眼前的白栀语气虽缓,却带着锋芒和冷意。

眼神之中更是丝毫不见畏惧之色。

坦荡从容的仿若她是掌控一切的人。

第3章

“温小姐不会以为我还会如三年前一样逆来顺受,平白承受你因为自己无能而无端发我身上的怒火吧?”

“我真是没想到我好心为你制造一场假死脱身,给你钱送你去国外,竟让你恩将仇报,学得牙尖嘴利来对付我?白栀,你说我无能,你配吗?”

“好一副冠冕堂皇的说辞。”

白栀冷笑,三年前她可以被这套说辞骗到,但三年后,她绝不会再信这些鬼话。

她温竹青的心思,明显又刻意。

白栀的笑意未达眼底。

她将手中的湿纸巾丢进垃圾桶中。

再抬眸时,美眸中满是讥讽的笑意:

“三年前不过是一场合作,你要沈夫人的位置,我要钱。怎么到了你的嘴里,竟成了我单方面的承你恩惠,得你施舍了?”

“你!”

“你说我鸠占鹊巢,霸了你沈太太的座。如今我让了三年了,怎么温小姐还是温小姐?”

“我与阿珩自有打算,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操心吗?”

“确实轮不到。所以......”白栀唇边笑意扩大:“我回青城做什么,你又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操心?”

“你!”

“我如约离婚,假死,出国,你要求的哪一条没有做到?”

“白栀,就算你在国外结识权贵,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在青城界内,你对我这么嚣张,是不把温家放在眼里?”

“好啊。”白栀懒得听她多废话,不待她说完就打断了,冷冷道:“那就试试。”

这狂傲自信的态度,倒让温竹青心底有些发憷了。

温竹青深吸一口气,稳下心神,语气放缓:“白栀,只要你离开青城,今天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

“是么?”

散漫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聪明的傻子。

这戏谑的眼神让温竹青太阳穴的青筋暴起。

“白栀,你别给脸不要脸!”

白栀倚靠在墙边:“知道了,出去吧。”

温家在青城地位虽不如沈氏,但毕竟是世家,哪里受过人这样傲慢的冷待,何况是那个在她眼里卑贱的下等人!

她怒极抬手对准白栀的脸抽过去!

可白栀后撤两步,那掌风从她脸前而过。

“你敢躲?”温竹青气急。

几步扑上来再打。

但手还没有落下,白栀的耳光就清脆的落在了温竹青的脸上!

声音清脆。

温竹青耳朵一阵嗡鸣,愣了半晌,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栀。

“你敢打我?”

“敢啊。”白栀活动手腕,“还想再试试?”

“白栀,你这个贱人,你疯了吗?”

“我回青城来不是为了沈斯珩,我对你的男人没有兴趣。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但你要是再嘴巴不干不净的在我面前蹦跶,我不介意抽出时间来跟你玩一玩。”

“你要做什么?”温竹青眼角直跳。

白栀笑如罂粟花:“当然是你在乎什么,我就毁掉什么。就像,三年前的你对我做的事情一样。”

“白栀!你这个......”

“滚出去。”白栀冷冷一个字,眸色深冷。

温竹青竟在白栀的身上看到了沈斯珩的影子。

嫉妒让她面目扭曲。

见白栀的手腕再一动,立刻冷哼一声,逃出了卫生间。

白栀慢悠悠的出了洗手间,正要洗手的时候,放在洗手台边的手机响起。

白栀收回面上的冷色接通。

“白栀姐,总部那边又来询问进度了,你见到沈总了吗?”

白栀道:“见到了。”

“他们那边怎么说?我忘了跟你说了,违约的那个艺人是沈总的表妹,没什么作品傍身纯靠沈家的资源,很难相处,所以我们才想着擒贼先擒王,去和沈总谈,万一还能谈到沈家的长期合作呢......”

白栀冷笑。

“你们是觉得沈总好相处?”

“呃,只是觉得你去肯定能成。”

白栀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说话,便从镜子里面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她的眉头还没皱起,就被一把拽住手腕,将她整个拉进了怀里!

他那张极为优越的面庞上仍带着冷戾,分明是温存依偎的姿势,脸上却半点温柔都没有。

她不悦的冷声提醒:“沈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

身后的男人没有应声,下巴支靠在她的颈侧。

尽管隔着西装和她的上衣,也仍能感受到他硬挺的胸肌,和胸膛里有力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的从她的后背传过来,酥酥麻麻的震荡。

不得不承认,沈斯珩是让人无可挑剔的男人。

各方面。

他的鼻息痒痒的从她的耳畔挠过。

略带薄茧的手指一寸一寸的自她的脸颊上滑过。

视线在镜中交织。

她的心跳乱了。

“什么公共场合?白栀姐,你跟沈总在做什么?”电话那边的小助理语气惊喜拔高:“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毕竟你是连秦总那样的高岭之花都能搞定的人。”

“我先挂了,晚点再说。”稳了稳神,白栀道。

“别,是我说错了。什么搞定,你们是两情相悦!白栀姐,这次秦总会把杂志在国内的第一站匆匆定在青城,就是因为你要带着奶奶回来,你们的感情我真的羡慕死了!”

小助理明显没察觉到情况不对,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白栀姐,你和秦总的婚约定在什么时候呀?是在青城结婚吗?真的好浪漫啊,我......”

“悠悠。”不等她说完,白栀急促的打断,“整合报告尽快发送到我的邮箱内,挂了。”

“两情相悦?”沈斯珩凉薄的语气响起,“定婚期。白栀,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

“我们已经离婚了,沈先生请自重,放开我。”

“去哪了?”

白栀的话还未说完,沈斯珩就低头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

清冷的松木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碾磨啃咬,微麻的痛感带着更深的炙热悸动,霎时席卷了神智。

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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