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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只想抱大腿,禁欲王爷却被钓疯了
  • 主角:冷月姮,燕北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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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十项全能家庭主妇穿越而来,被人下了媚药,未婚夫要解除婚约,她转身嫁给了“不能人道”的王爷。 岂料不共戴天的仇人是当今陛下,她却嫁了陛下唯一的儿子。 妖媚如她,谁来了都顶不住,她要让稷王娶了媳妇忘了爹。 什么?王爷护不住她?那就和离,王爷只能夜夜翻墙会前妻。 和离女子竟然怀孕,王爷没羞没臊偷着乐。

章节内容

第1章 私会外男!

冰冷的手术室里,冷月姮躺在手术台上,头顶的聚光灯晃得她睁不开眼睛,手背隐隐作痛。

四个穿着全副武装的医生,一边男女打趣,一边动作灵利,金属器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可以麻醉了”,一管透明液体缓缓注入吊瓶中。

一个小小的切除胆囊的手术而已,冷月姮却有了濒死的感受,回顾着自己的八年家庭主妇历程。

冷月姮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暖黄的灯光,浅绿色轻纱床幔环围三周,紧闭的木窗边放着简易古朴的梳妆台,斑驳的铜镜反射出浑浊的光束。

这是什么地方?

三甲医院的病房长这样?

思忖间,一股奇妙的电流强行闯入冷月姮的大脑,瞬间游走全身神经,未及仔细整理思绪,身体传来一股燥热。

“你是谁?”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男人。

冷月姮循声望去,一个挺拔硬朗的黑色身影,半跪在床前。

男人乌黑如瀑的长发大部分高高束起,彰显着他的高贵和遥不可及,两鬓少数发丝散乱,妩媚的粘连在微微出汗的脸庞。

男人喘着粗气,拼命克制着什么,一把黑色长剑拄在地上,目光猩红的看着冷月姮,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立体的下颌线,流到了脖颈处。

“好帅的男人!”

冷月姮吞咽着口水脱口而出。

原来是做梦,这么有性张力的男人,上哪说理去?人生已经很不易了,梦里还不能放纵一回了?

“你也中毒了?”

男人明显看出了她的窘迫,隐忍着出声问道,但下一秒就对上了冷月姮媚眼如丝的眸子,男人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了她早已裸露在外的香肩。

冷月姮一声惨叫,这狗男人后悔了,一把推开了她,力气极大,冷月姮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实木床围上。

疼痛让她清醒了,这...这...不是做梦?梦里是不会痛的。

她穿越了,新身份是大靖朝翰林院学士之庶女,冷府三小姐。

原主五岁被主母陷害,送往乡下庄子,如今芳龄十七,回府与肖将军之子肖景云完婚。

今天是祖母生辰,主母蒋氏以女主行为粗鄙为由,不让女主参加祖母生辰夜宴。

小厮送来一杯关爱的甜酒,让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原主丢掉了性命。

冷月姮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分析眼下局势,很明显她与眼前男子都遭人暗算,中了媚毒。

这剧情她熟,恐怕捉奸的人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靖朝对女子的行为非常严苛,婚前私通可是要被沉塘的。

“快!从窗户离开!”冷月姮望向男人猩红而深邃的眸子,急促安排。

男人瞳孔一缩,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起身颤抖着搂上冷月姮的腰肢......

冷府前院,明辉堂,分内外两厅,用黄花梨木白鹤松山屏风隔开。

外堂,平日里与冷宣儒友好的几位同僚把酒言欢。

老夫人笑意盈盈,端坐内堂,夫人小姐们均在内堂。

“老太太好福气,冷大人的孝顺自不必说,可是这靖京出了名的,单看这孙女们个个出挑,真叫人羡慕!”

旁边的正六品通判夫人,满脸堆笑,极尽巴结着主位上的老太太。

冷宣儒是翰林院学士,虽说官阶不算高,司起草诏书之职,经常会直宿禁中,随时宣召。

只有区区四品,但人家消息灵通啊!晋升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放到现代社会,那可是皇帝的秘书!这群夫人们当然要替自家老爷巴结着点。

“那是自然,听说咱们三姑娘自小与肖公子定了亲事,肖公子那样的才情家世,可真是羡煞旁人吆!”

旁边的夫人捏着尖细的嗓子附和道。

老太太被夸的脸上横肉堆起,满脸笑容。

蒋氏笑意盈盈的应付着,时而不着痕迹向外张望,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拧着。

冷月姮的丫鬟竹露神色慌张前来,进门前绊了一跤,这一绊瞬间吸引了内外堂众人的目光。

“夫人,奴婢有事禀报,”

“你这丫头,毛毛躁躁的!”蒋氏言语中尽显主母的宽容大度,“什么事?”

“三小姐......”竹露满脸的难以启齿。

“冷月姮怎么了?你快说!”四小姐冷月娇扬起下巴,只要是关于冷月姮的事她都感兴趣。

“有外男进了三小姐的院子,奴婢......奴婢不敢不报!”

“什么?你说冷月姮私会外男?”冷月娇怒目圆睁,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嗓音尖细,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



第2章 抓奸!

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心想这四小姐真虎,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她是生怕别人听不到。老太太一脸的横肉瞬间下垂。

冷宣儒三步并作两步进入内堂,冷眼怒瞪月娇。

“你胡说什么?”

“父亲我没有胡说,这可是三姐姐的丫鬟说的!”月娇只有十二岁,一脸委屈撅起嘴指向竹露。

“老爷,奴婢看的真真的,一个黑衣男子进了三小姐的房间......”竹露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不等冷宣儒发话便急忙回话。

“闭嘴!”冷宣儒打断。

闺阁女子,此等阴私之事,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他冷大人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父亲,想必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去三妹妹的院子看看吧!”二小姐冷月梅款款上前,声音甜腻,瞬间收获一波赞赏的眼神。

今日的宾客大都是朝中四品以下官员及家眷,大多数人不想窥探隐私,惹祸上身。

一些识趣的夫人小姐纷纷起身告退,想看热闹的少数人也只能讪讪离开。冷宣儒和蒋氏客气着将宾客送出府。

冷月梅看着宾客离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你快说,还看到了什么?”冷宣儒返回,询问竹露。

“奴婢是外院的丫鬟,三小姐平日不让奴婢进内院,奴婢只听到三小姐说...说...”

“说什么?”冷宣儒死死盯着竹露。

“说...说好俊的男人!”竹露咬着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爷,快去看看吧!”蒋氏急不可耐。

“走,去看看!”老太太也跟着起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冷月梅眼疾手快扶住老太太。

老太太赞赏的看了一眼冷月梅道:“快些走,那个疯丫头,可别真出什么事。”随后带领夫人小姐,呼呼啦啦去往三小姐的竹林苑。

不大的院子里竟没有下人的影子,格外静谧。只有主屋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烛光,竟有一丝诡异的气氛。

众人进屋,屋内床榻狼藉。床幔七零八落的垂吊着,床上的被褥凌乱的扭打在一起,姑娘家的床铺哪有这样的。

有了前面的铺垫,众人瞬间自行脑补出了活色生香的画面。冷月娇凑近一看,杏目瞪圆,“祖母,父亲,你们快看,这是三姐姐的衣服。”

众人看去,只见床铺上散落着一块绫罗碎布,正是冷月姮今日所穿衣裙的碎片。

正在众人脑补之际,冷月姮的生母田姨娘听到消息赶来,扑倒在冷宣儒的脚边,“老爷,快差人去找月姮!”

冷宣儒被田姨娘摇的心烦意乱。正要发火!

老太太此时直挺挺倒了下去。

“母亲!”

“祖母!”

“快去前院请大夫!”

靖都内城。

唯一的自然湖——神水湖畔。

月光静静地照在水面,只能听到虫鸣的声音。冷月姮与男人紧紧痴缠在一起。

冷月姮感觉自己快要热死了。

可男人始终只是摸摸腰,这谁受得了?

“别墨迹!”她胡乱的撕扯着男人的衣衫,唇瓣灼热,探索着,眼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男人不会不行吧?不对啊!明显的口嫌体正直,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放开本王!”男人声音嘶哑,言不由衷,双手在冷月姮如水般的肌肤上游走。

两人的衣衫早已褪去大半,只有男人还坚守着最后一丝脆弱的理智。

他抱起冷月姮向湖水走去。

冰冷的湖水让两人稍稍回归一丝冷静。

“没用,会死人的!”冷月姮搂着男人的脖颈呢喃。

“你是谁?”男人刚刚压下去的浴火又被勾了起来,胸前的柔软,耳畔的娇语......他要恨死这个女人了。

“冷月姮!”她的语气里带着一分倔,两分怜,七分媚。

“你这个狐媚子!可别后悔!”男人看着怀中逐渐瘫软无力的女人,咬牙切齿,看来她中的毒比自己深。

带着一分怜爱,九分情欲,他笨拙的吻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怜爱。

地为铺,天为盖。

......



第3章 做你的外室?还是通房丫头?

冷府。

老太太躺在床上,已经没了生机,府医刘大夫垂头跪在脚边,唉声叹气到:“大人节哀,老太太年纪大了,急火攻心,唉!”

冷宣儒和蒋氏跪在床边,后面依次跪着二少爷冷远宸,大小姐冷月雅,二小姐冷月梅,四小姐冷月娇,丫鬟婆子乌乌泱泱跪了一屋子。

呜咽声此起彼伏。

“老爷,三小姐回来才两日,就出了这样的事!”蒋氏颜面而泣。

冷宣儒眉头紧拧,虽说老太太并不是他的生母,他是老太太的丫鬟所生,但自从生母去世后,老太太也是尽了嫡母的职责。

突然离世,他一时难以接受,何况他的孝敬可是靖京出了名的,这些年演着演着,对老太太也有了几分真心。

“老爷,三小姐还没有找到,求老爷派人去找!”田氏心急如焚,跪爬到冷宣儒脚边。

人最怕的就是自行脑补,大晚上的,冷月姮失踪已经一个多时辰了,田氏越想越焦急,也顾不得许多了。

“把她拉下去,关进柴房!”冷宣儒看着田氏右脸上的那道疤痕,不耐烦的吼道,“伺候三小姐的婆子丫鬟呢!”

“老爷,月姮可是你的女儿啊!”田氏生生被几个小厮拖了出去,眼里充满了焦急,脸颊上的疤痕狰狞恐怖。

此时伺候冷月姮的另一个丫鬟竹青匆匆跑来,跪倒在地。

“三小姐......三小姐不见了!”竹青泪眼朦胧的哭喊,她自幼与三小姐一起长大,主仆情谊深厚。

“把这丫头也关进柴房!”蒋氏出言。

竹青也被拖了出去。

角门处,黑暗里一个敦实的人影,见此情景悄悄缩了回去。

“老爷,这可怎么办?”蒋氏试探着问到。

“母亲,不管怎样先找到三妹妹再做打算。”冷月梅哭着说,她是冷府唯一名副其实的嫡小姐。

大小姐和大公子是先夫人周氏所生,周夫人死后,大小姐低嫁给了一个商户,大公子从军,二十三岁还未娶亲。

二小姐和二少爷都是蒋氏所生,自小养尊处优,学识气度自是不凡。

四小姐是孟氏所生,孟氏生的美,很得冷宣儒宠爱,一应吃穿用度倒是不缺,怎奈孟氏出身市井,四小姐缺乏教养。

冷月姮是三小姐,小时也曾得到父亲宠爱,可有一日,冷宣儒发现有人觊觎田氏美貌,愤怒之下划破了田氏的脸,将她母女赶往乡下庄子。

此番回京,也是因着冷月姮自小与肖家定下的婚事,岂料回京第二日就丢了性命。

冷月姮脚步虚浮,走在一片竹林里,神水湖与冷府并不远,但她已经无力展露轻功。

原主从五岁起就练武功,身体素质极好,换了前世的冷月姮早已昏死过去了。

整整一个时辰,她身内的力量已被男人攫取殆尽,再加上前面的挣扎,她此刻浑身狼狈,衣裙上的血迹昭示着她的顽强。

穿过一条街道就是冷府,冷月姮仰头看天。

命运真是跟她开玩笑,她此刻无比思念自己的孩子。

她才五岁,一个花儿一样的女孩,肉嘟嘟的脸蛋上永远挂着笑容,就在她进手术室前,还拉着她的手笑盈盈说:“妈妈加油!”

可怜她的小丫丫,见不到妈妈了,她再也无法参与丫丫的成长了。

她前世的女儿丫丫,就是她内心最柔软的存在,冷月姮蹲下来,泪水夺眶而出。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很快她的情绪就稳定下来,既然无力改变,那就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既然来了,就要珍惜当下。翰林学士的女儿,也还不错。

她用力擦干眼泪,就仿佛用力擦掉自己的前世一样,灿烂的笑了,昂首向冷府走去。

“你可愿跟我走?”男人一直在身后尾随,将她的脆弱和坚韧都看在了眼里。

终究是自己连累了她。傍晚饭后,有人送来一张字条,内容关乎他查了很久的案件,他毫不犹豫去了冷府......

一个女子,失了贞洁还怎么活下去。男人心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酸痛感。

“你是稷王!燕北渊。”冷月姮笑容灿烂,语气笃定。

“是本王!”燕北渊惊讶她的聪慧。

“听说你克女人?”冷月姮打趣道,仿佛刚刚那个哭泣的女子不是她。

“你怕了?”燕北渊眼底闪过一丝愠怒,随即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

“做你的外室?还是通房丫头?”冷月姮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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