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昨晚,很快乐
许晚棠的丈夫不爱她,甚至生理需求也不会满足她。
后来得知他心里的白月光是居然是他的小妈。
许晚棠不憋了,直接去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
海藻般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着脖颈,许晚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为刚才结束的情事叫嚣。
她缓缓坐起,似笑非笑地朝男人勾勾手指,像极了传说中吸人精气,吃饱喝足的狐狸精。
“小牛 郎,过来。”
男人穿上衬衫,指节悬在纽扣前顿了顿,领口大开,大步走回床边。
许晚棠拿起床头柜上的婚戒,带回无名指上,拿起支票簿写支票。
嘶——
她利落的撕下支票,妖冶的双眸打量着眼前的极品男人。
男人带着黑色面具,半张脸隐于阴影,下颚线却如凌厉分明。
许晚棠望着那片朦胧的轮廓,指尖无意识摩挲无名指的婚戒。
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
许晚棠抬手,想去抚摸他的八块腹肌,男人忽然旋身避开。
啧,不让碰?
真是矫情的很。
昨晚,他可是粗暴地将她摁在床上,两人的身体激烈碰撞,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体内。
他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花样百出,刺激,带感。
是个能干的男人。
做 爱就是要这样才爽。
“不说话?难道是个哑的?”许晚棠问。
男人俯视着许晚棠,眼前的她简直像只生动的妖精。
他有些不好意思,侧开脸,轻轻点头。
许晚棠有些惋惜,不过,活好又不会说话的男人对她来说更好。
她素手一扬,精准扣住男人腰间皮带,指腹摩挲着真皮纹路借力一拽。
金属扣环碰撞的脆响中,她将支票迅速塞进皮带与腰腹之间的缝隙,指尖擦过他紧绷的腹肌时,故意放慢动作停留半秒。
“你昨晚,让我很开心,这是额外赏你的小费。”
男人喉结滚动,大掌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
红唇润泽,眼尾微挑时勾出一抹餍足的笑:
“期待你下一次,能让我更爽。”
若水澜庭——
“夫人,晚餐好了。”
许晚棠刚在餐桌前落座,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筷。
电子锁“滴”的一声轻响,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霍骁裹挟着外头的夜风冷冽威严地踏入室内。
“先生,回来了。”
“嗯。”
霍骁脱下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随意搭在臂弯,内里的白衬衫,每一颗纽扣都恪守着最上方的位置,如同他骨子里透出的,不容僭越的矜贵与克制。
他走进餐厅,在许晚棠对面的椅前顿步,修长手指拉开座椅,从容冷淡地落座。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许晚棠大大方方打量对面一星期没见过人的老公。
男人的下颚线条流畅而精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平时人影都看不到,跟死了一样,他今晚怎么会突然回来?
难道他知道她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不可能。
流光邸可是海城首屈一指的顶级会所,保密设施一流,按常理绝对不会泄露半分,霍骁怎么可能知道?
许晚棠搁下手中的银匙,眉眼不动声色望过去。
“霍总,今晚不用给你小妈暖床,回家吃饭啊?”
霍骁蓦地抬眸,漆黑的瞳仁里翻涌着暗沉风暴,刀锋般的视线直直钉向许晚棠,周身气压陡然降低,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冰。
“许晚棠,我警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许晚棠忽然低笑出声,眼尾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我身子都不太干净,嘴巴更干净不了一点!”
霍骁修长指节扣住水晶杯柄,腕骨微转间带起鎏金杯沿的冷光。
酒液在剔透的杯壁间摇晃出琥珀色的涟漪,他凉薄的唇线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暗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所以,昨晚跟那个男人,玩得很开心?”
第二章 何止开心,简直爽翻
“何止开心,爽翻了!”
许晚棠神情桀骜不驯,噙在唇角的笑容肆意张狂,毫无背德后的怯懦。
霍骁狭长眉峰倏然挑起,眸底翻涌着令人战栗的寒意。
他执起水晶杯,一饮而尽,杯底与胡桃木桌面相撞发出沉闷的钝响。
“这酒,”薄唇吐出两个音节,尾音里淬着冰碴,“跟你一样,入口酸涩,回味臜腌。”
指尖在杯壁上叩出凌厉的节奏,仿佛在给她的品格打分。
不知廉耻!
许晚棠纤长指尖抚上水晶杯沿,唇角勾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在下一秒骤然扬手。
“砰!”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碎玻璃溅落在地。
她眼底倏然翻涌的嘲讽,“霍骁,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跟你小妈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腌臜?”
面对妻子的指控,霍骁神色不变,表情淡定至极。
“你有证据吗?”
许晚棠凝望着神色自若到近乎冷漠的丈夫,唇角缓缓扬起一抹讽意十足的冷笑。
他总是这么冷静,无论发生任何事,哪怕知道妻子出轨。
他都不在乎。
他怎么会在乎呢?
他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白月光,为了让白月光离自己更近,甚至不惜把人送到自己爸爸床上当小老婆。
疯子!
许晚棠从座椅站起,踩着高跟鞋走到霍骁面前。
她倾身凑近他,红唇微启间,吐息灼热,拂过他冷峻的面庞。
“你不跟我上床,算证据吗?”
正常男人在血气方刚的时候都会有生理需求。
她以前以为是他那方面冷淡,但原来,是他在外面已经吃饱喝足了。
也难为他白月光了,伺候完儿子,还要伺候老子。
霍骁眉峰蹙起,深邃的黑眸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常年冷峻漠然的面容,在许晚棠灼灼的目光下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你想要的,只有性?”
男人嗓音低沉而冰冷,裹挟寒霜,“真是肤浅至极!”
许晚棠扬起唇角,那抹笑似三月的罂粟在夜里绽放,瓷白的肌肤在吊灯下流转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艳得惊心,美得噬骨。
“对啊,我就是这么肤浅,”许晚棠贴近霍骁的耳际,低声而直白的吐字。
放置在餐桌上的指节攥得发白,霍骁目光如利刃般剜向许晚棠,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怒吼:
“许、晚、棠!”
许晚棠直起腰杆,优越的五官明媚动人,唇角那一抹笑意,犹如带刺的玫瑰,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两人互不相容地对视,空气弥漫着火药味。
手机震动声响起。
霍骁拿出手机,许晚棠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
沈梦璃。
霍骁心里不能或缺的白月光,也是他的小妈。
霍骁接起电话,“有事?”
“阿骁……”沈梦璃的声音像被雨水打湿的绢帛,带着湿漉漉的颤抖,“我、我出了车祸……”
她刻意在“车祸”二字上咬重尾音,喉间挤出呜咽,“腿好像断了……”
“你现在能来接我吗?”尾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霍骁面容沉静如深潭,眼底却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芒,声音低沉冷冽:“马上!”
许晚棠冷嗤一声,眉目间掩饰不住嘲讽。
沈梦璃真是苦情连续剧里的女主角,今日高烧昏迷送急诊,明日追尾事故进医院,后天又是雨天崴脚挂骨科。
她怎么还没有死?!
许晚棠转身,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踏步离开。
霍骁挂了手机,拉住她手腕,“吃晚饭了,你还要去哪儿?”
“流光邸!”许晚棠指尖蜷缩,像碰到脏东西一样抽回手。
霍骁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不敢置信地打量许晚棠。
“你今晚也要去找男人?”
“对!”
“就这么饥 渴?”
许晚棠瞪着霍骁,下一秒,她忽然松开绷紧的下颌,唇角勾出小恶魔般的弧度,轻颤的睫毛忽明忽暗。
她像裹着毒药的蜜糖,危险又甜美地绽放在霍骁眼前,
“老公,你三十了,年纪大了性冷淡很正常,但我今年才二十三,正喜欢这种新鲜的刺激感!”
第三章 过来,吻我
霍骁的脸阴沉如暴风雨前,许晚棠全然无视。
纤长手指在男人肩线上轻叩两下,仿佛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脚下五公分的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发出一串挑衅般的脆响。
转眼间,许晚棠便在餐厅里消失,只余一缕带着茉莉清香的冷风掠过霍骁僵直的指节。
流光邸——
许晚棠斜倚在套房吧台,纤指轻叩香槟杯杯沿,粉橙色的桃子香槟在她掌心跳动。
“去他的狗屁婚姻!许晚棠,从今天起,请您荒唐的活着!”
许晚棠举起香槟杯,一饮而尽。
叩叩。
敲门声响,许晚棠应声,门被打开。
蔓莉踩着细高跟妖娆娉婷地走过进来,银色短裙在吊灯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冷光。
“许小姐,今晚还是要找阿尧吗?”
“阿尧?”许晚棠问:“昨晚那小牛 郎叫阿尧?”
蔓莉微笑,“在这里,是这个名字。”
许晚棠秒懂,毕竟是做皮肉生意的,肯定不会用真名。
“他床上的功夫很好,今晚还要他。”
女佣在浴室放好热水后就出去了。
许晚棠缓步踏入浴缸,她斜倚着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如丝绸般包裹住身体,从肩头滑至腰际,又沿着曲线蜿蜒而下。
吱呀——外面有人开门进来。
许晚棠睫毛轻颤,眸光掠过门扉。
阿尧静立廊下,银质面具半覆脸庞,棱角在暗光里勾勒出冷峻弧度。
黑色西裤裹着劲瘦腰线,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感极佳。
真懂女人。
全部脱光了有什么意思,这样才有扑朔迷 离的诱人感。
“阿尧。”
许晚棠慵懒地伏在浴缸边缘。
她微仰起脸,艳丽的容颜挂着似有若无的娇妩笑意,朝男人勾勾手指。
“过来。”
阿尧看着许晚棠,目光掠过蒸腾的水雾时滞涩,喉结滚动。
默了几秒,阿尧走向许晚棠。
许晚棠纤长的指尖勾住阿尧衣领,蒸腾的水雾在他两人之间织起一道朦胧的纱。
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像触到一块燃烧的炭火。
阿尧未来得反应过来,许晚棠借力猛地一拽,将人狠狠拉近。
惑人的桃花眼对上阿尧深邃的黑眸,许晚棠命令,“吻我。”
阿尧修长的手指紧扣浴缸边缘,指节泛白,目光锁住许晚棠那片泛红的唇。
低头,重重覆上那片诱人的红唇。
唇瓣胶着翻涌,呼吸交融成白雾填满整个浴室。
舌尖描摹过每一寸柔 软的弧度,直到许晚棠的指尖陷入阿尧后背的肌肉。
许晚棠只感觉全身都血液都沸腾了。
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她有些伤神。
结婚后,霍骁从不吻她。
她跟霍骁最上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半年多前,他喝多了,把她当成了沈梦璃,他们阴差阳错做了。
而那晚他也不愿意看自己的脸。
他要求她任由他肆意发泄,然后她的第一次,只感受到撕 裂般的疼痛,痛得让她错觉自己没了心跳。
霍骁娶的不是一个妻子,只是他们家族的遮羞布!
阿尧骨节分明的手掌控着许晚棠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热度渗入肌肤。
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精致的下巴开始,沿着天鹅般优雅的颈线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