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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凉余生,幸得有你
  • 主角:曲晓、墨天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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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明明是亲生姐妹,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辛苦一生,熬尽所有心血,只为了供养好吃懒做的母亲和姐姐,却在自己临死之际都没能换来一点点感激之情。 如果能够重生,必然要有一个不同的人生才对吧。 除了要变得更爱自己,还得努力变得强大才可以。 幸好,还有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曲晓到了她姐姐的病房门口,她正准备推门而入,就听到曲辰惜的声音:“妈,你说,小二会不会拿钱过来啊,我手里的二十万可不能动,这是尚坤赔给我的,我以后可要靠它养活咱娘俩呢!”

苏婉怡说道:“你放心,她要不把那房子给卖了,我就不让她住,偷偷花钱买了个房子不跟我说,看来她手里还是有私房钱的,回头我去她那搜搜。”

曲晓握住门把的手紧紧的攥住,她没有想到,曲辰惜明明有钱,她俩还使劲剥削她,恨不得榨干她最后一丝血。手里的钱,她突然不想拿出来了。

空洞的眼睛里,还是有不听话的眼泪滑落,病房里二人还在商讨,曲辰惜突然哽咽:“妈,我不想死,医生说只有换肾我才能彻底好,我该怎么办!”

苏婉怡搂着曲辰惜心疼道:“别哭了,换肾亲人间的匹配率才是最大的。妈一定会让你妹妹去配型,只要她配上了,就立刻换。”

“她能愿意吗?”曲辰惜眼里闪烁着对生命的渴望。一想到能活下去,什么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苏婉怡脸一板,不悦道:“我是她亲娘,她必须听我的,再说割一个肾而已,又不是让她去死!”

听了这话的曲辰惜破涕为笑,撒娇道:“我的好妈妈,您对我真好,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孝顺您!”

一门之隔,天堂地狱。

曲晓站在门口浑身微微颤抖,她的亲妈,亲姐就这么替她做了决定。这些年她不分昼夜的加班工作供了三套房子,身体早就坏了,不过靠一股气撑着而已,她们不是不知道,是根本不在乎吧。

哪怕她死在手术台,恐怕也不会有人为她流一滴眼泪。

曲晓再一次捏紧了手里的存折,那是她的全部财产。唯一傍身的房产匆匆贱卖换来的十万块钱。

没办法,她的姐姐曲辰惜得了尿毒症,她妈妈苏婉怡整天在医院唉声叹气,说没钱治病。

曲晓哪能不知她妈妈话中含义,不过是想让她卖掉仅有的房子而已。

尽管苏婉怡和曲辰惜都有房子,而且那房子都是曲晓累死累活给她们买来的。

更可悲的是,曲晓今年已然年过四十,除了一套小小的房子一无所有,恋人被姐姐抢走,连人生都被苏婉怡左右。

而眼下,连这一套小小的房子也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所谓一无所有,不过如此。

其实曲晓心中知道母亲苏婉怡为何总不让她结婚,不过是希望她继续当家里的取款机罢了。

面对这样的人生,曲晓已经麻木了,不抱任何期待,没有一丝希望,活着只不过是为了给母亲还债罢了。

毕竟苏婉怡总是说自己为了生她,失去了体面的工作,生活也因此拮据困顿。

烈日炎炎的时候,曲晓连一顶遮阳帽都不舍得买,身上粗劣的衣服已经洗得泛白,不过优点是便宜。

就这样一件十块钱的上衣,曲晓也整整穿了三年没舍得扔。

勤俭节约,日日加班,做着最辛苦的工作,而苏婉怡和曲辰惜却因为她的供养活的体面潇洒。

她不恨吗?不,怎么不恨呢!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在家里就是公主的待遇,她却是保姆,杂役,佣人。

可是即便再恨,她也不敢反抗,母亲苏婉怡总是随身揣着一把小刀,一旦她有一丝抗争,立刻就作势割腕。

即使知道那只是吓她,曲晓也禁不住自杀的威胁。

护士查房看到她笑着问道:“你是来看你妹妹的么。”

不错,医院的人都以为她是姐姐。谁让她又老又丑,真正的姐姐曲辰惜和她比起来反而显得娇嫩许多。

病房里的两人在听到护士的声音后也呆住了,两人不知曲晓在外头站了多久。曲辰惜有些慌乱:“妈,她要听到了不同意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苏婉怡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听到了正好吩咐曲晓现在去做个检查,也省的她以后浪费口水。

打开病房门,曲晓苍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苏婉怡嫌弃的移开眼,命令道:“去检查检查,能配上就赶紧做手术给你姐换肾。”苏婉怡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小卷发,还染了时髦的颜色,一举一动都有着一种从容的富态。

曲晓就静静的看着母亲,眼睛干涩,仿佛流干了苦楚,不发一语。

曲晓遥想起,当初邻居给曲辰惜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当时曲辰惜正好处着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苏婉怡和曲辰惜一合计,毫不犹豫的打发曲晓去。

曲晓硬着头皮跟那个叫尚坤的男人见了一面。出乎意料的是尚坤长相俊朗,言谈中似乎家境也不错。

之后二人就频繁的联系起来。正当曲晓陷入爱河,对未来充满了粉红色的畅想之时,曲辰惜被富二代甩了,无意中见到他们约会当场发飙指责曲晓冒名顶替她去相亲。

尚坤大感意外,以为曲晓心机深沉,从初相见就设下了圈套。再加上曲辰惜打扮的年轻时尚,又会撒娇装嗲扮可怜,很快就赢走了尚坤的爱怜之意,根本不惜再听曲晓的解释。

短短几个月,曲辰惜就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成功嫁到了尚家。

曲辰惜婚后不改嚣张跋扈的本性在尚家作威作福,不过她那时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又怀着尚家亲孙,自然颇受宠爱。

可惜她年老色衰却不加收敛,最后甚至还给尚坤戴了顶绿帽子,尚坤忍无可忍,最终同她离婚,孩子房子一个没捞着,只象征性的打发了她二十万。

这一切还都是曲晓不久前才得知的。

苏婉怡不悦的怒道:“怎么,妈使唤不动你了吗?非得让你妈气死是吧!”她站起来扬手就打了曲晓一巴掌,完了还道她脸太粗,打的手疼。

曲晓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苏婉怡避之不及被喷了一身,她正要发飙,曲晓就“嘭”的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我呀,赶紧给我起来!”苏婉怡毫不留情的踢着她。

心脏剧烈的抽搐,带来窒息般的痛苦。曲晓自知不妙,朦朦胧胧中,有急促的脚步声赶来,有什么仪器在她心脏部位动作,陷入最后的黑暗时,她仿佛听到医生遗憾的声音,以及苏婉怡焦急的询问:“医生,她死了肾还能用吗?”

好想嘲笑她一番,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惜来不及了,精疲力尽的曲晓终于合上了眼睛,离开了这个残酷而冰冷的世界。



第2章

眼睛沉重的仿佛压了重物,胸腔满是喘不过来气的压抑,睫毛抖动,曲晓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狭小的空间,窗户大开,冷风直往屋里头灌。

曲晓直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浑身难受,勉强坐起来,摸摸额头,滚烫的温度,她这是发烧了?不过,她明明记得医生已经宣判她死了,怎么又活了?

眼下这间小房间是她熟悉的环境,幼时还没搬家时属于她的方寸之地,自从她外出打工就再也没来过了。

墙上地上到处坑坑洼洼的,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她的奖状。

曲晓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摸摸自己脸庞,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这个想法令她瞬间激动的双颊绯红,双腿虚软的下了床,一步一步的移到门口。

客厅里传来了说话声,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曲晓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果然看到年轻的苏婉怡和年幼的曲辰惜正在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

曲晓轻轻掐了掐自己,清晰的疼痛让她相信此刻的真实。看来她自己真的是重生了,并重生到了决定她以后命运的一场高烧吗?

客厅里苏婉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她得意对曲辰惜说道:“昨天风那么大,死丫头今天别想起来,整天想着念书,也不看看家里什么情况,天生一个丫鬟命,读什么书!”

曲辰惜满不在乎的吃着红红的大苹果,嘴里说着:“妈,你就只开了窗户,那有什么用啊,还是我聪明,我昨天夜里偷偷给她被子倒了水,哈哈哈。”

曲辰惜恶毒的笑着,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苏婉怡赞赏的看着她,夸道:“还是我的宝贝女儿聪明,妈怎么没想到呢!今天她报不了名,我就跟你爸说让她打工去,白吃白喝这么久,一点贡献都不能做,也不知养她有什么用!”

曲晓万没想到,当初她一场高烧错过的学校报名,背地里竟然掩藏了这么不堪入目的真相。指甲掐进了手心,手心的疼痛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曲辰惜从自己的大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给苏婉怡,撒娇道:“给,吃苹果!”苏婉怡笑得一脸宠溺接过了苹果。

那些苹果都是她们父亲曲建国买的,那时水果不易买到,为了给孩子们补充营养,曲建国咬咬牙托了人从镇上带的。

可惜,曲晓一个都没有见到过。大部分都进了曲辰惜的肚子。

曲晓站的头晕眼花,为了不错过报名时间,她强打精神,推打开门。

苏婉怡最先看到她,眼神闪了闪,说道:“我看你发烧了,没喊你起来,不舒服就去床上躺着吧。”

曲晓暗自咬牙,前世被你算计得逞,耽误了自己的一生也就罢了。既然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去当包子了。

吃力不讨好的人生有一次就够了,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妈,我记得家里有退烧药,在哪里,我要吃药!”曲晓语气坚决,不容拒绝。

苏婉怡一怔,语气不悦道:“小孩子家家的,别是看错了吧,咱家里没有退烧药,我说你去床上躺着,明天就没事了。”

曾经她天真的以为这是苏婉怡的关心,现在知晓了原因,她心下冷笑,理也不理苏婉怡的劝说,自顾自的找起来。

曲辰惜冷嘲热讽:“小二,你把妈气着了!怎么这么不懂事!”

苏婉怡看她在屋子里到处翻找,莫名气不打一处来,起身狠狠地一推,本就浑身无力的曲晓跌跌撞撞地摔在了地上,一同摔在地上的还有一个玻璃杯,玻璃碎片划开了曲晓的手掌,哗哗的向外流淌着血。

曲晓咬牙站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跑了出去!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错过报名的机会!她成绩有意,学校本就同意减免她一部分学费以资鼓励。偏偏苏婉怡就是舍不得为她付出一丝一毫的学费,想方设法的阻止她报名。

苏婉怡追在身后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接踵而来。左邻右舍都习以为常。只微微皱皱眉就事不关己地关上了窗户。

曲晓跑得急了,鞋子都跑掉了,就在她停下脚步,一瘸一拐地回头去捡鞋子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先她一步弯下腰拾起了鞋子,起身递给她。

曲晓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头说了声谢谢,就要拿回鞋子穿上。

看到曲晓掌心的伤口,那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怔,直接蹲下给她穿上了鞋子。

曲晓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容,原来是同住一个大院,后来在全市赫赫有名的墨天麟。

墨天麟,凭借自己过人的胆识在经商生涯中立下了一个又一个成就,一步一步在商场中打下一片天,成了后来全市最有名也是最有威望的年轻人。

当然此刻的墨天麟还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商人。

但是曲晓知道,墨天麟就是潜水的巨龙,有朝一日会大放光彩。

“好了。”墨天麟站起来,看着曲晓微微噙着一丝友善的笑容。还不到二十岁身高就达到了一米八五,只有一米六的曲晓仿佛被罩在了一片阴影中。

“你发烧了?”墨天麟突然问道,曲晓来不及反应只能愣愣的回答:“是啊。”

墨天麟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赞同的神色:“生病了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乱跑什么?”

曲晓低声说道:“我家里没药......我还要去学校报名......”

墨天麟不知想到了什么,沉吟一声,说道:“来我家里先吃了药退烧再说。”

说罢转身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曲晓不敢反驳,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打开门,屋里的陈设一览无余,这所房子是墨天麟独自居住的地方,收拾的倒也干净,不过里面东西不多,有些空空荡荡的寂静。

墨天麟吩咐曲晓坐下,自己从抽屉里找出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水给她。

曲晓早已经烧的有些意识模糊,嘴里也干渴的快要冒烟一般,接过水杯囫囵吞枣般地喝了个干净!



第3章

灯喝完水,才反应过来药还没吃。曲晓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墨天麟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等曲晓吃下药片,再抬头时,发现墨天麟不知又从哪搜罗出了一些零食一股脑塞给她。“吃点东西吧,空肚子吃药很伤胃的。”

曲晓手忙脚乱的接过,面对这珍贵的关心,眼睛不由阵阵发酸。

“你手怎么了?”墨天麟指着她的手心处一片鲜血淋漓。

曲晓下意识的想要遮住,却碰到了伤口,疼的脸都变形了。

墨天麟又翻出纱布消毒水给她清洗包扎:“下次小心一点!”完了还面无表情的叮嘱一句。

曲晓心里感动,嘴上却干巴巴的只说了句:“谢谢”。想起今天就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曲晓站起身来就想离开,墨天麟帮她把零食装好亲自送她出门。

这些零食算得上曲晓人生中的第一份礼物,她紧紧抱在怀中不愿撒手,想起家中那冷酷的母亲和姐姐,不禁潸然泪下。

前世的这场发烧,硬是被苏婉怡的不作为拖成了较为严重的肺.炎,因此花费了不少钱才治好。

苏婉怡捏住把柄说她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曲晓心中有愧主动答应去打工贴补家用。

很久后她才得知家里剩的积蓄都是被她妈拿去为了给曲辰惜塞进高中而疏通关系去了,而自己却任由苏婉怡摆弄。

曲晓走在路上,远远看见父亲的自行车到了家门口,如果说在这世上还有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估计也就是爸爸了。曲晓看着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爸爸,深一脚浅一脚的迎上去二话不说就抱住他一阵大哭。

曲建国的心都要碎了,他连忙抱住曲晓安慰道:“乖晓晓,哭啥,跟爸爸说!”

苏婉怡原本笑容满面的出来迎接曲建国,结果看到曲晓,立刻变了脸色,怒火中烧,上前就作势要打。

曲建国将曲晓护在身后,怒道:“你打孩子干啥!”

苏婉怡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没成想曲建国竟然会对自己发飙,一时又气又恼,大声嚷嚷道:“怎么,我身上掉下的肉,我还不能打了?我整天辛辛苦苦操持家务,你一回来就为了这个死丫头吼我!”

邻居王奶奶挎着小篮子路过,意味深长的说道:“小曲啊,你这二丫头都烧成啥样了,还不带去医院看看?”

曲建国连忙把手贴在曲晓的额头上,这才惊觉烫的惊人,他瞪了一眼苏婉怡,指着她道:“你就是这么辛苦操持家务的?晓晓烧成这样,你咋不给她吃药!家里明明有退烧片!”

这时,曲晓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委屈,哭着说道:“爸爸,妈说家里没有退烧片!”

曲建国强忍住喷薄的怒气,将曲晓使劲往怀里一拉,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曲晓的手心,曲晓哎哟一声,曲建国这才发现她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衣服上竟然都是血迹。

曲建国狠狠瞪向苏婉怡,苏婉怡心虚地撇过头,嘴上却依旧强硬:“小混蛋自己碰的,包的跟真的一样!””

边说边上前一把拽开曲晓的纱布,瞬间,已经止住的伤口又开始不停的冒出鲜血,任谁看也不是一点小伤口。

“啊!”曲晓惨叫一声。苏婉怡心虚的瞬间没了声音,曲建国没空骂她,连忙载着曲晓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曲晓神情恍惚,上辈子父亲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现在,她想好好珍惜唯一在乎她,给她亲情的爸爸。

等曲建国到了医院,才看见曲晓哭的满脸泪水,吓得他一叠声询问:“不哭不哭,到医院了啊,回去爸爸给你两块零花钱买糖吃,好不好?”

曲晓抹抹眼泪,从后座上下来,带着哭腔说道:“我不要爸的钱,爸爸别让我去打工就行,呜呜呜......”

曲建国听着一头雾水,小心翼翼的问她:“谁让你去打工?爸不会的。爸供得起你们姐妹上学。”

曲晓听到这句话,眼泪愈发汹涌起来,曲建国以为她伤口疼的厉害,赶紧带她去看医生。

曲晓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医生先是给她重新处理了手腕的伤口,又给她量了体温,39℃,医生毫不客气地教训道:“孩子都烧这么高温度了,家长也太粗心大意了。”

曲晓不忍父亲被医生训斥,连忙解释:“不怪我爸爸,他上班才回来。”

医生摇摇头,也不再多问,给他们开了药,仔细叮嘱一番就让他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二人都有些沉默,曲建国将车子骑的慢吞吞,生怕曲晓被风吹的难受,他心里也难受的很,往日苏婉怡偏心大女儿他也略知一二,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轻重不分。

这回是发烧,他及时回来了也无大碍,那下次更严重的病他没回来又是什么情况?曲建国越想越害怕,一路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挪到家,一进门就听苏婉怡连声抱怨:“真是个扫把星!非得把家弄得乌烟瘴气才开心。”

曲晓知道苏婉怡就是在说自己,对她来说这还是最温和的词语,曲建国不在时,什么婊.子,贱人,她都听的多了。

苏婉怡看曲建国回来,干脆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为了生这个丧门星,硬把好好的铁饭碗都丢了,我还不能骂两句解解恨吗?!”

曲建国闻言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瞬间老了几岁。原本曲建国在学校都要当校长了,苏婉怡也在政府里当个轻松体面的职员。偏偏他在乡下的老母亲一定要让曲建国再生个孙子,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拗不过老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曲建国和苏婉怡为了生下曲晓不仅丢了工作,还被作为反面典型严厉批评,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偏偏,老天作对,又生了个女儿。从此苏婉怡就觉得一切不顺都是二女儿带来的。

看见曲建国一脸苦相,苏婉怡不由有几分得意,每次只要她说出这话,曲建国就立刻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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