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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我一针让渣王爷绝后
  • 主角:夏席月,战泓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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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五世纪圣手传人夏席月一朝穿成王府不受宠的正妃,渣王当天正在迎娶侧妃。 肆意羞辱?反手送你新婚夜绝后大礼包! 无颜丑妃?摘下面具貌若天仙直接打脸! 惩刁奴,虐渣渣,一手医术绽风华。 和离后,更是风生水起玩转异世,引无数美男竞相追逐。 某王按耐不住:“只要你回来!本王愿遵你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闻言,某只妖孽皇子懒懒出声,一双凤眸波光潋滟摄人心魄:“皇兄来迟了,人现在归我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哗!”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夏席月动了动眼皮。

“没想到你这小贱蹄子口口声声说爱王爷,转头就和别人滚上了床,真是贱得慌!”

“起来,别装死!今天是王爷大喜的日子,一个被抛弃的丑女人罢了,休想用这种办法博得王爷怜惜!”

说着,似是极度怒火,女人直接冲着夏席月胸口来了一脚,不耐烦道:“就算死也别给我死在今天!真是晦气!”

粗使婆子力气大得很,加之跟在夏席月身边落不到好的怨恨全数灌在了这一脚上。

夏席月浑身骨头缝儿都在往外透着疼,她猛地一睁眼......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尽数都在此刻灌了进来!

夏席月,年十八,西陵国将军之女,其父母皆为巾帼枭雄,却战死沙场。

自此,她从千金大小姐变为一介孤女。

因爱慕王爷战承坤,一心想嫁与他为妻,皇上怜她孤苦无依,主动下旨赐婚。

然而她自幼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红色胎记,貌若无盐。

战承坤自觉受辱,成亲三载非但没得到宠爱!

反而于昨晚被污蔑与人私通捉奸在床,更是惹得战承坤险些杀了她!

而今日,正是战承坤与丞相府嫡女大婚之日!

“醒了?不装了?”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李嬷嬷面容狰狞,就知道这小贱蹄子心机深重!

夏席月霍然抬头,眼底冷芒乍现!

想她二十五世纪医学圣手世家唯一传人,天赋极高,制药针灸无一不会,更是年纪轻轻就突破了大玄之境。

可意念化形,隔空取针,没想到竟意外穿越到了和她同名同姓的夏席月身上!

既然她附身于此,那么原身所承受的羞辱,也是她的羞辱!

好一个以下犯上的刁奴!

夏席月忍痛从地上撑起身,目光如刃,厉声道:“就算我有再多的不是,我也是你的主子,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李嬷嬷被她身上气势所震,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

可随即就被夏席月踩到她头上的愤怒所取代,她面色讥讽:“主子?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新王妃进门,你已经被王爷贬妻为妾了!”

渣男如何暂且不提,可这个刁奴今天必须惩治!

在原身记忆里,李嬷嬷这老虔婆没少偷她的私物,变着法儿的羞辱她,还动不动给战承坤上眼药。

让本就不喜她的男人,愈发厌恶。

她提气缓息,双手疾如闪电,猛地掐住李嬷嬷脖颈。

眉眼含霜,语气极冷:“就算我是个妾,也不是你能欺负的人,懂么?”

配合上她这张可怖的脸,突然放大在李嬷嬷面前,更是多了百十倍惊悚。

李嬷嬷如同正在打鸣的公鸡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唯唯诺诺哭着求她的王妃吗?

“听懂了吗?”她加重语气冷声道。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近在眼前,李嬷嬷一个劲儿点头,“听…听懂了…”

夏席月松开她。

实际上若是再不松手,她也撑不住了,这副身体太虚。

一得到喘息,李嬷嬷就连爬带滚的跑出了院子。

王妃被鬼附身了......!

她要告诉王爷去!让王爷来教训这个贱人!

夏席月浑不在意她的逃跑,她这双手,只用来救人,绝不用来杀人。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抬手封住身上几处大的穴道,缓解疼痛以及不让内伤蔓延。

这满身伤痕都是拜战承坤所赐,昨晚她被设计出轨,战承坤捉奸在床。

一怒之下命人狠狠抽打了两百鞭,原身愣是一声没吭以证清白。

只可惜,熬到今天还是死了,所以她才会穿过来。

查看完伤势,夏席月眉心紧锁。

这一身伤若是不好好医治,只怕后遗症无穷。

若是她的凤凰针也在就好了,这一身伤恢复起来不过是易如反掌。

刚这么想,夏席月脑海中便显现出凤凰针,还有......她上辈子的研究室!

凤凰针金色针身,光芒流溢,上有凤凰形象,共有百枚之多。

夏席月大喜!

没想到凤凰针也跟着来了,更没想到研究室也随之而来!

研究室里常年备着药物,种类繁多,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夏席月伸出掌心,凤凰针立刻显现在眼前。

她毫不迟疑的给自己扎上穴道,开始疗伤,又服了几颗药。

这副身体虽然弱,但在她的调理下,恢复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对了,原身是个丑女?

纵使是丑女,在她面前也可以迎刃而解。

铜镜前,夏席月抬手抚上自己侧脸。

右边巴掌大的红色胎记覆盖了半边五官,看起来的确是恐怖瘆人。

但现在有研究室在手,夏席月根本不慌。

她细细摩挲两下,忽然觉得不对劲。

指腹移到耳侧轮廓,下一秒,夏席月缓缓掀起面皮。

铜镜前映出一张人脸。

“砰砰砰!”

夏席月的心跳得急促,她猛地把手松了回去。

面皮随之覆盖,再看不出一丝区别。

恍惚之中,夏席月想起了原身小时候,父母对她说过的话。

“月儿,美人在骨不在皮。”

“色衰而爱驰,如果月儿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一定不会在意这些。”

“记住,不许摘下来!”

天!没想到原身竟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她兀自沉浸在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之中,可随即就耳尖的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穿着锦衣华服的男人步履匆匆而来。

刚刚他还在敬酒,就有人来禀,说夏席月死了。

这贱女人怎么可能会死?

他认定夏席月在装神弄鬼,成心破坏他的好事!

若非今天是他大喜之日死人不吉利,他早就在昨日弄死了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

“砰”地一声,破败不堪的大门被他一脚踹散了架。

男人裹挟着浓浓怒气的声音随之响起,“夏席月!你这个贱人,这些小把戏玩得还不够多吗?你放心,你这条贱命,本王迟早会收!”

第2章

夏席月冷笑,毫不客气的对上他视线,“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的命?你要是真心厌恶我,何不与我和离?”

赐婚是皇命难违,夏席月懂。

可两人不合这男人完全可以和离,何至于冷落原身让她受尽折磨。

在夏席月眼中,原身强求固然有错,可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战承坤没想到她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他双手负后,眉眼间尽是厌恶,“和离?你这等红杏出墙的贱妇就应该沉塘才是!”

夏席月的心沉了沉,她可以肯定昨晚原身是被算计了。

因为那所谓的奸夫她根本就不认识,更遑论原身一心爱慕战承坤。

看来想要离开这里,得先洗刷原身身上的冤屈。

“昨晚那男人呢?”她问。

战承坤眯了眯眸,没想到她还有脸问。

他冷笑连连,“怎么?这么急着关心奸夫的下落?那本王就告诉你,早就被本王打死了!”

夏席月皱眉。

人死了,死无对证,这口偷人的锅她是不背也得背。

见她没说话,战承坤大步上前,大掌擒住她下巴低声警告:“今天是本王洞房花烛夜不宜见血,留你一条贱命!明日我们再算账!”

夏席月勾唇,眼底挑衅十足,“你连自己府中的下人都管不住,不怪我偷人,说不定新侧妃进了门也得偷人。”

“贱人!”战承坤被她激怒,抬起手就是一个重重的巴掌,“本王何时管不住自己的下人了?”

夏席月擦去嘴角鲜血,在心中记住这一巴掌。

同时冷声道:“李嬷嬷一个粗使婆子穿得都比我好,难道没有克扣我的份例?

我挨打之后不仅没有请大夫来为我治病,反而在我耳边冷嘲热讽。

更是在我需要她的时候,跑去前院打扰你,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一个下人该做的事?”

战承坤拧眉,昨日他命人对夏席月动完刑。

让人去请了大夫,毕竟他还想留着她这条贱命!

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下人敢阳奉阴违,传出去岂不是打他的脸?

他扬高声音吩咐道:“来人,李嬷嬷以下犯上不分尊卑,拖下去杖责五十!”

院中的李嬷嬷抖如糠筛,她本来是想请王爷来给她做主的,可......怎么轮到了自己?

两个侍卫上前拉住她胳膊。

李嬷嬷连忙求救:“王爷......王爷饶命啊!”

她这一把老骨头,五十棍下去,不死也得落个半残了!

她声音渐行渐远,夏席月无动于衷。

她从来都不是圣母,欺负过原身的人,她都会一一找回来。

战承坤见状冷笑一声,“你这贱妇,心倒是狠,怎么说李嬷嬷也伺候过你,你也不求个情。”

伺候?

吃她的用她的还偷她的,反过头来还背刺她,这就是伺候吗?

夏席月面无表情,“我求情你就会放过她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太高看了在本王心中的位置,下人不敬,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像你这样心机深重的贱人,谁会甘愿服你?”

战承坤偏过头去,再多看一眼她那张丑脸,他都怕他吐出来。

夏席月垂眸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王爷说的是,想必美娇娘还在等着王爷,王爷还是赶紧过去吧!”

“那是当然,”提到佳人,战承坤心头一热,他宽袖一甩,疾步往外。

“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夏席月唇畔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谁也没看见,在她抬手行礼送战承坤离开的瞬间。

四枚银针转瞬没入战承坤身上的四个穴位,却又在一眨眼的功夫,迅速飞回她身侧最后隐于识海。

洞房花烛夜?

那就请战承坤好好接受她送的这份大礼吧!

院子里重新寂静了下来。

夏席月坐于石桌前扬声道:“白芷?桑叶?”

根据原身记忆,夏席月知道她身边还有两个贴身侍奉的丫鬟。

只不过原身软弱可欺,两个丫鬟平日里忙着偷奸耍滑,更是顾不上她。

不过刚刚战承坤来了,这么大的阵仗,夏席月不信这两个人没听到动静。

眼见院子里无人应答,夏席月嘴角略弯,不出来是么?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哈喽kt了?

下一秒,夏席月止住笑意,脸色覆冰,厉声道:“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去!”

这两个人的卖身契可是都捏在她手中呢!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白芷推了推桑叶,桑叶又推了推白芷。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最后齐齐走了出来。

桑叶理了理发鬓,礼都没行,眼底尽是轻蔑,“夫人就算要把我们卖到窑子里,也得有个理由吧?”

白芷虽不像她那样明显,但同样态度没好到哪去:“不知道夫人找我们有什么事?”

夏席月眯眸打量二人,目光落在桑叶头上。

一个小小的丫鬟,头上居然带着做工如此精致的簪子?

她屈指敲着石桌,并不说话。

桑叶和白芷对视一眼,她们怎么觉得,自从挨过打后,夫人变了不少?

桑叶按耐不住率先道:“要是没事我可就走了!”

夏席月眸光淡淡,“这就是你对主子说话的态度?”

桑叶抬了抬下巴,趾高气扬道:“我从前不都是这么说话么?我知道今天王爷大婚夫人心里不痛快,可也别闲着没事找我们下人的茬。”

连奴婢都不自称,夏席月心中哂笑,语气如常:“你上前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桑叶不耐烦上前两步,“你说......”

话还没说完,夏席月便抬手铆足了力气冲着她脸颊左右开弓就是四个响亮的巴掌!

“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小院。

白芷一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上前求情,“夫人息怒!”

桑叶捂着脸颊跌坐在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她被从前胆小怯懦的王妃如今亲手甩了四个巴掌的事实!

紧接着,夏席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两粒药丸扔进二人口中。

桑叶还没反应过来,就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后知后觉中,她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第3章

夏席月勾唇淡笑,“毒药,如果拿不到解药,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穿肠烂肚而亡!”

白芷二话没说就扣着嗓子眼开始催吐。

夏席月冷眼旁观,笑话,她的药向来都是入口即化。

桑叶又惊又惧,声音带颤,“你、你不是夫人!夫人从前根本不会这么对我们!”

夏席月面色微冷,“怎么?难道非要任你欺负才是对的?不允许我们老实人反抗?我昨晚险些丧命,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有何不可?”

桑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你快给我们解药!”

“想要解药?好啊,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你就等着死吧。”夏席月气定神闲敲着石桌。

白芷艰难看了她一眼,低头磕头:“从前是白芷有眼不识泰山,往后任夫人差遣,还望夫人再给一次机会。”

她拽了拽桑叶,半是提醒半是警告,“还不求夫人原谅?否则我们明天必死无疑!”

她才存了一笔钱呢她可不想死,她还想给王爷生个一儿半女呢。

桑叶反应过来,面色惊恐万分。

夏席月缓缓开口,“我且问你,昨晚我亥时睡下之后,你二人在何处?”

按照规矩,夫人睡下之后门外有守夜丫头,夏席月不信那奸夫前来之时无一人看见。

好,就当真无人瞧见。

昨夜战承坤留在府中,奸夫怎敢如此贸然出现?

这是个漏洞百出的局。

白芷看了她一眼,心知夫人已与从前大不同,老老实实道:“昨夜奴婢吃坏了肚子,与桑叶换的班,是她守夜。”

桑叶咬着牙道:“昨晚我偷懒了,在下人房里根本没去。”

夏席月似笑非笑,“那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没有人证。”

白芷砰砰磕头,“有的,亥时奴婢在洗衣房里搓衣服,当时有好几个丫鬟见了奴婢。”

夏席月目光移到桑叶头上,并不说话。

不知为何,被她这样的视线注视着,桑叶觉得背后陡然起了一股压力,令人冷汗涔涔。

正当她要绞尽脑汁反驳之际。

就听夏席月唇畔噙笑道:“桑叶,你头上戴的碧玉簪子倒是挺好看的,往日不曾注意,今日仔细一看你倒也是个美人儿。”

桑叶心下一松,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自得,自认甩了夫人这丑女几条街。

当下抬头语气自豪,“那是,这可是贵人送的,贵人还说......”

话至一半,已是说漏了嘴。

对上夏席月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眸,桑叶心底没由来的一慌。

“按照规制,你一个丫鬟根本戴不了这种簪子,而你的月钱每月不过一两,得不吃不喝攒好几个月才能够买得起。桑叶,到底是谁让你陷害的我?嗯?”

她每说一句,桑叶脸色就白上一分。

直到最后,已是脸色煞白,哆嗦着唇瓣。

夏席月扬唇,不急不缓道:“主仆一体,我出了事,你说王爷会放过你吗?王爷可是说了,明天来找我算账呢。”

桑叶疯狂摇头,下意识道:“不可能!她说了!这件事责任不会牵连到我!她还答应我让我做王爷的通房呢......”

“哦?她是谁呢?”夏席月浅笑盈盈。

桑叶对上她视线,仿佛能被她这双明亮眼眸洞察心底所有想法。

她慌忙移开,“我…我不能说!”

白芷没想到真正背叛夫人的是桑叶,此刻愣愣跪在一旁已是说不出话。

夏席月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嗯了一声,“不说就不说吧,明天这个时间,你已是一滩尸水了,便是想说也没法说了。”

巨大的压力让桑叶想都没想便上前抱住夏席月大腿,“夫人!夫人救我!我说,是新侧妃!她给我钱,让我把人放进来,说什么都不用管,事成之后便会安排我做王爷的通房,许我一条好前程,这簪子也是她送我的。”

桑叶是真怕了,倘若若真像夫人说的那样,新侧妃不管她,那她岂不是死路一条?

夏席月毫不意外,原身久居后院,哪来的仇家。

就算是战承坤看她不顺眼,夏席月也相信这男人不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来解决她。

两人一个哭得涕泗横流,一个处于震惊之中。

夏席月起身看了她们一眼,嗓音淡然:“明日一早,随我一起把这一切告诉王爷,我留你们一命。”

.....

此刻,青竹园。

砰的一声,房门打开。

男人低沉微醺的声音响起,“嫣嫣。”

苏嫣嫣亦是心头小鹿乱撞,她早就喜欢战承坤了。

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两人始终没有明媒正娶,如今愿望成真。

她柔情似水道:“嗯......夫君......”

她这一声夫君喊得人酥了半边骨头。

丫鬟婆子立刻带上房门鱼贯而出。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喜烛噼里啪啦的跳跃,映出两人窗影如画。

战承坤用喜秤挑起盖头。

苏嫣嫣羞涩十足,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

战承坤呼吸一重,这么多年,他没碰夏席月,就是为了把第一次留给苏嫣嫣。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

“该办正事了。”他嗓音低沉道。

说着,缓缓褪下了衣冠华服。

随着他的衣物脱下,苏嫣嫣也看得愈发脸热心跳。

不愧是整个西陵国无数名门贵女看上的人。

战承坤身姿高大,褪下衣物,可清楚看到他身上的结实肌肉。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人韵味。

这......这么威猛的他,还真让她有些担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呢。

可心底,也不免隐隐的有一丝期待。

苏嫣嫣脸颊滚烫,声若细蚊:“先…先灭烛。”

“好。”男人宠溺的应了一声,下一秒,房内的烛火无风自灭。

随即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

后半夜,整个王府响起了一声嘹亮而又惊恐的尖叫声,“啊!!!”

主院门外,数十个丫鬟婆子站成几排,两股战战。

为首的管家不明所以道:“怎…怎么了王爷?需要进来吗?”

房内,战承坤脸色黑如墨团,对着门外冷喝道:“滚下去!”

苏嫣嫣缩成一团躲在床角,脸色十分惊恐。

她......她没想到......战承坤这男人!竟然中看不中用!

战承坤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无法给她一个圆满的初夜属实是丢人至极!

顾不上自己,他先伸出大掌道:“嫣嫣,你别怕......”

苏嫣嫣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

出嫁时,她也见过避火图。

该说不说,她对新婚之夜有着十足的憧憬和期待。

可刚刚,无论她怎么做,战承坤都.....

意识到她的抗拒,战承坤脸色更加难看,眸色沉沉。

苏嫣嫣瞥见他眼神,恍然间惊醒。

她咬了咬牙,直接扑过去搂住男人肩膀,柔声安慰他:“对不起坤哥哥,是我第一次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大惊小怪吓到你了......对不起。”

说着,她往男人耳边吹了口气,“没关系,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慢慢来......”

战承坤脸色由阴转晴,对她的体谅感动不已。

他搂住女人软腰,眉眼温柔,“好......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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