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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断情改嫁后,薄情帝王悔不当初
  • 主角:沈玉安,顾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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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后悔流+情绪文+男二上位+白月光+追妻火葬场+清醒不原谅】 沈玉安把心爱的男人扶上了皇位,他却先迎了别的女人入主后宫。 人人都说当今圣上对沈姑娘深情如许,二人是天作之合。 可其中冷暖,唯有己知。 沈玉安让出凤位,只求一个自由身。 可男人却步步紧逼,拿她家人做威。 看着怀中的小侄子,沈玉安终于懂了。 高位还是要自己来做,日子才能天高海阔!

章节内容

第1章

“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陛下允你的皇后之位,给那个姑娘的只是堪堪的嫔位。”婢女柳衣劝道。

沈玉安看着外面的细雨如旧。

只有一株柳树随风飘摇,池水中泛起了涟漪。

是啊......

那可是堂堂的凤位。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沈玉安指了指池面上的一叶孤舟,“柳衣你还记得那艘船吗?”

柳衣顺着沈玉安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睛多了一抹情绪,“自然。当初姑娘怕水,这是陛下为皇子时亲自为你打造的船只,姑娘你看,陛下对你十分看重,而陛下将那女子接入宫中,因为没得姑娘的答应,至今还没踏入那女子屋中半步。”

说着,柳衣眼里尽是艳羡之色。

沈玉安抿唇不言,只是看着那艘船。

两年前,谢临寒便是在那里,握着她的双手,告诉他,他有多么心慕于她,年少的告白真诚炙热。

那时她说她眼里容不得沙子,他许诺后宫之中仅有她一个女人。

可为何两年过后,什么都变了。

但她能怨他吗?

谢临寒出征前曾邀过她几次,求她相伴。

可她都因为母亲重病为由拒绝了他。

他被人下药,致使别的女子有了身孕,她好像也怪不了他。

“姑娘,你就服个软吧。”

沈玉安眼睫颤了一瞬,这半月已经无数人前来劝她,告诉她,皇帝乃天子,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劝她大度,就连她母亲都红着眼抱着她,“你与陛下的情分天下皆知,天底下除了他,还有谁敢娶你。”

好像没有人给她退路。

沈玉安看了那一眼船只,将窗户阖上,“带我去见陛下吧。”

柳衣大喜,连忙为沈玉安更衣。

“姑娘想开就好,日后你贵为皇后,有的办法收拾那女子,如今把握住陛下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沈玉安眼睛划过了一丝异样,唇间的淡笑充满了苦涩。

是吗......

为了求得沈玉安的原谅,一向勤勉的谢临寒罢朝了两日,日日上侯府等待,文武百官都等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恨不得替沈玉安答应。

这样看,谢临寒真是爱极了她。

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沈玉安到了堂前。

沈家人在看到沈玉安终于来时,这才松了口气,“玉安快些来,陛下在等着你呢!”

而那道挺拔的身影转了过来,谢临寒这几日睡得不好,每日天未亮就来到,到了子时才离开,俊美的脸庞染上了胡渣,整个人消瘦了许多,眼睑下的淡青色显然印证了他许久没睡个好觉了。

谢临寒见沈玉安前来,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光彩,“娇娇——”

他唤她。

沈玉安走到了堂内,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陛下金安。”

谢临寒立马回握住了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朕允许过你,不用向任何人行礼。”

沈玉安胸膛忽然像是冒了一点热意出来,但那热意带着烫伤般的微痛,她从他的掌心挣脱开,“礼不可废。”

谢临寒一顿,眼睛落在了她身上,“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那这两日,你有......答案了吗?”

他带着试探的看着她,眼神温柔又专注。

可越是这样的温柔深情,越让她割裂痛苦。

沈玉安在众人的目光下点头。

谢临寒眼睛有着希翼,“那你打算如何......”

沈玉安在哪隐隐期待的目光下,感觉到清晰的疼痛,那是来自谢临寒,来自两年前自己没有勇敢的去陪伴他的自己,她艰涩的滚了滚唇,“我们到此为止吧,陛下。”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面容瞬息万变。

“玉安!”

“玉安莫要胡闹!”

沈玉安不语,只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地看着谢临寒,谢临寒的目光肉眼变得了色,怔怔地看着她,半响才终于听出了她的回答,是拒绝。

他忽然紧紧地握住了沈玉安的手,“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沈玉安看着眼前人,何曾几时她幻想过和他白头,此生一世一双人。

要说不痛吗?

自然是痛的。

她心脏像是被人片成片,煎在油锅上。

沈玉安自从一年前阿姐离世,已经没有为任何人·流过一滴眼泪,可当她知道谢临寒从战场上带回一个女子,还有了身孕。

她已经哭了两回了。

可她明白,再痛也要割舍,她不愿意成为囿于深宫的怨妇。

“是。”她垂眸,挣脱开了他的手。

谢临寒胸口像是钻进了什么一般,闷痛无比,他半响没说话,“今日朕便当你是气话,朕等你答应了再来。”

沈玉安长睫覆下一片阴影,神色难辨,她没有说话。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本就是自欺欺人,沈玉安性子向来倔强,她不可能改变心意的。

“春寒未消,朕托小云子在樊楼带了一瓶梅花酿,记得喝。”谢临安说完,便让人把酒酿放了下来,然后一步两回头地离开。

谁都看得出来圣上这是等着沈玉安挽留。

可她始终没说话。

伴随谢临寒彻底离开,沈玉安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她知道这是要将谢临寒从心中剜去的第一步,疼,是在悼念曾经的感情。

沈必发话:“你们都出去,我和玉安有话说。”

几位姨娘犹豫一瞬后,纷纷离开。

整个正堂只剩下了沈玉安和沈必。

沈必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玉安,你已经不是任性的年纪了,陛下对你情根深种,皇后之位一直为了你而空悬,要不是你母亲过世,你在守孝,如今你们已经成婚了。”

是啊......

若非母亲过世,她现在已经是谢临寒的妻了。

曾她也心如匪石,不可转也,为何变了呢,又因何变了呢?

所有人明明都知道答案,却都来劝她。

沈必冷道, “皇后之位尊荣,你又何必容不下一个妃妾。”

沈玉安轻轻勾了勾唇,眼里淌过苦涩,她望向她的父亲,“阿爹是否还记得阿姐如何死的?又还记得,母亲为何会年纪轻轻身子弱,石药无医?”

沈必面色一变。

她的阿姐,嫁给庆安王,对外是难产致死,只有沈家知道她是被庆安王的宠妾给害死的。

她的母亲从生产她之际就被人下药,才导致身体亏空。

观念不是朝夕而改。

而是一个个鲜活的例子死在她的面前,是她的阿母和阿姐用血肉铺成的道路,她们在告诉她,一但心软那便是深渊地狱。

“阿母只有我一个血脉留在人世,还请阿爹莫要再逼我了。”

沈必沉默。



第2章

阿爹不爱阿娘吗,自然是爱的,但也不影响后来他娶了一房房妾室,生了一个又一个庶子庶女。

阿娘死后,阿爹为其守节,不到半年又纳了新的妾室。

年少情爱,曾经也是情真意切,如今也成了这般。

沈玉安知道一旦为谢临寒开了这个口,那便是无穷无尽。

她不愿意。

就如此简单。

自从沈玉安拒绝了谢临寒后,谢临寒回归了朝堂,但每日还是派人送来新鲜的东西给沈玉安解闷,世人谁不叹一句圣上痴心。

沈玉安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东西,一眼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她有了那么一丝恍惚。

“姑娘,这些东西可都是每日陛下下朝之后,亲自挑选的,奴婢知道姑娘怕,但陛下的真心真的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柳衣充当着沈家说客,每日旁敲侧击的说动她。

她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成了皇后,柳衣的身价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但日日磨墨一样磨着她。

她甚至有过那么几个瞬间动摇。

“姑娘,明日的国岁宴便是最后一次入宫了,就算你不想嫁于陛下,难道不想和他好好道个别吗?”柳衣诱劝道。

沈玉安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东西,这些年谢临寒为她送的东西太多太多,几个箱笼都拿不完,是该还回去了。

那一瞬间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心软的动摇,还是真的想要划清界限。

直到第二日,她早早起来梳妆,她才意识到,她是动摇了。

谢临寒曾经对她那样的好......

就如众人所言,她又能保证下一个夫婿能比得上他吗,旁的女人一个不娶吗。

她没有答案。

马车驶入皇宫中,只有她的马车被特许可以一路直达内廷,那众人艳羡的目光,让柳衣眉飞色舞,这种权利的快·感让人迷失。

她手指微微攥紧,真的要答应吗?

沈玉安下了马车,便见一个不熟悉的宫女在候着。

那宫女垂眸道,“沈姑娘对吗?”

沈玉安看着这宫女,“你是......”

宫女低头莞尔,“奴婢是碧云阁的宫女,昭嫔命奴才亲自去请你过去问话。”

沈玉安一顿,听着那‘昭嫔’二字迷惘地怔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直到柳衣的高声道,“你胡说什么,陛下说了,若没有我们主子点头答应,万万不会立别的嫔妃。”

那宫女微讶,随即一笑,“这位姐姐怕还不知道吧,三日前陛下已经将我们娘娘立为昭嫔了。”

柳衣脸色骤然一变。

而沈玉安听着那几句话,心中泛起了涟漪。

或许是早就有预设,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竟然没觉得意外。

只是那越来越重的心脏,让她整个人虚浮,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站不稳,脸色变得苍白。

而马车后箱装满谢临寒所送的东西,仿佛也成了笑话。

她自嘲一笑。

柳衣连忙低声道,“姑娘,你且莫信了这小人胡言,陛下定然不会的。”

沈玉安摇了摇头。

若非谢临寒下旨,谁敢假传?

才几日......

沈玉安吸了一口气,忍去那一抹泪意,只是平静道,“还请领路。”

那宫女点头,为沈玉安领路。

抵达碧云阁时,沈玉安看见了那廊下的风铃,柳衣一愣,喃喃道,“这不是陛下送给娘娘的礼物吗,她怎么会......”也有。

沈玉安脸色白了几许,而那宫女笑道,“那是陛下送的,这几日陛下日日送东西来,碧云阁的库房都快堆不下了。”

那一刻,沈玉安清楚的知道宫女是故意炫耀,或者这风铃也是刻意摆出来给她瞧的。

可她那一刻她还是成功的被离心了。

谢临寒给她的东西,有别人的一份。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恶意,心更是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沈玉安不再去看,而是跟随着宫女的步伐入了屋内,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女人。

从她知道这个女人起,她就一直抗拒着和她见面。

但如今她是宫妃,而她只是官眷,自然不能抵抗。

“沈姐姐?”一道妩媚婉转的声音像是出谷的黄莺,沈玉安见那珠帘下有人挑帘而来,一张明艳的脸顶着显怀的孕肚走了出来。

那一个瞬间她确确实实对谢临寒即将要当父亲这件事,有了真实感。

曾经他们说过,日后等沈玉安生了孩子,女孩唤思安,男孩叫念安,总之都要与她有关。

而现在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

应当会取个好听的名字,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沈玉安敛起神色,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娘娘。”

“沈姐姐客气,叫我黎娘便好,陛下也是这般唤我的。”黎娘声音妩媚,明明说着客气话,但没有一丝讨好感。

沈玉安清楚这是在向她炫耀。

她选择缄默。

而这边宫女道,“沈姑娘,你还未向昭嫔行礼呢,你总不能坏了规矩吧。”

黎娘微瞋,“阿墨,休得胡言!”

虽斥责,但也并没有说那宫女做错了。

沈玉安明白她的心思,她想让自己给她行礼,她微微一笑,颇感讥讽,她没嫁给谢临寒成为皇后,反而先给他的妃嫔行礼。

“规矩不可坏,应该的。”沈玉安平静而道。

那黎娘故作惊异地捂嘴。

沈玉安渐渐屈膝,眼看着要跪下去,一道有力的双手率先托举住了她,那温暖的双手是她曾经最为熟悉和依靠的。

“你让她给你行礼的?”谢临寒冷到发寒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黎娘咬唇,颇觉委屈,旁边的宫女阿墨连忙道,“是奴婢,奴婢让沈姑娘行的礼。”

谢临寒眼睛一冷。

黎娘声音带着哭腔,“阿墨和我都不懂宫里的规矩,你这么凶干嘛......”

那一瞬间,沈玉安看出来一个女子的状态。

那是在她的爱人面前才敢有的姿态。

而她都不曾在谢临寒面前有过。

谢临寒神色变了变,“闭嘴,不罚你便是了,别哭了。”

黎娘擦着眼泪,行了个粗笨的礼,“谢皇上。”然后也不说话。

谢临寒眼眸划过了些什么,目光落在了沈玉安身上,“你别怪她,她就是个乡野女子,不懂规矩。”

她看见了谢临寒眼中的讨好。

但她更发现了谢临寒那细微的变化,或许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如果以前有人委屈了她,他定然让那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但这一次没有。

丝毫都没有。

那些动摇的心软在此刻终于化为了泡沫。

她知道,谢临寒与世间大多数的男子无异,他心里不再是她一个人。

而她本不该有期待。



第3章

“无碍。”沈玉安摇了摇头,仿佛不在意。

谢临寒见她眼神没有波澜,心口有些发堵,声音恳切道,“朕封她为妃的事情,你不要误会。”

沈玉安微顿。

“陛下想封谁都与臣女无关。”沈玉安的声音如此的淡漠。

谢临寒以为她又生气了,但他不知道沈玉安是真的想要放下了,这句话再也不是置气,而是发自内心的这般觉得,与她无关了。

谢临寒道,“黎娘已经答应朕了,待她生产之后便去青佛寺居住,朕封她为昭嫔是为了以后她出宫能有个身份庇护,朕知道你不想朕有别的女人,如此,你是否能回转心意?”

沈玉安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临寒是这样的安排。

这样似乎是做到当下的两全其美了。

旁边的黎娘道,“沈姐姐我叫你前来便是要说此事,我与陛下本就是鸳鸯错,只希望沈姐姐能日后好好带我的孩子,偶尔能让我看看就好。”

那一瞬间,沈玉安说不出她的心情。

可她并不高兴。

当裂缝已然形成,真的能弥补回去吗?

如果有一天他想起了黎娘,又真的不会怨她吗,而黎娘的孩子知道生母因她而佛古青灯,又真的能与她亲近吗。

沈玉安知道当她在犹豫时,在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会答应,也不想答应。

谢临寒道,“此事你不用着急着回复,宫宴马上要开始了,娇娇,你坐朕的身旁。”

沈玉安闭口不提,只是任凭他牵着她的手前往宫宴。

到达太和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玉安。

沈玉安就在谢临寒的牵引下,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那是属于皇后的。

而所有人都不言而喻。

“果然就算封了昭嫔,陛下最看重的还是沈小姐。”

“那可不,沈小姐可是侯爷之女,那昭嫔就是乡野之妇,萤火怎堪与皓月相衬。”

“......”

沈玉安对于那些恭维的话并不感兴趣,但她能感觉到谢临寒周遭的冷意更显了。

她抬起茶水抿了一口,谢临寒为她推来茶点,“你最爱的玫瑰花糕。”

沈玉安垂眸点头,而谢临寒看完她之后,目光明显往别处一瞥,沈玉安顺着谢临寒的方向,看见了坐在下方的黎娘。

沈玉安心中轻笑,拿起糕饼往嘴里塞了进去,玫瑰花饼制作的极好,可她吃出了一番苦涩的味道。

三年已经足够改变太多东西了。

她不再关心谢临寒往何处去看,安心的看着舞姬表演,伴随着丝竹鼓声,那些舞姬的动作越来越快。

下一秒,那飞镖夺出,瞬间朝着黎娘的方向而去。

整个宴会发出尖叫与躁动。

黎娘吓得惊慌失措,挺着孕肚狼狈地躲开了那一道飞箭,下一秒只见那舞姬拔出剑来朝着黎娘而去。

谢临寒眸色瞬息万变,立马起身,“黎娘——”

沈玉安还没来得及反应,谢临寒已经站了起来,当她试图去抓他的手,让他冷静时,他下意识地将她一把推开。

那巨大的力道让沈玉安整个人往桌椅去撞。

瞬间掀翻在地,那些陶瓷碗盏打碎,割出一道狭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珠随之滴落。

沈玉安疼得脸色苍白,只能看见谢临寒着急地朝着黎娘冲去。

那一刻,尽管早就在她心里有了定论的东西,此刻还是在她胸口上狠狠地剜上一刀。

谢临寒从来不会将她抛下。

这是第一次。

因为另一个女人。

那舞姬见刺杀黎娘无果,转头将刀剑对准了沈玉安,沈玉安见那寒光逼来,想要躲避,却发现那碎片扎入了大腿,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拖着腿走,直到看到刺客逼近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惶恐。

而下一秒,一名侍卫拦住了舞姬,一剑穿喉,鲜红的血液喷溅在了她的脸上。

沈玉安胸脯剧烈的起伏。

血......

她六岁时,与谢临寒被土匪绑架过,那时候寨子里面全是他们这种被绑了的人,她和谢临寒曾经被关在那狭小的牢房里七天七夜,而那个牢房的位置能清晰的看见土匪如何杀人。

至此,她一看见血,就会发晕,呕吐,心悸,更有甚至会晕倒。

只有谢临寒握住她双手时,那个症状才能有所缓解。

她眼睛发红,身体哆嗦的厉害,她看着谢临寒的方向,唇发抖,“临寒......”

谢临寒利落地解决掉了几个刺客,回过神才想起沈玉安,正要看了过去,黎娘发抖的声音带着哭腔,“血…孩子......”

谢临寒看见那衣裙上一抹刺眼的鲜红,他神经一跳,立马将人抱起。

“传太医——”

沈玉安听着那一声传太医,伴随着谢临寒抱着黎娘的背影越来越远,幼时的恐惧与绝望在此刻再度袭来,她渐渐地呼吸困难,只能靠着柳衣惊恐落泪,不停为她拍打的动静,勉强支撑着意识。

而眼前越来越黑,她眼角的眼泪不自觉滴落。

耳边响起了那孩童时候的诺言。

“娇娇,我要一辈子保护你。”

“长大后我是皇帝,你就是唯一的宫妃,我是王爷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十六岁时候的她,曾经将谢临寒视作自己的光,觉得自己是谢临寒最重要的人。

二十岁的沈玉安不明白,她曾经爱过的人,为何如今抱着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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