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她既要死,便将她拖出去丢到乱葬岗,晦气。”
“我要回相府,我要告诉相爷,你们李家逼死了我们小姐。”
“给我打死这小贱人,不许她去报信。”
......
头疼欲裂的苏慕言默默的想:“刷剧不用1.5倍速,狠人。”
然后她感觉有人拽着她手脚把她抬了起来。
“别管我,我还能喝。”苏慕言嗷了一嗓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啊啊啊!
尖叫声中,她被人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然后她针扎一样的脑子里闪过很多跟她毫不相关的记忆碎片。
这熟悉的桥段,这狗血的剧情。
她穿越了?
苏慕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青瓦红墙,还有一群古装人物。
苏慕言闭了闭眼,悲催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作为医生的苏慕言因为心情不好,去酒吧喝酒把自己醉死了,然后穿书成了她看过的一本小说《云荷传》里的炮灰女配苏慕言。
说起来这个苏慕言也真是......手握王炸,却打得稀烂。
她原是相府嫡女,受尽宠爱,本可与皇子婚配,却偏偏喜欢上小武将李楚江,家人看不上李楚江,可她一心要嫁,为此不惜与家人决裂。
相府见她心意已决,给了一笔丰厚嫁妆,还有一纸声明,从此断了亲情。
新婚那日,李楚江被外调戍边,一去三年,两人连洞房都没来得及,苏慕言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李楚江三年任期结束。
结果李楚江给她带了个超级大礼包......身怀六甲的小妾一枚。
为了让孩子名分,李楚江要抬小妾为平妻,苏慕言接受不了,便以死相逼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男人三妻四妾原就正常,你寻死觅活要给谁看?你若识相点,便从你嫁妆里匀些珠玉锦帛,给小玉添妆,否则我让我儿休了你。”原主的婆婆李陈氏那张刻薄的脸上,全是得意。
毕竟这招她屡试不爽,每每如此,原主就会乖乖把银钱奉上。
可惜了这原主好好一个白富美,被个市井泼妇拿捏得死死的。
“婆婆,小玉不在乎有没有珠玉,小玉只想陪在郎君左右,姐姐大度,肯容下小玉,我已感激不尽,哪敢肖想珠玉锦帛,只是......只是我怕婆婆跟郎君失了面子。”
我去,这茶壶到底是泡过多少绿茶,怎么茶言茶语张口就来。
还有那李陈氏,竟还让原主出钱给她儿子纳妾,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原主无用,她苏慕言可不好欺负。
“一个来历不明的娼妓,你的存在已经让李楚江颜面扫地,还想要珠玉,脸呢?”苏慕言冷冷的睥睨了小玉一眼。
小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是说这苏慕言是个草包美人,十分好拿捏吗?
怎么好像跟传言的不太一样?
而后,她低下头默默垂泪,毕竟初来乍到,她得省点力气,让这一家子蠢货替她办事。
“苏慕言,你一个大宅院出来的世家小姐,却如此不贤,说出去我都嫌丢脸。”李陈氏鄙夷的啐了一口口水。
“婆婆既然那么贤惠,不如我做主替公公抬一门平妻过门?兴许新姨娘还能给相公生个小弟弟。”苏慕言恶劣的笑:“这样够贤惠了吧?”
李楚江父亲为抬外室进门,跟李陈氏闹得正凶,已经好段日子没回来了。
苏慕言这道虾仁猪心,她实在是咽不下去。
“老天哟,我们李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娶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狗东西来祸害我儿子啊。”
李陈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哭喊。
绿茶见状,连忙捧着肚子去扶李陈氏。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小玉,你针对我就好了,干嘛这样说婆婆,你这样人家还以为相府教女无......”
“贱婢而已,竟敢妄议相府。”苏慕言走过去,一巴掌甩在小玉的脸上。
这种茶艺师,打就完了!
这一巴掌甩得小玉眼冒金星。
这茶姐分明眼里有杀气一闪而过,却能忍着没发火,只捧着脸娇娇弱弱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李楚江。
这样的人怎会甘愿给李楚江当小妾?
书上对这小妾是咋描述的?
有没有这号人物啊?
嘶,忘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你闹一闹得了,别太过分了。”李楚江走过来,护住小玉。
“这就过分了?”苏慕言冷笑:“那我让你见见更过分的。”
说完,她一巴掌甩在李楚江的脸上。
绿茶可恨,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贱狗才最该打。
“你打我。”李楚江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紧接着他抬手就要甩苏慕言耳光。
苏慕言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打自己!
她迎上去抓住李楚江的大拇指,往后狠狠一压,一个过肩摔把李楚江给撂倒在地。
一时间,空气都静止了。
李楚江直接被摔懵了,他一个武将,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摔得七荤八素,这这这......
“天杀的,你们都看着干什么?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啊!”李陈氏拍着大腿怒吼,“儿子休了她,给我休了她!”
这府上下人领的都是苏慕言的工钱,他们才不傻,得罪东家对他们有啥好处?
“慕言,你已经没了娘家依仗,若再胡闹下去,母亲铁了心要休了你,我就算再心疼也护不住你。”
李陈氏指使不动下人的这一幕,让李楚江不得不出言相劝。
他们家没钱,若真惹恼了苏慕言,对他们没啥好处,他得先哄着苏慕言,把她的嫁妆都弄到手后,再来管教这贱人。
所以他伸手,想要搂住苏慕言。
“你大可试试”此时的苏慕言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好看却扎人,她说:“我担保让你失去作为男人的乐趣。”
李楚江讪讪的收回手。
小玉有意激化矛盾,便道:“姐姐,你怎可这样......”
“你再喊一句姐姐,我就摔死你跟你肚子里的野种。”苏慕言冰冷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凛然杀气。
小玉委屈巴巴往李楚江怀里一藏:“郎君,她容不下我,我还是走吧!”
“你怀着咱家的长子嫡孙,走什么走?”李陈氏怒道:“要走也是这贱妇走,儿子你赶紧写封休书休了她,你怕啥,她的产业都被老娘握在手里,给我休了她。”
李楚江瞬间有了底气,“苏慕言,我给你个机会道歉,否则我即刻休了你。”
呵,这就不装了?
“你听着,不是你要休了我,而是我苏慕言要休了你。”苏慕言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是如何替原主讨债的。
李楚江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珠子,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要休了我?”
“没错,我要休了你。”苏慕言迎风而立,那一瞬间,李楚江竟觉得她美得过分耀眼。
第2章
但随即他阴鸷着眉眼,恶狠狠的道:“苏慕言,这大胤就没有休夫一说,你识相的话,现在立马马上给我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去。”
苏慕言掏掏耳朵,“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我说,你再胡闹,立刻给我滚出去。”李楚江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苏慕言掸了掸肩膀上看不见的灰,“你怕是精虫上脑已然痴呆,这房子姓苏不姓李。”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到我们李家,你的东西自然就是我李家的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李陈氏见儿子与她站在统一战线上,气焰更加嚣张了。
苏慕言冷笑:“这房子是相府的产业,虽当成嫁妆送给了我,但房契还在相府,你们要是有种,去相府抢夺房契去。”
事实上,房契就在她手里,但她势单力薄,不用相府压一下,这一家奇葩绝对没那么好打发。
李楚江一个六品武将,哪里敢去相府抢房契。
“娘,您不是说她的产业都在您手里吗?”李楚江低声问李陈氏。
李陈氏讪讪:“我是管着,但房契还真就没在我手里。”
李楚江:“......”
沉吟片刻,他冷声道:“闹到相府,这房子你也住不上。”
哈!
苏慕言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只要你们住不上,我住不住无所谓。”
李楚江真没想到,她能有这样的魄力。
“慕言,别这样,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李楚江怕流落街头成为笑柄,便想先哄哄苏慕言。
谁知苏慕言冷冷的看着李楚江,面带讥讽的道:“怎么?这就不敢了!”
“你怎能如此绝情,这三年我虽让小玉在旁伺候,可我的心里是爱你的。”李楚江痛心疾首,转头指责苏慕言。
苏慕言觉得自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吐了。
“你们是要自己走,还是让我拿棍子把你们赶出去。”话不投机半句多,苏慕言已经没耐心跟李楚江扯。
李楚江回京述职,大概率是能升迁的,这要是闹大了,他怕影响仕途。
“慕言,今天你心情不好,我不与你计较,你好好想想,明天去对街悦来客栈找我,只要你肯接纳小玉,日后乖乖服侍公婆,我可以既往不咎。”
“滚。”苏慕言用手指着外面。
李陈氏见她心意已决,怒道:“走就走,我看你明天怎么求我们回来,杨婆子,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搜走。”
“等等......”苏慕言冷冷的笑:“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些年你儿子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你们的吃喝拉撒都花的我的钱,你身上的衣服首饰,也是我买的,既然要走,把所有东西都给我留下,一样都别带走。”
“苏慕言,你别太过分。”李楚江忍无可忍的扬起大手,恶狠狠的看着苏慕言,却没敢真的落下去。
苏慕言迎着他愤怒的目光,李楚江从苏慕言清冷的眸子里看见了那个畏缩的自己。
他所不想面对的自己。
“儿子,她不就是想逼你放弃纳妾吗?今日让她得逞,以后你休想纳妾,不就是不让我穿着这身衣服走嘛,我脱给她就是,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这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李陈氏把首饰扯了丢在地上,脱掉了外衣,又要去脱中衣。
“够了。”李楚江按住他母亲的手:“我母亲身上这些衣服,五两银子我买了。”
他取出五两银子丢在苏慕言脚边,拉着李陈氏跟小玉走了出去。
“杨婆子,这首饰这银子给今日当值的所有人打赏,记住,日后姓李的敢往里面闯,全都给我打出去。”苏慕言说完,提着裙摆走了。
说实话,这些相府的丫鬟婆子,早看不惯李家所为,觉得他们小姐过于窝囊,早憋了一肚子的火。
可之前原主这个超级恋爱脑有交代,不许他们对李家人不敬,这群蠢奴,竟真的不管,眼看着原主赴死。
这些人若用,还得好好调教才是。
赶走李家那一群奇葩,苏慕言走到倒在血泊中的丫鬟面前,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是个忠仆。
“小姐,您能醒悟,绿枝死也值得了。”绿枝苍白的小脸上,血色在迅速消退。
苏慕言淡声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了她的话,绿枝虚弱的笑了笑,旋即晕倒。
苏慕言不慌不忙撕了裙摆,替绿枝包裹了尚在流血的头部,对婆子说:“打水,把她送回屋里。”
做完一切,苏慕言把人都赶了出去。
自己紧闭着大门,跟绿枝独处。
下人以为她伤心难过,事实上她要用现代技术给绿枝治病,不好被人围观。
待确定环境安全后,苏慕言喊了一声:“药箱。”
一个药箱凭空出现在苏慕言面前的地上,她自己也是第一次操作,即便是个现代人,她也被随时出现的药箱吓到。
没错,她穿过来的时候,带了金手指,她去买醉的时候,身边带着的那个药箱跟着她穿过来了。
顾不得惊喜,苏慕言打开药箱,对着药箱开口:“配好的止血药加点麻醉剂,输液管,棉签,酒精。”
她喊一声,需要的东西立马出现。
苏慕言替绿枝挂了药后,确定伤口不再渗血,她才解开之前包扎的布条,换成干净的纱布跟云南白药。
一个半小时后,苏慕言拔掉绿枝手上的输液管,打开房门。
家里的丫鬟婆子都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见苏慕言出来,杨婆子赶忙迎上去:“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照顾好绿枝,我说过我要休了李楚江,便一定要休了他。”
杨婆子为难道:“可是小姐,自古都没有女子休夫的说法,您只怕不能得偿所愿。”
“以前没有,但我苏慕言来了,就有。”
苏慕言不疾不徐,指挥着府中下人替她换上一身干净体面的衣裳,重新盘了头发,戴上首饰。
原主长得很好看,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鼻梁没有很挺,圆圆润润的透着一股子温柔,樱桃小口微微抿着,简直我见犹怜。
苏慕言再一次感叹原主一手好牌打稀碎,就这颜值这身份,妥妥白富美,居然把自己委屈成了那副鬼样子。
“苏慕言,你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替你摆脱渣男,走上人生巅峰的。”
第3章
中门大开。
等在屋外的吃瓜群众翘首以盼,都等着看苏慕言要如何休夫。
苏慕言先是屈膝行礼,而后道:“街坊三年,我婆母怎么对我的,想来各位也清楚得很,李楚江新婚那日外出戍边,我用我自己的嫁妆操持着整个家,结果他要抬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做平妻,还让那孩子做嫡子,如此鲜廉寡耻之人,他不配做我苏慕言的丈夫。”
“苏小姐,你那婆母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就该这样收拾她。”有人站出来评理。
“对,这李将军也是过分,抬做小妾也就罢了,还要做平妻,简直不要脸。”
苏慕言要的就是女人们的感同身受。
“如今我要去官府请求解除与李楚江的婚姻关系,还望各位嫂子婶娘与我一同前去,做个见证,我苏慕言绝不做那下堂妇,我要休了李楚江。”苏慕言站在台阶上,平静的陈述。
有男人看不过去,便道:“自古以来,除了公主,平民从没有休夫的道理,和离已然是给女人最大的体面,你要休夫,简直痴心妄想。”
“是李楚江负我在先,凭什么他负我,我还得自请下堂?我苏慕言今日就要做那休夫的第一人,我要为我大胤的女子争一个公平。”说完,苏慕言毅然决然的往京兆府走去。
那些围观的男人窃窃私语,嘲笑苏慕言不自量力。
围观的女人看着她决然的背影,想到了三年前她决然下嫁李楚江的样子。
爱时轰轰烈烈,别时也要轰轰烈烈。
所有女人的脑子里都盘桓着苏慕言那句豪言壮语。
是了,凭什么男人负了女人,女人却要自请下堂,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休夫。
她们便是没这个勇气,也该支持一下苏慕言!
于是,所有的女人一拥而上,追着苏慕言而去。
去的路上,苏慕言在脑子里将原主所有的嫁妆清点了一番。
原主出嫁那日,相府抬的六十四箱嫁妆,其中金银玉器整套首饰各五十件,古董花瓶十件,字画十幅,银子五千两,黄金一百两,珍珠十斗。
东城旺铺五间,城外庄子五座,城中府邸一套,就是原主住着的这套,郊外还有一栋别苑,还有马车两套,仆从十人。
苏慕言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
不过,如今她穿过来了,这些东西便都是她的。
谁吞了她的,开膛破肚她也要将东西拿回来。
好在苏家送来嫁妆那日,就要求李家当着所有人的面点收了嫁妆,一式两份,各留一份。
想来苏家看透了李楚江凤凰男的特性,所有嫁妆都用苏家特制的鲁班锁锁着,非苏家儿女不能解锁。
原主做得唯一正确的一件事,大约就是没把苏家的开锁方式告诉李家。
要不然现如今只怕骨头渣子都不剩。
一炷香的时间,苏慕言赶到京兆府。
原本就城东的邻居跟着,但行人看见这么多人跟着苏慕言,就好奇问了一句,得知苏慕言要休夫,一个个争先恐后跑来吃瓜。
最后形成了她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人的宏大场面。
万人空巷也不过如此了。
苏慕言站在京兆府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击鼓鸣冤。
须臾,紧闭的衙门打开。
苏慕言好像听见了公堂上有丝竹声。
她蹙眉沉思,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
只是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光景。
挂着明镜高悬的牌匾的公堂之上,一个身披黑底绣金色祥云图文的男子,像没骨头似的斜瘫在中堂的太师椅上,那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大片白皙的胸膛坦露在外。
他仰着头正拿着白玉酒壶往嘴里倒酒,那咽不快的酒液,顺着男人精瘦的胸膛一路滑入腰腹。
一条长腿随意搁在公堂上,另一条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见苏慕言进来,男子放下酒壶,先是冷冷的睨了苏慕言一眼,紧接着勾起殷红的唇笑了起来。
这男人形容放浪,但长相却极好看,一双桃花眼因为微醺,微微有些泛红,皮肤莹白如玉,鼻梁高挺。
他不笑的时候,像个冷面修罗,笑起来却如春风化雨,扣人心弦。
最夸张的是,他身后还坐着两个姬妾,一人怀里抱着琵琶,一人手里拿着玉箫。
所以刚才她听到的丝竹声并非幻听。
这男的谁啊,好骚!
男人的左手边蹲着一个侍女,正轻轻的替他揉着搭在椅子上的腿,右手边的侍女,手里拿着一粒晶莹剔透的葡萄,正准备喂到男人嘴里。
看见苏慕言,男人挥手挡开了侍女投喂的葡萄,一脸兴味的看着她。
“美人。”他眼波流转,眼藏在右边眉尾里那点泪痣越发红润得鲜亮如血。
这是平南王,景行止!
书中最大的反派大boss,书中描述此人喜怒无常,残暴嗜杀,极尽奢靡之能事,是整个大胤朝无人能敌的超级大纨绔。
可就是这样一个超级大反派,却拥有一大批的死忠书粉。
所谓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就是对平南王景行止的描述。
怎么就遇见他了?
苏慕言头疼得紧。
见她不语,景行止再次拿起酒壶,兀自饮了一口后,才慵懒的道:“你敲鸣冤鼓就是为了看本王?”
苏慕言:“......”好想敲掉此人狗头。
但她不敢,这皇权至上的朝代,人命如蝼蚁,像景行止那样的王孙贵胄,想要她的小命,简直易如反掌。
“民女苏慕言,要休夫六品武将昭武校尉李楚江。”苏慕言挺直了脊背,如叙家常一般的将这惊世骇俗的言论说了出来。
围观之人听后,窃窃私语。
景行止却面色如常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慕言,目光最后落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啧,这小腰可真细。
“相府千金啊!”不过转眼,景行止眼里的笑意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冰冷。
苏慕言目光清明,毫不避讳的直视景行止:“这是我的事,与相府无关。”
景行止又倒回去,仰头喝了一口酒,而后斜睨着她喃喃道:“真辣。”
他分明在说酒,可苏慕言却有种被扒光了衣服站在景行止面前的感觉。
正尴尬呢,有人从外面嚷嚷着走近。
“那苏慕言是否在公堂上,给本官把这女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