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说你有啥想不开的,就算不顾着你自己,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围在床前的妇人,拿着手帕心疼地擦拭着眼泪,“你要是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活啊!”
想不开?肚子里的孩子?
这两句话在云舒脑子里就像惊雷一样炸开。
好吧,她穿书了!
还是穿到一本【六零军婚,老公太凶猛扛不住了】年代文里,男主那作天作地的同名短命鬼美娇妻。
这本文之所以吸引云舒,一来是因为跟她同名同姓同职业,二来是因为它玩法花样多。
原主是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到市医院上班,所以很看不起泥腿子出身的男主。
新婚之夜原主赌气的喝了不少酒,结果阴差阳错的就跟男主滚了床单。
事后原主便让男主不许再碰她,哪成想一个月后原主就怀上了。
男主对原主千依百顺,原主却作天作地的找男主麻烦,导致两人关系闹得越来越僵。
男主回了部队后,原主因怀孕与在职的医院请假,闲来无事就去听歌剧消磨时间。
一来二去的就被歌剧团的团长段建国给迷了心智,觉得对方才是她的梁山伯。
于是为了跟小白脸团长在一起,不惜闹自杀打掉孩子也要逼男主跟她离婚。
男主也是受够了女主拼死的作妖,只能妥协与原主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了婚,原主打掉孩子就飞奔小白脸的怀抱,以为从此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哪成想坏事来临后,小白脸卷走她所有的财产带着小三小四去了香江。
留原主一人在沪市被抓去下放劳改,不到一年就累死在田里。
而文里的女主则是被男主宠上天。
关于夫妻两人的那点事,可谓是整篇文的亮点之处。
眼下正是原主撞了墙,云舒就倒霉催的穿了进来。
喜提资本家大小姐身份,并附赠怀胎五个月。
围在床前的妇人是原主的小妈闫美丽,是原主父亲在原主母亲过世三年后娶的小娇妻。
都说后妈狠,后妈阴,后妈叫你哭唧唧,原主的小妈对她却如亲生女儿般对待。
哪怕是为云家生了个一男一女龙凤胎,对原主也是尽心尽力,不曾有过一丝偏心。
“如果真的过不下去,我跟你爸爸同意你跟柏战离婚了。”
闫美丽一脸心疼的看着云舒,“你爸爸已经去给柏战打电报了,你昏迷了两天,这会柏战应该也快要到了。”
柏战就是原文里的男主,战功显赫,打过美国佬,打过小日鬼子,年纪轻轻二十九岁就当上了师长。
可惜留给原主的印象不多,云舒搜刮了一圈下来也没能找出男主的模样,最深刻的就是那魁梧的硬汉形象。
文中倒是描述过男主长得不丑,不过描述总归没有亲眼所见来的直观一些。
闻言男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云舒抓着闫美丽的手,立即表明了态度,“小妈,我想通了,我不离婚了,我要跟柏战好好过日子。”
“什么?”闫美丽一脸惊讶,深怕自己听错了,“你真的想通了,不离了!还是我听错了?你不是死活都要跟段建国在一起吗?”
实在是云舒给家里人作出了阴影,她也是怕云舒是脑袋一时热,回头就反悔不认账。
毕竟这也不是她一次两次这么干过了。
云舒却再肯定不过的点头,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故作出一副幡然醒悟的神态。
“从鬼门关走一回,阎王爷告诉我了,段建国不是个好东西,比起段建国,我还是觉得柏战比较可靠一些,除了长得魁梧一些,其实人也不错的。”
管他阎王不阎王的,云舒能想开了,闫美丽欣慰的又落下泪来。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柏战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然我跟你爸爸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等下柏战来了,你要好好跟他解释。”
印象里,那位姑爷貌似不太好说话,总是绷着脸,眼神又特别的唬人,话又少。
好在他对云舒是负责任的,云舒那么闹他,他都没说什么,回到部队也按时将津贴邮寄给云舒。
这次云舒作天作地的要跟他离婚,肯定寒了人家的心。
也不知柏战来了之后,要如何待她家的云舒。
“放心吧,小妈,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云舒想的再清楚不过,在这个时期,她这身板又怀有身孕,想要靠自己打天下,她想想就算了。
有男主这条金大腿不抱,她莫不是傻了不成,再说云家世代做生意,积攒的资产多不胜数。
哪怕是云国良上交了那么多,依然多不胜数,十几个地窖里藏着珍宝黄金,只要云家一直低调做人,总会扛过这段时期。
‘咕噜噜’......云舒的肚子发出来的。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吃的。”
闫美丽擦了一把眼泪,赶紧起身去了厨房。
云舒等人走后,立即闭上眼睛,意念一闪,发现空间跟着她一起穿进来了,心顿时就踏实了。
空间里有她全部的家当,因为从小无父无母,她吃百家饭长大的,便也明白一个道理,有钱的时候一定要囤物资,没有什么吃上一顿饱饭来的更重要。
所以但凡她能想到的都会统统买买买,不能说应有尽有,小到针线,大到小汽车,单单靠空间里的物资,她一个人能活到老没问题。
一小时后,云舒吃上了闫美丽做的桂鱼粥,总算是恢复了些体力。
而柏战也跟着云国良回来了。
正值炎夏,外面的知了声此起彼伏的响着,为这炎热的天气增添了几分烦躁。
闫美丽赶紧起身出去迎迎,隔着距离,看不到人的云舒,就听到一道低沉又醇厚有力的嗓音响起。
“云雀岛上的特产。”
“又破费了。”闫美丽接过特产,对着站在柏战身边的云国良递了个眼神,话却是对着柏战说的,“云舒在屋里呢,等你有一会了,你先进去见她吧!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谈,云舒性子你也知道,你让着她点。”
“好。”柏战颔首,阔步朝着里屋走去。
对云舒作天作地的性格,他除了无奈,就剩下了薄凉。
想到为了逼他跟她离婚,不惜撞墙伤害自己和他们孩子来做筹码威胁他。
柏战的心怎么也热不起来。
如果她真的喜欢那个人,他成全她就是。
短短距离,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或许是给原主的那糙汉威猛的形象太过深刻。
云舒竟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紧张来,双手不住的抓成了拳头。
随着步伐靠近,那抹身影也很快的映入眼帘。
在看到来人模样后,云舒止不住的吸了口气。
第2章
高大威猛,英俊慑人。
八个字来形容他不为过。
一身军装加持,配上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压迫感很足。
尤其是那薄薄的衣料下具有张力的肌肉鼓鼓囊囊的,视觉上就很有冲击力。
他剃着精短的寸头,线条刚毅的轮廓,眉眼间的冷厉,挺拔的鼻梁下,那张薄唇轻抿着,严厉逼人。
尤其是他微微压下眉头的样子,是真的很唬人啊!
云舒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张不可描述的画面,以及那令她心惊胆战的第一次体验。
这些无疑是原主的情绪反应,云舒调整好呼吸,很快就恢复如初。
食色性也,作为喜欢年代文一员的云舒来说,男主无疑是一块再可口的美食,勾引着她。
她不是没处过对象,只是从来没有处过像男主这样的铁血硬汉。
柏战站在门口往里一些,并未再向前一步,深邃的视线落在云舒还缠着纱布的头上,心再次冷上了几分。
“为了跟我离婚,选择自残的方式未免太过了,你若真的喜欢那人,我成全你就是,没必要寻死觅活的。”
“......”云舒秀眉微蹙,听的出柏战是知道原主为了跟小白脸段建国在一起才作死的。
柏战见她不说话,沉声继续道:“离婚申请我已经提交上去了,介绍信已经下来了,等下我们就可以去当地部门办理手续。”
这男人也够速度的。
不,是原主这次作的太狠了。
闻言云舒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看着眼前的高大的男人,缓缓开口道:“你能先听我说两句吗?我刚撞了头,没什么力气,你走过来些,我好跟你说。”
她的嗓音天生偏软,尤其是她放低声音的时候,听上去就像撒娇一样。
闻言柏战蹙起眉来,眼底的意外与审视交错而过。
云舒是讨厌他,讨厌到与他在一个房间呼吸同样空气都让她犯恶心。
两人最亲密的一次也就新婚之夜,她主动扑进他怀里,干菜烈火就那么囫囵一起去了。
所以柏战一进门就只站在门里头,并未多往前一步。
云舒对他说话也从来都是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从来没如此温柔过。
云舒不对劲,这根本不像她。
亦或者她根本就是在故意戏耍他,看他到底对她能隐忍到何种程度。
曾经因为他不小心碰了她的床单就闹天闹地的,把床单剪了个稀碎不说,最后用火烧成灰烬,并当着别人的面指着他鼻子骂他肮脏的犹如蝼蚁。
念在她是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从小被宠着长大,娇惯一些无妨。
不曾想她哪里是娇惯了一些,简直是不可理喻。
思至此,柏战便不想再与她多说废话,似乎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耗尽了。
“有什么话,等下办理手续的时候再提,老子能办到的,绝对让你满意,老子唯一的要求,孩子是无辜的,你不必牵连到孩子身上。”
不等云舒开口,柏战就转身往外走。
云舒,“......”
这男人是心死了,还是故意给她在这拽呢!
办理手续是不可能的了。
她可不像原主傻傻的把男主让出去。
于是在柏战转身的瞬间,云舒故作下床的时候,扯过床头柜上的台灯。
台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柏战离去的脚步猛然止住,再回头的时候,云舒已经躺在了地上。
眼底划过一抹紧张,人也飞速的冲了过去,反手一把就将人给抱起来放回床上,动作是轻柔的,表情却很吓人。
柏战看着云舒,眼里有了怒意,“你是不是要把孩子折腾下来才甘心。”
这架势,一般人还真无法扛得住。
云舒抿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本就长得好看,一张鹅蛋脸,配上精致的五官,眉心的一颗黑痣,让她看上去越发的妩媚动人。
加上原主本就属于那种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白皮,眼睛一红,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一把将柏战给推开,结果却没推动。
不要紧,这不影响她继续飙戏,指着柏战的鼻子,她声泪俱下。
“你,你个野蛮子,你要是不着急走,我能急着下床去追你,你当肚子里的孩子就你一个人的,他也是我的孩子,我告诉你,柏战,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柏战被指控的愣在了原地,脸色黑白交错,“你......”
错的人怎么成了他。
难道不是她自己作的吗!
云舒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做戏要做全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输出。
“你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客栈啊!“
“还有谁说我要跟那小白脸在一起的,我就是欣赏他唱戏唱得好,你这是欲加之罪,你诬赖我,我告诉你,我要是报警,你这就是诽谤诬陷我,你是要被批.斗的。”
柏战眉头深蹙,“......”
云舒瞪了他一眼,“看着我哭也不知道给我拿纸,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老婆。”
“......”柏战后牙槽紧咬。
这娘们太他妈的不讲理了。
拿纸递过去,他沉声开口质问,“你在信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舒,“......”
信,原主还给男主写信了。
写了什么?
瞧着柏战那质问的眼神,云舒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些。
一定是为了逼男主跟她离婚,写了不少与小白脸的情真意切。
云舒接过纸巾狠狠地拧了下鼻涕,心眼一转,立即就对接上了。
“我为什么那么写,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因为你不陪在我身边。”
“人家隔壁小月怀孕了,老公体贴入微的陪在身边,你呢?自从我怀孕后,你拍屁股就走了,你关心过我吗?一回来就给我甩脸子。”
“......”柏战眉头皱的紧紧的,咬着牙,“你知道老子的身份,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也跟你说过,老子不可能离开部队。”
云舒得理不饶人,“这不是你不尽义务的借口。”
柏战压眸,“所以你作死就是为了逼老子回来陪你待产!”
“你说呢!”云舒理直气壮,看上去倒是一点没有撒谎的样子。
说实话,柏战还真不相信曾经厌恶他到极致的女人,会希望他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回想一下,云舒邮寄给他的信里面都是对那姓段的表白话语。
曾为了孩子,他选择隐忍。
实在是云舒作的太过分了,柏战忍不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跟老子离婚了。”
这才是重点。
第3章
云舒抿着唇,眼神红红的看着他,“你都回来了,这婚不离了。”
柏战脸色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冷下来,“你当婚姻是儿戏,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还是说你觉得老子很好戏耍。”
要知道部队此刻正是训练最关键的时候,一刻不敢怠慢。
这娘们却用死来逼他回来。
柏战隐忍到了极限,拳头都硬了。
云舒看得出他是真的动怒了,却无动于衷,直接拿孩子威胁他,“你要是真的舍得孩子,你就跟我离婚,到时候我就带着孩子嫁给别人,让孩子跟别人的姓氏,管别的男人叫爸爸。”
就不信治不了你。
“你敢。”柏战脸色阴沉的可怕。
云舒却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你看我敢不敢,你敢我就敢。”
“......”柏战气的脸都黑了,“你要是敢让孩子管别人叫爸爸,我就......”
“你就怎样?”云舒仰着脸,眼里泛着倔强的光。
柏战攥紧的拳头紧了又紧,“老子就把孩子抢回来,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男主还真的是干得出来的。
云舒要的可不是激怒男主,那样一点好处都没有。
紧跟着话音一转,她也强势道:“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孩子,哼!”
两人对视,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一个铁血硬汉,一个娇软孕妇。
最后还是柏战败下阵来。
为了孩子,他可以再退让一步。
但让他相信云舒不是为了跟他闹离婚才作的这么一出,不可能。
他太清楚这女人阴晴不定的性子了。
所以他要肯定一件事。
强压着怒火,他一字一句的问道:“老子最后问你一遍,到底离不离?你可要想好了?”
云舒看着柏战,斩钉截铁,“我可没说真要跟你离婚。”
柏战,“这么说,你是不离了。”
“不离,谁离谁孙子。”
“好,很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么老子也丑话说在前面,以后想离婚,除非老子死了。”
“还有,你在敢用孩子作妖,老子就把你捆起来。”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重重的砸在云舒的心头上,让她莫名的有一丝的慌。
文里的男主那可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而这样的男人,对外是那坚不可摧保卫国家的战士,对女主却是温柔极致,哪怕是在床上那样这样都很顾及女主的感受,简直是把人宠上了天。
与原主的婚姻也不过是早前男主的爷爷救过原主爷爷一家,为了报答男主爷爷,这才定了这门亲事。
一直崇拜知识分子的原主,自然是看不起泥腿子出身的男主,嫌弃是必然的。
不过现在云舒穿进来,她可不准备把这金大腿在让给女主。
眼下云舒算是驳回一局,这婚暂时是离不成了,但不代表柏战真的相信她说的话了。
那人看着五大三粗,可不像是好糊弄的人。
闫美丽跟云国良买菜回来的时候,柏战已经离开了。
“他有事要去办。”
云国良问起的时候,云舒也是如实回道。
柏战的确是说有事要去办,并未跟她说去办什么事。
原主从来不过问男主的事,云舒也就没多嘴,只要这婚不离,剩下的都好说。
至于那个小白脸段建国,云舒自有打算。
云国良已经从闫美丽那里得知云舒已经想通了,心里多少还有些担忧,“你是真的打算跟柏战好好过日子了?”
“我觉得比起段建国,还是柏战更可靠一些。”云舒一脸醒悟之色,“说起来,我也只是欣赏段建国而已。”
“你能想开是最好,以后可不能在耍性子了。”云国良板着脸叮嘱道。
云舒自然是不能随便耍性子了,抱金大腿还来不及呢!
不过,以她对男主的了解,估摸着这会柏战都没完全相信她是真的回心转意。
实际上,柏战就没相信过云舒说的话,从云家出来后,他就去招待所换了一身衣服,随后去了段建国所在的大剧院。
文艺唱团活动时间分场次,有时候一天两场,有时候一天一场。
今儿这一场刚好是下午三点,这会唱团刚结束。
柏战用一包烟跟看门的大爷掏出了段建国的一些私事不说,还听说了段建国与云舒两人得绯闻。
“那云家大小姐是真喜欢段团长啊,不惜重金包场,啧啧,可谓是真爱啊!”
“两人经常腻歪在一起,你说整个看场都被包了,两人在里面能做什么,哎,要我说,那云家大小姐的男人可真够可怜的,被老婆绿了可能都不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不是他的。”
柏战就站在那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烟倒是抽了半盒。
视线里,段建国正推着自行车跟两位女同.志有说有笑的往大门口这边走来。
“段团长,今儿怎么没看到云大小姐来看你唱戏呢?”
“之前不是每一场都没落下吗,今儿怎么没见她来给你捧场?”
“该不会是变心了吧!”
“会不会是人家老公回来了,发现他老婆出轨了,在家里闹呢!”
提到云舒,段建国脸上那叫一个的意,“或许是有事绊住了。”
他知道云舒正闹离婚呢!
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如果顺利了,他立即就把云舒娶到手,到时候还唱什么戏。
云家那家缠万贯的家产,足够他几辈子吃香喝辣的都不愁了。
眼下他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云舒给他带来好消息,一切跟着剧情走就行。
就算是撞墙不能把婚离了,他还有下一个备用计划。
对,他是穿书的,这本年代文还是他女朋友写的,为了赚生活费写年代文那是真赚钱。
对于一个在一线城市拼死拼活一辈子都买不下一个厕所的打工仔,没有什么比坐享其成来的更爽。
云舒虽然是文里的一个炮灰前妻,耐不住云家有钱啊!
柏战将手里的烟掐灭,抬脚迎了上去,语气不善,“你就是段建国。”
“......”段建国定睛瞧着柏战,那一身渗人毛的气势,心头徒然一抖,“我是,请问你是......”
柏战不是墨迹人,“借一步说话。”
段建国先是愣了下,随即便把对方当做是他的粉丝。
毕竟他现在还算是个名人,粉丝一抓一大把,经常有人堵在门口跟他要签名。
段建国不做他想,跟同事打过招呼就跟着柏战走了。
几分钟后,段建国察觉他跟柏战来了人少的胡同里,顿时心生警惕。
“这位同.志,你想要签名,我现在就给你签,咱别再往里面走了,里面可乱的很。”
那可是小混混的集聚地,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