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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市:从捡漏开始暴富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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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三十而立,我却遭遇各种危机。离异?利益!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有人知道,从天台跳下去需要几秒么?各种打击下,突然天降神眼,让我能够看见古董的隐藏属性。捡漏、寻宝,走向人生巅峰,开始暴富!有人知道一个亿怎么花么?在线等,挺急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易竹馆

天蓝,文玩街。

“老李,你也去凑热闹啊?”

“那是当然的了,易竹馆在咱们文玩街,毕竟也算是相当有名气了的。我和应勤平也算是老熟人了,他的两个徒弟出师比赛,我怎么可能不来参加啊。”

“说起来这易竹馆还真是奇怪,别人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弟子,恨不得都看的死死的,生怕被别人挖了墙角。毕竟干咱们这一行的,培养出来一个徒弟不容易,而且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鉴宝方法。”

“可是这易竹馆,两个徒弟出师比赛,输的人必须离开?这个规矩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你这知道什么啊。”那个老李很明显是得到了内部的消息,他悄悄的靠近那个人,看了看四周就低声地说,“老应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不是有个弟子,叫做张云吗?”

那人点了点头。

张云是易竹馆的小弟子,长得虽然不算太帅,但属于相当耐看的类型,对待客人的态度相对而言也比较恭敬,为人机灵。

“这个张云之前他爹还活着的时候,不是和老应订了娃娃亲吗?可是他爹不在了,应勤平的女儿偏偏又喜欢上了田青。应勤平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难道还能将女儿嫁给两个人不成?”

“毕竟,他就一个女儿,易竹馆也不能落在外人的手里不是。”

那个人顿时流露出一丝恍然之色。

易竹馆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这些人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场中的情形。

应勤平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有点肥胖,此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半眯着眼,一脸的享受。

而在他的不远处,两个年轻人正对着自己面前所摆的东西,皱着眉头不断的察看着。

桌子上有一个沙漏,最后一缕沙子,落在了沙漏的底部。

“时间已到。”应勤平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自己两个弟子。

“前两局的比试,你们打成了平手。这是决胜局,同样也决定着你们最终谁能留在店里。”

其他的人闻言都来了精神。

张云望着太师椅上的应勤平,轻声说,“老师,石佛是真,画轴是假。”

旁边的田青此时却摇了摇头,一脸的得意,“错!画轴是真,石佛才是假的。”

众人此时都议论纷纷了起来。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这里凑热闹的,大部分都是外行。

在他们的眼里,那两件东西都可真的没什么区别。

只有少数极为胡须发白的老者,闻言暗中摇了摇头。

应勤平坐在太师椅上,也没有着急开口,等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这才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张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和你父亲的关系本来不错。你父亲临终的时候将你托付给我,我对你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可是,你确实没有入这一行的潜力啊。”

随后应勤平就站起身来,看向了所有人道,“我宣布,这一次的比试,大弟子田青获胜!”

“三天之后,张云就不再是我易竹馆的弟子!从此以后,师徒关系断绝,两人一刀两断!”

这话说出口,众人顿时哗然了起来。

他们只是听说这一次的比试会有一个人被逐出师门,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而张云则直接瞪大了眼睛,双膝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他和应勤平的女儿应巧有婚约,这件事知道的并不少。

张云的父亲是农民,属于老实巴交的那种,但是祖上却是一个大地主,而且是相当喜欢玩古董的那种。

后来的事情就不说了,总之最后张云的父亲日子好了起来,知道自己的老爹藏了不少的古董。应勤平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两家就经常走动,还定下了娃娃亲。

自从父亲死后,虽然说是临终托孤,应勤平勉强收了自己,可是自己的待遇却是一落千丈。

这几年来,张云相当用功的学习古董方面的知识,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那就只能回去种地了。

至于大弟子田青,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已!

自己,没可能会输给田青!

张云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甘,“老师,我不服!”

旁边田青则不屑地说,“张云,你有什么好不服的。有句话叫做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你要是怪,就怪你老爹死的早,哈哈哈哈!”

田青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谁都知道,田青的家世相当的不错。

田青家是做生意的,他父亲相当的喜欢古董,也是应勤平店里的老顾客,出手大方。

所以应勤平才会在田青父亲的请求下,收田青为徒。

至于田青和应巧的事,张云也不是瞎子,并不是看不出来。

张云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怒火。

一方面是田青抢了自己的未婚妻,自己这一次又输给了田青,铁定会成为这文玩街的笑柄!

另一方面,就是田青提起了自己的父母!

深吸了一口气,张云再次道,“老师,我不服!这石佛无论是重量,还是表情,细节,乃至于包浆,都明显是晋代时候的古董!至于那画轴,明显就是赝品!”

应勤平没说话。

田青则直接嘲讽道,“张放,老师刚才说的一点也没错,以你的天赋,压根就不适合干这一行!”

随后居然直接拿起了晋代的那个石佛,然后用力的往地上砸去。

其他的人都是一身惊呼,有的人甚至喊出声来,“不可!”

晋代的石佛,说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也丝毫不为过!

就算是仿制品,那也是价值不菲啊!

但随后众人就闭上了嘴巴。

之间那石佛落在地上以后,直接四分五裂开来,里面居然是石膏!

而在石膏的最里面,一块铅球跳了出来。

“这石佛,虽然看起来是晋代的,你说的也没错,无论是重量还是纹路,都和真品毫无差别!但这只不过是石膏制作而成的仿制品而已!用石膏来仿制,自然能惟妙惟肖连纹路都一模一样。至于外边的包浆,也不过是现代化最常见的工艺手段而已!”



第2章 自寻短见?

“至于它的重量,是因为那一颗铅球!”

众人顿时都点了点头,同时有些意外地看了田青一眼。

这个田青,有一手啊。

“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蜡或者石膏是最容易塑形的吗?”田青得意洋洋地说,随后一脸的鄙视。

张云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又将铅球给捡了起来掂了掂,脸色就变了。

“可是那画轴明明就是......”张云依旧有些不死心。

他和应巧并没有感情,这门婚约不要也罢。

可是如果今天他被应勤平从易竹馆里赶出去,那以后这文玩街,就再没有张云的容身之所了。

“张云,你总该知道画中画吧?这画轴表面看上去是近代的赝品,可是我观察了一下它的封口出,发现其中有些不对。这画轴之中,绝对还藏着别的东西!”田青闻言就走了过去,用手一扯。

里面赫然又多出了一卷画轴。

将那画轴打开,和外边的赝品一模一样,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才是真迹!

张云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随后就抬头看向了应勤平,“老师,这不可能!就算我有走眼的地方,可是以田青的能力,他是不可能看出画中画的!”

“够了!”此时应勤平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他随后就叹了口气,道,“张云,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一直很清楚。我和你父是八拜之交,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照顾你的才是。可是跟了我这么久,你连画中画都没认出来,我真的很失望。”

张云道,“老师你压根就没有教过我这种......”

“我没教过你?哼!那田青是怎么看出来的?张云你不必多说,规矩你知道,从明天开始,店里由你执掌三天。”

“至于三天以后,你就走吧。从此你和本店,在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准说你是我弟子,以免以后看走了眼,败坏了我的名声!”

“不过看在我和你父关系不错的份上,你临走的时候,我可以送你一样东西。这三天之内本店所收购的东西之中,你可以挑选一样带走!”

说完这些话,应勤平拂袖转身离开。

田青也一脸不屑地看了张云一眼,讨好的跟了过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别说易竹馆的事情当时有很多人围观了。

所以在比试结束以后,张云走在大路上,不少的人都开始对张云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个就是易竹馆的那个弃徒啊。”

“连个石膏的仿制品都看不出来,也难怪会被逐出师门了。”

“真是可笑,就这种水平,以后谁还敢请他帮忙啊。那还不贴到内裤都赔出去啊。”

张云将这些听在眼里,嘴角露出苦笑,眼神里却满是不甘。

石膏制品他张云会看不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那个石佛,张云确实是看走了眼!这其中又什么门道,张云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是连张云都能看走眼的东西,田青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甚至最后连画中画都能看得出来,这其中要是说没有什么猫腻,打死张云,他都不相信!

但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张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最后从一个商店里拎了一瓶酒出来。

他是一个很少喝酒的人,但是这一刻,他只想大醉一场。

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是张云最喜欢呆的地方。在那角落里,有一个石像,石像不知道存在多久了,历史应该比这条文玩街还要长久。

石像的大半截身子是埋在地下的,张云走到石像旁边,习惯性的靠在了上面。

每一次张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在这里休息。只要靠在石像上,他就感觉安心无比。

背靠着石像,张云打开了酒,仰着脖子就灌了下去。

一斤酒,短短几分钟,就被张云喝的干干净净。

此时的张云,双眼已经陷入了朦胧状态。

想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张云用力的攥了攥拳头,然后一拳就砸在了石像上。

他不甘心!

他本应该输的!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的比赛,其实结果早就内定了。

就算是他三局都不出现任何的失误,应勤平也会找个理由,将自己给赶走。

缓缓闭上了眼睛,张云将脑袋靠在了石像上,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

不知不觉的,张云就睡着了。

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觉得身后的石像似乎动了动,然后好像有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阵低语声,从那道模糊的人影嘴里传出。

“这一觉睡的还真是舒服啊。嗯,这个世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小子是谁?为什么会靠在我身上?”

“嗯?这小子的身体有点意思啊!也算是有缘啊。”

张云就觉得额头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的划过,与此同时,似乎一段口诀出现在了他的心里。

随后张云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张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群人在自己面前忙来忙去。

赫然是医生!

耳边,响起的是滴滴答答的仪器声。

“心跳恢复正常!”

“脉搏也是!”

“醒了,这小子醒了!”

所有的人明显都松了口气。

就听一个老医生说,“真搞不懂现在的人,年纪轻轻的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居然服药自杀?”

服药自杀?

说的是我吗?

张云转头朝着身边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猛地就翻身从病床上坐起来,“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赶快,躺下,别动!”一个二十来岁,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护士,直接将张云给按到了床上。

“你才刚刚醒过来,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修养!”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你心里不清楚吗?”

张云一怔,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依稀的记得,自己只是喝醉酒了而已啊?

难道那家商店里卖的是假酒?

就算是假酒,也不会这么严重吧?

再自我感觉了一下,张云觉得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第3章 第三只眼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啊。”张云说着就再次翻身坐了起来。

经过一番检查,这些人发现,此时的张云身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一个个都面露古怪之色。

真是奇了怪了。

这些医生都搞不清楚,张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确实是被人给送进医院的,而且心跳都停止了。

见张云真的没事,那些医生也只好放张云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张云不得不为此,付出一笔医药费。

张云心里一阵郁闷。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本身张云就已经够衰的了,被踢出了易竹馆就相当于以后没有了生活的收入。这一次又掏出了一笔医药费来。

现在的张云,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的状态,那就是“穷”!

出了院,再次回到古玩街,其他的人看见张云,都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可怜的孩子啊,看来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不然也不会自寻短见啊。”

“是啊。刚才那场面可吓人了,张云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连呼吸都停止了。”

“不过他这么快就从医院出来了?该不会是身体本来就有什么病吧?”

众人都议论纷纷。

张云是有口难辩。

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张云心里想,难道是和那道模糊的身影有关?

一段口诀瞬间就从他的心里跳出来。

不过这口诀不清不楚的,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这口诀是什么意思,又说了什么。

他想了想,就朝着自己经常休息的那个角落走去。

此时令他惊讶的是,那个自己经常靠在上面休息的石像,居然没有了!

张云默默地站在原地,此时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好像是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里,众人再次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还是受了太多的刺激啊,这人都傻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走到了张云的背后,朝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张大牛逼!”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云转头一看,是一个瘦的和猴子一样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贼眉鼠眼的,长相有点滑稽,个子也到自己的下巴。

此时他有些关切地看着自己,“听说你小子刚自寻短见了?我这正准备去医院看你呢!”

徐荣!

徐荣在文玩街也算是出了名的,他老子徐银龙在文玩街开了一家店,叫天机阁,倒也是有点名气。

可是这个徐荣,却是出了名的混混,一直都和徐银龙对着干。

要说本事吧,倒也不差。按照张云的估计,最起码将自己老子的本事给学去了八层,却从不去店里帮忙,整天那叫一个游手好闲。

这样的人,众人自然是有些看不起了。

但是徐荣和张云的关系却相当的不错。

张云没好气地看了徐荣一眼,“猴子你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哪里敢啊!”徐荣揶揄道,“你张大牛逼之前不是一口一个必胜吗?怎么着,连个田青你都收拾不了?”

“收拾不了田青也就算了,你小子还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了?”

张云眼睛一瞪,“一边玩去!谁和你说我自寻短见了啊。”

徐荣道,“现在每个人都是这么传的啊。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啊。”

张云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地说,“这件事,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随后就叹了口气,“我这真愁着呢,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人是需要吃饭的,衣食住行相当的重要。以前在易竹馆里,虽然只是一个学徒,收入不高,但吃喝不愁不是。

可是现在不行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天无绝人之路。”徐荣搂着张云的肩膀说。

张云点了点头。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候徐荣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等挂了电话,就听徐荣有些无奈地说,“张云,到我家店里喝杯茶?”

张云一愣,看了徐荣一眼,道,“你小子今天忽然改性了?”

“没办法,刚我爸来电话,说突然生了病,去了医院,让我帮忙去看个店。”徐荣说。

“你老头子生病了?怎么回事?要不要紧?”张云连忙问。

凭心而论徐银龙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自从张云的父亲走了以后,张云就一直在应勤平的身边学艺,用寄人篱下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而整个文玩街,谁都知道张云的身世,平时难免会有嘲讽。

只有徐银龙,从来没有嘲讽过自己,甚至还让徐虎多和自己接触。

如果不是这样,张云和徐虎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好。

“我爸说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总之这段时间不能看店了。”徐虎一脸的无奈。

徐虎这么一说,张云顿时松了口气,索性无事,张云就陪着徐虎一起到了天机阁之中。

天机阁之内也是有伙计存在的,看见徐虎和张云来了以后,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年人就迎接了上来。

面对着徐虎,那个老年人恭恭敬敬地说,“少爷你回来了啊。”

随后他就瞥了张云一眼,笑了起来,“这不是张云吗?怎么着,被应勤平逐出师门,自杀又没成功,所以跑到这里来散心来了?”

这说话的语气可不好听,张云明显能从其中听到一丝嘲讽的语气来。

很快老者又道,“我说少爷啊,像是这种水平不行,又轻而易举就自行断见的人,你还是和他少在一起为妙。”

瞧瞧,连天机阁里的伙计都敢和张云这么说话,由此也能看得出这件事传出去以后,对张云有多大的影响。

这老者叫做万荣霍,对徐家倒是忠心耿耿,自然也知道张云和徐家的关系,说这话倒也不完全是嘲讽,更多的是开玩笑。

毕竟万荣霍的年纪比张云不知道大了多少。

不过听这话,徐虎就有些不乐意了,“万老爷子你说什么呢?你这样也未免太不给我张哥面子了吧?”

张云则是面带苦涩。

这事儿都这样了,还能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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