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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职业守活寡,重生后被大佬亲懵了
  • 主角:谢枝韫,沈舒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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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换亲,爽上加宠】 【京圈明艳大小姐X港城神秘太子爷】 斗堂妹、甩渣男、夺家产,前世谢枝韫过五关斩六将,成为谢氏董事长。 不曾想一觉醒来,重回三年前的新婚夜,一切归零,重头来过。 更要命的是,堂妹先她一步重生,使手段,换联姻,和渣男成为名正言顺的豪门夫妻。 还让她嫁给前世会在新婚夜失踪的“私生子”。 谢枝韫原本以为,这一世的难度会翻倍。 可为什么,尖端科技的合同自己送上门,不对外开放的顶层套房房卡在她手里,仅此一份的皇室邀请函她想要就有...... 无论是走到京城港城,还是去

章节内容

第1章

谢枝韫以为自己是做了春梦。

她已经守了三年的活寡,怎么都不可能有人跟她做那种事。

但感觉太真实了。

谢枝韫羞耻得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躺在枕头上,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红唇微张着吐气。

怎么会突然这样......

该不会是她上斗霸占家产的叔叔一家,下斗出轨滥交的渣男老公,终于在昨晚大获全胜,成为谢氏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董事长兼总裁,紧绷的神经一松开,所以思绪也跟着浪起来了吧?

谢枝韫全身都出了细汗,身体里的热气还没有消散,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准备好了吗?”

谢枝韫冷不丁一个激灵,惊恐地睁大双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与男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对个正着。

她瞬间五雷轰顶,魂魄出窍——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有人在跟她上床!

完全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谢枝韫想要惊叫,她无助地伸手去抓男人手臂,却被他当作迎合与回应。

谢枝韫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摇晃,三魂七魄原地飞升,完全想不到这是哪里来的狂徒?

她住的地方是全京城安保最好的缦合,外人根本进不来,何况她还有佣人住家,这个男人怎么......等一下!

谢枝韫后知后觉发现这个房间很陌生,刚好男人将她抱起来,她看到贴在床头的大红双喜字,与拼成爱心的气球。

这是一个,婚房?

谢枝韫愣住。

意识到什么后,她立刻去摸自己的头发。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开来,发尾沾到热汗,有几缕黏在她白皙光洁的后背上,模糊的光影里,发丝蜿蜒,妩媚,性感,如一幅水墨美人图。

真是长发,不是她后来因为工作忙,没时间打理,干脆一刀切了的齐肩短发。

她——重生了?

重生回三年前她结婚的那一天?

男人这个时候来吻她,谢枝韫生怕他是那个出轨滥交菜花男,立刻避开。

男人没想到她刚才还那么“配合”,现在却不肯接吻。

谢枝韫也借着没合紧的窗帘透进来的外面的灯光,看清楚了男人的长相。

饱满的额头,立体的眉骨,深邃却阴郁的丹凤眼连接着高挺的鼻梁,他的薄唇湿润,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线里也清晰的下颌线,俊美得叫人走神。

不是菜花男。

但谢枝韫认识他。

是她的堂妹夫,沈舒白!

沈舒白看着她的脸色,从惊恐到茫然又到惊讶,总之都不是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满意跟她过新婚夜的人是自己。

他的眼神又晦暗了几分,在离开和不管不顾之间考虑几秒,就直接选了后者。

他有些野蛮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上。

他丝毫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强行继续这个阴差阳错的洞房花烛夜。

谢枝韫呼吸被掠夺,被他弄得七荤八素,她在这方面完全是新手,招架不住,无力承受,模糊听到外面的走廊传来佣人们着急忙慌的声音。

“搞错了搞错了!新郎走错房间了!池大少爷去了十楼,谢二小姐的房间!”

“什么?这不是姐妹颠倒了吗!那、那怎么办啊?要敲门告诉大小姐吗?”

“那边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被闹洞房的人看到拍了照,换不回来了吧......”

啊......谢枝韫在这个凶狠又狼狈深吻里,想明白了整件事。

不仅她重生了。

她那个,前世跟她同一天结婚,结果因为新郎——也就是沈舒白,在新婚夜突然失踪,从此沦为京城笑柄,于是就跟她那个姓池的塑料老公勾搭成奸,让她成为京城另一个笑柄的好堂妹。

也重生了。

谢枝韫甚至能肯定,谢竹语不仅重生,还设计了这一切。

否则解释不了两个新郎都那么刚好走错房间,又都这么刚好上错新娘这件事。

前世谢枝韫受不了一丁点委屈,发现这对奸夫淫妇的奸情后就直接撕破脸,公开谢竹语是小三,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从此谢竹语不再受上流圈层的待见。

那时候谢竹语就恶狠狠地对她撂下狠话,说如果能重来一次,第一步就是抢走她池家大少夫人的位置!

所以这一世的谢竹语直接换亲,从源头改写一切。

还有什么闹洞房,拍了照,也是谢竹语安排。

因为她换亲是自作主张,池家父母未必肯认。

她找人拍下照片做证,池家就只能吃下哑巴亏,她也能一举坐稳池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免得像前世那样被骂小三。

想得还挺周全。

谢枝韫一点儿都不在乎那个菜花男,谁爱当什么池家大少夫人谁去当。

问题是,按照前世的故事线,沈舒白不是应该在新婚夜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跟她大做特做?

谢枝韫软在床上,心脏怦怦跳得极快。

前世她跟池晟是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他拈花惹草,她怕得病,没跟他过过夫妻生活。

婚后三年,她一心扑在夺回谢家上,对男欢女爱没兴趣,以至于到死都不知道这种事的滋味。

没想到重活一世,刚醒过来,就让她体验到了。

......沈舒白,看不出来,还挺厉害。

谢枝韫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反正她的第一次,她很满意。

沈舒白等到呼吸平稳,才从她身上起来,用手掌盖住她眼睛。

谢枝韫闻到他手心干燥的木质香,接着就听到“啪”的一声。

他开了灯。

隔着他的手掌,谢枝韫适应了光线,心想他还挺会照顾人。



第2章

谢枝韫最大的优点就是情绪稳定,信奉既来之则安之,无论是重生还是被换亲,事已成定局,大惊小怪没有意义。

反正沈舒白很快就会因为不知名原因失踪,守活寡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夺回家产这种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世她依旧可以将谢竹语一家赶出谢家,夺回她爸妈留给她,却被二房霸占十几年的遗产。

不过这一世,她一定要找一个干净的男模,时不时伺候下自己。

就按照沈舒白的标准找。

不能像他做得这么舒服得不行。

沈舒白完全不知道谢枝韫在想些什么。

只看到她脸上的红还没有褪下,整个人从内外到娇媚欲滴,他喉结滚了滚,克制着再来一次的慾望。

下床,穿上睡袍。

谢枝韫侧躺着,看他的宽肩,看他的长腿,看他188的身高和完美的比例。

难怪前世谢竹语明知他是池家的私生子,身份尴尬,还非要嫁给他,他的外形的确非常优越。

让女人控制不住地想倒贴的那种优越。

明明是同父异母,有一半的基因来自同一个人,但沈舒白比池晟好看得不止一星半点。

——是的。

沈舒白和池晟,还是同父异母。

沈舒白不仅是她的堂妹夫,算起来,还是她的小叔子。

沈舒白突然转身,看到眼神古怪的谢枝韫,顿了一下,冷淡又刻意地说:“刚才没开灯,我不知道是你,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是她,所以,他是把她当成谢竹语了?

一种恶心感陡然从胃里升起。

谢枝韫不介意做个愛,但谢大小姐的骄傲绝不允许任何人把她认错,还是认错成谢竹语那个贱人。

她腾的一下升起火气,变作一声冷笑:“哦,那你还挺遗憾的吧?”

沈舒白冷白色的面容似乎有一丝僵硬。

谢枝韫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睡裙想要穿上,结果发现裙子被撕破了。

毫无疑问,就是沈舒白干的好事,可见他刚才有多失控。

谢枝韫冷哼一声。

不想夸他再失控也没弄伤她,让她的初体验不错。

毕竟他是把她当成谢竹语。

谢枝韫丢了破碎的睡裙,直接下床,大大方方地走到他身旁的衣柜,打开,重新拿了件睡袍。

不小心对上沈舒白停在她身上的眼神,谢枝韫系腰带的手抖了一下。

她是觉得,做都做了,哪里都看过了,用不着再遮来遮去,然而他这目光太有实质性,像要狠狠揉过她的全身,她有些招架不住......

谢大小姐从小到大都很要强,就算害羞,也不肯表现出来,丢下一句话就进浴室。

“山猪吃不了细糠。”

骂他认错人,也骂他弄坏她的睡裙。

沈舒白:“......”

浴室灯光明亮,照得人一清二楚。

谢枝韫站在盥洗台前,捧着自己的脸仔细看。

虽然只年轻了三岁,但看起来比前世的自己漂亮好多......总不能是因为刚被男人滋润过吧?

谢枝韫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挺漂亮,毕竟“西府海棠”的外号是她意外在网上走红后,网友们亲赐的,夸的就是她明艳。

但现在真有点儿,太艳了。

她看自己,都看出几分不好意思......咳,所以那个狗男人真的眼神不好,居然能把她当作谢竹语,她无语。

看着看着,镜子里的表情也渐渐收了起来。

谢枝韫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重生了。

前世她斗垮谢竹语一家,夺回父母留给她的谢氏集团,和朋友们一起狂欢到深夜,回到缦合的家里,却在凌晨时腹痛难忍。

求生的本能让她叫了救护车,她最后的记忆就停在医护人员赶到,帮她做心脏复苏,但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直到彻底没有。

也就是说,她前世,是死了。

那到底是突发疾病猝死?还是酒精过量中毒?

又或者,是被害?

谢枝韫每年都有做体检,从来没有查出过大毛病,就算经常因为工作熬夜,可她自我感觉是很健康的。

直觉告诉她,第三种可能性更大。

那又会是谁害她?

......除了谢竹语一家,谢枝韫还真想不出别的仇人。

挺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谢枝韫呼出口气,脱了睡袍,要进淋浴间。

无意间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都是红点点。

她脸上升起一股热红,王八蛋沈舒白,他就是狗,把她当骨头咬呢。

腰上也有很明显的掐痕......她皮肤白,很显眼,看起来“惨不忍睹”。

谢枝韫隔着门板,朝外面狠狠瞪了一眼。

不过,算了。

等她洗完出去,狗男人应该已经不见了。

她跟谢竹语的婚礼是在一艘游轮上办的,前世游轮行驶到后半夜遇到大风浪,然后沈舒白就失踪了,于是就有了一种说法是,沈舒白掉海里了。

无论他是逃婚还是掉海里,总之他今晚都会消失不见,谢枝韫默念一句“我佛慈悲,尊重他人命运”,然后就进了淋浴间。

不理他。

·

套房内。

沈舒白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他低着头,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光照亮他那张英俊到令人不敢接近的脸,额前的碎发低垂,阴影笼罩他的眉眼,让他显得薄情疏冷。

但细看他的手会发现,他夹着烟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就像多年来的美梦一朝实现,尽管他表面看起来无波无澜,但其实,海底已经在爆发火山与地震,只是被修炼得极好的自控力压住,没有表现出来。

“阿少。”一个佣人打扮的男人不动声色地靠近窗户,用粤语喊了他“少爷”。

沈舒白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回头看了眼浴室,确定里面的女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才看回佣人。

佣人继续用粤语低声汇报:“情报有误,东西没有找到,我们先掩护您离开。”



第3章

沈舒白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兴起一阵飓风,不明白哪个环节出问题,怎么会没有?

他开口,说的也是正宗的粤语:“东西没找到,我等于白回来一趟,我不走,要继续找。”

佣人不敢干涉他的决定,只是说:“两位新郎‘走错’房间的事已经闹开,十楼那边要来叫人了,阿少,小心点。”

佣人快速离开,身手非常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沈舒白掐灭香烟,将窗户关上,转身走回那张凌乱的大床。

弯腰,捡起地上睡裙,神色木然,但目光好似深了深。

这时,谢枝韫从浴室出来,沈舒白立刻将裙子丢回地上:“......”

谢枝韫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还在啊?”

沈舒白:“?”

沈舒白嗓音清冷:“我不在,会去哪儿?”

谢枝韫皱眉,今生与前世不一样的“剧情”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没来得及多想,房门被人敲响。

谢枝韫顺势转身,打开房门,来者是一个佣人。

这艘游轮被池谢两家包了,用来举办两场婚礼,船上的服务生也是两家的佣人。

佣人低着头说:“大小姐,二老爷,二夫人和池老爷、池夫人请您和沈先生一起到十楼。”

谢枝韫妩媚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瞬间就明白,这是要来追究新郎“走错”房间的事儿了。

谢枝韫玩味儿地一笑:“你跟我二叔二婶说一下,我换身衣服,十分钟就过去。”

佣人应了“是”。

谢枝韫关上门,然后走向沈舒白,开门见山直接说。

“沈舒白,我们谈谈。”

谢枝韫跟沈舒白其实不熟。

前世他们总共只见过两三次面,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知道这个人,知道池家对外宣称他是养子,实际是私生子,在池家很不受待见。

据说,他在池氏集团上班都没有工资的。

比她还惨呢,简直是可怜小白菜。

不过正好可以拿来当她跟他谈判的筹码。

沈舒白在床沿坐下:“谈什么?”

谢枝韫站在他面前,先从头到尾细数:“是你走错我的房间,对吧,刚才也是你主动的,对吧,就算你是把我当成谢竹语,但主要过错也是在你,对吧。”

连续三个反问,沈舒白眉尾微抬:“所以?”

“所以你要负责,这也是你刚才说的,那么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谢枝韫一句话说完目的。

沈舒白蓦地陷入沉默。

几秒后,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落定在了谢枝韫身上,缓缓重复:“以后,我们就是夫妻?”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盯住的一瞬间,谢枝韫竟然感觉到了压迫感。

她抿了抿唇:“对啊,你没听到佣人说的话吗?谢竹语那边被拍到床照了,两边新郎走错房间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我们只能将错就错,否则还能怎么办?换回来啊?”

他对谢竹语就这么不离不弃?被戴绿帽子都不在乎?

沈舒白又安静了,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权衡,冷白的俊脸上,情绪挺复杂的。

谢枝韫很不满,她最讨厌别人晾着她了,她直接踩上他的脚板:“说话沈舒白。”

她出了浴室就脱掉湿透的鞋,这会儿赤着脚,白嫩圆润的脚趾自带勾人的意味。

沈舒白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他身上有与生俱来的矜贵感,哪怕是池晟这个正牌池家大少爷都比不上。

“嗯。”

谢枝韫就当他答应了,自顾自进行下一步:“既然我们是夫妻,你就必须站在我这边,我不管你有多喜欢谢竹语,你都不准帮着她背刺我,你要是敢——”

她突然抓住他的领口,俯身逼视他,恶狠狠道,“我会阉了你!”

她不准沈舒白跟前世的池晟一样,顶着她丈夫的名头,帮她的死敌!

沈舒白近距离看她的脸,皮肤吹弹可破,干净细腻像最名贵的玉,因为刚洗完澡,她身上有湿润的香气,一丝一缕游进他的鼻尖。

他目光一垂,看到她浴袍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微敞,露出胸口圆润,谢枝韫身材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

美妙绝伦。

沈舒白喉结滚动,再看回她的脸上,眸色变得暗沉沉。

谢枝韫没有发现,还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当然,我也不是无情资本家,你要是演好我丈夫的角色,我每个月给你三百......五百万,五百万的零花钱。”

毕竟长这么好看,加一点吧。

沈舒白开口,声音清落落:“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有一个条件。”

谢枝韫皱眉,放开他的领子,直起腰,双手抱胸:“你说,我考虑考虑。”

沈舒白起身。

刚才他一直坐着,谢枝韫才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一站起来,188身高的存在感和压迫感极强。但她没有后退。

男人目光温沉,像午后突如其来的遗产骤雨:“我们是真夫妻。”

“什么真夫妻?”谢枝韫脑子突然有点卡。

沈舒白看着她,缓慢说:“刚才那样的事,我要我们,经常做。”

谢枝韫倏地仰起头看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血液突然涌动起来,她脱口而出:“你需求这么大?”

她心跳也快了起来,“不可能每一天,我会来月经,我偶尔要到外地出差,我......”

沈舒白皱眉:“没到那个程度。”

“......”谢枝韫捏自己的手指尖,让自己清醒,不就是做个愛,乱什么?

她本来就打算找男人,既然有老公,那当然是用老公的啦。

她恢复谢大小姐的高冷:“成交。”

沈舒白“嗯”了一声,绕过她,倒了一杯凉水。

谢枝韫还有正事儿:“你是怎么到我房间的?十楼来叫了,肯定是要问这件事。”

其他的可以以后再说,她得先知道,谢竹语是怎么换亲的?

沈舒白停顿了一下,然后声线清淡地道:“喝多了,佣人扶我来的,没有开灯。”

这样啊......

那应该就是佣人被收买了。

谢枝韫若有所思地换衣服,顺便看男人了两眼,道:“你喝多了?好像没在你身上闻到酒味,你喝酒也不上脸。”

“......”

沈舒白没有回她的话,打电话叫人送他的衣服过来。

谢枝韫一边给自己涂个超有气场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非常不好惹,一边说。

“等会儿你别开口。”省得让人欺负,池家的可怜小白菜。

今晚这出好戏,她来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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