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官人,不要啊......”
耳畔传来哭泣的声音,意识从模糊到清醒,李辰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个美若鲜花儿般的女孩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泪水,摇头哭泣。
“官人,奴家求你了,不要将奴家卖去清馆......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
李辰怔怔地看着那个女孩子,眼神恍惚!
穿越了?
上一世,他是传奇的国际雇佣兵之王。
洗白上岸后他转投商海,打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但命运无常!
突如其来的急性心梗,居然让他来到这个古代封建王朝,大衍帝国!
苦涩一笑,他终于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梳理着前身的记忆,他开始对眼前这个世界重新认知。
这个也叫李辰的家伙长得好模好样,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十七岁时父母双亡、没人管教,十九岁时,他长成了一个喝酒赌钱、小恶不断的地痞泼皮。
眼前的女孩儿是他两个月前捡来的一个饿晕的流民,叫玉清婉,刚满十八岁。
原本把她捡回来,前身是有歹心的,想把她卖到清馆去赚一笔。
可当玉清婉洗净了脸上的锅底灰、揭去了身上的假疥癣后,居然是个水灵灵的小美人,前身一时见色起义,便给玉清婉落了苦藉,成了他的婢妻。
却没想到,娶妻之后他突然间就不行了,连玉清婉的身都没碰。
县里的郎中告知他是酒色无度尤其近来饥疲导致不行,只能开方调理、慢养静愈。
两月以来,却始终未愈,让他性情更加暴虐。
就在刚刚,他还因为近来没钱喝酒吃肉,恶性发作,要把玉清婉卖到清馆换酒肉。
结果他拖着拼命挣扎的玉清婉往门外走时,突然间失手拽空撞在了门框上,眩晕了一瞬间。
后世的李辰就这样穿越时空而至!
站在那里,回想过往,李辰神色惘然。
玉清婉见李辰动也不动,还以为他依旧想卖了自己。
她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十个铜板。
将十个铜板举起,她泣泪哀求,“官人,不要卖奴家了......
奴家昨日帮人浣衣赚了十文钱,我再攒一些,就可以给官人打酒买肉了......”
看着这个风吹浮萍般的柔弱女孩儿,再看着她手里那十个铜板,回想前身的种种恶行,李辰皱眉低骂,“畜牲!”
玉清婉以为是在骂她,手一抖,“叮叮当当”,铜板落了一地。
她身体轻颤着,满眼是泪地泣道,“官人,奴家是畜牲......不若打奴家一顿出出气吧,打完了,就不卖奴家了,好不好?”
她跪着到了旁边的墙角拎起一根藤条放在李辰手上。
然后,又轻轻褪去衣衫,伏在了旁边的一张缺腿木凳上,捂着嘴、掉着泪、闭起眼。
或许就像以前一样,打过了、出了气,官人就不卖她了吧?!
衣衫掩至身下,李辰的眼神凝固了......
那那洁白如雪的后背上,居然布满了一道道新旧不一的鞭痕。
有的地方,甚至还隐隐有血迹渗出!
心中悲怜,轻叹一声,李辰扔下了藤条走过去,给她合上了那补丁摞着补丁的麻木衣衫。
“以前的李辰......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李辰拣起了一枚枚铜板放在她的手心里!
玉清婉却依旧震惊地望着他,下一秒,眼中绝望的泪水扑落落地掉下来,滚落在衣襟上,砸在地面,溅起了细小的尘埃。
“再不见官人......官人还是想将奴家卖去清馆吗?”
李辰只是摇摇头,“不卖了”
“官人所言,当真?”
玉清婉惊喜交加。
啊?
难道官人真的转了性子?
“当真!”
李辰点头。
肚子里突然间咕噜噜地一阵乱响,虚弱无力感潮水般涌起。
饿!
“有吃的吗?”
他下意识问道。
“家中,已无粮......”
玉清婉低着头,好像犯了错般颤着声回答,生怕再招来一顿暴打。
“无粮?”
李辰一怔。
“官人稍等,奴家这就去徐婶子家串换些杂面回来......”
玉婉清生怕再触怒他,赶紧站起来,抓着钱慌乱地向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李辰这才恍然想起现在是个什么世道!
大衍帝国,历经两百年,现在已经积贫积弱,内忧外患。
北莽西胡,双蛮乱世,兵火焚天。
从西境到北地,千里伏尸、万里悲嚎,宛若人间炼狱!
朝堂之上,党争不断,畏死避战。
皇廷、士族、门阀可耻地扔下了北地西境大片的土地和子民向南而逃,任凭两大蛮族暴虐掠杀。
流民遍地,半境饥荒!
现在的百姓,家家户户一天一顿饭都成了奢望,靠挖野菜、扒树皮填补肚子。
这乱世,活着,都已经让人不堪重负!
梳理着记忆,李辰眼神深邃锐利。
不过,就在这时,院门外面突然间响起小婢妻的呼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你要干什么......啊......不要啊......”
“小美人还不放手,是舍不得哥哥走啊?
那你就一起和哥哥回去吧。
反正你那官人也是徒有其表的废物,不若连粮带人都跟哥哥回去。
哥哥定叫你懂得什么是人间至乐!”
另外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淫声浪语,污秽不堪!
李辰眉头一皱,猛地站起来,两腿却是一阵虚弱无力,体力委实不支。
深吸口气,强提精神,抓起炕下一柄自制的防身短刀冲了出去。
刚到门外,就看见院门口处,正有一个年轻汉子与小婢妻争拽着一个布包。
李辰认得,那汉子是村里有名儿的混混,叫张虎。
虽然都是混混,但自己只是小恶泼皮,张虎却是十足的恶棍一条,和他哥哥张广欺男霸女、盗东抢西、无恶不作。
甚至据说,他哥哥张广还是附近黑风寨里的“花舌子”,所以,即使是他这般霸道也无人敢惹。
李辰被他打过多次,每次见他都绕路而行,不敢照面!
这一次应该是小婢妻出去买粮,被他盯上起了歹心,想在他家门口抢粮。
“张虎,你敢?!”
李辰奔过去喝道。
谁知那汉子却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见玉清婉还不撒手,一脚就踹向了玉清婉。
“啊......”
玉清婉吓得一闭眼,以为要被踹个半死。
下一刻,一个高瘦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虽不强壮,亦如山峰,能挡风雨!
第2章
李辰一个箭步跨过来挡在玉清婉前方,疾快伸手,托着张虎踹向玉清婉的一只脚,借力向一侧扔飞。
张虎登时就来了个大劈叉,裆下正好有块石头。
痛不欲生!
“你这狗东西,敢跟爷爷动手?”
张虎捂着裤裆站起来表情痛苦地怒骂。
刚说到这里,“扑”,寒光起,一刀刺入他的右肩井,鲜血激飙。
徐徐拔刀,血如倒泻的红浆,染透张虎半边身子。
小婢妻吓得又一闭眼。
“滚!”
李辰以刀指鼻低喝。
刚重生,暂时不想杀人。
“你这烂蛆敢刺我?我找我哥寨子里的兄弟将你剁成肉酱!”
张虎泼性发作,却未走,捂着肩膀一通乱骂。
“威胁我?”
李辰皱起了眉头,眼神更冷。
既然他想找死,杀也无妨!
左右望去,并没有人。
他家住在村子东头,极为偏僻,最近的邻居都在百步之外的山坡右边,隔着一角山壁,只要不是故意窥视,便无人能见。
“威胁?哈哈,你等着,小烂蛆,晚上爷爷定会带人摸过来。
到时剁你五肢,当着你的面睡你这个婢妻,再将她卖到黑窑里去,呃......”
张虎兀自还在叫嚣。
可刚吼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李辰已经一刀刺入他的喉咙,狠狠一拧,绞碎了喉管,让他永远地闭上了嘴。
动作太快了,张虎只看见一道寒光,然后便吞光而死!
找死,那便去死!
“啊......”
小婢妻一声尖叫。
李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捂住了嘴,身体若筛糠一般。
“去做饭,我处理掉尸体!”
李辰扔下句话,架着张虎向远处走去。
杀人如喝水!
小婢妻颤着腿回去了屋子里,进屋的时候险些摔倒。
李辰都懒得埋尸,走到附近的一处高坡,将尸体推了下去。
自有山狼野狗秃鹫替他毁尸灭迹。
只不过,做完这些,他精力耗尽,一阵阵地头昏眼花。
好虚!好饿!
强自支撑回到家中,小婢妻在做饭,手抖得如刚拨弄过的丝弦。
李辰打盆清水净手,坐下来问道,“可曾见过杀人?”
“逃亡时,也、也曾见过......”
“那你还怕?”
“奴家,奴家只是担心官府找上,凭空多了许多麻烦。”
“有人看到张虎尾随你要抢粮吗?”
“我走的小路,倒是没人看见。”
李辰点了点头,“没人看见,无人举报,杀便杀了,这乱世,官府也懒得管。”
“张虎的大哥张广据说跟黑风寨的土匪有勾连,如果他活着回去,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他多解释了一句,只是不想让小婢妻觉得自己是个动辄杀人的凶暴之徒,提心吊胆地跟自己过日子。
同为混混,李辰自然知道张虎的背景。
如果让张虎哥哥张广知道弟弟死在他手里,会有麻烦。
“若,瞒不住......”
小婢妻惊慌小意地颤声道。
“那就多杀几个。”
李辰淡淡地道。
小婢妻颤着手在做饭,李辰在继续自己的思忖。
在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世界,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上一世,穿过战火硝烟,成为传奇的佣兵之王。
可入世从商后,哪怕贵为集团掌舵者,却依旧不得不为强权者卑躬屈膝。
站在那官家豪门外,院内的狗都不曾多看他一眼。
霸道不如财道,财道不如王道。
兵不如商,商不如官,官不如执掌一切的权!
抬头望天,李辰眸中神色酷厉寡绝!
既然老天又给自己重活一次的机会,好吧,那这一世,他无论如何也要站在世界的巅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用这男人才懂的浪漫,去阐述人人都懂的道理!
不过,低头向下望去,却是略一皱眉,千万别真出什么问题吧?
饭做好了。
一锅野菜,半斤杂面,仅够两人吃一顿。
已经断顿,若不是李辰强烈要求全放进去吃个饱,玉清婉只想放上一把杂面而已。
甚至,粗盐也才投了几粒——盐为官营,价格奇贵,只能隔天一吃。
野菜粥虽然难以下咽,但李辰早已经接纳了现状,坦然食之。
并且,身为曾经的传奇佣兵,无数次身处地狱般的绝境,甚至连蚂蚱、飞虫、树里的蛆都吃过。
野菜粥又算什么?
但总吃这些迟早有一天得完蛋,生存危机是必须要解决的!
沉默着、思索着,连喝了两大碗苦涩扎嘴的野菜粥,李辰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太白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苍莽的太白山有无尽的资源,当然也有无尽的猎物!
先上山打猎,维持生计,强壮身体。
等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再从长计议!
终于勉强吃饱,李辰也有了些精气神!
吃过饭,他便钻进了西屋的木匠工坊。
前身老爹是个十里八村有名的木匠,死了之后留下了这个工坊。
工坊久未启用,早已蒙尘,稍一动便烟尘弥漫。
在一个长条箱子里,他找到一把下了弦的弓,还有十只上过桐油的箭。
保存得很好,另外还有多套备用的弓弦。
拿出一套重新给弓上弦,拎着弓箭走出去,却是一怔。
灶台畔,玉清婉正用一根手指刮着锅边的碎面,吮入口中。
她刮得很仔细,吃得更仔细,没放过一点残渣。
李辰这才想起来,自己极度饥饿,刚才那一锅野菜粥几乎全让他吃了,玉清婉并未吃多少。
吁出口气去,他迈步而出。
见他出来,小婢妻慌乱放下手去,敛目怯怯地道,“官人。”
“嗯”,李辰点了下头,挥了挥手里的弓箭,“我一会试试。”
小婢妻一直害怕地低着头,没有看见他手里的动作,只是听到了他的话,瞬间震惊,双颊羞红,死死地扭着手,声音颤颤地惊问,“官人......可是好了?这天还未黑,怕是不妥......”
“就要天亮才适合,天黑不得眼。”
李辰倒是不知小婢妻想到那么多,还奇怪,试射个箭要什么天黑?
小婢妻脸更红了,官人非要趁天亮把一切看清楚,这,这太羞人了......
明眸里宛若要渗出水来,她咬了咬唇,却并未抗拒。
只是脸红血地点头,轻柔应道,“好的,官人......”
随后,她无比乖巧懂事地转身关门,红着俏脸、颤着身体,褪下衣物......
第3章
“你干什么?”
李辰眼神震惊地问道。
“官人不是趁天尚未晚,要、要......”
小婢妻垂着头褪去最后一重亵衣,脸红如血、声若蚊蚋、结结巴巴!
李辰一怔,恍然大悟,“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要试这弓箭!”
“啊?!”
小婢妻一下捂住了脸,蹲在了地上。
李辰一阵心动,但终究忍住。
走过去拾起衣衫给她披好,开门走了出去。
小婢妻在屋子里慌乱穿衣,想起刚才自己那令人羞耻的举动,“嘤咛”一声再次捂住了通红如血的脸,扭身跺脚,实在羞死个人!
而李辰出门站在院子里,低头向下望去。
身体居然好得很过份。
看起来,穿越之后应该是没问题了,夜里,不妨请小婢妻助力验证一下?
若真痊愈,亦可饱食!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油然就闪过刚才玉清婉那冰肌玉骨的曼妙身段......
使劲甩了甩头,将思绪从岔路上拉回正轨。
他看了看手里的弓——这是一把筋角复合的直拉弓。
工艺很好,理念落后,威力一般。
这是老爹以前给邻村的张猎户做的。
可惜弓刚做好,张猎户便被野猪拱死了,弓便扔在了这里。
倒是便宜了现在的李辰。
作为冷热兵器的大师级人物,李辰前世尤其酷爱弓箭。
曾经多次在原始森林里子弹全部打光的极端环境下,他靠着手搓弓箭射杀敌人,逃出生天。
虽然这是一柄直拉式猎弓,但弓身强劲,开满弓有效杀伤距离将近四十步。
勉强算是可以了。
用烂木头做了个靶子,靠在院外很远的一株树上,他测试起来。
张弓、搭箭,凝神的一刹那,靶子在他的视线中居然瞬间放大!
唯有灵魂放空的极度专注下才会出现这种超级感知能力。
一万个狙击手中或许才能有一个。
松弦,二十步,正中靶心!
李辰略带讶然地挑了挑眉。
以前就算是在最巅峰的那个时期,想进入这种极度专注的状态进行精准狙击,也至少要十秒钟时间!
但刚才他只是刚凝神张弓,瞬间便进入到这种状态中去。
这也意味着他的精准狙杀能力大幅提升。
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他又再快速奔出十步,转身开弓松弦。
三十步,中!
再奔出十步,还在地上一滚,瞬间开弓松弦。
四十步,再中!
全都是瞬间进入那种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超级专注状态,令李辰有些惊喜!
但也仅限于四十步了。
因为这是此弓的有效杀伤距离,再远就飘了。
小婢妻靠在门上,捧着脸儿,兀自脸红红地看着李辰。
李辰走回到院子里,刚要说话,突然间一抬头,居然看见一只鸟儿从空中飞过来。
他瞬间再次搭箭开弓,持弦而待。
小鸟在视线中瞬间放大,隔得这么远似乎都能看清那身上的灰羽。
“崩!”
弦崩弓颤箭如电。
小鸟一声哀鸣,被箭穿透,几乎是直上直下掉落。
呼出口长气,李辰略有动容。
这瞬狙的能力,哪怕在这个以冷兵为主的年代,也应该是箭手中的天花板了吧?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鸟!”
门口的小婢妻看得精彩,不禁轻声吟道。
跑过去捡起了那只鸟儿,她怯怯地递到李辰面前,“官人。”
“灶内有余火,你烧了吃吧,我去山里转转。”
李辰将那只鸟儿从箭杆上拔下来,递给了小婢妻。
那是只本地的铁嘴鸟,体型不小,去了毛大概还能有二两肉。
“这让奴家吃?”
小婢妻怔怔地望着李辰,眼中有不敢相信的神色。
李辰将箭拔起装好向外走去。
语声传来,“你随便吃!”
“谢谢官人......”
婢妻感动流泪。
李辰无语离去!
已经是未时,李辰加快了脚步进山,要不然就得夜宿山上,极不安全。
刚出门没走多远,几个妇人挎着篮子从山中归来,每个人篮里都是野菜。
一见李辰背弓出门的样子,几个妇女眼神很是惊奇。
“李家大郎这是去干什么?”
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好奇地问道。
李辰认得,那是村正徐江的老婆,刘金翠。
“打猎。”
李辰应了一声。
“大郎居然要学人打猎?千万别叫熊瞎子给舔了那张小白脸,就可惜了。”
另外一个三十几岁叫王彩凤的妇人笑出声来。
李辰从小就长得好看,成年了也引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心动。
若不是名声太臭,怕是不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甚至给他当媳妇。
“啧啧,李家大郎要真打着猎物回来可要唤嫂嫂一声,嫂嫂用好东西和你换。”
最边上的那个二十七八岁叫马莲的妇人更加泼辣大胆,笑嘻嘻地道。
虽然长相并不算出众,但身材委实不错。
正在打仗,每个村子的男人们除非是家中独子、五旬以上、身有残疾,或未到弱冠之年以及入了匠藉者,否则都被征召到北雁关去了,要么当兵,要么服徭役。
所以,现在村子里壮年男子堪称稀少,女人们,尤其是那些结了婚的女人们,心火难耐,作风很是狂野。
不过,在她们眼里,这游手好闲、偷东摸西的小泼皮居然要去打猎?
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辰置若罔闻,上山而去。
“不学无术的李家大郎居然进山打猎?
这是在抽什么邪风?”
“打老婆倒是有些本事,打猎就算了吧!
那山上也是谁都能去得的?
近些年不知怎么的,后山上又是熊瞎子,又是野猪,最近据说还来了头老虎,咬死了好多人,都没人敢上山打猎了。
他去那不是找死么?”
两个妇人看着李辰的背影,俱是撇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冷嘲热讽。
“行啦,那孩子本性不坏,盼着他点儿好吧。”
善良的刘金翠皱眉道。
转头看了一眼李辰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有些担忧!
......
半个时辰后,李辰已经入了深山。
之前连开了五箭,俱是满弓,以现在这副身体确实有些撑不住,手还有些颤。
进山半晌,他这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