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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背上的星光
  • 主角:阮云,许少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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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什么?阮云竟然恋上超级自恋且冷漠无情的大校草许少禹?许少禹冷语:“妹妹,你还是找个老实人谈恋爱吧!”呸!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江湖不见!什么!你又来撩我,好吧,暂时委屈一下和你谈谈;可是对她的贴贴若即若离搞她的心态,竟然还强迫她成为恋人!好好!我自动退出还不行吗?什么!你又来强制爱,那就暂且谈着吧;什么!青梅回来求复合?好好,你怕是有啥大病吧,你都说得算,拜拜吧您!老娘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寝室里都喜欢叫阮云云朵。

阮云的寝室最团结,大家都恪守着:“姐妹如手足,男友如衣服”这句名言。

不过大家都没男人。

“云朵,你知道体育系的许少禹吗?”周日大家凑份子买了爪子,瓜子等吃食在一起拼牙口。

“嗯嗯,知道。”她恨不得多长一张嘴,经费短缺啊,只有共产共销的时候才能让嘴开心点。

“他又换女友了。”秦安东皱着好看的眉眼,翘着兰花指,食指拇指拈着鸡爪细细的骨头,鼓着腮帮子包着整个爪子部位,从左槽牙换到右槽牙再用门牙作个收尾,整个鸡爪就完成了脱骨过程,速度堪比新龙门客栈的刁不遇。

“这些东西要是摆家里我从早到晚都不会碰一下,在这里竟然觉得好吃得不得了。”这个有钱的富家女经常用着最快的手速说的话让人扎心的话。

秦安东的爸爸是安徽人,妈妈是山东人,名字起得随意,却透着洋气。

“唉,牙齿真好看!”阮云慕了。

小时候,港台剧正火,外婆天天说她的大门牙像周海媚,害得阮云恨不得把两员大将弄成两雨棚。不过这牙还是有自个底限的,不大笑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明显。

姐妹们都安慰她“美女都有三分鲍。”

“啊,他的女朋友不是机电系的姜梅梅吗?”室长国字脸上透着八股文的迂腐。

室长李笑蓝是阮云的书搭子,她俩最爱看小说,校门口桌球室楼上的租书店门槛都要给她们踩塌了。

“一月前就不是了,你真拉垮,比小云朵还呆。”田曼梅吐槽,瓜子皮乱飞,头都没抬,话却说得清楚。

她一直喊阮云小云朵,田曼梅头发短短的,大学两年都没换过发型,一直最用功,每学期的奖学金都有她的份,跟云朵关系最为要好的。

“男生爱打架,女生爱八卦。”从小到大老师诚不欺我。

云朵的一切八卦都来源于周末的共销会和寝室的熄灯铃之后。

她有点社恐,班上的20名男生还没能认得全,但安东的八卦总是会给她爱做梦的脑袋提供点素材。

阮云的身体是个矛盾的组合,她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能酣畅淋漓。

胸大、腰细、腿很匀称、皮肤也白。

经常在女生澡堂都会粘上大家羡慕的眼光,说她嘟嘟胖,像油画里的维纳斯。

大圆眼,眼睛不像书上经常形容的黑白分明是很朦胧的褐色,眼白淡淡的青色像一汪湖水,这样的眼睛就会经常有着不一样的神色,幼稚叫迷茫,成熟叫迷离,高挺的鼻子中部有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显得有点倔强,鹅蛋脸稍稍有点方,有点小小的鲍牙,阮云深知自己的缺陷,所以大笑的时候总是刻意得用手把嘴巴遮住。

她深知自己的手是美丽的,不修长,丰润白皙,柔和带着珠泽。

可惜她只是个小土豆,1米6。

她极力隐藏自己的缺点,但给人的印像不能够惊艳,她想。

阮云是认识许少禹得,全校的人大概都认识许少禹。

不过阮云的认识和全校人的认识又不一样。

那是大一那年学校的元旦晚会。

阮云这时已经莫名其妙的是学校45度诗社的预备成员了。

人生一切的相遇和成为就是一个巧字。

哎,巧了!

那时军训都还没结束,有一天晚上班长就猴急的组织了一次班级见面会,大家连迷彩服都还没有脱,却劲头十足,个个仰着汗津津的脸看着班长激情四溢的说着他是怎么回家搬了两年砖又回来参加高考的,只有阮云低头无聊的拔着手边的有点黄的青草。

班长高大帅气吧,阮云存疑,因为他的帅气太直白了。

阮云喜欢的是七分长相三分留白的,什么是留白呢?

对,安东说了,是那种无法一眼看底的特殊的气质。

班长器宇轩昂的吹完自己的牛,也不忘雨露均沾,他要求班上每个人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再加上一段才艺表演展示自己。

说着大学生就应该勇敢表达自己这类的话。

非诚勿扰现场。

二三十人,却没有很多声音,大家都在用心甄别有点眼缘的人,外在和内在。

“哎,笑篮,阮云,等会子班长叫到我的名字说我内急等会就过来,你们演的慢些,我等下就过来,”

“怎么了,这个时候闹肚子,紧张了?”

李笑篮好笑的看着秦安东。

安东抿着笑意对她俩眨眨眼弓着身子一溜烟移到外围跑走了。

大家表演的什么阮云一个也没在意,就在脑子翻江倒海的搜寻那些不存在的才艺。

“笑篮,曼梅,怎么办啊,我心慌的要死,大学生不都自由的像个仙吗,怎么还要抛头露面的,真是要死哦,我什么才艺也不会啊,”

阮云苦个脸,满脑袋冒汗。

“怕什么啊,班上有什么哥儿你看上了吗?”

“看什么看上,这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啊!”

“哈哈,那不就行了,人家连你是王八还是绿豆都看不到,还怕个什么,随便搞一个糊弄就得了,唱一两句歌,舞三四五六下,OK!”

笑蓝镇定的很。

“那你是歌还是舞啊!”

曼梅插话道。

“你真是!”

笑篮锤了一下曼梅。

“你看我这身材气度,是作那种嘤嘤之态的人吗,我要干嘛呢?”

李笑篮摸着下巴,皱着眉嘴巴也跟着思考,嘶~嘶~的撮着牙花子。

突然,她眉头一舒展。

“有了,朗诵一首诗,李白的上李邕,怎么样,是不是豪气干云?”

“笑篮,我能不能和你合演一首?”

阮云双手合十,星星眼奉上。

“那怎么行,万一有心仪我的人,没得让你抢了我的风采。”

李笑蓝挥着果断拒绝。

“哼,小气包,发情了是吧,我也可以搞诗朗诵啥的!”阮云生气,就又在搜肠刮肚的想哪首诗。



第2章

女生的表演给放在了前面。

李笑蓝的诗朗诵果然气势不凡,稳得很,嗓音洪亮,气也足,整个一侠女风范。

“怎么样?怎么样?”

她跑回位置一叠声的问她们。

“好的很,声音洪亮的像个老牛。”

阮云气哼哼随意回道,越发紧张。

曼梅出乎意料的唱了一首黄梅戏。

她是安庆人。平时她的嗓子瓮声瓮气的,没想到唱黄梅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到阮云了,她嗯了半天也没想一个合适的,她这个小鸡脑袋太长的记不住,太熟的又落了俗套。绞尽脑汁就想起一首她很喜欢的俳句想糊弄过去。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想把这个结尾弄得戛然而止又似韵味悠长。

她觉得应该把后面的破折号的意思给表达到。

不过——

阮云结束了很长时间也没人来接她的话筒,她只得红着脸回头:“班长,我说完了。”

班长愣了一下,带头鼓起了掌。

坐回草地的时候,李笑蓝戳戳她挤眉弄眼笑:“你这是划水呢还是划水呢,然而然而,哈哈......”

整场的显眼包没想到是安东小妮子,她根本不是她说的尿急而是以火烧屁股的速度回寝室拿了她的长笛。

她一本正经的报曲名,渔舟唱晚。

吹很好听,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噢,是天气预报的歌,不知道哪个女生喊了一声,阮云才知道为什么这么熟悉了,在那个歌啊舞都是从电视上面画瓢的年代,她那点才艺完全是震慑全场的存在了。

回到寝室大家一改军训以来瘟鸡样,谈性很高。

除了阮云。

刚才的表现实在丢脸!

大家讨论哪个班的女生好看,哪个班的男生好看,甚至哪个班的教官好看。

这个时候的男男女女们都是碎嘴子。

“别的我不敢说,不过我们寝室肯定有人思春了,而且对象就在我们班。”

李笑蓝话锋一转,切回眼前。

“然而小姐,你说呢?”

“谁啊!”阮云抓着毛巾敷着脸懵懵的反问道。

“你啊你,读你那些摸不着头脑的诗的时候莫测高深的模样是装的吧!”

“什么啊,我都后悔了,跟你们这些没有品味的人读这样的诗真是浪费,哎,真要学些拿得出手的才艺,哪怕是吹口哨呢,我真是尴尬到现在。”

阮云恼。

“难道不是为了故作高深,虚头巴脑的,哼,绿茶。”

安东擦着她的笛子落井下石。

“你说啥,小蹄子,今天你可是得脸了。”

阮云佯装恼羞成怒的丢开毛巾,扑过去准备掐她。

两人闹作一团。

“是安东。”曼梅肯定的说。

突然的一句。

让大家愣了一下,笑蓝和阮云都大笑起来。

曼梅的修行真是到了一定境界,经常不和她们一个频道。

曼梅接着娓娓道来,语气和表情像搞科研。

“今天晚上,你们都心不在焉,有的人在拔草,有的人为了表现自己,而有人从一开始在班长在作自我介绍的时候,眼里的丘比特就开始拉弓放箭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即使在别人表演的时候,然后,安东在表演之前和之后都含着不明表情看着,特别是表演完下场了那眼神还黏糊的很。”

曼梅边说边还原现场。

“你这小蹄子,你那黄梅戏唱得也不遑多让......而且,我可没有心仪哪个,人都没有认全呢,您们思春了可别带上我,”

笑蓝和阮云揶揄的盯着毫不脸红狡辩的安东。

“是班长。”曼梅坚定的总结道。

笑蓝和阮云被曼梅的慢半拍再一次笑岔了气。

曼梅满头雾水的被安东的粉拳好一顿伺候。

两周后阮云她们寝室和班长的寝室结成了联谊寝室。

原因是班长说她们寝室都太内向了需要一个阳刚的寝室带带。

个中原因可能就是多巴胺的那点事。

她们都很乐意,毕竟和领导攀上关系总是好处多多。

不过阮云却摊上事了,好坏暂且不论。

“阮云,诗社我们班可以有一个名额,你去。”

班长很正经的对阮云说道。

“我?”

“是啊,就你。”

“班长,你是不是搞错人了,安东比我厉害。”

“秦安东适合别的,等有机会再推荐她。”

“可是我——真不行!”

“别推托了,辅导员一和我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你的然而了,虽然那天念的那个诗搞得我像便秘一样,但我觉得高深莫测,不明觉厉。”

班长坏坏的笑。

这么一本正经的开别人的玩笑好吗?

阮云脸红的都抬不起头。

“我跟你说算到奖学金有综合素质分的,奖学金和绩点也是挂的,你想想合不合算,诗社也不要什么业务能力,你平时喜欢写写画画也合适,定期出个刊物,有学生投稿你就过过目,白捡的大便宜,要不是咱们是联谊寝室,这便宜可轮不到你,而且你这胆小脸红的需要锻炼锻炼。”

敢情这不是伯乐和千里马的故事,阮云直咬后槽牙。

“去吧,你天天在家闷头写四啊五的,可得全了这才女的名声。”寝室里,室长摸摸阮云的小辫,像个长者。

“可惜我不会写四啊五的,不然,哼!”曼梅恨恨说的。

曼梅无差别的眼馋各种上进组织的成员。

“安东,安东,我去是不去,要不,我们一起找辅导员申请去怎么样?”看安东没说话,阮云过去拍拍她的床栏。

“你自是去你的,于我何干!”安东使大劲的翻了个身,她睡在上铺,把整个床铺弄得嘎吱响。

“干嘛呢,注意团结!”曼梅用衣叉子敲敲安东的床栏。

那个衣叉子是安东用来治曼梅打呼的武器。

看安东有点醋意,阮云吐吐舌头,三两下爬到安东的床上,挨着她躺下,搂着她示好。

“你脏是不脏,”安东坐起来,眼睛冒火鼻子喷着气。

“不脏,不脏,我刚就换了睡裙。”阮云讨好的举起手展示给她看。

安东霍的一下又挺了回去。

“那我不去了,我也不想去,而且我有社交恐惧症,你看中饭都是曼梅打的,并不是我怕走那两步。”

“我是恼你吗,呆子!”安东转过身用手使劲的掐了一下阮云的脸蛋。

阮云看安东不是真生气,笑道:“哎哟,你现在应该笑着对我说,你也不知是那里来的福气!你倒是去吧,仔细我们委曲着你,我就不信我哪些儿不如你。”

“你天天给这些个弄得五迷三道的,你东姐姐可不信你这个邪!”安东生气的说完后又咧着嘴笑了。

阮云在家排行老三,和哥哥姐姐的年纪差了一大截,总也玩不到一起,她有时甚至觉得姐姐像妈妈。

上了高中,在她意识稍微觉醒的时候,全班就她一个住校生,她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那种不同迫使她本该热闹的世界寂静无声。

难得有这么投缘的室友,她珍惜她们寝室的氛围。



第3章

“阮云,你去会场那里帮帮忙,”

班长言简意赅的说完就撂了电话,留下阮云一个人举着电话凌乱。

室长和安东去浴室洗澡了,曼梅去了图书室努力,这一个人的路该多难走。

阮云愁眉苦脸。

在会场,她第一次见到许少禹。

会场很热闹,挤满了学姐学长。

阮云一个认识的都没找到,也不知道怎么帮忙,找他们问有没有看到班长,要不说不认识要不说没看到,她只得漫无目的的东看西看。

然后,她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正在画背景板,他染了金黄的头发,他们那个时代,染头发的极少,一个学校找不到一两个。

黑色的运动衣,穿着一件看不出来颜色的围裙,袖子卷到肘部,手里提着桶,正用刷子在板上大开大合的刷着,在一众忙碌的人中,像个大仙鹤,相当惹眼。

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

高二的时候她跟着某人学过几天素描,那时候一个年级二三百人,学美术和乐器的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阮云觉得他画得很好。

她懂得不多,单纯对画画的男孩有滤镜。

在许少禹转头洗刷子的时候,他看到了阮云。

阮云见他的第一眼,就总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她暗暗在心里嘲笑自己老套了。

就无聊的被这种好奇心驱使,她难得主动的举起手和他打招呼。

阮云觉得自己现在竟然有几分安东的样子了,

许少禹冷酷的把脸转过去,他并不打算搭理。

阮云脸红了,脚却像生根了挪不动。

她想她总也是成不了安东的。

不知怎么的,他又回过头来打量她。

阮云心里很紧张,抱书的手竟使上了几分力,姿势僵硬。

她身上的牛仔裤已经三天没洗了,觉得要来干活觉得也没必要穿干净的,褪色发白的粉紫色连帽T恤衣体是纯棉的有点软塌,帽子是防雨面料却支楞如新。脚上是半新的看起来也旧的球鞋。

还有为了怕手没地方摆放临时抱了两本笔记本。

一切细究起来都很糟糕。

他说,“你有什么事。”

“呃,我是来帮忙的......我是来找班长的......”阮云咽了咽口水,让自己话听起来清晰些。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找人的?”他又画了几笔,漫不经心的转回头说道。

“班长!先找到我们班长,他叫李乔。”阮云加速说道,怕他突然又不理她。

“你上二楼,找到广播室问问。”他回答道,没有停止手上动作。

“二楼?麻烦再问一下,楼梯在哪里?”阮云小声的问道。

他回头又看了眼局促的她,顿了下,放下手中的工具,又在边上的桶里洗了手。“来吧,跟着我,我带你去。”

阮云一路小跑跟着他跑到二楼,楼梯竟在墙体外面。

屋子里一堆人,也是吵闹,班长低头在记什么。

许少禹一进门就把手拍在长条桌上,火气很大:“你们到底是怎么安排事的,是来帮倒忙的吧,还能不能让我把画画完,一大早都多少人在问路。”

“那不能怪我们,问题在你。”里面一个高挑个的女生看着许少禹笑着打趣。

许少禹冷哼一声无甚表情的转身就走。

阮云在他转身的时候就立刻低垂着烧着的脸鞠躬呐呐说谢谢,谢谢。

那天之后阮云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他也不像韩宵,不过她到现在也不确定她对韩宵是哪种感情。

但是他看到了她漏洞百出的强装镇定时的回应,温暖了她,那种狠不下心又恼怒的一点温情让她心慌意乱。

晚上一同撤展板的时候,阮云对班长絮絮说道,那个帮我带路的男生竟然作得这么一手好画。

因为安东对班长的意思,阮云总是觉得班长是自家人,和他的话也特别多。

班长审视的看了看她,说道:“你不认识他?你们寝室不够八卦啊,我以为全校的雌性动物都认识他呢!”

“说什么呢!”阮云剜了他一眼。

“那个喇叭平白得了个虚名,许少禹!咱学校的校草,比我们大一届,体育部的,情场浪子,你也看到他长啥样了。”班长眯眯眼看她。

“不过我也不觉得他帅啊,眼睛没我大,鼻子没我大,嘴巴也没我厚一看就是薄情寡意的人。”班长想了一会,果断的总结。

“班长,嘘~你怎么背后说人家坏话,当心人家听到。”阮云吓得像受惊的兔子左右张望。

“那有什么,我还说梁朝伟比刘德华帅呢,”

“你是梁朝伟刘德华吗?”

阮云深以为班长和安东这两货最好锁死。

“怎么样?”

班长突然问道。

“什么?”阮云懵懵的看他,叫她评价两人谁帅?

“还想知道什么,这曲线救国的小伎俩。”班长严肃的看她。

“......没有。”阮云呐呐道,脸飞红了半边,立马意会到班长的意思。

“没有最好,你这样的小丫头最容易陷进去,庄周梦蝶做做梦就行了,一定要考虑合不合适,我看的言情小说的可不比你少,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和你讨论讨论,”班长敲了敲阮云的脑袋。

“说得好像你很懂我似的,”阮云摸摸脑袋嘀咕。

“别乱搞暧昧,我十分懂得可是你天天看的卿卿日常,少看那些书,你看看你天天上课带得有几本正经书,奖学金不想争取了?天天和你抱一起走路的那谁,成绩那么好,你没有危机啊。我在外面打得几年工可不是浪费的,书中才是有的颜如玉。”

“什么抱在一起走路,你真是......”

阮云笑,就觉得班长有时真得像长辈。

“我只觉得你们男生都一个人走路很没趣。”

“哼,我怕我半个人走路吓死你。”

“班长,你......”

阮云大笑,连小鲍牙都忘记去遮挡了。

这以后,但凡听到许少禹的事,看到许少禹的人,阮云要不变成千里眼要不变成顺风耳。

这种莫名其妙被人拿捏的感觉,也是一种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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