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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娆红帐
  • 主角:锦诗礼,宇文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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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锦诗礼最知安分守己。 伯府要她为嫡姐爬上姐夫的床,她爬了。嫡姐不能生育,要借她的肚皮生子,她借了。 锦诗礼便刻苦研习房中术,夜夜哄着将军。 直到有一天锦诗礼站在将军的身旁,掌管将军府,嫡姐彻底慌了。 才知昔日的软弱可欺,只是锦诗礼为了报复伯府的伪装。 锦诗礼大仇得报终于熬出头,便想找个老实人嫁了。 将军红着眼把她抵在墙上。 “把本将军吃干抹净就想跑?"

章节内容

第1章

床幔微垂,红烛熄灭,昏暗的房间内,大红的喜被上男女身影交缠,低沉的喘 息声与暧昧声此起彼伏,锦诗礼仰面躺着,任由男人折腾,只能从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与闷哼。

然而,她越是这般忍耐,就勾的身上的男人恶趣味更浓,下手更加不知轻重。

待结束时,锦诗礼后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眼神有些放空。

男人起身,叫了水,犹有些意犹未尽,然而看锦诗礼那副瘦弱模样,终是没忍心来第二次,他声音哑哑:“要我帮你清理吗?”

锦诗礼的脸瞬间红了,火烧云一般。

她扯过喜被,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声如蚊讷:“不用,将军今夜可否让我自行歇息?我还有些不习惯。”

“好。”

男人低低应了,水声响了起来,他清理干净自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锦诗礼,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没了刚刚的柔顺软弱,有的只是恨意隐忍。

她本是安平伯府庶女,生母不过是伯府的小丫鬟,因伯爷喝醉了酒,荒唐一夜,便有了她。

可是主母容不下她的生母,险些将生母活活打死,后来得知生母有孕,更是百般折磨,想让她滑胎流产。

生母好不容易生下了她,却因是个女孩儿,隔夜便被赶出了伯府,无名无分,还要受人指责。

无奈之下,生母只好带着她回到乡下。

她在乡下长大,日子虽然清贫,但也自在,生母因着主母迫害,身子一直不好,她自学了医术,侍奉左右,奈何生母还是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生母走后没多久,她便被接回了安平伯府,伯爷说是要补偿她,其实是要借她的肚皮一用,让她帮她的嫡姐生孩子!

她的嫡姐锦诗白本和镇国将军独子宇文卿有了婚约,却在婚前与人厮混,失了清白还怀了孕。

如此丑闻,安平伯府自然要隐瞒下来。

锦诗白堕了胎,落了病根,从此不能再有身孕。

婚期在即,安平伯深怕事情暴露,便想到了她,她与嫡姐样貌足有七八分相似,熄了烛火不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

安平伯便让她代替嫡姐和将军圆房,等生下孩子,就允许她的生母能入锦家的祠堂,还可以赐她一门好姻缘。

她答应了安平伯,入府半月,每日学习嫡姐的礼仪形态。

她天资聪颖,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不过半月,便能把嫡姐那一番姿态学的惟妙惟肖,在装扮的与嫡姐相同,往那一站,就是安平伯自己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辨认她俩。

于是,新婚夜,她顺理成章代替嫡姐入了洞房。

只是,她回到安平伯府,任由安平伯和主母嫡姐作践,可不是为了什么让生母入祠堂,让自己有好姻缘的!

她太清楚安平伯府这帮人的德行了!

等她真的有孕,生下孩子,没了用处,他们恐怕就会过河拆桥,杀了她,以防事情败露!

她回安平伯府,是为了给自己的生母报仇!

她的生母明明早已有了心上人,还有俩月便可出府与心上人成婚,却因为安平伯酒后胡来失了清白,再也不可能嫁与她的心上人,更是年纪轻轻就满身伤痕,早早死于病痛!

她幼年丧母,生母在乡下更是受人暗地里指责咒骂。她们所受的苦,全都是拜安平伯一家人所赐!

所以她要博取宇文卿的喜爱,让他发现安平伯府干的好事!

她要借将军府的手除掉整个安平伯府!她要让安平伯一家跪在母亲的坟前忏悔道歉!

锦诗礼起身,双腿酸麻,勉强支撑着擦拭干净自己,披上衣裳,她在丫鬟傲雪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新房,去了丫鬟居住的偏房。

锦时白早就在那里等她了。

见她一瘸一拐走来了,锦诗白眼中闪过嫉妒。

早就听闻宇文卿身强体壮,不近女色,样貌俊郎,原本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该是她的!如今,却被锦诗礼取而代之,她如何不嫉妒?

然而,再嫉妒,也没有办法!

“行 房时都安分吧?没有使你娘那狐媚之术,勾引将军吧?”

锦诗白的声音里带着浓浓讥讽与警告,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锦诗礼那张尚且稚嫩却比她还要精致妩媚的脸,尤其是在扫到她脖颈间的吻痕时,心里的嫉妒翻江倒海一般。

“没有。”

锦诗礼一脸温顺怯懦,摇了摇头,害怕的身子都开始瑟缩发抖。

锦诗白看她这般害怕,心里鄙夷不屑。

还真是和她那个没出息的短命娘一个样子!

“没有最好!若是让我发现你动了什么歪心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锦诗白冷哼了一声,径直离开了房间。

待她走远,傲雪扶着锦诗白进了房中,撇了撇嘴,轻声嘟囔起来:“大小姐也太欺负人了,明明是她自己先做了对不起将军的事,才要小姐给她收拾烂摊子,不感激小姐也就罢了,还威胁小姐……”

“好了,傲雪,别说了。”

锦诗礼柔柔开口,一脸顺从:“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她对我这般,都是应该的。至于我帮她,也不过是报答爹爹的生育之恩,等我生下孩子,能把姨娘迎回伯府,再嫁个好人家,也心满意足了。”

“小姐当真这么想?”

傲雪直直盯着锦诗礼,话语中带了几分试探。

“是啊。”

锦诗礼笑了笑,眼神清澈单纯:“像我这般乡下长大的丫头,能过上如今的日子,已经很满足了。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姐姐才是。”

“既如此,奴婢就不多嘴了。夜深了,小姐早些歇息吧,奴婢就先退下了。”

傲雪说着,就退了下去,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锦诗白居住的院落,将锦诗礼刚刚说的话都一五一十告诉了锦诗白:“小姐,奴婢看她是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是个愚蠢好掌控的。



第2章

锦诗白这才放下心来:“没有那个心思最好,你给我好好盯着她,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告诉我!”

“是。”

傲雪应了。

......

次日清晨,照规矩,锦诗白要和宇文卿一起去给公婆敬茶。

一大早,将军府的嬷嬷丫鬟就来伺候了,看到床单上被血染红的素帕,嬷嬷满意地笑弯了眉眼,她收走了素帕,对着锦诗白行礼:“夫人昨儿可累着了?老爷和老夫人已经在前厅侯着了,夫人收拾收拾就和将军一块儿去前厅奉茶吧。”

“好。”

锦诗白应了,任由丫鬟给她梳妆打扮。

梳洗完毕,她出了房门,就看见宇文卿已经等在门口了。

换下喜袍,只着常服的宇文卿依旧俊郎,眉眼之间少了压迫与肃穆,多了几分平和,负手玉立在那儿,自成一道风景。

锦诗白心中欣喜娇羞,忙迎接了上去。

宇文卿同样望向锦诗白,却在闻到她身上过于甜腻的脂粉气息后,下意识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了些许厌恶。

他再望向锦诗白的脸,明明与昨夜身下人眉眼相同,为何他心中却觉得烦躁异常,直觉不想与她亲近。

锦诗白丝毫不觉,伸手就要去挽宇文卿的臂膀。

宇文卿避开了:“人多眼杂,夫人还是和我保持距离的好,莫要让下人看了笑话。”

他嗓音清冷,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压。

锦诗白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硬住了,奈何宇文卿说的有理,毕竟是大户人家,哪怕是夫妻之间,白日里也不该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

“夫君说的是。”

她低低应了,把手收了回去。

俩人一前一后朝着前厅走去,气氛有些凝滞沉闷。

锦诗白有心想和宇文卿搭话,奈何宇文卿始终冷着一张脸,她几次张嘴,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来日方长,又埋怨锦诗礼昨夜一定没有伺候好宇文卿,这才让宇文卿对她这般冷漠。

好不容易到了前厅,锦诗白对着公婆行礼。

俞氏见二人来了,脸上都是笑容,她目光落在锦诗白身上,上下打量,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份亲事算是平阳伯府高攀了。

毕竟宇文家祖上有着从龙之功,又手握兵权,这些年南征北战,在民间积威颇深,尤其是到了宇文卿这儿,十一岁时就上了战场,硬生生靠着自己的能力从最下等的小兵打成了大将军,还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使得宇文家家的品阶一升再升。

圣上已经对宇文家有了猜疑,若是再娶一个家世品阶相匹配的世家女,恐怕就更危险了!

平阳伯府早年在圣上面前也算个红人,只是后人都是酒囊饭袋,慢慢的就淡出了朝野,手里也没什么权利,空有一个头衔,在俞氏看来,锦家女也算个良配,这才定下了俩家的婚事。

如今一看,这伯府的姑娘样貌周正丰腴,礼仪规矩也好,配上自己的儿子,还算登对。

只是......

她的目光落在锦诗白的小腹处,微微蹙眉。

这姑娘看着,好像有些过于丰腴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她甩掉心里的杂念,笑盈盈开口:“快起来吧,昨儿可累着了?你是个好福气的,卿儿在这之前连通房都未曾有过,你可要好好把握,早日给我们将军府生个孩子,我也好早些享受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锦诗白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若是可以,她也想早些怀孕,给将军府生下嫡子,好巩固自己的地位。

奈何......

她已经不能生养了!

这个重任,只能交到锦诗礼身上,让她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同床共枕,缠 绵悱恻,她心中实在嫉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她压下心里的悔恨,勉强对着俞氏笑了笑,脸颊微红:“娘,您放心,媳妇儿定然努力,早日给将军诞下麟儿。”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俞氏笑意盈盈。

......

从前厅出来,锦诗白依旧跟在宇文卿身后:“将军,妾身初来府里,对府里一应事务都不熟悉,将军能不能带妾身在府中四处逛逛?”

“我要去练武场训练了,没时间,你要逛,便让丫鬟领着你逛吧。”

宇文卿拒绝的果断,语气中隐约带上了些许不耐。

“那你今晚还来吗?”

锦诗白有些不甘。

宇文卿脚步一顿,转头望向锦诗白,眸光在她露在外光洁雪白的脖颈上停顿。

他记得,昨夜,他一时没忍住,咬住了她的脖颈,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痕迹,怎么现在,她的脖颈上却雪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不信,不过一晚功夫,吻痕就消失不见了,莫非是被脂粉掩盖了?

想到她身上黏腻的脂粉香味,他不禁心生厌恶:“以后还是不要涂这么浓重的脂粉了。”

锦诗白听出宇文卿语气中的嫌弃,一怔,眼圈倏地有些红了:“妾身以为将军会喜欢。”

“我不喜欢。”

宇文卿说罢加快了脚步:“今晚你早些歇息吧,不用等我了。”

锦诗白顿在远处,看着宇文卿的背影,心中不甘委屈,又隐隐庆幸。

毕竟宇文卿今晚不来,就不用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

......

另一边,锦诗礼也醒了过来。

她虽是以锦诗白庶妹的身份入府,说是怕锦诗白在府中不习惯,孤单寂寞,所以来照顾她,其实地位却还不如她身边的丫鬟。

毕竟她们二人相貌实在太过相似,为了不让将军府的人怀疑,她是不被允许出现在将军府众人面前的,就是出门,也必须戴上面纱,束上胸,问就是她自幼样貌丑陋,怕吓到府中众人。

昨夜一番折腾,她如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和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双腿,酸麻的不行。

她勉强起身洗漱,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望着镜子中与嫡姐八分相似却比嫡姐更加精致美艳的自己,她勾了勾嘴角,取出了面纱,给自己戴上,又束了胸,出了门径直朝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第3章

去往练武场会经过花园,她在花园停了下来,走进了花园的凉亭,坐了下来,仰着头,闭目假寐起来。

宇文卿从前厅出来后,确实朝着练武场的方向去了,只是他心情烦闷练武的时候怎么也练不进去,干脆扔了长矛来花园逛逛,散散心。

一进花园,他就看见了半倚靠在凉亭廊柱上好似已经睡着的女子。

女子脸上带着面纱,看不清本来面目,一双眉眼处却像极了昨夜在他身下承 欢的锦诗白!

他顿住脚步,眼神微微凝滞,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揭女子脸上的面纱。

锦诗礼若有所觉,忽然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宇文卿打量审问的目光,眸中闪过些许慌乱。

她慌忙撇开脸,躲开了宇文卿伸来的手,从椅子上下来,怯生生朝着宇文卿行礼,一双眼睛仿若受惊的小鹿一般,盛满了惶恐与害怕。

心中却并不意外。

她知晓宇文卿白天会去练武场练功,然而去练武场就要经过花园,瞧见自己与嫡姐眉眼如此相似,肯定也会心生疑惑。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宇文卿收回了手,一双眼睛依旧直直盯着锦诗礼,他开口,声音清冷:“你是谁?为何带着面纱躺在这里?”

“小女锦诗礼,是将军夫人的庶妹。”

锦诗礼讷讷应道:“小女自幼样貌丑陋,所以才戴着面纱示人,以免吓到府中众人。”

宇文卿恍然。

原来是锦诗白的妹妹,难怪这眉眼间和锦诗白生的那般相似,尤其是这双眼睛。

只是,他隐约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将面纱摘了,让我看看。”

莫名的,他开口道。

“将军,不可!小女样貌实在丑陋,不便视人,还望将军莫要为难小女。”

锦诗礼一惊,慌忙拒绝,眼中慌乱惶恐更甚,连带着还往后退了俩步,一直到脚后跟抵到了长椅,退无可退了,才停了下来。

宇文卿看锦诗礼这般害怕,不禁皱眉。

他有这么吓人吗?怎么把刚见面的小姑娘给吓成了这样?

他上下打量锦诗礼,目光落在她略有些平坦的胸脯上,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昨夜身下女子体态玲珑,曲线曼妙,必不会这般平坦。

锦诗礼注意到宇文卿的目光,一张脸倏地红了,她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胸脯,含羞带怒:“将军。”

宇文卿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自己这番打量属实有些倾覆冒犯了。

他忙移开了目光:“抱歉,我是你姐夫,以后不用叫我将军,叫我姐夫就好。”

“是。”

锦诗礼怯生生应了:“姐夫,小女还有事,能先走了吗?”

“嗯。”

宇文卿颔首。

锦诗礼行了礼,慌忙转身离开了,经过宇文卿身边时,宇文卿隐约闻到了她身上清淡的药香,与昨夜他闻到的一般无二!

他眼神一凝,就要开口叫住锦诗礼,然而锦诗礼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他有些无奈地闭了嘴,怀疑起自己莫非是什么洪水猛兽,把她吓成这副模样。

锦诗礼离开花园,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傲雪就在她门口守着,一脸焦急地左顾右盼,见她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赶忙迎上前,语气带了些许责备:“二小姐,您去哪儿了?让奴婢一番好找!”

“房里有些闷,我出去散了散心,在花园坐了坐。”

锦诗礼应道。

傲雪松了口气:“小姐以后要出去,还是带着奴婢一块儿吧,不然奴婢找不着您人,该担心了。”

“好,我知道了。”

锦诗礼乖顺应了,心中讥诮。

嘴上说是担心,其实是想监视她吧!

她知晓傲雪是主母慕氏派来的人,照顾她是假,监视她是真。

......

另一边,宇文卿回了练武场练武,脑海中锦诗礼那双和锦诗白极其相似的眉眼却始终萦绕不去。

拥有这般眉眼的姑娘,又怎么会相貌丑陋?

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草药香味。

宇文卿总觉得,锦诗礼在隐瞒什么。

他最终还是扔了长矛,去了书房。

“让陇刺虎进来。”

他沉声吩咐。

陇刺虎自幼就跟着他,和他一块儿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浴血厮杀,是他的心腹。

陇刺虎很快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宇文卿行礼:“将军。”

“去查一下锦诗礼。”

宇文卿沉声道。

陇刺虎有些诧异地看了宇文卿一眼。

锦诗礼不是将军夫人的庶妹吗?

好端端的,将军查她做什么?

“是。”

他心中疑惑,却没有多问,应声退了下去。

......

接下来俩天,宇文卿都没有再去锦诗白的院子。

三日后,到了回门的日子,照规矩,宇文卿是要陪同锦诗白一起回门,以显示他对妻子的敬重的。

锦诗白一早就起来梳洗装扮,想到宇文卿说不喜自己身上的脂粉香味,本不想涂抹过多脂粉。

奈何她刚堕 胎不久,还没做好小月子,肤色实在惨白难看,若是不涂抹脂粉,恐怕会被人看出问题,而且,她下身到如今依旧血流不止,若是没有脂粉香味掩盖,怕是宇文卿一走近,就能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她就是知道宇文卿不喜自己这般,也还是只能覆上脂粉。

今日一同回门的,除了锦诗白和宇文卿,还有锦诗礼。

她身为锦诗白的庶妹,也理应一同回家一趟。

锦诗礼身着朴素,与丫鬟无异,脸上已经戴着面纱,安安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低垂着头,眉眼清淡,等着锦诗白梳洗好出来。

宇文卿进了院子,一眼便看见了站在树下的少女。

少女虽然衣着朴素简单,周身气质却依旧高出身旁丫鬟不少。

锦诗礼听见动静,转头看是宇文卿,忙低头行礼,讷讷开口:“姐夫。”

傲雪也有些紧张的看了过来,深怕宇文卿发现什么。

好在宇文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就移开了目光。

傲雪松了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宇文卿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向来不喜人做事磨磨蹭蹭,哪怕那人是他的妻子,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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