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老公死后,姜盈和小叔子在一起已经三年了。
为了给谢家留个种。
她不得不和小叔子一次又一次同房。
当谢权覆上来时,姜盈面红耳赤,难耐地发出声音。
随着沉沉浮浮,她望向眼前大汗淋漓的男人。
从她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对方俊美的妖孽容颜,还有他眼角那颗惑人的泪痣。
她都快记不清,在老公死后的第三年,这是她与小叔子的第几次亲密了。
好像是一百次了吧。
都那么多次了,她还是没怀上谢家的孩子......
“你不专心。”
忽然,男人低头,用力的咬在她肩膀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嗯......”
她吃痛的发出痛呼声,指尖用力划在他背上,眼角划过一抹泪光。
等一切结束,已近凌晨三点。
姜盈脸颊透红,按照医生所说的姿势躺下,好增加受孕几率。
刚洗完澡的谢权,水滴从黑发上滴落,砸在性感的锁骨上,再顺着肌肉纹理滑向饱满诱人的腹肌,滑入浴巾里。
他走到姜盈的面前,冰冷迫人的视线垂在她身上,眸底暗色浮过。
“三年都怀不上,你现在做这些也是白用功。”
姜盈身体一僵,脸上挂起一抹牵强的笑容,目光落在小腹处,带着几分希冀。
“万一这次就成了呢。”
她十六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留下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没想到祸不单行,奶奶没多久突发罕见病,从此昏迷不醒,无数医院束手无策,只有谢家研究的天价新型药能救奶奶。
她直接跪在谢家门口,求他们救她奶奶。
谢家大少爷看上她,说要把她培养成他未来的完美妻子,只要她答应,他就帮她救她奶奶。
她为了奶奶,毫不犹豫答应。
可婚礼那天,谢大少爷意外车祸去世,新郎一夜之间变成了谢二少爷谢权。
而谢家和她的交易,也从成为谢大少爷的妻子变成为谢家生下一个孩子。
谢权套上衬衫,骨感分明的指尖扣着纽扣,眼神淡漠,似乎不愿与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姜盈见他要走,连忙调整了下姿势,慢慢坐起来。
“明晚还要回老宅陪爷爷吃饭,你不留下来吗?”
谢权手指一顿,寒眸微抬,落在姜盈身上,眸底浮起几分可笑。
他修长指节一勾,掐住她的下颚,把她拉进眼前。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起的一抹红晕。
他轻笑两声。
“姜盈,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有特殊癖好吗?喜欢每次同房完的第二天,都去跟爷爷例行公事,报备今晚我们做了多少次,用了什么姿势。”
姜盈身体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不是的......”
刚开口,谢权直接沉声打断。
“姜盈,明天你要回就自己一个人回去,我没空陪你。”
和谢权相处三年,姜盈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又惹他生气了。
她莹白的指尖微颤,偷偷缩成团,接着她调整好情绪,目光直白向上的看着谢权,露出一个乖巧的讨好笑容。
“谢权,你别生气,明天我会一个人回去陪爷爷吃饭,如果爷爷问起你,我会跟爷爷说你是工作太忙,所以才不回去。”
说到最后,她微顿两秒,“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呼吸间喷出的热气,轻轻打在谢权的指尖,烫得灼人,让他呼吸一乱。
他垂眸,对上那双明显讨好的鹿眸。
看到她这副乖巧听话的好妻子模样,就仿佛看到几年前的姜盈,在谢舟渊面前那样。
想起那会儿她对谢舟渊满心满眼的喜欢和崇拜。
他心头不悦,猛地抽回手,“那是你的事。”
说完,猛地砸门离去。
“砰”地一声,砸得姜盈身体一抖。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耳边传来熟悉的车辆离开的轰鸣声。
之前乖巧的脸上瞬间崩裂,闪过几丝难过,姜盈强压下情绪,装作毫不在意谢权离开的模样。
她摸着小腹的位置,小声呢喃。
“你一定要争点气,让我快点怀上谢家的孩子,这样就算谢权越来越讨厌我,以后不碰我,我也不用怕谢家不救奶奶了。”
以前谢权最喜欢的就是她听话的模样,看她听话的在床上任他摆弄,看她永远站在他身边支持他。
但这一年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谢权有些腻了,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再这样下去,想怀上孩子会越来越难,她必须得想想办法,尽快怀上孩子。
可还没等姜盈有所行动,谢老爷子先行动了。
第二天晚上六点,姜盈如约准时到了谢家老宅。
一下车,还没进屋,老宅的管家就板着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
“少夫人,老爷在书房等你。”
姜盈听到“书房”二字,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她捏紧手中的提包,试探性地问管家。
“李管家,爷爷今天心情好吗?”
李管家瞟了她一眼,严肃的回道:“老爷今天心情不好,早上摔了两个他最爱的古董花瓶。”
姜盈闻言,心头更紧。
看来爷爷的心情不止不好,而是非常的不好。
看来今天又少不了要被爷爷教训了!
她轻咬下唇,从包里拿出一个茶饼,递给李管家。
“李管家,把这茶泡上一杯,一会送来书房。”
接着,她便抬起脚,往三楼的书房去。
到书房门口时,姜盈都能清楚的听到里面传来谢老爷子暴躁的怒音。
“姜盈人呢?不是说到了吗?怎么还没上来?”
姜盈深吸一口气,挺直纤细的腰背,莹白的手指轻叩书房门,轻柔的开口道:“爷爷,我来了。”
房门推开,书房地上一片狼藉。
坐在房间正中央的谢景晖拄着拐杖,冷眼看她。
“姜盈,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姜盈笑容微僵,踱步到谢景晖面前,乖巧的低头认错。
“对不起,爷爷,是我走路慢了一分钟,所以来晚了。”
她余光偷瞟到谢景晖神色缓和些许,她追着说:“爷爷,你今天叫我来书房,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吗?”
谢景晖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模样,心头舒服了几分,又想到那件更重要的事,立马严肃起来。
接着,他从书桌上抽出一份合同,扔在姜盈面前。
“姜盈,这三年来,我给足你机会,每个月让谢权和你同房三次,可你的肚子就是不争气,一直怀不上孩子,我们谢家是名门望族,不可能香火断在你手里。”
“我已经给谢权物色好了合适的谢太太,既然你死活怀不上,那就赶紧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签了,结束你和谢家的交易,和谢权离婚,给别人让路!”
第2章
“爷爷,那我奶奶呢?”
姜盈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红着眼直视威严的谢景晖。
如果现在她和谢权离了婚,那她奶奶的病怎么办?
谢景晖握紧拐杖,眼神轻蔑嫌弃。
“你生不出谢家的孩子,我们之间的交易自然不成立,谢家也不会继续治你那个快死的奶奶。你还是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书,给你奶奶寻个风水宝地,准备身后事吧。”
这话听在姜盈耳里,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插.入心脏,疼得她呼吸都上不来。
父母车祸双亡后,是奶奶拼命护着她,才没让她被那群吃人的豺狼叔伯吞噬干净。
她在这世上只剩下奶奶一个亲人,哪怕豁出这条命,她都要救奶奶!
姜盈掩下眸底闪烁的泪光,扬起那张苍白的小脸,努力勾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爷爷,您别生气,是我不好,辜负您对我的期待,一直没怀上谢家的孩子。”
谢景晖见她如此懂事,心里很是受用。
如果不是姜盈死活怀不上孩子,他其实挺满意这个孙媳妇的,听话乖巧,做事认真负责,是他心里最完美的孙媳妇模样。
可惜,她那肚子不争气,她但凡能怀孕,哪怕生个女儿,他都不至于逼她和谢权离婚!
他冷眼看着她。
“知道错,还不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书?”
姜盈低下身,伏下姿态,偷偷观察他,接着她颤着音,软声说:“爷爷,我不敢奢求不离婚,但是您能不能看在这几年我尽心尽力服侍您,一心一意为谢家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谢景晖眯眼,“嗯?”
姜盈一听他口气有所松动,知道还有余地,连忙说:“爷爷,您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保证在这三个月内怀上谢家的孩子。”
“若是三个月内还没怀上,我会主动离婚,带着我奶奶离开这里,绝不影响您为谢权谋划的婚事!”
正好此时,李管家从外面送进来一杯茶,她接过那杯清茶,递到谢景晖手边,声音沙哑可怜。
“爷爷,求您了。”
谢景晖闻到空气里熟悉的清茶香,是他最爱的茶,也是姜盈专门为他亲手制作的。
他低头抿了口茶,茶香入心,香气四溢。
他再看向这个脾气好,讨好他的姜盈,又想到那个越发不听话的谢权。
“姜盈,既然话说到这份上,爷爷也不是狠心的人,就最后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他停顿两秒,言语狠戾,“若是你三个月还怀不上,就别怪爷爷心狠,到时不需要你主动离开,我会让你和你奶奶从此消失!”
一瞬间,空气凝固起来,弥漫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下一秒,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扼住姜盈纤细的脖颈,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掰断她脆弱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她竭力压制着内心的畏惧,看着宛如恶魔的谢景晖,小心的呼吸着。
姜盈知道谢景晖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她三个月内怀不上孩子,她和奶奶只有死路一条。
她睫羽颤动,努力笑着说:“爷爷,这次我一定会怀上孩子的。”
谢景晖收回目光,继续品茶。
姜盈感受到头顶的那股压迫力消失,偷偷大口呼吸了一下,再冲着谢景晖说:“爷爷,今天很晚了,我该回去了,改日我再来看您。”
谢景晖眼皮都不抬一下,“嗯。”
从老宅出来后,冰冷的风吹在姜盈单薄的身上,冻得她瑟缩了一下。
她摸着腹部,心思微动。
一个月三次太少了,她必须得想办法和谢权多同房。
想到这,她立马给谢权身边的助理发去消息。
【谢权现在在哪?】
助理回得很快。
【谢总目前在澜庭别院。】
澜庭别院是姜盈和谢权的婚后住所。
姜盈还以为谢权昨晚负气离开后,这几日都不会再回他们的家了。
现在他在家,那更好谈次数了。
姜盈驱车离开老宅,不到一小时,就到了家里。
此时,澜庭别院灯光通明,在漆黑的夜里透出层层暖光。
姜盈快步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在客厅里坐着,戴着金丝框眼镜,认真工作的男人。
他骨相优越,鼻梁高/挺,下颚锋利,薄唇轻抿,冷光打在他身上,添上几分凉薄,又难掩通身贵气,仿若不可亵渎的神明。
下一秒,谢权侧眸,朝着她看过来,微挑眉眼,嗓音沙哑又有磁性。
“回来了?”
恍惚间,姜盈仿佛看到了早已过世的谢舟渊,跟她说话。
“嗯,回来了。”
谢权见她情绪低落,立马停下指尖敲打键盘的动作,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扔在茶几上,眼底闪过一抹担心,却又故作冷淡的开口。
“爷爷这次跟你说了什么?又骂你了?”
姜盈看着那张与谢舟渊七分相像的脸,没有回答,而是径自走到他面前,像是寻求安慰般,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整个身体与他紧密在一起,再微垂目光,双手取下他的金丝眼镜,低头吻上谢权的唇。
谢权的呼吸乱了一瞬,眸色一暗,他双手掐住姜盈的细腰,瞬间找回主动权,如狼般狠狠回应她。
一吻毕,两人呼吸都乱了。
姜盈眼角绯红,唇瓣红肿。
她贴在他耳边,微喘道:“谢权,爷爷要求我三个月怀上谢家的孩子,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罢,就把手摸上谢权的腰带。
谢权闻言,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眸底的欲念尚未消散,他努力克制住冲动。
“所以,这就是你回来就找我求欢的原因?”
姜盈被挡住手也不恼,她凑近小脑袋,轻轻吻上谢权的耳垂。
那里是谢权的敏/感点,每次她吻上那里,谢权都会答应她。
“谢权,我想怀上谢家的孩子,之前一个月三次太少了,不如我们一周三次,从这周开始吧。”
语气里带着哀求。
谢权漆黑的眼眸落在姜盈那张脸上,他能看到她眼里没有半分对他的感情,只有把他当做完成任务的工具的冷然。
他骤然沉下脸来,欲念尽消,只剩可笑。
他扯开身上的姜盈,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的正上方,嗓音更显沙哑。
“姜盈,你当我是什么?我不是种/马,不是来给你配种的,你这么想要谢家的孩子,不如去找我那个死去三年的哥哥,让他帮你怀上孩子。”
第3章
谢权再次负气离开。
独留姜盈一人缩在沙发上。
身上属于谢权的余温散去,空气里也没了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冷香。
她裹紧身上的外套,看着窗外开车离开的谢权,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才结婚时,谢权还不是这样。
那时,谢权哄着她,处处讨她欢心,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知道爷爷失去谢舟渊,急迫的逼她怀上孩子,谢权怕她受委屈,拼命帮她。
谢权劝说不了爷爷,就日日回家,与她从天黑到天明,就为了助她早日怀孕。
可惜不到三个月,她生了一场大病,谢权突然拒绝和她同房,连见她一面,都极度抗拒。
最后是爷爷逼着,谢权才肯答应一月三次的规定。
这三年来,他就像是完成任务般,把她当做一个花瓶摆设,做完就走。
稍有哪里惹他不高兴,他就不回来。
姜盈眸色低垂,染上几分难过,抿紧微紧的唇瓣。
这次看他这生气的模样,怕是又要半个月不回来了。
但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等不了那么久。
姜盈掏出手机,给谢权的助理发消息。
【吴助理,麻烦你把谢总接下来一周的行程明早发给我。】
吴助理也没多问,直接回。
【好的,少夫人。】
同时,一条新的通话跳了出来,是她的闺蜜慕晴晴,慕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发过来的。
姜盈点了接通,视频对面出现慕晴晴的脸,背景音是嘈杂的酒吧夜场音。
慕晴晴娇滴滴的大声说:“小盈,出来玩吗?我今天物色了一批贼嫩的男模,快来一起玩。”
她还故意对准自己身边的几个男模,试图让姜盈看清楚。
“小盈,我找的这几个不错吧,能喝还有腹肌。”
姜盈头疼的看着有这爱好的慕晴晴,摇了摇头,轻笑着说:“晴晴,我就不去了,你玩的开心。”
慕晴晴翻转镜头,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她眯眼看着姜盈,看到她的脖颈处有抹红痕。
像是牙印。
她埋怨道:“小盈,又到你和谢权同房的日子了?难怪你不肯出来玩,算了算了,还是怀孕的事更重要。”
姜盈苦涩一笑,没再多说。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来,认真道:“晴晴,上次我托你帮我卖的画出手了吗?”
慕晴晴寻了个僻静的角落,认真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那幅画今天下午出手了,买画的人很神秘,出了五百万买下你的那幅画,比你心里预期的价格多一倍,明早钱就打到你账上。”
姜盈听到这话,眸底泛起喜色,感激道:“晴晴,谢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饭。”
慕晴晴摆手,“小盈,你跟我客气什么,现在你的画可抢手了,都不需要我帮你,就已经很多人抢了。”
她顿了一下,压低嗓音,“还有不少国画大师说你天赋异禀,未来必是国画界一颗璀璨明星,好多名师跟我打听你的真实身份。”
姜盈闻言,沉静了两秒,再哑声开口道:“晴晴,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是我画的画,你帮我继续瞒住。”
慕晴晴和姜盈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姜盈是不想让谢家知道,所以才不想透露真实身份。
她使劲点头,“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尤其是谢家。”
姜盈信得过她,淡笑道:“晴晴,谢谢,今晚你包男模的钱,我给你出了。”
慕晴晴雀跃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直接从你卖画的钱里扣了。”
姜盈笑着点头,“好。”
慕晴晴高兴的抬着手机,一边和姜盈闲聊着最近的八卦,一边往男模方向走。
突然,姜盈看到了慕晴晴镜头里一晃而过的人影。
是今晚负气离家的谢权。
他坐在吧台处,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在他旁边,还有一位长发飘飘,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背对着镜头,看不到面容,亲密的靠着他。
短短一秒的镜头,瞬间让姜盈脸色苍白,慌了神。
她快速挂断电话。
如果她刚刚没看错的话,和谢权在一起的女人,就是顾家千金——顾洛宁。
也是爷爷为谢权挑的下一个结婚对象。
所以这段时间谢权越发厌恶她,是因为他已经喜欢上顾洛宁,不想再和她......
“少夫人。”
忽然,保姆站在姜盈旁边,出声叫她。
姜盈连忙回神,仰头看去。
“怎么了,刘妈?”
在谢家干了多年的保姆刘妈,手里拿着一个木盒,道:“少夫人,少爷今天回来,是特意把这个送给你的,是你找了三年的砚台。”
“少爷心里是有你的,他走前说的话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姜盈清眸下垂,落在那块上好的墨色砚台上,与当年她才学国画时,谢舟渊送她的那块砚台一模一样。
谢舟渊死后,那块砚台被伤心过度的爷爷当场摔碎,说她不准再画画,这家里不准再出现和谢舟渊相似画法的国画。
也因此,这三年来,她一直都偷偷躲着画画,同时又在暗中寻着相似的砚台。
可没想到谢权今晚回来,是为了送她这块砚台......
姜盈伸出莹白的手指,抚在那块砚台上,脑海中仿佛浮现出谢权为了寻找一样的砚台,费尽心思的模样。
先前郁结的思绪,瞬间飘散,她的眸底盈起浅浅的笑意来。
“刘妈,你帮我准备好食材,明早我想给谢权熬他最喜欢的汤,送去给他,再叫他回来吃晚饭。”
酒吧里谢权和顾洛宁一起喝酒的事,应该是一场误会。
明天她送汤给他的时候,问清楚就好了。
而同一时间,远在B城的一栋奢华庄园里。
三楼主卧的房间,皎洁的月光穿透落地窗,落在一幅国画上。
画上是一条身子潜在深渊之下,头颅浮于水面的黑龙,睁开锐利的黑眸,仿佛穿透画纸,跃然而出。
不过寥寥几笔水墨,这黑龙就像是活了一般,散发出迫人的气势,令人生寒。
画前有人影攒动,冷白的指尖从黑暗中探出,触碰上那条黑龙的头颅,像是透过画抚摸着作画之人。
一双阴鸷的眼眸迸发出寒光,阴寒恻笑。
“我的好盈盈,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马上我们就能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