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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报告爹地,妈咪又被扒马甲了
  • 主角:许也晴、林奕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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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爱他低到尘埃不被怜惜,一纸离婚书斩断纠葛,许也晴决绝远走他国。五年后偶然回国却又被缠上,这一次,许也晴再也不忍,虐渣打脸样样精通!更有多重马甲护身,天才萌宝陪伴......林奕洲,完败。这一次,换他低声下气,跪舔复合!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烟回来了,离婚吧。”

林奕洲走进山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冷眼看着面前僵住的女人,没有半点耐心:“明天,我让助理来接你去办手续。”

屋子里淡淡不知名的香薰,沁人心脾。

许也晴手里还拿着一双男士拖鞋,她蹲在他面前,低到尘埃里:“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菜,还有你最喜欢的红酒......”

砰——

林奕洲不等她说完,就将她手里的拖鞋踢掉:“许也晴,你别跟我来这一套,只要你签字,你要的房子车子支票,一样都少不了!”

许也晴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强忍着眼泪:“你觉得......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这些?”

“不然呢?”

林奕洲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你我素不相识,你却选择在许家气数将尽的时候,一门心思要嫁给我,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什么?”

“我是不想你因为肖雨烟难堪!”

许也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我不允许你被人说成肖雨烟的逃婚对象,不想你为此惹得林爷爷大发雷霆,我许也晴哪里比不上一个肖雨烟?!”

“你再给我说一遍?!”

林奕洲抬手死死扼上她纤细的脖颈,他用足了力气,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小烟当初离开是迫不得已,你别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不择手段!”

迫不得已?

难道非要在林氏危机的时候迫不得已吗?!

许也晴闭了闭眼,苦涩轻笑:“林奕洲,你真的相信,肖雨烟两年前去美国是因为得了癌症吗?”

“不然呢!”

林奕洲脸色阴沉一片,恶言恶语张口来:“我不相信她,难道要相信你?许也晴,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得寸进尺!”

许也晴心疼如割:“如果我也生病了呢,如果我也会死,林奕洲,你会不会像对待她一样,对我也宽容一些?”

闻言。

林奕洲微微愣了半秒,随即冷冷嘲笑,他抬手捏上她的下巴:“许大小姐,我麻烦你说谎也动动脑子,别说你到底会不会死,你凭什么跟小烟相提并论......”

许也晴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决绝地踮起脚尖,她蔷薇色的唇瓣轻颤着覆上男人凉薄的唇,纤白的手指生涩地去解他衣服的纽扣。

“许也晴你疯了!”

林奕洲从没见过许也晴这么大胆的样子,他震惊地一把将人推开:“你整日看上去那般与世无争,我还差点就当了真,原来跟那些人尽可夫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什么叫人尽可夫?

他们难道不是合法的夫妻吗?

许也晴强忍着心里的痛楚,她牵强地扬起唇角,笑得风姿万般。

“不好意思啊,让你看出来了,但我能怎么办呢,这婚结都结了,我总得在离婚之前,知道知道我选的男人究竟行不行吧?”

“你——”

林奕洲英俊的脸上顿时阴翳一片,他死死瞪着面前的女人,抬步就要走:“别跟玩什么激将法,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这恐怕由不得你了。”

“许也晴,你要是敢乱来,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当然信。”

许也晴轻笑着靠近她,献祭般抱上他的脖颈:“你现在不仅在杀不了我,也走不出这扇大门,不如就让我为你正个名,你反正也不亏。”

她说着,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如刀削斧砍般冷峻的侧脸。

“找死!”

林奕洲眼眸猩红,几乎被烈火焚尽所有的理智,他一把抓上女人白皙的手腕,重重将人往沙发上摔去。

天上开始下起了雨。

山苑花圃里,那一束束雪白雪白的风信子,在铺天盖地的怒吼摧残里,无声地战栗摇曳,等着黎明。

林奕洲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幽幽挣开一双寒眸,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沙发上,只是身上多了一条薄毯。

前一夜的种种电影般在眼前回放。

林奕洲猛然坐起身来,眼底一派愤然,许也晴那个女人既然敢跟他玩手段,那他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许也晴!”

林奕洲怒气冲冲地大吼,一转眸,却看见摆放在茶几上的早餐,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文件。

“死女人,再敢耍花样,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林奕洲面色冷厉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眸色却骤然一凛,一份是离婚协议,一份是许家产业股权转让书。

都签了字。

最后是一张折起的信纸,只简单一句。

“反正要离婚了,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另有新欢了,这些股份就算是我婚内出轨的补偿,后会无期!”

男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更是骇人,他一把将那信纸撕得粉碎:“敢给我戴绿帽子,许也晴,你这次真的死定了!”

林氏的寻人启事,似乎一夕之间就满城风雨。

“许小姐,我怎么觉得这照片上的人,眉眼间跟您好像啊!”

A城近郊的医院里,一个小护士好奇地开口,又将那寻人启事递到许也晴面前:“不信您看看。”

许也晴手上还挂着点滴,她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新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怎么可能呢,悬赏金五十万,你看我能值那么多钱吗?”

小护士随即尴尬地干笑两声:“那您先休息,我先去帮您拿药,晋医生说过,您今天化疗结束,该换药的。”

许也晴沉默地望着窗外,一双杏眸黯淡无光:“许也晴,还能有什么事情是比重活一世,反复被同一个男人践踏到死,更悲哀的吗?”

这一刻,她终于不得不不承认。

林奕洲是真的不爱她,不管她是阮家满腹诗书人人钦慕的阮南初,还是许家不受待见的脓包小姐许也晴。

结果都没有任何改变。

如今她又要死了。

许也晴缓缓摩挲过手腕上的患者腕带,脑癌早期几个字眼,赫然刺目。

她闭眼,有泪划下:“如果还能再活一次,你一定不要再喜欢他了!”



第2章

林奕洲心里始终烧着一口怒火,可许也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许家老宅,各个酒店,出入境记录,任他布下天罗地网也没有半点消息。

四个月后。

林奕洲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一上来就问:“请问是林奕洲先生吗,您太太许也晴现在在我们手上......”

“我没钱,你们想杀就杀!”

林奕洲心里烦得不行,还以为是什么诈骗团伙,当机立断就挂了电话,结果对方却继续打了过来。

“林先生你先别挂!”

对方赶紧开口,语气客套:“我们是城郊的殡仪馆,您太太许也晴昨天去世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将人入葬?”

闻言。

林奕洲俊美如俦的侧脸瞬间冷冷绷起,他薄唇紧抿,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开了车就往城郊赶去。

“许也晴呢?”

林奕洲一进门就冷声质问,脸色冷冽到了极点:“让她滚出来见我,立刻,马上!”

工作人员被他一身的戾气吓到,赶紧颤颤巍巍拿了一个锦盒出来:“您好林先生,这里就是......”

然而。

林奕洲根本就不听她说话,径直就往里面走去:“许也晴,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出来,别再装神弄鬼!”

“林先生,您还请节哀。”

工作人员还以为他是伤心过度,不肯接受,于是耐心的解释:“您太太的确已经去世了,前一天由郊区医院太平间送过来,我们也是在火化尸体时,在她掌心找到了写有您姓名和联系方式的纸条。”

“郊区医院?”

林奕洲终于停下了脚步,耳畔反复全是许也晴那一句——如果她也快死了呢?

要查明一切并不难。

林奕洲很快就拿到了许也晴所有的就诊治疗资料,脑癌晚期,正常病逝,医院甚至还贴心地附了一张她临死前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紧紧闭着眼睛,形如枯槁,没有半点生机。

如果不是女人指间那一枚并不值钱的戒指,林奕洲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被许也晴大费周章又摆了一道。

林奕洲眸光阴鸷,紧紧攥着手里的资料。

他又去了一趟殡仪馆,问工作人员要了许也晴手上的戒指,然后连着骨灰一起,葬在了一处荒山脚下。

四年后。

A城机场。

一个身穿雪青色西装的女孩儿推着行李走在大厅,她巴掌大的脸颊上架了一副茶色的墨镜,但依旧遮掩不了那如画的倾城容颜。

许也晴耳畔戴着一枚精巧的蓝牙耳机,通话中一闪一闪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好看的细眉微微蹙起。

“你不用再打电话过来,我绝对不可能同意和解,没有什么价格可以凌驾于知识产权之上,你就等着吃官司赔到倾家荡产吧!”

“妈妈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她身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蓦然苦着脸,委屈地开口抱怨:“不是说好要陪落落和哥哥吗,怎么还老是有接不完的电话?”

许也晴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小丫头发顶揉了揉:“妈妈要养活你和哥哥,这不是任重道远吗?”

“哥哥又不用妈妈养!”

许倾落小朋友立即奶声奶气反驳了她的话,并且拽了拽走在自己旁边的小男孩,有理有据地开口:“连Uncle都说哥哥很厉害,妈妈就是在找借口。”

许也晴见这个说法行不通,于是又赶紧改口:“可是妈妈还有落落啊,要是不努力工作,还怎么给落落买小裙子?”

“落落也有钱啊!”

小丫头不服气地在自己身侧地小猫包包里翻了翻,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许也晴手里。

“妈妈,这里是落落所有的压岁钱,反正能有好多好多零,我要买你的时间!”

许也晴顿时哭笑不得,耳畔却蓦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我难道缺钱吗!”

林奕洲身着深色西装,他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神色并不太好,在保镖的拥簇下,大步从他们身边走过:“你的时间能有多珍贵,我买下来行不行?!”

啊这......

许也晴一脸黑线,暗自感叹父系基因可真是强大,她这一次回国是情势所逼,并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所纠葛。

此时此刻,还是先走为上。

却不料,许也晴还没来得及抬步,自家儿子不悦的声音就振振响起。

“这位先生,麻烦你站住!”

许顷琛手里还拿着妹妹的酸奶瓶子,精致英气的眉头紧紧拧起:“你的保镖刚才撞到我了,请你跟我道歉!”

林奕洲果然停在了原地,他回头,看着这个还不及自己大腿高的小东西,心里莫名有些暖意。

“听到了没有,他要你跟他道歉。”

林奕洲冷冷扫了一眼最边上的保镖,那保镖会意,就赶紧弯腰要道歉。

许顷琛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直直望向林奕洲。

“做错事情的是你,为什么要让别人道歉,这位先生难道不知道,在公共场所因为个人打扰到别人,是一件很没有道德的事情吗?”

道德?

许也晴绝望地闭了闭眼,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看来自家儿子聪明归聪明,但还是不知道人间险恶啊!

竟然跟林奕洲这种人说道德?

拜托,这么高风亮节的品质他有吗?!

果然。

林奕洲闻言冷笑一声,他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小鬼,那你难道不知道,这么跟陌生人说话,是有可能要挨揍的吗?”

“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许也晴立时如同炸毛的大猫,她一把将两个孩子扯到自己背后,刻意拿腔捏调地变了声音:“不要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好欺负,不就有几个臭钱吗,谁没有啊,在这里有恃无恐地威胁谁呢?!”

这个声音?

林奕洲一双黑眸顿时微微眯起来,他缓缓向着面前这个包裹严实的女人靠近,心里一个飞快闪过一个天方夜谭的念头:“你把口罩摘下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

许也晴说着偷偷在背后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宝贝赶紧准备跑路,结果一道清甜的女声却倏然响起。

“奕洲,我好想你啊!”

肖雨烟宛如一个花蝴蝶,扑楞着翅膀,紧紧抱上林奕洲的脖子:“我去法国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

这能腻死人的嗲声嗲气。

许也晴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趁机赶紧抱起两个小家伙就往外走。



第3章

“琛琛,落落,妈妈最后再跟你们说一次,我们这一次回国是为了干妈的婚事。”

许也晴一边往外走,一边认真地警告两个小家伙:“这里不是曼哈顿可以随你们折腾,你们两个一定要听话,不要到处招惹乱子,好不好?”

许倾落小朋友连忙举手:“妈妈,什么叫乱子?”

“......”

许也晴顿时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她为难地皱了皱眉,直接说:“所有跟干妈结婚无关的事情,都叫乱子。”

许倾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说:“可是妈妈,我们就这么走了,行李怎么办?”

许也晴终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行李本来是不打紧的,但那箱子里,有琛琛宝贝儿视若珍宝的笔记本电脑。

可是她现在返回去,是不是有点自投罗网的意思?

不过也有可能,林奕洲忙着跟肖雨烟卿卿我我,早就把之前的事情忘了呢!

“没关系妈妈,电脑我可以重新再组装。”

许顷琛敏锐地看出了她脸上的为难,立即善解人意地开口:“刚才的事情,是我给妈妈惹麻烦了,对不起。”

“琛琛为什么这么说?”

许也晴对于儿子的过分懂事,一直都心怀愧疚,她温柔地在琛琛额上亲了下。

“你从头到尾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妈妈太过草木皆兵了,妈妈现在知错就改,这就回去跟那个不讲道德的叔叔理论!”

许也晴将两个小家伙带到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又帮他们点了好吃的蛋糕,不放心地叮嘱。

“你们两个乖乖在这里等妈妈一会会,干妈也马上就赶到了,总之,千万不可以自己到处乱跑哦!”

许也晴千叮咛万嘱咐,又一步三回头,这才不舍地重新走进机场大厅。

林奕洲已经没有了踪影,但是,她的行李车也已经不在原地。

许也晴直接找到了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她被带到了一处装修豪华的房间里。

许也晴好奇地四下打量着,有些不解:“不过就是一件行李,放在这么好的屋子里,是不是也有点太浪费了?”

那工作人员没有接话,只微微一笑:“小姐,为了确认您的身份,还请摘下墨镜口罩,并出示相关证件。”

“好。”

许也晴也没有犹豫,低头就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又利落地拿掉口罩墨镜:“这样可以了吗?”

“好的,您请稍等。”

工作人员礼貌地笑了笑,打开身份识别机将她的脸放进镜头,机器立即发出滴的一声响,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警报声就立刻响起。

许也晴被吓了一跳,她皱了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儿,系统出问题了吧,我又不是什么国际通缉犯?”

“可你是我林奕洲的通缉犯!”

林奕洲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门口,他身后还是跟着一众保镖,目光阴鸷:“许也晴,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许也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圈套,想要逃开已经不现实,只能想办法装傻装到底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一把抓过自己的证件:“这位先生认错人了吧,我可不叫什么许也晴,你看清楚了,我叫阮南初!”

不知死活!

假死欺骗他现在先。

竟然还敢拿着这个名字四处招摇!

林奕洲脸上的阴霾顿时更浓烈,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你绝对死定了!”

“这就是实话!”

许也晴并不打算改口,这是晋安淮特意为她准备的新身份,绝对查不出任何一丝破绽,更何况她也的确就是阮南初本人。

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林奕洲无可挑剔的俊颜上全是不耐烦,他轻轻抬手:“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给我抓起来!”

抓起来?

许也晴这下可是慌了,她连连向后退去:“你凭什么,我们素不相识,你凭什么抓我,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告诉你!”

“婚内出轨也是犯法的,你不也照样做了吗?”

林奕洲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阴恻恻地逼出声音:“动作都快点,不用对她手软,伤了残了都没关系!”

这个男人还真是恨死她了啊!

敌众她寡!

许也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随手抓起所有能挪动的东西,狠狠朝保镖砸去:“我警告你们不要过来啊,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一定要你们好看!”

老公?

闻言。

林奕洲本就不好看的脸色,霎时间更是跌倒了冰点,他死死瞪向面前的女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所以当初,她是真的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还有刚才那两个孩子,也是她跟那个野男人生的?

“好!很好!”

林奕洲气极反笑,他脸色黑沉地向许也晴一步步逼近,忽而利索抬手,一记手刀敲上她的后颈,又冷冷吩咐:“把她给我带到山苑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离开半步!”

许也晴是被冻醒的,她表情痛苦地揉了揉后颈,然后惊诧地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冰冷的地板上的。

难怪梦里自己在跟企鹅拥抱?

“还真是一如从前,卑鄙无耻又混蛋!”

许也晴咬牙切齿地将林奕洲问候了一遍,就赶紧思索着该怎么离开这里,两个宝贝儿还在等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轻车熟路地打开卧室门,就往楼下跑去,结果刚走到别墅门口,就被保镖拦下。

“抱歉小姐,林总吩咐过了,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

许也晴气得不轻,她偏偏就不信了这个邪:“我今天就是非要走不可,你们还能真杀了我不成!”

保镖还是寸步不让,板着一张脸:“小姐若是执意如此,林总也吩咐过了,说不必顾忌太多,反正您早就是该死之人!”

“去他的该死之人!他们全家都是该死之人!”

许也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头顶火气直往上冲。

“什么王八蛋林总,不就是有两个破钱吗,谁稀罕啊,每天都阴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她骂得太过专心致志,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奕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身后。

“这典型的就是小时候缺钙长大缺爱,有本事就出来跟我单挑啊,老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请帮手算什么男人?!”

“这个问题,你四年前不就已经验证过了吗?”

林奕洲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他眼眸微眯,眼底全是杀意:“还是说,我应该大发善心,再让你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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