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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芙蓉帐暖,新婚夜王妃换人了
  • 主角:凌枝,裴寂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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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腹黑莲花+1v1双洁+偏宠】 为了阿娘和弟妹的命,凌枝不得不跟着嫡姐陪嫁进王府,成为新婚第一夜的替嫁妾室。 本来只想等新婚夜过去,就拿了银子带着阿娘弟妹远走高飞,谁知却发现嫡姐根本没有想要饶了她性命的意思。 凌枝只能哭过后再次爬起,主动以夫君宠爱为自己寻得一席之地。 被嫡姐的奴才打了,去夫君面前哭。 将嫡姐的宠爱夺了,去夫君面前哭。 终于报仇安全了,还去夫君面前哭。 当裴寂觉得自己这可爱的小妾室实在太爱哭,准备将皇后之位拱手送她时,却发现她已拎着包袱准备偷偷逃出京城? 裴寂怒气

章节内容

第1章

月色中天。

睿王府前院喧嚣,高朋满座。

新房中忽而传来惊呼声。

凌枝眼前一花就被人带浴袍横抱起,径直绕过屏风。

裴寂将她圈在怀里坐在塌边,展开方巾仔细为她擦着潮湿的发丝,像是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生怕她受疼。

耐心又细致,不急不躁。

凌枝思绪翻涌,心跳还未缓解。

想起方才她送走那人,从浴桶出来,扯过浴袍挡住身子。

屏风外醉眼朦眬的裴寂便忽而闯了进来。

今夜她怕是逃不掉了......

少顷,裴寂大手一挥,红色帷幔落下。

凌枝头脑还晕着。

随后柔软湿润的唇瓣贴了过来。

从她的脸颊触碰到耳垂,掠过脖颈,所过之处带起灼热的温度。

凌枝整个人羞怯的想躲。

“王爷。”

“你害羞什么?”裴寂轻笑,明知故问。

凌枝可怜兮兮地偏了头:“妾身没有,王爷看错了。”

小怂包。

裴寂垂眸看着她眸色渐深,抬身将自己的喜袍褪去。

“别怕。”

微不可闻的呜咽声连同那无法言说的心事,掩盖在深邃的夜中。

背对男子假寐的凌枝轻轻睁开双眼,确定元帕被落红晕染,这才屏住呼吸将撕碎的衣服捡拾起,轻轻向外走去。

因今日大婚缘故,院子周围尽是守着的奴仆,凌枝蹑手蹑脚,进了新房一旁的屋中。

关上门回头的一刻,一巴掌便猝不及防的甩在凌枝脸上。

她猛一惊,慌不择路的跪下:“大姐姐!”

“能同王爷圆房是你的福气,莫要忘了自己身份。”

“小妹明白。”今日分明不冷,可凌枝却瑟瑟发抖。

她只是一个陪嫁。

方才新房之中,趁裴寂不备,她同长姐在浴室中交换。

凌檀看她一眼,眸中妒色几乎将她燃烧殆尽,终是贴身嬷嬷提醒了一句,才想起不能离开太久。

“将她关回去,赐避子汤。”

旋即一脚踹在凌枝肩膀上,盖上宽大的披风匆匆往外走去。

偏房中顷刻安静。

凌枝饮下避子汤,捡起钟嬷嬷扔在地上的丫鬟衣衫,套在身上随她往外走。

方才因紧张害怕,凌枝也不觉身上酸痛,这会嫡姐离开,脑海中紧绷着的弦忽而便放松,才察觉因男子动作生涩,并不好受。

行至有人经过路段,钟嬷嬷忙将人藏在身后,待人过去了才低声咒骂了一声晦气:“和你那个娘一样,倒霉催的。”

听见她提及母亲,凌枝略麻木的面上终于出现一丝倔强。

“瞪什么瞪,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给人做爬床妾室。”

钟嬷嬷一把将人塞进小房之中。

似乎也因怕有声音惊动了旁人过来,不消片刻她锁上门便匆匆离去。

凌枝一言不发绕过屏风宽衣,

丫鬟倾绯给她撩水洗着身子,见了那些欢爱过的红痕,再压不住细小的哭腔。

凌枝伸手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你哭什么,这是命。”

“姑娘,咱们还能走吗?”

“姑娘已是媵妾了,日后还如何嫁人。”

凌枝有些疲惫的闭上眼,靠在浴桶上轻声道:“等咱们拿到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带着你,还有阿娘和弟弟妹妹,咱们一起生活。”

身为中书令凌志垣府庶出的二姑娘,凌枝并不受宠。

嫡姐成亲前夕,嫡母让她代替嫡姐圆房,只因她的相貌同嫡姐八分相似。

她不愿,大娘子便让人给她拿来了阿娘的一根手指,将弟妹关进地牢......

可若她听话,那在新婚之夜后,便能给他们一笔钱,将四人送走。

她迫不得已答应。

可她知道嫡母恶毒,若自己不寻个出路,那阿娘与弟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凌枝擦了身子,躺在略硬的床板之上。

这屋子,是从睿王裴寂与长姐的院子彻明轩隔出的小屋,在东南角,同柴房一般简陋窄小。

凌枝睁着眼睛,身为陪嫁媵妾,明日也应陪同王妃去宫中敬茶。

裴寂的母亲是当今颖妃娘娘,听闻最是和善。

若能找到机会,让颖妃娘娘帮忙......

鸳鸯帐暖,凌檀轻轻到裴寂身侧躺下,刚合上双眼,裴寂便问道:“王妃这是去哪儿了?



第2章

婚房烛火通明,凌枝与凌檀虽容貌相似,可细微之处仍有不同。

凌檀生怕他察觉,立刻藕臂攀上他脖颈,勾引着吻了上去:“王爷怎么醒了,妾身方才有些饿,让钟嬷嬷端了点东西来。”

她似是娇羞般将头低下,躲过裴寂那探寻的目光:“王爷明日不必早朝,那咱们早些安置吧。”

见凌檀面含春水,裴寂微微皱眉,像忽而被打消了所有欲望:“王妃方才还娇羞的很,怎这会竟如此孟浪了?”

凌檀心中一惊,正担心被他发觉,慌乱思索着应如何解释,便忽而被一双热手掐住了腰:“同方才那放不开的模样截然相反,让本王都以为是两个人了。”

凌檀唇间血色唰一下褪去:“王爷,王爷说笑了,怎会是两个人。”

“妇人经历床笫之事,总归会不同一些,妾身已是王爷的人,自是无需再娇羞。”

裴寂那同墨玉般微凉透彻的眸子之中,微光一闪,似是兴趣消退,下一刻便躺了回去。

“睡吧。”

凌枝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裴寂,旋即似是忽而反应过了什么,望着身侧那人呼吸均匀,她猩红了眼眶,紧紧握住拳头。

贱人!

分明是大婚之夜,她难道要空虚着度过吗!

彻明轩中烛火通明,凌家姐妹二人皆是一夜未眠。

凌枝次日撑着昏沉的脑袋,强打起精神梳妆。

她昨夜昏昏沉沉,不停做梦,不是嫡姐砍了母亲的手,就是一双弟妹被扔进那肮脏污秽的地方,被折磨致死。

以至于今日醒来,双眼红的同兔子一般。

倾绯看着那满桌陪嫁没有一个像样的,又是红着眼眶为她上妆:“今日需去宫中敬茶,姑娘是大姑娘陪嫁过来的,按规矩来说,也要去宫里敬茶,可姑娘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更何况妆台上,唯有一张红纸做了胭脂又做口脂,若非姑娘皮肤如白瓷般滑嫩,今日根本无法出去见人。

凌枝垂眸,那绝望之感再次爬上心头。

当初大娘子生下凌檀便坏了身子,所以才将她阿娘从一个没落读书人家买过来繁衍子嗣。

阿娘肚子争气,刚进门就生下了她,隔年又生了妹妹,不想妹妹刚出生没多久,大娘子竟又开怀生了两个男孩。

她们母女三人的处境瞬间尴尬起来。

父亲在前朝很忙,想不起后院还有一个翘首以盼他来一趟的小妾,每每同大娘子母子享受天伦之乐时,她们母女三人都在后院拘角落食残羹冷炙,苟且偷生。

大娘子想找机会将几个人发卖出去。

阿娘壮着胆子求到父亲面前,想要离开。

可不仅没能如愿,还有了弟弟。

父亲很忙,嫡母凶悍,四人勉强活着。

若非是因陪嫁,只怕无声无息的死在后院都没人知道,还挑剔什么呢。

凌枝苦笑:“无妨,只要能出去就好。”

用手帕沾了凉水,在肿胀的眼皮上冰了冰。

只是刚将帕子拿下,木门便砰的一声被打开,凌枝慌乱抬眸,便见面色铁青的凌檀进门。

下一瞬,钟嬷嬷便关上木门。

倾绯忙挡在她面前护着,虽怕的发抖,可还是大声道:“大姑娘要的,我们姑娘昨日已经给了,您不能再难为我们姑娘了!”

“小贱蹄子,轮到你说话了!”

钟嬷嬷撸起袖子,一巴掌将倾绯打的个踉跄。

“倾绯!”凌枝忙去将人给扶起来,抬眸惶恐看着凌檀,“昨日小妹都是按照大姐姐说的去伺候王爷,不知哪里做错了,还请大姐姐明示!”

凌檀胸膛起伏,上了脂粉的面色依旧铁青。

看着凌枝那未施粉黛却白嫩如瓷的肌肤,眼中妒火中烧。

她们二人几乎生的一模一样,可唯有肌肤不同。

凌枝随了她那个下贱坯子的娘,而她却像大娘子,皮肤粗糙从几年前便要以脂粉掩盖,否则根本不像十几岁的少女。

“昨夜,你是如何勾王爷的?”

“我没有勾引。”

凌枝同倾绯在地上抱在一起,只觉眼皮再次发烫,人也昏沉的厉害:“阿枝一直记着自己的任务,只需帮大姐姐圆房,落了元帕便能回到凌家,阿枝不敢有别的心思,还请大姐姐信我。”

“落了元帕,呵!”

凌檀一脚踩在她脸上,将人踩在地上:“你是在暗讽本王妃?”

凌枝面上生疼:“我没有。”

“难登厅堂的小娼妇,能替本王妃同王爷圆房,是你的福气,还想回凌家,你......”

“今日不说要去宫中敬茶,王妃怎背着本王便来了此处,还这么大的火气?”

就在凌枝以为自己即将毁容的时候,忽而便听见木门打开,一道冷清彻然的声音,犹如神祇般降临。

她面上一松,凌檀已慌乱的将脚挪开:“王爷怎么来了,您,您......”

“本王不来,如何见你这么大的火气。”

逆光之下,裴寂面色晦暗不明:“王妃或许应同本王解释解释,这同你容貌相近的女子究竟是谁。”



第3章

凌枝狼狈不堪,破旧衣裙凌乱,面上又脏又红,抬眸便见逆光而来的男子身材颀长,一身烟色云锻锦衣,狭长的凤眼含笑,可却总透露出丝丝凉意。

他目光冷沉,落在凌枝身上,二人目光相撞,一个高贵如云,另一个则无比卑贱。

对比鲜明之下,窘迫瞬时爬上脑海,凌枝忽而便觉委屈非凡。

尤其那双凛冽的眼同昨夜的温柔大相径庭,凌枝瞬间感觉被野狼盯上一般,忙低下头去,心中已是一团乱麻。

“是妾身的妹妹。”凌檀吸了口气辩白,“她随妾身陪嫁来到王府,昨夜不守规矩,想要往外跑,妾身得知之后,只是想来教训教训。”

裴寂眉头微沉:“你娘家来的陪嫁媵妾,是你的亲生妹妹,你不让人安排屋子反而将人关在此处?”

见裴寂面色难看,凌檀心中已慌乱到了极致,正想应如何开口,便听底下跪着的人啜泣道。

“您莫要同大姐姐生气,是我年纪小,想着回家,姐姐今日只是来同我讲道理,我不回去了,我等回门那天,和姐姐一起回去。”

裴寂眉尾微不可闻的一扬,目光落在地上穿着破旧,同凌檀八分相似的女子。

“站起来说话。”

凌枝不敢有二,硬着头皮,装作见不到凌檀要杀人的目光低头站了起来。

裴寂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同凌檀确实生的很像,只是因为差了两岁的缘故,面上还带着些幼态,一双比凌檀更大些杏眼时时含水,挺翘鼻尖带着个不想让人察觉的小痣。

“叫什么名字?”

“凌枝。”

“陪嫁过来,你嫡姐便将你安排在这里?”

“不......”凌枝慌乱,飞快的瞥了一眼凌檀,忙解释道,“不是,在家中住得习惯了,所以我自己同嫡姐说,不必铺张浪费,有个屋子就好。”

裴寂明显不信这话,侧头看向凌檀。

凌檀如今尚沉浸在被发现之后得震惊与恐惧之中,双耳隆隆作响,自然胡乱答应着:“是,阿枝从小便不习惯住的太好,所以我才让她住在这里。”

“那你方才用脚踩着她的脸,又如何解释?”

“穿着也比不上你身边的钟嬷嬷,难道凌家连一个陪嫁媵妾都养不起?”

凌檀脸色惨白。

她怎能够想到,刚第二日就被裴寂发现!

“我......”

“本王在问她,你插什么嘴?”

裴寂声音冷沉,惊的凌枝忙闭上嘴,低头模样十分可怜,还隐隐传来小声啜泣。

裴寂呼吸一滞。

真是个傻的。

自己分明是在向着她,她哭什么?

“您别生气。”凌枝咬着有些苍白的唇,略微思索后才帮着凌檀求情,“我同阿娘与弟妹,在家时便已是习惯了如此,不怪我大姐姐,这都是我同大姐姐求来的。”

凌檀方寸大乱,自是没有注意到她都说了什么,只低着头道:“是啊王爷,阿枝是妾身的亲妹妹,妾身怎舍得苛待她,今日也是因她不懂王府规矩,妾身气急了才会教训,从前在家之时,我们姐妹之间从不这样。”

裴寂目光冷凝,审视般的在二人身上打量。

凌檀只觉头皮发紧。

昨日夜里王爷碰都不碰她一下她总觉他应是察觉到了什么。

今日本想将这个贱人收拾了,没想到却......

凌枝闭上眼,苍白的脸儿上尽是隐忍:“姐姐来寻我,也是为让我准备一下,随姐姐一同进宫敬茶。”

还想进宫!

凌檀瞪圆了眼怒视着她。

凌枝双手藏在袖子下。

她一定要见颖妃娘娘,为了将阿娘弟妹救出来,豁出去了!

她屏住呼吸,似乎这般便能死死压住那眼皮上越发滚烫的感觉。

头脑眩晕间,凌枝越发有些站不住。

可她害怕今日会错失了这个机会,壮着胆子抬眸看向裴寂:“姐姐是当真为我好,您不要生气。”

裴寂冷声:“穿成这样,如何进宫。”

凌枝心中瞬间拔凉,不想下一刻便听他道。

“让你的人,现在便带她下去,梳妆打扮好了再来。”

凌檀震惊,可又不得不听。

她刚进王府根基未稳,只能忍耐听从。

凌枝则心头一喜,行礼动作十分端正,带着软音的哭腔也欢快了少许:“谢大姐姐,谢王爷。”

小姑娘行礼模样十分赏心悦目,裴寂方才心中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连带紧皱得眉头都松开少许。

只要能见到颖妃娘娘,只要能见了她......

凌枝低头不语,只觉头脑越发昏沉,钟嬷嬷手重,来扯她时,她竟身子一软,直接歪在钟嬷嬷身上。

钟嬷嬷惊呼一声:“王妃,二姑娘发热了。”

凌檀神色大变,下意识抬眸看向裴寂,便见他神色阴晴不定,立刻道:“应是因想家缘故,没有大碍。”

她此时只迫切想将裴寂带走,上前拉住他大手:“王爷,娘娘如今还在宫中等着咱们呢,咱们还是快走吧,这边让钟嬷嬷留下,给妹妹请来郎中医治便可。”

“若让她进了皇宫,病气冲撞了娘娘可就不好了。”

“就在此处养病?”

凌檀憋气:“挪去妾身同王爷的偏房。”

裴寂看她一眼,转头向外走去。

凌檀浑身发颤,她分明是趁裴寂出门之后才过来的,她不知为何竟然会被他发现。

本想着从宫里回来之后便解决了凌枝,可如今竟是保分机会都没了。

她只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渐渐坍塌下去,苍白着面色道:“将她挪去偏房,等本王妃同王爷回来之后再说。”

为何会这样。

分明一切都应按照她的计划走,这个贱人替自己圆房之后,便应随着她那个娼妇小娘一同去了。

王爷为何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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