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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虐跑哑妻后,靳总跪下求亲亲
  • 主角:傅槿,靳闻韫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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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因为救命之恩,傅槿毅然决然地选择成为了他的主治医生,在自己的倔强和温柔的坚持下,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他。 答应了他的无礼要求,成为了他的情人,看他安然入梦,傅槿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错。 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让她对他心存芥蒂,傅槿决定死心,终结二人之间扭曲又错位的关系。可是让傅槿没想到的是,自己小小的举动,好像引燃了靳闻韫的导火线。可是他怎么敢,怎么敢把自己囚禁起来? 一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傅槿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破碎了。靳闻韫,我不爱你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靳闻韫到家的时候,把傅槿吓了一跳。

冬天到了,a城外的夜雨一天比一天凉,混着暴雨淋漓,门口传来男人粗暴开门的声音。

傅槿穿着白色水貂绒毛衣坐在沙发上,双腿屈膝抱在一团。

她娇小的身影像只软绵绵的兔子,听到声响,又跟只轻巧的猫似的跑到玄关。

看见浑身濡 湿的靳闻韫,傅槿拿起准备好的毛巾递给他。

【我给你、做了、晚饭,要吃点吗?】

她一个字一个字比划着手语,男人却没有看,抱着她开始亲吻。

眉毛、鼻尖、嘴唇再滑落到脖颈,冰凉的雨水混着酒气,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二人。

靳闻韫长得高大,单手就能抱起傅槿,当男人宽厚灼热的掌心伸入傅槿的衣领时,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傅槿摇头,慌忙比手势:【不行,你先吃饭,还有洗澡,不然会感——】

话没说完,靳闻韫已经把她带入了二楼卧室。

关窗、锁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傅槿蹙眉,手不觉捏紧白色床单,疼得她咬唇。

身上的男人浑身都是热的,唯独声音冰凉刺骨:“痛?怎么不叫出声?”

听见这话,傅槿露出苦笑。

【靳闻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哑巴,何必这么嘲讽我呢?】

与靳闻韫在一起三年,男人回到家与她做得只有一件事——睡觉。

是这么睡,也有普通的睡。

傅槿在小时候因为一场高烧失去了声音,但是她聪慧过人,除了不会说话,失声几乎没有影响她的日常生活。

她考上了国内第一的大学,学了心理学,毕业后于国外交换实习,认识了有严重睡眠障碍的靳闻韫。

傅槿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国内首屈一指的靳氏集团总裁,想要当他的主治医师,都需要被层层领导阶级给审核。

傅槿想救人,努力的学习了专业知识、考取证书,在层层筛选下终于有资格为靳闻韫做心理辅导。

二人治疗很成功,有傅槿的陪伴与催眠,靳闻韫可以安心睡觉。

那时二人关系还不错,直到三年前一次意外,傅槿被反社会人格的病人绑架,要撕票的时候靳闻韫救了她,靳闻韫要求她回到国内跟他在一起,成为他的专属私人医生。

傅槿答应了,二人同居在一起,从医患关系变成了情人,靳闻韫对她的态度却愈发奇怪。

他们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可是心灵变得陌生。

傅槿不知道,为什么靳闻韫偶尔会看着她流露出恨意,但是她不介意,反而觉得愧疚,身为专业的医生她竟然治不了她的病人。

因为此事,傅槿默默承受了男人折磨。

每次过后,靳闻韫立刻转身离开,仿若完成了任务,不愿多触碰傅槿一秒。

他的小动作被傅槿看见了,女人圆溜溜的兔子眼暗淡了一下,接着爬去床头找出药瓶。

傅槿吃药的时候传来靳闻韫冷肃的声音:“在吃什么?”

【避孕药。】

靳闻韫瞳孔一缩:“我说了,别吃这个,你是医生,还不知道这东西副作用多大?”

【没事的。】

傅槿摇了摇手,【阿姨说我是哑巴,不能生下靳家的孩子,万一遗传了……】

靳闻韫冷嗤:“傅槿,你不想生孩子别找我母亲当借口。”

他不想多说,拿起睡衣去了浴室沐浴。

傅槿知道她又惹怒他了,抿着嘴失落。

她自然是想生的,有个与靳闻韫的结晶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可是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婚姻都没有,傅槿不想让孩子跟她一样,在冰冷的家庭里长大。

傅槿叹了口气,没有过多伤心。

罢了,她被这个男人救了一命,又给了她一个安全富足的生活,傅槿已经很满足,不会多奢求。

想到这她穿好衣服下床,拖着毛绒兔子拖鞋轻轻打开门。

“唰!”

傅槿要出去,这时她的胳膊被人拽住,回头竟然是只围了一圈浴巾的靳闻韫。

靳闻韫脸色更黑了,按捺怒火:“你又要去哪?谁让你走的?”

明明他在洗澡,淋浴声那么大,也不知是怎么发现傅槿出门。

傅槿摇头,乖巧的比手势:【我不走,我去给你拿催眠的工具,在你睡着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靳闻韫出差了一周,她想到这男人会因为疾病情绪不太稳定,所以她十分纵容和耐心。

女人过于听话软糯的模样并没有让靳闻韫舒心。

她一直是这样,同居三年,相识五年,看起来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女人却有种叫人窒息的生命力。

靳闻韫拉回傅槿:“不用,你今晚跟我睡,就不需要工具。”

傅槿有些惊讶,二人虽然会上床,但是抱在一起相拥而眠的机会很少。

傅槿不住在靳闻韫的卧室,她的房间在隔壁,每回哄完靳闻韫睡着后就会离开。

想了会傅槿还是点点头,回到床上。

【好,我等你,你快去洗漱吧。】

靳闻韫满意了,他离开后傅槿百般无聊去拿手机,与靳闻韫的放在一起,拿起时靳闻韫的手机屏幕亮起,有新消息提醒。

【苏蕊灵:阿韫,在干什么?】

【苏蕊灵:别不回我,我知道你在跟那个小哑巴在一起,每回你同我吵架都这样,有意思吗?】

【苏蕊灵:别生气了,明天见一面吧,我们青梅竹马长大,你总不能让个发泄工具骑我头上吧!】

短短三句话叫傅槿腿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

饶是她身为心理医生情绪再稳定,也受不了如此劈头盖脸的嘲笑。

她还以为靳闻韫今天回来定然是困了需要她……原来只是跟苏蕊灵怄气。

难怪他如此粗暴,毕竟苏蕊灵是他的前女友,也是心上人,想来靳闻韫应该很难过吧。

傅槿捂着抽痛的心脏要走,这时靳闻韫收拾好了,看见了桌前的这幕。

高大的男子走来发现手机讯息,幽幽看了眼傅槿:“瞧见了?”

傅槿心想:

【瞧不瞧见又如何,早在三年前同居之时你就跟我讲过,不能爱上你,因为靳家给你定下的唯一的妻子是门当户对的苏蕊灵,我这种养在别墅的女人是没资格嫉妒的。】

她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没有,我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去倒杯热水,然后陪你睡觉。】

傅槿想一个人静一静,她下楼收拾此前为靳闻韫准备的饭菜。

今天她等了一天,饭菜都热了三次,眼巴巴等着男人回来吃,结果他根本不在意。

冷掉的菜色也在嘲笑她的天真,傅槿在收拾碗筷时家佣跑来,担心道:

“小姐,靳老夫人说要来,您快躲躲吧!”

第2章

靳夫人自然是靳闻韫的母亲,池荣。

傅槿闻言有些害怕,毕竟池荣一直不大喜欢她,觉得她上不得台面。

她捏着裙角,站在客厅格外瘦弱可怜。

佣人要搀扶她躲离,傅槿却摇了摇头。

【不用,你去休息吧,阿姨我来伺候。】

傅槿认为她承了不少靳家的情,就算靳夫人不喜欢她,也会跟面对靳闻韫一样,做到乖顺听话。

傅槿留在客厅,等来了靳夫人与靳闻韫的妹妹靳梅上门。

二人看见是傅槿开门,都不约而同蹙了蹙眉。

“哥出差了几个月没回老宅,就知道是睡在了你这个小狐狸精身边。”

靳梅见靳闻韫不在,毫不客气双手环胸辱骂傅槿。

私下这二人对于傅槿态度就这样,反正她是个哑巴,不能告状。

池荣眼睛凉凉一瞥:“我儿子呢?”

【他在楼上、休息......】

傅槿比划手势,划到一半被靳梅不耐烦抓住。

“别动你那两只细胳膊了,我又看不懂手语,谁稀罕一个哑巴说什么!”

靳梅进门,一边吩咐佣人端茶倒水,一边朝楼上喊:“哥,你下来,我跟妈来了。”

“都说了让你回老宅,我们有急事商量,你不来,我就来找你咯!”

靳梅嗓音大,楼上洗漱干净的靳闻韫自然听见了,他回了一句,然后穿衣服下楼。

在这时傅槿也坐到了靳家人身边,池荣嫌弃打量了傅槿许久,开口:“我说,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家生个儿子?”

傅槿愣住:【孩子?可您不是......】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现在跟我儿子在一起都三年了,闻韫身边又没有其余的女人,你不给我生谁让我抱孙子?”

这句话让傅槿抿着嘴唇,手习惯性捂住平坦的腹部。

撕 裂的疼痛历历在目,傅槿忍不住身子发抖。

孩子?明明她之前怀过一个......

那时刚与靳闻韫在一起没多久,傅槿体检查出有孕,还未告知靳闻韫,池荣已经得到了消息,带着私人医生找上来。

“告诉你,你这个不知从哪儿来的乡野丫头居然想生我们靳家的种!不过是个玩物而已,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告诉你,现在就给我打掉!”

池荣尖锐的骂声叫傅槿心惊,她还听见她道。

“一个傻哑巴,不知道生下的孩子是不是哑巴,这种残疾人的血液怎么能融入我们靳家?真是恶心!”

傅槿不怨池夫人,可是她真的怕了,没有麻药,冰冷的仪器直接从下 体插 入,在子 宫里搅动,硬生生把胎儿打碎抽离。

这种痛,犹如地狱凌迟,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再试一次。

傅槿犹豫比手势:【阿姨,我觉得给闻韫生孩子的女人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苏——】

“多晚了,有什么事快说吧。”

靳闻韫冷冷出声打断,心情似乎并不好。

他眸色沉沉看了傅槿一眼:“你去换身衣服,这身衣服像什么样?”

傅槿长得娇小,性子也纯得如冬日白雪。

她喜好那些软绵绵轻飘飘的装饰物,所以睡裙也是单薄的白色吊带荷叶裙。

披了兔耳朵外套,脚踩兔子拖鞋,看去就是一个孩子。

靳闻韫平时不会管她穿着,方才也没说,回家看见毛茸茸的傅槿就摸上亲上了,现在说这些话,傅槿知道是想支走她。

傅槿点头,马上上楼。

池荣表情古怪,本想叫住傅槿再说什么,可是靳闻韫蹙眉,似乎是真的生了气。

“母亲,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

池荣也怕她这个儿子,连忙闭了嘴。

“闻韫,我只是想看看你,出差那么久没你的消息,我多担心啊。你爷爷、奶奶都想着让你周末回老宅吃顿饭。”

“是啊哥哥,而且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就是苏蕊灵她......”

半晌,傅槿在楼上听见了关门声,轻手轻脚下楼。

【闻韫,阿姨是有什么事吗?】

傅槿探着头关切询问,她以为靳闻韫心情不好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担忧挽住靳闻韫的胳膊。

靳闻韫本来在沉思事情,看见傅槿凑来,变了一副表情。

“方才,母亲是不是跟你说了孩子的事情?”

靳闻韫没回答傅槿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

傅槿一愣,才知原来刚才的对话男人都听见了。

傅槿不想多聊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因为每次说到孩子都会与靳闻韫吵架。

【嗯......】

“生个吧。”

靳闻韫淡淡道,似乎毫不在意,“今年你也27岁了,可以生个孩子了。”

傅槿咬唇、挥手:【我们之前有过一个,它既然跟我们没有缘分,就算了。】

傅槿记得,那时候池荣送她上手术台,她哭着要找靳闻韫,池荣说这些事情都经过了靳闻韫同意,这男人也不想有个哑巴孩子。

从头到尾、直到手术结束,靳闻韫都没有露过面。

靳闻韫本就心中烦闷,听到这句话眸色更加浓郁。

“傅槿,你不配提他。”

这女人在说什么,不是她当初执意要堕 胎,现在冠冕堂皇说什么没有缘分?

那时靳闻韫以为是傅槿年纪小,且刚历经挫折,精神状态不适宜生子,如今三年过去,她还在拒绝什么?

靳闻韫制止傅槿找借口,重复命令:“生个孩子吧,男女都行,我要30了,需要一个后代。”

傅槿低头,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对他来讲,自己作用就是传宗接代的情 妇......

傅槿忍住心中酸涩,柔柔弱弱靠在靳闻韫胸口转移话题:【闻韫,我困了,明日还要上班,要不要先休息?】

靳闻韫哪里听不出来她的婉拒,心中薄怒。

男人冷笑了声,甩开傅槿身子上楼。

第3章

是梦。

傅槿梦到了五年前。

那时,傅槿是国外赫赫有名的心理医生,靳闻韫找到了她做心理治疗。

二人在疗愈过程中诉说了许多事情,他们发现彼此灵魂十分契合,喜欢同一本书籍、同一种音乐,甚至有同样的梦想与追求。

很快傅槿与靳闻韫坠入爱河,那时候二人感情很好,完全不像现在这般相敬如“冰”。

靳闻韫会浅淡微笑着与她十指相扣,承诺道:“槿槿,我发誓,以后你痛苦的时候我都会陪伴着你,如同你现在这样照顾着我。”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一辈子?

傅槿从梦中抽离,摸到了脸颊上冰凉的泪水,身旁男人已经熟睡,掐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离开。

或许只有睡着的时候他们才会好似回到当初那么亲密,不过傅槿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自从三年前靳闻韫默许池荣打掉了二人的孩子开始,二人的隔阂越来越深。

那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偶尔会有恨意,傅槿不知道为何,也没有问,因为她并不关心。

毕竟誓言都不作数了,她在意男人的感情做什么?

想到这,傅槿打开手机翻看她定好的车票。

她想通了,是时候结束这样的关系了,靳闻韫不爱她,那她就需要学会长大,然后……离开。

离开靳闻韫,寻找新的人生。

傅槿默默下定决心,接着再次进入梦乡。

第二日清晨,靳闻韫去公司的时候顺带送傅槿上班,她自从回国成为靳闻韫的菟丝花以后便没有再接触心理学相关工作,每日在朋友的花店帮忙。

靳闻韫将傅槿送到花店门口,蹙眉望了眼守在门口的老板。

“我不是说了,在禹青青这儿辞职。”

傅槿眨了眨眼,摇头。

【我喜欢青青的花店,能让我学到很多。】

靳闻韫不置可否,斜眼瞧车窗外妖娆慵懒的女人。

旗袍修身、姿态妖娆,不像店老板,像古画上的仕女。

她站在那,路边就有不少男人看傻了眼,排队进来买花搭讪。

靳闻韫想到要放任傅槿进去,被这些人打量,他就有抑制不住的怒火。

靳闻韫沉默了半晌,为傅槿解下安全带。

“罢了,我让禹司多管管她,别教坏了你。”

傅槿为好闺蜜撑腰:【青青对我很好,哪里会教坏我!】

靳闻韫挑眉:“那戴安全 套,是谁教你的?”

傅槿无声哭泣,双手颤颤巍巍的打手语。

【青青……教我,让我保护好自己。】

靳闻韫冷笑:“在我面前,你需要被保护?禹家二小姐愈发放肆了。”

禹氏与靳氏是战略合作伙伴,禹青青哥哥禹司跟靳闻韫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兄弟。

这种关系下,禹青青自然而然成为了傅槿的闺蜜,不过禹青青此人同傅槿简直是对立面。

傅槿乖巧、纯善、懂事,禹青青就是叛逆、娇纵、恣意妄为。

若不是禹青青是真心喜欢傅槿,对她好,靳闻韫不会让这种人靠近傅槿。

傅槿不知说什么,干脆落荒而逃。

看着傅槿背影,靳闻韫眸色闪烁,心情似乎不错。

他准备挂档,启动车辆离开,这时窗户被敲响。

“咚咚咚。”

敲窗声很不客气,靳闻韫蹙眉摇下窗户,看见一张“精致”到有些僵硬的脸。

苏蕊灵与靳闻韫青梅竹马长大,今年也有29了,奔三的女人脸上不免会有岁月的痕迹。

苏蕊灵长得好看,从小到大有多少人羡慕她做实“白富美”三个字,这导致苏蕊灵接受不了衰老,二十五岁以后,她离不开整容微调。

今日她或许才从哪家美容院出来,脸颊翻起的水光显得僵硬塑料,但是苏蕊灵没发现,气鼓鼓道:“阿韫,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看见了,你是在跟那个小哑巴在一起?”

靳闻韫冷淡把目光看向前方:“什么事。”

“什么事?你说呢!”

苏蕊灵自顾自开门上车,坐到副驾驶位。

“荣姨应该跟你说过了吧,结婚的事情。”

靳闻韫淡淡嗯了一声,想到了昨晚池荣的话语。

池荣与靳梅上门无非就是跟他商量与苏蕊灵的婚事,二十岁的时候两个人是彼此初恋,恩恩爱爱在一起,然而苏蕊灵一句话都没丢下去了国外读书。

如今要三十了,她归国想要再续前缘,哪儿那么容易?

靳闻韫心中不屑,可周围的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所有人都以为苏蕊灵回来,傅槿这个小家子气的情 妇就该退位。

包括苏蕊灵也这么觉得,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心理医生,那什么跟苏氏集团大小姐争抢男人?

靳闻韫眯眼望着天边朝阳,修长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敲打。

“我们二人之间本来就有娃娃亲,曾经你悔婚了,算作废。不过如今我还单身,苏家也提供了40%的股份当作赔礼与嫁妆,按理说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是啊。”苏蕊灵微微一笑,娇俏挽起靳闻韫的胳膊,“以前我年轻不懂事,上次见面的时候都跟你道歉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可是你答应过我父亲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就原谅我,跟我结婚嘛~阿韫~”

提到“父亲”二字,靳闻韫显然神色阴郁了一瞬。

苏蕊灵的父亲对靳闻韫的父亲有救命之恩,而靳闻韫又对父亲的感情讳莫如深……

只凭这点内情,靳闻韫肯定迎娶苏蕊灵,不是傅槿。

思此,靳闻韫不耐的点点头:“我知道,昨晚我已经答应了母亲,她今日应该去苏家下聘了。”

苏蕊灵眼睛一亮,顿时架起了正宫派头。

“阿韫,我就知道我们两个人才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至于那小哑巴……”

苏蕊灵嫌弃掏出消毒湿巾擦了擦座椅靠背。

“什么无国界医生,不会沾染病毒吧。阿韫,你什么时候跟她分手?结婚后你总不能还要把那女人养在家吧。”

靳闻韫按捺心中燥意:“再说吧,你别去打扰她。”

“凭什么,我们是青梅竹马,马上还是夫妻,她这种小三我怎么可能受得了——”

“一套三亚月亮湾别墅。”

靳闻韫冷声开口,成功让苏蕊灵闭嘴。

“领证后我会把她安置好,她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在此之前你别闹事。”

苏蕊灵喜滋滋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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