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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010年晚8点，海城东郊别墅内。

“藏好了吗？哥哥来啦！”

小男孩正躲在二楼卧室的衣柜里，跟哥哥玩着捉迷藏，可是过了好半天，都不见哥哥来找他，他刚要打开柜子出去看看，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争吵声，小男孩弓着小腰，两只手捂着耳朵，他已经讨厌死这个声音了，爸爸妈妈每次吵架他都会躲在柜子里，有的时候小男孩就直接在衣柜里藏着藏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哥哥来找他，慢慢的衣柜就成了他的秘密基地，因为只有衣柜才会使他有安全感。

小男孩刚躺在衣柜里要睡着，就听见的一声巨响，小男孩瑟瑟发抖的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慢慢走出房间，脚步放的很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走到楼梯口，慢慢探出头朝楼下看去，一楼大厅里，破碎的玻璃洒落一地，父亲和母亲已经躺在了血泊里，而哥哥则满身鲜血的趴在一楼楼梯口，身后印着两道血淋淋的爬痕。

“不要！”王宇大喊一声，猛的一下惊醒，坐了起来，心想又做恶梦了，不知道最近为什么做着同样一个梦。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2021年9月23日晚11点23分，这时电话响起，打断了王宇的思路。

“王队，有案子，东街小巷。”

王宇挂断电话，立马起身，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就冲出门去。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王宇顾不上那么多，一溜小跑跑到车上朝东街方向驶去。

不一会，王宇便抵达了案发现场，小巷里其他同事早就已经到了，现场已经被警戒线拦了起来，案发地发生在繁华的商业街，虽说已是深夜12点，但警戒线外还是围满了人群。

“让一让。”王宇穿过拥挤的人群，刚要进去就被拦住，他摸了摸衣服口袋发现警官证忘带了，刚准备硬闯，刚刚给他打电话的下属张杨就发现了他。

“王队这，你可算来了。”张杨一边领着王宇往里走，一边递给王宇一副手套。

王宇一边接过手套带上，一边询问道：“报案人在哪？”

“报案人神智还不算太清醒，咱们先去看看尸体吧！”说完张扬无奈的往里面一指。

顺着张扬的视线，王宇看过去，在尸体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紧挨着垃圾桶旁边坐着一个男人，慢慢走近，就能闻到刺鼻的酒味，看样是喝了不少酒。

“不过刚才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他在附近的烧烤店吃烧烤，喝多了想吐，于是拐进了小巷，发现了受害者，结果…”还没等张扬汇报完，王宇已经来到了尸体旁。

看着面前的尸体，王宇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尸体面部血淋淋的，脸上的皮肤被人整个的扒了下来，血红的脸上布满了呕吐物，还没消化的食物清晰可见的黏在脸上，那一根根的面条，在霓虹灯灯光的闪烁下，像一个个蠕动的蛆虫一样。

一旁的法医看出王宇的囧样，说道“别说是你了，就我这总出现场的老法医，看了都不免恶心，你看那帮新兵蛋子还趴着墙头吐呢！”

王宇起身，简单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法医询问道：“死因是什么？”

“就目前来看，脖子上有细细的勒痕，应该是窒息性死亡，具体的还要等到回去尸检过后才能确定。”法医指了指受害者脖子上的痕迹说道。

“那脸上的皮肤，是死之前剥下来的吗？”王宇又仔细看了看尸体，刚才是没有准备，这回在看好多了，毕竟他是总出现场的老刑警，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就目前来看，应该是死后被剥皮的，皮肤周围损伤极小，手法很专业。”法医如实回答道。

王宇看了看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周围，对张杨说道：

“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这鬼天气，有也被破坏了。”张杨无奈的指了天上。

本来就被人破案的案发现场，又遇到下雨天，更是什么线索都没了。

“走，再去问问他，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王宇指了指垃圾桶身边的报案人，这阵看上去似乎清醒了许多。

“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碰她的，我觉得恶心，想随便找个地方吐一下，我没看见她坐在墙边，我就哇的一下吐她身上了，后来我才看清是个人，她头低着，依靠在墙上，我去拍了拍她，结果她就倒地上了，她没有脸，太吓人了！”男人说着拍了拍胸脯，好像还没有在惊吓中缓过来。

“谁TM允许你乱动尸体的？”王宇看着面前的醉汉，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怒吼道。

报案的男人身体一抖，声音都变的颤抖起来，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开始没看出来她，后来她倒地以后我也吓了一跳，我也是让她吓得，才又吐到她脸上的。”

王宇被这个醉鬼彻底气疯了，指派张杨留下来继续询问，顺便在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雨越下越大，王宇则指派人先将尸体运回警局在做打算。

回到警局已是凌晨，刘局也已经连夜赶来，王宇等人坐在会议室里神情严肃，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电闪雷鸣，使整个会议室看上去更沉重一些。

“死者女性，经法医判断，年龄大概在25岁左右，因为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目前还不清楚死者身份，经法医初步鉴定死于窒息性死亡，在死后整张脸被剥了下来，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9点到10点之间。”王宇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案件。

“无脸女尸？跟五年前的案子一样？”一个年轻的警察提出疑问。

“目前来看，跟五年的无脸女尸案基本相似，我怀疑两起案件有关联，但不排除模仿的可能性，因为毕竟当时媒体大肆报道过。”王宇继续说道。

“还有，虽然前面是商业街，但是后面的小巷监控录像设施还不是很完善，这使我们破案又增加了难度。”说道这里王宇抬头看了看刘局，等待着刘局给予破案方案。

刘局坐在会议室的正中间，沉默了一会，张嘴说道：“目前我们手里的线索有限，等明天DNA报告出来核实死者身份以后，我们在做打算，今天太晚了 ，大伙也都熬了一宿了，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2章

王宇静静的坐在凳子上，迟迟不肯离去。多年的偏头痛这时又有点犯病。

“队长！走哇，刘局说回家了！”同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提醒王宇。

“这TM都几点了，一会天亮了，！”王宇笑了笑回应同事

王宇自从家里出事以后，大脑受到了刺激，一到生气或者认真思考的时候，就开始偏头痛，这种痛是随着思考的难易程度而加深的。

秋天的凌晨还是很冷的，王宇抽了根烟，想提提神，别说，在尼古丁的作用下，还是缓解了一点头痛的。

王宇看了看表都快五点了。随口对身边没回家的几个同事说：“走哇，寻思啥呢！不饿呀”准备跟几个同事下楼吃早餐

“昨晚那无脸女尸谁能吃下去啊！”一个刚来不久的新同事发牢骚，王宇顺势从身后给这小子一拳骂道：“就你这B样还想当警察呢？”其他几个老同事都哈哈大笑。

吃过早餐，几个人回到警局，电话响了，是刘局打来的，“早上7点召开紧急会议”

大家准备准备快七点了，来到会议室，各科室人员基本都到齐了，刘局宣布这次连环杀人案市里领导很重视，要立即成立专案组，队长由王宇担任，再调配4名警员和一名专业法律顾问。

指派个法律顾问这是个好事啊，案子会进展的更快。

几个糙老爷们整天风雨来雨里去的办案子，有些案子侦破很困难，这回派个法律顾问，有专业人士协助办案，真是“雪中送炭；再要是个女的… …，常年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

“一天你净想美事，有那闲工夫先找找案子突破口。”随即一拳打在说笑同事身上。哥几个在办公室研究半天案件，突然，有人敲门，但声音很轻。

“进来！” 王宇随口喊了一句。

只见门开了，一个标致身材的女人站在面前，用白如凝脂形容这女人的皮肤不足为过，目测身高170，大马尾辫子高高吊起，粉色眼镜框里边含着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那通红的小嘴微微上翘，

这么漂亮的大妞谁不迷糊？哥几个看着她半天没说话，还是王宇先开口说道：“你好，有什么事？”

大妞似乎看出来哥几个好像被自己镇住了，似笑非笑的说道：“办案重地，不能打扰呗，敲个门这么半天不吱声，我以为屋里没人呢！

” 我叫顾欣然，是犯罪心理学毕业，专门协助专案组破案的。“哦，你是刘局指派的法律顾问？请坐请坐” 王宇示意让大妞坐下。

“这以后咱们就是好队友了，得互相照顾着点”那个爱说笑的小子又要开始发表他的幽默段子了。其他几个同事跟着起哄。

大妞瞪了他一眼，正想回应他几句狠话，王宇打断了她说：“小顾，今天就到这吧，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分成几组去取证。”

顾欣然走后，王宇偏头痛又犯病了，他总是觉得这个顾欣然在哪里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难道是恋母情结？人家不都说，儿子长大喜欢的女孩都像自己的妈妈吗？但是顾欣然和王宇妈妈真的是一点都不像，王宇喜欢他？超级搞笑，见一面就喜欢她？这可不是王宇的性格，浑浑噩噩莫名其妙的度过了这一天。

第二天，顾欣然早早来到警局，今天的装扮可真是亮瞎这帮小子的眼睛啊，一头乌黑的披肩发，胸前扣不上扣子的女士西服套装让人产生遐想，矮跟黑色高跟鞋衬着修长的大腿，好一抹淡妆，恰到好处！

“看什么呢？走哇！“ 顾欣然操着一口标准的北方话对王宇喊道!

同事们开玩笑说，王宇这小子被迷住了，哈哈哈哈···。

王宇和顾欣然第一站来到了死者家附近的小卖铺，他们想先不打草惊蛇，假装路人，试图想侧面了解一下死者的信息。可是这家小卖铺的人流量太大了，几次想和小卖铺老板搭话，都没成功，还是顾欣然应变能力快，他看小卖铺老板太忙了，上前帮着递塑料袋，这一来二去一会儿的时间，就和小卖铺老板混熟了。

老板擦擦额头上留下的汗，连忙跟顾欣然道谢，并且高兴的说：“姑娘，快坐下歇一会吧，太谢谢你了，这忙起来一个人真不行啊！”顾欣然笑着连忙走过去，她回头看看王宇，用她那双媚眼对王宇挑逗了一下，试图告诉王宇，自己的把事情办的如此漂亮！

王宇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是有想法的：“这娘们不一般啊！”

通过顾欣然跟小卖铺老板的了解，死者是一名夜总会小姐，每天基本上都是中午才起床，凌晨才下班。如此职业，顾欣然和王宇觉得他们的突破口应该在夜总会。

晚上两个人都换上了休闲装，来到死者曾经工作过的夜总会。夜总会里都是俊男靓女，两人坐在一个空位置上，叫了两杯橙汁。台上跳舞的小妹身材别说有多好了，“怎么着，宇哥，台上的小妹身材不错吧？”顾欣然调侃着说。王宇转过头瞥了她一眼。

两人一直在夜总会呆到快12点了，外边有六七个大概20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中间的是个大胖子，大概有50多岁，身后几个小伙围绕着他，从他们刚进门就有好多女孩像他们招手，能断定他们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熬到了快凌晨一点钟，俊男靓女气氛组开始进入舞池跳舞了，灯光效果也达到了最佳状态。顾欣然和王宇也进入舞池跳舞，这时从王宇身后过来一个美女，这不是之前领舞台上的小妹么，身材凹凸有致，长发及腰，年龄看起来比顾欣然小，

“小哥哥是一个人来的吗？“领舞小妹面对着王宇，一边问道”

王宇一边跳舞一边对小妹说：“不单身睡不着谁来这里？”

小妹笑起来，用媚眼飘着王宇。

顾欣然在一边看着，转身对身边的一个男孩说：“一个人来的啊？不请我喝一杯吗？”那小哥顺势邀请顾欣然去旁边一座。

王宇看到立刻拉住顾欣然并且往夜总会外边走，顾欣然大声喊道：“你干什么？”王宇大声对顾欣然说，：“顾女士，今天的工作任务就执行到这里。”并且转身就走

顾欣然莫名其妙的随后一句：“你有病吧！

王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回到家里，开了一瓶红酒，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整瓶酒下肚，有些微醉，不断的想着顾欣然，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电话声吵醒了睡在沙发上的王宇，因为昨晚回家喝醉了，嗓音微哑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那个王队，刘局说早上7点半开会！”

王宇下意识的看看手表，六点五十分。

来到警局刚好七点半，其他同事早就到了，顾欣然也在，自从王宇一进屋，顾欣然就没给他好脸色看。

第3章

刘局进来部署接下来案件安排，拿出资料跟大家分析。”并且强调最重点的任务就是一定要查清楚死者的信息和现场的证据，现场的证据已经被那个喝酒大哥毁的差不多了，使这次任务难上加难！

晚上，王宇和顾欣然又来到了昨晚的夜总会，顾欣然没好脸子的对王宇说：“王大队长，这次请不要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打断我，很不礼貌。王宇皱了下眉头，没说出什么。

两人依旧坐在昨天的位置上，看着往来的人群，红光闪烁，红男靓女，台上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妹跳的不亦乐乎

六七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进来，这伙人是做什么的？今天这伙人比昨天来的早啊！以中间大胖子为首的，直接进入包房。包房名称：“至尊888”能进这包房的不是一般人物啊！

这个人引起了王宇和顾欣然的注意。

一会，一个小妹走过来坐在王宇身边，说：“小哥哥聊会天？”拿着一瓶酒想要开。王宇见过这种场面，知道这是来者不善啊！这不是买酒的小妹嘛。俗称“酒托”。王宇笑了笑说：“聊天可以，喝酒就免了，本人不会喝酒”坐在旁边的顾欣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妹有点着急，冒出了一句家乡话（湖北话）：“小哥，买一瓶撒！”

顾欣然接话说道：“这样吧小妹，我们买一瓶你的酒，咱们不喝酒聊一会天行不？我俩酒精过敏”

小妹连忙点头，坐在两人中间。

顾欣然和王宇的眼神对看一下道：“小妹哪里人啊？”口音不像本地的呀？来多久了？对这里人都很熟悉吧······！

小妹回答：“我不是本地的，来这快两年的，这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

“你们都住在哪里呀？东街那边住的姐妹多吗？”顾欣然接着问

我们基本都住在附近出租房里，东街那边只有三个姐妹在那里住，那边离这远，半夜下班太晚回家不方便！“

”你们通常都几点下班？”

“我们基本都是12点过后“怎么你要去东街那边租房子吗？”

”王宇马上点点头说：“是呀，我俩想在东街那边租房子，你能不能找几个姐妹给联系一下呀？”

小妹马上就答应了，可是有一个姐妹回老家，一个姐妹还没下班，还有一个姐妹这几天没来上班，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欣然和王宇的眼睛顿时一亮，说道，哪个姐妹没上班啊？请假了吗？

小妹摇摇头说，到是没请假，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这里从来不告诉真实姓名和家里住址。上班也没有固定时间，一天赚一天的钱，全凭自己自觉。说着小妹叹了口气

顾欣然追问：“没上班姐妹叫什么，你能把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俩到时候自己联系她”

小妹吧手机拿出来并告诉顾欣然，这个姐妹叫彤彤，顾欣然记下了号码。

夜晚的秋风挺凉，顾欣然和王宇两人拿着那瓶酒相继走出夜总会，顾欣然开玩笑的说：“王队长很配合嘛，今天一句嘴也没插”，笑看着王宇，不禁冷的身体打起来寒战。

王宇看到顾欣然身体打寒战，二话没说就直接把身上的外套披在了顾欣然的背上。

我送你回家吧。趁着夜色，两人全程却一句话没有

今晚的大街真安静，两个人喘息声音都非常清晰。王宇离顾欣然第一次这么近，顾欣然身上的这种味道仿佛很熟悉。

警局是忙碌的，每天早上大家都把收集的资料汇在一起讨论案子情况，这不，再一次报案电话响起来

同事挂起电话对王宇说：“队长，有人报案，有一无脸女尸被发现，”

王宇二话没说跑出办公室，顾欣然明白这是要出警，跟着王宇随后赶到出事现场，现场依然被警戒线拦截起来，周围围满了人。

王宇越过警戒线，拿着同事张扬递过来的手套往里走去，这时顾欣然也跟着进去。

被害者年龄20岁左右，马尾辫，穿着一身休闲套装，运动鞋，浑身布满鲜血。鼻子和耳朵已经被割掉了，脸上已经看不到皮肤，只露出鲜红色的肉。女孩躺在地上，被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包裹着。

看起来身上没有一点生前打斗过的痕迹，脸上的皮肤应该也是死后被割的

“MD，凶手真残忍，这也能下得去手”王宇皱着眉头说道。

“又是无脸女尸案，跟上次作案手法一模一样，看起来是同一伙人干的。”顾欣然对王宇说

“报案人是谁？”王宇问张扬

“报案人是早上的清洁工”张扬边看手里的记录边回答。

只见角落一个清洁工大妈，手里紧紧攥着大扫帚，身体不断的瑟瑟发抖。

王宇走到大妈面前说道：“你是什么时间发现尸体的？”

“我是早上上班大概四点半左右，开始我以为是一堆垃圾，没想到···········~~，大妈越说声音越颤抖，像是要哭出来了

”带回去做笔录“王宇对张扬说。

“一定要抓到凶手，凶手跑到天涯海角，都得给我抓回来，这不引起社会恐慌吗” 刘局生气的拍着桌面。

王宇、顾欣然等几人坐在办公室，反复研究这些案子的相似处。被害对象都是女人，且都是年纪不大，未婚身女人，但是这两个女人又有着不同的身份，上次的是在夜总会上班，这次是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

“这凶手要干嘛？为什么专门害女人？如果说夜总会上班的女孩得罪了他，那这女大学生又能得罪他什么？”顾欣然用愤怒的语气极力为女性打抱不平。

“这件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王宇抽着烟，坚定的说。

“TMD，这凶手是不是变态啊！”旁边另一个同事骂起来。

“大家先别打草惊蛇，这几天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找到更有利的证据。辛苦大家”说罢，让同事们都各自去忙，“顾欣然，今晚咱俩再去一次夜总会”！

夜总会真是有钱人的天堂，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实现。

王宇和顾欣然来到老地方坐下，远处推销酒水的小妹在跟客人聊天，看见王宇和顾欣然来了，赶忙走过来，王宇举手示意，小妹急忙过来打招呼

“哥、姐你们又来玩了，今晚喝点什么？”

“我俩酒精过敏你忘了，哈哈，老规矩，一瓶红酒，聊会天！”顾欣然笑着对小妹说道。

“没问题，你俩太有意思了，这里都是单身狗来的，第一次看见夫妻两人来这地方玩的”小妹边说边拿出一瓶红酒

顾欣然听见这话，立即要反驳，抬起头看着王宇把话又咽了下去，王宇那表情也很尴尬，但是这出戏得演下去啊！

：哦，哦那个，我俩也是晚上没事闲的，出来热闹热闹 “顾欣然吱吱呜呜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