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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亲后,主母她躺平了
  • 主角:卢心兰,刘劲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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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卢心兰穿书到了一本恋爱脑文里,继姐卢明珠嫌弃家里给她说的婚事是国公府的纨绔子弟,死活不愿意嫁过去享受这国公府的富贵和权势,直接把卢心兰要嫁的那小官家儿子的亲事抢走了。 作为对照组,卢心兰会一辈子都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卢心兰穿来以后,在卢明珠等人怜悯的眼神中,“可怜巴巴”的躺着享受起了国公府的权势和富贵。 至于继姐抢走的潜力股赵大郎?抢吧,抢吧,反正以后,卢明珠会发现,赵大郎之所以会发达,是因为有原身这个冤大头拿了嫁妆帮扶,在没了卢心兰铺路为他谋划以后,这赵大郎别说做首辅了,能否做官还是两

章节内容

第1章

赏花宴结束以后,看着继姐盯着自己头上的发簪,卢心兰就知道,继姐卢明珠,这是又看上她的东西了。

卢心兰头上的发簪,是一支缠丝镶红宝石镀金海棠花发簪,宝石颗粒不大,且成色浑浊,并不值多少银钱,但这是赵夫人赐予的,在赏花宴上送上这么一支发簪,赵夫人这是把卢心兰看上了!

赵父官任六品翰林院编修,赵家是书香世家,人口简单,赵夫人的长子赵大郎恰逢婚龄,且赵大郎长得清秀温润,本人年纪轻轻,又考中了举人,实是一门不错的婚事,就卢心兰本人的条件来说,对这门亲事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但是,当继姐卢明珠看上这门亲事以后,卢心兰就知道,这门亲事肯定成不了。

果然,等回到卢府,卢明珠就对母亲道:“不嫁,不嫁,我死也不要嫁到柱国公府,死也不会嫁给柱国公家里的那个纨绔子弟!”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知道你一直心疼妹妹,我知道你一向对我不上心,但是,你凭什么给妹妹寻了清贵的赵大郎做夫婿?凭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得嫁给那等浑身铜臭的纨绔子弟?”

“那刘劲松就是个拈花惹草的浪荡子,大家都知道他钟情表妹,你要觉得好,你就把亲事说给妹妹啊,凭什么说给我?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这般对我吗?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高堂上,罗夫人听了这话,气得双手握紧了拳头,手指都颤抖了。

罗夫人万万没想到,自己精挑细选,为继女挑选的婚事,竟被继女说成是恶毒用心。

从小到大,自己对这个继女的用心,比亲女付出了千百倍,但这个继女,总是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

“那刘劲松可是柱国公独生子,哪怕想娶他表妹,但那八杆子摸不着边的表妹,不过是个破落户,等你嫁入国公府,找个角落纳入后宅为妾就可,对你的地位又没有任何的妨碍,你有什么可担忧的?难道清贵人家的爷们,就不纳妾吗?”

“至于国公府的富贵?从来都见人上赶着往上爬的,就没见着嫌弃富贵沾了身,嫌弃富贵铜臭的!这世上哪有人不爱富贵?我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动用我的关系为你说上这么一门亲事?”

如果不是她罗素娘和柱国公夫人是手帕交,且柱国公家里的公子是个心有所属的浪荡子,人家能看上他们这样五品小官家里的女儿?

罗素娘是再嫁之身,前夫宠妾灭妻,她为了活下去,在和离以后,只能带着女儿改嫁给了五城兵马司里做了兵马司指挥的卢志远做继室。

后娘难做,这么一些年来,为了讨好继女,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对于卢明珠看上的东西,哪怕一再委屈自己的亲女,她从来都会想尽办法为卢明珠弄到手,但她没想到,她费尽心机为卢明珠攀上的亲事,竟会被卢明珠嫌弃如臭狗屎。

卢明珠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道:“既然你觉得这亲事这么好,那你倒是让给你那亲生女儿啊?真是黑了心肝烂肠肚,你要真好心,你怎么不把那赵大郎的亲事说给我?”

那赵大郎,以后可是要做首辅的啊!权倾朝野,首辅夫人多么的风光?

只要想到前世卢心兰做了首辅夫人以后的高高在上,卢明珠的心里就在滴血!

卢明珠越想,越发觉得罗氏偏心。

赵大郎长得清秀温润,正是她想要的如意郎君,而且,她还曾和那赵大郎私下里说过话呢,赵大郎对她温柔体贴,看着也是对她有意的,不知道比那纨绔子弟强了多少倍。

哼,有钱有势有什么了不起?也就罗氏那种满身铜臭的家族出来的女人才有这样低下的眼皮子!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纯净美好的爱情呢?

所以,为了自己的爱情,她一定要把卢心兰的这门婚事抢走。

反正,反正赵郎心悦的是她卢明珠,所以,她卢明珠,一定要嫁到赵家去。

至于柱国公家里的浪荡子?谁要愿意嫁就谁去嫁人好了,反正自己不愿意!打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浪荡子。

一旁,卢心兰亲眼见了女主为了她的爱情,甘愿嫁给家境贫困的赵大郎,反抗嫁入权贵之家的整个过程,不免看得有些津津有味。

是的,她穿书了,而且,还是穿成那个原书里的女主继姐的对照组——一个黑心肝和继姐抢男人,最后名声扫地的炮灰。

只是,她完全没明白,为何女主放着有钱有势的柱国公的公子不嫁,反而要执意嫁去那吃饭都成问题的赵翰林家里。

在卢心兰看来,嫁人,那就是一份工作,柱国公有金山银山,且权势滔天,社会地位顶同亲王,在这样的人家里,只要站稳脚步,那日子还能差了不成?

既然女主如此嫌弃柱国公家的钱权恶臭,那还不如让自己这个浑身只爱金钱权势这种恶臭气味的炮灰嫁过去呢!

毕竟什么情啊爱啊,都比不得金钱权势来得有安全感。

贫贱夫妻百事哀!如果没有钱,油盐酱醋就把生活里的那些风花雪月全部磨光了,到了最后,只剩下互相憎恨的嘴脸而已。

卢心兰正在看戏,一旁,那卢明珠已经找了过来。

“兰妹妹,你娘给你找了天大的一门好事,凭着你的身份,能嫁去国公府,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好事,兰妹妹,把你头上赵夫人的发簪给我,这以后,我就嫁去赵家,国公府的贵亲,就给你吧。”

卢明珠在家里任性习惯了,当即就伸过手去,把赵夫人给的发簪抢走了,随后再带着丫环扬长而去。

在屋内,便只剩下罗氏和卢心兰了。

罗氏气得心肝疼,对卢心兰也没个好气,道:“心兰,你可别想抢你姐姐的亲事,你卢叔叔能收留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你可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之事。”

卢心兰翻了个白眼,心说,又来了。

“什么叫卢叔叔收留我们娘俩?娘亲,如果不是外祖父和舅舅等人送来的钱财,卢家如今还住在西门贫民窟呢,卢叔没钱财打点上峰,也做不到如今这般的职位?”

“我吃的用的,都是外祖和舅舅的恩典,我自当报答外祖和舅舅,对卢家可没什么忘恩负义的。”

相反,外祖和舅舅送来的那些好东西,可是没少被卢明珠抢走。

第2章

罗氏娘家是江南的富商,五城兵马司官员的俸禄并不高,京城物价高昂,卢家的日子,不过比吃不上饭的穷人强一点罢了,想要锦衣玉食,绫罗绸缎,没有罗家的资助,自是不可能的。

因心疼卢心兰小小年纪就被丧了良心的父亲抛弃,罗家外祖和舅舅,每年都给卢家送来大量的钱财,就连他们现在居住的这套四进的宅子,也是罗家出钱购买给罗氏的。

也就罗氏软弱,跟被洗了脑子似的,对自己的亲生子刻薄,每日只顾讨好卢家人。

罗氏听了这话,不满的道:“你还真看上国公府的亲事了?你也不想想,你都什么身份?能和宝珠比吗?”

卢心兰听了这话,心里不乐意了。

“我什么身份?我爹虽是个破落户,又丧良心,好歹是个侯爷,我既不是妾生子,也不是外室子,我怎的还嫁不得国公府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不配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吗?”

卢心兰这话也是为原身质问的,可怜原身,从小到大,可没少被卢明珠抢东西,而家里的活计,在明明有仆从的情况下,罗氏还要求卢心兰去干活,把卢心兰当着小丫鬟使唤,就为了节省几个月钱而已!

不管是原身还是卢心兰自己,对穷苦困顿的生活,早就厌倦了。

罗氏被她堵得没了话,只能谩骂一句:“你这个满身铜臭的,只看富贵的东西!一点儿清贵的文气都沾不上,娘都是为你好,你要听话。”

“我那好姐姐都把赵夫人给的发簪抢走了,现在是我听话不听话的问题吗?”

反正,按照原书里,卢明珠和这门国公府的亲事也是不成的,现在还不如便宜自己呢。

母女俩正说着话呢,外间,卢老爷下职回来了。

卢老爷素来最心疼他前妻留下的爱女,到了大厅,看也不看卢心兰这个继女,只目光不满的看了罗氏一眼,道:“我听丫鬟说宝珠都哭了,这是怎么回事?”

罗氏见了卢老爷的目光,有些小心翼翼,讨好的道:“老爷,我给宝珠说了一门好亲,是国公府的公子,宝珠不满意。”

卢老爷哼了一声,阴沉的看了卢心兰一眼,道:“我怎么听说,你把宝珠看上的亲事说给心兰了?”

罗氏忙道:“老爷,没有的事!我都是为宝珠好啊,那国公府的亲事那么好,咱们这样的人家,只要攀上国公府,那得多大的福气!”

卢老爷冷笑一声:“既然亲事这么好,不如说给心兰?到底心兰是你亲女,总要多心疼几分。你要心里要是没鬼,这亲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老爷,赵家清贫!赵家有好几门的破落户攀上来,一大家子挤一起,根本不是良配。”

卢心兰在一旁听得心寒,她只当这个母亲真不知道赵家这门亲事的弊端,但没想到,罗氏竟一清二楚。

可是,即便知道了,罗氏还是把赵大郎的亲事说给了卢心兰,可见这母亲并不是愚蠢,她的精明和一片慈母之心,只是不给卢心兰而已。

那赵大郎家里,虽说清贵,但赵大人有个老母并四个兄弟,这几个兄弟早年都在乡下务农,生活穷困潦倒,等赵大郎做了官,一屋子的兄弟姐妹都攀了上来,大家挤在小小的二进院落,全都打着赵大郎家里的秋风,赵家的家业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就指望娶个有钱的媳妇,拿钱补贴全家呢。

“这不用你操心,既然宝珠属意,便把赵家说给宝珠,大不了咱们多给一些陪嫁便是。”

卢大人一直对自己的继室罗氏怀有戒心,他总觉得卢氏给她亲女卢心兰说的亲事才是最好的,肯定要把这门“好”亲事抢来给自己的女儿卢明珠。

说着话,甩开袖子,就去看他女儿去了。

卢老爷一句话结束了话题。

罗氏转头,一脸可怜兮兮的对着亲生女儿卢心兰掉眼泪。

“你姐姐不懂事,你怎的也不懂事?你就不能给你卢叔多说说吗?你看看你,又让你卢叔生气了。”

“娘要我说什么?我不过是你带来的拖油瓶,说的话在卢叔这里有什么分量?他早巴不得我离开这家里,省得碍他眼!”,顿了顿,抿了抿嘴唇,又道,“娘真觉得是我惹卢叔生气的?”

罗氏听了这话,又是抹泪。

“你真是个没用的,你说你,你要是有点本事,要是能把你卢叔哄好,娘哪里这么难?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弟弟!”

“还有你,我养你到这么大,我带你离开侯府那等肮脏地,你还要娘怎么对你?你是不是心里又觉得娘偏心了?娘这么做,还不是为你好,你这样的出身,等嫁到那国公府,哪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到时候你姐姐有了不如意,又要怨恨你了,这门亲事趁早算了吧!”

罗氏不想自己的亲女嫁得太好了!

一来,她觉得卢心兰不配嫁到那么好的人家去——太富贵了!

卢心兰只是一个母亲和离后带出来的女儿,也就一个拖油瓶,去了国公府那样的人家,人家会看不起她的,哪里有什么好果子吃?

二来,一旦卢明珠的日子过的不好,卢明珠尝到生活的苦以后,等她眼看着卢心兰的富贵日子,且不是会难过?两个女儿之间,她总要公平一点,免得外人说她做后娘的刻薄。

想了又想,她哭得更伤心了,对卢心兰道:“听娘的话,便是为了娘,你也别嫁到国公府了,你要听话,要懂事!你要是嫁去那国公府,你就是逼死娘!”

卢心兰看了看一旁探头探脑的某个角落,眼珠一转,故意甜滋滋的道:“我知道了,我都听娘的,我知道我才是娘亲生的,娘最心疼我,娘故意给卢明珠说了国公府的亲事,就是要把她送入火坑,娘,你对我可真好啊!”

果然,她话音才落,一旁的屋子里,瞬间就传来器皿摔落的声音。

那卢明珠从屋子里跑出来,恶狠狠的看向罗氏,道:“必须把国公府的亲事说给兰妹妹,你要不去说,我让我祖母亲自去说。”

卢明珠的祖母卢老太太一直对罗氏这个继室不满,一直找着法子挑罗氏的刺儿,罗氏相信,一旦让卢老太太去说这件事,她肯定要被夺走管家权,也会被丈夫教训。

罗氏双目含泪,看向卢明珠:“明珠,娘都是为你好啊,这国公府的亲事,真是一门好亲。”

“毒妇!这门亲事,就留给你亲女享受吧。”

“砰!”,卢明珠再次把房门关上了。

到了这个地步,罗氏为了自证清白,也只能把国公府这门亲事说给卢心兰了。

而她原本的盘算,是打算哄着卢心兰拒绝这门亲事,再给卢心兰说个寡妇家那考中秀才的儿子的。

没办法,卢心兰是次女,而且又是个拖油瓶,哪能嫁的比卢明珠这个大姐还好呢?

而卢心兰,正是知道剧情,这才特意坐实了国公府这门亲事。

比起跟着人吃糠咽菜,最后还被凤凰男一脚踢开,她想,她还是去享受那国公府的铜臭好了。

过了两日,卢家和赵家换了庚帖,卢心兰的庚帖也和国公府的世子爷交换,两门亲事也就定下了。

而亲事刚刚敲定,由于两家都急着娶亲,罗氏便开始筹备起婚礼来。

第3章

卢明珠是家里第一个出嫁的女儿,又是卢大人的亲女,这婚事自是要大办的。

卢大人心疼女儿,对罗氏道:“明珠嫁的人家清贵,你要多给明珠备一些嫁妆才是。”

罗氏听了这话,心里发苦,这卢家本没多少家业,又时常有乡下的小叔子小姑子来打秋风,哪里有多少钱财?

这唯一能弄到钱财的地方,也就她的娘家而已。

但是,她是商家女,又是再嫁身,根本不敢反驳卢大人,她只能诺诺应下,道:“那我这就给我娘家人写信,等着我兄嫂给明珠添妆。”

卢大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歹施舍给了罗氏一点好脸色,道:“夫人,我就知道你最贤惠了。”

罗氏甜滋滋笑了起来,“夫君,你放心,明珠的嫁妆,我一定给置办得体体面面的。”

卢大人刚才说的这番话,原本就是暗示罗氏向娘家要财物帮衬卢明珠,原本罗氏是不好开口的,不过她想着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一向都心疼卢心兰,这次卢心兰也要成亲,便借着卢心兰成亲的借口,多问娘家人多要一些嫁妆,用来补贴明珠好了。

这样,明珠的嫁妆就不会委屈了。

如此,罗氏便给罗家在京城的掌柜托了信。

半个月后,罗大舅母带着满船的添妆礼,从江南乘船来到了京城。

罗大舅母是个微胖的女人,大盘子脸,一脸和气样,看人的时候,永远带着微笑,一副慈眉善目好脾气的模样。

不论是谁见了,都心生好感。

罗大舅母带来的一船添妆礼,大大小小,连续送了二十来辆马车的添妆礼,除了点名送给卢心兰的添妆礼,额外,也给了卢明珠添置了大概卢心兰的三分之一的添妆礼。

罗大舅母对罗氏道:“之所以给心兰的添妆更多一些,实在是心兰嫁的是国公府,如果嫁妆太差了,只怕卢大人的脸面也不好看啊。”

卢大人听了这话,原本阴沉的脸,稍微有些许的松动。

他虽然心疼自己的亲女,但他在官场走动,到底要脸面。

罗氏却道:“大嫂,明珠是咱们家嫡出长女,这婚事更是要办好呢,嫁妆哪里能委屈咱们明珠?不如就把给心兰的添妆礼换给明珠,把明珠的添妆礼给心兰吧,就心兰这样的丫头,哪里能给她置办这么多的嫁妆?那不是浪费了吗?”

罗大舅母听了这话,暗恨罗氏糊涂,罗氏不心疼自己的亲女,每日都是去照顾继女,就不怕和亲女生分?

而且,卢心兰现在要嫁的人家,那可是国公府啊。

眼看着心兰以后就要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了,以后更是国公府的国公夫人,那肯定就是大出息了,罗氏到了现在,竟还不知道修复一下和亲女的关系!

不说别的,便是为了罗氏的小儿子,也该拉拢卢心兰这个亲女才是。

难道这个小姑子,以后还能去依靠她的继子继女吗?人家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不过为了哄罗家的钱财而已。

卢大人的前妻,给卢大人生下了一子一女,因还有一个长子,按照本朝律法以及卢大人对长子的宠爱,罗氏所出的幼子,以后可分不到卢家什么家业。

罗大舅母便道:“妹妹,这是公婆的吩咐,我哪敢胡乱更改礼单?我可不敢忤逆爹娘!”,顿了一下,又道:“卢大人素来公正严明,肯定不会给人留下把柄说嘴,妹妹可别给卢大人添乱了。”

卢大人听了这话,便一脸严肃正气的对罗氏道:“嫂子说的对,素娘,你就别添乱了!”

事关他的前途,他即便眼热那些财物,但也知道自己的官声更重要,肯定不会为了女儿给自己惹得一身腥。

罗氏到底心疼卢明珠,咬了咬嘴唇,道:“嫂子,明珠从小没了亲娘,多可怜啊!嫂子,我这做后娘的,见了明珠这样的乖女儿,怎么也得多心疼几分,不管咋说,明珠的嫁妆到底薄了一些,还是要再给明珠添一些的。”

罗大舅母便道:“既如此,便再给明珠添十个箱笼吧。”

罗大舅母不想得罪小姑子和卢大人,又想着箱笼里的嫁妆好坏,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罗大舅母这话让罗氏和卢大人都喜笑颜开起来。

如此,明珠的嫁妆就有六十四抬了,也算得上是体面了。

在里间,卢心兰和卢明珠都听得了大厅里众人的对话。

卢明珠对着卢心兰讥讽一笑,道:“妹妹,你们家的亲戚,果然都带了铜臭,看看你那舅母,张口闭口都是财物,真是庸俗!还当她带来的那些破铜烂铁是个什么好宝贝?没得污了人的眼!”

卢心兰听得自己这个继姐的这番既当又立的话,也不生气,毕竟,原书女主一向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奇女子,人家所拥有的,只是纯洁美好不沾俗物的高贵气质。

她慢吞吞的道:“姐姐,既然你看不得舅母庸俗,不如把舅母给你添妆的金银,都换给我?”

“你拿什么和我换?你那些庸俗之物,我可看不上。”

罗家外祖并罗大舅母,出手都是极大方的,给卢明珠的添妆礼,便有一箱子的小黄鱼小葫芦小金叶等做压箱底,卢心兰把这一箱子小黄鱼看上了,虽说罗大舅母给卢心兰的更多,但谁嫌弃金银烫手呢?

“这样吧,我一向知道姐姐是个风雅的,不如我拿一箱子素瓷给姐姐换那舅母给的小黄鱼?”

啧啧,那可是一箱子的压箱底黄金,起码价值三千两银子了。

卢明珠面容僵硬了一下,不高兴的道:“谁要和你换?这是罗家舅母的心意,我才不和你换呢。”

“真是俗气!一天天的,眼里只有金银!”

说完话,冷哼一声,一脸傲气的走了。

等她走后,卢心兰身边的丫鬟招财道:“小姐,大小姐明明就是不愿意换,装什么清高?真是好笑。”

丫鬟进宝也打趣道:“小姐真是淘气!一下把大小姐的嘴堵住了。”

“罗家外祖和罗大舅母真是出手大方,小姐,你闺房里摆着的嫁妆,起码价值两万两银子了。”

“走,我们看嫁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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