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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同时也是宋明珠小狗小旻的生日。

他们把拆了的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女儿误以为是给她的，吃了一口。

却没想到就因为这样，沈长清说她小小年纪偷东西，罚她在家门口忏悔。

哪怕外面下着暴雨，他也没有心软。

等我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儿紧闭着双眼，昏倒在门口的画面。

女儿在去医院的路上眼气，她的生日成了她的葬礼。

病床上的女儿满身泥泞，那张爱笑的小脸上只剩下慌乱。

我轻轻的伸出手为她拂去脸上的泥土，却在碰到一片冰凉时崩溃。

“敏敏！是妈妈回来晚了！你看看妈妈啊！”

我把她抱在怀中，哭声响彻了病房。

许久后，我的嗓子都要哭哑了，才渐渐冷静下来。

敏敏已经走了，我不能把她孤零零的扔在这。

还有沈长清，我的心中闪过恨意和痛苦。

可是现在孩子的葬礼需要钱。

我麻木的拿出手机，给沈长清打了电话。

一连二十个都是无人接听。

干脆的挂了电话，我抱起女儿，前往了殡仪馆。

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沈长清发来的。

“敏敏知道错了就带她回来和小旻道歉。”

看着这条消息，我忽然就笑了。

我笑我和沈长清青梅竹马二十年，相爱七年，结婚五年。

到头来，我千辛万苦给他生下的女儿还不如一条狗。

笑着笑着眼泪落了下来，一旁的工作人员紧张的问我还要不要等孩子的父亲。

我摇了摇头，认真的告诉他。

“不用，我的孩子没有父亲。”

工作人员同情的看了我一会，帮我把女儿推向了熔炉。

在女儿快要被推进去时，我又把手上的结婚戒指摘下，随同女儿一起进入了熔炉。

在女儿死的这一刻，我和沈长清的婚姻就不可能继续了。

敏敏很快就变成了一捧灰，我知道她向来爱美，特地给她选了个粉色的漂亮盒子。

看上去不像是骨灰盒，倒像是糖盒，就和我敏敏生前一样甜腻。

带上女儿的骨灰，我回了家。

推开门，遍地都是乱七八糟的彩带、碎屑。

如果是以前，我已经拿起了扫帚，开始清理了。

可现在，我只是当做没看见，径直的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两个人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沈长清一手操控着平板一手搂着宋明珠。

而宋明珠睡衣半开，整个人贴在沈长清的身上，好一副恩爱的样子。

要是从前的我看到，只会歇斯里地的怒吼，让他们注意分寸。

可是现在，我只是平静的敲了敲门。

“两位，我想要借用一下这里，你们可以去别的房间恩爱吗。”

宋明珠慌忙的起身整理好衣服，整个人却还黏在沈长清的身上，语气委屈。

“姐姐，你误会了，我昨晚过了生日太晚了，长清哥就留我住宿了一个晚上。”

“宋澜，别总把人想的那么龌龊，她可是你的妹妹！”

沈长清怜惜的把宋明珠搂在怀里哄着，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却格外冰冷。

留宿需要穿着姐姐的衣服和姐夫躺在一张床上吗。

这样的借口太过拙劣，拙劣到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长清不悦的看向我，在他开口前，我退了出去，既然他们不肯让出位置，那我就先去收拾女儿的房间好了。

来到了女儿的房间，这里布满了玩具。

但这些玩具上，都布满了牙印。

这些玩具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女儿，它们都是宋明珠小狗的玩具。

而属于我的女儿，只有柜子里的那一小格。

我找来箱子，把属于女儿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沈长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

他随意的扔了一个小熊到我面前。

“昨天也是敏敏的生日，这是给她的礼物，她人呢，我不计较她偷吃蛋糕的事情了，让她出来见我吧。”

我拿起小熊，上面还有两个明显的洞，混合着难闻的口水味。

很明显，这又是宋明珠出的主意，让敏敏和小狗共用玩具。

她说那样很节俭，可沈家这样的家世，又哪里缺那些玩具。

但偏偏沈长清纵容了她，从那天开始，我的敏敏，不再有属于自己的玩具。

我把小熊放到了一边，压着心里的苦楚说。

“敏敏回不来了。沈长清，她已经死了，就死在她5岁生日的时候！”

沈长清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发愣，却又很快变成愤怒。

“宋澜！是敏敏不知好歹！你养的女儿真是跟你一样，妒忌明珠！我没有这种恶毒的女儿！”

我看着沈长清的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我和敏敏，都不会再回来了。”

沈长清抓起地上小熊，愤怒的离开了这里，我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女儿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我再次去了卧室。

他们已经不在这了，我关上门，在床头柜中翻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

那是五年前宋明珠出国时他递给我的，离婚时间，正是一个月后，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上面已经有了沈长清的签字，只要我再签上我的名字，协议就会奏效，一个月后我们将会解除婚姻关系。

我最后再看了一眼敏敏的房间，没有犹豫的在上面签下了字。

签完后我把这张离婚协议放到了沈长清的书房里。

第2章

我和沈长清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在爸爸死后，妈妈改嫁二叔，所有人都偏向了继妹宋明珠。

我悲痛出走，是沈长清把我带回了家，他说，他会永远保护我，永远不会背叛我。

后来，他为了遵守承诺，和我领了证。

可是我们婚礼的当天，继妹赌气出国留学。

沈长清抛下了穿着婚纱的我追到了机场。

他没能带回继妹，却给我带回了一纸离婚协议。

他说他对我只剩下责任，他早就爱上了宋明珠，但他不想让我太难看，所以我们的婚约可以持续到宋明珠回来。

那个时候的我不相信他能轻易放下这么多年的感情，哭闹着不肯签字。

再后来，他追着宋明珠出国，我追着他出国。

我放下一切尊严，终于求他回归了我们的家庭。

可也是那时候，他地给了我一张新的离婚协议，上面的期限，是五年，而如今，正好五年。

我们回国后不就，女儿出生，沈长清对女儿不错。

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以为沈长清迟早会重新爱上我。

我以为我们一家人能这样幸福到永远。

直到三年前，宋明珠回国。

她轻而易举的夺走了沈长清所有的注意。

连宋明珠的小狗，都要比我的敏敏受宠爱。

既然他们那么相爱，那我就成全他们好了。

我看像手中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轻轻的放在了沈长清书房的桌子上。

回过神来，我却发现敏敏的骨灰盒不见了。

我飞快的跑下楼，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被打开的粉色盒子。

那里面还有着一个勺子，而沈长清和宋明珠面前，都有一杯混着灰色粉末的水，连带着狗盆里也有。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线，我冲上去抱起了那个罐子，歇斯里地的冲着他们喊。

“谁让你们动这个的！”

“宋澜！你干什么！”

沈长清挡在我的身前，把楚楚可怜的宋明珠护在身后，愤怒的瞪着我。

“不就是一罐奶粉吗？还是这么难喝的奶粉！大不了陪你一罐就是了！”

宋明珠还当着我的面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还故意装作抱歉的看向我。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就是好奇，让长清哥开了给我喝，要是我知道这么难喝，我就不喝了。”

“谁说这是奶粉的！你知不知道这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手上突然传来震感，是沈长清打翻了我手里的罐子，里头灰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够了。宋澜。只是一罐奶粉，要多少我可以陪你多少，别丢人现眼。”

沈长清冷漠的看着我，那其中还带着些厌恶。

我却顾不上那么多，我崩溃的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去搜集那些粉末。

就算只有一点也好，我也要把我的敏敏带走。

可我想要把骨灰装进盒子里的时候，一只棕色的小狗却跑了过来。

它在我女儿的骨灰中打滚、撒尿，最后却被宋明珠抱进了怀里。

“不好意思，姐姐，小旻比较爱玩，弄坏姐姐的东西了。”

“没关系，不就一罐奶粉，我赔给她就是了。”

沈长清随意的说着，伸手安抚宋明珠和小狗。

我失魂落魄的盯着地上被小狗弄脏的地方，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赔不起的。”

沈长清的眼中有些许触动，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好了，宋澜，我等会就给你转钱，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再顺便给敏敏也买一些，别闹脾气了，快把女儿接回家。”

听着他的话，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把敏敏关在外面，让敏敏不治身亡。

现在又把敏敏的骨灰弄成这样，竟然还想着见敏敏。

“敏敏她，就在家里。”

我轻声的说着指向了那两杯水。

“你们，包括这只狗的身体里，都有着敏敏。”

“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长清护着宋明珠后退了一大步，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可惜沈长清不知道，他亲手把女儿的骨灰给别人分食。

又是他亲手打翻了女儿的骨灰，纵容小狗在女儿的骨灰上撒尿。

也不知道后面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会不会后悔。

我没有再理会他，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

沈长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没有理会。

很快他带着怒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宋澜，今天你出了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好。”

我盯着他大笑起来，他不知道，离婚后，我会分到他一半的家产，还有沈氏的股份。

我等着他哭着求我回头的时候。

没有再犹豫，我带着东西离开了沈长清的家。

离开了这里后，我想了很久，还是去了宋家。

看到我来，我的母亲宋夫人并不高兴，反而还有些紧张。

“小澜，你怎么来了。有事让妈去看你就好。明珠她每次看到你回来都会自己偷偷难过很久，你没事就别回来了。”

母亲急切的把我往外推，仿佛我是什么恶鬼一般。

我本来是想告诉她我这些天的委屈，告诉她我失去了最爱的女儿。

可看着她冷漠的脸，我还是把心里的话都一一吞没。

曾经温柔哄我的母亲身影逐渐模糊，而后出现的，是眼前冷漠的赶我离开的母亲。

也是，从她再婚起，就不再是我的妈妈，而是宋明珠的妈妈了。

“敏敏出事了，我想问你要不要参加她的葬礼。但是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母亲难得的拉住了我的手。

“小澜，你说的是真的？！”

一股暖意裹住了我，是久违的母亲的怀抱，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愧疚。

“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妈妈还以为。”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柔弱的女声打断。

“妈妈，你在做什么。”

宋夫人很快松开了我，甚至慌张的把我推开。

“明珠，你回来了，妈什么都没做，你姐刚才摔了一跤，我扶了她一下。”

“这样啊，我还以为妈妈有了姐姐不要我了。”

宋明珠当着我的面扑进了我母亲的怀中撒娇，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宋明珠还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母亲刚再婚的时候，还是更偏爱我的。

虽然母亲会给我和宋明珠一样的糖果，却会偷偷的把我爱的那个口味分给我。

后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说继母难为，开始渐渐的偏向宋明珠。

再后来，母亲就仿佛只有宋明珠一个女儿了。

我还记得结婚的那天，母亲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去追沈长清。

心突然很累，我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转头想要离开，却又遇上了沈长清。

“我还以为你要去哪，原来是想回宋家欺负明珠。”

沈长清的脸上浮现了然又厌恶的神色。

好像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天生的坏人，就是要欺负宋明珠的。

可这些年，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我把最爱的玩具让给了宋明珠，把最爱的母亲让给了宋明珠，就连我最爱的男人，如今我也让了出去。

但他们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误解我，每一次宋明珠落泪，他们都会来质问是不是我干的。

这一次，我不想再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了。

“欺负？我告诉你什么才叫欺负。”

我扯开在母亲怀中的宋明珠，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这是替敏敏打的。”

在宋明珠的尖叫中，我又抽了她一巴掌。

“这是替我自己打的！”

“够了！”

沈长清把我拉开，死死的挡在了宋明珠跟前，他的眼中满是愤怒。

“宋澜！你真是疯了！”

他说的没错，我是疯了，在敏敏死的那一刻就疯了。

我没有犹豫的也抽了沈长清一巴掌。

“沈长清，你记住，这是替敏敏打的。”

沈长清的脸很快肿了起来，他错愕的看向我。

我想他应该没想过我会对他动手。

毕竟过去这些年，他不管做的再过分，只要第二天说两句好话我就会和从前一样爱他，甚至都不用哄。

可现在，敏敏已经死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宋明珠哭着扑进沈长清的怀里撒娇，母亲生气的指责我。

沈长清没有说话，搂着宋明珠神色复杂的看向我。

我一一看过他们的脸，而后转头离开了这里。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沈家、宋家，都不是我的家。

我已经没有家了。

第3章

离开宋家后，我不知道能去哪，想了半天，还是先去给敏敏注销完身份信息。

这一切都办完后，我前往了邮局。

我要寄出一份定时快递。

“女士，你确定要把这个快递在一个月后寄出吗？”

“是。”

我平静的点了头，把手中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那里面是我和沈长清的离婚协议。

和离婚协议一起的，还有我们的女儿宋敏敏的死亡报告。

他从不愿意承认我和女儿，甚至不允许女儿跟着他姓。

这些东西，都会在一个月后，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当天，送到沈长清的手上。

刚付了邮费，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我为沈长清设置的专属铃声。

“宋澜，刚才是我不好，你之前不是想要WK的项链吗？我已经买了，你回家看看吧。”

一个月前我确实和他提起过那条项链。

可他却说我爱好奢侈会带坏女儿而拒绝了我。

但那条项链在不久后，就出现在了宋明珠的狗脖子上。

“不用了，沈长清。那条项链已经过时了。连同你也是。我给你寄了快递。一个月后记得收。”

他不知道，那条项链，我本来就是想要买给女儿当生日礼物的。

如今女儿已经不在了，我拿那条项链又有什么用。

不等沈长清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却不知道能去哪。

沈家我已经不会再回去。

宋家，连母亲也不欢迎我。

想了很久，我开着车去了明秀家园，那里有爸爸留给我的房子。

打开门，里面的灰尘扑面而来，自从爸爸离世后，这里在没有人打扫过了。

桌上还有着年幼的我和父母的全家福。

我很疲惫，顾不得打扫，蜷缩在了曾经爸爸喜欢陪我玩的沙发上，逐渐睡着了。

铃声响起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先醒来。

看了看时间，凌晨六点。

一般这个时候，我会起床给沈长清准备好一切，再在九点的时候和他出门一起上班。

我是沈长清的秘书。

不过很快就会不是了。

我揉了揉头发，起床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自己，拿上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前往了公司。

但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巧的遇到了宋明珠。

她被众人围绕着夸赞，甚至还有人称她为沈太太的。

可她却没有反驳，看到我的时候，她还特地叫住了我。

“姐姐你也来上班了啊。长清哥昨天给我买了一套WK的首饰，刚好有赠品，我正想着送给你呢。”

宋明珠从袋子里随意拿出一条项链扔到了我的脚边。

“哎呀，不好意思，姐姐，手滑了。”

身旁有人马上捡了起来，艳羡的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认出，那正是不久前我想要的那一条。

怪不得沈长清昨天说要送我项链。

原来是买多了的配货。

我没有接过，捏着辞职信转身离开了这里。

离开前还听到了他们恭维宋明珠的声音。

“宋秘书运气真好，有个大方的妹妹和妹夫。”

“是啊，宋秘书能进沈氏，应该也是和沈太太有关系吧。”

刚进到沈长清的办公室，他就把一叠文件拍到了我的脸上。

“宋澜，这个方案有问题，你重做一次。”

我被砸的头晕眼花，当拿起方案看清上面的文字后，我心头一痛。

这是和徐家的合作方案，为了这个方案，我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而他在家里陪宋明珠过生日，却把我们的女儿赶出门外，让她活活冻死在外面。

“这不是我做的那个方案。”

我的声音沙哑，身体还有些颤抖，手里的辞职信还没递出去，又听到了他的话。

“明珠在你的基础上改了一下，但是有问题，你再改一遍。”

沈长清的声音很冷，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总是这样，宋明珠犯的错，让我来承担。

我没有应下，只是把手中的辞职信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沈长清看也没看就把我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去，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

“宋澜，你不是小孩了，别再写这些无聊的东西。”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错愕。

从前我最喜欢给沈长清写情书，几乎每个月都会写一封，而他也会给我回信。

那是我们最相爱的时候。

后来结了婚，他不再给我回信，可我依旧常常给他写情书。

直到宋明珠回国的那一年，他当着我的面，让宋明珠念出我的情书，又纵容她烧毁，从此往后，我再也没有写过情书给他。

现在，他好像误会了。

我正想开口解释，沈长清已经不耐烦的拍了桌子。

“够了。宋澜，记住你的身份，去给明珠改方案，还有，今晚把敏敏带回家。”

“带不回家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

“你把上次喝下去的那些东西吐出来，说不定还能看到她。”

“你在胡说什么！”

沈长清暴怒的把手中的文件砸向我。

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宋明珠从外头走了进来。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了幸灾乐祸。

“姐姐，你怎么又惹哥哥生气了。”

宋明珠假模假样的过来扶我，却偷偷的在我手上掐了一把。

我吃痛的下意识甩开她的手，她却顺势倒在了地上。

“姐姐，我只是想帮你。”

宋明珠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沈长清快步过去把她扶起，心疼的把她抱到沙发上。

而后，又用厌恶的眼神看向我。

“你给我滚出去。宋澜，回家好好反省，要是想不明白就不用来公司了。”

“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犹豫的往外走。

这是沈长清的惯用手段了。

自从宋明珠回国后，每次公司里有大单子，沈长清总会让我先做。

等我把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又会以各种理由让我停工，让宋明珠顶上我的位置，最后把我的一切功劳都归功到宋明珠的身上。

以前为了孩子，我心里再难过也忍了下来。

而现在，孩子已经没了，我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反正辞职信我也交了，最多一个月，我就可以离职了。

走出了办公室，一路上不少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