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进去后要乖,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温乔穿着洁白的婚纱,被佣人送到卧室门口。
结婚三年,今晚是她的新婚夜,也是她第一次见她的老公傅司廷。
正常应该说是温家真千金温诗雪的老公。
而她是替嫁的假千金。
14岁那年,温家抱错的真千金找回来了。
温乔就成了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养父温东明舍不得将她赶出去,就收养了她。
三年前,养父意外过世,温家医院遭遇破产危机。
二叔温成峰找到京城财阀家族傅家,以温家当年救过傅家老爷子一命索要报酬,让傅家和温家联姻,温家拿到了巨额彩礼解决医院的危机。
可是温诗雪反悔不想嫁。
因为联姻的傅家继承人傅司廷也很抗拒这段婚姻。
而且传闻傅司廷被病疾缠身多年,面目丑陋,连那方面的功能都丧失了。
温诗雪不想嫁过去守寡,就逼温乔替嫁。
养母郭媚用养育恩情道德绑架,温乔无法拒绝,答应了嫁给傅司廷。
但是领证那天,傅司廷没有出现,就直接出国了。
婚后,温乔和傅司廷一直都没有见过面。
三个月前,傅司廷在国外遭遇车祸变成植物人。
傅家请遍名医都治不好,被诊断他命不久矣。
傅家血脉单薄,傅奶奶不愿意放弃,就希望她作为妻子陪在傅司廷身边,补上新婚夜,冲冲喜。
温乔咬着唇,神色紧张地推开门。
卧室里灯火通明,满房喜色。
床上躺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如雕刻般轮廓完美的俊颜,高高的鼻梁,薄唇紧抿,短发利落,藏蓝色的真丝睡衣包裹着结实匀称的身材,他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傅司廷长得真好看。
显然在昏迷期间,傅家还是在细致入微地照顾着他。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老婆。”
安静的卧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其实温乔有点害怕,远远地坐在床尾。
与植物人老公的新婚夜,她这个妻子的义务要怎样履行?
和当年替嫁一样,今晚她也是被逼迫的。
养父去世后,她在温家失去庇护,变成了人人可欺的佣人。
养母独宠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对她苛刻厌恶,不给学费和生活费。
是温家的保姆陈芳舍不得无依无靠的温乔,用自己的棺材本供她读大学,把她当女儿一样照顾保护。
现在陈芳得了肾病要做手术,她的儿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温乔要报答芳姨的恩情,今晚她来冲喜就是想挣医药费。
“不好意思,我明天还有课,今晚借你半张床,我睡觉很乖的,不会打扰到你。”
温乔慢慢挪蹭到傅司廷的身边躺下来。
不小心,她的手摸到傅司廷强有力的脉搏,突然坐起身。
从他的心脉诊断,他还有救。
温乔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小心翼翼地给傅司廷扎针。
神医温东明过世后,温家已经没有人会施针治疗。
而她从小就跟着养父学习医术研药,天赋加上勤奋,让她青出于蓝。
忽然!
昏迷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傅司廷醒了。
温乔俯身看着他,惊喜道:“你真的醒了,我去叫人。”
倏地,傅司廷直接抓住温乔的手腕。
力道非常大。
温乔猝不及防地扑到他的怀里。
怀里的娇软和少女的馨香,迷惑了傅司廷现在不清醒的意识。
“你放开我......唔......”
温乔的惊呼被男人强势的亲吻吞噬。
两人的位置翻转。
高大的身躯将温乔压到身下。
被撕碎的婚纱散落在地。
傅司廷像是苏醒的贪婪野兽,疯狂掠夺着怀里美好的甜蜜。
黎明时分。
温乔终于挣脱出傅司廷炙热的怀抱。
她紧抿双唇,转头看了一眼又重新变回昏迷状态的傅司廷。
要不是她身上的痕迹和不适的酸痛感,她都要怀疑这是一场噩梦。
“我把傅司廷医坏了!”
温乔不敢和任何人说今晚的事情,毁灭了证据就急匆匆离开傅家。
第二天傍晚。
在厨房干活的温乔被温诗雪喊去大厅。
“温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傅家说傅司廷醒了。”
傅司廷真的醒了?
温乔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出事。
“傅家奶奶觉得你很吉利,要你去傅家住下来,虽然傅司廷是醒了,但是他也活不过三个月。你要能抓住机会,主动爬上他的床,再生个小贱种,说不定等傅司廷死后,你还能做个豪门寡妇享享福。”
温诗雪非常讨厌温乔。
她将自己小时候被抱错吃的苦,都发泄在温乔身上,认为是她抢走自己的东西。
尤其是温乔的脸还长得和自己有点相似,只是后来她长出满脸的大黑痣,丑到恶心。
“我不去傅家。”
温乔拒绝。
她害怕傅司廷,她也不想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做温诗雪的替身。
“你有资格做选择吗?”
温诗雪盛气凌人地说道:“陈芳的病不能再等了,只要你乖乖用我的名字去傅家守寡,我就让医院给陈芳排期做手术,她的命在你手里。”
温乔紧咬唇瓣,她没办法拒绝。
反正也是换个地方寄人篱下,说不定傅家会比温家好点。
“好,我去傅家。”
当晚,温乔被接回傅家。
踏进熟悉的别墅,她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回来。
这一眼,她看到苏醒的傅司廷坐着轮椅,旁边就是傅奶奶。
“诗雪,快过来。”
傅奶奶笑容慈祥地拉住温乔,直接将她推到傅司廷面前。
“司廷,她就是三年前和你结婚的老婆温诗雪,昨晚是她给你冲喜,你才醒的。”
温乔抬眸,撞见傅司廷深邃幽暗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昨晚他在颈边的炙热低喘,她的耳朵都红了。
醒过来的傅司廷好可怕,他还是昏迷的时候更好。
傅司廷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慌张的温乔。
灯光下,她白暇的面容五官精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双唇红润饱满。
可偏偏就是她脸上那七星连珠的大黑痣毁了所有。
“司廷,娶妻求贤淑,更何况诗雪是你的福星。”
傅奶奶是怕傅司廷嫌弃温乔的长相,还在推销解释。
傅司廷眯眸,低笑一声。
“温诗雪。”
温乔抬头看着他。
第一次听傅司廷说话的声音,低沉慵懒。
倏地,傅司廷伸手捏着温乔软软的脸颊,俯身逼近,眼里藏不住对她的厌恶。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薄唇吐出冰冷的字。
“离婚!你不配做傅太太。”
第2章
离婚?!
“不行!不能离婚!”
温乔当即拒绝,她来做替身是有任务的。
傅家和温家的联姻不能中断。
温诗雪用芳姨在医院里的手术排期威胁她,如果她被赶出傅家,芳姨就会有性命之忧。
“你当然不想离婚,傅家是温家舍不得放手的摇钱树。”
傅司廷近在咫尺地捕捉到她的反应,眼里戾气弥漫。
这个女人的算计太明显。
“还是你想在傅家稳坐傅太太的身份,就等着我死后分走一半的家产?”
当年温家为了彩礼来逼婚,奶奶履行约定,他便牺牲了婚姻。
这次,温家大小姐竟然愿意来给他这个植物人冲喜。
贪得无厌,是又想要多少钱?
“不是。”
温乔本能的反驳回答,她没有想到傅司廷是这种暴戾的性格。
温家做过的事情,她不想辩解。
她只是想让自己寄人篱下的生活好过点。
“昨晚......我救了你。”
温乔抬头看他,目光相触,却莫名慌张地避开。
说起来她真算是傅司廷的救命恩人。
她扎了针,也失了身。
“呵,你救了我?”
傅司廷毫不掩饰对她鄙夷嘲讽的冷笑,质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冲喜这种迷信说法吗?那你说说,你是做了什么法让我醒过来的?”
闻言,温乔微微诧异。
傅司廷是完全不记得昨晚他醒来后,发生过的事情了?
难道......她还是把他医坏了?
不是说他哪方面的能力都丧失了吗?
可昨晚他明明很......
现在想起来,她还觉得身体隐隐酸痛不适。
“你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奶奶相信我就好。”
温乔没办法解释。
新婚夜发生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现在傅司廷没有记忆,死无对证,就算她能证明,傅司廷也会认定她是在献身要钱。
她不想对峙这种羞于启齿的以身相救,只能保守秘密。
傅司廷危险眯眸,这个女人想利用奶奶留在傅家。
“司廷,你能醒过来真的多亏诗雪给你冲喜,她肯定很旺你。”
傅奶奶看着自家孙子强烈抵触的态度,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自从你出意外昏迷后,奶奶是真的害怕,现在看到你平安无恙就真是谢天谢地。”
“奶奶,让您担心了。”
父母早逝,他被爷爷奶奶悉心培养成傅家继承人。
几年前老爷子也辞世了。
傅司廷最敬重的家人就是奶奶。
于是,傅奶奶在煽情后顺势劝道:“你不想让奶奶担心,那就和诗雪好好培养感情,这婚肯定不能离,你们还要加把劲,早点让奶奶抱上曾孙儿。”
听到这句话的温乔小脸煞白。
不是冲喜做做样子吗?
怎么还要生孩子!
温诗雪逼她做替身,只是说在傅家当寡妇啊。
她绝对不会替到给傅司廷生孩子。
这一瞬,傅司廷锐利地审视着温乔眼里变化的神色。
果然温诗雪只是在奶奶面前装模作样。
真的让她伺候他,安安份份留在傅家,她心里就不愿意。
“奶奶,既然您这样说,那就让温诗雪住在傅家,看她表现吧。”
傅司廷话锋一转,他是故意的。
留下她,是为了有机会赶走她离婚。
温乔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我......表现什么?”
傅司廷眯眸,似笑非笑地缓缓逼近她。
“生孩子。”
“......”
温乔心里惶恐到了极点。
可是现在,她不能躲避逃跑,也不能离婚。
她要拖延时间,等芳姨手术结束平安后。
再想办法惹怒傅司廷,顺着他说要离婚,她就能如愿被傅家赶出去做弃妇了。
“感情可以培养,能看到你们夫妻恩爱,奶奶就放心了。”
傅奶奶已经在憧憬三年抱俩的好消息了。
这时,傅司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昏迷太长时间,刚醒过来还不能正常行走,身体情况也很不稳定。
“叫医生来!”
老管家冲出去,傅家顿时一乱团。
京城的名医都在傅家等候,七八个人一拥而来。
温乔站在这里不知所措地尴尬,正想悄悄躲到旁边。
“诗雪,你是司廷的福星,要陪在他身边,贴得越亲密越好。”
傅奶奶眼尖手快,直接将温乔推上前。
结果,温乔就莫名其妙跟着这群医生,脚步混乱地陪同傅司廷回到卧室。
她的视线看到傅司廷躺在床上。
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激情的画面,羞赧的她眼神闪躲,急忙远离他。
然而,身体不舒服的傅司廷易敏易怒。
他将温乔的害羞看成厌恶嫌弃,眼底阴戾更重。
医生们开始轮流给傅司廷做身体检查。
“傅总刚刚苏醒,身体虚弱,现在需要进补。”
“食疗进补哪有成效,傅总要做物理治疗,身体才能恢复如常。”
“仪器都是治标不治本,傅总还是需要服药,来内调五脏六腑和筋骨脉络。”
治疗方案不合的医生们正在争论。
诊断傅司廷不可能再苏醒的医生就是他们。
事实上,他们都不知道傅总是怎么醒的,就在争抢邀功。
傅司廷觉得聒噪。
可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阖着眼眸,急促呼吸。
傅奶奶守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很担心。
“诗雪,奶奶还是相信你能让司廷好起来。”
温乔被傅奶奶抓住手腕。
这次,她是被直接推到了傅司廷的怀里。
当他炙热的呼吸掠过耳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乔知道傅奶奶是关心则乱的病急乱投医,就不忍心拆穿。
她的手再次摸到傅司廷的脉搏。
心脉紊乱异颤。
进补和物理治疗都不着急,他曾经昏迷过,后续应该关注心脏和头部的检查治疗,有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后遗症。
“那个......他现在觉得疼痛难忍,你们没有想过用止痛药?”
植物人苏醒后的康复过程,要对症下药和提前预防才是最好的治疗方案。
医生们听到温乔开口,当即表情严肃地反驳。
“还不清楚病症就乱吃药,傅总的身体你敢负责吗!”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不是医生就别乱说话。”
温乔抿唇沉默。
说的也是,她可不敢负责傅司廷矜贵的身体。
最后,在医生们联手的各种操作治疗后,傅司廷的情况这才稳定。
时间已经是半夜。
傅司廷俊颜苍白憔悴,一双眼眸猩红凛寒,看起来更像阴鸷的魔鬼。
“傅总您先好好休息,后续我们再安排调养方案。”
这群医生勉强擦着汗离开卧室。
要是傅总再不好,他们就都没招了。
看到医生们要走,温乔下意识起身混在人群里,也想跟着离开。
可没想到,她刚走到门口就被傅奶奶推了回去。
“诗雪,你和司廷也累了,今晚就早点休息吧。”
“......”
不是,她也想走啊!
温乔根本就不敢和傅司廷独处。
身后,那道炙热危险的目光仿佛囚住了她的身影。
“过来,伺候你的老公,好好表现。”
傅司廷声音嘶哑,笑得危险暧昧。
第3章
伺候他?
这是送羊入狼口。
温乔心跳狂乱,脑袋一片空白想不到理由拒绝,就紧紧抓着快要关上的门。
“诗雪,你们是夫妻,不用害羞,好好培养感情。”
傅奶奶无视温乔求救的眼神,将她推进卧室。
她可以不害羞,但是她害怕。
温乔屏息慢慢回头,猝不及防地撞上傅司廷的危险目光。
他是植物人都那么强悍,现在醒过来,岂不是她连骨头都会被吃掉!
她僵在这里,对他的抵触非常明显。
“呵,奶奶不在这里,你连装都不想装了是吗?”
傅司廷的声音低哑,但是冰冷锋利。
在他看来,温乔的反应就是对他的厌恶嫌弃。
现在不能让奶奶伤心,离婚的事情要暂缓,但他不会让温诗雪留在傅家太久。
像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受得了在傅家受委屈,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自己闹着说要离婚。
“过来,扶我去洗澡。”
洗澡?
脱衣服的事情都很危险!
温乔僵着背脊,摇头拒绝:“我不够力气,还是叫佣人来伺候你吧。”
看着她转身,傅司廷慢悠悠地威胁道:“你不愿意履行做妻子的义务,我会如实告诉奶奶,既然夫妻感情不合,那就离婚吧。”
温乔:“......”
现在绝对不能离婚!
她扮演的不仅是温诗雪,还是他的妻子。
这种亲密接触......她要忍!
“好,我伺候你洗澡!”
在浴缸里盛满热水后,她再回来小心翼翼搀扶傅司廷。
傅司廷自尊心很强,坐轮椅没办法进浴室,他只能自己走,走得非常缓慢,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温乔单薄的肩膀。
温乔脚步踉跄,没办法只能伸出手臂环抱他的腰。
“堂堂温家大小姐伺候人还挺热情,为了钱,真是豁得出去。”
“是啊,毕竟我要好好表现。”
温乔不想说,她在温家做佣人伺候过很多人,只是没伺候过他这种可怕的。
她的承认,引得傅司廷的目光更加冰寒。
走进浴室后。
温乔捕捉到傅司廷的厌恶神色,强压着恐惧的微颤,动作僵硬抚上他的胸膛。
“要我给你脱衣服,帮你洗澡吗?”
刻意的暧昧撩拨果然让傅司廷阴沉了脸。
这个女人想伺候他向奶奶邀功?
果然图谋不轨。
“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傅太太?出去!”
傅司廷站稳脚步,就收回手推开温乔。
温乔假装失望,其实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激将法有用。
可她刚要走,脚下踩到浴缸溢出的热水打滑,整个人蓦地失去平衡扑向傅司廷,两人双双跌进浴缸里。
温乔下意识在傅司廷怀里挣扎,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此刻,傅司廷本能搂住温乔。
腰也太细了!
而且掌心触摸到她的肌肤,怎么会有一种熟悉的触感?
尤其是在这样暧昧紧贴的姿势里。
她贴近鼻尖,似乎还有淡淡的花蜜香勾起他蛰伏在身体里的热度。
“别动。”
傅司廷声音低哑。
“你放开我......”
温乔反应激烈是想到他昨晚的强势,更加想挣脱。
结果,她没有想到越动越危险。
当她后知后觉的亲身感受到来自傅司廷的热度,惊恐得瞪大眼睛,更是不管不顾的要爬出浴缸。
傅司廷正好来抓她的手臂,就不小心扯开了她的上衣。
霎时间,温乔大片肌肤暴露。
遍布的吻痕藏不住。
傅司廷眸光狠狠一窒,怒意溢出:“温诗雪,你来傅家都不知道洗干净身体吗?只要还没有离婚,你就要安分守傅家的规矩,再让我看到你身上有脏痕,谁都保不住你!”
温乔当即慌张遮掩,敢怒不敢言。
这一身痕迹都是他弄的,现在他还骂她脏?
不过她能肯定,傅司廷这样讨厌她就绝对不会再碰她。
这是好事。
那她就要让傅司廷更讨厌自己。
“还要我伺候你洗澡吗?”
“滚出去!”
太好了。
温乔裹紧衣服跑了出去。
浴室里,暧昧弥漫。
傅司廷呼吸粗重,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肯定有问题。
否则怎么会对她有压不下去的反应。
这种失控,好像藏在他的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瘾。
他认定今晚温乔就是在故意诱撩他。
看来她留在傅家有任务,是想献身后再利用,能谈新的交易。
“绝对不能让温诗雪留在傅家!”
晚上。
温乔挨了骂,就顺理成章地睡在了客厅。
傅家的沙发比她在温家住的佣人宿舍舒服太多,她睡得很好。
醒来后,她肚子很饿,正好看到进来做清洁的佣人。
“准备早餐吧......傅先生说的。”
因为担心会被佣人拒绝,她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还好傅家的佣人什么都没有说,一会就将热腾腾的早餐送来了。
温乔吃得正开心,视线余光瞥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傅司廷坐着轮椅出来,神色愠怒。
“谎话连篇。”
“......”
原来傅司廷听到了。
温乔心虚,手里的面包刚塞进嘴里,含糊道:“没资格做傅太太,难道我连早餐都不能吃?还要我吐出来还给你吗?”
她在温家总是挨饿,对吃的就很重视。
傅司廷睨着她,眸色阴沉不语。
僵持片刻。
他竟然真的不让她吃早餐!?
温乔恼怒,不情不愿地缓缓张开嘴,做出要吐的模样。
“把嘴闭上!”
傅司廷压着跳动的眉心厉声制止。
这个女人可不像表面装的这般乖巧温顺,竟然还故意恶心他!
很好,只要她的真面目藏不住,他就将她赶出傅家。
在车里,傅司廷要去公司。
他昏迷这段时间,傅家内部争斗不断,面对虎视眈眈的野心亲戚,他不能有片刻松懈。
助理高新正在汇报公司的近况。
傅司廷看着文件,突然低声开口:“准备一份让女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傅总,是谁要离婚?”
“我。”
助理傻眼。
可是,傅总什么时候结婚了?
离开傅家。
温乔直接去医院看望陈芳。
手术已经在排期,但是术后的治疗费也是大数目。
陈芳的儿子焦头烂额,说自己筹不齐。
“你放心,芳姨对我恩深情重,筹钱的事情就交给我。”
温乔带着自己研发的新药前往温家药研部。
养父将毕生医术都教给她,她会施针,更是药研高手。
可她没资格进温家医院,也没有途径卖药,就只能偷偷来这里用药换钱。
下午,傅氏集团办公室。
傅司廷在会议中突然头痛欲裂,助理叫来医生都束手无策。
医生神色凝重道:“傅总的头痛是昏迷过的后遗症,虽然神医温东明已经过世,或许温家现在还能研发出头痛特效药,只能去那里试试。”
“准备车,送傅总去温家药研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