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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男想毁我清白?转身嫁他爹
  • 主角:沈音音,祁君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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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音音和永宁侯世子的婚事是先皇钦定,永宁侯世子为了不让白月光受委屈,收买山贼毁她清白,坏她名声,更是在未嫁之前贬妻为妾,让她成为京都城的笑话。 生父不但不为她主持公道还以辱没家门为由,打断她的腿。 重生归来,她发誓要让上一世害她之人付出代价。 永宁侯世子要毁了她,她转嫁永宁侯,成为他的嫡母。 他想娶白月光?问过她这个嫡母了吗? 渣爹想借侯府东风青云直上?她转头举报了他。 白莲花妹妹想抢她的婚事?一个庶女,咋什么梦都敢做? 永宁侯:夫人杀人他递刀,夫人打架他鼓掌,谁惹了他夫人,他就抄了他全家。 众

章节内容

第1章

残阳如血,刺进眼睛里,扎得人生疼。

沈音音不适应的眨眨眼,看向头顶斑驳的树影——她不是早在半年前就被祁楚怀弄瞎了吗?怎么突然能看见了?

她不解的望向周围。

入目的是熟悉的山路,以及几个满脸淫色的山匪。她下意识浑身一抖,这个场景她再熟悉不过......

历史重演,难道......她重生了?

沈音音瞳孔地震。

三年前,她曾在生母冥诞,去寺庙为其上香,下山时却遇上了一伙贼人。

她因此失身,被全京城的人诟病。

同时因为先帝御赐的婚约不能变,她依旧嫁去了永宁候府,却被贬妻为妾,形如通房。

祁楚怀嫌弃她没了清白,将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别院,她在别院里哭瞎了眼睛,临死前才得知,这一切不过都是祁楚怀的阴谋。

‘我根本不愿意娶你,若不是陛下赐婚,我何至于要辜负瑟儿,违背与她一生一世的承诺?就算是弄脏了你的名声,将你纳入府中为奴为妾,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沈音音浑身颤抖。

眼看对方越逼越近,沈音音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她要逃,重生一世,她不要重蹈覆辙!

沈音音用力撞开眼前的人墙,在发现她的意图,对方下意识伸手去抓:“站住!”

“刺啦——”

身上的外袍开一个大口,冷风灌进来,激得沈音音娇躯轻颤,她忍下眼角泪珠,不顾山路嶙峋向前狂奔。

身后的人狠啐一口:“妈的,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还不快追!”

前路茫茫。

路边的荆棘将她的裙摆划得稀烂,姣好的面容也被豁开一个巨大的伤口,对方步步紧逼,沈音音茫然无措,不愿屈从命运的意志力促使她冷静。

沈音音看向周围,忽然瞧见,山路上似乎有一辆马车!

顾不上其他,沈音音迅速朝马车的方向奔去:“公子!”

驾车的长信一惊,连忙拉紧缰绳,马蹄飞扬,带起的泥溅在她的脸上,只差一息,她就会被马蹄踩死!

长信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直指沈音音的咽喉:“什么人!”

沈音音不管不顾上前:“有人要杀我!”

“求两位公子救命!”

沈音音清瞳微颤。

抬起头,逆着光,她看不清马车上人的容颜,只能依稀瞥见,他驾马的手骨节分明,冷玉一样漂亮。

“我是将军府沈家的嫡女,是永宁候府未来的世子夫人。”

“只要你愿意救我,不论是将军府还是侯府,都必有重谢!”沈音音咬牙,重谢是假,但她现在也已别无他法。

“永宁侯?”

男人轻笑。

三个字打着旋从男人的喉咙里溢出来,不知道为何,竟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马车里,男人继续开口,道:“此地路远偏僻,沈姑娘怎会在此?”

沈音音一愣,答道:“我来上香,今日是我生母的冥诞。”

说来也是她的幸运。

她是在官道上遇害的。

这样一来,就算未来被人察觉出不对劲,见她行走路径无异,也会下意识认为是她时运不济。

若非是在官道上,这边山高路远,她还真不一定能寻到帮助。

长信忍不住摇头轻叹,好好的小姑娘竟会遭此劫难。

眼看山匪将近,长信回眸看了眼车里的人,在得了对方的首肯后,提剑朝那群人杀去。

沈音音战战兢兢,来到马车前,想向男人表示感谢。

然而,下一秒。

车帘随风而动,露出车内,男人精致的下颌骨线,车里的人扬眉,有光透入车内,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瞬间让沈音音认出了他的身份。

——祁君衍!

她遇见的人竟是永宁侯!

沈音音的心脏狂跳。

祁君衍,祁楚怀的养父,她前世、也是今生未来的公爹!

完了......

沈音音两眼发昏,若是让他知道这伙要杀她的人是祁楚怀派来的,他怕是会为了养子出手了结她!

沈音音垂眸。

前世她和祁君衍并没有太多交集。

妾室进门无需拜堂,她才踏进永宁候府,就被关进了别院,后来更是瞎了眼睛,对祁君衍,她也只在第一次向长辈敬茶时见过一面。

传闻中,祁君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更是杀人如麻的恶鬼......

沈音音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能逃过一劫。

然而,下一秒,

那伙山匪里的头目也认出了祁君衍的身份,一个滑跪来到祁君衍跟前:“侯爷!派小的来的是祁楚怀!是永宁侯世子!小的是世子的人,侯爷您不能杀我啊!”

头目边说边从腰间掏出祁楚怀的信物,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哪有当爹的不护着儿子的?沈音音可是祁楚怀要收拾的人,说不定为了他儿子,祁君衍一分神,自己还能有机会逃走......

头目正浮想联翩。

下一秒,沈音音甚至来不及看清祁君衍到底如何出的手,眼前的头目就已头身分离,死在沈音音面前。

鲜血飞溅,刺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祁君衍眸光冷戾:“聒噪。”

沈音音抿唇,忐忑的昂起头——下一个怕就要轮到她了?

周围一片冷寂,肃杀的氛围让沈音音感觉窒息,长信重新上马,却发现自家主子一直没有动作,他不由得心生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下头的沈音音。

沈音音的心思百转千回。

她现在就是行到悬崖瀑布上的小舟。

要么粉身碎骨,要么——逆流而上!

硬着头皮,她忽然开口,道:“祁侯爷,您想不想拥有一个您真正的嫡子!”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嘶——”长信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就连看向沈音音的眼神,都忍不住多了一丝敬佩之意。

这小姑娘,是真的敢啊。

马车内,祁君衍的眸子里深不见底,看不出喜怒,他如玉的指尖抚摸过手边的匕首,忽然笑道:“你可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

沈音音目光如灼。

就算自己全须全尾的回去,她的命运也改变不了多少。

她和祁楚怀之间的婚约是先皇御赐,然而,半个月前,先皇就已殡天,退婚已绝无可能。

她重生一世,莫说妾,就是做祁楚怀的正妻,她也是不愿意的。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给自己谋一个出路,换个人嫁!



第2章

反正她现在也算招惹了祁君衍,是半个死人,她重活的这辈子本就是上天的恩赐,她不如就赌这一把!

“侯爷也听见那个人说的了。”

“他是永宁候府世子祁楚怀派来的。”

“祁楚怀不愿意娶我。为了不娶我,他连这种手段都用了,我又何必再凑到世子面前寻晦气?”

“所以你就打算换个人嫁?”祁君衍的目光看上去好整以暇。

眼前的小姑娘,分明被吓得娇躯轻颤,一张小脸都煞白,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不由得让祁君衍对她多了一丝兴致。

男人的眸光幽深,落在沈音音的身上,简直如芒背刺。

她暗中咬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维持清醒。

“是。”

祁家,除祁君衍外,还有三房庶出,这三房庶出各有一个庶嫡子,论年龄,也与沈音音相当,若她想换,那三人也不是不行。但是,庶嫡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嫁过去她也永远只能被祁楚怀踩在脚下。

既然要改嫁,那不如就玩一把大的。

沈音音抬眸打量祁君衍。

虽然是明面上是祁楚怀的养父,但其实祁君衍还很年轻,左不过才大了沈音音八岁。

世上对祁君衍不娶妻认继子的事儿众说纷纭。

有人说,祁君衍有心上人;有人说,祁楚怀是他登不上台面的私生子;还有人说,是因为祁君衍有病。

但这些对沈音音而言都不重要。

她只想复仇。

“敢拿本侯做跳板的,你是第一个。”祁君衍瞥向她,看到沈音音身上的这股冲劲儿,不知道为何,竟让他觉得有一丝熟悉。

他忽然的,对自家的这位‘儿媳’,充满了兴致。

沈音音咬牙,下一秒直接上前,直接来到马车内,与祁君衍四目相对:“那这机会,侯爷给还是不给?”

马车逼仄,似有暧昧的氛围在中间游荡。

恍惚间,沈音音的脸,和祁君衍梦里的某个容颜重叠,融合,再分离......

祁君衍轻笑,道:“那也要看你,值不值得本侯给你这个机会。”

“长信,去沈家。”

“是。”

摸不清祁君衍的想法,一路上,沈音音惴惴难安。

‘逼婚’的时候她还勇气可嘉,但行为过后,反应过来时,沈音音只感觉心尖狂颤,她居然朝侯爷逼婚了!

沈音音头皮发麻。

她尽可能蜷缩进角落里,后背的衣裳先前被扯开一个大洞,马车里位置有限,纵使她再怎么谨慎,光滑的脊背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祁君衍,她面上羞红,抓着裙摆的手指关节缩得惨白。

见她这副胆怯又勇敢的模样,祁君衍的心情亦变得极好。

回到沈家时,天色已晚。

一路上她忐忑得浑身发僵,马车才停在沈家门口,沈音音惊慌失措的跑下来,整个人踉跄得险些摔在地上,祁君衍看向她的背影,一侧,长信询问:“主子,我们现在是?”

“永宁候府发生了那么大的乱子,本侯岂有不观之理?”

长信一愣,没想到祁君衍会对沈音音如此感兴致。

沈音音无暇去顾祁君衍。

她挺直脊背,提着裙摆进门。

“沈音音?都这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

眼前一脸盛怒的正是她的生父,常胜将军沈恒。

沈恒怒目圆睁,眼中尽是对她的斥责。

前世,自己出意外后好不容易回家,却被沈恒嫌弃。

沈恒斥责她不懂事,没有直接一脖子吊死在外头,而是失了名节逃回来给家里丢人。

自己一向敬重的父亲,在她出嫁之前,打了她三十军棍,将她的双腿打得近乎残废,让她的余生都在轮椅上渡过。

时至今日,她依旧想要问父亲一句。

难道该死的不该是那群玷污了她的山匪吗?

难道该死的不该是算计他,设下这该死局面的祁楚怀吗?

为什么是她?

沈恒扬起巴掌就要打人:“逆女,还不快跪下!”

沈音音侧身躲避,一把擒住沈恒的手腕:“我——不跪!”

沈恒身为人父,却不能庇护子女,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名声清誉,他不配让她跪!

沈恒被气得脸色铁青,但碍于祁楚怀还在,一时不敢发作。

如今,陛下对沈氏一族颇为忌惮,反而是永宁候府一路水涨船高,沈恒一心想要巴结祁家,生怕祁家会反悔这场婚事。

沈恒腆着脸笑道:“祁世子,是老夫教女无方,您放心,老夫一定会让沈音音给您一个交代!”

祁楚怀却是无所谓。

见沈音音鬓乱钗横,整个人狼狈不堪进门,身为她未婚夫的祁楚怀一脸兴奋。

祁楚怀嗤笑,一脸不怀好意的打量:“看你这模样,必是半路上遇见了什么,怕是已然失身?”

听闻祁楚怀的态度,沈音音的内心毫无波澜。

“祁世子说得这么肯定,就跟当面看见了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世子在背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沈音音眸光清冷,直视面前的祁楚怀。

祁楚怀的面上有些尴尬。

他动这种手脚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如今看沈音音气定神闲,祁楚怀反而愈发的心虚,强撑着咬牙道:“本世子能做什么手脚,你莫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祁楚怀眼珠子一转。

沈音音不过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一群山匪?她现在必是已然失身,故意在这里嘴硬不肯承认!

思及此,祁楚怀瞬间得意。

一个响指唤来了验身的嬷嬷:“你既然说自己没事,那敢不敢去找验身的嬷嬷来验?”

前世,祁楚怀便是堵在沈家的门口,让嬷嬷来验她的身,让她彻底名声扫地,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沈姑娘,得罪了。”嬷嬷提着裙摆就要上前。

“慢。”

“验身一事,事关女儿家的清白,祁世子虽然和我有婚约,但是上下嘴皮子一叭叭说验就验,将我的名节置于何地?”沈音音扬眉,她面上越是抗拒,祁楚怀就越觉得她心里面有鬼。

“沈音音,你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心虚?”祁楚怀嗤笑,“你沈家与我永宁候府有婚约在前,我堂堂永宁侯世子,岂能娶一个连清白名声都不知道还在不在的女人进门?”



第3章

祁楚怀的嗓门极大,丝毫不怕此事会被旁人听去,对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沈音音在心底忍不住嗤笑。

祁楚怀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早就已经看清了不是吗。

“你若要验,也不是不行。”沈音音眸光闪耀,“只是......祁世子就这么肯定,我已然失身?”

“自然!”祁楚怀想都没想。

沈音音眸光隐动,道:“好!既然祁世子如此肯定,那敢不敢和我打赌?若我没有失身,就算你输。”

“那若你失身了呢?”祁楚怀有些摸不清沈音音的行为,下意识追问,后者却粲然一笑,巴掌大倾国倾城的小脸上写满倔强,道:“我若失身,就一脖子吊死在祁家门口,绝不让两家人蒙羞!”

祁楚怀一听,瞬间连眼睛都亮了。

他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可不就是为了能不娶沈音音?若沈音音真的一脖子吊死,岂不省了他不少麻烦?

“行!”

祁楚怀用力点头。

“刺啦——”

沈音音撕下一截衣袖,咬破手指写下字据,丢给祁楚怀。

祁楚怀全身心都沉浸在要解决沈音音这个麻烦的兴奋里,想都没想就按了手指。

拿好两个人之间的契约,沈音音十分满意。

她慢吞吞卷起衣袖。

祁楚怀一脸期待,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帮忙。

所有人都目光汇聚在沈音音身上,随着衣袖不断上扬,袖口下露出一节光滑的小臂。

她洁白的小臂上,一颗红痣十分显眼:“不好意思,祁世子,我的守宫砂还在,让你失望了!”

祁楚怀瞳孔地震。

守宫砂?!

沈音音居然还有守宫砂?!

“这不可能!”祁楚怀下意识尖叫,面上尽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沈音音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敌得过一群山匪?!

祁楚怀冷汗直冒,推搡着身侧的嬷嬷上前再验。嬷嬷无奈,只好上前,道:“回世子的话,这的确是守宫砂无疑,沈姑娘她还是完璧之身。”

“这......”

祁楚怀不敢相信的摇头。

褪下衣袖,沈音音勾唇,扬了扬手里的契约:“我既还是完璧,那便是世子输了,按照约定,就罚世子打自己三十个耳光好了。”

“你!”祁楚怀面容扭曲,他可是世子,沈音音怎么敢?!

“赌约已成,若世子执意违约,我也只好将这字据呈交给陛下,并顺道和陛下说一说,讨论一下世子您干过的脏事了。”

沈音音边说边若无其事般,从怀里掏出从山匪身上截夺的信物。

看到沈音音手里的东西,祁楚怀瞬间有些慌乱。

那群该死的废物,不仅没有办成事,还露了这么大一个马脚!

祁楚怀以眼神暗示一旁的沈恒。

沈恒刚想上前,沈音音却道:“父亲当真要助纣为虐?”

沈祁两家的联姻虽然是先皇御赐,但沈家因为不受当今陛下的重视,一直处于劣势,而这回好不容易抓住了祁家的把柄,她不相信,沈恒那个老狐狸能放过。

果然,沈恒两眼一闭,假装没看见。

要么去陛下哪儿告御状,让祁家颜面蒙羞,说不准还要丢掉世子的位置,要么自打耳光。

这点账,祁楚怀还是会算的。

思及此,祁楚怀牙关一咬,颤抖的扬起手,下一秒,

“啪!”

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

沈音音只感觉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油然而生,但是还不够!

“悦耳,继续。”

祁楚怀欠她的,远不止于此!

“你!”

祁楚怀想要骂人,却没有办法。

“先帝的旨意不能违背,你我早晚会结成姻亲,你当真要做这么绝?!”祁楚怀还想要挣扎,沈音音嗤笑,薄唇开合,笑道:“我说,悦耳,继续!”

“你!”

“很好,沈音音,你给我等着!”

祁楚怀的脸色扭曲成一团,他颤抖的扬起手,紧接着,又是几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啪!”

“啪!”

“啪!”

沈音音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那些日子里自己受过的屈辱阴霾,都在这巴掌声里得了些许的慰藉。

她垂眸朝祁楚怀扫去。

祁楚怀面颊高肿,脸上十个硕大的巴掌印叠在脸上,唇角有鲜血溢出,就连冠发用的发带都因此松散,满头长发肆意,形如乞丐,早就没了之前意气风发,来沈家大闹时的模样。

祁楚怀咬牙切齿,狠啐了一口唾沫。

想起今日自己的最终目的,他道:“沈音音,就算你没有失身,如今也是清誉受损。我祁家好歹也是堂堂侯府世家,断不能容你这种主母进门!”

“祁沈两家的婚约不变,但正室主母的位置,你休想!”祁楚怀洋洋得意。

沈音音娇躯轻颤。

好。

很好。

都到这份上了,祁楚怀还不忘他贬妻为妾的初衷!

该说他是情深义重,还是说他这个人当真恶心?

沈音音冷笑,忽然道:“妾?”

“成亲之前你就有如此行径,这成亲之后,你不得把我生吞了去?”

“我沈家虽然不如你祁家,但我也犯不着去受这等委屈!”

沈音音态度明确。

沈恒听了,立刻急眼:“不行,这婚约不能退!”

这婚约是先帝定下的。

先帝早死,就算去求陛下也无济于事。

沈音音早想到了这一点:“婚约自然不变。”

“但有一点。”

“先帝定下这婚约时,只说沈家女要嫁入祁家,但却并没有说要嫁给祁家的谁。”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楚怀有些懵了。

前者嗤笑:“我要换亲!”

这一世,她绝不再嫁给祁楚怀!

沈音音将目光投向沈家门口——

马车还在。

祁君衍......会同意她的祈求吗。

车内始终没有动静,沈音音心尖微颤,自觉无望后,她疯狂思索还有无其他的解决之法。

就在这时,车帘涌动,祁君衍踏月而来。

看到祁君衍的一瞬间,祁楚怀惊了:“父亲?!”

祁君衍怎么会在这儿?!

祁楚怀的心思百转千回,思量再三后,他挺着一张猪头脸,凑到了祁君衍的跟前:“父亲!沈氏嫡女沈音音行为不检,根本不配嫁入我祁家,做未来的侯府主母!”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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