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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胎单身,一朝穿越喜当娘
  • 主角:林喜悦,陈仲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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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直崇尚不婚不育保平安,谁知一场意外来临,相公孩子都给准备齐全了,孩子差点儿被人卖,相公被赶出家门,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既然成了我林喜悦的人,那就归我罩,夫妻同心分了家,就在人人都怀疑他们要饿死的时候,病了二十几年的人突然强壮了是怎么回事? 一直没机会科考的人忽然中了榜首是怎么回事? 日子眼看着红火,多年不闻不问的娘家人也上来占便宜,呵呵,姑奶奶可不是好欺负的人,这样的,老娘能打八个!

章节内容

第1章

“娘亲会不会已经死了?”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擦着眼泪说着残忍的话。

一旁的男娃虽然只有六岁,但是却故作镇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娘亲不过是在睡觉,干了太多的活儿,娘亲累着了,我想娘亲很快就会醒来的。”

“可是娘亲都睡了好久了,太奶奶和大奶奶都说娘亲是死了,要把娘亲丢去山坳口,隔壁的大牛说那是放死人的地方,呜呜呜。”

陈小鱼拿出了个当哥哥的样子来,“她们说的不算,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娘亲保护你,不让你们受欺负。”

一旁昏迷将醒的林喜悦先听见了两个小孩子的对话,心里十分疑惑,也不知谁将孩子带来了实验室,这是哄孩子玩儿的地方吗?

听到那小姑娘抽泣的声音,她又忍不住心里一软,算了算了,偶尔一次没关系。

林喜悦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但是不妨碍她睁开眼睛,只不过睫毛颤了颤,两个孩子就发现了,赶紧扑了过去,“娘亲,你醒了吗?”

林喜悦被眼前两个长相漂亮,却面黄肌瘦的小孩子给弄晕了。

一身的补丁衣裳,头发枯黄毛躁,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一双眼睛却硕大有神,挂着泪珠,任谁看了都不忍呵斥。

见她没有反应,陈小朵慌了,“哥,娘亲不理我们了,是不是被太奶奶打傻了?”

陈小鱼也有这个怀疑,毕竟奶奶可是拿棍子敲了娘亲的脑袋,“娘亲,我们是小鱼和小朵啊,娘亲还记得我们吗?”

林喜悦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发誓一辈子不结婚,要赚好多好多的钱养老,一个人过舒服日子,怎么会有孩子呢?

而且还是两个!

见她还是没反应,陈小朵伸手拉起了她的手,那柔软的小手接触到她的一瞬间,仿佛触电一般,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的孩子,你要疼爱她。”

下一瞬,头像是要炸开似的疼痛,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然间涌入脑海。

林喜悦捂着头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又将两个孩子吓得够呛。

这下子她可是明白了,原来是一些奇怪的事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怎么的,她似乎是穿越了,成了某个未知朝代的一名普通乡下妇人,名字还是林喜悦,却拥有了两个孩子,不过不是她亲生的。

家徒四壁,男人害了痨病,成亲后就被挪去了山脚下的破屋子住,两个不过五岁的娃嗷嗷待哺,婆家看不惯她,正想着如何清理门户呢。

莫名其妙挨了奶奶一闷棍,随即香消玉殒,然后她就来了这里,这就是她目前的处境了。

明白过来,林喜悦愣了不止一下下,直到那叫做小朵的女娃又哭了起来,她才终于勉强接受了现实。

穿越就穿越,日子总不能不过啊。

小姑娘已经哭得跟泪人儿似的了,林喜悦既然有了原主的记忆,也就不由自主地心疼这两个孩子,撑着身子起身,将小朵搂在怀里,“小朵乖,娘亲没事的。”

听到娘亲总算是说话了,两个孩子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等小朵终于停了下来,林喜悦替她擦了眼泪,这才说道,“娘亲哪儿也不去,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从记忆中来看,原主林喜悦是因为冲喜才嫁到陈家来的。

她的丈夫陈仲谦是大坳村陈家二房的独子,但因为二房夫妻俩去世得早,陈仲谦十来岁就成了孤儿,由陈家其他人抚养长大。

陈仲谦从小身体虚弱,爹娘早早去了,对他来说更是沉重的打击,身体状况一落千丈,光是给他看病就要花费大量的银钱,更别说读书的花费了。

但陈仲谦的太爷爷在世时,最看好的就是这个重孙,去世的时候拉着儿子的手嘱咐,一定要让家中的孩子念书,特别是陈仲谦。

陈家家主陈明义迫于父亲遗言,一直不敢让陈仲谦退学回家,不过他自己身子越来越差,学堂也是经常不去,十七岁时,陈明义也不顾那么多了,直接让他退学。

这对陈仲谦来说无疑又是另一次打击,病得不省人事,族中有威望的老人替他说话,陈明义为了不被指责,开始将陈家的账本翻出来说。

最后提出,可以花钱为陈仲谦娶亲,至少让三房有后,但是学堂肯定是去不起了。

家中贫困的林家,收了陈家五两银子聘礼之后,便将年仅十五岁的林喜悦嫁给了陈仲谦,但是新婚当晚陈仲谦吐血染了新房。

次日请了镇上的大夫看,说是痨病,没得治了,吓得陈家要将陈仲谦给挪出去住。

而林喜悦虽然是陈仲谦的妻子,但是家中多个人就能多干活儿,于是陈家怎么也不同意让她去照顾,硬是逼着她留下干活儿,夫妻两个不过成亲一日,便被迫分居。

四年前河南水患,灾民流离失所,竟然还有些灾民到了大兴镇来了。

陈仲谦拖着病体去老师家中探望,回家途中遇上一对灾民夫妻求助。

男人已经病得不行了,女人也是一脸憔悴,他们身边还有两个刚刚一岁出头的孩子,因为没有东西吃,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陈仲谦不忍,将自己抓药的钱拿了出来,但是那对夫妻还是在次日一同去了,只留下那两个孩子嗷嗷待哺。

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简单安葬了那对夫妻之后,将孩子带回了家中,和林喜悦商量后,由她带着两个孩子。

莫名其妙带回来两个孩子,还是这种干不了活儿的拖累,陈家怎么可能愿意,陈仲谦的奶奶吴氏和大伯母杨氏破口大骂,伺候了陈家的八辈祖宗。

陈仲谦早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案,林喜悦带着孩子留在陈家,而他继续在外独居。

从此之后,他的饮食和汤药费也不用陈家再出,用于抚养这两个孩子。

为了让孩子留下,陈仲谦和林喜悦又是求村长,又是求族中老人,连里老人都惊动了。

最后陈家没办法,只得是同意了,但是将两个孩子起名叫陈多,陈余,意思是多余的。

次年上户籍,陈仲谦转了转心思,两个孩子就变成了陈小鱼和陈小朵,从此正式成为了陈家的孩子。



第2章

虽然暂时让陈家接受了,可是这几年来,这一家四口的日子可谓艰难至极。

对于陈家来说,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不是拖累,唯一一个能干活儿的林喜悦,因为有了这两个孩子而被分了心思,地里活儿也干得少了。

陈仲谦可以说完全脱离陈家生活,自己吃药要钱,读书也要花费,他靠着给书肆抄书挣钱,余下的还要给林喜悦,让她带着孩子过得更好些。

而就在前几日,天气转冷,陈仲谦大病一场,林喜悦又想去照顾他,又放不下孩子,因为陈仲谦是痨病,又不敢将孩子带过去。

跟吴氏商量的时候,谁知道吴氏竟然直接说将孩子送人,镇上有户人家无法生养,想要养个孩子,家里这两个长得也还行,没准儿人家愿意养,换几个钱还能给仲谦治病。

林喜悦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万一那户人家过得更好呢?

但她听到杨氏说漏了嘴,这才知道吴氏是想把两个孩子卖了,根本不是什么人家愿意收养,而是人牙子。

至于她,孩子送走之后,陈家打算让她嫁给邻村一个大户的傻儿子,考虑到陈仲谦很快就不行了,而她是陈家的媳妇,他们可以做主她的亲事。

林喜悦又惊又怕,本想去和陈仲谦商量,谁知惊动了陈家的人,吴氏当即就要让杨氏来抢孩子。

林喜悦为了保护孩子,被吴氏一棍子敲在头上,吴氏怕闹出人命来,这才不敢轻举妄动了,就算是要卖孩子也是他们夫妻两个病死之后的事。

原主躺在这屋里已经整整三天了,两个孩子带着担心和恐惧,就这么守了她三天,中途又没有大夫来看过,连娘亲已经过世了,这两个孩子都一无所知。

林喜悦回忆完,已经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一家人恨透了,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将他们拉到身边,“你们放心,娘亲已经好了,以后娘亲会让你们过好日子的。”

陈小鱼有些难过地开口,“大奶奶说要将我们送去别人家,我和妹妹不想走,我们不要和娘亲分开,就算是没有饭吃我们也要跟着娘亲。”

陈小朵跟着哥哥的话点头,“就是,大奶奶给的饭我们不吃,我们要跟娘亲在一起。”

林喜悦看向门口,这才发现地上放着几个粗碗,每个里面都放着一个黑面馍馍,这是两个孩子这几天的饭。

陈家竟然还记得给孩子吃饭,可真是应该“感恩戴德”了。

“你们饿了吧?”

陈小朵乖乖点头,陈小鱼就做出个大人的样子来,“不饿,看着娘亲好了,我就一点都不饿了。”

林喜悦笑了笑,“傻小子,不吃饭哪有不饿的,娘亲还有几文钱,一会儿咱们去邻居家买些吃的,要把肚子吃得饱饱的,坏人上门的时候咱们才有力气反击啊。”

“娘亲说的坏人是大奶奶吗?”陈小朵好奇地问。

林喜悦捏捏她的脸颊,“谁欺负咱们谁就是坏人,你们两个记住,以后坏人来了不用怕,有娘亲在呢,谁也不敢把你们送走,娘亲会保护你们,会让你们顿顿都吃上好吃的饭菜。”

两个孩子眼睛亮亮的,这会儿是饿坏了,光是听到吃的都觉得馋得慌。

林喜悦赶紧起床,按着原主的记忆,从墙角的老鼠洞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来,里头有十多个铜板,这就是全部的家当了。

原主是挨了一棍子导致没了性命,现在已经换了一条命,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林喜悦拿了钱,牵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也不知陈家其他人去了哪里,家里安静得很,厨房里果真是什么都上了锁,生怕两个孩子偷偷来吃了好的。

她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邻居家,谁知正遇上邻居家儿媳妇王氏挎着个篮子往外走,见到林喜悦,王氏惊呆了,赶紧跑过来开门。

“喜悦啊,你好了?老天开眼啊,可算是让你醒过来了。”

林喜悦心想,其实老天没有开眼,原来那个老实本分的姑娘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心里感慨,面上却只能笑了笑,“嫂子,大概是我命好,这样都挺了过来,两个孩子饿坏了,我只有这些钱,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些吃的?”

王氏赶紧拉着他们往里面走,喊了自己的婆婆,又将自己挎着的篮子打开,篮子里全是吃的。

“本来就是要给你们送去的,这几日你没动静,你奶奶又不许人去看,我们连去送点儿东西都不行,今日他们到镇上去了,所以我婆婆赶紧让我给你和两个孩子送些吃的去。”

王氏的婆婆刘氏也是个好人,见林喜悦醒了,自己还抹了眼泪,赶紧去锅里给他们盛了粥来,“赶紧吃,把肚子吃得饱饱的,锅里还有呢。”

林喜悦手里拿着的铜钱也被刘氏推了回去,“你自己收着就是了,哪能要你的钱啊,你们夫妻两个真是不容易,挺过来了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仲谦也能挺过去。”

林喜悦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便宜丈夫,说起来也是好人,只是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病得怎么样了。

两个孩子虽然很饿,但是很懂礼貌,林喜悦没开口,他们两个一直咽口水都不会动筷子。

林喜悦领着他们谢过了刘氏和王氏,这才让他们吃饭,自己扒拉了两口,问起了陈仲谦的病情,“仲谦他......怎么样了?”

刘氏叹气,“陈家现在是全然不顾脸面了,仲谦病得这么重,愣是没请大夫去看,陈家族老都说让他们给请大夫看病,你爷爷奶奶一句没钱便了事,可秀云前些日子还扯了新布做衣裳呢,哪里像个没钱的样子?”

林喜悦和陈仲谦都没见过面,自然是没有感情,只能是从回忆中想想他的样子,面容清秀,因为是久病之人,气色很是不好,动不动就要咳嗽,常年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很怕冷。

她想着,自己好歹是医学博士,最近在做一个药膳的课题,已经初有成果,陈仲谦也不一定就是肺痨吧?

也许好好补养就能治好的,退一步讲,就算真的是肺痨,也能治,只不过麻烦一点罢了。

她赶紧将那碗粥给喝了,又吃了个玉米面馍馍,“我想去看看仲谦,婶子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两个孩子?陈家要是回来了人,不要让他们带走孩子。”



第3章

她将刘氏和王氏拉到一边才说,“他们想把孩子给卖了,我就是死也不愿意的。”

刘氏和王氏顿时愣住了,知道这几日陈家在吵架,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会儿才知道原因,顿时对陈家十分鄙夷,哪有这样的人啊,真是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林喜悦可不怕丢陈家的脸面,她就是要让村里人知道吴氏的打算,谁怕谁啊?

这两个孩子既然养了这么多年,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哪有拿来卖钱的道理,真是想钱想疯了。

养这两个孩子几乎都是靠着陈仲谦抄书,并且省下自己的花用,哪里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了?

刘氏立马答应下来,“你放心,我怎么都不让他们带走孩子的,春兰,你快去装些吃的,让喜悦给仲谦拿去。”

林喜悦拿着个竹篮子往山脚下的茅草屋去,离着村里有一定的距离,陈家的地大部分在那边,所以早些年在那里盖了个茅草屋歇脚,农忙的时候中午就在那里休息一下,又可以放农具什么的。

五年之前陈仲谦就被赶来了这里住,就他一个人,怕将痨病传给家里人,陈家甚至还禁止林喜悦去探望。

所以他们二人虽然是夫妻,但是其实连面都见得很少,更不用说有多深的感情。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茅屋边上,林喜悦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陈仲谦的咳嗽声,一声一声的,连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真是个病秧子啊。

她推开门进了屋里,屋里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脏乱,虽然十分简陋,墙角还堆着一些陈家不用了的农具,但是被陈仲谦布置得很好,窗户边还立着一方书桌。

一张床,一个立在墙角的柜子,一张饭桌,一张书桌,两条长凳,这就是屋里所有的东西了。

斜靠在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眼皮半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可是细看五官,也称得上美男子了,眉飞入鬓,鼻梁坚挺,连唇形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但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这样的俊美书生,而且还是个病秧子,对人来说就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了。

大约是没想到会有人进来,陈仲谦咳嗽忽然停顿了一下,见来人是林喜悦之后,他赶紧拿了帕子捂住嘴,一边咳嗽一边让她出去。

林喜悦站在那里没有动,等他这一阵咳嗽过去了才说道,“我来看看你的,顺便跟你商量些事情。”

大约是她难得来,又突然这么正经,让陈仲谦愣了愣,然后还是摆手让她出去。

“反正我都已经进来了,要染病肯定已经染上了,不用担心。”林喜悦干脆直接说正事,“奶奶和大伯母想把小鱼和小朵卖掉。”

陈仲谦本来憋着没有咳嗽,听她这么一说,一时没憋住,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林喜悦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过去,又给他拍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此话当真?”

林喜悦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你应该也能猜到有这一日的,他们原本就看不惯两个孩子,如今已经起了这样的心思,就不能不做些什么了。”

陈仲谦靠在床头,闭着眼,似乎是在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办,这两个孩子虽然是收养的,但是叫了他几年爹爹,又如何舍弃得下?

可他如今这样的身子,又拿什么去为他们争?

正在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只觉得手腕上一暖,睁开眼,林喜悦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她的手轻轻地捏着他的手腕,双眼和他对视,“我想,我们应该要搬出陈家了。”

她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陈仲谦有些不大自在。

病了这几年,人人避而远之,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和他这么亲近是什么时候了。

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又有些贪恋她指尖的温暖,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需要有人靠近。

犹豫片刻,他还是抽回手,朝着床里面咳嗽两声,“你离我远些,回去还要照顾孩子。”

林喜悦刚刚捏着他的手腕就是在摸他的脉象,这会儿又听他咳嗽的声响,再看那手帕上,也没有血迹,种种迹象都初步表明,陈仲谦得的并不是肺痨,不过是身子虚,咳嗽一直没好透,活活地给拖重了。

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贸然带着两个孩子脱离陈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安顿。

可要是陈仲谦得的不是传染病,完全就可以带着孩子住到这里来,然后再从长计议。

就算是要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也总比在陈家那个狼窝里强,再说那里的日子也并不美好啊。

“不用远,你的病不会传染,害病这么几年,也不是没有在村里走动过,从来也没人染上病,八成是当初那大夫诊错了,我想着这一次已经撕破脸,干脆带着孩子分家,住到这里来,你觉得如何?”

她这番话中包含的要素太多,陈仲谦顿了顿才道,“这不是小事。”

“我当然知道不是小事,可如今陈家已经在想着卖孩子了,还想着等你死了让我改嫁换银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千日防贼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让他们得手,到时候上哪儿去将孩子找回来?”

陈仲谦有些惊讶,虽说他和面前的女子成亲已经五年,可是在他的眼中,她永远是个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有什么大主意,他说什么,她总是点点头接受,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何种想法。

今日这是怎么了?自己拿了主意,还是这么大的主意。

林喜悦见他盯着自己看,也觉得有些明显了,清了清嗓子,“那两个孩子也是我带了好几年的,费了多少心思,一声一声地喊着娘亲,我如何也舍不得他们被卖掉。”

她还想继续解释,陈仲谦却点了点头,“就听你的,搬出来吧,就此分家,不过爷爷奶奶怕是不愿意。”

林喜悦疑惑,心想陈家把他们几个分出去,怎么会不愿意呢?不应该拍手称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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