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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千金骗宠侯府?重生撕了她剧本
  • 主角:宋南絮,萧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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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主黑莲花+男主佞臣+疯批联手虐渣】宋南絮是侯府真千金,可父母兄长却更疼爱一个养女。 养女不但抢走了宋南絮这个真千金的所有宠爱。 还让她染上了一个争宠的恶女名声。 父亲骂她乖张无礼。 母亲说她败坏侯府门风。 兄长以有她这样的妹妹为耻。 最后,宋南絮被全家赶到尼姑庵,活活饿死了。 临死前,她才明白,那哪里是什么养女,分明是父亲的私生女。 - - 重生一世,宋南絮手撕白莲花剧本,走白莲花的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 父亲夸她智谋无双,可当大用。 母亲说她知书达礼,有嫡女风范。

章节内容

第1章

金陵城郊三十里,普照庵。

女尼推开柴房的门,一缕晨光照在了宋南絮的脸上,“安远侯府来人接你了。”

宋南絮脸色苍白,惊骇不已,这一幕她再熟悉不过。

怎么可能?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女尼却已经一把扯过了她的头发,眼神凶狠。

“我警告你,普照庵可是萧大人的私产,你回去之后,倘若敢吐露半个字......”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后重重将宋南絮推倒在地。

宋南絮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普照庵!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五年前,离开普照庵那日。

世人都以为,普照庵是佛门清修所、尘缘隔绝地。

京城内外,很多达官贵族会将犯了错的千金贵女送至此处思过。

他们却不知道,这里内院却设宴待客,酒肉不断,打着传扬佛法、清修的幌子,行那苟且的勾当。

那些被送来的女孩子们,便成了尼姑们献媚取宠,供人玩乐的妓子。

名为庵堂,实为娼馆。

宋南絮心中恨意翻涌!

她抬起猩红的眸子瞪视着女尼。

女尼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小贱人,你还敢和我瞪眼了?!

别以为安远侯府来人,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好像是被这一耳光打怕了,宋南絮连忙恭敬跪好,朝女尼行了个大礼,声音颤抖着连声道歉:“奴婢不敢。”

在这里代发修行之人都自称奴婢。

看着世家贵女匍匐在自个儿脚下,女尼眼里闪过了一抹得意,心中极是畅快。

“奴婢今日归家,所有旧物往后也用不到了......”

宋南絮低着头,唇角含笑,她说着将头上银簪取下,双手奉到了女尼的面前:“还请师太笑纳。”

女尼笑了,满意地拍了拍宋南絮的脸:“真乖,不枉我......”

“噗!”

话音未落,尖锐的簪头已刺入了她的脖颈。

拔出时,鲜血迸射。

有几滴溅到了宋南絮的唇边。她缓缓抬手拭去唇畔鲜血。

目光冷然,没有一丝方才的惧怕。

宋南絮将发簪上的鲜血在女尼的身上擦干净,重新簪回髻上,将逐渐冰冷的尸身踢开,一步步走向庵门外。

不多时,身后传来惊恐的尖叫声,而她犹如未闻。

安远侯府的马车候在庵门外。

宋昭身着一袭青色衣袍矗立在马车旁,远远望去依旧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看见宋南絮走了出来,他立马扬起了唇角。

五年不见,宋南絮除了身形消瘦了些,容颜依旧如昨般美好。

宋昭原以为她仍会如往昔那般,欢脱雀跃地跑到自己跟前挽起自己手臂,亲昵地唤上一声“昭哥哥”,他满心期待地伸出了手。

却不想,宋南絮面色淡淡,像是看见陌生人一般,双手合十打了个佛偈:“阿弥陀佛,罪人宋南絮见过安远侯世子。”

宋昭的手僵在了半空,含笑的眼睛瞬间暗淡无光:“絮儿妹妹,你......”

他垂下了眼帘,微有叹息:“你可是在怪我?”

“罪人不敢。”

宋南絮一口一个罪人,像是在往宋昭的心口戳刀子。

他胸口一阵钝痛袭来,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化作了一声叹息:“祖母病重,日日念你,父亲特命我来接你回家团圆。”

宋南絮淡淡一句:“有劳世子。”

上了马车,她盘膝而坐,双手始终打着佛偈,缓闭双眸,虔诚而肃穆地诵起了观音心经。

宋昭坐在马车内耳畔诵经声连连不断。

看着宋南絮消瘦的背影,他又是一声叹息。

“絮儿妹妹,你一定要如此吗?你可知这五年来我们也不好过。

当初送你进庵堂是为了侯府考量,你不过是每日在庵堂中吃斋礼佛,我们这五年来,却要无时无刻承受对你思念的煎熬!”

思念?煎熬?

若非她已经历过一世,怕是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过往种种,锥心刺骨。

宋家子嗣凋零,为了百年之后的香火,也为了这世袭罔替的爵位,安远侯过继了已故副将之子入嗣,改名宋昭。

一夜之间,曾许诺爱她、宠她、护她之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兄长。

及笄当日,母亲在她的妆台屉子里找到了绣有宋昭名字的鸳鸯帕子。

一向将她视若珍宝的父亲雷霆震怒,以免闹出鹑鹊之乱的笑话,以静养为由将她送进了普照庵,让她吃斋念佛断了不该有的心思。

直至她归家后半年,那位权倾朝野佞臣萧止以谋逆罪被处以极刑,累累罪行昭告天下,普照庵行那等肮脏苟且之事曝露人前。

她这位昔日的侯府千金在普照寺‘清修’了五年,一时间成为金陵城的笑话,更有孟浪的世家公子、豪门富商称曾与她一夜风流,满城皆是她的风流艳事。

为保侯府名声,母亲亲手送上了白绫,父亲和宋昭活生生勒断了她的脖子。

宋南絮极力地压制着内心仇与恨,缓睁双眸,语气平淡:“世子说的是,从前过往是罪人太不懂事,让家人劳心伤神,此次归家,罪人一定恪守己责,绝不让家族蒙羞。”

“絮儿......”

宋昭放在膝上的双手倏地紧攥成拳,眼前的宋南絮仿若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伸出手想要挽起她散落的一缕青丝。

宋南絮微微垂眸,只淡淡一句:“世子,您僭越了。”

从前的她像一只永不疲倦的雀儿,成日围在自己的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会在他爹娘忌日时,让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聊以慰藉。

她会在他生辰时,半夜翻墙只为说上一声岁岁康宁。

她会在他读书时,缠着他只为显摆新得的头面。

然而现在,她虽近在咫尺却又远似天边,往昔的亲密无间,如今却成了她口中‘僭越’二字,宋昭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马车骤然辄止。

“絮儿妹妹,咱们到家了。”

石狮镇守在两侧,门口铺设着白玉石,格外亮堂,宋南絮抬眸看着华丽的门匾上雕刻着‘安远侯府’四个大字。

重生一世,她带着满腔的怨恨重新踏进了这个家门。



第2章

看着安远侯府紧闭的大门,父亲母亲既已知他前往普照庵接絮儿回家,又怎会紧闭大门?

宋昭蹙眉,随即转头面带微笑替父母圆谎:“父亲、母亲应是都在祖母病榻前尽孝,况且不知我们几时到家,所以才未能来迎接妹妹。”

宋南絮抬眸,眼里暗含了一丝嘲讽:“是么?”

宋昭不知道为何无人来接,但宋南絮却清楚的很。

她被送进普照庵不久,父亲便带回了一个容貌与她有六七分相似的孤女,名义上是为了慰藉母亲的思女之情,五年的时间那名孤女早已取代了她在家中的位置。

但,母亲却不知道她当亲女一般疼爱了五年的养女,却并非是什么孤女,而是父亲的外室所生的亲女儿。

前世正是这名‘孤女’将宋南絮在普照庵‘清修’一事‘不经意’地透露了出去。

以至于宋南絮成了金陵城的笑话。

今日也是她从濮州祭归来时。

这会儿父亲、母亲正围着代替她之人嘘寒问暖。

宋南絮没有多言,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宋昭扣响门环。

不多时,便有门房打开了侯府大门。

宋昭转头,面带微笑:“絮儿,我带你去拜见父亲、母亲。”

宋南絮跟在宋昭身后走进了生她、养她、怨她、弃她的安远侯府。

临近正厅,便有阵阵欢声笑语从中传出。

“你这丫头惯会讨我欢心,我都这般年岁了,怎穿得了娇嫩的粉色?”

“母亲,您保养的好,瞧着也不过比女儿只大三四岁而已,您忘了,上个月肃国公夫人还将您认成了我的姐姐。”

“父亲,这是武安侯送您的砚台,您不晓得武安侯有多宝贝这方砚,女儿就说,外公您这两笔字可比我父亲差得远呢,这么好的砚理应我父亲用才是。”

“你呀!岳丈大人置事多年,也就你敢在他老人家面前放肆。”

“谁让外公疼我呢!”

女孩声似黄鹂,清脆悦耳。

宋昭闻声,面色一喜:“是烟儿妹妹回来了!”

他不曾回头看宋南絮一眼,脚步飞快跑进了正厅:“烟儿!”

“阿兄!”

宋涵烟欢脱如一只小兔子似的飞奔向宋昭。

宋昭宠溺地抬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回濮州一个月可有想念阿兄?”

“嗯!”宋涵烟仿若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尽得兄长无尽宠爱,依在宋昭怀中肆意撒娇:“烟儿可想阿兄了,烟儿还给阿兄带了礼物。”

一家子其乐融融,谁看见如此场景不赞一声安远侯府父慈子孝,母贤女淑。

相比之下,站在厅外的宋南絮倒像是个外人。

“咦?”宋涵烟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外姑子打扮的宋涵烟疑惑出声:“阿兄,今日家中是要做法事么?你怎么还带了一个姑子回来?”

一脸慈爱看着宋涵烟的宋萧然和崔氏方才看见站在门口的宋南絮。

他们恍然记起,今日宋昭是去了普照庵接他们的亲生女儿。

崔氏倏然起身,一瞬间湿了眼眶,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想要迎上前去,恍若忘记应该如何走路似的,迈开步子先是一个踉跄:“絮儿......”

千言万语哽在咽喉,呼唤一声女儿的闺名,崔氏瞬间泪如雨下,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絮儿,娘想你想得好苦啊!”

想她?

若非今日出现,只怕是母亲早已经忘记了还有她这么个亲生女儿。

宋南絮神色淡淡,好似无波无澜的水面:“有劳夫人挂心了。”

瞧着女儿身形瘦削,面色蜡黄,洗得发白的僧袍穿在她的身上像是罩了一件不合身的大氅,女儿说出口的话更是冷漠而疏离,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亲密。

崔氏的心止不住地阵阵抽痛:“絮儿,你可是怪父亲、母亲当初心狠将你送去庵堂?”

宋南絮依旧淡漠如初:“罪人不敢。”

“母亲,姐姐回家是大喜的事,您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上了。”宋涵烟横亘在崔氏和宋南絮之间,用帕子轻轻拭去了崔氏眼下的泪。

崔氏握住了她的手,连连颔首:“母亲高兴,高兴......”

宋涵烟娇嗔地朝宋萧然嘟起了嘴:“父亲,您也真是的,也不帮着劝着点母亲。”

眼角余光似是无意的瞥了一眼宋南絮。

仿佛在说:看吧,在这个家中已然没你的立锥之地了。

宋南絮迎着宋涵烟的目光看了回去。

前世,宋南絮刚回家,她的这位外室所生的庶妹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可不就是这个节骨眼么,宋涵烟故意摔了霞光锦,又故做一副委屈的模样,让人以为她仍是那副小姐脾气,父亲严厉斥责并让她给宋涵烟道歉。

眼瞧着宋涵烟眼珠子转动,宋南絮心中冷笑:来了!

果不其然,宋涵烟下一瞬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长姐既已回家,再穿僧袍实在不美,我这次回濮州老家,外祖母特意送我两匹霞光锦,长姐瞧瞧可还喜欢。”

宋涵烟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冽。

心中更是不屑与讥嘲。

她在外生活多年,父亲好不容易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将她接回侯府,宋涵烟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南絮抢走她来之不易的一切。

嘴角蔓延过了一丝冷意,宋涵烟打算利用霞光锦来大做文章。

可谁知,她刚触及宋南絮的胳膊,耳畔忽然传来了一声痛苦的轻吟,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宋南絮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胳膊。

崔氏赶忙上前,下意识推了宋涵烟一下:“这是怎么了?”

宋南絮贝齿紧咬下唇,眸子里蓄满了泪水,连忙将胳膊背在了身后:“无碍的。”

“快给母亲瞧瞧。”崔氏情急,忙拉过宋南絮胳膊,挽起了她宽阔的衣袖,映入眼帘的是她纤细的胳膊上那一条条让人触目惊心的新旧伤疤:“这是谁干的?!侯爷,你快瞧,咱们女儿......”

宋萧然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这......这......”

就连一旁的宋昭都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南絮。

换做从前,宋南絮一定会扑进父母的怀中,哭诉这些年来遭受到的委屈,但是现在她却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语气淡淡好似再说一件寻常的事:“前些日子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滚下了山。”

“你......你竟还要上山砍柴!!”崔氏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决堤,她转过身,用力地捶打宋萧然:“都怪你,非要送女儿去什么劳什子的庵堂,你瞧瞧,咱们女儿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宋萧然垂下了眸子,长叹一声:“絮儿,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宋昭也一脸心疼地望着宋南絮。

宋南絮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要让整个侯府都觉得亏欠于她。

崔氏扭头朝身后的婆子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传郎中!”

宋南絮余光瞥向一旁的宋涵烟,只见她紧抿着唇,双手搅动着手里的帕子,像是要将那一方丝帕揉碎了似的。



第3章

宋南絮刚回了侯府,崔氏、宋萧然和宋昭的眼里只能看见她一人,站在一旁的宋涵烟,完完全全像是一个透明人似的。

苦心讨好崔氏五年,才得到了她的宠爱,可亲生的刚一回府,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这让宋涵烟怎能不怨。

郎中诊了脉,崔氏得知女儿身上大大小小伤痕竟高达数十处,她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宋涵烟本以为能给宋南絮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

她心急在崔氏面前找补:“母亲,长姐既然回家往后好生将养,身体总会好起来的......”

崔氏瞬间沉了脸色:“你这是什么话!”

“我......”宋涵烟紧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崔氏瞧着自己亲生的女儿满身伤痕,形容枯槁,再看看宋涵烟一个养女,绫罗绸缎,满头珠翠,她打心坎里替女儿委屈。

宋南絮将一切收入眼中。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宋涵烟一昧讨好卖乖,为得不就是博得母亲欢心,以至于母亲痰迷了心窍,将一个外室女视若珍宝。

这只是宋南絮回府后下得第一步棋。

她要一点点瓦解宋涵烟在父亲、母亲心目中的地位。

宋萧然皱着眉头,冷肃的目光嗔了宋涵烟一眼,往一旁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宋涵烟倒也还算是聪明,闭上了嘴巴不在多言。

宋南絮看着这父女二人心中一片冷寒。

前世,宋南絮只知父亲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入嗣的宋昭才会狠心将她送去普照庵,直到她死时,方才从宋涵烟的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因竟是因为父亲要让宋涵烟认祖归宗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

宋南絮刚刚重生又舟车劳顿,身子这会儿虚弱的厉害:“母亲,女儿本想着今日去看望祖母,可现下......”她抿了抿唇,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宋萧然:“父亲,可否让女儿休息一会儿?”

她毕竟是宋萧然疼爱过的女儿。

虽然分别五年,但瞧着女儿这般模样还是心疼的。

“这是自然,来人,将小姐的悠然居......”

话说到了一半,宋萧然忽地怔了一下,宋南絮曾经的住所现在已是宋涵烟的了。

宋南絮作为安远侯府独女,住所悠然居奢华无比,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

宋涵烟与生母虽然住在宋萧然安置的宅院中,家中虽是衣食无缺,可又怎么比得过侯府嫡女千金贵重。

既有了如今的荣华富贵,她又怎么甘愿回去过平淡的日子。

更何况,悠然居可是她耗费了一年的心血才让崔氏点头应允的。

宋涵烟偷偷在袖子底下拉了拉宋萧然的衣袖,故作一脸委屈的模样。

宋南絮将一切看在眼中。

前世便是如此,她回府后,吵嚷着要住回悠然居,宋涵烟心中虽是不悦,却表现的知书达理,将悠然居让给了她,为了弥补宋涵烟,事后宋萧然和崔氏可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以退为进,张弛有度,如此才能让父亲、母亲看出个高下。

“父亲,女儿是修行之人,悠然居与我而言实在是过于奢华了些,不如,父亲使人将墨香居收拾出来,我住去便可。”

听宋南絮这么说,宋萧然老怀安慰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宋涵烟暗暗松了一口气。

崔氏不忍女儿再受委屈:“墨香居简陋,怎好居住?!”

“夫人。”宋萧然拉住了崔氏的手,柔声道:“絮儿是我唯一的血脉,我又怎会让她受委屈呢,我定会好好添置墨香居。”

闻言,崔氏这才点头应允。

宋昭站在一旁始终缄默不语。

他本以为宋南絮会因为悠然居和父母大闹一场,却不曾想......

眸子里含了一丝心疼,五年的时间,她果然变得知书达理,温柔婉约,只是,他恍惚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墨香居位于安远侯府西南角,原是宋南絮祖父研习诗词书画之地,宋萧然不喜诗词,甚少踏足墨香居,除了每日两名侍女扫洒扫,便在无人踏足。

崔氏亲自将宋南絮送到了墨香居。

踏足墨香居的一瞬,宋南絮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在普照庵五年,宋南絮什么样的搓磨没遭受过,身上的伤更是日复一日,这也让她对血腥味十分敏感。

她不愿意与这一家人虚与委蛇,故而挑选了这么一处偏远的居所。

按理说墨香居已无人居住多年,怎会有血腥味?!

宋南絮蹙了蹙眉,环视整个房间,却并未见任何不妥之处。

崔氏瞧着空空荡荡的住所,打心坎里替女儿感到委屈,亲自差遣着女使、仆妇将墨香居洒扫干净,又叫来了两名女使:“絮儿,从前伺候的几个丫头都被你父亲发卖了,这是彩玉和彩月,你先用着,回头母亲再给你挑些好的送来。”

“有劳母亲了。”

宋南絮心头发闷。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几个自小陪她一同长大的女孩。

崔氏嘴上说得好听些是将人发卖的,但宋南絮却知道,宋萧然为了掩盖她与宋昭之事,竟是将她们活活打死。

崔氏在宋南絮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和母亲还说这般客气话作什么。”

宋南絮不动声色地从崔氏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母亲,我有些累了。”

崔氏:“好,母亲不打扰你休息,母亲去给你准备些衣裳首饰。”

“多谢母亲。”

目送着崔氏离开,宋南絮朝彩玉和彩月吩咐道:“你们也出去吧。”

“是。”

二人应声,躬身退出了房内。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宋南絮一人时,她脸色倏地沉了下来,缓缓挪开了脚,地面赫然是一滴暗红色的血迹。

宋南絮缓抬眼眸,将目光落在屋顶的横梁上:“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可以下来了。”

须臾间,横梁之上落下一人。

他一袭玄色劲装,墨染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鲜血顺着他的指间不断低落,只是转眼竟已成了一滩。

宋南絮冷冷地注视着男子:“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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