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只要你把我哄开心,我会给你加钱!”
南安芯把眼前的男人压在墙上,放下豪言壮语。
今天是她前男友的婚礼,她特意租了个帅气男友来撑场子,没想到,这租赁公司的商品质量还挺好,这个“男友”比她想象中的还有姿色。
南安芯笨拙地吻着霍斩司,跟狗啃一样,把男人冷清的俊脸,亲得到处都是口红印。
霍斩司倒是没想到,刚回国参加侄子的婚礼,就被这个女人拉进休息室里,亲热了起来。
眼看女人就要解开他皮带。
霍斩司强势地摁住女人的手。
“你是不是第一次?害什么羞?”
女人扬起小脸,咬开他白色衬衫,“你不要忘了,我租你来,是来膈应我前男友霍明杰的!”
说着,“咔哒”一声皮带卡扣松了。
霍斩司穿着工整的西裤,被女人直接扒了下来。
这小东西是真的敢。
本来他不近女色二十几年,第一次有女人敢直接扒他裤子,甚至让他膈应一心想他死的好大哥的儿子。
瞬时间,他来了玩意。
有力的大手把南安芯翻过身子,强势地抵在门板上。
带着薄茧的指尖探进她高开叉的晚礼服里。
“是这样么?”霍斩司蛊惑的声音灌入南安芯耳畔。
她咬唇娇嗔,“对!”
门外,传来新郎深情表白的声音,“我霍明杰爱你一生一世!”
霍明杰三个字,宛如一把刀朝南安芯的心口刮了下,逞强了一个晚上的眼泪,因为这一句誓言,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可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爱到无微不至失去了自我,硬是把自己的未来跟这个男人捆绑,无条件的放弃所有能够与霍明杰晋升的机会,甚至在工作上,做的好策划案,她都让霍明杰邀功,因为她觉得霍明杰的未来就是她的未来,霍明杰会娶她是迟早的事情。
直到昨天,她从同事口中听到霍明杰结婚的消息,她崩溃了。
明明每天见面,这个男人却伪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连现在她出现在他婚礼上,霍明杰一副理直气壮的说,“只是结个婚而已,没有领结婚证,最爱还是你,南安芯。”
荒谬又可耻的话,似乎在讽刺着南安芯就是个大傻叉。
“咔哒!”
突然,门锁被打开了。
南安芯猛地晃过神,堂皇瞪大双眼,看到霍斩司的大手从她身后揽过,开了门。
“你要干什么?”南安芯慌了,急忙握住霍斩司手背,“你疯了?”
……
门缝外,霍明杰正挽着他的新娘从红毯上缓缓走过。
随着新娘抛花球的倒数声:
“三!”
“二!”
“一!”
嗡嗡嗡~
南安芯的手机响了。
霍斩司看到来电显示“亲爱的”三个字,他冷嗤一声,点开了接听键。
“安芯,你在哪里?”
“……”
很明显对方急了。
她看向面前健壮又帅气的男人,打量了下,“今天表现不错!”
她把前男友给的钱,分霍斩司一半。
似乎她已经成功膈应到了死渣男,立即松开霍斩司。
而南安芯保持着刚才精致妆容,穿着得体礼裙游走在大厅里。
霍斩司看着那抹身影,咬牙:小东西,不要让我逮到你!
......
酒店大堂
南安芯看到霍明杰挽着新娘在门前跟宾客合影。
她正想绕道时,注意到新娘旁边,有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长得跟妈妈一模一样。
南安芯不敢确定地喊了声:“妈妈?”
可是她的妈妈得了重度抑郁症,现在应该在医院接受治疗才对。
正当她疑惑时,手机响了。
“南安芯,你好!我这里是康明医院,你妈妈因坠楼身受重伤,请你立即来医院一趟。”
第2章
南安芯来到医院,医生递来手术协议书。
“目前病人面骨全碎,需要马上手术,请你签字确认。”
南安芯整个人都没缓过神,听着医生催促的声音,只能跟着签字。
直到笔被人抽走,她才意识道:“请问医生,手术费要多少?”
“八十万左右。”
这一声宛如把南安芯推进了深渊。
她怔怔地看着手术室里的妈妈。
一直以来,她过得并不富裕,一个人为了给妈妈更好的治疗,毕业就带着妈妈来到A市,一边打工一边养着长时间吃药的妈妈,除了日常开销外,留给自己的并不多。
虽然她跟霍明杰谈了三年,她从未开口问他要一分钱,觉得霍明杰这种财阀少爷,最不缺拜金女人,所以不能谈钱,要谈心。
只要全心全意对他好,把他扶持成行业翘楚,霍明杰会更爱她。
结果......
不用花钱的东西,都是廉价品。
曾经信誓旦旦的承诺抵不过一句门当户对。
南安芯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脑海里回响着霍明杰的那句话:我只是结个婚而已,没有领证。
她气恼地翻到霍明杰的号码,直接拉黑。
缓下了所有的委屈,从通讯录第一个打起了借款电话,共三十八号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她最需要钱的时候借给她。
她懊悔地看着婚礼上收了她五千块的租赁男友,早知道就不给那么多了。
她烦闷地靠着冰冷墙壁,注意到厕所门上张贴着小广告:捐卵10万。包夜一千。代Y二十万。
南安芯动摇了。
她咬咬牙,捏紧手机,盯着一个号码,摁下拨打键。
此时
位于A市金融中心的霍氏集团,奢华的会议室里,一个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坐在主位上的霍斩司,漫不经心地放下交叠的长腿,慵懒地睨了眼响着的手机。
正在汇报的高层,见他接起电话,识趣地停止汇报。
霍斩司摁下接听键,一个软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你好,我是那个给你五千块的金主。”
霍斩司听到五千块,眉峰微蹙,本想着开完会找这个女人算账,结果这个女人又自动送上门了。
他傲然地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道:“有事?”
“你觉得我技术好么?”南安芯说完这句话,耳根都红了,拿着手机的手,都是汗。
霍斩司冷清地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口,苦涩的咖啡顺着性感的喉结咽入喉,没等他回答,对方又开口了。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婚礼那时候,我是第一次,像我这种不是处,也算有经验了,我平时洁身自好,只要你是干净,我就不会有病,另外我还是上市公司白领,名牌大学毕业,像我这种在你们这一行,能值多少钱?”
过分安静的会议室,就连掉一根羽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这通电话。
所有高层诧然地看向这位新上任的总裁,却又不敢出声。
只见霍斩司薄唇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250!”
南安芯一愣。
250就像在骂她是傻叉一样,可是她又没证据。
她被羞辱的抿了抿唇,看向面前的小广告,“可是外面行情不是说包夜一千吗?”
“人家凶大、腰软。你有么?”
南安芯被着霍斩司这话弄得面红耳赤。
“那长期呢?”
“......”霍斩司本以为250能打消女人的邪念,没想到她还这么不要脸。
南安芯见对方沉默,急了。
她坦白道:“我很缺钱,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一次露水情缘的份上,带带我入行?”
一句话多个劲爆信息,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凝固。
霍斩司身为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居然被一个女人当成拉皮条?
“我已经不知道找谁了,求求你了。”南安芯这次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哽咽的哭声抛开了所有的自尊自爱,软软的就像待宰的羔羊。
霍斩司深吸了口气。
从不爱多管闲事的他,听到这个女人哭,就让他想起欺身而下,娇软可欺的样子。
“缺多少?”
“八十万。”
霍斩司冷眉轻佻,这口气是真的大,像极杀猪盘。
他语气冷淡:“晚上十点,地址发你,面谈。”
毕竟,想爬他床上位的女人,多得数不清。
霍明杰老爸,也就是霍斩司的大哥霍子祥,一直想给他塞女人,但没有一次成功。
只是这一次,他居然破戒了。
他比谁都清楚,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他侄子的前女友?
他很难不排除南安芯就是那老头的棋子。
......
南安芯来到了霍斩司发来的地址,正好是霍明杰举办婚礼的霍氏帝国酒店。
几张新婚大海报没拆,被酒店当门面显眼地放在大堂里,像极嘲讽来卖的南安芯,掉价又下贱。
“叮咚。”
刚洗完澡的霍斩司就听到了门铃声。
他走到门前,看到女人穿着一套素雅的运动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仅留下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开了门,冷身走回到沙发前坐下。
空气里弥漫着男人独有的冷清气息。
南安芯从未入住过这家酒店,被这奢华总统套房震惊住了。
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被霍斩司无情的一句,“脱衣服。”
她僵持站在那。
南安芯的脸瞬间通红,指尖羞耻地扯着衣角,水灵的大眼睛茫然看向四周,就只看到霍斩司一个人。
“买家不在?”
骨子里的矜持,她还是有,可是在霍斩司眼里就是装十三。
“八十万,连脱都不愿意,那就滚。”霍斩司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后仰,修长长腿交叠。
南安芯咬唇,周身都是排斥,可是明早她就要交八十万,以她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卖命都没有八十万。
她抬起手,拉开宽厚卫衣的拉链,眼睛已经不敢直视男人的眸光,羞涩的别过脸,直到最后一块布料落地。
她浑身上下像被室内冷空气入侵,局促不安的打起寒颤。
明明他们不是第一次,可是自己被当成商品展示时,屈辱感钻入骨头里。
“过来。”
霍斩司宛如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睨着眼前白净的猎物。
他身穿宽松浴衣,敞开着领口,能看到沟壑分明的胸肌,精壮的腰腹上,那条松垮的腰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敞开。
黑压压的光线下,霍斩司显得强势又危险。
南安芯打量着这个男人,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他的金主,现在却被他血脉压制。
“快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霍斩司见她磨磨蹭蹭,不耐烦了。
“我不能白给你看。没有买家在场,我这样很吃亏。”南安芯还是没放开,双手捂住自己,脚步退缩。
霍斩司嗤笑,颀长的身子漫不经心地朝她走去,直到把她逼退到墙壁上,“都出来卖了,先给接头人尝个甜头不是正常么?况且,你那么生涩,我得给你岗前培训,才能卖个好价钱。”
那痞里痞气的口气,像是要把南安芯吃干抹净。
她卷缩着指尖,气得身子瑟瑟发抖。
她咬咬牙,抬手一把扯住了霍斩司松垮的腰带。
一下子,霍斩司感受到身子中心一阵凉,身穿的浴衣直接落地。
整个健壮体格被女人扑了上去。
“那你轻点教,不要留痕,我很急着要钱,不要被买家发现。”
第3章
霍斩司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南安芯反扑。
女人娇嫩的肌肤紧贴着他,温热的唇瓣贴着他薄唇,“是这样亲么?”
南安芯没什么经验,现在是她第二次开荤,仰着头又是乱吻。
毫无章法,跟第一次一样,弄得霍斩司冷眸越来越沉。
只是闭着眼睛的南安芯感觉到男人没有半点回应。
她下意识睁开双眼,对上霍斩司凝视的眼眸。
看着她迷蒙的眼神,他突然死死握住女人的腰肢,带着惩罚的力道:“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做这事,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
清晨
南安芯感觉身子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昨晚男人粗暴的一幕,至今都让她恐慌。
她连离开都不敢要钱,感觉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真的蠢到家了。
为什么会有卖身这种蠢想法,现在被骗了吧!
她顶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回到医院。
妈妈的病情暂时转危为安了,可是医生告诉她,由于面骨全毁,需要进行整容修复。
这也是一笔不少的开支。
“嗡嗡嗡~”
正当她看着账单时,手机震动了下。
是霍斩司发来的信息:“跑那么快,不要钱了?”
南安芯看着男人发来的字眼,感觉底下的痛感火辣辣传来。
“那你转账过来!”南安芯不要白不要,熟练地输入自己的银行账号。
“叮咚!”
250块入账。
羞辱般的金额,直接把南安芯践踏在脚板底下。
她咬牙,很气,眼眶都被气红了!
霍斩司的信息又一次发来:“我在霍氏集团,你过来,我给尾款。”
南安芯看着“霍氏集团”四个字。
整个人惊怔住了,因为她就是霍氏集团的员工。
这个男人查过她?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上班,该不会要把她出来卖的事情捅到公司那?
南安芯赶紧回复信息:“我不要了。”
她就当被狗咬,与其不要钱,也不能丢了工作。
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她为了钱做那事,以后她还怎么生活。
特么人倒霉,真的喝口水都被呛。
她以最快速度来到公司,可是公司大堂里根本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不得不先上楼。
等南安芯再次拨打霍斩司的电话,对方的手机已经无法接通。
她要急死了,编辑信息:“我到公司了,你到底在哪里。烂黄瓜,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要不然我弄死你!”
嚣张的口气,看得霍斩司薄唇微勾。
此时,他就坐在霍明杰对面,看着南安芯的前男友也就是他的侄子,正毕恭毕敬地为他泡茶。
“恭喜三叔成为我们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我相信公司未来在三叔的引领下,做强做大。在此,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霍明杰双手端起茶杯,递到霍斩司面前。
霍斩司没接过,冷漠地靠坐在沙发上,“西区名苑项目,你负责?”
这话,让霍明杰顿了下。
“不是,是我手下南安芯负责。”
霍斩司听到女人的名字,宛如寒霜的冷眸瞥了眼霍明杰。
顿时间,整个办公室从恒温一下子降到零下十几度。
霍明杰在工作上,功劳都是他拿,棘手的事情都是南安芯处理。
现在三叔一来就问西区项目,想必是这项目出事了。
霍明杰献殷勤道:“要不,我让她过来向三叔汇报。”
想到南安芯在他婚礼上搞别的男人,他就来气。
他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没给他睡,弄得他憋不住在外面搞大了别人肚子,不得不跟人结婚,逼不得已才对外声称商业联谊,实际上是女方怀了他四个月的孩子。
想到这,霍明杰觉得这些都是南安芯的错!
他拨通南安芯的电话,“你现在立即到我办公室,霍总在等你汇报西区项目。”
南安芯气喘嘘嘘地应了声,挂了电话继续给霍斩司发信息:“臭男人,我告诉你不要让我找到你。”
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南安芯不得不先去霍明杰办公室。
为了给新任总裁好印象,她补了个口红,整理了下仪容仪表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南安芯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矜贵高定西装的霍斩司,正霸气四溢地坐在沙发上,与身俱来的威严,单凭气场碾压面前给他倒茶的霍明杰。
霍明杰见南安芯来了,立即起身,对着霍斩司讨好道:“三叔,这就是负责西区项目的南安芯。”
南安芯瞳孔地震,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
“你就是负责人?”霍斩司从容地看向她,举手投足间透着冷漠与梳理,仿佛无事般,人模狗样地打开她写的商业计划书,淡淡一句,“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