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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 主角:温念初,陆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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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着乞求她回家,冷漠固执的哥哥日日讨好。 就连她那高岭之花未婚夫,也跪在她门前,希望他们

章节内容

第1章

“077号,你出狱了。出去之后好好做人,我可不希望再从这里见到你。”狱警不算客气的语气传来,他看向温念初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温念初抿了抿唇,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谢谢,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阳光照在她身上的那一瞬,仿佛重获新生。

她抬起头,有些不适应刺眼的日光,右手不自觉地挡在眼前,想到这三年痛苦的牢狱生活,她疲惫地闭上眼。

“初初。”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温念初放下手,看向声音的来处。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来人是温薄言,她的亲哥哥。

三年前,也是他,亲手将她送到了牢狱里。

她曾是温家的掌上明珠,是整个京市最耀眼的小公主,然而却在温阮来到温家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温阮原本叫姜阮,是温家司机姜建和的女儿。

可在一场车祸中,姜建和把自己救出来,之后又返回去拿东西,油箱爆炸,当场死亡。

他死的时候,手中还牢牢攥着一个平安符,他说那是他妻子给他求来的。

姜建和的妻子很早就病逝了,现在他又因为这场意外离世,只留下一个女儿,就是姜阮。

为了弥补姜阮,父母特意将姜阮接到温家。

温念初一直记得,姜阮来到温家那天,父母满眼愧疚和心疼,母亲直接哭了出来,摸着她的脸庞看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好孩子,以后温家就是你的家了。”

从那天开始,好像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最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都开始偏向姜阮。

“初初,阮阮以后改姓温,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阮阮喜欢你的卧室,你就给她住吧,你去住客房,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

“念初,这次设计比赛的名额全校只有一个,你弃权让阮阮参加吧,你要记住你是给阮阮恕罪的,你要报答姜叔的救命之恩。”

“温念初,阮阮的手受伤了,没办法拿起笔,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设计图,就直接给阮阮用吧,你就别参加这次比赛了。”

后来,温阮通过她的设计图成功获得第一名。

温阮在代替她。

当她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他们彻底将温阮视为掌上明珠,而她这个真千金,却犹如丧家之犬,是整个京市的笑柄。

可就在温阮春风得意之时,她开车撞死了人,肇事逃逸了。

法庭上,她的好哥哥温薄言,温大律师,亲自指正她是凶手,将她送进了监狱。

“温念初,姜叔冒死将你救出来,当初的恩情你必须要还。阮阮是姜叔的女儿,你替她担下这罪名,就当是你报恩了。况且,阮阮的梦想是当设计师,她不能有案底。”

温阮不能有案底,所以就让她温念初来承担。

可谁又想过,她的梦想也是设计?

“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

温薄言催促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温念初的回忆,他有些不耐地看了看手表,有些不满于温念初的磨蹭。

温念初回过神,这才正眼看向一直等在迈巴赫旁边的那道身影,许是刚从律所回来,他还穿着严肃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情。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三年不见,成熟了许多,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眼前的人跟记忆中法庭上那个冷酷无情的身影逐渐重合,她的心忍不住抽痛。

她的亲哥哥,曾为了她远渡欧洲只为了拍卖会上的一颗宝石,也为了温阮亲手将她送进监狱。

温念初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深吸口气走了过去,看向温薄言的眼中无波无澜,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温大律师,好久不见。”

温薄言烦躁地扔掉手中的烟头,他想过无数种接她回去的场面,不知道这几年她在里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以她那性格,肯定会怪他,生他的气,他连怎么哄她都想好了,到时候她在他的怀里撒撒娇,他就带她回家。

这是他的妹妹,他最懂她的脾气了。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说了一句“好久不见”,甚至连一声“哥哥”都不愿意叫。

温薄言仔细打量着她,企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是没有,眼前的人过于平静,她穿的还是三年前入狱的那件衣服,肥肥大大地套在她身上,不知道洗了多少次,已经有些泛白。

“瘦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口有些泛疼,他的妹妹在狱中过了三年,竟然消瘦了这么多。看样子她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张扬跋扈的个性,如果之后她不再找阮阮的麻烦,他回去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只是这话听着温念初耳朵里,却格外刺耳。这三年,她每天都盼着他们能接她回去,能够为她翻案,告诉所有人她不是杀人凶手!

可结果呢?

他们不仅没有翻案,甚至一次都没来探望过她,只留她一人在狱中受折磨。

狱警稍有不顺就拿她出气,被殴打只是家常便饭,监狱中的其他人笑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沦落至此,更是瞧不起她,她们抱团霸凌她,留给她最脏最累的活,让她一个人刷了三年的厕所,如果不顺她们的心意,就逼着她喝下厕所里的水。

三年,都是拜她的好哥哥所赐!

她抬起眼眸,神色淡淡地讥讽回去:“这三年来,没有我的胡搅蛮缠,你们一家四口应该是过得挺滋润的吧?”

她眼神冰冷,温薄言被她看到呼吸一窒,心头忽然涌起一团火:“我看你这几年在这里根本没有学乖!还是跟以前任性妄为!甚至比以前更嚣张跋扈!”

说完,他便不再看温念初,转身直接上了车。

“咔嚓”一声响,是车门上锁的声音。

车窗被摇下来,露出温薄言带着怒意的脸:“你自己好好反省错误!我看这三年还是少了,当初要不是阮阮替你求情,就应该多关你几年!”

说完,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驶离了马路。

温念初看着被车子卷子来的尘土,有些自嘲地垂下眼帘,从兜里拿出狱警看她可怜施舍给她的十块钱,便准备走着回去。

这些年虽然在里面挣了些钱,但是次次都交给了那些“大姐大”当保护费,不交的话只会换来她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惩罚。

还没走出几步,一辆豪车忽的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副驾驶上露出一个无死角帅气精致的面容。

“温念初?”



第2章

温念初猛地抬头,透过车窗看向副驾驶的男人,她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是陆行简,娱乐圈最炽手可热的新晋小生,也是她的未婚夫。

更是当年出庭指正她撞死人的关键证人。

“上车吧。”

陆行简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有些吃惊于她的狼狈,但是他终究是没说什么。

见温念初没动,他嗤笑一声:“怎么?真的打算就这么走回去?温家别墅在市中心,距离这里十几公里,闹脾气也得看清楚时机,别把自己作死了。”

温念初神色松动,他说的没错,这里是郊区,凭借自己一双脚恐怕走一天也回不去。

于是她不再拒绝,开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温念初偷偷打量着坐在前面的人。

三年不见,他的脸好像更精致了。

陆行简本就长得帅气,这也是他能在娱乐圈混下去的重要原因,不知道这几年他发展得如何,看样子应该不错。

在里面的时候,那些人偶尔也会聊到外面的事,起初她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偷偷听着,可是后来,她不再有兴趣听了。

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温家的小公主曾轰轰烈烈地追求过陆家少爷,可陆家少爷并不喜欢她,一切只不过是温念初的自我感动。

人人都说,温念初是陆行简的舔狗。

陆行简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女人,她以为自己总会捂热那颗心,可是当温阮来温家的那一刻,连圈子里公认的冰山都为她融化了。

所以那天在法庭上,陆行简当着她的面安慰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温阮,她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所有人,都为了温阮做了伪证。

他们说,温阮是她救命恩人的女儿,所以她要替她承受这些。

这是她欠温阮的。

可她明明什么都不欠,是姜建和自己要跑回车里拿那枚平安符,她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劝他,可是姜建和不听。

他掰开她的手走向车,随着那声爆炸,她彻底陷入昏迷。

车里放着低沉的音乐,让温念初的心里稍微安静下来。

她透过前面的后视镜看着那人,正巧,此刻陆行简的视线看过来,四目相对,温念初狼狈地别过头。

陆行简心头升出一股异样的情绪,率先打破沉默:“你的性格倒是沉稳了很多,看来在里面的这段时间并非没有好处,也磨练了你。”

想起曾经天天追在他身后女孩,他的目光不自觉软下来:“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别总跟阮阮对着干,她单纯善良,不如你有心计。”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面人的回话,他皱了皱眉。

以前都是温念初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却跟以前大相径庭,他向后看去,温念初此时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些莫名的烦躁。

车子行驶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温家。

温念初率先下了车,仿佛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呆下去。

走进客厅,正看到温薄言和温母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见到她走进来,忽然闭了嘴。

温母乔芳书的反应最大,她热泪盈眶地迎了上去,泪水挂在眼角处,欲落不落。

“初初,你终于回来了。”

眼看着乔芳书已经抱到了自己,温念初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妈。”

她已经很久没有喊过这个称呼了,甫一喊出,竟觉得语气如此生硬,不带一丝情感。

乔芳书因着这声生硬的话有些愣神,但当她看到瘦得犹如皮包骨的温念初时,心中泛起丝丝痛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厨房里忽然传出来一声动静,然后就听到一阵哒哒哒的步伐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是姐姐回来了吗?”

一头栗色大波浪的女孩忽然闯入温念初的视线,她正拿着锅铲,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天真和懵懂。

许是刚才出来得太急,锅铲上还残留着汤汁,此时一滴汤汁刚好滴在地上。

“阮阮,都多大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温薄言低声训斥,可声音中却满是宠溺的意味。

来人正是温阮。

比起三年前,她白皙了不少,出落得更加漂亮,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大小姐的感觉,看来这三年,温家把她养得很好。

温念初自嘲一笑,真是时过境迁,好一个对照组!

乔芳书摸了摸眼角的泪花,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面走:“阮阮听说你要回来,非要张罗着给你做一桌好吃的,快进来,一会尝尝阮阮的手艺。”

温念初看向一旁的温阮,后者看到她的眼神,有些怯怯地往温薄言身后缩了缩。

温薄言顿时有些不满,递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温念初你怎么回事?刚回来就耍脾气,没完了是吧?”

说着,他瞧了一眼后面跟上来的陆行简,心下了然:“你是不是又对陆行简说了什么?”

温念初这才看向他,毫不客气地回嘴:“我自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温律师怎么看出来我耍脾气的?反倒是我的好妹妹,见到姐姐躲什么?难道是心虚了?”

闻言,温阮的眼立刻红了,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

眼看着这边气氛越来越紧张,乔芳书立刻打断了他们:“好了好了,今天念初刚回来,都别吵架。”

忽然,一阵奇怪的味道从厨房飘出来,温阮动了动鼻子,大呼一声:“糟了!我的汤!”

说完,她立刻冲进厨房,关上门开始忙起来。

乔芳书看着温阮的样子,眼神变得温柔:“阮阮这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小孩子性子。”

温念初不言,只是盯着厨房的门有些出神,当初她的性格也和现在的温阮一样,可是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她这么大个人了,还是那么幼稚,一点都不成熟,咋咋呼呼永远成不了大事。

可这一切换到温阮身上,他们却说,温阮还是小孩子性子。

许是看出温念初的心情低落,乔芳书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带着她往楼上走,边走边说:“先上去换身衣服吧,一会下来吃饭。既然回来了,以后我们温家的人就齐了。”

温念初被她拉着往客房走,路过她以前的房间,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朝里面看去,里面已经重新换过所有的装置。

“啊——”

一声尖叫打断温念初的步伐,随之还有一阵盘子碎裂的声音:“好烫!糟了糟了,我煲了一早上的汤!”

“阮阮!”

“阮阮!”

“阮阮!”

三道不同的声音响起,三个人一齐奔向厨房。

乔芳书想也没想,直接扔下了她,向下走去。



第3章

厨房的门已经被打开,地上是刚刚洒掉的汤,汤汁流了一地,盘子的碎片迸溅得到处都是,温阮站在中间,显得十分无助。

温薄言率先冲进去,焦急地捧起她的手左右查看:“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我只是想给姐姐煲一锅汤,可是没想到,汤糊了不说,我还不小心打碎了,我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哪有,你已经很好了,以后这样的小事就交给佣人去做,你是温家的大小姐,不用做这样下等的活。”

随后,乔芳书和陆行简也赶到,对着温阮嘘寒问暖。

似是有所感应一样,温阮忽然抬起头,与楼梯间的温念初遥遥相望。

只是一瞬,温念初就看到了温阮眼中的笑意,带着挑衅的笑意。

幼稚。

温念初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但是不可否认,幼稚但管用。

她来到以前住的客房,打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门,即使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她的心也难免漏了一拍。

里面属于她的东西全都没了,只留下来最简单的床。

书架上曾经得过的奖杯,早已不知去处。

打开衣帽间,果不其然,她的衣服也全都被扔出去了。

她沉寂已久的心忽然升出怒火,这温家,看来这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关上衣帽间的门,她扶着门把手冷静了好一会才把火压下去,现在她刚出狱,身上没钱没权,如果现在跟他们硬碰硬,根本得不到好处。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接满了水,然后躺了进去。

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沉在水里,等温热的水没过头顶,她才感觉赶走了浑身的疲惫。

水涌进了她的耳朵和口鼻,周遭显得一片寂静。

“念初!你在干什么!”

一声尖叫忽然打断了她的冥想,紧接着,她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大力拽了上去。

水珠从她头顶流下,温念初有些艰难地睁开眼,正对上一脸焦急的乔芳书,她拽着温念初的肩膀非常用力,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初初,我的初初!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既然都已经回家了,为什么还要自寻短见?”

乔芳书急得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叫嚷地声音有些大,吸引了其他人过来。

温薄言站在浴室门口,腿刚要迈出去,但顾及自己男人的身份还是收了腿,冲里面问道:“怎么回事?”

乔芳书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此时她的心思全在温念初上面,嘴里不听念叨着:“初初,你受了委屈就跟妈妈说,千万不要想不开。”

温薄言纵使再蠢笨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脏不免漏了一拍。

温念初,要自杀?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

“我没有自杀。”温念初的嗓音像一汪清泉,让他们都冷静下来,温薄言听到后,随即想到了什么。

“呵,我就说她怎么可能自杀?她心机一向深沉,怕不是她新想出来花招,好让其他人心疼她!”

他的眼中露出鄙夷,这么多年了,温念初还是只会用这种低等的手段博取其他人的注意。

“你闭嘴!”乔芳书呵斥一声,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哭声,“我的初初,你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啊!你到底受了什么罪啊!”

温薄言被她这么一喊,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但是他毕竟是男人,终究是没敢进浴室,最后是温阮跑了过来,感觉到气氛不对,走进了浴室。

刚进去,她就被吓得尖叫一声:“姐姐,你身上怎么一块好地方都没有?”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那些伤都打在了她自己身上一样。

温念初冷眼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

这些伤有些是狱警打的,有些是其他人打出来的,新伤复旧伤,她自己都数不清身上到底有多少疤痕。

那些伤痕遍布全身,像一条条扭曲的蜈蚣攀爬在她身上,温阮被吓得脸色惨白,动都不敢动。

待她穿好衣服出去后,温薄言率先走过来,抓起她的手腕便将胳膊处的衣服撩了上去。

入目便是触目惊心的伤疤,纵使他做好了心里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都是谁干的!”

这可是他呵护了二十几年的宝贝妹妹,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而且她回来之后一声不吭,难道就打算这么硬抗下去?

温念初收回手腕,冷静地将衣服撩了下去,她垂眸整理好衣服之后,淡漠地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这伤,你们真的不知道怎么来的吗?”

她眼底的悲凉让在场的人都心里一惊,但温念初却没管他们,继续说下去,接着在他们心底捅着刀子:

“狱警说温家让他们好好‘照顾’我,所以这是他们给我的‘回馈’。

我的狱友说温家不要我了,所以变着法子折磨我,她们让我去刷厕所,我要是干不好,她们就逼着我喝下厕所里的水,我每日每夜受的伤害,都是拜你们所赐啊!”

她说得悲痛,乔芳书却早已哭成个泪人,嘴里一直“初初”念叨个不停。

只有温薄言听出来其中的不对,开口否认:“胡扯!我早已经和监狱里打过招呼,狱警不可能会不管你的!这些年你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谁知道你这些伤怎么来的?”

他忽然一顿,看向温念初的眼神带了一丝微妙:“妈,你也别哭了,没准是她自己弄的,好让我们心疼,再说了,你是死的吗?遇到这些不会反抗吗?”

这次换来了温念初的沉默,因为她发现,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换来他们的半分心疼,反而让他们觉得她撒谎成性!

“我要是反抗,只会换来更狠厉的毒打,最开始我向狱警求助,狱警根本不管,反倒是那些人,知道我告诉狱警之后更加恨我!双拳难敌四手,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温家对我不闻不问,所以他们对我越来越肆无忌惮。”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你们兄妹两个从小就爱拌嘴,”乔芳书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兄妹,赶紧制止,“念初这些年确实不容易,不过总算是回家了,也算是苦尽甘来。”

温念初点点头,没什么感情地应道:“都是我应得的,谁让当初‘我’撞死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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