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出狱当天,禁欲大佬拥入怀
  • 主角:方梨,顾昭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真假千金+蓄谋已久+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 方梨跟在顾铭洲身后七年,可他却为了假千金的一句话,亲手送她进监狱。 出狱那天,他赶来警告。 “监狱生活教会你学乖了没?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和雨馨争,她和你这种女人不一样。” 方梨解除婚约,转身嫁给了他小叔。 - 在方梨的印象里,顾昭延是禁欲系男神。 直到某天...... 他拥过来。 四目交接,方梨看到顾昭廷眼底的炙热与滚烫,以及对她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男主:假正经,闷骚,恋爱脑。】 - 再次相见,曾高不可攀的顾铭洲

章节内容

第1章

方梨走出监狱时,天空正飘着雨。

宽大的袖子包裹住她瘦的离谱的身体,寒风迎面而来,她抱着胳膊抖了一下。

三年了。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从监狱出来。

她沿着墙根,麻木前进,因为腿脚不便,行走的速度极慢。

曾经能跳芭蕾的脚,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般。

这时,一辆卡宴拦住她的去路。

看到车牌的瞬间,方梨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浮起一丝复杂。

车窗摇下,露出男人矜贵冷漠的脸。

“瘸了?”顾铭洲视线从方梨腿上扫过,声音冷沉到不带一丝情绪。

方梨眼眶莫名有些泛酸。

这就是她爱过整整七年的未婚夫。

同样,也是他,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

他说这话,是在关心她吗?

可是,从进去第一天,方梨就被狱友们暴打,狱友们说是顾铭洲花钱买通了她们。

让她被“特别照顾”。

“上车。”

顾铭洲伸出的半截手臂随意的搭在车窗上,高定西装包裹下的身姿挺拔,整个人透着矜贵高冷的厌世感。

要不是那位的命令,他也不会特地开车来接她。

方梨听出顾铭洲对自己耐心不多。

就和父母一样。

14岁时,她被找回方家,父母起初还心怀愧疚,想要好好补偿她。

却因为养了14年的假千金挑拨,逐渐疏远她。

21岁那年,方梨被方雨馨诬陷那天,方家人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是,你姐姐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她有什么错?她毕竟在我们身边养了十几年,我们已经把你接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方梨,你怎么能对你姐姐做这种事儿?果然不是在身边长大的,养不熟!不如你姐姐,听话懂事。”

她做什么了!

他们为什么一次都不肯信她?

“上车!”

顾铭洲余光扫过方黎的腿,眉头微蹙。

苍白的肌肤上,一道疤痕丑陋的盘横在她脚踝处,应该是被利器横着割下来的,像是一条面目可憎的蜈蚣。

顾铭洲移开目光,叫了声,“曹安。”

驾驶位的助理下车,恭敬道:“方小姐,顾总请你上车。”

见方梨依旧没动,曹安伸手准备拽她。

方梨条件反射的抱头下蹲,声音带着哭腔,“别、求你别打我......”

似是没料到方梨会是这种反应,曹安满脸惊讶。

她变化太大,第一眼,曹安差点没认出来。

从前的方梨,天真烂漫,阳光开朗,是圈里公认的白月光。

可现在......

她眼底的光彻底没了,瑟缩,畏惧。

不过在监狱待了三年而已,曾经的方家大小姐,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曹安下意识回头看了顾铭洲一眼,后者依旧一脸平静,淡漠的脸色看不出神情。

“方梨,你准备让我等多久?三年了,监狱生活还没教会你学乖吗?”

方梨缓缓起身,木然的坐进车里,很识趣的和顾铭洲保持距离。

车里开了暖气,她缩在一角,或许是因为淋了雨,又吹了凉风,脑子昏昏沉沉。

她想忍,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正好汽车路过一个减速带,方梨身体惯性地摔出去,因为没有防备,她半跪地垫上。

顾铭洲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声音,倏地睁眼。

他瞟了她一眼,“方梨,你可真狼狈。”

狼狈?

方梨深吸口气,因为这句话,脚下的地垫变得烫脚,整个人更是坐立难安。

她缩成一团,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声音低的犹如细纹,“抱歉,回头我会把地垫清理干......”

话才说一半,被顾铭洲冷声打断,“不必了,这些会全都丢掉。”

丢掉?

就因为她碰过?

方梨动了动嘴唇,脸上浮现丝丝苦涩。

她扭头看向窗外的街景,眼圈有些泛红。

她脏。

在顾铭洲眼里,连她碰过的东西都是脏的,所以要全部丢掉。

“在你眼里,只有方雨馨是干净的,是么?”

顾铭洲冷下脸,难得动了怒,“你不配提她,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动雨馨......监狱教不会你的,我会让人继续教!”

第2章

方梨的脸上一秒失去血色,眸光暗淡。

是了。

三年的生不如死,是该长记性了。

她深呼吸,压抑住心底翻腾的情绪,手指不由得攒紧。

汽车路过一个桥洞,顾铭洲的脸色在光线下忽明忽暗。

和从前一样,冷淡,疏离。

方梨咽下苦水,不甘心道:“阿铭......监狱的那些人,真是你买通的吗?”

她几度崩溃,甚至想死。

但她舍不得顾铭洲,她甚至怕没有自己的照顾,他过得不够好。

她不相信他会对自己这么狠。

可四目相对,顾铭洲却淡淡道:“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方梨一怔,随即唇角划过一抹苦笑。

这算承认了吗?

在顾铭洲眼里,她嫉妒方雨馨,于是找人绑了她。

害得方雨馨险些被轮番凌辱。

偏偏证据确凿,方梨辩无可辩。

要怪,只怪方雨馨太狠,敢拿自己的清白做赌注。

可她确实赌赢了。

哈哈哈!

方梨忽然觉得自己坚持了七年的爱,无比可笑。

她目光空洞,直到汽车停在她和顾铭洲曾经的婚房。

婚房的每一处设计,都是方梨精心把关,大到装修材料,小到花盆摆放的位置,甚至就连刷墙这种大工程都亲力亲为。

她曾在无数个日夜,幻想过和顾铭洲生活在这里。

可现在,到处都放着方雨馨的东西。

方梨心如针扎,唇瓣咬的惨白,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顾铭洲并未察觉身后女人的情绪,对迎出来的佣人道:“她太脏,先带她去梳洗。”

佣人点头,领着方梨去了洗手间。

进去后,佣人捂着鼻子无从下手。

最后没忍住,嫌弃的说道:“小姐,你这是多久没洗过澡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呢?”

她才24岁,她不想干干净净吗?

方梨没说什么,让佣人出去,把自己一人锁在洗手间,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身上有伤。

三年的“特殊照顾”,尽管最后一个月,那群人没再动她,可身上旧伤也未痊愈。

很多伤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很隐秘,青青紫紫,铺了一层又一层。

有掐的,抓的,踢的,还有用利器划的。

监狱没有药,有些处理不及时溃烂发炎,最严重的就是她左脚的那一道长疤。

断断续续一年多了,一到下雨天就蚀骨钻心般的疼,大概是落下了病根。

没关系,总会好的。

每次疼到受不了,方梨总会这样安慰自己。

换洗衣物是佣人准备的,方梨麻木地套上,意外还挺合身。

不想刚一开门,迎面撞到顾铭洲身上。

方梨躲避不及,重心不稳,就要往后倒。

顾铭洲下意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像是出于本能反应。

方梨惊了一瞬,撞上男人胸口。

这个拥抱,二人皆是猝不及防。

顾铭洲的身上有很重的尼古丁味道,指尖的衬衫被她捏皱。

方梨反应过来后,心有余悸的往后退。

她和他拉开距离,有些疏离的说:“抱歉,顾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眼角的余光扫到顾铭洲指尖夹着一根烟,猜测他大约是准备出去抽烟时恰好路过。

“你叫我什么?”

顾铭洲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冽,狭长的眼眸眯起,不轻不重的落在她身上,“顾先生?方梨,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方梨抿着唇瓣,低下头,眼眶迅速泛红。

似乎,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面前,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指尖还残余着温柔软腻的触感,顾铭洲眼底闪过一抹幽暗,他将烟叼回嘴里。

不肯承认方梨突然从怀里抽离,让他身体浮起一丝莫名的空虚。

尤其此刻,她眼圈泛红......男人的劣根性让他萌生出一种想要对她犯罪的冲动。

顾铭洲点燃了烟,喉结一滚,压下心头的躁动,“没想到,监狱的三年,你勾引男人的手段更厉害了。”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第3章

方梨一下子喘不上气。

她无意识的攒紧袖子边缘,指甲刺进手心。

不爱就不爱,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

好半晌,方梨才调整好情绪,抬起头看着顾铭洲笑了,“阿铭,你不可以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无忌惮的侮辱我。”

顾铭洲一怔,或许是太久没看到方梨露出这样的微笑,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可这时,方梨已经低下了头。

顾铭洲松了松领带,将指尖的烟掐灭。

方梨变了,尽管他不想承认。

但她确实没以前那么爱笑了。

就像花瓶碎了,玫瑰谢了......

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让人心情莫名烦躁。

他到底在烦什么......

压住纷乱的思绪,他提醒道:“一会雨馨的生日,我会带你回一趟方家,但你记住,乖一点,不要招惹她,雨馨和你这种女人不一样。”

方梨一愣,心头一刺。

在顾铭洲眼里,方雨馨是高傲的玫瑰,而她连当绿叶都不配。

一个小时后,方梨被曹安塞进了一辆车里。

方家大厅,人潮涌动。

虽是假千金,但每年生日,方家都会给方雨馨大办。

一来为了彰显方家在上流圈的地位,二来是表达对方雨馨的重视,也有给她撑腰的意思。

京圈但凡叫得上号的,都收到了方家的邀请函。

大厅里,一群富家太太围在一起吃瓜,聊的无非是豪门那点事。

“方雨馨又不是方总的亲生女儿?怎么这么受宠?该不会是有什么内情吧?”有人疑惑。

“人家有手段,有才华呗,咱们这个圈子,最看重的不就这些吗?血缘不重要,给家族带来利益才重要。”

另外一名千金赞同的点点头,“我听说了,方雨馨进公司才半年,就谈了好几笔大单,前两天方富高兴,直接给她升了副总监,有当继承人培养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是外人,方富夫妇不等于把公司拱手送人吗?亲生父母呢?她怎么不回亲生父母身边?”

“没找到亲生父母,”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接话,“说来也是奇怪,按理说,收养方梨的李巧贞应该是方雨馨的母亲,但她们做了亲子鉴定,好像并不是。”

方梨听到这里,攒紧手心。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方雨馨和李巧贞没有血缘关系。

原以为养母为了孩子过得好,把她和方雨馨互换,可偏偏方雨馨又不是李巧贞的女儿。

具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没有人知道。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李巧贞没了女儿,方梨回到方家,方雨馨身世不明。

因为身世不明,方雨馨在方家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有从小养大的情分在,方富夫妇对方雨馨和亲生的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好。

几个贵妇聊着聊着,目光不经意转到方梨身上。

察觉到她们的视线,方梨低着头,迅速离开大厅。

她前脚一走,先前挑起话题的妇女说道:“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像方梨?”

其他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方梨?不能吧?方梨那张脸和身材有多绝,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刚那个瘦的皮包骨的女人是她?你在开什么玩笑。”

别说二人气质不一样,方梨是属于那种,站在一堆美女中,也能被一眼看到的那个。

可刚刚那个女人那么不起眼......

已经走到二楼的方梨,并不知道自己成了话题的中心。

她来到房间外,正准备推门进去。

可里面的对话声,让她一瞬间如坠冰窟。

“铭洲,听说方梨出狱了?真的假的?”

“方梨?就之前整天追着铭洲后面跑的那个?她什么时候进监狱了?犯什么事儿了?”

方家要脸,所以方梨进监狱这事儿外人不知道,方富一早命人封锁了消息,说方梨是出国留学了。

顾铭洲冷冷扫了李帆一眼。

李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拍了拍脑门,故意讨好的把手里的好牌喂给顾铭洲,“瞧瞧我这嘴,怎么瓢了,是回国,方梨回国了。”

先前的富二代咬着烟,“回国能说成出狱,李帆啊,我看你不是嘴瓢,是脑子不太好使啊?”

李帆笑骂,“去你的,小爷我脑子好得很。”

富二代又把话题绕回来,“方梨回国,铭洲身边岂不热闹了?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你们就订婚了吧?铭洲啊,准备时候摆酒啊?”

方梨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听出来里面是在打牌,她的房间,成了牌房吗?

李帆笑的古怪,“订婚?你在开什么玩笑,结婚就是找个人管着自己,多没意思,铭洲是什么人,怎么能被婚姻束缚?”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